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裁决线 知生命之重

由纪今天也在打扫畜舍。宽敞的畜舍里，那些与人类形态相同的家畜——人畜，一个也见不到。空荡荡的畜舍让人感到些许寂寥，但畜舍的主人们此刻大概正在畜舍外的牧场上自由自在地活动吧。包括由纪在内的饲养员们则趁这段时间，清洗着肮脏的垫草、吃剩的饲料以及污垢本身。人畜也各有不同，在注重清洁的主人手下养大的人畜，既美丽又爱干净。反之，在那些邋遢的地方长大的就肮脏不堪。这就像人类的生活一样，让由纪觉得，人畜终究也是动物。

由纪想起了前几天的人畜品评会。差点就被带走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了，相比之下，更长久地萦绕在她心头的，是静子小姐的哥哥告诉她的那句话。

“要面对人畜啊……”

即使说出口，由纪也感觉不到实感。要说顺其自然……由纪的经历也太非同寻常了。她憧憬人畜，潜入牧场被捕获。被戴上了本不该用于人类的项圈，至今仍牢牢地锁在她的脖子上。钥匙不在由纪手里，GPS和惩罚功能自然也是用于人畜的装置，如果擅自离开这片牧场的范围，难以忍受的剧烈电击就会袭向由纪。
而且，因为工作而穿的工作服下面一丝不挂，她的身体上，像人畜一样，四肢都清晰地刻着出货时加工的标记线。即使有了喜欢的男朋友或女朋友，由纪也无法展示自己的裸体，但她完全没有这种想法，所以并不后悔。不如说，她甚至想脱掉这件工作服也要做人畜，以至于觉得平日里作为人类的生活对她而言简直像是一种惩罚。

耳朵上，这个年纪的少女大概会去打耳洞戴耳环，但由纪耳朵上戴着的，是毫无疑问为家畜准备的耳标。黄色的耳标上印着号码，本该是人畜编号的注册号码，但由纪的耳标上印的是国民每人独有的国民号码，所以读取时会出错。
因此，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人畜混在人类中工作，但由纪是个如假包换的人类。甚至可以说，她是一个拥有着身为人类却沦为家畜的悲惨灵魂的少女。

“由纪，你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肯定是之前差点被可疑分子带走的事还在影响她吧？”
“居然想带走由纪和汐，真该把她们当人畜的饲料喂掉。”
“…………”

她停下手，工作，又停下手。说实话，平时本该是战力的由纪只是稍微有点不在状态，畜舍的工作就会变得稍微吃力一些，但这次分配来的都是刚入春的新人，所以体力反而绰绰有余。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人辞职。

“哎呀，要是体力有富余的话，那边还有垫草没收拾干净哦？那边也是，水桶不好好洗干净的话，人畜会生病的，然后你和你……就要作为人畜被出货吗？”

看着烦恼的由纪，另一个声音对那些偷懒的饲养员们说道，端正了坐姿的新人像蜘蛛散开一样投入工作。被独自留下的由纪，被那个声音的主人走近搭话。

“啊，琳娜小姐！对不起，我稍微偷了会儿懒。”
“呼，没关系啦？反正由纪你也不是这里的正式职员。啊，那几个家伙可是拿正经工资的，会影响考核的哦。”
“等、琳娜前辈？！啊，我这就做这就做！！”

听到“考核”这个词，新人们动作变得麻利起来。虽说都是人畜，但毕竟是照顾活物的工作，有多认真投入，自然也会影响到工资。由纪因为年龄还不到能打工的年纪，所以她的立场依然是“帮忙”。即便如此，她做的工作量和正式职员的饲养员们没什么两样，所以也拿到了相应的报酬，从牧场长那里经由静子小姐，像积攒存款一样存了起来。由纪好奇之下前几天问了问，听说那笔钱大概能买三头小人畜，让她有点退缩。

“而且，因为之前那件事，静子小姐也嘱咐我要好好看着你。”
“那个，因为我的缘故……给您添麻烦了。”

由纪低头道歉，琳娜脱下手套，温柔地抚摸她的头。新人们有点羡慕地看着这一幕，但在琳娜“快点干活”的眼神下，又开始拼命地活动手脚。琳娜对这样的新人们叹了口气，同时观察着被抚摸的由纪。那目光与其说是看向人类，不如说是观察人畜的饲养员的目光，让由纪稍微有些兴奋。看到这样的由纪，琳娜也稍微放心了些。

“话说，琳娜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啊，对对。由纪你工作结束的话，一起去静子小姐那里做检查，我是来叫你的。另外，如果你没做完的话，就让我来鞭策新人的屁股……对吧？”

