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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灭切割线 因果报应

破滅の切り取り線 因果応報
Maple狐 · 系列mimo-v2.5
第三话。上一集请看这里(novel/22247796),本集包含描写四肢被移除的情节,请注意。不过这也是因果报应,没办法呢。采用了一些最近的时事话题。难道因为是F班就可以擅自闯入吗?作者现在是农民,同时也是农业大学毕业生,所以听到新闻时最先想到的就是这次的题材。之后因为各种请求一直没能写,现在终于把剧情大纲消化完了,真是开心开心……。下一集尚未确定,不过剧情大纲已经有了。
由纪的日常是每周末去附近的牧场帮忙。虽说说是工作,但其实只是帮忙的范畴,并没有报酬。更何况以由纪的年龄,如果正式雇佣的话,牧场经营方恐怕会被追究法律责任,所以才以帮忙的名义进行。

这样的由纪,放学回家后立刻开始换衣服。

在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里脱下衣服,从抽屉里取出工作服。那套连体工作服虽然多处修补过,但对由纪来说,也是将自己从妙龄少女的心态中切换过来的必备单品。不过,由纪自己身上还刻着比这更重要的必备品。

“呵呵呵,果然这个纹身……真不错啊”

虽然想快点换好衣服去周末的牧场,但由纪还有比这更优先要做的事。

没错,就是自慰。或者说手淫,对由纪来说,映照在房间穿衣镜中的自己,才是最好的催情剂。当然,她并非有自恋倾向,正如由纪口中所说,她的目光落在镜中映出的自己手臂和腿上。那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小的容貌,是因为每周有三天要吃人畜用的饲料。

那是一种正常人连吃都难以启齿的糊状食物,确切地说,应该称为“饲料”的家畜食物,正是靠这些维持着她的身体。由于成长抑制和生理抑制等,远远超出了人体可接受范围的这些东西,使得本该处于成长期的由纪几乎没有变化。

而让由纪最为兴奋的,是手臂和腿上刻着的虚线。那也可以说是切割线,本是绝不该刻在人身上的线,也是家畜的证明。从这里切断,四肢被出货,躯干则被加工。本该如此对待的、与人相似的家畜——人畜身上理所当然刻着的东西,但由纪不是人畜,是人。而且,刻上这条线是她自己的意愿,她用指尖描摹着那条线,身体颤抖着,轻微地达到了高潮。

明明是人,却被说成是家畜,这比什么都更让由纪兴奋。

让她产生这种倒错性癖的,是社会科参观时去过的公营人畜牧场。与附近的私营人畜牧场相比,设备、人员、安保自然都大不相同,简直是天壤之别,但被对待的人畜模样哪里都一样,那景象深深烙印在她眼中,挥之不去。

社会科参观结束后,由纪回到家,眼前浮现的仍是那些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畜的裸体。想象自己身处其中,生活着,然后被出货,这种破灭性且倒错到极致的性癖被唤醒了,从此她就像沿着下坡路全速冲刺一般,给自己戴上家畜用的项圈,潜入了附近的私营牧场。

当然,理所当然地被发现了,由纪作为不公开此事的交换,在那个人畜牧场帮忙……表面上是这样,但私下里,她做着梦寐以求的、被人畜对待的倒错游戏。虽然实际出货人口是都市传说……据说是这样,但在牧场里,由纪的模样与人畜毫无二致。

戴上管理人畜发声和行动的终端项圈,当然,全身赤裸地度过,吃和人畜一样的饲料,被管理着。排泄和饮食都不被当人看待,今天穿去的工作服,上班后也会在办公室被脱掉,直到周一之前绝不会被允许穿衣服。

但是,由纪向往着这种不被当人看待的生活,因此感到满足。

虽然现在没戴,但除了裸体戴项圈这种煽情的装扮外,双耳耳垂上还戴着作为家畜证明的黄色耳标,所以镜中的自己显得有些乏味,但无论如何擦拭都无法消除的切割线纹身,让她无法逃避地暗自意识到这一点,由纪紧闭的秘裂中,爱液“噗嗤噗嗤”地滴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明明必须快点去的……”

时间上其实还有余裕,但如果自慰达到高潮后陷入恍惚,时间就会飞快流逝。至今为止从未迟到过,但据说如果迟到,会被捆在加工用框架上,整夜吊在室外示众,还会被值夜的牧场职员轮奸,所以她强打起精神,穿上工作服。当然内裤也好好穿着,但反正会被脱掉,所以也无所谓。

并非抛弃了女性身份,但不被当女性对待是显而易见的,现在再纠结也没用。另外,关于惩罚,由纪其实挺欢迎的,但看到严厉的牧场长变得更加可怕是必然的,所以她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由纪的性命,本就在牧场长的掌控之中。

由纪仔细锁好门后出门。因为穿着工作服,应该不会被熟人认出,但只告诉了关系好的朋友自己在牧场帮忙。也明确告诉了是哪个牧场,但那是为了万一被突然来看时能安心应对,并不是希望被积极地看到。

说附近的牧场在森林里也不为过。周围有围栏,但有些地方有破洞或松脱。以前由纪曾问过牧场长为什么不修理,当时一起说话的静子老师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那两人笑容的瞬间,背脊窜过一阵恶寒自不必说,但想到如果自己应对不当会怎样,由纪独自安心地觉得还是顺从比较好。

就这样,她来到了牧场原本的正门大门。

与设有交流牧场等的公营牧场不同,这里的牧场稍微显得有些森严。理由之一是因为处理的是所谓的子人畜,同时也因为包括出货目的地和加工厂在内,确实需要警卫人员。

据说这家牧场的产品也出货到海外,也就是说,包括来自那些客户的投资在内,这家牧场得以成立。虽然不清楚详情,但即使是对此有些疏远的由纪,也明白“海外富豪御用的人畜”意味着什么。

