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树打扫着畜舍,将弄脏的稻草清理掉。每低头抬头一次,耳垂上晃动的耳标和适度勒紧喉咙的项圈带来的触感,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愉悦。现在虽然穿着工作服是为了干活,但一想到工作结束后,那些有着人形的牲畜——即能变成与人类相同模样人畜的人畜们,又会出现在眼前注视着自己,他就充满期待和欢喜,连些许辛苦也不觉得了。
“祐树,这边弄完后,再去帮另一个地方的忙吧。”
“好的!不过那边不是午饭前就该弄完了吗?”
听了和他一起干活的饲养员小哥的话,虽然知道恢复成人畜还得等一会儿而有些失落,但回忆起今早的工作分配后,祐树歪了歪头。这时,另一个正在用扫帚清扫祐树身边散落稻草的饲养员接过了话头,回答了祐树的疑问。
“是这么回事,今年春天入职的新人也有,我们得一边指导他们一边干活,所以实际上忙得不可开交。”
“啊,可是我去了也派不上用场吧?”
祐树想起了入职仪式。今年的审查比平时更严格,牧场长、副牧场长,还有静子老师都累坏了,所以祐树才说了“很辛苦吧?”之类的话,但实际上审查变得严格,原因正在祐树自己身上。
那是因为,这个牧场里,优等生打扮成人畜模样、被当作人畜对待的事情,几乎已经到了人尽皆知、不成体统的地步,而祐树自然受到了惩罚。具体来说,就是被强制灌食了含有催情药成分的特制饲料,直接用管子注入胃里,然后再喝下精力药,被精力过剩的副牧场长侵犯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要接受被静子老师一点点从体内刮出积存了一夜的精液这种近乎拷问的惩罚。
当然,祐树不仅没有因此痛苦,反而乐在其中。
祐树虽然升了一个年级,但身高体重都没有变化。静子老师在健康检查中确认了这是摄取人畜专用饲料的副作用,祐树则单纯地为人畜身份得以延续而高兴。
人畜分为成人畜和子人畜两种。祐树第一次在公立牧场所见的自然是子人畜,因此对人畜的印象也固定为子人畜。所以他不想因为成长而破坏这个形象。
“祐树真的是一点没变啊……我们要是也吃那种饲料,是不是也能保持年轻?”
饲养员脱下手套,抚摸着祐树的头。这种接触方式,即使祐树穿着工作服,对方也清楚地意识到他是这个牧场的财产——人畜。对方已经不再用看待闯入的变态、有人畜妄想的异类的眼光来看祐树了。当然,比起自己主动变成人畜的变态,这种认识可能还更低等一些,但祐树作为人畜并不具有反抗性,因此也很受饲养员们的喜欢。
“我觉得还是别这样比较好哦?静子老师说,这会导致激素紊乱,女性的话月事也会停止。顺便一提,男性会不育?我不太清楚,但似乎会影响男性机能……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祐树把静子老师告诉他的事情说了出来,饲养员们……这里都是男性,他们听了之后稍微内八字起来,脸色也有些发青。抚摸祐树头的小哥的手也渗出了汗。
“不、不,是啊。这不是给人吃的东西呢……嗯。”
“是的,这是人畜吃的饭……不对,是饲料。我吃的也是饲料。”
祐树已经完全把自己归类为人畜了。因为吃习惯了,或许也是因为这个,他看到人畜们正向可以说是它们食堂的饲料槽移动,也看到今天粉色的糊状饲料正从供料管道注入饲料槽,这在祐树看来甚至觉得很好吃。虽然吃了就会发情,无意识地自慰起来,但当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下时,下面只有工作服的裤子,祐树稍微感到有些遗憾,把手指从胯间移开了。
“好了,人畜们的床铺弄完了,祐树和你去A4畜舍。”
“祐树,明白!”
“好,那祐树我们走吧。”
和抚摸着他的饲养员小哥一起,拿起农业用的巨大叉子,朝指示的畜舍走去。从A1到A6的畜舍主要被称为肥育畜舍,按照轮换顺序,一旦判定成长到可以出栏,就会被送往市场。
公立牧场和私立牧场的区别在于,前者是为了稳定生产和进一步发展、供应人畜,而后者则是在销售时附加了某些价值。主要的代表性做法有讲究饲料、实行放牧等。
祐树所在的牧场是私立牧场,其特点在于只出售年轻的雌性人畜。养到成人畜虽然能获得更多肉,但子人畜的肉质更柔软。这种肉质差异,再加上人畜也有血统之分,如果是品牌人畜,一头幼体的价格就可能超过一百万。这里虽然没有那种有血统的品牌人畜,但提供的是经过彻底管理的人畜。
更重要的是,这里不仅是像祐树这样的人即使化为人畜也不会被发现的牧场,而且顾客和饲养员中也存在有这种兴趣爱好的人。最具代表性的……大概是副牧场长吧。
“哦,祐树在散步?不对,看你这打扮,是来帮忙的吧。”
“啊,副牧场长!……怎么了祐树?”
