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亚衣进入学习奴隶调教的学院,已经快一个月了。
她带来学院的奴隶少女·菫,每天都在忍耐着按学院课程进行的亚衣的调教。
训练菜单有好几种模式。
选择了这所学院中最严苛的“女仆”课程的亚衣,必须将菫锻炼成能适应各种性交风格。
为此,必须全面且高效地完成多样化的训练菜单。
亚衣用手中拍打用的道具,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虽然亚衣自觉只是轻轻一拍,但冲击力远超想象,令她皱起了脸。
拍打用的道具形状类似乒乓球拍,但其乳胶部分弹性极强,仅是轻轻挥动便能产生十足的威力。
“……好痛……嗯,大概明白了。菫,要开始咯。”
亚衣轻轻空挥以确认拍子的手感。
被这工具对准的菫,正让那撅起的臀部微微颤抖。
“呜……”
菫身上穿戴的装备,与入学之初相比略有变化。
这一个月来,因亚衣认真执行调教课程,装备已从通用型升级为专用型。
之前的服装是可调整以适应任何人的类型,而现在这套则是为菫特别定制,完美贴合她的身体。
此外,因选择了女仆课程,其细节设计也更具女仆风格。
最大的区别,莫过于头上佩戴的白色发饰了吧。
发夹上装饰着轻盈的蕾丝状饰物。
她那标志性的紫色长发,如马尾般束成一束,收拢得毫不碍事。
颈间戴着衬衫领设计的项圈,装点着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胸口肌肤。
装点菫丰满胸部的,是一件覆盖胸部至躯干的束缚衣,胸中央摇曳的鲜艳色系缎带格外显眼。那里还有装饰胸廓的荷叶边,使菫更显女仆模样。
虽然裙子很短,但比起近乎全裸的装扮,已算是相当升级了。
但理所当然,遮盖其股间的贞操带并未卸下,口部也被兼作开口器与口罩的器具牢牢封住,直至鼻尖。
鼻子被呼吸管贯穿,喉咙则被一根如阴茎般粗壮、长度数倍于它的假阳具深深插入。
若是普通人被如此装备,恐怕会被喉咙深处的刺激感折磨得无法正常行动吧。
此刻的她,双手被枷锁固定,由天花板的绞车向上拉起,双脚的枷锁也由锁链牵引,以反弓身的姿势悬吊在空中。
“呼……!呼……!”
光是喉咙被假阳具贯穿就已痛苦不堪,加之姿势的折磨更是雪上加霜。
吱嘎作响的锁链吊挂着自身,菫除了呻吟外别无他法。
亚衣确认完菫的状态,随即举起了手中的拍打工具。
“好,要开始了。忍着点,菫。”
话音刚落,亚衣便用那工具猛击菫的臀部。
“唔咿咿咿咿!”
被吊起的菫身体摇晃不止。
身体几乎要弹跳起来,但菫凭借意志力强行压制。
若不如此,身体剧烈挣扎,手脚承受的负荷只会更大。
不久前,另一名遭受同样折磨的奴隶少女,便是四肢尽断地被抬了出去。
菫也极有可能步其后尘。
因此,无论遭受何种击打或凌虐,都必须保持身体不动,忍耐下去。
这项训练的目的,是无论承受何种痛苦都要持续忍耐。
奴隶不被允许晕厥以逃避痛苦。
必须被持续击打,直至主人满足为止。
所以,菫咬紧口塞,持续承受着亚衣击打的冲击。
“呼……呼……呼……!”
强忍剧痛,呼吸自然变得粗重。
然而,菫的口中被长长的假阳具贯穿,只能通过贯穿鼻子的管道呼吸。
这样一来,当然无法充分呼吸,菫除了忍受席卷全身的剧痛,还必须忍耐呼吸困难带来的痛苦。
看着菫的模样,亚衣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挺能撑的嘛。那么接下来……”
拍打用的拍子虽能传递有效的痛感,但持续同种刺激必然会产生适应。
于是亚衣换上了细长的鞭子。
朝着紧闭双眼、拼命忍耐剧痛的菫,挥动了长鞭。
伴随着“啪”的一声锐响,鞭梢狠狠抽打在菫的乳房上。
“呜咕!!咿咿咿!!”