琳娜说着，从腰间抽出家畜用的鞭子甩响。手柄上有按钮，是那种通电的鞭子，当然不是用来伤人的。但如果对人使用就另当别论了，那是即使穿着衣服也能通电的鞭子，为了威慑而挥下，撕裂空气的声音让新人们的脊梁挺得更直了，由纪看到了这一幕。

“……不过很遗憾，对由纪你用不了哦？要承受的话，至少得是成年人那样结实的身体才行。”
“诶？诶？不，我完全没想过要被鞭子抽打啊？！琳娜小姐你把我当什么了？”

由纪的视线稍微追了一下鞭梢，但在觉得舒服之前，先想到的是会痛，脑子里也忍不住这么想。结果被琳娜误会了，由纪慌忙解释，却弄巧成拙。

“那个自己用油性记号笔在四肢上画标记线，把人畜用的管理项圈戴在脖子上，裸体潜入牧场，潜入出货前的畜舍生活了好几天，在出货最终阶段用异物传感器导致生产线停止，差点给牧场造成损失的坏孩子是谁呢？”
“呜！……是、是我……”

被琳娜用话语连旧伤一起挖苦着，由纪呻吟了一声。明明只是列举事实，但被这样罗列出来，由纪什么也说不出来。工作服下面和人畜一样一丝不挂的事实，更是加剧了这种现实感，摆在由纪面前。憧憬与妄想失控的终点就是现在的由纪，在前几天的人畜品评会上，作为人畜，明明是人类却穿着人畜的服装，被当作真正的人畜带着到处走，差点被人畜伤害，然后从静子小姐的哥哥，也就是公营第八人畜牧场——这个只有一位数编号的公营牧场的牧场长兼管理者——岛马那里，听到了关于人畜的各种事情。当时琳娜也在场，所以对由纪现在在烦恼什么，她多少能理解一些。

“嘛，既然是静子小姐的哥哥，交给静子小姐不就好了？”

琳娜一边把鞭子收进腰间的皮带，一边弯下腰与由纪视线齐平，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由纪也知道，在烦恼来烦恼去也得不到答案、感到困扰时，可以依靠大人。当然，能不能依靠得上，也要看时机和对象。

“喂，新人们。还没完吗？比人畜还慢吞吞的吗？还是说，想像由纪一样当一天人畜试试？嗯？”
“等、那个绝对不要！”

由纪和琳娜说话时，一个穿着脏工作服的前辈饲养员从畜舍门口探出头来。看到由纪时，他眨了眨眼，由纪认出是之前“使用”过她的职员。然后他转向琳娜点了点头，就这样走进了畜舍。

“我可不像琳娜那么温柔。本该在由纪在的时候做完的……算了。再过30分钟我来检查。到时候还没做完的话……就让没完成工作的人，像由纪一样变成人畜吧？”
『噫？！』

新人们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动作变得麻利起来，真的像是刚才只是没使劲一样，拼命地推进工作。

“琳娜，静子小姐在等，你带由纪过去吧。”
“收到。顺便说一下，那边和那边的两个人容易偷懒，要注意。”

前辈饲养员和琳娜交换了话语。被告状的两人虽然比周围人明显更快地完成了工作，但稍微有点懈怠。前辈饲养员的视线投来……由纪想起自己刚才也稍微偷了会儿懒，感到有点不自在。

“由纪你也偷懒了，要不要作为人畜去静子小姐那里？”
“好的！”

听到琳娜的话，由纪反而像是得到了奖励一样，有点急切地回答。琳娜稍微有点退缩，但看着由纪，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掌心向上伸出了双手。由纪当场脱下工作服递给了琳娜。穿的鞋子稍后由前辈饲养员带到管理楼去。
变成了裸体加项圈打扮的由纪，琳娜一边把由纪的衣服夹在腋下，一边把牵绳系在项圈正面的金属扣上。
成为人畜的由纪，没有随心所欲在牧场内走动的权利。作为人畜被管理，移动时基本上只能由饲养员带领。

“那么，走吧？由纪。”
“嗯！”

连项圈的发声抑制功能都用上了，外表完全变成人畜的由纪，被琳娜带着离开了畜舍。

裸体加项圈，四肢的标记线和双耳的耳标，以完全的人畜装扮被琳娜带着移动。

“哦，由纪。去散步吗？”
“由纪，今天也是个出色的人畜呢！”