那扇正门大门平时是开着的,但今天偏偏关着,而且大门前还有两名眼熟的警卫在警戒,他们向靠近的可疑由纪投去一瞬间锐利的瞪视,但认出是熟悉的由纪的脸后,表情稍微缓和,打起了招呼。

“哦,是由纪啊。抱歉,今天有点忙,瞪了你。”
“由纪,今天也准时到了。真乖真乖……放牧后还能好好回来,真是像个人畜呢。”

瞪她的警卫道了歉,旁边的警卫则夸奖由纪,但那眼神已经不把由纪当人看了。不过,由纪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她被打开大门,在旁边附设的岗亭里拿到了打卡卡和……平时放在办公室或这里的由纪用的项圈。

戴上这个的瞬间,由纪就成为了这家私营牧场所有的人畜。

原则上,她需要在从岗亭往前走的办公室兼管理楼里进一步脱掉衣服,戴上耳标,才算真正成为人畜。

“那个,为什么今天大家都这么紧张啊?”
“嗯,啊。既然由纪等下也要去办公室,那就先告诉你吧。是这样的,有入侵者。”

听到“入侵者”这个词,由纪停下了动作。因为由纪本身就是曾经入侵这里的前入侵者,现私营牧场的人畜,个体名由纪,所以停下动作也情有可原。

她入侵后,表达了赎罪和愿望并被原谅了……但周末她都在无私奉献,如同签订了事实上的奴隶契约一般来到牧场。这或许也可以说是自首,而平日能作为人生活的放牧,或许是一种恩赐。牧场职员中也有不少人将由纪来牧场视为放牧。这也说明她备受喜爱,但话题却不可避免地变得沉重。

“那个,我也是入侵者哦?”

由纪怯生生地对岗亭里的几名警卫说道。她已经戴上了项圈,无法再从大门逃到外面了。牧场内发射着防止人畜逃跑的电波,戴着项圈出去的话,项圈会放电制服人畜。而且还有GPS功能,无论逃到哪里都能被掌握,所以即使不是人畜,管理也极其严格,无处可逃。

更何况,没有终端就无法打开项圈的锁,而钥匙只在岗亭和办公室有。

像小动物一样看着警卫们的由纪,其中一名警卫轻轻伸出手,抚摸她的头。

“哇噗,干什么呀”
“由纪已经是咱们牧场的崽子了,别在意。现在这里谁都不认为你是入侵者了。不过,每次放牧管理起来挺麻烦的就是了。”

说着,一名警卫将缰绳系在项圈上。平时她是一个人去办公室的,但现在说有问题,不如说有人带路更轻松。由纪也想听听情况,所以正合她意。而系上缰绳,也就意味着理所当然地要在这里脱光。耳标在办公室,但光是那身打扮,由纪就已经是不折不扣的人畜了。

在眼神示意下,由纪当场开始脱工作服。鞋子是允许的,但在畜舍里是赤脚。最重要的是,在异性面前逐渐裸露身体,让她羞耻得难以忍受。但那份羞耻对由纪来说,也是快感的调味料。

大脑认识到人畜穿着衣服是奇怪的,于是慢慢脱掉了身上穿的内裤。脱下的内裤和工作服被装进塑料袋,去办公室时由警卫拿着。由纪两手空空,但作为人畜,自然不被允许遮掩身体。毕竟人畜本来就没有羞耻心。

“嗯,果然受饲料影响,作为人的发育迟缓了呢……”
“嘛,毕竟是会主动吃饲料的由纪,说不定本来就应该生为人畜呢……对吧,由纪?”

被异性男性们包围,全身赤裸,身体被仔细检查。放牧的人畜在出去前和回来后都要进行身体检查,所以由纪放牧回来后,作为职员必须检查她,当然由纪也必须被检查。

敏感地,连刚才来这里前自慰过的秘处也被玩弄,残留的爱液连同手指一起,被浅浅插入阴道搅动着。

“嗯嗯,不要,不行啊”

身体颤抖着,抓住警卫的手达到了高潮。流出的爱液和少量喷出的潮水溅到警卫手上,警卫接住由纪的身体,对她柔软肌肤的质感露出满意的表情。

“真狡猾啊,就你这样。”
“不,抱歉……由纪,你没事吧?”
“嗯、嗯……我没事……嗯嗯嗯”

明明说着没事,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搅动,腰肢弹跳起来。和自己做时不同,粗大而粗糙的手指蹂躏着重要的地方,身体非但不抗拒,反而愉悦起来。被二度三度地弄到高潮,身体检查结束,腰肢还在颤抖着,被拉着缰绳,由纪离开了岗亭。

“所以说,你们干的是犯罪,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

随着靠近办公室,感受到某种肃杀的气氛,紧接着从办公室深处传来的怒吼,让正要伸手开门的警卫犹豫了,由纪也吓得几乎跳起来,缩起了身子。办公室兼管理楼旁边就是放牧地,但现在的怒吼声——牧场长的声音也让受惊的人畜们聚集在畜舍旁或通往那里的大门附近。

“老爷子火气真大啊……怎么办,由纪”
一直牵着缰绳把结月带到这里的警卫员一脸为难,回头看向身后的结月问道。结月要完全成为家畜需要佩戴耳标,但总不能对被称为“大叔”的牧场长说“我来上班了,请给我戴上耳标”。最重要的是,他完全不想和正在气头上的牧场长搭话。

正犹豫时,看到放牧区的负责人朝这边招手,结月便与警卫员道别,一手晃着从脖子垂到身前的缰绳,一手提着递过来的装着换洗衣物的塑料袋,朝饲养员走去。

“你好啊,小哥。”
“哟,结月。好好地从放牧回来了呢……嗯,检查看来是警卫帮你做了……不过今天放牧负责人是我,所以还得再检查一次哦。”

