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突然丢下我们姐妹俩消失无踪。
只留下我们根本无法偿还的巨额债务,而当时的我还是刚毕业的学生,妹妹也仍在求学。
更糟的是,债主竟是所谓的地下钱庄……
最初我们还一起连夜出逃,但中途被抓住后,父母竟将我们姐妹俩推出去顶罪,自己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讨债人打算把我俩卖到黑社会来回收资金。
我一心只想保护好妹妹,便主动提出以性服务奴隶的身份抬高“商品价值”,最终勉强让妹妹得以完好无损地获救。
至于妹妹后来的去向,我并不清楚。
有传言说她被普通人家收养,也有人说她去了富人家当女仆,但真假无从确认。
毕竟我自己已被转卖,沦为一名侍奉主人的pony girl(马娘)。
起初我像牲畜一样被使唤,承担搬运货物、拉马车等工作。
可是……
主人的朋友中似乎有些品行不端之人,频繁进出宅邸对我提出性服务要求……
不知不觉间,我被关进主人宅邸的一个房间,生活变成了终日充当许多男人玩物的日子。
而他们对我的虐待日渐升级……
“啊、啊嘎…已、已经不行了,让我…让我解手吧……”
“想拉就随时请便嘛~不过前提是你得能排出这个在肛门里胀大到直径12公分的balloon anal plug(气球肛门塞)才行呢,呵呵呵。”
我被有重度施虐倾向的主人朋友实施了大量灌肠折磨。
“呜…啊、咕呜……”
“喔~真厉害呢,balloon anal plug的头都从肛门露出来了哦。”
我拼命挣扎着想排出被膨胀到超出自身肛门承受极限的balloon anal plug。
这样做会令肛门变成何等惨状固然可怕,但更难以忍受的是大量灌肠早已让我的便意突破极限。
所以……
滋溜、滋溜溜。
“啊、啊嘎啊……”
肛门被扩张到超越极限,剧痛袭来。
但我更想排出粪便。
于是……
噗嗤!
“嘎啊啊啊啊啊!”
强行挤出在肛门内大幅膨胀的balloon anal plug,最终导致我的肛门撕裂。
失去括约肌束缚的肛门啵嗒一声吐出balloon anal plug,紧接着大量注入的灌肠液喷涌而出,其中混杂着扑簌簌的粪便排泄物。
“哎呀~没想到真能排出来呢~不过,你的屁股坏掉了哦。”
又有一天……
“哦~真厉害啊~这么粗的假阳具居然能塞进三根呢~”
“啊、啊嘎…拔、拔出来…求求您拔出来……”
他们正将极粗的假阳具一根接一根插入我的阴道取乐。
“看来还能再塞一根呢,嘿咻……”
“啊啊啊!好、好痛!不行、不行啊!”
“没关系没关系,来……”
滋溜滋溜溜,噗嗤。
“嘎啊啊啊啊啊!”
“哎呀,意外地塞不进去呢,裂开了呢。”
再另一天,另一位朋友……
“感觉如何?被插入尿道的感觉?”
“好、好痛…好痛啊……”
“哈哈,慢慢就会习惯的哦。”
主人这位朋友正试图将假阳具强行塞入我已代替那破烂不堪的“小穴”的尿道。
“看~虽然一点点,但确实在往里进哦。”
“好、好痛…啊、啊嘎啊!”
“没关系的,这样会渐渐舒服起来的。”
滋溜、滋溜溜。
“嘎啊!”
虽然假阳具撑开尿道逐渐深入……
噗嗤。
“嘎啊啊啊啊啊!”
该说是果然还是理所当然呢,我的尿道也撕裂损坏了。
我下身的所有孔穴尽数毁坏,排泄物失禁流淌,但主人的朋友们仍不罢休,继续施加暴行。
“呃、呃咕……”
“真厉害啊~两人同时口交我也是第一次体验呢~”
啜啾、啜啾。
我被要求同时将两位朋友的假阳具含入口中侍奉。
啾噗啾噗、啜啾。
“呃咕、呃咕……”
啊…下巴快要脱臼了……
“喂,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爽,让我也加入啊。”
“诶?不是替换而是追加一人吗?”
“对啊,让她试试同时含三根吧。”
“这、这听起来很有趣呢,来吧。”
诶?
等、等等…两根已经够难受了,再加一根根本不行!
“唔喔、呜啊啊啊。”
“好~要进去咯。”
不、不要…不行啊,真的不行!
