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姐姐毕业,已经过去好几个月。
束缚研究同好会只剩我一个部员,处于停摆状态。
我也没心情去部室露面,每天一放学就立刻回家。
姐姐将麻烦的癖好植入我心中后,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开始无法抗拒地感受到身体被束缚带来的不便所引发的兴奋与快感。
尤其沉迷于将手脚折叠束缚,用肘膝着地爬行、宛如犬类般行动的玩法。
那还是姐姐告诉我,这叫“人犬”玩法的事呢……
如今只剩我一人。
包含人犬在内的束缚玩法,一个人是做不成的。
不,虽然想一个人做也行,但束缚总会松动,兴奋感便大打折扣。
所以,姐姐毕业后这几个月,我一直过着无法获得满足快感的日子。
“不行了,忍不住了……”
终于我的欲求不满达到极限,我来到了这里。
这条欢乐街中更偏僻处的一家可疑店铺。
我站在一家专攻小众性癖、尤其擅长束缚玩法的风俗店门前。
“最近过了生日满18岁,应该可以进去吧……”
咕噜。
喉咙不自觉地作响。
嗯,进去吧,因为真的已经忍不住了。
对不起,姐姐。
毕业后再等姐姐来调教这种事,我似乎等不下去了。
我沿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走了下去。
“呃~,是人犬课程对吧。”
进店后在接待处告知需求,我被领到众多游戏室中的一间,里面有一位身着全身乳胶套装、女王范十足的女性。
“是,请把我变成狗。”
我一边隐约回忆起和姐姐做的游戏,一边这样告诉女王大人。
“哎呀,调教得相当到位的小狗呢,莫非是谁家的宠物?”
“啊……是,是的,但是……已经好久见不到,实在忍不住了,那个……”
“呵呵,明白了,看起来真的已经忍不住了呢,那我们就开始吧。”
女王大人的视线落向我的双腿之间……
“啊……”
我也看向自己腿间,从那里流出的汁液已渗到了裙子上。
“再弄脏下去就回不去了哦,赶快脱掉吧,全部。”
一个哆嗦。
仿佛行云流水般进入了游戏状态,女王大人的氛围变了。
“好,好的。”
我依言脱去衣物,连内衣也脱掉,变得全裸。
“那么,想要我怎么对待你?今天可以听听你的任性要求哦。”
“想,想变成狗,想用乳胶做成全身紧绷的人犬……”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很合适呢。”
说着,女王大人拿出的是乳胶制的人犬套装。
滋——
拉链被拉开……
“来,请进吧。”
“是!”
我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匆匆将手臂穿进人犬套装,将身体纳入其中。
“哎呀,真是优秀,连穿着都很熟练呢。”
被这么一说有点害羞。
穿着人犬套装都很熟练什么的,一定被当作相当变态了吧。
“没关系的~,这里就是为这样的人而来的店哦,对吧。”
这句话让我有种被原谅的感觉,紧张得以缓解,决定将身心托付给这位女王大人。
滋——
纳入身体的人犬套装背部的拉链被拉上,这样一来我就无法自行脱下人犬套装了。
“啊,啊啊……”
这个……就是这个……
自己无法解除束缚,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我喜欢。
“好了,首先稍微走走吧。”
“汪,汪。”
“哎呀,这边还没说什么就已经完全变成狗了呢,呵呵。”
“啊……”
似乎是和姐姐玩耍时的习惯,一旦被当作人犬,就会无意识切换到狗的模式。
“真好~,你真的很能成为一只好狗狗呢。”
“诶?啊,那个……”
当我为是说人话还是狗语而犹豫时……
“没关系哦,你是狗狗对吧?不需要人的语言吧?”
“呜,汪,汪汪。”
“好孩子,那么差不多正式开始玩耍吧。”
于是那天的游戏开始了。
“啊……太棒了……”
游戏结束,回到自己房间的我回想着在那家店的经历。
久违的人犬游戏。
“还想再去那家店呢……”
明明几小时前刚体验完回来,我已经在盘算着下次去店里的日子了。
然后,完全沉迷于店里人犬游戏的我,开始以每月一次的频率光顾那家店……
毕业之后仍在继续……不,频率甚至增加了,如今已发展到几乎每周都去的地步。
但是,学院毕业后,没有工作却沉迷于店里的我,手头的钱转眼就见底了。
于是,我决定今天做个了结,打算暂时不去店里、先找工作,便去了店里。
“诶?这样啊……真遗憾呢……”
一直以来调教我的女王大人似乎感到非常遗憾……我是这么以为的。
“差不多是时候了……没想到这么快呢……”
我没注意到她正这样低语着……
啪嚓!
………
……
…
“嗯,嗯嗯……”
咦?
我,刚刚怎么了来着……?
记得在那家店开始游戏前,后背一阵刺痛、听到好大一声响……
诶……?
这里……不是店里……
随着头脑渐渐清醒,我察觉到现在的状况不对劲,或者说糟糕了。
这是哪儿?
“呀。”
想爬起来却不知为何起不来,再次倒在光秃秃的水泥地上。
手脚动不了……诶?
“这,这是什么……”
突然看向自己的身体,大吃一惊。
不知不觉间被脱成全裸的身体上安装了束缚具。
上臂与手腕、大腿与脚踝分别被看似坚固的铁枷锁连接,手和脚都处于折叠状态无法伸展地被束缚着。
没错,就像人犬束缚那样……
“嗯,嗯嗯,哈,打不开……”
试着挣扎手脚看能否解开,但这不是那种程度就能松动的束缚。
“什么……这里到底是哪儿……?”
总之必须先探查这里的情况……
这么想着,我四肢着地站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四处徘徊。
幸好肘膝处安装了像护具一样的软垫,即便用四肢在水泥地上爬行也不会搞得浑身是血。
“哟,醒了啊。”
“噫,谁,是谁?”