菫的身体猛地一晃。
悬吊的四肢吱嘎作响,关节仿佛随时会断裂。
“啊哈哈!摇得真厉害呢。菫的胸部抽打起来真有手感。”
亚衣笑着,移到了另一侧。
再次精准地挥鞭,抽打在刚才击打的对侧胸部。
“噗咿咿咿!”
这次鞭击,准确命中了乳头。
本就敏感的乳房,其弱点被击中,菫的身体第三次弹跳起来。
“喂喂,不好好忍耐的话,手脚会坏掉哦!”
亚衣兴高采烈地持续鞭打着菫的身体。
菫竭力忍受着这场鞭打风暴。
“最后……这里!”
挥鞭片刻后,亚衣弯曲鞭身以发挥最大威力,瞄准菫的要害挥出。
鞭击深深陷入了菫的股间。
她的股间戴着贞操带,鞭子不会直接触及肌肤。
乍看之下金属贞操带能起到防护作用——但贞操带内侧有突起,封堵着菫的三个穴口。
突起与贞操带为一体,因此用鞭抽打贞操带,剧烈的冲击自然会渗透至体内。
“~~~~~~~~!!”
深入体内的冲击,令菫的身体猛然剧烈扭动。
见此情景,亚衣终于在菫四肢即将断裂前,从下方托住她的身体,暂时减轻了负荷。
多亏如此,菫的四肢才免于损坏。
“呜咿……咿……唔咿咿……!”
即便如此,剧烈的痛苦无疑已侵袭了菫。
亚衣瞪着气息奄奄的她。
“真是的……竟然劳烦主人伸手。要不干脆弄断你的手脚,让你只能在地上爬行算了?”
亚衣救助菫,是因为若造成重伤调教会中断。
施加需要疗养的负荷会影响亚衣的评价,因此她救助菫终究是出于自身考虑。
尽管如此,亚衣仍对菫出言责备。
从菫的立场看,这无疑是蛮横之举——但她甘愿接受。
这份顺从,让亚衣也不得不认可菫。
“哼……算了。做好心理准备,明天的训练会更严酷。”
亚衣说着,继续凌虐菫。
第二天,亚衣对菫进行的训练,在一个巨大的泳池中展开。
换上适度暴露肌肤泳衣的亚衣,从阶梯处步入池中。
“跟上来,菫。”
说着,亚衣牵着仍穿着日常装束的菫的牵引绳,踏入泳池。
菫面色发青,但仍遵从亚衣的命令,跟随其后。
亚衣一步步走向深处——在脸部触水前,戴上了类似通气管的组合装备,包含护目镜、氧气瓶及软管,以确保呼吸。
随后,与菫一同沉入水中。
菫通常只能通过氧气瓶呼吸,但此刻氧气瓶已被卸下。
口罩也被取下,取而代之塞入她口中的,只有细长的通气管。
此外,由于手足上的拘束具沉重,她的身体沉入水中。
“呼咻……呼咻……!”
塞入菫口中的通气管前端,勉强露出水面,她只能通过此管呼吸。
另外,亚衣虽有能浮出水面的浮力,但手腕脚踝佩戴了水中行动用的重物,因此能轻松在水中行走。
亚衣来到水深足以站立时脸部也不出水的位置,将手中的牵引绳挂在水底的金属件上。
调整长度,使菫必须在水中正坐。
“咕噗……!”