无视我的哀求,又一根假阳具强行塞入扭转着挤进嘴里。
“啊、啊、啊嘎……”
咔嚓。
耳边响起仿佛什么东西折断、碎裂的声音……
下巴使不上力气了。
“哎呀,这孩子下巴脱臼了?”
“怕是下巴关节损坏了吧?”
“诶~还没射出来就结束了啊……”
如此残酷虐待的日子持续着……
最终我被彻底摧垮。
每一个孔穴都被激烈使用至撕裂,身体遍布伤痕。
当某个组织接收我时,我已是一副即使丧命也不足为奇的状态。
然而,在那个组织里我接受了恢复治疗,勉强保住了性命。
保护伤痕累累身体的乳胶紧身衣。
支撑损坏下巴的开口器与塞住无法闭合嘴巴的阴茎口塞。
以巨大假阳具和肛门塞堵住因过度使用而松弛的两个孔穴,尿道则插入如假阳具般粗细的导尿管。
这样,我的身体总算暂时得到了修复。
可是……
代价是,我变成了再也无法过上正常生活的身躯。
“唔、呃呜……”
在柔软床铺上醒来。
凭借组织的力量,我接受了针对被前主人们毁坏身体的复原治疗,并重新接受调教与训练。如今,我被新主人收养生活着。
“喔啊……”
嘿咻……
为免刺激体内植入的众多器具,我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
叩、叩。
穿着再也无法脱下的pony boots(马靴),我踏着脚步声走到穿衣镜前。
无论看多少次都是惨不忍睹的模样……
但这副模样是组织众人为维系我生命而苦心设计的结晶。
镜中映出的我的轮廓是pony girl(马娘)。
然而,身体各处——尤其是胯间——明显安装着扭曲的器具。
如今我的“小穴”里,为填塞那松弛失禁的孔穴,埋入了如成人手腕粗细的假阳具。
此外,同样因过度扩张至无法使用的肛门里,也塞着与小穴内假阳具同等粗细的肛门塞。
两条腿间埋入如此骇人粗细的物体,导致双腿无法并拢,始终呈轻微外八字姿态。
因为若想站直,双腿就会夹紧这两样东西。
明明孔穴已松弛到能容纳如此粗大物体,但由于过去被众多男人持续使用的经历,敏感度却异常良好,稍一夹紧便会感受到妨碍日常生活的刺激。
可我却被迫穿着难以保持平衡的pony boots,且无法脱下,别说走路,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此刻镜中的自己正双腿颤抖着勉强维持平衡。
随着双腿咔嗒颤抖,悬垂在胯间的东西也轻轻晃动。
从远处看宛如假阳具的那个物体,其实是插入尿道的导尿管。
前端带有栓子,可见管内充满黄色液体。
前主人朋友中不乏喜好尿道折磨之人,导致连尿道都被扩张到能容纳如此粗大导管。
“喔、喔啊。”
视线向上移,映入眼帘的是覆盖全身的黑色乳胶紧身衣。
这件乳胶衣我也再也无法脱下。
我的身体因持续遭受顽固的鞭打折磨而遍体鳞伤。
因此,我难以裸露肌肤生活,必须时刻以乳胶衣覆盖全身。
即使隔着乳胶衣也能明显看出乳头勃起着。
由于敏感部位始终有极粗异物占据,一直处于微弱刺激状态,导致乳头时常挺立。
但我想通过玩弄乳头自行发泄性欲也很困难。
因为双手戴上了pony girl的基本装备——pony gloves(马蹄手套)。
手臂上的枷锁限制只有肘部以下能活动,难以顺利将手挪到乳头位置。
即便勉强够到,安装马蹄铁的马蹄形手套也无法巧妙挑逗。
“嗯呜、喔啊……”
滴答、滴答。
下巴脱臼无法使用的嘴里戴着开口器。
通常开口器是用于强制固定张口状态的刑具,但对我来说,它是用来支撑那无力闭合、始终张开的嘴巴的辅助器具。
而那张无法闭合的嘴里,如塞子般强行塞入了阴茎口塞。
这个阴茎口塞除非需要口交侍奉,否则绝不会从我口中取出。
而现任主人是女性,今后恐怕再也不会为我取下这个阴茎口塞了。
从此将永远含着这根模拟男性性器的棒状物。
尚存知觉且能自主活动的舌头将时刻感受其触感。
因被迫从事直至下巴损坏的激烈口交侍奉,我成了不嘴里含着什么就无法安心的可悲存在。
这就是如今的我。
滴答、滴答。
从阴茎口塞上用于注入水分与流食的导管中,唾液不断滴落。
因此我常弄脏床铺和宅邸各处,但温柔的主人从不责备,一直宽容着我。
啊,对了,没时间在这里发呆。
必须去叫醒主人了。
我以略显外八字的不稳姿态,走出主人分配给我的房间,迈向主人安睡的卧室。