路过的饲养员抚摸她的头，像真正的人畜一样触摸她的身体，偶尔还会玩弄她的私处。那也不是简单的肌肤之亲，而是将一根两根手指，咕叽咕叽地插入。被触摸时不能动。通常的人畜也会多少表现出一点抗拒的样子，但还是默默地忍受着，不出声。这个牧场基本上只处理雌性人畜，所以也会通过观察性器来管理身体状况，检查健康。当然，不仅如此，也考虑到出货后的事情，所以这个牧场的检查非常细致。

“前辈，静子小姐在等，差不多可以停手了吗？”
“啊，让先生久等了……那么检查就到此为止吧！”
“～～～～！！”

由纪腰肢颤抖着，在畜舍旁的混凝土上迸发出潮吹。有只是简单检查一下的，也有像这样细致、执拗地用手指让由纪高潮的资深饲养员。越是资深，指技越是精妙，无论多么暴躁的人畜，一旦被那所谓的“神之手指”抓住，都会一边抓住工作服一边持续高潮，变成可爱的人畜。像那样人畜一样，由纪也双脚张开与肩同宽，抓住琳娜的工作服，在室外以全裸加项圈这种煽情的装扮被弄得高潮迭起。当然，现在的由纪是人畜。但由纪又不是人畜。所以知道真相的相关人士会觉得有点异常，但从旁人看来，那不过是饲养员与人畜之间温馨的肌肤之亲。

“嗯！嗯嗯！！”
“真不错呢，由纪？”

脸颊绯红，一脸高潮表情，抓住琳娜身体颤抖的由纪说不出话。但交往已久的琳娜能准确猜中由纪的心情，形成了人畜与饲养员的关系。爱液像瀑布一样从大腿内侧流下，由纪脚步有些踉跄、摇晃地跟在引路的琳娜身后。
腰肢颤抖不止，仿佛一触即溃，连自己微微翕动的性器都显得可恨起来。爱液刚从秘裂边缘滴落，又从深处渗出，止也止不住。而因高潮痛苦而抓住项圈连着皮带的琳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普通人畜也是这样被反复玩弄高潮、被驱赶着行走的。但人畜毕竟是家畜，而结月是人类。本该体力不同，却无人在意。

“看，结月酱？不快点走的话……需要惩罚哦？”
“？！”

琳娜没握皮带的手正攥着刚才在畜舍里对结月说“人类不用这个”的家畜用电击鞭。琳娜拇指按下开关，鞭身噼啪作响，电流窜过。结月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人畜。

“呵呵呵，看到鞭子就乖乖走路了呢。”
“！～～～～！”

结月想出声抗议，却连气音都发不出。不仅是声音，连声响都毫无意义，再次看到鞭子后，她只得无奈地跟在琳娜身后继续走，终于来到了静子老师那间兼作治疗室的医务室。

“静子老师，我把结月酱带来了哦——？”
“好，先把她放到第二诊察室。我这边处理完就过去。”

门一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结月皱起眉头。琳娜用手指戳平她眉间的褶皱，按静子老师说的经过第一处置室前……与表情严肃的牧场长迎面撞上。

“！”
“哦，是结月啊。还有琳娜是吧。”
“牧场长辛苦了。出什么事了吗？”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这个牧场的负责人——牧场长。一个略显发福、面相凶恶的男人。他性格残忍，但另一方面也有照顾周到、随机应变的一面。若论残忍程度，他以前曾把像结月这样闯入牧场的两名女大学生加工成人畜卖给海外富豪，所以算不上好人，但也并非纯粹的恶人。

“那个嘛，在这里说也不太方便……你们要去隔壁吧？去那边谈。”

牧场长打开第二处置室的门，拿着结月皮带的琳娜走进去，结月也跟着进去，随后牧场长也进了处置室。虽说人畜近似人类，但毕竟是家畜，处置时需要配备绝不会用于人类的拘束具的处置台。结月眼前正是她曾多次被按坐上去的处置台，那毫不把人当人、只将人畜当人畜处置的台子，夺走了她的视线和心神。

“先把结月固定到处置台上。”
“我来帮忙。”

结月任由琳娜和牧场长将自己拘束在处置台上。顺便一提，处置室的门设计成佩戴项圈的人畜无法开关。此外，为防止逃亡，一旦无人触碰，门会自动上锁并锁死。
同样的机制也被用在处置台上，结月被牢牢拘束固定后，发声抑制功能被关闭，她终于能说话了。
“哈啊，终于能说话了……”
“对不起哦结月酱。最近法律修订，说人畜的叫声太吵，所以移动时必须抑制发声。”
“不过，结月你大概更讨厌被人畜对待吧？”