当然,一旦坐下,无论管子多长,其前端都会没入水中。
菫必须拼命屏住呼吸。
在乖乖水中正坐的菫的手脚上,又加上了重物以防其上浮。
保持此状态,亚衣观察着菫的情况。
呼吸困难的菫挣扎着,但无论怎么挣扎,都绝无可能获得新鲜空气。
她在水中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迟缓,却仍在挣扎。
亚衣俯视着这样的菫,窃笑不已。
(呵呵……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亚衣心中低语,随即让菫咬住细长的管子。
菫仰头,才勉强使细长管子的前端露出水面。
鼻子用夹子般的东西封住,让她能用口充分呼吸。
“呼咻、咻、呼咻”
菫发出可怜的声响,拼命通过管子反复呼吸。
保持正坐、后仰的姿势极为痛苦。
稍一松懈——管端便会沉入水中,大量水涌入管内。
“咕噗……!嗯……!噗!”
再次调整姿势抬高管端至水面,喷出管内的水。
如鲸鱼喷水般,水从管端飞溅而出。
(不错嘛。保持这样,菫)
亚衣边想,边开始玩弄在水中受缚、只能靠细管拼命呼吸的菫的身体。
“嗯……!呼!咻!”
菫发出呻吟,却仍设法维持呼吸。
扭动被玩弄的身体,忍耐着刺激,保持姿势。
通过细管呼吸,难以获得足够的氧气。
因此菫必须拼命反复呼吸。
亚衣欣赏着菫拼命的模样,决定施加更严酷的考验。
(好了,在这种痛苦的姿势和状况下,你能忍耐到何种程度呢?)
亚衣离开菫身边,通过梯子爬出泳池。
从那里,只能通过水中突出的管子了解菫的情况。
亚衣在池边坐下,朝那管子泼水飞溅。
“噗!噗咻!”
水涌了进来,惊慌失措的菫赶忙将水喷出。
亚衣一边享受着菫这般抵抗的证明,一边哗啦哗啦地多次舀起水灌入那根管子。
“噗嗤!嘶——!咻——!”
“啊哈。真嚣张呢,菫。喏喏,再不努力点把水喷出来的话,可是会窒息的哦?”
由于吸入的空气量有限,菫越是剧烈地喷出气息,就越是缺氧而痛苦。
在水中施加的束缚绝不会松动,因此身体越是挣扎,就只会越发痛苦。
管子的尖端多次沉入水中,每次菫都设法恢复过来。
亚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逐渐变得虚弱的过程。
“那么,嗯……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或许是因为持续不断的窒息痛苦让她疲惫不堪,管子再次沉入了水中。
咕嘟咕嘟的气泡冒了出来。
看着那微弱的气泡上升方式,亚衣再次跳入水中。
当亚衣在水底着陆时,菫的身体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一边看着她的样子,亚衣一边取走了她嘴里含着的管子。
“咕噜咕噜!咕噜!”
在水底被束缚的状态下挣扎的菫。
亚衣踩住了这样的她的胸部。
从正坐的姿势,菫的上半身仰面沉了下去。
背部触及水底,她像一只翻过来的虫子一样,蠕动着被束缚的手脚。
(喏喏,再稍微忍耐一下嘛)
亚衣用脚底碾踩着菫的胸部,迫使她吐出空气。
“咕噜,咕噜……咕噗……”
当她的口中不再冒出气泡时,菫已经带着壮烈的表情沉了下去。
亚衣确认了一会儿她的状况后,将自己含着的氧气瓶面罩塞进了菫的嘴里。
氧气猛烈地喷出,菫设法吸入它,恢复了呼吸。
(这样就搞定了……)
无论怎么折磨,都不能让她死掉。
亚衣从总算恢复过来的菫口中取走氧气瓶面罩,一边再次让她溺水,一边解开她双手双脚的束缚具。
在菫真正溺水之前,亚衣成功地将她从泳池里拉了出来。
吐出大量水的菫痛苦地咳嗽着。
“马马虎虎呢。你得变得更持久才行哦……休息好了我们再来一次哦”
面对恶魔般的宣告,菫的肩膀猛地一颤。
然而,虽然明显露出了对重复严酷训练的畏惧神色——菫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它。
又是另一天。
亚衣带着菫来到了学园的某个角落。
“嗯……啊,是这里呢。终于找到了”
亚衣反复确认着学校内的地图,终于抵达了那个地方。
菫只是顺从地跟随着,但看到抵达的地方时,她睁大了眼睛。
那里是所谓的佣人专用厕所。
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拥有足以拥有奴隶的身份。
在宿舍生活中,基本的事情必须自己来做,但并非没有诸如食堂厨师、清洁员之类的佣人。
因为他们是受雇于学校的人,亚衣并不能直接命令他们,但身份上远高于他们。
在厕所里的佣人们看到亚衣带着菫进来,齐刷刷地靠墙站好,低下了头。
沉浸在那优越感中,亚衣引导菫走向为奴隶训练而设置的角落。
“你要在这里为佣人们服务直到放学”
“…………!”