戴上橡胶手套的小哥说道。结月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向前挺腰。检查原本是为了防止泥土等异物进入家畜的阴道或肛门引发炎症。但即便明白这一点,对于刚刚才被反复侵犯过的身体来说,这依然难以忍受。

“嗯嗯,啊,不、不要!啊啊……”

被仔细检查,当阴蒂被捏住的瞬间,结月达到了高潮,同时也失禁了。家畜大多随处排泄,但结月在这一点上,仍将其视为作为人类难以跨越的障碍。然而,没有排泄就无法进行家畜的健康检查。尿液颜色、粪便颜色和气味,都是畜牧业中判断健康状况的指标。

“做得很好呢,结月。嗯,刚才的动静我大概听到了,不过现在还不能进事务所,你先去畜舍那边和汐酱打个招呼吧。耳标我或者谁会帮你去拿的。”

小哥一边抚摸着结月的头,一边拿出手机。那像是对讲机之类的东西,在这个牧场里,除了一些建筑物外,普通的智能手机等设备是无法使用的。作为防范入侵者的措施之一,设备经过了强化,而强化的原因之一无疑就是结月那件事。

结月被饲养员小哥带着前往畜舍。鞋子早已被没收,赤着脚,但畜舍及牧场区域内几乎没有石头之类的东西。

家畜的脚底和人类的一样娇嫩,容易被尖锐或粗糙的东西划伤。因此畜舍里铺着稻草,通道也用柔软的材料制成。

“结——月——”
“汐酱。”

一进入畜舍,似乎察觉到了人的气息,一个隔间里探出一只家畜的脸,看到结月便叫出声来。结月回应的同时跑了过去,饲养员小哥也适时松开了手中的缰绳。

牧场长毫不留情地紧握着缰绳,但许多当值人员都希望能负责结月和40号——也就是汐酱,只为目睹这感人?的重逢。

顺便一提,当值人员正在别处工作,接到小哥的联络后正往这边赶来。

“好好吃饭了吗?好好睡觉了吗?”
“吃——了,睡——了。”

原本的家畜智力并不高。考虑到作为家畜的生产力,以及如果赋予其相应智力可能引发叛乱的风险,再加上家畜终究属于家畜类别,为了提升其他方面的生产力,其智力被刻意抑制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汐,也就是40号,因为结月教过她说话,牧场的主治医师静子先生曾说过,她的智力大概相当于人类两三岁的孩子——结月一直记得这句话。

结月毕竟是人类,即使吃了含抑制剂的饲料,由于处于成长期,身体仍在缓慢地略微长大;而汐则没有那么大的变化。

由于身高抑制和容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指定,汐不会再长大,但对结月来说,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般的家畜存在,是她每周都来这个牧场的最大理由。汐的存在就像是结月的阿喀琉斯之踵,但牧场长和结月之间有约定:只要结月好好地每周来牧场工作,就不会将汐出荷。约定以书面形式交换,结月那份锁在自家书桌的抽屉里,牧场那份则严密保管在牧场的保险柜中。

“呼、呼……结月。你来了啊,啊,这个……是耳标。”

跑过来的本周负责结月和汐的饲养员气喘吁吁地跑来,同时将手中握着的结月的耳标展示出来。看来耳标是先由负责的饲养员保管着。和带他来畜舍的放牧负责人一起,两人将耳标分别戴在了结月的双耳上。

平时结月用肤色的树脂管将耳钉孔保持住,不太显眼,但来这里时总是会取下戴上。耳标挂在双耳耳垂上的那一刻,结月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完全成了家畜。只要有耳标、项圈以及四肢上刻着的切割线,即使穿着人类的衣服,结月也会被认定为家畜。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当然不会认为她是人类。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结月忍住不表露出来,内心却感到愉悦。当负责结月和放牧的小哥一边交谈,一边试图解开项圈上的缰绳时,有人走进了畜舍。

“哎呀,结月酱来了啊……本来今天想给你做检查的,但来了些不速之客……”
“静子先生,你好。”
“静——子——”

来人是牧场为数不多的女性员工之首,连牧场长有时也要敬畏三分的兽医静子先生。她走到饲养着两只家畜的隔间前,汐酱看到先生便叫出声,举起手。静子先生像要与她击掌一样,自己也合上手掌,同时向结月说明了情况。

“是大学生啊……”

听完事情经过的结月皱起眉头低语。静子先生戳了戳她的眉头,继续说道。

“是啊。如果是像结月酱这样向往成为家畜而潜入的,还有各种应对方法,但对于这种一知半解、像害兽一样的人,真是无药可救……而且光是潜入也就罢了,还擅自拍摄,追逐家畜的幼崽什么的……”

听到静子先生的话,结月不禁“哇”地小声惊呼,皱起了脸。在一旁听着的汐酱也学着结月的样子说“哇”。这举动让负责饲养的员工很是头疼。放牧负责人因为还有工作,已经先离开了。

潜入牧场的是两名女大学生。她们并非活动家,而是为了拍视频素材,手持手机潜入牧场,经过一番大搜捕后,现在正在事务所反省……按理说应该反省,但据说毫无悔意。不仅如此,她们的借口连F大学的结月听了都直皱眉。

“什么‘我们是F大学出身所以完全不知道啦’之类的,尽是借口,还嬉皮笑脸地想蒙混过关,所以牧场长就……”
“发火了。”

结月告诉静子先生,来之前听到了怒吼声,先生苦笑了。

现在似乎正在考虑是否要报警之类的事。

“真的,对这种人真是……无药可救?”
“怎么了,结月酱?”