这栋宅邸为方便我房间通行,我的房间与主人使用的房间皆未设门。
因此卧室也没有门。
感觉深受信任呢。
毕竟没有门的话,轻易就能趁睡眠时下手。
嗯,虽说现任主人信任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喔啊呜、喔啊呜。”
我站在熟睡主人的床边出声呼唤。
“嗯…嗯嗯……”
主人似乎早上不易醒来,迟迟没有反应。
“喔啊呜、喔呜。”
轻摇、轻轻摇。
戴着pony gloves的手试着摇晃主人。
手套带有马蹄铁,必须注意力度小心触碰,以免伤到主人,故谨慎轻摇。
这类力度控制的诀窍,是在调教我的组织牧场里被严格灌输的。
轻轻摇。
“喔呜。”
主人,请醒来。
正如此耐心唤醒时……
滴答。
啊……
口中饲喂管的唾液滴落了。
而且正好落在熟睡主人的脸颊上。
啊啊,糟了…得想办法擦掉……
“嗯嗯~嗯?”
正慌乱想着,不巧主人醒了过来。
“哈啊~嗯~…呒嗯…啊,早安~姐姐。”
是的。
其实现任主人正是失散多年的妹妹——“光”。
妹妹幸运地被转卖给一位相对良善的富豪,且因对方膝下无子,得以被正式收养。
只是那对富豪夫妇年事已高,收养妹妹几年后便相继去世了。
之后,妹妹继承了富豪的财产,并以此为资本找到了我,将我买下作为她的奴隶。
最初,当我得知有了新买主时,并不知道那就是妹妹,于是被安排了为新主人进行特殊训练。
训练期间,虽然觉得是奇怪的调教,但对一切都已绝望的我只是顺从地接受了……
『对不起啊姐姐,为了守护我,你变成了这副模样……从今往后,就由我来守护姐姐吧。』
被运入宅邸、从打包的箱子里取出,得知新主人就是妹妹时的冲击与喜悦,我至今难忘。
那一瞬间,仿佛黑白灰的世界骤然染上了色彩,就是那样的冲击。
“嗯?怎么了,姐姐?”
主人好奇地探视着陷入沉思的我。
不行不行,必须集中精神。
“唔啊呜。”
滴答。
就在我也开口回应时,又有一滴唾液滑落。
“啊…、呵呵,真是的,姐姐你呀。”
“唔啊呃。”
“咦?啊,对了,抱歉,说好不再把你当姐姐对待来着……早上好,忍。”
是的,说到底,我不过是被妹妹光买下的奴隶。
若仍以姐姐相待,会让宅邸里的其他人不好办。
“哎呀,怎么有点湿湿的……这个难道是……”
光注意到我沾在她脸颊上的唾液。
“呵呵,姐姐…忍的唾液…”
光爱怜地用手指玩弄着擦拭下来的我的唾液。
然后……
啾。
她舔了沾有我唾液的手指。
“好美味…”
是的…重逢后的妹妹,和我记忆中的光有了一些不同。
从前,我们被迫分离时,我曾将自己珍视的手帕作为纪念品交给光。
上面似乎深深浸染了我的气息……
由于过度思念我,光一直嗅闻着那条手帕度日,结果变得对我的气息会产生强烈反应。
来到这里与光相拥时,光仅凭我的气息就发情了,差点在众多女仆和仆人面前高潮。
之后光向我坦白,说她是嗅着我的手帕气息自慰的。
“呐,忍…”
光嗅着我沾有唾液的手指,用湿润的双眸凝视着我。
啊,这是……
光掀开被单,撩起睡裙,露出已经湿透的内裤。
“姐、姐姐,我已经…”
光无法自持,开始向我撒娇。
啊…这样下去,不让她高潮一次是不会罢休的吧…
马上就要到早餐时间了,如果晚了,女仆担心会来寝室查看。
宅邸里的人都不知道光的这副淫荡模样,绝不能让他们看见。
得抓紧才行……
这样想着,我爬上床,像要抱住光一样靠近她。
“啊…、嗅嗅…、姐姐的气息…”
我的气息变得更浓,这让她完全进入了状态,自己扭动起腰肢。
“啊、呃、姐姐…”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调整自己的姿势。
“啊、顶到了、顶到了啊。”
我股间埋入的导管和假阳具底部似乎正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姐姐、再快点、再快点…”
回应光的请求,我也加快腰部动作,用假阳具底部粗糙的部分刺激光的阴蒂。
咕啾、咕啾。
湿透的内裤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抽搐、抖动着。
在我怀中痉挛般,光达到了高潮。
……咦?光?