菫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边看着那胆怯的样子,亚衣一边开始将她“设置”在墙边的空间。
那面墙上,有四个洞。两个并排开在腰部左右的高度,另外两个则开在紧贴地面的位置。
亚衣将菫的手脚插入了那些洞里。手上的枷锁暂时取下了。
“唔咕……呜、呜……”
双手向后伸直,双脚以跪姿状态,脚踝以下部分被嵌入墙中。
由于洞的位置关系,菫不得不挺起胸膛,撅起臀部。
那简直就像安装在墙上的小便器一样的状态,这次菫是被作为人肉便器安装的。
“然后……眼睛要给你保护起来”
这么说着,用眼罩一样的东西盖住了菫的眼睛。
考虑到会被频繁泼洒液体,这样的保护是必要的。
“嗯……嗯……”
被剥夺了视线的菫。
嗅觉原本就近乎被封住,因此唯一剩下的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凭借那变得敏感的皮肤感觉,她感觉到黏腻的视线正投向自己。
预想到亚衣离开后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她感到恐惧。
“还有……对了对了,不把口枷的塞子取掉可不行呢”
亚衣这样低语着,开始取下覆盖着菫嘴巴的口枷的塞子。
亚衣轻轻拧动那个塞子,其内侧连接的假阳具摩擦着菫的喉咙。
“嗯咕!呜啊……”
滋溜滋溜地被拖拽出来的假阳具。
它的长度让周围观看的佣人们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喔……好长……”
“那种东西一直在里面吗……”
“好厉害……”
虽然那些对话是窃窃私语小声进行的,但菫也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感到羞耻的菫,亚衣一脸理所当然的得意表情。
“塞子就先挂在这里吧。嘛,不过估计也没工夫每次都把它塞回去”
亚衣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向佣人们,佣人们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在这个厕所里拴着奴隶并不稀奇,但现在除了菫之外没有其他奴隶被拴着。
这意味着佣人们的性欲只有一个发泄口——想要利用奴隶的人会集中在这里。
亚衣笑着俯视着瑟瑟发抖的菫。
“好了,嗯……这样准备就完成了。那么你就好好努力训练吧,菫”
亚衣这样告知后,如同来时一样悠然离去了。
留下的,只有被拴在墙上的菫。
目送亚衣离开的佣人们,立刻围上了动弹不得的菫。
“这里栓上奴隶算是隔了好久了吧?”
“因为受不了被当作便器对待而发疯或者人格崩溃的家伙很多啊”
“这次的这奴隶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嘛,咱们就尽情享受吧”
对佣人们来说,奴隶就只是奴隶而已。
倒不如说,通常他们无法得到的奴隶现在可以随意使用,这个人肉便器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一个佣人掀起了菫穿着的乳胶女仆服的裙子,查看她胯下的状态。
“……这边被贞操带封住了啊……啧”
“那是当然的吧。那里要是开着,就没法当人肉便器了”
“能用的只有嘴啊。有点遗憾”
“够了吧。那咱们就赶紧……”
一个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了他的阴茎。
相当可观的男性器官已经处于勃起状态。
“勃起得太快了吧……到底有多想做啊”
“当然想做了!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工作。不就是为了这种好处嘛!”
