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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丘学院男孩们

The Boys of Thistle Hill Academy
金雀花山学院是一所精英女子寄宿学校,以极度严格的纪律管理闻名。这所声名显赫的学府首次同意男女同招,从本学期的一年级新生班开始实行。然而,男生入学有着远超不合理或不公平范畴的特殊条件,唯有最冷酷无情的父母才会答应。这些一年级男生早已在残忍母亲的虐待下度过艰辛童年,而她们竟接受了金雀花山学院苛刻的条款;如今,他们在一位新体育老师的管束下迎来开学第一天,而这位老师准备将这些不幸的男孩逼到极限。
“你可以把一年级宿舍的画面调出来看,”格林伍德校长说道,示意我点一下平板电脑屏幕上地图的某个位置。一个窗口弹了出来,显示出一间大房间的广角画面,没铺地毯的地面上摆着12张薄薄的榻榻米垫。就像我以前在这里上学时一样,没有毯子也没有枕头,女孩们只能穿着内衣睡觉。不过学生宿舍一直保持在32摄氏度以上,如果监控AI想惩罚我们,温度还会更高,所以我们从来也不需要毯子。

今年是赛斯特山学院(在特殊条件下)首次招收男生,但我从入学说明会上了解到,他们得睡在地板上、女孩们垫子之间的空地上,而且必须全裸。但我在屏幕上看到,那些男生根本没在睡觉。相反,他们全都以我们学校那种“姆尔加”姿势保持着平衡:弯腰、脚跟抬起、头埋在双膝之间下巴抵住胸口,双臂从大腿下绕过,用手捂住耳朵。我在这里当学生时,整天都得做姆尔加,因为这是上课答错题之类小过失最常见的惩罚。答错一题要在教室前面做10分钟姆尔加,之后每多答错一题且没答对过任何一题,下一次惩罚的时长就再加10分钟。如果屁股放下、手臂移动或脚跟触地,每犯一次就多加一分钟。我成绩还算不错,从没一次性做过超过30分钟的姆尔加,但我认识几个女生被迫做过长达3小时,她们说那时候简直像要死了一样。哪怕只是10分钟姆尔加也已经够受的了,我有一次被迫撑了30分钟,到最后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之后好几分钟腿都在抖。除了血液涌向头部的不适,这个姿势给腿和背带来极大负担,同时还挤压胸腔让人难以正常呼吸。当然,保持得越久就越痛,哪怕只做了10分钟,最后被放开时也是如释重负。

“你可以点某个学生,切换镜头焦点看更清楚。”校长好心地补充道。

我点了那个叫斯考特的男生,他在昨天的入学典礼上因为入学测试分数最低,被用带钉的皮带抽了100下睾丸。他的学术部分考得极好,但体能测试远远落后于其他男生。当然,他的体能依旧达到了录取最低线,也就是说至少是全国同年龄段前5%,但在赛斯特山,刚挤进前5%连普通学生都算不上。

得分最低的一年级女生也被抽了,不过她是在屁股上挨了100下,这一直是赛斯特山的惯例。当然,为了容纳男生,这传统稍微改了改,现在得分最低的女生和得分最低的男生都会在入学典礼上挨揍。因为男生天生更难守校规,大家觉得打屁股不够,所以斯考特得挨睾丸,这也将成为本校男生惩罚的标准。

斯考特现在正尽力一动不动地保持脚跟抬起的平衡,这也是本校姆尔加特别难的一点。和其他男生一样,他全身赤裸,只戴着一条“展示腰带”:一个紧锁在腰间的金属装置,后面有根重绳连着机械拉绳机构,勒紧在睾丸根部并向上拉扯,把阴囊拉得极高,连他的肛门都看不见了。因为抽睾丸将是赛斯特山男生惩罚的标准,引入展示腰带是为了确保男生的弱点像女生屁股一样好打,但光是戴着似乎就已经够疼了。
男孩们的母亲参加了昨天的新生入学指导会,所以我们让她们第一次帮儿子调整了展示装置上的张力。会同意我校接收男生所设特殊条件的母亲,自然都以严格的育儿方式自豪,于是她们每一个人都把儿子可怜的阴囊拉到了极限,直到他哭得歇斯底里、一团糟,然后就让他那样受着,并且明白在男生下一次获准洗澡之前,装置张力都不会改变——而那要今天上午晚些时候才轮到。