“啊,不……那个,每次看到副牧场长,我这身体就会想起前几天被他调教了一整夜的事情……”
祐树看到从建筑物阴影处转出来的大汉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躲到了饲养员小哥的身后。穿着工作服时,祐树虽然不是人畜,但只要在这个牧场,他耳垂上的耳标就不会被取下,项圈自然也不会摘掉。
当然,他并没有想逃跑,但每当看到副牧场长,祐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几天的惩罚。特别是被狠狠地调教为人畜后的他的子宫阵阵抽痛,同时意识到覆盖着锻炼过的身体的工作服下,大概有一根雄伟的存在。
作为绝对雄性的那东西让祐树体内的雌性败北、服从,并让他明白了顺从的快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反射性地躲藏,但被小哥推到前面,被副牧场长抚摸着头。
“上次的事对不住啊……嘛,只要祐树想,我随时都可以再做哦?”
“呜、啊……哈呜……”
副牧场长抚摸了一阵祐树的头,然后离开了。祐树调整了一下心情,敲了敲A4畜舍的门,和小哥一起探头看去。
“哇,水溅出来了!糟透了!”
“喂,水没关啊?!谁用的水龙头!”
“谁、谁来救救我啊——!”
一片哀嚎遍野的景象,祐树和小哥只好再次关上门,面面相觑地叹了口气。A4畜舍今天的……或者说这周的安排,是由4名新人和2名监督员负责。通常畜舍是3人作业。祐树因为被当作人畜,不计入人数,所以一直和老手们一起工作,而老手们也都把祐树当作一个劳动力看待。最重要的是,比起新人,祐树每周周末都来牧场帮忙,可信度大不相同。
“祐树,我想回去了。”
“嗯……我也想回汐酱那里,但没办法呀……小哥。”
听了饲养员小哥的抱怨,祐树也叹了口气,然后下定决心,再次把手伸向门,这次用力拉开了。
“哦,祐树妹妹!还有……附带一名。是援军吗?”
“比起我,小哥的战斗力更高哦?”
一位把头发扎成一束马尾、棒球帽后面那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缝隙里伸出几缕头发的大姐姐看着这边,向祐树挥了挥手。她之所以能从容不迫,基本上是因为指导新人的做法是先示范一次,之后只需在旁协助即可。眼下这种阿鼻叫唤的场面,似乎还在她“不插手”的范畴内。不过,时间也不早了,祐树对那位大姐姐说:
“已经过午饭时间了哦?我也会帮忙,快点弄完吧?”
“诶?已经那么晚了?!这可不得了……好了,听好。祐树妹妹来帮忙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加快速度结束了!”
祐树身后的小哥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也在啊”,但没人听到。
顺便一提,分配到A4畜舍的全员都是女性饲养员。今年入职的女性职员有4名,比往年少。果然体力活较多的畜牧业也是事实,但作为私立牧场,根据所饲养人畜的种类不同,这种差异也很明显。比起观看与自己性别和构造相同的人畜,女性往往更倾向于雄性人畜,各方面都是如此。
祐树作为人畜看到的是子人畜,同时在生物学意义上也是同为雌性,所以那边更让他安心。如果这个牧场是那种类型的牧场,祐树大概就不会被允许作为人畜待在这里了吧。
“哦,是祐树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祐树妹妹,待会儿和姐姐去放牧场晒太阳吧?”
“谁、谁来救救我啊——!!”