结月一边叹气,一边设身处地感受着静子先生的愤怒与无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恶魔般的念头。但出于伦理,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竟想如此平静地提出这个建议感到一丝恐惧。不过,考虑到与陌生人相比,自己被当作家畜对待这一常人视为异常、但对结月而言早已是常识的现状,她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哎呀,结月酱,没想到你会有这么过激的想法……不过也是呢,对于那些根本不知道自己闯入了哪里、做了什么,还拿F大学当借口的孩子们来说,这大概是最终手段了。好吧,责任由牧场长来负,我去和他商量一下。”
“啊……”

静子先生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般的明朗表情,转身离开了畜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结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提出了一个多么不得了的建议,但伸出的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在面前关上。

饲养员和汐酱面面相觑,饲养员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事务室里,面容凶恶的牧场长脸扭曲得像鬼面,瞪着坐在事务室会客沙发上的两名女大学生。她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即使是通常会让人害怕的、那类行业的男人,在牧场长这副表情面前也会退缩,但她们却毫无惧色。

“喂,大叔,到底什么时候才放我们走啊?”
“喂喂,小惠。要是把这个视频传上去,我们不就成名人了吗?”
“…………”

面对牧场长的怒骂,她们不仅嬉皮笑脸,甚至不理解自己犯了什么罪,反而还想拍摄牧场长,更过分的是,还说要上传到网上。对端来的茶水看都不看,却对着没有信号的手机抱怨,甚至明目张胆地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把眼前发怒的大叔放在眼里。

“你们这些家伙……”

就在事务室里的员工预感到下一次“爆发”,纷纷捂住耳朵时,一名女性走进了事务室。是穿着白大褂的静子先生。

静子先生端着放有杯子的托盘,走近气氛剑拔弩张的会客区,将托盘上的杯子放在牧场长面前——不,是放在了那两名态度嚣张的女大学生面前。其中一人正玩着手机,听到嘶嘶的气泡声,将视线转向杯子,然后又看向静子先生。

“抱歉,还要再等一会儿,先喝点这个吧。可乐,喜欢吧?”
“哇——,小惠。有可乐呢,比这难喝的茶好喝一千倍。”
“这位大叔还不如这位阿姨懂我们呢。”

两人高兴起来,但被称作“阿姨”的静子先生嘴角抽搐了一下。旁边的牧场长向静子先生投去责备的目光,但静子先生无视了。

两人喝下可乐几分钟后,地板上传来杯子滚落的声音,一只从杯子上滑落的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在静子先生、牧场长以及员工们的注视下,突然睡着的两人,自然将目光引向了静子先生。

“喂,你做了什么?”
“啊,这个嘛……呵呵,这次的功臣是这孩子哦。”

在回答疑惑的牧场长之前,静子先生将目光转向通往事务室兼管理楼的通道门,招了招手。走过来的是只戴着项圈、耳朵上挂着耳标、近乎全裸的家畜……但她的瞳孔中闪烁着智慧,甚至没有缰绳牵引,自己走向了静子先生。

牧场长察觉到了她的真面目,同时也明白了静子先生的意图。

“是吗,是结月啊。”
“是的,是我向先生提议的。毕竟,我自己原本也是入侵者嘛。”

静子先生手中握着从结月项圈上垂下的缰绳。这是非常自然的行为,明确了结月的立场。如果是人类,就不需要缰绳。但被牵着缰绳,正是结月是家畜的最有力证明,同时这也意味着结月的提议——牧场长理解了其中的含义。无需犹豫,即使不交给司法机关,也能在牧场内解决此事——牧场长连同静子先生的意图,一切都明白了。

“呼,一开始就该这样吗?”
“不过,我想这两个人大概会选择继续当人类吧。”

结月用略带怜悯的目光看向沙发上沉睡的两名女大学生。正因为睡着,她们才意识不到迫在眉睫的危机。而即使意识到,也已经逃不掉了。
「もしかするとユズキのお仲間になるかもしれないわよ?」
「えー、嫌ですよ。自分の立場を正しく理解してなくって、土壇場で交渉できるほどにカードが無い事を理解できてない人達ですよ? ボクなら命だけはって命乞いするけどなぁ」

シズコ先生に言われ、ユズキは苦笑しつつ、首を振った。ユズキから見て二人が大人しく人畜扱いされて贖罪する道を選ぶとは到底思えなかったのだ。
寝こけた二人は職員の手を借りてシズコ先生の処置室へと運ばれる。複数の人畜や問題のある人畜を隔離して処置できる処置室は当然のごとくユズキにも施された切り取り線の刺青の処置などが行える。
女子大生のうちの名前のわからない方をまず椅子に拘束する。そして別の部屋にもタエと呼ばれた女子大生を拘束し、それぞれ服をハサミで切り、襤褸切れ同然に切り刻む。逃亡防止と同時に人畜に服は必要ないのだ。
ユズキはシズコ先生の手伝いをしながら女子大生のショーツの端にはさみを入れ、切り刻む。処置室の処置台に産まれたままの姿で拘束された女子大生へさらにシズコ先生は陰部の脱毛の処理と並行して腕と太ももに切り取り線を刻んでいく。
当然、刺青であるため、決してここから解放されてもそれは消えない。日常生活においては誤魔化せば何とかなるかもしれないが、公衆浴場や温泉の類にはもう二度といけないだろう。

「ここは基本的に刺青と首輪と耳標だけだけど、場所によっては焼印とかするところもあるわね」
「そうなんですか? うう、想像するだけで痛いなぁ……」

ユズキは顔を顰め、シズコ先生の話を聞く。焼印はそれこそ家畜に刻む印だが人畜にも行う所があった。現代の焼印は昔ながらの金属の印を熱した物もあるが、多くは痛みの少ない電気式を採用していた。焼き入れる強さは昔ながらのモノよりも低いが激痛に人畜は暴れまくるという。