面对琳娜的话和略显无奈的牧场长，结月默默点头。
最近因法律修订，有人投诉人畜从畜舍移动时的声音，于是法律规定除畜舍、放牧场外，移动时必须通过项圈抑制发声。这样一来，作为人畜被对待的结月在移动时被禁止说话。结月一直认真学习人畜相关的法案和制度以备将来，她很清楚这些，但作为人类时还好，一旦作为人畜被移动，无法出声反而更强烈地提醒自己已沦为家畜的事实，兴奋感也随之增强。

“那么，关于问题本身……嗯，琳娜是我们的职员，没问题……结月的话，也行吧。”
“牧场长，我希望您也说我是职员呢？”
“就是啊牧场长。结月酱确实在这里工作，而且作为人畜也……”

面对结月和琳娜的抗议，牧场长举起手表示投降。他一边抚摸结月的头，一边连连叹气，然后开始谈正事。

“其实，有一头正在出荷加工的个体在出荷前被取消了。对方是海外的知名投资家，但临了被太太发现，大吵一架后，好像被刺死了。订单自然取消，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国家不承认人畜。”
“啊……在这个粮食短缺的时代，还满口伦理啊、可怜啊之类的理想论调抱怨连天的人吧？”
“没错，就是其中一个国家的订单，取消了很棘手。而且手臂和腿已经处理掉了……那个，如果是常规出荷线，可以直接转到别的订单，但这是‘特订’。”

听到“特订”这个词，结月和琳娜异口同声地“啊——”了一声。隔壁房间静子老师正在处理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人畜，尤其是外貌能让结月混进去的那种，通常会一次性完成出荷处理。固定在专用框架上吊起，清洗，用圆锯切掉手脚。人畜不像人类那样会大量出血，简单处理就能应付。这秘密也藏在日常喂食的饲料里，那通常并非为人类摄取而设计。最近因为结月的事，开始使用成本稍高但问题较少的饲料，结月也能吃，可谓一举两得。
另一方面，牧场长所说的“特订”则字面意义上不同于普通肉食加工，而是进行“为此目的的加工”。从完全去除四肢的核心要求，到手臂保留几厘米、腿保留多少的细微要求，都要完美满足。因为有毫米级的指定，特订收费高昂，但回报也多。而且基本上付款是基于信用的后付，所以这次牧场长完全伤透了脑筋。

“那为什么不流入常规加工线呢？”
“我也很想那么做啊……唉。”

琳娜的话让结月点头，但牧场长再次叹气。
似乎，因为出荷加工的个体比目标个体年轻，所以出荷存在问题。简单来说，就是太年轻了。

“原来您……这么喜欢年轻的孩子啊……”

琳娜略带无奈地望向远处。喜欢年轻孩子也无可厚非，她特意不用四字成语，也表明了琳娜作为这个牧场一员的立场，但牧场长的烦恼正是这种出荷无法完成。

“所以，处置一结束，就打算把她放到结月和汐旁边的房里。要是可以，你们两个一起照顾也行。”
“那个，期限是到什么时候？”

对结月来说问题不大，但期限让她产生疑问。毕竟不能每天一直看着，结月后天就是平日，学校还有课。期间饲养员会照看，但也不能一直如此。

“这样吧，平日就由这边的饲养员看管，只在留宿期间就好。”
“明白了。顺便问下，名字是？”

对结月来说，作为人畜前辈、像妹妹一样的汐，多一匹同住也没问题。
牧场长回忆了一下结月的话，开口道。

“家畜编号是……不，尾号正好是23，就叫芙美吧。”
“原来如此，23号的芙美酱。明白了！”

牧场长轻轻摸了摸结月的头说“交给你了”，然后走出处置室。静子老师随即进来。与牧场长简短交谈几句，牧场长点头后，指着结月说了两三句便离开了。

“真是的，之前的事还让人担心，结月酱马上就惹出下一件事。”
“等等，静子老师？！把我当麻烦制造者一样……啊，不，对不起，对不起！啊，别，别用那种奇怪的工具啊啊啊？！”

结月对着耸肩的静子老师撅嘴抗议，但静子老师推着装有不明工具的推车来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就要开始今天的处置。结月也明白自己理亏，拼命道歉，但静子老师毫不留情，宣布了今天对结月的处置。

“结月酱，知道‘宫颈’吗？”

静子老师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手持一个放大版的按摩器，走近被固定在处置台上的结月。结月表情扭曲，拼命左右摇头拒绝，却无济于事，最终处置室外响起了娇喘声。

管理楼隔壁是用于治疗分娩或生病的人畜的畜舍。与管理楼相连，便于管理，但这个牧场基本以幼年人畜为主，成年人畜不多，使用频率很低，不过最近稍微热闹了些，总有人的气息。

“你听我说汐酱……静子老师她啊……”
“静子——？”