尽管斯考特到现在肯定疼得不行,但他那小阴茎还是在他肿胀的睾丸下方毫无意义地胀大、绷紧,反应着面前半裸熟睡的女孩。这尤其徒劳,因为他的阴茎被锁在一个细铁丝网做成的小笼子里,根本无法充血胀大——这也是为了让女孩们睡得安稳的额外措施,哪怕裸身男孩就躺在她们身旁。女孩在闷热的房间里睡得不安稳,从侧身翻到仰面时发出可爱的呜咽声,在男孩们费力呼吸和破碎抽泣的背景噪声里几乎听不清。斯考特一次次试图勃起,给已经拉到极致的阴囊又添了额外张力,哪怕绑得没那么紧,那疼痛也足以让他没法完全硬起来,所以他只能悲惨地哭着,预射液从抽搐的阴茎上滴下来。斯考特的睾丸刚挨过打,又青又肿,我想象不到在那么大的张力下会好受,但他也没办法。

斯考特和其他一年级男孩正处在小阴茎开始对什么都起反应的年龄,阴茎被绑得这么疼,对他们来说肯定很难熬,尤其现在他们每晚都得待在满屋穿内衣睡觉的女孩房间里。

尽管金雀山学院在学业标准和纪律上很严,但至少从不禁止自慰,我在这里当学生时就常靠这个缓解压力。当然,那是学校只收女生的时候。男孩是另一回事,不会得到这里女孩享有的那些小舒适和特权。

“为什么所有男孩都在做穆尔加?”我摆弄着应用的各项功能,问女校长。

“就像你在这里上学时一样,我们仍只让孩子每晚睡2小时,除了周六周日让他们提前2小时上床。不过男孩需要更严的手腕,所以女孩睡4小时时,宿舍AI会确保男孩那4小时都在做穆尔加。AI还会在他们乱动时自动记录违规:目前允许偏离指定位置0.8厘米,允许每45秒眨一次眼,但如果我们觉得他们太容易保持不动,也可以调得更严。

“当然,没在小学级芭蕾和体操能力考试里拿到95分位以上的成绩,他们根本不会被录取,所以平衡感理应变好。连这点都扛不住,就不该来这学校。当然,他们几小时前才结束一年级指导,头一晚就得这样过,肯定挺受打击。很多人光是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脱光就哭了,更别提第一次接触展示腰带。他们当然没资格抱怨。金雀山学院是精英女校;男孩想接受我们提供的一流教育,忍受稍严一点的行为管束不算过分。我们本就以严格纪律闻名,那些小鬼的母亲对我们允许男孩入学的特殊录取条件,高兴得一口答应。”

斯考特一时失去平衡,脚跟往下坠了刚好够记一次违规的距离,宿舍AI随即播报,而我屏幕上的数字也同步更新。

“女孩们适应得怎么样?”我问,“她们肯定觉得有男孩在这里挺奇怪吧。”
“有几个一年级女生一开始在男生面前还有点害羞,但既然大多数人都很兴奋能看到男生受苦和出丑,气氛很快就变得活跃起来。在宿舍AI鼓励之后,有几个女生胆子大到去拍了几下男生的睾丸,但没人太过激进,也还没人自慰——尽管女生们被告知可以把这当作减压方式。当然,这仅限于女生。频繁自慰对这个年纪的心理健康非常重要,所以剥夺男生这种青春里最基本的权利,是让他们明白自己位置的好办法。”

一声铃响,宿舍AI宣布:“现在是凌晨03:50。所有女生前往C体育馆领取制服并做晨间操练。所有女生必须在凌晨4:00前穿好衣服并准备好上体育课。最后一名准备好的女生将获得1个过失分。任何未在规定时间前穿好并准备好的女生将获得3个过失分。”

女生们慌忙从被褥上爬起来去上课,身上除内衣外什么也没穿,彼此赛跑着冲出门,拼命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到体育馆的人。昨天的入学导览上她们已经看过各处位置,但要在短短10分钟内跑过去仍是一段不近的距离,尤其刚睡醒不久。

“她们一到,你可以指引她们去那边盒子里领体育制服。”格林伍德女校长说着,指向入口旁的一张桌子,桌上有一个标着“女生”的盒子,另一个标着“男生”。

片刻之后,第二声铃响起,那个声音再次说道:“现在是凌晨3:52。所有男生前往C体育馆领取制服并做晨间操练。所有男生必须在凌晨4:00前穿好衣服并准备好上体育课。最后一名准备好的男生将获得1个过失分。任何未在规定时间前穿好并准备好的男生将获得3个过失分。”