即使是作为新人的姐姐们,祐树也很受欢迎。来到这种牧场,挑选这种人是理所当然的,但祐树被四面八方围过来抚摸。其中一位被一群“人畜”围住、手忙脚乱、正在求助的饲养员,倒也不是没有,不过“人畜”们只是在嬉闹,并没有恶意。或者说,稍微让开一点的话,“人畜”们就会让出道路。关键在于她们并没有被看轻,就像之前说的,没有恶意。
被家畜喜欢未必一定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因为人畜是比动物更聪明的家畜,如果自己是人类的话,只要堂堂正正地说出来就好了。
祐树和小哥也帮忙的话,畜舍的清洁很快就完成了。原本就有通常人员两倍的数量,却还弄不完,这让祐树感到疑惑,但他也回想起自己以前也并不是那么动作敏捷,分开后,便跟着小哥朝管理楼走去。
“那么,我的衣服就拜托你了哦?小哥。”
“嗯,我会拿到办公室去的。”
在小哥面前,祐树脱下了还残留着些许他来过的体温的工作服,递了过去,从人类变成了人畜。全身赤裸,连内衣都未着寸缕,在畜舍这样的户外暴露着身体,祐树沉醉于这种背德而错位的感觉中,身心都感到愉悦。身上所拥有的,只有作为人畜证明的耳标、项圈,以及四肢上刻着的切除线的纹身。仅凭这些就能证明自己是人畜,祐树客观地理解了自己的立场,并为此感到喜悦。
坦白说,祐树是个受虐狂。除了这种被虐倾向,他还对人畜这一存在产生了不雅的妄想,付诸实践,并且现在被困在了这个牧场。当然,所谓被困,也是在赎罪之后自己选择的立场,所以祐树为此感到无比高兴,而裸身躺卧在稻草上的触感,虽然有点痒,但也让他感到某种惬意。
“祐树——,吃——”
“嗯,我吃哦,汐酱。”
而最重要的是,这个牧场无法逃脱的,还有这位如同妹妹一般真正的“人畜”。因为编号尾数是40,所以被叫做汐的这个个体,是祐树在以人畜身份待在牧场期间的室友。
汐是特殊个体,这一点从静子老师的调查中已经清楚了。人畜的外貌使用的是人类的数据,但大脑和身体机能基本上使用的是过去存在的家畜类的数据。虽然在基因上与人类完全不同,但偶尔会报告有像汐这样的特殊个体存在。
虽说如此,但要说它们是否完全理解了语言,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语言对它们而言只是一种叫声,就像训练狗猫学会把戏一样。
不过,静子老师分析认为,若以人类为参照,汐目前具备相当于3岁幼儿的判断力与认知力。虽然雪希还无法从知识层面完全相信静子老师的所有话语,但汐是个特例。在人畜之中算是前辈,而且雪希喜欢这个像姐姐一样仰慕自己的汐。汐有时会像姐妹间那般,舔舐下班归来疲惫的雪希的脸颊以示慰劳。舔脸颊是人畜之间的沟通方式。舔回去则代表回应。舔的位置越高,在人畜群体中似乎就越像领导者。
“嗯……今天放得不多呢。”
雪希尝了尝食槽里准备的糊状饲料,发现其中几乎没有掺入发情成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如果加了的话,之后本打算自慰一下来着。她无奈地想转移注意力,吃着人畜专用的糊状饲料,还分了一些给汐。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人正朝她和汐所在的隔间靠近。明明作为人类时并不怎么敏锐,但最近雪希切实感受到,自己以人畜身份、未着寸缕地存在时,仿佛与人类社会有了某种疏离感,而这种感知能力也随之变得格外敏锐。
无论如何,来者气息熟悉。雪希一边给汐喂食糊状饲料,一边等待对方靠近。
“雪希,稍微方便吗?”
“怎么了,静子老师?”
“静子——”
雪希咽下口中的饲料后才发出疑问。与此同时,汐正向静子老师打招呼,而被呼唤的本尊静子老师则对汐报以微笑,随后将目光转向雪希。
“雪希,下周周末能出远门吗?”
“?要去哪里吗?或者说,我也一起去?”
汐和雪希转过头,面面相觑,歪了歪头。汐也学着雪希的样子歪了歪头。
“真像姐妹啊……先不说这个,跟雪希解释一下,下周末有人畜品评会。啊,只是说一下,我们牧场并不会送参评对象去。我们牧场已经连续五年获奖,进入名人堂,所以不能参加品评会了。”
“诶,那不是很厉害吗!而且品评会意味着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人畜吧?”
雪希倚在分隔隔间与通道的栅栏上,身体微微前倾,对静子老师的话感到兴奋。对最近开始考虑将来从事人畜相关工作的雪希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嗯,可以带你去。不过雪希不是以人类身份,而是以人畜身份参加,没问题吗?”
“诶?”
听到静子老师的话,雪希身体一僵。汐看看雪希,又看看静子老师,来回打量,一边嘎吱嘎吱地吃着糊状饲料。
周末,雪希在运输车上。不过,她不是以人类身份,而是以人畜身份待在车上,身边是汐,还有其他几头人畜一同搭乘。总共六头,虽说并不参加品评会,但有人畜在场是否必要呢?倒也说不上,不过似乎有它们在场会更体面些。
“呜呜,比起这个,这身衣服是什么啊?”
雪希感到很害羞。那是一件勉强遮住胸部和私处的泳衣式装束。虽说平时那身全裸、戴耳标、挂项圈、四肢上画着切割线的打扮,作为人类首先就该感到羞耻,但对于雪希的提问,同乘的静子老师回答道:
“奶牛花纹,没听说过吗?”