“呼…、呼…”
是满足于高潮了吗,光又睡着了。
结果,没能赶上早餐时间,光和我一起被女仆责备了。
下午。
在客厅休息的主人光。
我侍立一旁,随时待命。
话虽如此,为了避免光因我的气息发情而靠得过近,我站在远离光所坐沙发的位置。
只是……
现在的我,光是站着保持平衡就已经很吃力了……
为了不摇摇晃晃站不稳,需要双脚并拢笔直站立,但这样笔直站立时,阴道和肛门内的巨大异物会深深搅动内部,带来另一种难以站稳的感觉。
可是,如果又开腿站着,穿着蹄铁形状的pony boots双脚又无法保持平衡,会步履蹒跚。
所以,我在笔直站立感到过度刺激前,改换为又开腿姿势,待那股悸动瘙痒平息后,再重新笔直站立,如此反复。
光时不时瞥一眼这样的我,露出满意的微笑。
说不定光意外地拥有作为主人的才能呢,有时我会这么想,因为她很擅长调教我。
从我们失散到现在,光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呢?
“姐姐…、不对,忍。”
在可能有其他人出现的地方,光会像这样称呼我为“忍”。
被叫到的我,一边忍受着体内巨大异物的摩擦,一边缓缓走向光。
“呐,老样子拜托了。”
说着,光轻轻拍了拍沙发。
来了,光最喜欢的环节。
那就是让我给她膝枕。
这正是在组织牧场受训时,为了光而特别教授的项目。
来到这宅邸的第一天,我给光膝枕后她就非常喜欢,从那以后,几乎每天都会这样向我撒娇讨要膝枕。
“唔、唔啊。”
沙发虽然有弹性,但我股间埋入的东西尺寸超标,如果猛地一屁股坐下,那异物会狠狠向上顶到腹部,造成痛苦。
所以我慢慢地将身体沉入沙发。
缓缓坐下时,简直像在做深蹲,腿都忍不住发抖。
“嘿呀。”
光戳了一下我的膝窝……
咚!
“嗯唔!”
膝盖一软,我几乎是跌坐下去,巨大的东西们狠狠向上顶入腹部。
“呵呵,谁让你不快点坐下嘛,来。”
“唔。”
我轻轻发出抗议的声音,重新坐好,并拢双脚以便光能舒服地枕着。
呜…
双脚并拢,不可避免地会夹紧阴道和肛门里的东西,带来刺激感。
“嘿咻。”
“嗯唔…”
光开心地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躺了下来。
“呵呵、嗯、呼~、啊、啊哈…”
光就那样把头转向我的腹部,深深地嗅闻着我的气息。
维持着这个姿势,光开始抚弄自己的下身。
噗啾、噗啾噗啾。
“啊、嗯、呼~、嗯啊啊。”
光以我的气息为佐料,继续自慰。
噗啾噗啾。
呜呜,太狡猾了…
我也很兴奋,但因为被膝枕着,无法自己动手。
“嗯?呵呵,忍,你扭扭捏捏的样子都传到我这里了哦。”
正如光所说,体内巨大的异物让我兴奋难耐,大腿正微微颤抖。
“真拿你没办法呢…嘿。”
光伸出手,隔着乳胶衣捏住我明显挺立的乳头。
“嗯呼…”
“我们一起舒服起来吧。”
光一边抚弄自己的股间,一边继续玩弄我的乳头。
“啊、啊啊。”
“嗯、嗯唔。”
滴答。
过度兴奋,唾液透过塞住嘴巴的阴茎口球导管滴落到光的脸上。
“啊…、呵呵,给我,再多、再多给我些姐姐的唾液…”
光一边用舌头舔去脸颊上滴落的我的唾液,一边向我索求。
紧捏。
“嗯唔唔!”