男生们终于得以结束整晚的穆尔加姿势,起初连直立行走都困难,踉踉跄跄地朝宿舍出口挪去。

几分钟后,跑得快的女生冲进C体育馆的门,校长和我一直在那里等她们。我作为金雀山学院一年级体育老师的第一天,现在就要开始了。

“体育制服在那几个盒子里,”我对女生们喊道,“穿好衣服,按到达顺序在水龙头前排队。每人一件上衣和一条灯笼裤。这里的学生不配发袜子和鞋子,所以做好未来六年都光脚的准备。”

“现在尽量多喝点水,因为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没机会喝。喝完之后,背靠最远的墙排好,从最左边那条道开始。”

“那我就交给你了。”格林伍德女校长微笑着说,“玩得开心,让这些小崽子多哭几场。一年级生晨间体育课后直接吃早餐,所以你如果需要留他们做补训也没关系。偶尔挨饿对孩子的纪律有好处,而且毕竟是第一天,我们得从一开始就定好调子。只要确保在10:00第一节课之前结束,让他们赶得上就行。漏餐是一回事,但漏掉授课时间长远来看对他们伤害大得多。”

女生们慌忙从盒子里抓出T恤和灯笼裤穿好,然后跑过去在水龙头前排队。我没有重复指令,相信晚到的女生看前面几个的样子就会跟上。因为我让她们多喝水,每个女生都喝了很久,不过就算不说,考虑到情况她们大概也会如此。我不怪她们;我记得自己当年在那闷热宿舍翻来覆去一夜后刚醒时,也曾那么渴。体育馆里也没凉快多少,这大概就是校长那么早离开的主因。她很胜任其职,但她从没像我这样当过这里的学生;对普通人来说,光是在这么热的体育馆里站着都够受的。

最后一个穿好衣服的女生,刚好在第一个男生到达前加入了饮水队列。我微笑着看斯考特——不知怎的他是第一个到的男生——往“男生”盒里一看发现是空的,紧接着进来的男生也看了同样的空盒。展示用腰带就是男生今天被分配到的全部衣物,所以空盒子只不过让他们的一天起点带点虚假希望。斯考特和其他男生绝望地张望,想找点关于要求的提示,但斯考特终于放弃,加入了女生等水的队伍,其他男生也跟着学样。
一年级班里总共有12名女生和8名男生。他们大多数还排在接水的地方,但最前面的几个女生已经喝够了水,靠在最远处的墙边站好。每个女生面前,都有两条白线标出的一条跑道,横贯整个体育馆地面通向另一侧。跑道每隔10米有垂直于它的横线,从体育馆一端到另一端总长为60米。20名学生对应20条跑道,另外每条外侧跑道与侧墙之间还留有5米的空间。饮水机就在其中一面侧墙上,旁边是一个装满沉重药球的铁笼,以及一间储藏室的门。它正好在我让学生靠墙列队的那一侧的对面。

排第五的女生还没喝完水,铃就响了,表示现在已经4:00,上课时间到了。

“时间到!”我喊道,“其余的人全速跑到最远的墙边,和其他人排成一列。动起来!”原本还指望能喝上水的学生们感到失望,但现在别无选择,只能照做,立刻全力冲向远处的墙边,毫不犹豫得令人佩服。

“下次想喝水的话,”我补充道,“跑宿舍过来的时候就多卖点力。”等学生们各就各位,我才继续说:“我叫劳教练。在现在到09:00之间由我负责你们,到时候会放你们去洗澡,然后到食堂吃早饭。男生可以解下示辱带洗澡和上厕所,但正如你们在迎新时肯定记得的,你们不允许自己调整示辱带的松紧,所以得请别的同学帮忙。当然,这前提是你表现得够好,能准时放你走,在下一节课前洗上澡、吃上早饭,所以今天不想被留下来加练的话,就给我好好干。”

“现在,所有没喝到水的人,全速跑到第一条标线。”从墙到第一条线不过10米,但体力和心理压力叠加,已经让那十五个没轮到饮水机的学生有点喘不上气。“每人20个波比跳,”我说,“跟着提示音做。”我点了一下平板上的图标,体育馆音响里响起一声低沉的钟声。第一声钟响,7名女生和8名男生蹲下成俯撑准备姿势。第二声钟响,他们向后蹬腿成俯卧撑姿势。第三声钟响,他们回到蹲姿。第四声钟响,他们直直跳起,落地时正好赶上开始第二次重复的那声钟响。