咔嗒,咔嗒。
房间对面,从暗处传来脚步声,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过来。
“嗯?身为狗就别说什么人话哦。”
“狗,狗什么的……”
“嘛算了,什么都不清楚的话后续调教会很麻烦,给你说明一下吧。”
男人说着开始解释我现在的状况。
“那家店是我们手下开的店,是为了寻找像你这样适合当狗的货色的地方。”
所谓狗,指的就是我现在被束缚着的这种“人犬”状态吧。
“有个叫人犬竞赛的东西,在黑社会里是挺有人气的比赛,或者说,因为有赌注也算是赌博……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培育调教参赛的狗就是我的职责,就这么回事。”
“怎么会……那种事我做不到的,求求你,放我回家吧。”
我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不得了的事,拼命恳求。
“啊~,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狗不能说人话哦,哼。”
咻,啪叽——!
“呀啊!”
男人用手里的鞭子抽打我的后背。
剧痛之下我发出了丢脸的惨叫。
“好,好痛……”
“嗯?还没明白我说的吗?”
说着,我看到男人再次举起了鞭子。
“噫……汪,汪汪,汪汪汪。”
“哦,好像终于明白了呢。”
听到我发出狗的叫声,男人放下了举起的鞭子。
“对对,你已经禁止再使用狗语以外的语言了,违反的话会再受罚的,注意点哦。”
“汪,汪。”
害怕再被鞭打,我用狗的叫声回应。
“嘛,正式训练明天开始,今天就最后给你戴上狗需要的东西结束吧。”
说着男人拿出的是带狗尾巴的肛塞。
“你这个粗细正合适呢……嘿咻……”
“咿呜。”
男人连润滑剂都不用,就强行要将肛塞塞入我的肛门,痛得我发出悲鸣。
“嗯~,不弄得滑一点进不去啊……啊哈哈,果然你就像是为当狗而生的一样呢。”
啾。
“汪嗯!”
小穴被玩弄,叫出了声。
啾,啾。
唔,骗人……我,湿了……?
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糟糕透顶的事,我竟然,有了性快感……?
“把这个,涂在塞子上……这样能进去了吧……嘿。”
男人将从小穴溢出的汁液涂抹在肛塞上,再次往我的屁股里拧进去。
“啊,啊呜……”
明明是被强行拧入,却还是叫出了声。
这种肛门被撑开、塞子进入的感觉……
舒,舒服……
在和姐姐或女王大人的游戏中,被彻底调教成人犬的我,即便是这种状况身体依然起了反应,因进入屁股的肛塞而充分感受到了快感。
“好,进去了……那从明天开始会严格训练你,做好觉悟吧。”
“呜,呜嗯~。”
被塞入肛塞,完全进入游戏状态的我,无意识用狗的叫声回应了。
砰。
男人离开,房间的门被关上了。
“呜,呜呜……”
关门的大响将我拉回现实,再次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
“呜……”
我站起身,为探查周围情况在房间里四肢着地来回爬动。
咕啾,咕啾。
每动一下肛塞就刺激着屁股内部,小穴不断溢出汁液。
明明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我却依然对人犬束缚感到兴奋和快感……
但是,我被抓到这里,一定是因为我这种地方很适合调教吧。
“门……果然现在的样子是打不开的……”
门把手远高于四肢着地的我的头顶,就算勉强跪着站起来,被束缚成弯曲状态的手也无法转动门把手。
房间里也没有窗户,只有一盏裸灯泡亮着,整体昏暗。
“果然,这个样子想逃走是不可能的吧……”
深知人犬束缚那令人绝望的约束力,尽管陷入绝境,头脑却仍能奇妙地保持冷静。
“总之先休息一下比较好吗……?”
明天以后,也许会有逃走的机会。
为了那时保存体力,我决定今天就先睡了。
“呜呜,地板太硬一点都不舒服……”
暂且试着躺下,但光秃秃的水泥地太硬,刚躺下身体就痛了。
“哪怕不是全裸,穿着什么全身紧身衣或乳胶套装也好啊……”
一边说着,我一边试图寻找不痛的姿势,扭动着变换体位。
但是……
“啊,啊啊……讨厌,一动屁股里的塞子就会让人有感觉……”
以人犬姿势移动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收紧塞子,所以越动感觉就越强烈。
“不行…这样,不先高潮一次根本停不下来啊…”
这么想着的我,这次为了达到高潮而蠢动着身体。
“啊,好、好焦躁…如果能直接碰到就好了…”
双手被折叠着用铁枷牢牢拘束,即使是身体再柔软的人手指也够不到小穴和阴蒂吧。
仅靠臀部的刺激无法达到高潮,于是我尝试变换各种姿势寻找能刺激敏感部位的方法。
…尝试各种动作后我意识到…我是不是太擅长在人类形态下活动身体了?
事到如今才惊讶于自己竟能像真正的狗一样灵活地活动四肢。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被那位女王陛下调教得能作为人类度过一生。
“啊呜~”
趴下时,阴蒂碰到冰凉的地面带来些许快感。
说不定这样能高潮?
这么想的我当即伸直手脚,啪嗒一声趴在地上匍匐着。
咕啾咕啾。
这样一来就可惜地面太光滑了。
心想如果粗糙些就能获得更强烈的刺激了。
如果真的粗糙的话全身都会伤痕累累的,我还真是现实啊…
咕啾咕啾。
呜呜…这样,好像要花不少时间…
但现在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总之继续用阴蒂摩擦地面的动作。
咕啾、咕啾。
“嗯、嗯嗯…”
为了进一步增加刺激,我一边用阴蒂摩擦地面,一边收紧臀部的肛塞,用臀部感受并提升快感。
“嗯啊、好、好舒服,这个感觉,好舒服…”
不知不觉间我的臀部似乎变得相当敏感,自从学会用臀部获取快感后很快就快要高潮了。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
但还差一点,想要些什么。
“呜…、呜汪、咿呜…”
像和姐姐大人或女王陛下玩耍时那样,一边发出狗叫声一边自慰,快感突然增强,敏感度仿佛提升了。
“汪呜、呜汪、呜汪汪…”
咕啾、咕啾咕啾。
“汪呜~、汪汪、汪呜——!”