雪希不熟悉这个词,摇了摇头。也许有点印象,但至少知识库里没有。或许是这反应让静子老师有些怀念地眯起了眼睛,而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位人类同乘者解释道:
“是旧时家畜的花纹。在这个国家已经看不到了,但听说在一些国家还有饲养。当然,它们占的空间比人畜大好几倍,而且家畜传染病之类的问题,管理也更严格。”
“这样啊!呜呜,不过知道了我还是觉得害羞……琳娜小姐真博学呢。”
雪希称赞起这位牧场十几位女性饲养员之一、前几天还在指导新人的琳娜小姐。当然,被抢了解说角色的静子老师在一旁撇着嘴。
不过,对雪希来说,抛开服装不谈,这身装扮着实有些难受。因为她的双手被铁枷锁铐住,枷锁另一端系在运输车的天花板上。车子的颠簸直接传递过来,对腰腿造成不小的负担。静子老师和琳娜坐在固定的座椅上,而人畜们则被枷锁吊着,在颠簸中站立。
为了像人类一样双足行走,人畜对颠簸的耐受力并不强。为了安全高效地移动它们,主要有三种方式。一种是双手戴上枷锁移动。主要用于成年畜的运输和转移,即使有些颠簸也不会伤到人畜。不过,车辆的颠簸会直接传递,感觉就像被吊在惊涛骇浪之上。
“呜呜,不过被出货的话就是这种感觉啊……”
雪希的脸颊泛红。公立牧场与私立牧场不同,出货加工似乎是由其他设施或业者负责。那样会创造就业岗位,雪希想起了之前副牧场长告诉她的事。
“嗯,以前好像提过,我哥哥是公立牧场的场长,他就是这么宣传的,说能创造需求什么的。不过,高级感什么的……对吧?我们牧场也差不多,不增加点附加值是不行的呢。”
“啊哈哈,我只是个普通的饲养员啦。”
被静子老师斜睨着问“对吧?”,琳娜小姐苦笑起来。作为人畜,该卖的地方卖掉,比做成肉更有价值的本体则用于其他用途。正因为价格低于道具,同时饮食管理比人类更轻松,才会有这样的安排。雪希大致明白静子老师想说什么,同时想起了很久以前闯入牧场的那两个大学生,但很快就忘掉了。
顺便一提,其他移动方式还有塞满挤着移动的方法,主要用于移动幼年人畜或幼体。那样运输成本更低。
还有一种不同的方式,是雪希也曾被束缚过的,固定在金属框架上移动。似乎有时用于移动容易暴躁的雄性人畜。
雪希近来思考着,将来想从事人畜相关的工作。她希望尽可能保持人畜身份,但能否永远做人畜,也未必。这种事,她与牧场长等人谈过,那是理所当然的。包括眼前说话的静子老师和琳娜在内的一部分饲养员与牧场工作人员也明白。无论如何,雪希身上承担着责任,牧场的大人们对雪希也怀有相应的责任感。
“差不多快到了。出发前也说过,雪希是作为人畜参加,而且这次用的不是玩具耳标,而是我们牧场真正的、属于人畜的耳标。”
听到静子老师的话,雪希将意识转向自己耳上晃动的耳标。那是深深烙印着人畜身份的证明,是“非人”的标记。顺便一提,为了圆谎,作为替代的人畜已经安排好了。雪希最终不会被加工处理,但现在想偷偷溜回牧场而不被任何人发现……那是近乎不可能的。即便混入人畜加工厂的加工线,雪希也会作为人畜被处理掉。
不过,由于之前的交易,牧场长获得了可观的收益,更新了有些老旧的加工厂设备,使得切断四肢的效率更高。同时,为了万一有异物混入加工线时能立即停止,数据库也进行了升级,可以扫描当天要加工的个体。这算是为雪希万一混入的情况准备的……或者说,更像是对雪希的一种惩罚性威慑,雪希对此并不知情。
当然,雪希过段时间也会长大。她偶尔会表现出反抗的姿态,但每次都会以轻微的惩罚了事。
“要是用的是旧机器,混进去也不会被发现就被加工掉了,真可惜啊。”
“唉……牧场长进行设备投资真是帮了大忙。嘛,就算真的被切掉了,我也能帮你接回去哦。”
静子老师打了个响指。意思是,可以反复切断再接上吗?雪希脑中浮现出这种毁灭性的想法,幻想之下,牛花纹泳衣的裆部被爱液弄湿了。渗出的液体在并拢双腿时还能遮掩,但在颠簸的运输车上根本无法做到。结果,雪希兴奋的证据被琳娜和静子老师看了个一清二楚。
“真的没问题吗?我总感觉雪希快要露馅了。”
“啊哈哈,那确实很像雪希会做的事,不过在那之前,我会让她清楚明白人和人畜的立场区别。”
说着,琳娜拿起挂在腰间的、大约五十厘米长的鞭子,甩了甩。嗖嗖的破风声令人脊背发凉,雪希吓得缩起了身子。这是人畜用的鞭子,尤其沉重、结实且疼痛,平时很少使用,只在惩罚反抗的人畜时才会动用。
这种疼痛雪希也体验过,甚至曾哭喊出来,但鞭梢是薄皮板,不容易造成严重伤害。尽管如此,琳娜因为鞭法娴熟,在牧场里也算是数一数二,这次才被选为随行人员。
作为人畜,没有哪头人畜不知道这鞭子的厉害。看到甩鞭子的琳娜,包括汐在内的众畜都稍稍后退,试图保持距离。
“没关系的哦?如果反抗的话才会打,不反抗就不会打哦?”