结月对体型比自己小的人畜说话的样子宛如姐妹，在职员中很受欢迎，但结月本人却被一直无法消失的腹部异样感所困扰。仿佛人类内脏核心般的器官被从外部揉捏刺激，不明所以地被推向高潮，那种感觉难以言表，结月自从被带到房里后，就一直揉着肚子，一刻也不愿把手移开。看着这样的结月和同房的40号汐聊天，倚在隔开房与通道的栅栏上守望的，是休息中的职员或畜舍的饲养员们。
从旁人看来，这只是会说话的人畜在交换叫声，但实际上这是扮成人畜的裸体少女以人畜的装扮——也就是全裸待在房里的异常景象，但在这个牧场工作的人类并不觉得异常。若要追究，首先就得质疑人畜这种存在本身的伦理，但这里没有一个人能认识到这种异常。

“结月，过来一下。”
“什、什么？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饲养员小哥似乎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朝结月招手。与其说是不好的预感，不如说是警钟大作，但结月没有拒绝权。穿着衣服时会被当作人类对待，但现在的结月与人畜无异。对付不听话的人畜，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听话，所以结月一边抗拒，一边还是走向了小哥。
结果，小哥和旁边稍年长的……大叔合谋，抓住了结月的双手。不仅如此，连旁观的其他饲养员也加入了，结月被像钉十字架一样固定在入口栅栏处。被四个大男人拘束住，少女结月毫无办法。但当她以近乎认命的表情任由被束缚时，对方的意图被揭晓了。

“汐酱，揉揉结月这里。”
“什么？！等等，我那里，只有那里不行啊！！”

结月挣扎着想挣脱束缚，却像落入蛛网的虫子般无能为力。汐似乎不太明白，靠近过来，将手伸向结月进房后一直藏着的腹部……正好在子宫口上方的位置。
乍一看不太明显，但皮肤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是因为轻微的内出血，可以说处于一种类似挫伤的状态。通过被称为“体外式宫颈按摩”的手法，由接受过静子老师指导的琳娜对由纪进行了近三小时的按摩，最终甚至被刻印上了子宫高潮。虽然说是暂时的，但听说如果反复多次就会成为习惯，由纪感到恐惧，而此刻这种按摩似乎又要对她如同妹妹般的诗音实施了。

“等等，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行！其他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由纪，觉悟吧——”

伴随着诗音泄气般的宣言，在饲养员的引导下，诗音的手触碰到了由纪的小腹。然后，如同用手掌底部击打、又像揉面团一样，由纪的下腹部被按压、揉捏着。

“咿咕呜呜呜？！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的哦——？由纪可以的哦——？”
“可以的哦——？”

在饲养员如同起哄般的吆喝声中，诗音也跟着学样。子宫被揉捏，子宫口受到刺激，在饲养员的指导下，诗音也逐渐掌握了诀窍。

“不要啊，已经不行了呜哇啊！！”
“加油，加油！”

由纪披散着头发，痛苦不堪，嘴角流出口水，洒在干草上，她恳求着。声音因痛苦而浑浊，诗音稍微退缩了一下，但在饲养员的引导下，仍试图让由纪达到高潮。啪嗒啪嗒，爱液的块状物滴落在脚边，由纪的阴蒂肉眼可见地勃起、充血。

“！！！！”
“哦——，高潮了呢。再这样持续个三次左右，由纪就要宫颈中毒了哦。”
“由纪——舒服——？”

束缚被解开，由纪靠着栅栏，嘴角流着口水，身体颤抖着。依偎过来的诗音抚摸着由纪的头。
被过度使用的子宫给由纪带来了些许疼痛和巨大的快感，余韵并非可以轻松承受的程度，强烈的快感让由纪全身颤抖，几乎无法站立。

“哇——，由纪尿尿了——”
“果然由纪也受不了宫颈按摩呢……对了，得打扫一下，娜达雷，去拿些干草来。”
“收到，顺便把饲料也准备好。”

面对因由纪失禁而迅速行动起来的饲养员们，由纪心中虽有怨恨，但还是为了方便打扫而移动到了隔间中央。干草兼具厕所的功能，被迅速清理干净，接着，由纪和诗音共用的饲料箱……一个看起来像大银托盘、盛着粉色饲料堆成小山的东西被端了过来。

“呜呜，为什么偏偏今天是这种饲料啊……”