我发出如远吠般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太、太好了…非常舒服…
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因疲劳感直接沉入睡眠。
暂且忘记了今后作为人类的犬类生活的不安…
从第二天早晨开始,我就要接受那个男人的调教。
“饲料,吃吧。”
说着放在地上的是宠物食盆里盛着的干型狗粮,以及碗里倒的水。
“你受过作为犬类的训练吧?那应该知道怎么吃吧。”
确实,以这种被拘束的手脚只能四肢着地行动的话,吃法只有一种。
我摇摇晃晃地用四肢走到食盆前,直接用嘴去吃。
咔嚓、咔嚓咔嚓。
呜呜,没什么味道。
“接下来要训练,快点吃。”
“那、那个…”
“嗯?”
被狠狠瞪了一眼,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啊…、汪、汪汪汪。”
“这次算额外开恩,下次再用人话就要惩罚了。”
“汪。”
“所以,想说什么?”
呜呜,怎么办,只能用狗叫声传达…对了,用身体也可以…
“呜汪、呜汪~”
虽然羞耻,我还是将完全暴露的下体朝向男人扭动腰部。
“嗯?我对插狗没兴趣。”
啊,不是啦。
但是,绝对会被误解的…
“汪呜、呜汪~”
我摇摇头,再次扭动腰部示意。
“嗯~…啊,是想小便吧,说起来还没告诉你在哪解决呢。”
太好了,理解了。
从昨天开始一直忍着快到极限了。
“喏,那个角落铺着猫砂吧,在那里解决就行。”
呜,虽然知道但果然不会让我用厕所呢…
我四肢着地走到猫砂处。
这要怎么做才能不弄脏自己呢…?
那个男人肯定不会帮我清洗身体,所以想尽量不弄脏身体。
啊对了,像狗对着电线杆那样…
我朝着猫砂抬起一条腿。
保持那个姿势尝试了一会儿,或许是第一次的缘故,怎么也出不来…
淅沥。
啊…
终于开始排尿后,或许是积存了相当多,如同开闸般从尿道喷涌而出。
哗啦哗啦哗啦。
尿液渗入猫砂,颜色逐渐变深。
淅沥…、淅沥…
呼~、舒服了…但是…
“结束了吗?先说好,大便要等我拔出肛塞才能拉,别擅自解决。”
男人看到即使尿完后仍局促不安的我,似乎察觉到了便如此说道。
“汪。”
虽然乖巧地回应了…
这样啊…不能擅自解决呢…
“好,那么开始训练。”
饮食和排泄结束后,我终于要作为参赛用人类接受训练了。
嗡——
“哈、哈、哈、哈。”
训练开始,现在我被迫上跑步机般的机器,在自动运转的传送带上不断行走。
“传送带停止前不准休息,继续走。”
说、说这种话…
我已经在机器上连续走了大约20分钟。
正常行走的话20分钟或许不算太累,但现在是肘膝着地蹒跚而行,非常疲惫。
而且传送带速度设置得很快,不拼命就会掉下去…
现在,已经退到机器最边缘,只要行走速度稍缓就会掉下去。
嗡——
“哈、哈…”
已、已经…
哧溜。
“啊…”
终于我脚下一滑从跑步机上摔落。
“呜、呜呜…”
“真遗憾,还有五分钟就结束了…来,从头再来,这次好好走满30分钟。”
男人虽然这么说…
“哈啊、哈啊…”
好、好难…
这种状态再上那个跑步机马上又会掉下来…
“汪、汪呜。”
我摇头示意做不到。
“是吗…会说这种任性话的狗需要好好调教呢。”
啪咻——!
“呀啊!”
鞭子抽打在我背上,传来尖锐的痛楚。
“不准说人话!”
啪咻——!
“嘎…、汪、汪呜。”
“对了,你是狗,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要服从我的命令就行,明白了吗?”
“呜咽…、汪、汪…”
我只能点头回应那句话。
之后终究未能连续行走30分钟,每次从跑步机上摔落都会被鞭打背部,变得遍体鳞伤后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即使这样的日子睡前还是会自慰…
不,相反不自慰沉浸于快感逃避的话,这种生活无法忍受。
于是从那时起我每天靠自慰逃避现实入睡。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一周,终于迎来了首次比赛。
我们人类被关在笼子里运送到比赛会场的起跑线。
咔嚓。
“喂,出来。”
笼门打开,我慢吞吞地从笼中爬出。
我动作迟缓是有原因的…
其实已经大约三天没被允许大便了。
男人说:
『比赛赢了就让你大便,但如果输了就要憋着。』
“呜…”
当然擅自解决的话会受到惩罚,所以虽然有便意但为了不漏出来紧紧用肛门含住肛塞。
悄悄瞥了一眼其他人类们的情况。
说起来被带到这里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他人类呢…
所有人类基本都以手脚被铁枷弯曲拘束的状态相同,但除此之外有的孩子还被追加了拘束具或折磨道具。
有的孩子裸体,有的孩子穿着类似乳胶紧身衣的东西。
裸体的孩子背上能看到令人心疼的鞭打痕迹。
观察脸色,有的孩子看起来和我一样因忍耐大便而痛苦。
“各就各位——…”
正这么想着时发令员准备发出起跑信号,慌忙摆出起跑姿势。
“预备…、开始!”