「ちなみに私に兄が居るのだけど、公営牧場の牧場長をしているわ。そこでは焼印でいれるって話を聞いたことがあるの」
「痛みが想像つかないです……というか先生にお兄様が居たのですね」

他愛のない会話をしながらも作業は続き、女子大生二人に不可逆な処置がされていく。ユズキも身に着けている首輪もさることながら、陰部は一生毛が生えてこないようにつるつるにされ、両腕と両腿にはユズキにも刻まれている切り取り線の刺青が刻まれた。今は何事もなく眠っているが、起きればきっと絶望し、暴れるだろう。
そして事務所からやってきた局員が黄色いプラスチックのタグ――耳標を持って来る。処置を行うシズコ先生の代わりにそれを受け取ったユズキは刻印された番号に首を傾げ、シズコ先生の元へと持っていき質問する。

「あの、先生? これ、ボクが思うに本登録の耳標ではありませんか?」

そう、刻印されているのはユズキの耳標のように国民一人一人に割り当てられた番号を印字したなんちゃって耳標ではなく、この牧場で飼われ、出荷されていく人畜の番号であったからだ。だがユズキの疑問に対し、シズコ先生は微笑むだけだ。首を傾げていると処置が終わったシズコ先生がユズキの元へ来て、差し出された耳標を受け取りつつ、そっと頭を撫でる。

「ユズキの見立てではどうせ人畜に堕ちないんでしょう? だから大丈夫。それに迷惑をかけられたからにはちゃんとその身体で文字通り”払ってもらわないと”ね? ユズキですら支払っているのにこの子達だけ無罪放免なんて虫が良すぎるもの」
「そ、そうですね……」

提案したのは己だが、ここまで進むとはユズキも覚悟が足りていなかった。だが、シズコ先生が頭を撫でつつ、告げたのはユズキは支払う側という線引き。加害者ではなくユズキも被害者なのだからというどこか優しい突き放しをユズキは後々に理解する。

「おい、人畜共はめざめたか?」
「まだよ。処置が終わったからこれから目覚めさせようと思って……牧場長がする?」

耳標を取り付け終わった頃に処置室へと牧場長が副牧場長を連れてやって来た。副牧場長のがたいのいい体格と比べるとずんぐりむっくりな牧場長はマフィアのドンか何かに見えてくる。ユズキは頭を牧場長に一撫でされ、そのあと副牧場長に捕まる。

「ユズキは相変わらず小さくてかわいいなぁ」
「うう、最近小さいことがコンプレックスになりかけてますよ、ボク……」

クラスでも一番小さい事を気にしているが、人畜の餌をやめ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ここに居る限り食事は人畜の餌であるし、何よりもそれをユズキが望んでいるのだから今更やめたいとは言い出せなかった。正直、シズコ先生には相談しているが、身長を身体を成長させたければ食べない事を選択するしかないのだが、人畜の気分に浸れる以上は選択することが出来ない。

牧場長の手に端末が握られる。すでに首輪の登録も済んでいるため、端末の表示画面には未だに寝こける女子大生たち二人の首輪の懲罰制圧機能のスイッチがいつでもいれられる状態になっている。それぞれ別室にいたのを一つの部屋に連れてきており、目覚めれば彼此の状況が否応なく、よくわかる状態になっていた。

「さて、何時まで寝ているんだ、起きろ!」

端末のボタンがタップされると同時に四肢を拘束されているにも拘らず、女子大生二人は目を剥き、言葉にならない絶叫を発しながら目覚める。息も絶え絶えになりながら必死に息を吸おうとし、そして己が拘束されている事や一緒の来た友人も同様に捕らえられている事に気付く。

「な、なにが……いぎぃぃぃっ」
「い、だいよぉぉ……」

勝気な方は痛みに呻き、もう一人はべそべそと涙する。
タエと呼ばれていた勝気な女子大生は視線を巡らせ、視界に牧場長や自分たちに一服盛ったシズコ先生がいることを捉えると叫ぼうとした。だが、声は全く出せない。

「っ!! ……? …………っ?!!」

大方、なにしやがったとでも言ってい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がそれはユズキの想像でしかない。素行の悪い人畜に使われる発声抑制の機能が使用されており、首輪の機能で喋ることは愚か、叫びこともできなくなる。
声が出せないのに叫んでいる様はどこか滑稽だが、牧場長はタエと呼ばれた方は無視をしてもう一人の方へと尋ねる。
それにより、その子の名前はサナとわかるが、名前は大して重要ではなかった。それは彼女らの耳に付けられた耳標然り、首輪然り、そして身体に刻まれた切り取り線の刺青然り。

「さて、お前たちにはチャンスをやろう。牧場に無断侵入し、無断撮影をした上、人畜を追い回し、職員の業務を妨害した……大罪だが俺にも慈悲くらいはある。さて、選べ。人として今後贖罪するために人畜として暫く扱われて反省し、もう二度としないと誓うか、否かだ」
「嫌に決まってんだろ?! てめぇさっきからわけのわかんねぇことをよぉ、この変態クソ野郎が」
「……それがタエとやらの答えか。では、サナはどうだ?」

挑発にこめかみへ筋を浮かべた牧場長は怒りを堪えつつ、タエの首輪の発声抑制をオンにしてから沈黙を続けるサナに視線を向けた。先程からタエばかり喋っていたがサナはサナで打ちのめされていた。陰部は恥毛の1本すら残されておらず、両腕と腿には切り取り線。首輪を嵌められ、耳には耳標が揺れる。
対面のタエがそう言う格好をしているという事は客観的に見て己も同じという事。それに絶望を色濃くしながら、キッと睨み据えるようにサナは牧場長を睨みつけ、震える声で告げる。