有些牧场为了明确人与人畜的立场差异,会鞭打人畜。但这样做也会影响肉质和奶质,所以这家私立牧场对此持怀疑态度,并不积极使用。因此,也有饲养员不懂如何用鞭。
琳娜出身牧场世家,深谙鞭子的使用之道。更重要的是,她挥鞭的姿态十分威严,甚至被一部分饲养员私下称为“女王大人”。
“呜呜,怎么感觉要被鞭打了。”
雪希还没被打,就左右扭着屁股,回想起以前被打时的冲击和疼痛,浑身颤抖。琳娜对这样的雪希报以灿烂微笑。但这在雪希看来只有恐惧。
“那么,差不多到了。我继续说哦?雪希是人畜,为了不露馅,我会打开项圈的语音抑制功能。这样应该不会说漏嘴,但这个功能也并非百分百可靠。”
“好的,我知……唔!”
雪希的声音被夺走了。即使想发声,也感觉喉咙像被一层膜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被鞭打会怎样?雪希下意识地看向琳娜。琳娜则把鞭子放在座位上,无视摇晃的车厢,走到雪希面前。她身着饲养员的工作服,英姿飒爽。而雪希穿着与其他周围人畜类似的装束,双手被枷锁吊在运输车的天花板上。人与人畜的立场差异被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而这,恰恰是最让雪希兴奋的。
“呵呵,雪希要好好扮演人畜哦。如果做得好,也许我会给你点奖励。”
“!!”
那声音仿佛SM女王在向卑贱的奴隶施予慈悲般低语,让犹纪浑身一颤。即使没有鞭子,琳娜也拥有着能够调教人、调教人畜的心之鞭。本能理解了这一点,堕落为人畜的理性告诉犹纪,要服从身为人类饲育员的她。
琳娜再次对犹纪微笑,抚摸了其他人畜的头和脸颊后,回到了座位上。
犹纪刚才差点就危险了。说不定真的会叫出“女王大人”。这样的世界是存在的,犹纪也是在学会或被教导做这种事的过程中了解到的,但如果不知道人畜的存在,说不定自己也会堕入那样的世界。
但是,犹纪选择了人畜。今天也理解到自己将作为人畜暴露在众多视线之下,再次让秘处悄然渗出的羞耻爱液玷污了奶牛花纹泳装的裆部。
第一印象是祭典。不是夏日祭典那种传统节日,而是像跳蚤市场或漫展时感受到的那种祭典。无论哪里都挤满了人畜和人,充满活力与热气。焦点虽然是品评会,但牧场长和资深饲育员大叔因为连续多年获奖而实质上被排除在品评会之外,正撅着嘴,琳娜和静子老师在一旁安抚着。
会场的人畜有两种,一种是像犹纪这样穿着泳装的,另一种则没有穿,后者比前者更加躁动。这也是因为它们是会场的主角,与悠闲的氛围相去甚微,显得紧张兮兮。不过,能察觉到这一点的,是像犹纪这样虽然是人畜打扮却是人类的自己,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因为那些紧张的人畜的主人,人类们正是如此。
正当犹纪环顾四周时,脸颊突然被舔了一下,犹纪看向身旁。
“…………”
“…………”
没有语言,但似乎能心意相通,犹纪也舔了舔汐。汐也因为项圈的发声抑制,无法直呼犹纪的名字。不过,正因为平时经常待在一起,大概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在汐的催促下,犹纪和汐一起移动起来。
会场一角设有私营牧场的宣传区,犹纪和汐的项圈上被挂上了写着“非卖品”的牌子,双肩到身体前后都挂着宣传广告板。大概是当人体招牌用吧。而且,挂上牌子的琳娜手持鞭子问道“要是掉了……呵呵,该打几下呢?”,于是汐和犹纪像坏掉的摆钟一样左右摇头,表示绝不会掉。
随后,犹纪得知琳娜是今天负责她和汐的人。基本上是牵着从项圈引出的缰绳在会场进行宣传。带来的其他人畜则由资深饲育员大叔负责卖给会场内的同行或买家。静子老师待命,牧场长负责打招呼寒暄。
“那么,我们出发啦!”