乳头被用力一捏,我发出大声的喘息。
滴答、滴答滴答。
同时,大量唾液也从口中的导管溢出,洒落在光脸上。
“啊~、嗯、嗯唔。”
光仰起脸,张大嘴巴接住并咽下我滴落的唾液。
“啊啊、好美味、好美味啊,姐姐的唾液、啊、啊嗯。”
或许是喝了唾液更加兴奋,光发出了格外响亮的呻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随着兴奋,光的小穴溢出更多蜜汁,淫靡的水声越发响亮。
“啊、啊嗯、啊、啊啊!”
“嗯唔、唔唔!”
光兴奋地激烈动作时,头在我的大腿上磨蹭,这刺激让我也攀向顶峰。
“姐、姐姐…我、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嗯唔唔唔唔!”
滴答滴答滴答。
我的唾液洒落在光脸上,这成了最后一击……
抽动、抽动抽搐。
剧烈痉挛、抽搐。
光和我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后仰,迎来了绝顶。
哗——
为了清洗高潮后弄脏的身体,我和光正在浴室淋浴。
“呵呵,帮我洗身体的手法熟练多了呢。”
“唔啊。”
搓洗着。
我戴着pony手套的手拿着海绵,像按压般擦拭着光的背部。
最近终于能够做到不把海绵掉在地上,完整地帮她洗完背了。
“其实还想让你帮我洗头,不过果然还是做不到吧~”
刚才酣畅淋漓地高潮过,心情极佳的光。
简直要哼起歌来的势头,满脸笑容。
我无法脱下乳胶衣,所以洗澡也没什么意义,但因为光总想一起洗,我就陪着。
光心情很好,但我非但没有清爽起来,反而因为浴室湿气,透气性差的乳胶衣下闷热潮湿,有些不舒服…
汗水污垢都无法冲洗的我,感觉体臭一天天加重。
但我最近觉得,光执意要一起洗澡,说不定就是瞄准了这一点。
“啊、对了,今天换我来帮姐姐洗吧。”
“嗯唔唔。”
说洗…我又脱不了乳胶衣,打算怎么洗呢…
绝对只是想玩弄我而已,我摇头拒绝。
“这样啊…姐姐,讨厌被我洗身体吗…”
好、好狡猾…
被用那么失落的表情看着,不就没办法拒绝了吗。
“唔、唔啊呃。”
我背过身,用行动表示“来洗吧”作为OK的信号。
“谢谢姐姐!最喜欢你了!”
光从背后用力抱过来,我差点摔倒,勉强站稳。
“嗯唔唔!”
站稳的瞬间,股间不由自主用力,夹紧了巨大的异物,因那刺激而叫出声。
“呼~、呵呵,连在浴室里也消散不掉呢…姐姐你身上的气息,今后只会越来越浓烈了吧…”
噗啾、噗啾。
“啊、啊嗯、嗯嗯。”
从背后看不到,但她一定还抱着我在自慰吧。
好不容易洗了澡想变干净的…
“咦?姐姐,肚子是不是变大了?胖了?”
“唔唔唔!”
不是!
那是……
捏。
“唔咕唔唔!”
住手!别按肚子!
咕噜噜噜噜。
“咦?肚子有声音…啊、对了,说起来有一阵没允许你排便了呢,我忘了,啊哈哈。”
光有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是的。
没有主人光允许的话,我是无法排便的。
而从刚才的语气来看,光似乎完全忘记让我排便这件事了。
我只能忍耐到获得许可为止……
这种状态下,已经有一周没排便了。
肚子当然会鼓胀起来。
"对不起哦姐姐,马上让你排便呢。"
诶?现在在这里?