由纪一边用手揉搓着仿佛还在被揉捏着的子宫附近，一边半眯着眼看着那堆饲料。粉色的饲料是混合了几种催情药物的特殊饲料，旨在让人类和家畜产生性兴奋。出货前会提供掺有安眠药的蓝色饲料，平时则是黄色或肤色的饲料。准备这种促进性兴奋的饲料，意味着这家牧场的出货方式非常特殊，但对由纪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作为人却必须像家畜一样进食，被迫发情的痛苦，作为“人”能够用语言表达出来，反而更加痛苦。

“很遗憾，准备这个的不是我们，是静子老师哦？”
“是啊。去饲料仓库的时候，静子老师说‘由纪和诗音的饭今天就拜托这个了’，然后交给我们的。”
“呜呜……静子老师您这个……”

饲养员们纷纷辩解“不是我的错”，顺便也揭露了罪魁祸首。如果问这家牧场谁最大，大家会说是牧场长，但若问真正的大人物，百分之百会说是静子老师。由纪也因为静子老师提供人类可以食用的饲料，所以无法强烈反对。而且，对于作为家畜生活已久的由纪来说，这堆饲料作为人类食物来说实在难以下咽，但以家畜的视角看，却显得异常美味。正因如此，银托盘中映出的自己与家畜无异的模样，无疑也加剧了这种感觉。由纪一摇头，双耳佩戴的黄色耳标便晃动起来，脖子上存在感十足的家畜管理项圈也在，而将视线移向身体，切割线赫然在目。

一旦理解了自己确实是家畜，对饲料的抵触感便荡然无存。反而，仿佛体内深处的生物本能在低语，为了治愈被狠狠揉捏、又被诗音欺负的子宫周围，应该吃下饲料。

但是，正要将饲料送入口中时，她停下了动作。诗音也一副想吃的样子，但她的视线却投向墙壁那边……投向与通往管理栋的另一侧畜舍出入口相反的方向。

“怎么了？诗音。”
“嗯——？”

诗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饲养员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将视线转回由纪，说道：

“由纪，不是说过从今天起会暂时增加两个人吗？”
“啊！”

因为地狱般的宫颈按摩而忘记了，由纪想起了之前说过，要将因出货取消而被处理的家畜暂时安置在同一间房里。一想起来，脑海中便浮现出静子老师那张笑得非常灿烂、正是生气时的特写脸庞，冷汗止不住地流。

“哎呀，正好是吃饭时间呢？”
“静子——老师”

就这样，静子老师抱着一只肤色的狗一样的生物，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畜舍。人们自然地让开道路，这或许正暗示了谁才是牧场真正的支配者，由纪心中浮现出“女帝”这样的词汇，终于止住了冷汗。

“那么，这孩子是23号。叫芙美可以吧……虽然牧场长也各种被诗音牵绊着……”

由纪以为是肤色的狗，其实是没有四肢的家畜。

只有由纪对这如同失去四肢的犬只般的家畜姿态感到震惊。关于加工去向的话题，因为由纪的年龄不太合适，所以……尽管她自己也被做了更过分的事，但由纪也很少提及。
原本的家畜在一定年龄后会被加工成肉，流入市场。就像过去被称为牛的家畜一样，年轻个体的肉也有相应的需求，因此这家牧场的手脚基本上也是作为那种肉出售的。至于躯干部分，不适合成为“商品”的则会被加工成肉出货。由纪眼前的，可以说是这种成为商品的家畜的末路，听起来不太好听，但这是作为消耗品而非肉类被饲养的一种形态。

如果说这副模样可怜，那确实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但对于憧憬成为家畜的少女由纪来说，在感到羡慕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怜悯。明明被许诺了幸福的未来，如今却被关闭了。即便如此，这只家畜依然活着，在由纪和诗音面前，津津有味地吃着饲料。

“好吃——？”
“呜——啊——”

诗音问道，23号……芙美一边点头，一边发出细微的叫声。普通家畜的叫声千差万别，但像诗音这样能清晰说出人话的实属罕见。
家畜几乎不用手进食。基本上是像狗一样站着吃，偶尔在群体中，像诗音这样聪明的个体，会模仿人类用手进食。这偶尔也会影响整个群体。在自然界，也有动物学会了清洗食物后再吃的习惯，并在群体中传播开来的报告。

由纪心情有些复杂，一边看着诗音和芙美互动，一边进食。吃下一两口还不觉得，但随着饲料在胃中堆积，就无法逃避强制发情的感觉了。逐渐地，发情和性感的悸动让她的腿颤抖起来。
这种饲料以让家畜体验性感的快乐为名，实则为了提高商品价值。由纪虽然身为人类，但正因为如此，才无法抗拒。拥有与野兽同等智慧的家畜都能沉溺其中，那么比野兽更有智慧的人，岂不是连野兽都不如了。
她混乱、痛苦，但仍试图保持理性，由纪不由自主地、毫无意识地，用力揉搓起自己的下腹部。