“…………”
被琳娜牵着,犹纪和汐一起进入会场。基本上也有店铺,当然也有烤串等摊位。
“犹纪酱是这个,汐酱是这个哦”
琳娜笑眯眯地递给犹纪在摊位买的烤串,递给汐类似可丽饼的东西。要是名字暴露了会怎样呢?犹纪心想着,不过据说牧场相关人员给人畜起昵称、起名字来疼爱是常有的事,并不是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它们说不了话,所以也不会回答,不用担心暴露。
“……嗯”
“……呜”
汐先道了谢,犹纪慌忙也道谢。不过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汐的发声抑制比犹纪要轻一些。知道这一点后,犹纪感到一种背德的快感。明明自己比真正的汐身份更低,却产生了某种位阶上的优越感,甚至小小地高潮了,当然,这没能逃过琳娜的眼睛,犹纪感觉琳娜的口中似乎确实说了“第一下”。
见犹纪有点消沉,汐想鼓励她,把自己手里的可丽饼递了过来。
(谢谢,汐酱)
犹纪将这份心意融入眼中,咬了一口。在可丽饼绝妙的奶油甜味与略带咸味的面皮带来的和谐感中,犹纪将手中的烤串递过去,但汐摇了摇头。
人畜中也有肉食个体和草食个体。汐似乎是后者,不太喜欢动物性蛋白质。最重要的是,“同类相食”这个词掠过犹纪脑海,但人畜是家畜。在自然界中,只有人类和灵长类会避讳同类相食,这其实是很普通的事情。
经过摊位区,就到了企业和其他牧场的展位。犹纪很感兴趣,但琳娜似乎更享受刚才吃的东西。
“花不如团子”(注:意指实际利益比虚名更重要)这句话浮现在脑海中,犹纪偶然感到视线,看到琳娜灿烂的笑容,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在听到“第二下”之前,她环顾视线,看到了和牧场平时使用的框架不同的东西,凝视过去,琳娜察觉到意图,便带着犹纪和汐走近那个展位。
“欢迎光临!哎呀,你带着可爱的人畜呢,年轻又漂亮的饲育员小姐。”
“哎呀,您真会说话……这个框架是新产品吗?”
琳娜被称赞美丽,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向展位值守的另一家牧场相关人员询问了那个框架的事情。牧场使用的框架接近“土”字形拘束,用于固定人畜,而犹纪视线中的那个框架,其“出”字的下半部分不是向上而是向下,总之是设计成更能束缚身体的样子。而且不仅如此,切割线的位置是双重枷锁,意味着可以在固定状态下进行加工。
旁边的显示器上播放着实际在加工厂使用的画面,展示了像从塑料模型流道上剪下零件一样,将四肢切下、按部位分类的加工场景。
虽然没有真的人畜现场演示(毕竟是加工厂,不可能搬来现场),但负责人正用模型解释各个部位是如何分离的。
犹纪在意的是那种束缚感,加工姑且不论,她很好奇那是如何固定的。
不过,就算在意,琳娜也没有足够的钱买下,于是约定日后联系,交换了名片后离开了展位。店员也没有察觉到犹纪不是人畜而是人类。在没有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走着走着,琳娜转过身来。
“我去采个花可以吗?”
“嗯!”