光无视了困惑的我,拿来一个水桶放在我的屁股下方。
"那么,我要打开了哦。"
转动位于直径粗到连光的手都能轻易进入的肛门塞底部的旋钮,解开塞子的锁扣。
咔嚓、啪嗒。
"嗯~?咦?没有出来呢……"
因为我的肛门已被破坏,失去了排泄功能,无法自行用力排出粪便。
只能依靠重力让它从臀部自然下落。
但由于今天憋了一周的缘故,粪便变得坚硬,无法从臀部排出,一直滞留在直肠里。
"没办法了呢……我来帮你弄出来吧。"
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光开口说道。
"先用淋浴灌肠……"
哗——
将花洒头插入开了个大洞的肛门塞,向臀部内部注入热水。
"啊,下来了、下来了。"
光窥视着我那完全敞开的臀部洞口,开心地说道。
"嗯~,还差一点呢……嘿咻。"
"唔嗯。"
光将手伸入我的臀部洞口,在里面搅动。
咕啾、咕啾。
"就这样拉出来吧。"
光没有丝毫厌恶地触碰到粪便,从我的臀部将粪便拖拽出来。
扑通、扑通。
变得硬邦邦的粪便落入桶中堆积起来。
"嗅嗅……呵呵,这就是姐姐粪便的气味啊……"
"唔唔嗯……"
因为光闻了沾着我粪便的手,还说出这样的话,我羞耻地呻吟起来。
"呵呵……"
咕啾、咕啾咕啾。
没想到光竟然用那只沾着我粪便的手,开始抚弄起自己的下体。
"唔呵呵,感觉像是姐姐进来了呢……来,姐姐也……"
说着,光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伸进我敞开的臀部洞口。
"呜呃呃。"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
光将手继续向深处插入,开始玩弄肛门塞更里面的肠道。
咕啾、咕啾。
"唔哦哦啊啊啊。"
一种被刺激到腹部深处的、奇异的、近乎麻痹的快感穿透身体。
"啊,好厉~害,隔着一层肉壁能碰到插在〇穴里的假阳具呢……呵呵,硬邦邦的呢。"
"哦啊、哦呜、哦啊啊啊。"
厉、厉害……从屁股那边被玩弄着〇穴……
我被初次体验到的强烈快感弄得站立不稳,摇摇晃晃。
"呀啊!"
我突然失去平衡,一瞬间像是要坐到光的手上,光的手向上顶到了我的腹部深处。
"唔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贯穿全身,让我一举达到了高潮。
"嗯呼~、嗯呼~……"
倒在浴室地板上调整呼吸。
"姐姐,还好吗?"
光担心地俯视着我。
"哦、哦啊……"
我还处于失神状态,甚至无法回应光的话。
"怎么样?平静下来了吗?"
"呜啊。"
休息了一会儿,我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但是,只有姐姐一个人舒服太狡猾了。"
"呜诶?"
"因为只有姐姐一个人变得舒服了嘛。"
那只是有点像意外啦……
"所以,下次要陪我到满足为止哦。"
"唔哦。"
话音刚落,光就猛地抱了上来。
"嘶——、啊、啊啊……"
闻了我的体味,光瞬间就发情了。
结果,直到光达到高潮为止,我都未能获得解放。
就这样,扭曲却又平和幸福的生活持续着,转眼快满一年了。
这期间的变化是,光继承了养父的事业,成为代表,负责业务管理,每天都忙于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似乎像普通上班族一样被要求工作八小时,光还为此叹息与我相处的时间变少了。
但正因为如此,她希望在处理文件时我也能在她身边……
这一年来,我的体味变得非常浓烈,光是和我在同一个房间,漂浮过来的体味就足以让光发情。
那种状态当然无法工作。
所以光在工作期间会戴上防毒面具,隔绝我的体味。
既然要做到这个地步,我觉得工作时我不在会比较好,但光绝对不允许那样。
只是……
即使戴着防毒面具,光有时也会忍不住想闻我的气味,摘下面具,然后发情直至高潮,工作因此耽搁的情况屡屡发生……
因为文件处理毫无进展,光开始用带定时锁的挂锁锁住防毒面具后再工作。
今天也是这样,戴着上了定时锁的防毒面具处理文件的光。
时不时瞥一眼时钟,是因为定时锁即将解锁的时间快到了。
虽然渐渐能忍耐八小时了,但果然快到时间时还是会坐立不安。
哔——
房间里响起定时结束的音效。
咔嚓咔嚓。
锁打开的瞬间,光立刻甩掉防毒面具,一溜烟地向我跑来。
"姐、姐姐啊啊啊啊啊!"