「わ、私は人畜ではありませんっ! 人です! そもそも人から人畜になろうだなんてそんな人いるわけないじゃないですか!!」
「……いますよ? ここに。ボクは人間ですが、人畜に憧れて人畜の扱いをされてます。人であることがそんなに偉くて重要ですか? そもそも人間といって己のエゴを満たしてるだけでなく、貴女が食の生産者に対してしていることは人畜にすら劣ると思いますけど」

サナとタエは今になって、牧場長と名乗る男の傍、大柄な男性に肩を置かれている裸の少女に気付く。人畜を置いているだけかと思ったのに人畜は多くても簡単な声を返すだけ程度であると思っていたのに、自分たちと似た姿でされど平然と当然のように言ってのけるその口は確かに人であった。
サナはどこか悍ましいような信じられない物を見る目でユズキを見た。タエに至っては発声抑制なのか本当に言葉が出ないのか口をパクパクとさせている。

だが、サナがユズキに何かを言う前に、牧場長が端末を手に前に出る。端末には懲罰機能最大の文字が表示されているがそれはこれから執行される人……で合ったものへと向けられていた。

「お前らの気持ちはよくわかった。ユズキが、この子が折角チャンスをやったのにそれをフイにしたって事もな……まあ、それは自分たちに当然返って来る。もう後悔しても遅いがな」
『っっ!!!』

人はおろか、人畜すらも耐えることが出来ない電流を首輪から流され、女子大生だったモノは叫びこともできず、気を失う。もっとも、これから己の犯した罪と恐怖になんどもその口から詫びることになるのだがそれをまだ知らないのはきっと幸福なのかもしれない。

牧場に併設された加工場。ユズキも時折、作業服を着て手伝いに入るが、今日は人畜の格好で副牧場長に手綱を握られながらやって来ていた。今日は業務ではなくあくまで見学であり、見学の目的は当然ながら目の前で失神している二人の女子高生が金属フレームに拘束されていることからも理解してしまう。

「ユズキが別に負わなくてもいいし、見なくてもいいんだぞ」

そういって副牧場長に頭を撫でられ、周囲の職員も同意するように頷く。これから行われるのは人から人畜、それどころかそれにすら劣る存在へと堕とされる狂気の儀式。今ここに牧場長もシズコ先生も居ない。
前者はなんでも二人、いや二匹の人畜の売却先を探しており、今の所、得意先である中東地域の王族が購入にかなり前向きを通り越して前のめりになっているらしい。副牧場長にはそう言った連絡が耳元のイヤホンから聞こえているそう。

一方のシズコ先生は科工場併設の処置室に詰めている。
というのも、一応の止血はするのだが本来、人畜は改良されている家畜であるため、多少の欠損をしても致命傷にはなりにくい。なによりも普段食べている餌が鎮痛や麻痺、止血の作用があるため、こういう加工場で手足を切り飛ばしても問題にはならない。
だが、人は問題でショック死したり、場合によっては発狂したり、出血多量になったりと問題しか起こらない。ユズキが以前混ざった時は未登録かつ耳標のない個体であり、なによりもセンサーが感知して停止したが今回は登録人畜となっているため途中では止まらない。

「おいおい、ユズキ。そんな欲しそうな顔をしてもお前はどんなに懇願しても流してやらないからな?」
「むぅ、うーん……ボクはまだ人畜として居たいからいいかなぁ」

ちょっとだけ羨ましく思ってしまうユズキに周囲の反応は大体二つに分かれ、その破滅的で倒錯的な考えをそれだからユズキだという者とそれでも自分はごめんこうむると思う者にわかれていたがユズキに対して敵意を持つものはいなかった。
それはユズキが倒錯していようとも、ちゃんと仕事は仕事で真面目にこなしてきたからであり、一方で未だ失神している女子大生二人への視線は厳しい。自分たちの仕事を妨害され、虚仮にされれば誰だって反感を抱くものだが、彼女らは今からその対価を支払う事になる。

死刑にされるよりも辛い苦痛が生ある限り彼女らに起こるのだからまさしく因果応報だろう。
于是,在这期间准备工作完成,悬吊在空中的拘束框架的轨道被一一铺设开来。从轨道前端开始,先是今天要出货的人畜的加工。之后才是那两名女大学生……不,是两头的加工。也就是说,在眼前被切掉四肢的声音和刺鼻的血腥味将恐惧推至顶点之后,她们自己也将面临同样的加工。这比拙劣的游乐设施还要恶趣味百倍,但对这两头来说,这无疑是让她们自觉罪孽的最快捷方法。副牧场长亲临现场监督,与加工场场长一同仰望着轨道。

当轨道开始移动时,项圈的功能将她们也敲醒,但发声抑制功能被启动了。

“哦,醒了吗?你们这些贪睡鬼。难得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不过嘛,从现在开始你们亲身体会也不迟。”

副牧场长用戏谑的语调说着,她们想对他大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塔绘露出咬牙切齿般苦涩的表情,身后的纱奈则因自己这身装扮而惊恐,闭口不言。醒来后发现身处别处,四肢被金属框架束缚,恐惧自不必说。原本,这个牧场主要加工幼年人畜,所以她们曾疑惑框架要怎么处理,但据说很久以前这里也进行交配,所以成人畜的框架从仓库里被翻了出来,上面还积着灰尘。

柚木随着移动的轨道,与其他成员一起移动,以免妨碍作业。不过,在加工场里,基本上在加工之前只是清洗地面。这更多是为了清洁,比如清洗排泄欲觉醒的人畜的排泄物,或是清洗因四肢被切掉的冲击而高潮后的潮吹。无论如何,轨道在移动,柚木也沿着轨道前行。在长长的通道尽头,出现了柚木一直想体验一次的、装有四片旋转刀刃的加工机。当看到那毫无悲鸣地被处理的身影时,轨道末端的两头立刻暴动起来。

她们拼命地朝这边喊着什么,副牧场长于是关闭了她们项圈上启动的发声抑制功能。

“!能、能说话了……喂,求你了,不,求求你了!”
“不、不要啊!要被切了,要被切掉了!”