旗子挥下,人类们一齐跑出。
虽说如此,从旁观者看来大概只像在蹒跚行走吧。
即便如此我们人类仍拼命活动手脚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大速度行走着。
不过…大家都好快…
赛道是50米直线跑道,但在最初10米左右我就被其他人类完全甩开了。
“呜、呜呜…”
拼命想追赶上,四肢着地活动手脚,但差距不仅没缩小反而越来越大。
作为初次参赛的我和他们经验差距明显…
结果我远远落后于其他人类,以最后一名到达终点。
就这样我的人类比赛出道战草草结束了。
“如赛前所说,大便要憋着,绝对不准漏出来。”
“汪呜…”
虽然回应了,但便意已接近极限,很怀疑能否忍耐住不漏出来。
或许是不满我的态度,男人用鞭子狠狠抽打了我。
“哼…不想再受苦或挨打的话,下次就赢吧。”
留下这句话后男人离开了关押我的房间。
“呜咽…、呜呜…”
因鞭打的疼痛无法起身,倒在地上流泪。
疼痛和便意让人想睡也睡不着。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
不好,可能已经忍不住了…
不行,要、要出来了…
虽然被男人说过不准拉,但已经到极限了。
起、至少为了不弄脏房间要拉到猫砂上…
这么想着晃晃悠悠起身,四肢着地走到铺着猫砂的房间角落。
“呜、呜呜…”
我将臀部朝向猫砂,像要推出肛塞般用力。
“呜、出来…快点…”
肛门扩张,肛塞最粗的部分穿过肛门后一口气脱落…
噗咚、噗噗、噗、噗哩噗哩噗哩。
肛塞脱落后,积蓄已久的大便从肛门排泄而出。
猫砂上堆积起粪便山,周围弥漫着大便的气味。
“哈啊、哈啊…”
拉出来了…
明天男人看到这个一定会惩罚我吧。
但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因疲劳感和排泄后的舒畅感,睡意猛然袭来,我就这样沉入睡眠。
完全没想到第二天我会为擅自大便而后悔…
“对于松弛的屁眼,就给你植入这个排泄管理用的肛塞吧。”
第二天得知我擅自大便后,男人拿来了与之前使用的肛塞无法比拟的粗大肛塞。
“这是中空设计,即使一直戴着也能排便的优良产品,只要不拔掉这根尾巴上的塞子,大便就绝对不会漏出。”
男人一边说明一边压制住我,试图插入这根极粗的肛塞。
“这样就不用担心再漏大便了——喂,别乱动。”
“呜咕。”
因为感到危险想逃跑,被男人用力压制住。
“要进去了。”
咕扭。
“咿!”
感受到肛门被强行扩开的触感而发出悲鸣。
**翻译正文:**
肛门被一点点撑开,肛塞逐渐侵入,但肛门仍在被扩张,即便超过极限仍被强行推进。
啾、啾啾。
“不、不要……不行,不行啊,要裂开了!”
“不想裂开就好好放松屁眼!”
看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停止插入,即便抵抗也会强行塞进我的屁股。
所以,为了不让肛门裂开,我放松了臀部的力量。
抵抗也是徒劳,只能接受……
想到这里,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虽然疼痛,但更让我悲伤的是,作为人的自由又被剥夺了一项。
啾啾啾。
“啊、啊呜、啊……”
然后,男人将那个超粗的肛塞完全插到了根部,收入了我的屁股里。
“啊啊……不、不要……拔出来……请拔出来呜呜。”
“不行,或者说除非动手术切开肛门,否则那个肛塞是拔不出来的,你一辈子都要带着那个塞子。”
“怎、怎么会……”
“话说回来,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说着人话呢……”
“啊……汪、汪……”
“已经太迟了,还是把你的说话能力也彻底剥夺掉,我才更省事。”
“诶……?”
男人这么说着,就要把一个像是口枷的东西塞进我嘴里。
“喂,把嘴张开。”
“噫……嗯~!”
我感觉到危险,紧紧闭上嘴,抵抗着不让口枷被戴上……
“没用的。”
男人捏住了我的鼻子。
“嗯、嗯~!嗯……噗哈……啊呜!”
鼻子被捏住,不张嘴就无法呼吸的我,在快要窒息时张开了嘴,就在那一瞬间,口枷被强行塞进了嘴里。
口枷上好像有一个牙套,它严丝合缝地嵌入了我的牙齿形状。
咕哝。
那个牙套上似乎涂了什么粘稠的东西,它填满了被紧紧咬住的牙套和牙齿之间的缝隙。
咔嗒咔嗒。
用口枷上纵横交错的皮带牢牢固定在脸上,防止脱落。
“嗷呜、呜、呜呜。”
我拼命甩头想试着弄掉口枷,但那种程度根本不足以让固定的皮带松动……
我的嘴巴被迫保持大张的状态被固定住了。
当然,用这样的嘴再也无法正常说话了。
别说人话了,连狗的叫声都模仿不了了。
“给你戴上的开口口枷,上面的牙套涂了硬化硅胶,等它凝固,牙套就会粘在牙齿上,再也取不下来。”
“嗷呜!”
“现在你只能发出那种莫名其妙的呻吟声了,一辈子都是。”
怎么会!
继排泄的自由之后,我的语言也被剥夺了。
而且,像这样被固定成张开状态的嘴,连正常的饮食都做不到。
我震惊地发现自己不仅失去了作为人的自由,甚至变得比宠物或牲畜更不自由。
“呜、呜啊……”
滴答、滴答。
唾液从连吞咽都变得困难的嘴里滴落到地板上。
“喂,开始今天的训练了,这次一定要让你好好练到能赢为止。”
男人不顾我受到的打击,像往常一样催促我开始训练。
“呜、呜啊……”
滴答、滴答。
口水滴在跑步机上,我开始了例行的行走训练。
呜呜……屁股……塞着的东西好粗……在里面磨来磨去……
每走一步,每动一下腿,异常粗大的肛塞就在里面咕哝咕哝地摩擦。
“呜啊……”
每走一步都被肛塞刺激到,一阵酥麻,一阵刺痛……
腰要软了……使不上力……啊!
腰部使不上劲,失去平衡,从跑步机上滚落下来。
“在干什么,集中精神!”
咻——啪!
“呜啊啊!”
最近好不容易才能勉强跟上跑步机速度30分钟,今天就马上摔了下来,男人大为光火,用鞭子狠狠抽了我一顿。
“呜……呜啊……”
这、这东西要一直塞在里面……没法走路……
“在干什么,马上再开始。”
即使我觉得不行,也无法拒绝。
“呜啊。”
“鞭子还不够疼是吧?”