“嗯啊！”

一声如同鼻音般的喘息泄露出来。对于宫颈，对于刚才还极力抗拒的刺激，她却用自己的手去做了，羞耻感让她痛苦不堪。亲手按下让自己变得淫乱的开关，这种羞耻感，以及如电流般窜过身体的快感刺激，她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拼命掩饰，却不由自主地用手更用力地揉搓起小腹。
一旦尝过快感，就无法停止。进食的手停了下来，一只手拼命压抑喘息，另一只手则从体外刺激着宫颈。一旦掌握了诀窍，自己做的话，就只剩下舒服了。被强行给予固然舒服，但自己做更舒服。

“哎呀——？由纪，饭不能剩下哦——？”
“手停了呢，这是要惩罚吗？”
“？！”

随着由纪她们开始进食，离开隔间去吃饭的饲养员和工作人员们回来了。其中也有琳娜的身影，她提到了惩罚。如果是人，还可以用减肥等借口选择不吃，但现在的由纪是家畜。作为被人管理的家畜，不吃东西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拼命想把手伸向饲料，但那只手却沉溺于快感，另一只手则仅仅用于压抑因快感而漏出的声音。

“那么，饭都吃不好的由纪，要强制喂食了哦。”
“？！等、等一下，吃，咿啊！”

隔间的栅栏被打开，由纪被拖了出来。就这样被关进了隔壁的隔间，一位体格健壮的饲养员大叔对她使出了裸绞。她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坐下，双脚也被饲养员固定住。

“既然那么想舒服，就一边用成人家畜用的道具，一边吃饭吧？由纪，把嘴张开哦——？”
“嗯——？！啊——！！”

首先，琳娜拿出的是开口器。虽然能咀嚼，但必须张开嘴，这是为了给拒食的家畜喂食而制作的工具。由纪只见过两次使用这个。如果一两次就能乖乖吃饭就好了，但家畜因为有一定的智能，有时不听话，就不得不采取强制手段了。即便如此，连续三四次后，它们也会学会。
用上这种强制开口的特殊器具，股间部分则被套上类似带皮带的内裤的东西，并被勒紧。内裤上连着电线，一通电就会剧烈震动。阴蒂、阴道、肛门，所有能称为性器的部位同时被震动，给予快感，由纪痛苦不堪，但这样程度还不足以挣脱。

“准备就绪了……这种程度应该能吃了吧？”
“？！”

满满一大碗堆成小山的粉色饲料。糊状的它不仅能填饱肚子，还含有大量的催情成分。可以确定，吃了它，明天早上之前都会持续发情，而且她之前吃得少的事也彻底暴露了。

“由纪必须吃的量，可是从静子老师那里得到明确指示的哦？”
“由纪还挺能吃的嘛……不，嗯，考虑到年龄、体型、身高和体重，作为家畜来说，这个量是妥当的。”

在由纪身后实施裸绞的饲养员大叔看着盛放的饲料量喃喃自语。虽然量多得像漫画里画的，但如果是家畜就能吃下去。但由纪是人。然而在这个地方，以这副模样，没有人会把她当人对待。在无处可逃、孤立无援的状况下，由纪无法逃脱盛满勺子的饲料糊，直到碗被清空，她的胃被塞得满满的。
「呜呜，哥哥，好难受……」

气息奄奄的由纪，穿着会发出低沉振动的内裤，躺在稻草铺就的床上。视野的角落里，汐和芙蜜正亲昵地嬉闹着，房间角落里刚才还在的银色托盘，此刻已经干净得连一片残渣都不剩。实际上吃掉了由纪那份的两人，从旁边看去，肚子都圆滚滚地鼓了起来。但即便如此还能激烈地活动，由纪心想，自己果然还是人类。

由纪胃中的饲料正在缓慢地消化。随着消化吸收为身体的营养，一同被摄入的自然是饲料中含有的媚药成分。为了散发这成分而缠在腰间、用振动持续撩拨着私密部位的内裤，让由纪只感到无比怨恨。

无论怎么改变姿势，都无法逃脱振动的纠缠。已经被强迫高潮到一两次都感觉不到的程度，一边看着嬉闹的汐和芙蜜，由纪的身体因第十二次高潮而颤抖着。

「由纪也来玩嘛——」
「啊呜——」
「咿呀呀呀！」

两只人畜扑倒在床上躺着的由纪身上。舒适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体重，在由纪燥热的身体上催生出新的、小小的快感。由纪被压着，一边安抚着汐，一边看向芙蜜。外表是普通的人畜。属于被分类为子人畜的年轻个体，作为将要出货的人畜来说显得有些年幼。手脚自然是没有的，从肘部和膝盖附近被切断。因为是在切割线之前被切断的，可以看出这是定制订单。