光仿佛再也无法忍耐般抱住了我……
"嘶呜呜呜呜——"
仿佛要弥补之前没能闻到我气味的时间,她深深地吸入了我的体味。
"啊、啊哈啊、啊、嗯嗯。"
开关一下子被打开,眼神变得迷离,〇穴溢出蜜汁。
"给我,让我喝姐姐的唾沫吧……"
说着,光张开嘴等待我分泌唾液。
"嗯哦、哦呜。"
黏稠地——
我的唾液从阴茎口枷底部的管子溢出,缓缓滴入光张开的嘴里。
"啊、啊嗯、嗯嗯。"
咕啾、咕啾咕啾。
或许是兴奋增强了,光开始用自己的手指激烈地玩弄〇穴。
"啊、还不够、喉咙还渴着呢,姐姐,再多、再多给我一些。"
话音刚落,光便蹲下身,抓住我股间像萎靡的〇茎般垂着的导尿管,拔掉塞子……
"嗯咕嗯咕、嗯咕。"
含住管子,开始喝流出的尿液。
最近,光因为需要忍耐一段时间,不仅对我的气味,连对我的体液都异常渴望,甚至能毫无抗拒地喝下尿液。
"嗯啊……、呵呵、好喝……"
扑通。
"姐姐,过来,我们一起舒服吧。"
光撩起裙子,向我展示湿漉漉的内裤,同时说道。
我覆盖在光的〇穴上,让埋在自己〇穴里的巨大假阳具的底部与之贴合。
我就那样用假阳具的底部摩擦光的〇穴和阴蒂,摇摆着腰部。
咕啾、咕啾咕啾。
拔掉塞子的导尿管仍在流淌尿液,浸湿光的股间和内裤,我们缠绕在一起。
光寻求更多的刺激,自己在下方扭动腰部,提升快感。
"啊、啊啊、好棒、硬邦邦的姐姐的下身好舒服哦哦。"
光用我的尿液和自己的爱液将股间弄得湿漉漉的,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当然,用作工作的书房地板也湿透了。
打扫工作由女仆们负责,所以光和我在做H的事情已经暴露无遗……
连她在亲密时叫我"姐姐"也听得见。
即便如此,女仆们什么也不说。
我和光的关系已经变成了半公开的秘密。
正因为如此,光变得不再顾忌他人目光,性癖进一步升级,不仅追求我的气味,甚至连唾液和尿液都渴求起来。
光越来越依赖我,这是好事吗?
我也会这样想,但我们是姐妹,同时也是奴隶和主人。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多年来被如此驯养长大的我,无法违抗光的话。
所以最近我已经停止思考,只是作为听从光、听从主人命令的奴隶而行动。
只要是光想要的,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所以现在也是这样,按照光所期望的,让她舒服。
"啊、要去了、姐姐、我要去了呜呜!"
发出苦闷的叫声,光猛地向后仰起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我的主人,在高声叫喊中达到了高潮。
淅沥——
大概是舒服到了极点,光失禁了,将穿着的内裤和地板弄得湿透。
"哈啊、哈啊……、啊、谢谢你姐姐,今天也非常舒服哦。"
高潮后沉浸于余韵中,光满足地对我说道。
另一方面,我没有达到高潮,仍然感觉心痒难耐。
我也想去。
但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主人没有命令我这样做。
"呵呵、黏糊糊滑溜溜的……喂,姐姐我们去洗澡吧。"
说着,光拉着我向前走。
看着那张天真的笑脸,我停止了思考——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只要这糜烂却又幸福的日子今后也能一直持续下去的话……
因为,我就是这孩子的姐姐,也是奴隶小马女孩。
申请作品 174号小马女 宫下忍 新的主人是妹妹(小马女调教师艾达·斯皮诺外传)
【リクエスト作品】ポニーガール174番、宮下しのぶ、新しいご主人様は妹(ポニーガール調教師エイダ・スピンオフ)
【请求作品】
感谢THOMASさん(用户/295643)的请求。
本作为《小马女孩调教师艾达》系列(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024182)的第五话。
请求内容为该系列作品《并且今后我也将以调教师的身份活下去》(novel/21397055)中登场的174号小马女孩“宫下忍”的过往及后续故事。
我因父母债务被卖作小马女孩。
也与妹妹失散,不知她如今身在何处、境况如何。
在这样的处境中,我被买主及其友人残酷对待,身心崩溃。
将我如同破抹布般丢弃后拯救我的,是某个地下组织。
在那里,我接受了作为小马女孩的身体恢复治疗,保住了性命。
代价却是身体被改造成再也无法回归普通生活的模样,本应在组织的牧场度过余生。
然而,这样的我却迎来了新的买主。
在被买下的宅邸中遇见的新主人,竟是失散已久的妹妹。
于是,开始了与成为新主人的妹妹之间那颓靡而又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