啪!
男人似乎有点不耐烦,将鞭子抽在地板上。
啊,不行了……只能听话……
我放弃了一切,慢吞吞地爬起来,再次上了跑步机。
一个月后……
我终于慢慢习惯了那个再也无法从屁股里拔出来的超粗肛塞。
但是,在那之前的日子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每天都在跑步机上走不下去,然后被鞭打惩罚。
光是走路就已经竭尽全力的我,在每周一次的比赛中也无法获胜,每次都要体验这个新超粗肛塞的恐怖。
即使心里想着“真的绝对不行了!要漏出来了!”,却连一滴粪便都漏不出来。
那种痛苦,超出了我的想象……
每次比赛输掉,我都会因无法排泄的痛苦整夜翻滚挣扎。
要逃离这种痛苦,唯有在比赛中获胜。为了赢得比赛,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训练,而是开始认真面对训练。
“你是狗,你要成为一只只想着在比赛中奔跑取胜的狗。”
男人每次训练都这样向我灌输。
处于极限状态的我,这简直就像催眠暗示……
我的心灵,我的思想,逐渐转变成了男人所要求的“只考虑比赛获胜的狗”。
然后……
“干得好。”
持续参赛又过了一个多月。
我终于以第一名的成绩冲过了终点。
因为获胜了,男人也难得地夸奖了我……
“嗷呜,呜呜。”
我像狗一样把头蹭在男人的脚上,表达喜悦。
男人满意地看着这样的我。
“那就让你拉屎吧。”
男人这么说着,把桶放在我屁股下面,拔掉了带尾巴的肛塞的栓子。
噗嗤。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三天没能排出的粪便,大量地倾泻进了桶里。
但是……因为是从肛塞的洞里出来,所以感觉不到排泄的快感。
只是让原本胀鼓鼓的肚子轻松了一些。
自从换上这个超粗肛塞后,每次排便后,心里都会留下一点莫名的烦躁感。
呜呜,今天排便了,有自慰的精神余地,睡觉前自慰一下舒服舒服吧。
我一边让粪便流淌着,一边这样想着。
第二天早上。
“这是昨天比赛获胜的奖赏。”
“呜、呜啊。”
咕哝、咕哝。
男人说着给我穿上的,是一件用乳胶做成的人犬套装。
看来我的身体上,至今为止惩罚鞭打留下的伤痕没有消失,似乎也有隐藏这些伤痕的原因,才给我穿上这个。
“获胜的狗,会根据胜利的次数,在身上逐渐添加各种装备和器具,嗯,算是某种不利条件吧。”
男人这样解释道。
“呜呜……”
咕哝。
这件乳胶套装似乎是用相当厚的乳胶制成的,确实活动手脚需要比以往更大的力气。
虽然只是微小的差异,但在竞速的人犬比赛中,这变得稍微难以活动的手脚会成为不利条件吧。
而且从头到脚全身被不透气的乳胶覆盖,身体很快就会汗流浃背。
……没想到因为要戴全头式乳胶面罩,连头发都被全部剃光,还做了脱毛处理。
如果是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肯定会哭喊悲伤吧,但最近我作为狗的心性被像催眠一样牢牢灌输着,如果是主人(男人)要这样做,那就只是服从——我已经变得会这样想了。
只有因开口口枷而始终张开的嘴和鼻孔,以及眼睛部分露在外面,我作为人类的脸被完全隐藏了。
头顶上安装了模仿狗耳的装饰,看起来更像狗了。
“好了,那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呜呜。”
我应了一声,准备走向往常的跑步机……
“等等,今天做不同的训练。”
男人说着,把我带出了房间。
竟然……有这种场地……
被带到的地点是一个操场。
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几个人?几只?人犬正在训练。
“为了适应正式比赛时的炎热,在习惯那件乳胶套装之前,在这里训练。”
原来如此……
确实,光是走到这里,乳胶套装里面就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是为了排泄吗?只有胯部大开的乳胶套装,汗水从那里滴答滴答地落下。
“好,今天首先跑10趟和比赛相同距离的往返,开始!”
“呜呜。”
接到指示的我吠叫了一声,开始用被乳胶覆盖、折叠束缚着的手脚蹒跚地走动。
但是训练没有成效,那周的比赛中,我遗憾地没能拿到第一名。
当然,那天晚上又要忍受无法缓解的便意之苦。
就这样在胜负交替中,每当我在比赛中获胜,就会被安装上各种各样的装备和器具。
首先下一个被安装上的,是模仿狗鼻和嘴的面具。
戴上这个面具后,外表更加接近狗了。
“噢,呜啊。”
而且嘴巴变长了,自己的舌头无法从面具里伸出来。
以前是用舌头舔取食物吃的,现在做不到了,如果主人(男人)不把食物灌进我嘴里,我就无法进食。
连自己进食都做不到,让我感觉自己变得别说人了,连狗都不如,这让我有点兴奋。
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有了这种变态的想法呢……
那天,我一边为自己变得更像狗的样子而兴奋,一边享受了自慰。
就这样,自慰成为我被带到这里后唯一的乐趣。
但在下一次获得第一名时安装的器具,让我连这个乐趣——自慰,都无法进行了。
“呜、呜呜,呜啊啊!”
哐当、哐、哐当。
我拼命将胯部撞向地板,但房间里回响着绝非摩擦胯部应有的金属撞击声。
“是吗,戴上带假阳具的贞操带就这么高兴吗。”
“呜呜,呜,呜啊啊哦。”
我拼命想表达不是那样的,但当然无法说出像样的话,我的意愿完全无法传达。
这次第一名的奖励是假阳具和贞操带。
因为假阳具深深插入小穴的同时被戴上了贞操带,现在已经无法拔出假阳具了。
舒服确实是舒服,但假阳具并没有震动功能,只是插在小穴里而已,无法给予那种更强烈的、能到达高潮的穿透性刺激。
而且戴上了坚固金属制成的贞操带,无法直接触碰私处,自己也给不了超过假阳具填满小穴感觉的刺激。
来到这里后,我已经习惯用阴蒂摩擦地板来自慰了……
阴蒂也变得相当肥大,最近敏感度越来越高,现在无法刺激阴蒂了,从今天起该怎么高潮呢……
“咯咯咯,以后只要比赛赢了,我就让你高潮。”
只要比赛赢了……
“为了能高潮,下次比赛也要赢啊。”
赢了……赢了就能高潮。
就这样,我有了为了胜利的强烈动机,我的连胜,就从下一场比赛开始了。
嗡嗡嗡——呜咿咿咿咿咿。
“唔哦,噢,呜啊啊啊!”