通常的出货，会像汐和自己身上刻有的切割线那样，沿着切割线完全切掉双手双脚。那样能获得更多的肉，而且因为规格统一，后续处理也更简单。而定制订单则可以详细指定长度。

「芙蜜酱会怎么样呢？」
「呜——？」

面对由纪的提问，当事人歪着头。芙蜜对由纪穿着的振动内裤很感兴趣，用失去了的右臂……现在应该说是右前肢，戳着由纪内裤振动的部分。轻微的冲击伴随着振动传来，由纪扭动着身体。

由纪这个新的弱点，芙蜜和汐都不会放过。

直到就寝时间，由纪被轻松地弄到高潮二三十次，最后在芙蜜和汐依偎着蜷缩在一起的状态下睡去。

安静下来的畜舍里，除了偶尔来访的值班饲养员，就只剩下由纪她们了。

在这样的深夜，由纪因呼吸困难和粗重的喘息而醒来。因为是连时钟都没有的畜舍，所以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因为有微弱的间接照明，即使是夜晚，畜舍也不会完全陷入黑暗。

「汐酱？」
「由纪？」

睡在右边固定位置的汐，因为由纪醒来而睁开眼睛。由纪轻轻梳理着汐睡眼惺忪、短短时间内就睡乱了的头发，然后看向左边，瞬间僵住了。紧接着立刻起身抓住栅栏，大声呼喊。

「来人啊——！值班的人——？！」
「嗯？怎么了由纪，大半夜的」

因为离管理楼很近，值班人员立刻赶了过来。很快，只有间接照明的昏暗畜舍变得如同白昼般明亮，值班人员来到由纪她们的隔间，察觉了情况。

「稍等一下，我马上联系静子老师……对了，由纪，你把冰袋敷在芙蜜额头上……不行啊，烧得很厉害。」

睡在由纪左边的芙蜜正在发烧。而且烧得很高，呼吸也很微弱。汐一脸不安地依偎着芙蜜，抚摸着她的额头。由纪偶尔对汐做的事，不知何时汐也学会了。由纪接过冰袋放在芙蜜额头上。虽然很快就融化了，但芙蜜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之后，多亏赶来的静子老师的治疗，芙蜜得救了。想到如果由纪没有醒来，如果治疗再晚一步会怎样，由纪就感到一阵寒意，但几天后芙蜜就恢复了健康，现在还在由纪的视线范围内和汐玩耍着。

「多亏了由纪酱呢。而且芙蜜酱也找到领养者了。」
「那种呼吸声肯定会醒来的……不过太好了。下一家领养者也是无加工接收吧？」

芙蜜被决定由另一位富豪领养。从琳娜那里听说后，虽然也产生了不想分开的心情，但如果这种感觉不断增加，不仅对由纪，对牧场也会造成负担。本来就有不加工出货汐、就这样饲养着的任性要求，如果再加上芙蜜，会给牧场，尤其是牧场长添麻烦。

「我还以为由纪酱会说‘芙蜜酱也像汐酱那样’呢。」
「琳娜小姐，那样的话我不就变成纯粹的任性了吗。而且光是汐酱就已经造成很大负担了。」

琳娜说出了由纪心中所想，由纪也借此机会否定了心中浮现的想法。而且，能找到好好照顾芙蜜的人，这样就很好了。

「虽然有‘生命的价值’这样的说法，但对有些人来说听起来像是冠冕堂皇，对有些人来说则像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嘛，由纪酱自己成为了人畜并实际体验过，所以我觉得你非常理解人畜的价值。」

对于琳娜的话，由纪只是点了点头。最初是出于邪念的憧憬想成为人畜而开始，但现在如果说她是与人畜最亲近的人，且不说由纪自己，至少从周围琳娜等人的角度来看，由纪确实是这样的。

「由纪酱将来有什么想成为的吗？果然还是人畜？」
「现在也是，那个，作为我来说还是想作为人畜……现在的话……汐酱？」

面对琳娜的问题，由纪正要回答，视线投向隔间内，看到倒下的汐和担心地依偎着的芙蜜，顿时说不出话来。无法像芙蜜那时一样迅速行动，取而代之的是琳娜冲了出去，向管理楼喊话，用终端呼叫静子老师。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骚动不安，然而由纪却一步也无法移动。看着汐被抬上人畜用的担架，送往处置室，由纪的视野如同切断电源般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