“……”
无法说话的犹纪由汐代为回应,犹纪也轻轻点头。不过,这种活动的会场厕所设施很完善,旁边还有等待主人方便回来的人畜们被拴着的柱子,地上铺着稻草,让人畜也能休息。
琳娜把犹纪和汐的缰绳牢牢系在柱子上,然后略显急促地走向厕所。是刚才一直忍着吗?犹纪想着,但觉得说出来的话恐怕不止三下四下,于是深藏心底,与四目相对的汐嬉闹起来。手拉手,互相摆弄头发。这些都是普通人畜也有的场景,也是关系好的人畜之间常见的景象。对人畜有研究的学者分析这可能对人类来说具有家人或姐妹般的意义,但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正这么玩闹着,突然两个身影旁投下了阴影,犹纪抬头以为是琳娜回来了,但站在那里的却是一个有点发胖、看起来不太健康、陌生的男人。
犹纪警惕地挡在汐身前,瞪着男人。如此警惕是因为男人的瞳孔颜色非同寻常……那眼神超出了情欲,达到了兽欲的领域,浑浊而充满欲望,仿佛随时会爆发。
男人的视线落在犹纪身上,又移到汐身上,然后再回到犹纪身上。
他似乎在脑海中盘算着什么不轨的事,舔着嘴唇,呼吸粗重。对人畜做出人类不能做的事的人并不少。正因为有人形,所以从生物学分类上属于异种相奸或兽奸,但这很少被发现。举个例子,犹纪所在的牧场就是如此。
但那始终是在围栏圈起的牧场内发生的事,犹纪没想到在这种公共场合也会有人敢下手。然而眼前的男人眼中,似乎只映出了犹纪和汐。
“嘿嘿嘿,真可爱啊”
那声音仿佛从沼泽深处爬出来一般,让人脊背发凉,汐紧紧抓住了犹纪。从服装看,这男人是某个牧场的相关人员,但人畜的所有权属于所属牧场,如果强行夺取,将构成盗窃等犯罪行为。
犹纪想着,怎么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意外的是,拴着人畜的这根柱子周围,人们的视线很少。这是因为在人群密集的空间里,为了不过度给人畜增加压力,尽量提供一个能稍作休息的场所,这种考虑使得周围人的视线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但确实很少。所以没有人会谴责这个男人即将实施的暴行。
琳娜是女性,上厕所需要时间。尤其是活动会场的厕所可能很拥挤,所以琳娜不会这么快回来。因此,唯一能保护受惊的汐的,只有犹纪。如果能说话,或许还能警告,但风险太高,现在项圈的发声抑制功能剥夺了她作为人类的语言。虽然会说话不是人类的唯一条件,但既然说不出话,以人畜的打扮,就只能被看作是人畜。
在那双被兽欲蒙蔽的眼睛里,恐怕也映不出犹纪眼中潜藏的、人畜所没有的智慧之光。
男人的手动了。伸向犹纪和汐的项圈,扯下项圈下方系着的“非卖品”牌子,扔掉了。仅此而已并不能让它们从非卖品变成商品,但如果被从这里带走,无法说话的犹纪和汐就可能被当作普通的人畜带走。
“……呜!”
犹纪畏缩了。在需要行动时身体却因恐惧而僵住。男人正试图解开系在柱子上的缰绳,但似乎很费劲。实际上,缰绳的系法各牧场也有自己的特色和讲究,犹纪也是最近才学会怎么系和解的。
“啧,真紧啊……算了,干脆剪断算了。”
男人从怀里掏出折叠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犹纪的冷汗止不住地流。但是,如果就这样被这个陌生男人绑架,说不定会和汐分离。就在男人持刀挥向缰绳之前,犹纪踢向了男人的小腿。虽然不是站着踢的,算不上全力一击,但正因为是锐利地向上踢出,男人虽然没有脱手扔掉刀,却痛苦地呻吟起来。那声音相当大,说不定会引人注意。
但男人更快地从痛苦中恢复过来。
那双被兽欲蒙蔽的眼睛里,滚动着更加凶暴的神色,俯视着犹纪。
“嘿嘿……不过,闹腾的人畜在用疼痛教训后变得顺从的样子,才最让人受不了呢,区区家畜,竟敢反抗人类大人!!!呃啊!”
男人挥刀朝由纪砍去。面对直逼而来的刀锋,她既无法躲闪,只能像慢镜头般眼睁睁看着白刃向自己逼近。然而,就在刀尖即将刺中由纪的瞬间,男人身后突然出现的身影阻止了这凶行。
「你在干什么」
「呃、放开!我对被男人碰触可没兴趣……啊啊啊?!」
来人一把攥住持刀男人的手腕,顺势一扭制住了他的动作。男人吃痛松开了刀,但从背后控制住他的人位于由纪的另一侧,看不清全貌。只知道对方身材相当高大,声音略显冷淡。
「由纪!汐!你们没事吧?!」
「嗯!」
由纪突然被从侧面紧紧抱住,从那温暖的怀抱和声音立刻认出是铃奈。她感觉僵硬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汐则发出安心的呜咽,把脸埋进铃奈的衣服里。
之后,那男人被警卫带走了。听说他罪行累累,早就惯用这种手法作案,大概这辈子都出不来了,由纪和汐都松了口气。这番说明是在牧场展位旁的牲畜运输车里听到的,救了她们的正是那位声音冷淡的高个子男人。
牧场长听完事情经过,便去找品评会相关负责人商议,店铺则由资深饲养员接手照看。她们带来的"人畜"似乎全都售罄了。在显得有些宽敞的运输车里,由纪被铃奈从背后、汐从前面一同抱着,一边听着解释一边感到安心,却又因另一个原因紧张起来。