塔绘和纱奈都有些半疯狂地望着轨道尽头,看着柚木她们恳求。耳边回响着切割肉体的刺耳摩擦声和切断硬骨的声音,每次切割,人畜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震,震动沿着轨道传到框架上。随着队列缩短,恐惧无疑也在不断加剧。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当人畜!所以,求你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妈妈妈妈,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们半疯狂地试图挣脱逼近的刀刃,摇晃着框架,但用于加工人畜的框架,即使女大学生挣扎也纹丝不动。柚木以前听加工场场长说过,即使是成人畜的雄性个体全力挣扎,框架也毫不动摇。

逼近的时刻,与生俱来的手足即将告别,两头的排泄物散落在地面上,但那些痕迹也很快被冲洗干净。没有人会记得那头人畜的存在。连地面都被清洗,不留一丝痕迹。

柚木稍微带着热切的视线看着这一幕,与纱奈的视线交汇了。纱奈张开嘴,做出“救救我”的口型,但发声再次被抑制,声音出不来,话语无法传达。注意到纱奈视线的柚木,轻轻抬起手,左右摆了摆。即使作为人畜没有受到像柚木那样的待遇,本也有被宽恕的道路,但她们放弃了那个机会,所以对柚木来说,她们已经和被冲走的人畜无异了。

连被变成人畜的少女都抛弃了自己,纱奈脸上浮现出鲜明的绝望,将视线转向前方……脸色变得苍白。

“!!!!!!”

在纱奈眼前,塔绘的手足被缓慢地、花时间地切下,从身体上分离。沿着切割线忠实地旋转的刀刃,切开皮肤和肌肉,切断骨头。在被放上轨道前,还在昏迷时,她们被注射了混合强心剂等药物,但她们并不知情。即使知道,也不会对此心存感激。无法昏迷,也无法发疯,只能感受疼痛,实感着手足从身体被夺走,徒劳地挣扎,最终只能对这无可奈何之事感到绝望。

在眼前,塔绘失去了意识。疼痛显然超过了极限,她就那样消失在垂下的黑色橡胶板后面,接着轮到纱奈了。耳标被读取,项圈将信息发送给加工机,加工机判断这是应该加工的人畜。

(不,我不是我不是人畜,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奈尖叫着。皮肤被撕裂,肌肉被切断。耳垂处筋脉断裂的噼啪声回响着,接着是削骨刀刃的冲击扩散到全身。在此期间,纱奈一直尖叫着。想着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种事,当身体变轻,同时看到刀刃对面自己手臂的断面瞬间,仿佛祈愿得到实现一般,意识沉入了黑暗。

那天,柚木也因为是周末而前往牧场。像往常一样在值班室领取项圈,正让警卫员亲手为她戴上时,值班室的新闻播报了关于两名失踪女大学生提供信息的告示。

“真可怕啊,这附近竟然有人失踪……柚木你也要好好注意哦?不过嘛,有警卫员接送所以没问题啦。好了,放牧归来,柚木。”
“真的,很可怕呢?啊,谢谢您!”

他们进行着看似平淡的对话,但警卫员更擅长掩饰,柚木则变得结结巴巴。农场实行了缄口令,除了柚木,所有人都收到了不少钱。关于柚木,据说静子老师为她准备了账户,作为将来的资金,但作为交换,柚木央求被轨道框架束缚,像胆小鬼游戏一样被缓缓送到旋转刀刃前等等。

柚木并不知道之后那两名女大学生怎么样了。只听说她们在处置室保住了一命,然后理所当然地被出货了。

“嘛,现在大概后悔得要死吧……”
“嗯?怎么了柚木?”

拿着系在项圈上的缰绳的警卫员听到柚木的自言自语,转过身来。柚木想起了缄口令这个词,捂住了嘴,但之后她还是受到了牧场长的严厉惩罚。

“嘛,当人畜反而更轻松吧。”

柚木在口中喃喃自语,跟在警卫员身后走去。正因为觉得对方是人,所以才无法忍受——。

纱奈后悔了。被塔绘的花言巧语说动,侵入看起来冷清的私营牧场,想冒充活动家,在网上博取关注。两人虽然考上了大学,但沉迷玩乐,也做了不少坏事。借款对于她们这个年纪来说也多得惊人,每次都哭着求父母,哭着求男友……在那时,她们看到了关于人畜肉真相的网络视频,想起了自己住处附近就有牧场,于是制定了一个鲁莽的计划。

“诶,干吧?那样的话,钱不就滚滚而来,可以尽情享乐了吗?”
“哇,塔绘酱最棒了!”

此时,她们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考虑过被发现后会怎样。她们乐观地认为即使被发现也能应付过去,最坏的情况只要好好说说也能蒙混过关。而且,她们没有料到对方是根本讲不通道理的人。

纱奈和塔绘在船上摇晃着。她们被关在靠近船舱的一个房间里,面对面地用笼子锁着,旁边放着被保存加工、真空包装的她们自己的手足。虽然分不清哪只是谁的,但其中一只被拆开了,船员正在削它当下酒菜。即使说自己不是人畜而是人,也不会被理会,反而,话语根本无法沟通。

不仅如此,在漫长的船旅中,她们被当作性的发泄口,失去手足的两头,简直就像自慰杯一样被对待。

“呜,纱、纱奈……没事吧?”
“嗯、嗯……塔绘酱没事吧?”