这里每个学生都受过大量体能训练,不需要详细指令也知道怎么做,但这仍是高强度训练,尤其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当然,对男生来说更难受,因为那些规定动作简直像专门设计来给被残忍示辱的睾丸额外施压似的。唯一可能更狠的大概是仰卧起坐之类,会逼他们把睾丸夹在屁股和地板之间,但我现在想测的是学生的耐力,而不是男生睾丸有多耐造。那种事以后多的是时间。

“第20次重复后听到提示音,女生全速冲到饮水机前排队接水。因为你们今早磨蹭,每人只准喝一口,第一个到饮水机前的女生可以喝三口。谁多喝就受罚。冲去饮水机慢了,我就当你不渴,叫你回来。冲回来慢了,下次喝水休息整段都给我做波比跳。”

“男生嘛,继续跟着钟声做波比跳,直到我允许休息。这是因为昨晚做 murga 时,没有一个男生能整晚不犯至少一次动作违规。所以作为连带责任,每犯一次规,每个男生多做一个波比跳。以后也是这样。”
大多数男孩在夜里至少犯了四五次动作违规,其中几个人犯得还要更多。当然,他们谁也不该确切知道别的男孩各自动了几次,除非他们每次AI宣布违规时都在数。第一晚就想到这么做的可能性不大,但从今往后,他们肯定都会开始数了。不过至少今天,他们得在完全不知道还剩多少个的情况下做波比跳。

当第20次重复的最后一声钟响响起,一段急促的五音小旋律标志着女孩们的训练结束,她们立刻冲向饮水机,拼命想靠第一个到达而喝上三大口水而不是一口。至于男孩们,他们得继续跟着钟声做波比跳,而此刻钟声来得稍快了些,因为这些重复动作是对更严重过错的惩罚。他们 already 眼神哀求、满含泪水,看上去筋疲力尽,但显然,他们的训练地狱才刚刚开始。

几分钟后,剩下的女孩都喝完水回到了队伍里,喘着粗气、汗如雨下,此外倒也无大碍。“你们所有人都在4点前穿好衣服准备就绪,”我接着说,“所以没人因为上课迟到而被记3分过失。不过,不管是否准时,每天最后一个到达体育馆或你们其他任何课堂的学生,都会被记1分过失;动作慢还可能让你们错失额外特权,比如在训练开始前喝到水。因为今天是第一日,我破例让那些铃响前没来得及喝水的女孩也稍微喝了一点,但明天起就不会这样了。所以务必全力奔跑,尽早到课。

“1分过失折合你们下次安排的洗澡、吃饭或休息时段中的10分钟补训。若累积的过失时间超过单次洗澡、吃饭或休息时段的长度,剩余过失时间将顺延至下一个此类时段。对夜里得做murga的男孩而言,本应占用睡眠时间的过失,将改在该男孩的下一次洗澡或吃饭时段,或本可真正睡眠的下一个休息时段内执行。

“等男孩们做完波比跳,我们就以体能测试开始今天的课,用本校版的蜂鸣测验。所以现在趁等着,最好做点腿部拉伸。一开始,钟声会示意你们从起跑线冲到20米线完成一次折返,然后转身等下一次钟声再跑回起跑线完成第二次,依此类推。中间没有休息,但大约每60秒会响一段小旋律,表示你们通过了当前折返级别。每次旋律后,钟声间隔会缩短,某些阶段每级所需折返次数也会增加,所以全程你们的跑速必须不断提高。

“当你们连续两次没在下次钟响前过线,即为退出点,这将决定你们当前的体能等级。若在我设定的及格目标级别前退出,你们必须继续跑到完成及格所需总折返次数,外加早退惩罚的20次额外折返。失败后不必再跟蜂鸣节奏,但若剩的折返跑太久,下一项训练前就没时间休息了。

“对你们这年龄的女孩,9级3次折返的退出点算优秀;男孩则是10级9次。不过,优秀只是蓟丘学院学生的起码要求,所以女孩最低及格结果为9级5次,男孩为11级6次。

“除多跑折返外,任何未达标的学员,按其退出点与目标间相差的每次折返,都会被记1分过失。”