这紧张源于静子老师所说的话: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感谢您的说明,公营第八人畜牧场的牧场长。那么,您还有其他事吗?」
「……呼,静子,我不会再反对你做的事和你工作的牧场了。但那先放一边……」
男人的视线转向由纪:
「为什么会有把人畜装扮成这样——甚至还佩戴正规耳标、项圈,连刺青都刻好了的人?」
由纪紧张得身体发僵,微微颤抖。汐搂紧她以示安慰,铃奈则从上方再次抱住她,同时目光凌厉地瞪向男人。那目光锐利得简直不像是女王,更像是女帝。男人微微退缩,但仍端正姿势,移开了与由纪对视的视线——他不断告诉自己,并非因为承受不住铃奈的注视。
「请问,这与公营第八人畜牧场的牧场长有关吗?」
静子老师的声音生硬而带刺。面对这如同浑身武装着言语尖刺的豪猪般的静子老师,男人叹了口气:
「唉,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凭什么这么做。但好歹算是亲兄妹,能给我个解释吗?」
「诶,哥哥?!」
铃奈不禁惊呼出声,她怀中的由纪也一边被汐抱着,一边惊讶地看向与静子老师相对的高个子男人。
或许是因为兴致被打断,男人——静子老师的哥哥——又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中蕴含了多少情感,除静子老师本人之外的在场者……其实也就是由纪和铃奈,都惊愕得僵住了。
「没错,这就是我那优秀的哥哥,公营一桁数牧场的牧场长先生。不用敬称,直接叫'静真'就行。」
「静子老师,原来您有哥哥……不,我今天来这里路上好像听说过。」
由纪也赞同地点点头。只有汐似乎不太明白,歪着头。
静真瞥了静子老师一眼,走近由纪单膝跪下,查看她项圈、耳标以及四肢上的刺青,又叹了口气。或许叹气对这位劳心劳力的兄长来说已成习惯。
「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但你也是大人了,能负起责任吧?」
「要打架我奉陪哦,哥——哥——?」
静子老师语气中透出不耐。虽然谁都知道在这节骨眼上兄妹不可能真吵起来,但静子老师还是摆出格斗架势以防万一。静真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同时对静子老师开口道:
「能和那孩子聊聊吗?现在项圈抑制着发声吧?」
「嗯,稍等。另外,那孩子应该叫'由纪'。」
「唔、啊……幸会」
由纪感到喉膜消失般的异样,试着发声后转向静真开口。毕竟不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显得有些局促。明确说来,静真给人的感觉与静子老师完全相反,难以接近且透着冷淡。
「叫由纪是吧……你为什么想成为'人畜'?」
「这个……说来话长……」
由纪按顺序讲述了初次见到"人畜"的日子、在拍卖会上买到项圈、用马克笔画上切割线、潜入牧场、遇见汐、差点被加工、以及成为"人畜"的代价是帮忙工作来赎罪等经历。
期间每有提问,静真听故事时的眉头便皱得更深一分。看到这副模样的静子老师,嘴角笑意却越来越深。故事讲完时,铃奈正摸着由纪的头,静真发出今天最盛大的一声叹息。
「我说哥哥,别再叹气了好吗?让人很沮丧诶。」
「呼……静子,你……算了……由纪」
静真瞥了静子老师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咽下话头,转而呼唤由纪的名字。由纪应声回答:
「是,怎么了?」
「你说将来想从事与'人畜'相关的工作。但你真的做好从事那份工作的……觉悟了吗?不,接下来你一定会被迫直面这一点。跨越那道障碍后,再好好思考一次吧」
听到这番话,由纪想起牧场长曾说过的话。当由纪吐露未来想从事"人畜"相关工作时,与欣喜的副牧场长和鼓励她的牧场职员们不同,牧场长只是平静地说道:
那意味着承担生命的觉悟。
对当时的由纪乃至今天的由纪而言,这仍是模糊的概念。但数月后,她将遭遇某件事,迫使她再次回想起牧场长与今日静真的这番话语——
破灭的裁切线 畜评会
破滅の切り取り線 人畜品評会
第四话。上次的伏笔有所回收,也有新的伏笔展开。实际的品评会因地点而异,但作者参加的品评会是单纯地带去牛,通过体高、美感、花纹等要素来评选。因此不了解规则的话,很容易产生“诶?刚才那样哪里好了?”的疑问。实际上真的有入选殿堂的吗?虽不清楚。本作加入了大量虚构内容,与实际当然不同。作中家畜穿着花纹比基尼,据说是为了表达对这个世界过去存在的家畜们的尊敬与感谢等等。下一话预定在本月末或八月左右发布,由于上次结尾有些不详,为了现在就有心理准备的读者稍微透露一点:线索是“诗绪的年龄”。作中的人畜即便是成年畜(成人的人畜),最高寿命也只有二十年。作中的人畜是家畜,也是经济动物,与人类当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