虽然几天后适应了船舱摇晃带来的不适,但更糟糕的是船员对她们的对待。

纱奈被相对温柔地对待,但塔绘在第一天试图咬断船员的阴茎,虽然未遂,但从此被彻底视为危险分子,在行为过程中,项圈终端会轻微通电,同时下身的两个洞被侵犯。

而纱奈因为相对顺从,所以被要求用臀部和口奉侍,阴道里则被贴上了前贴片。

她们不知道自己会被运往何处,日复一日地不安加剧。

“绝对要报复那些家伙,纱奈。”
“嗯、嗯……”

纱奈含糊地回答,塔绘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必须稍微休息一下身体,因为男人们来这里使用她们的时候,根本无法休息。

对于这样的塔绘,纱奈根本没有复仇的念头。虽然接近放弃,但更重要的是,她的手臂和腿在被处置后,断面还覆盖着薄皮。已经无法再抓握东西,也无法用自己的腿跑上楼梯。变成了所谓手无寸铁的达摩娃娃,要怎么复仇呢?纱奈也没有塔绘那样的敌忾心。

日复一日在船中摇晃,被男人摇晃,被迫奉侍,身心俱疲之时,船终于抵达了中东的港口。在那里,两名男子走进了船舱。

“你这家伙,看什么看!!”
“…………”

面对被估价般令人不快的视线,塔绘发怒,纱奈则为了逃避那好色的视线而移开目光。

看来他们事先已经决定好谁带走谁,塔绘和纱奈分别被不同的男子的手下带了出去。

“喂、喂,住手,纱奈!你听到了吗!”
“塔、塔绘酱……”

她们所在的笼子在岸边被左右分开。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纱奈都没有机会得知塔绘后来的遭遇。

“嗯嗯,啊姆……舒服吗?”

日复一日,纱奈在就寝处被男人当作抱枕。在豪华的宅邸里,她被当作猫狗一样对待,去哪里都可以,但绝对不能出去。最重要的是,外面的气温虽然干燥,却像炽热的烤箱一样,连几秒钟都待不住,逃跑根本不可能。

而到了夜晚,她被迫向购买她的男人奉侍。用尽全力挪动没有手足的身体,用脸颊蹭着勃起的肉棒,乞求插入。被抬起失去手足、变轻的身体,在运输途中被前贴片仔细保护的阴道,被刚硬的肉棒贯穿,被弄得娇喘连连。

偶尔,男人会削下和纱奈一起购买的纱奈的腿肉,口对口地喂给纱奈。被要求咀嚼自己的肉,最初她对此表示抗拒,但因为害怕待遇改变和曾受过一次鞭打,她顺从地、却带着厌恶感放入口中,推入喉咙深处。为了确认,她被要求张开嘴,舌头被捏住,确认口中什么也没剩下后,头被抚摸着。

(呜呜,被摸头就变得高兴起来了……)

小腹深处一阵收紧,纱奈用湿润的眼眸仰望着男人。男人有着某种高贵气质的面容,旁边标注着王族,虽然这是事实,但纱奈完全没有信息,只能推测。男人将纱奈抱起,放在他勃起的肉棒上。因为自己无法做到,所以不这样被协助的话,连处理性欲都做不到。
但随着萨娜逐渐意识到这种漫长的生活已无法逃脱,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自愿堕入人畜之境的少女的话语。自己仍是人类的挣扎,与“成为人畜也无妨”的近乎认命的接受相互撕扯,如今后者已占据上风。

“嗯啊……呀啊啊啊——”

正这样想着,阴道深处被反复顶撞,滚烫的精液随之播撒。小腹深处被注入的感觉让她隐约体会到人类情欲的温存,起初厌恶的行为如今竟会脱口而出对男人道谢。每当此时,男人便抚摸她的头作为肯定,萨娜也渐渐深信这样便好。

某日,男人外出时,萨娜首次获准离开屋子。虽是被男人抱在怀中,但对终日困于男人床榻与寝室的萨娜而言,异国风情的街景显得格外新奇,目之所及皆充满趣味。

『萨娜』
“?您叫我……呀!”

望向窗外的萨娜闻声回头,却被男人揽住腰肢,直接按坐在他胯间——尽管身处室外,那根昂扬的肉棒成了她的特等席。突如其来的插入与露天环境令她惶惑,但早已成为男人专属的秘所,却开始溢出欢愉的呻吟。

被释放后,她恍惚望着车窗外流动的景色,当城镇渐变为郊外,生平首次目睹的沙漠令她心生感动。抵达之处带着记忆中隐约熟悉的气息……被带入的似是畜栏,男人夹着萨娜上前拥抱问候的,正是曾在岸边分别后买下多惠的男子。

男人就这样抱着萨娜走进畜栏。在此她生平第一次见到了传说故乡也曾饲养的家畜——猪。肤色、黑色、斑点与花纹各异的猪群发出“呼噜呼噜”的鼻息声。

正当猪群圆润的眼眸稍稍抚慰萨娜时,男人们带着她来到一处围栏。那里有小猪,而其中一头小猪里……多惠竟在其中。

目睹此景,萨娜屏住呼吸。眼神空洞如死的多惠正在给小猪哺乳。乳头上套着塑料保护套,似是为防御小猪尖锐的牙齿,但这细节多惠与萨娜都无从知晓。奶水充沛的多惠被小猪们排着队簇拥。

男人们指着多惠哄笑,其中一人指向被抱在怀中的萨娜。

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萨娜仿佛看见了自己被厌弃后的下场。抑或他们从一开始便想给予希望再享受落差?疑心渐起的萨娜仰视抱着自己的男人,男人一边抚摸她的头,一边对指向她的男子说了什么。萨娜不解其意,但见那男子露出失望神色,便知危机已过,稍稍安心。

随后参观完牧场,萨娜被男人带回宅邸。自那日起,她更主动地献身侍奉,而那面容……已不再属于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