贞操带的自慰防止板孔洞中被插入了超小型转子,刺激着贞操带内侧膨胀凸起的阴蒂,让我随欲望发出喘息。
「啊、啊啊啊。」
啊、喜欢、这个好喜欢!
作为比赛获胜的奖励,正被男人送上高潮。
嗡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
在强烈的刺激下我瞬间达到了顶峰。
但是……
嗡呜呜呜呜。
诶?
等等、等一下。
去了、已经去了啊!
「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我高潮一次后并未停止责罚,继续着。
很快第二次高潮来临。
即便如此……
嗡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
责罚没有尽头,就这样第三次、第四次……持续被送上高潮。
最终被送上近十次高潮后,那天的奖励责罚才结束。
然后,我内心有什么改变了。
我成为了那激烈到几乎昏厥的高潮的俘虏,为了获得这种激烈的高潮,我开始更加执着于赢得比赛。
逐渐忘却人心,蜕变成如同犬类、野兽般只忠实于本能与欲望的生物。
「啊啊、喔喔。」
「哈哈,完全变成狗了呢,你这家伙。」
「哈、哈、哈。」
「想要这个对吧,喏。」
嗡呜呜呜呜。
我主动摆出露出肚皮的服从姿态乞求,男人则用超小型转子施加责罚。
「啊、啊啊、啊啊啊!」
始终处于发情状态,只考虑赢得比赛和高潮的事,作为人犬,我终于完成了男人期望的姿态。
自我被带到这里已过去一年。
如今我已作为保持连胜的大热门人犬参加比赛。
而今天,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大型赛事。
这个国家是治外法权、允许合法进行人口买卖和奴隶交易的国家。
一个未出现在世界地图上、俗称“绿洲”的国家。
为了参加在这个国家举行的人犬比赛,我和男人一同来到了这里。
话虽如此,由于我直到比赛前都要一直待在笼子里,所以并不知道这个国家是什么样子。
但那也无妨。
赢得比赛,然后再次在奖励中被送上高潮——我的脑中只有这些。
人心、感情、一切都被发情身体的疼痛所掩盖,成为只知顺从本能贪婪欲望存在的我,只想着赢得眼前的比赛并高潮。
咔嚓。
「比赛快开始了,出来吧。」
笼门打开,我终于在来到这个国家后第一次得以外出。
「哦、哦啊……」
我走出笼子,身影出现在众多观众注视的赛场上。
「「「哦哦——!」」」
据男人所说,由于我此前的连胜,在这个绿洲国也备受关注,但我现身时的欢呼声确实惊人。
然而,那样的欢呼声对现在的我来说无关紧要。
因为我的脑中……
想去、赢、想去、赢、想去、赢……
只有这个念头。
从各国汇集而来的人犬们聚集到起跑线。
我也走向起跑线。
观众们骚动着。
那一定是因为我身上装备的各种器具引人注目吧。
如此严密的拘束下真的能赢吗……
这才有让分赛的意义啊……
迄今为止装备的覆盖全身的人犬型乳胶衣、模仿犬口制成的呼吸限制面罩。
其内部因开口衔而被无法闭合的口中,又被强行拧入延伸至喉部深处的阴茎状口衔。
稍有不慎,阴茎状口衔就会刺激喉部深处引发恶心。
而且无法用口呼吸,鼻孔呼吸口又像狗一样位于伸长嘴部的尖端,始终呼吸困难。
颈部戴着铁制项圈,或者说颈托,将颈部固定为四足着地直视前方的姿态。
要想侧视,必须转动整个身体才行。
腰部被带有钢骨的束腰紧紧勒住,已无法弯曲。
再加上腹部被束缚,只能浅呼吸。
以及胯下的贞操带。
内部装有持续扩张肛门的极粗肛塞,阴道中也埋入了相当粗度的假阳具。
移动脚步行走时,会在体内发出“咕噜咕噜”的摩擦声,带来持续发情般的舒适刺激。
此外,阴蒂根部也套着金属环,不允许其在勃起后缩小。
确实,穿着如此多的装备器具,就连正常行走都很痛苦吧。
但若不施加如此大的让分条件,赌局便无法成立,因为我保持着连胜。
因此赛前预测中,我似乎是最热门的人选。
但是,如今亲眼目睹我实际穿戴的装备,观众心中似乎产生了疑虑……
这阵骚动正是因此。
毕竟这次比赛的对手与以往不同。
是各国第一名的汇集,有所疑虑也是当然的吧。
但是……
这与我无关。
只想赢下这场比赛,然后被男人用奖励送上高潮直至昏厥。
仅此而已。
站在起跑线上的我高度集中,丝毫不介意周围的喧嚣。
只为取胜,只为被送上大量高潮。
「各就各位,开始!」
随着发令员的信号,人犬们一齐冲出。
其中,我在起跑后立即领先了一个身位。
「「「哦哦!」」」
「厉害!」
「那种让分条件下居然还领先……」
无视观众的欢呼,我活动着身体中尚能移动的部分——肩关节和髋关节,一步步向前迈进。
然后……
「冲——线!」
「「「「「呜哦哦哦哦!!!」」」」」
以领先第二名约两个身位的完胜,我冲过了终点。
在前所未闻的地动山摇般的观众欢呼声中,我不经意看向了观众席。
看见了。
从结果来说,我不该看向那边。
那里有一位似乎因受观众注目而略显羞涩的、像是日本人的女性。
那张与皮革连体衣十分相称的脸,我有印象。
那是……由纪惠前辈……
我曾就读的学院中,那位收我为宠物的姐姐所仰慕的、比姐姐年长一级的前辈。
啊,真令人怀念……
这么想的瞬间,几近忘却的种种作为人类的记忆复苏了。
由纪惠小姐和姐姐亲密相处的身影。
和姐姐在活动室玩耍的日日夜夜。
啊……真开心啊……
姐姐……好想见您……
对了,为什么会忘记呢。
我曾和姐姐有过约定啊。
竟然沉溺于那家店的快感而忘记了……
明明说过毕业后立刻回到姐姐身边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哦、哦哦、喔、喔~……」
胜利后将被男人用奖励送上高潮的喜悦荡然无存,我只是为背叛了姐姐而后悔不已,持续呜咽哭泣。