片刻后,一段小旋律表明男孩们完成了高速波比跳——我讲指令的整段时间他们都在做。个个趴跪在地、双手撑地,气喘吁吁、浑身发抖、汗流不止,抽筋的肌肉不时会乱抽乱颤。我料到他们连做4小时murga且彻夜未眠,今天会很难熬,但看样子比我想的还要糟。
“所有人都到起跑线上各就各位,”我说道,这立刻打碎了男生们可能抱有的幻想——他们以为会像女生一样,做完波比跳后能被允许去饮水机那儿喝点水,“你们听到的下一声提示音,就是测评开始的信号。别忘了,分配给你们的及格线只是最低标准,所以我期望你们所有人都尽全力去超越它。你们在这里获得的体能等级,将是你们在这所学校的第一个印象,也是你们在校记录上永久的标记。务必让它成为一个你们能引以为傲的结果。”

女生们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要在新学校的第一天就以可怕的蜂鸣测试开场,而她们从小学起就对这个测试再熟悉不过了。至于男生们嘛,嗯,我想大多数人都忍不住哭出来也并不奇怪。

第一声提示音响起,学生们以相对轻松的步幅向前跑去,凭经验他们知道起始速度不会太苛刻。穿过20米线后,他们能轻松停下,然后转身焦虑地等待下一声蜂鸣。

第一级持续63秒,需要完成7次折返,平均速度为8公里/小时。当他们完成测评的前140米时,提示音宣告学生们必须在第二级开始时加快速度。

这一次,他们要在64秒内完成8次折返,接下来的160米需要平均9公里/小时的速度。第3级同样需要8次折返,但时间仅为60.6秒,因此所需平均速度现在是9.5公里/小时。到了第4级,折返次数再次增加到9次,要求学生以10公里/小时的速度跑180米,这次用时64.8秒。

到第5级结束时,该级由9次折返组成,总计180米,速度10.5公里/小时,学生们才跑了短短5分14秒,但即便是没做波比跳的女生也已经显得疲惫了。另一方面,男生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接近极限,却强忍着疼痛逼迫自己跟上蜂鸣的节奏。由于每一级紧接着前一级毫无间歇,逐级增加的折返次数和愈发严苛的时间限制正将学生们年幼的身体推向崩溃边缘,但他们的最低及格线还遥遥无期。

第8级要求以12公里/小时的速度在66秒内完成11次折返,为学生们的总里程再添220米,此时累计已达1440米。第9级开始时,女生的目标已近在咫尺,每一个人仍在奋力奔跑。男生们也无人退出,这恰恰证明了他们的意志力,尽管他们承受着何等剧痛。和女生一样,他们此刻也已跑了刚过8分半钟,但不幸的是,他们自己的目标还要远得多。

女生们完成了第9级第一次20米折返,拼命跟上所需12.5公里/小时速度的蜂鸣节奏。女生们只剩4次折返了。

她们刚到线,蜂鸣几乎立刻响起,迫使她们立即转身沿原路冲刺回去,拼命想在下一声蜂鸣前抵达。斯考特差一点没能及时过线,陷入了被淘汰的危险。

又一声蜂鸣。斯考特退出了,但他必须跑满自己所需的折返次数,外加20次作为惩罚。女生们还剩3次折返。所有女生都勉强过关,她们朝远端的线冲刺回去,此刻越来越吃力。还剩2次折返。一个叫玛雅的女孩在蜂鸣刚响后就开始下一次冲刺,这意味着她必须加快速度才能及时完成。再一次,全部12名女生在蜂鸣响起时刚好抵达线端,又转身朝远线冲去。只剩1次折返就结束了。

她们越过线,玛雅瘫跪在地,双手撑地吐了起来。她勉强过了关,所以我不会吝惜给她短暂休息,但我确实打算日后让她补训,好让她将来争取更好的成绩。其余女生和男生继续跑着,希望能拿到尽可能好的分数。男生们离目标还差整整两级,红着脸泪流满面地拼命跑。斯考特落在后面却仍拼尽全力。他至少想跑好;毕竟今天他可是胜过其他男生,第一个赶到体育馆的。不幸的是,他的身体暂时还跟不上他的意志力。当然,这靠足够的补训并非无法改善。
“及格但中途退出的女生,可以到饮水台前排队,”我宣布,“但你们要等所有跑完全程的女生喝完水才能喝,并且要让比你晚退出的女生排在你前面。等最后一个退出的女生喝够水后,你们其余的人才能喝。”