昨夜作为奖励,我被允许排泄并接受了男人的快感责罚,但未能感受到往常的程度,男人或许也对这样的我感到扫兴,早早结束了责罚。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
「喂,高兴吧,决定把你送上这个国家的拍卖会了。」
男人罕见地兴奋地告诉我。
据说此时世界各国的人正聚集于此国,能被送上这里的拍卖会是非常荣耀的事。
「虽然舍不得亲手培养的你,但这下我们组织和我的声望也能提升了。」
男人所属的组织,似乎与其他培养类似奴隶的组织拉开了相当差距,欣喜地认为奴隶的委托也会因此增加。
是吗……我,要被卖掉了啊……
昨天比赛后瞥见由纪惠小姐,使我的人心复苏了。
昨夜也满脑子想着姐姐的事,悔恨的泪水打湿了地板。
所以,这样或许也好……
因为,已经无法比赛了……
与以往只想着高潮、如同野兽般忠实于本能不同,我已失去了赢得比赛的动力。
因此,被送上这场拍卖会或许正合适。
拍卖会在被告知此事的当晚便立即举行。
「那么下一件商品,6号在此!」
主持人夸张地介绍着,连接着颈部颈托的铁链被拉动,我被牵到了拍卖场。
「那么开始竞拍,首先是——」
拍卖开始后,买家接连举手,价格不断攀升。
啊……真厉害啊……
我仿佛事不关己般观望着价格的上涨。
那时不经意间看向观众席,发现了她。
啊,由纪惠小姐……
她也参加了这场拍卖会吗?
那么……
如果她拍下了我,或许就能再次见到姐姐了。
我寄托了这微小的希望,但是……
哐哐。
木槌敲响,我以当日商品中的最高价被拍下。
但是,拍下我的是某国的富豪,并非由纪惠小姐。
之后的事……
在被拍下的富豪那里,我开始了新的生活,但恢复了人心的我,厌恶并完全不做宠物或家畜奴隶的行为,主人似乎相当失望……
逐渐开始对我不闻不问。
我被锁链拴在宅邸的地下室,买下我的主人不再来看我。
照料全部由女仆进行,我只得到最低限度的饮食和排泄许可,其他事情一概不能做、不被允许做。
我视这种状况为背叛姐姐的惩罚,甘愿承受。
而在我被放置一段时间后的某天。
富豪的朋友们发现了被丢弃在宅邸地下室的我,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开始对我施加残酷的责罚。
那些富豪的朋友们,是过去也曾将富豪拥有的马娘按自己欲望责罚至毁坏的危险人物。
我浑然不知他们是如此危险的人,也视此为背叛姐姐的惩罚,甘愿承受他们的责罚。
然而,我很快意识到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但是,当我想方设法试图逃离这些男人之手时,为时已晚……
在他们的手中,我被蹂躏,直至毁坏,成为他们欲望的发泄工具。
试图将阴茎强行拧入已埋有假阳具的阴道;以想看腹部胀得鼓鼓的为由,被灌肠至内脏几乎破裂……
训练中鞭打也未曾破裂的乳胶衣,在多次强烈的鞭打下变得破烂不堪……
不到一个月,我便已破烂不堪,失去使用价值。
后来。
变得破烂不堪的我被丢弃,被某个培养奴隶的组织回收。
据说一度有提议,认为我已被毁坏到无法再恢复人类正常生活的程度,或许应就此废弃。
但我得救了。
被认为即使作为人类已无可能,但作为家畜奴隶仍有存活价值。
就这样,我的身体被修复了。
作为家畜奴隶。
铁制的手铐脚镣,以及颈托无法取下,维持原状。
为保护伤痕累累的破烂皮肤,穿上了乳胶衣;为掩盖已毁坏的面容,也用乳胶全头面具覆盖。
面部中受损尤其严重、已塌陷的鼻子,为保持形状被鼻钩拉起固定,宛如猪鼻一般……
从鼻子的形状来看,我注定要被改造成人猪了。
全身的乳胶紧身衣和面具都变成了猪的粉红色。
肛门里插入了中空的肛塞,再也无法取出,而堵住肛塞孔洞的栓子上装饰着卷曲的猪尾巴。
手脚——不,是前蹄和后蹄——都安装了模仿猪蹄形状的软垫,这让我看起来更像猪了。
为了固定住张开的嘴巴,口腔里被塞入了开口器。为了保护那已被蹂躏得破败不堪的口腔,一根长度直达食道的阴茎状口塞被插入其中,让我再也无法说话。
取而代之的是,我只能通过“呼咕、呼咕”的鼻音来表达自己的意愿。
阴茎状口塞中贯穿了一根软管,通过向软管中灌入流食或饮料来进食。
被撑得松弛不堪的阴道和尿道也分别被处理:阴道用一个超粗大的假阳具塞住,尺寸与那松垮的洞口相匹配;尿道里则插入了一根拇指粗细的导尿管,尿液因此不断滴漏。
我现在不得不一直连接着尿袋。
那个尿袋悬挂在绑在大腿的带子上。
导尿管、假阳具和肛塞,为了将所有这些东西都封锁在体内,还为我佩戴了新定制的贞操带。至此,我的修复改造处理完成了。
嘴巴、阴道和肛门都被堵住,我成了一个无法提供性服务、仅供玩赏的牲畜奴隶。
我就以这样的形态重生了。
最终,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注定要以人狗——不,是人猪的身份度过一生。
在组织的设施里休养了一段时间,等到自己能够稍微活动的时候。
有一个人来接我了。
看到那个人,我大吃一惊。
那个人居然是纪惠小姐。
原来,在我被回收的这个组织里,纪惠小姐也在工作。据说我将被她接管,带到她管理的牧场去,直到找到买家为止。
我起初以为或许纪惠小姐知道我的事,但看来她来接我纯属偶然,她并不知情。
而且我现在完全裹在人猪乳胶衣里,连脸都遮住了,即便就这样站在她面前,纪惠小姐果然也没有认出我。
不过,这样也好。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更不想让她知道,我——她曾经疼爱有加的后辈“姐姐”——因为背叛而被欲望吞噬,最终遭遇了如此悲惨的下场。
“虽然只是在你找到买家之前这段时间,但请多关照……对了,你的名字是……”
“呼咕,呼咕。”
“这样啊……那我来给你取个名字吧,嗯……”
纪惠小姐抱着胳膊,琢磨着给我取什么名字。
“嗯……呼咕呼咕……呼、呼……嗯,叫‘弗乌子’怎么样?”