玛雅虽然还站不起来,但看起来已经吐完了。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地上的污秽,便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望向我,黏稠的鼻涕从下巴滴落,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

“先去饮水台排队吧,”我说,“稍后我会让一个男生来清理。”

第9和第10级各包含11个往返跑,要求分别以12.5公里/小时和13公里/小时的速度,在越来越严格的时间限制内完成。到第11级开始时,经过10分32秒的总跑步时间,最后一个女生退出了——她在蜂鸣声响起后转身开始最后一次往返跑,随即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喘着气。

男生们还剩12个往返跑才能达到目标,而8人中已有5人退出。当然,他们仍被要求继续跑,并且在完成原定的106个往返跑后,必须立即再跑20个。另外3个男生或许真能通过,但目前看来希望渺茫。

特里莎是最后一个退出的女生,她起初不得不做波比跳,而且实际上是最后一个到达体育馆的女生。她一定是在拼命弥补最初留下的糟糕印象,虽然她没有像玛雅那样呕吐,但过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站起来。等她能一瘸一拐地走向饮水台,光荣地排到队伍最前面时,又有两个男生没能跟上蜂鸣声,他们的目标将增加20个往返跑。

其他女生耐心地站在冠军身后,等她喝够水,纷纷对特里莎的惊人努力表示鼓励和钦佩。与此同时,男生们痛苦地继续奔跑,拼命想在下一个练习开始前至少留出一点休息时间。

马丁是唯一一个仍有望通过的男生,但他在第11级的第5次往返跑中,过线时间晚了。在开始第6次往返跑前就已经落后,马丁没有足够的体力加快速度来弥补损失的时间,因此他连续第二次错过了蜂鸣声,最终在最后关头获得了不及格的成绩。至此,所有男生都未能完成指定目标而退出。

体育馆的AI监控程序恰好记录了所有男生的额外往返跑,所以我只需看着平板电脑上滚动的数字即可。蜂鸣声仍在继续,即使仍在跑的男生们再也跟不上节奏,但这些声音增添了一丝紧张感,因此当男生们在体育馆里蹒跚往返时,我没有关闭它们。

女生们在急需的饮水特权后稍作恢复,坐在饮水台旁的地板上,汗流浃背,呼吸仍然沉重,但至少终于能休息了。男生们大约花了3分钟跑完最后几个惩罚性往返跑——这对女生来说休息时间并不长(尽管对男生来说跑这么多往返跑时间很长),所以我让女生们继续坐着,而男生们则排队到饮水台。这种时候,我总会想到一分钟是多么矛盾的东西:全力冲刺的一分钟感觉像永恒,而休息的一分钟却转瞬即逝。

我有点想在这时剥夺男生们的喝水机会,但既然他们从昨天起就没喝过水——那是在他们长时间保持穆尔加姿势之前——我还是让他们每人喝了两口水。

“够了,”第一个男生喝完两口后我说,“下一个。”我限制斯考特只喝一口,因为他是第一个退出的,而且还有任务要完成。

“斯考特,”我说,“在开始下一个练习前,去清理玛雅的呕吐物。从储藏室拿一桶水和一块清洁布,确保地板上不留任何痕迹。我不想看到任何残留物让玛雅滑倒。至于你们其他人,”我对其他男生说,“可以休息,但不许坐下。”

斯考特绝望地抬头看着我,但他知道最好不要争辩。于是,当其他人得以休息时,他被迫提着一桶沉重的水,以疲惫状态下尽可能快的速度穿过半个体育馆,然后四肢着地清理玛雅留下的污秽。
尽管我的学生们已经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可距离上课才刚过去不到半小时。对一年级生来说,晨间体育课要上满五个小时,这还不算因扣分发而额外增加的时间。女孩们经过那漫长的水歇后恢复得还算不错,但那些在女孩休息时被罚跑折返跑的男孩,看起来依旧相当狼狈。尤其是斯考特,他刚把清洁用品收好回来。对他和其他男孩来说实在不走运,他们每人都已经吃了两张扣分条,可还剩四小时五十分钟的操练要熬,而且大有机会再添新账。

好了,休息到此为止,"休息结束!"我喊道,"去笼子里每人拿一个实心球,再冲刺回起跑线等着,听下一步指令。希望你们在课上轻松的那段玩得尽兴,因为等下一项训练搞完,小斯考特可得清理多得多的呕吐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