“呼咕,呼咕。”
我觉得不错。
过去的我就在这里舍弃吧,今后就作为人猪“弗乌子”活下去。
这么一想,我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
“那我们走吧,去我的牧场。”
就这样,在找到买家之前,我决定生活在纪惠小姐那里。
“哇!这是什么呀,这只可爱的小猪。”
刚到纪惠小姐的牧场,就立刻受到了一位娇小的“小马女孩”的热情欢迎,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的,小纱代,我知道你看到人猪来了很高兴,但先打招呼呀。”
“啊,抱歉……呃,是弗乌子小姐对吧,我叫纱代,今后请多关照。”
她似乎是个训练有素的“小马女孩”,非常优雅地行礼打了招呼。
“那么,我先带你去接下来要住的马厩吧。”
说着,她便领着我,来到了牧场里一座宽敞的单层建筑。
“惠美,介绍一下,这是弗乌子哦。”
纪惠小姐向我介绍了一位名叫惠美、身材高挑匀称的“小马女孩”。
但是我看不到惠美小姐的脸。
因为我的脖子被牢牢套着一个铁制的颈圈,无法转动脖子抬头看。
于是……
“哦啊,啊呜。”
惠美小姐穿着强制踮脚的小马靴,却巧妙地保持平衡蹲了下来,让我能看到她的脸,向我打招呼。
不知怎么的,感觉大家人都很好,而且都训练有素。
这牧场的环境与我之前生活的黑社会截然不同,让我有些惊讶。
即使被紧紧束缚成为奴隶,也能生活得如此幸福吗……我这样想着。
“哦啊?”
“啊,小雛美也来和弗乌子打招呼。”
小雛美?
我把身体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站着一只全身覆盖着漆黑乳胶衣的人狗,正四肢着地。
“哦啊啊,哦啊。”
被称为雛美的人狗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向我打招呼。
“虽然只是找到买家之前的这段时间,但同为牲畜奴隶,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哦啊。”
“呼咕。”
我和雛美小姐同时回应了纪惠小姐的话。
呵呵,不知怎么的,感觉我们很合得来。
这样想着,面具下的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丝毫没有察觉,眼前的人狗雛美小姐,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姐姐”……
当然,对方也没有认出我,我们两人都不知道彼此曾是亲密无间的玩伴,就这样开始了共同生活。
在这牧场度过了几个月之后,我找到了买家,于是今天……
我将被运往买下我的主人那里。
我被关在一个几乎动弹不得的小笼子里,放在卡车的货台上。
眼前是牧场上所有照顾过我的人们前来送行。
纱代小姐看起来也很难过,但特别是和我变得非常要好的雛美小姐,更是流着泪依依不舍……
我也很寂寞,但既然身体已经变成只能作为牲畜奴隶活下去,像这样作为商品被卖掉是无法避免的事。
雛美小姐……
我绝对不会忘记你,就像不会忘记“姐姐”一样。
嗡嗡嗡——
然后,卡车向着新主人的方向驶去。
新主人会是怎样的人呢?
希望不是会对我做残酷事情的人就好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拥有最爱的“姐姐”的牧场,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与最想见的人重逢。
雏海宠爱的后辈酱的人犬堕落人生
【リクエスト作品】ヒナミの可愛がってた後輩ちゃんのヒトイヌ転落人生(ポニーガール調教師エイダ・番外作品、ヒナミの後輩編)
【请求作品】
收到THOMAS先生的请求。
希望创作以《想成为狗狗的后辈酱直至被当作人类狗狗饲养为止(小马娘调教师艾达·后日谈、后辈篇)》
novel/22228648
中登场的“雏实”所疼爱的后辈为主角的故事。
“后辈酱在雏实毕业后,一直未能找到新搭档,逐渐流连于可疑的店铺。
那家店背后有黑暗组织的操控,后辈酱遭到了人身控制。
她被训练为地下社会赛狗用的人类狗狗,并参加比赛。
输了会受到严厉惩罚,赢了则作为奖励或‘让步条件’被长期佩戴情趣用品或束缚器具。
逐渐失去人心、作为狗狗日趋‘完善’的她,成长到即使背负最大让步条件也能获胜的地步。
随后她在‘绿洲之国’参加最高级别的赛事并取得了辉煌胜利。
此时,她偶然瞥见来访绿洲之国的由纪惠(艾达),人性由此复苏。
但紧接着,她便被决定送上拍卖会,并以高价被人拍走。”
我们收到了包含上述内容的请求,并据此执笔创作。
本作品亦可单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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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娘调教师艾达》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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