将在附近走动的佣人当作驯服奴隶的肉棒替代品使用,在这所学园是常有的事。
亚衣也是如此,因为有些事情在肉体上无论如何不可能完成,所以在调教中征用佣人是常有的事。
人肉便器可以说是为了最大限度利用那种环境的训练。
露出阴茎的男人,将他的阴茎递到菫的面前。
“嗯……!”
在阴茎逼近的同时,菫嗅到了男性器官那生动的腥味。
鼻子虽然被堵住,但从口腔进入的气味源头直接传达到了她的嗅觉。
“唔咕,呜……”
对着瑟瑟发抖的菫,男人进一步凑近阴茎。
“喂,来给我们好好清洁一下吧”
“嗯,咕……!”
男人的阴茎进入了被口枷撑开的菫的口中。
舌头触碰到那阴茎时,麻痹般的刺激扩散到整个口腔。
“嗯!嗯、呼……!”
那味道的强烈让菫扭动着被固定的四肢呻吟。
生动的温热和绝妙的柔软,让菫沉溺其中。
“哦~?这个……相当……不错嘛……!”
男人这么说着,用双手抓住了菫的头。
头部被男人的大手整个抓住,菫的身体猛地一颤。
男人缓缓挺腰,那男性器官的前端进入了菫的喉咙。
“嗯!咕、呜呜!”
喉咙深处被撑开的感觉让菫的肩膀瑟瑟发抖。
男人的侵犯还在继续——男性器官的根部也拧进了菫的口中。
“哦、呜……!嗯、咕呜……!”
“哈——,真厉害,能清楚地感觉到喉咙深处在动呢……”
菫的喉咙深处仿佛要勒紧插入的男性器官般蠕动着,刺激着那阴茎。
对这刺激产生反应,男人更加用力于阴茎,开始摩擦她的喉咙深处。
“唔哦哦……!很好……!再、再用舌头缠上来……!收紧喉咙……!”
男人一边这样要求着菫,一边前后摆动腰部,激烈地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开始发出淫靡的水声,菫的身体痉挛着。
“嗯咕呜呜……!呜……”
被执拗地撞击喉咙深处的菫,强忍着涌上来的呕吐感。
身体本能地将侵入喉咙的东西识别为异物而活动。
察觉到这一点的男人,并未因此放慢动作。
“不许吐……!我们这边可还没射呢……!”
“嗯咕、嗯、嗯呜、哦……!”
男人抽插的速度进一步加快,菫越发痛苦地呻吟。
“喂……接好了……!”
男人用力挺腰,龟头摩擦着菫的喉咙深处。
对准菫的体内,男人毫不留情地注入了白浊液。
“呼、咕……!呜……!”
一股浓烈的腥味猛然增加,眼罩下菫睁大眼睛沉溺着。
她强忍着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东西,将其吞咽下去。
“嗯咕、呜……!呼、哈……!”
她设法不吐出来,挺过一阵阵恶心。
从口中呼出的气息混杂着精液的味道。
“呼……感觉相当不错嘛。喂,别发呆,好好舔干净到最后”
“哈、是……”
小声回答的菫,将依旧插着的男人的阴茎舔舐干净。
这样男人才终于离开。
菫反射性地松了一口气也只是一瞬间。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并排等待顺序的男人,将他的阴茎递到菫面前。
想要使用菫——这个人肉便器的男人,还有很多很多。
男人们并不把菫当人对待。只是一味激烈地撞击她的喉咙,将欲望的块状物注入深处。
更有甚者,有人试图真的把菫当作单纯的便器对待。
“哈……啊,清爽了……趁清爽了,也想顺便撒个尿呢”
将精液倾泻在喉咙深处后,那个男人这样说着,开始在阴茎上用力。
口中被插入阴茎的同时,感到施加在阴茎上的力道发生了变化,她猛地一颤,肩膀微微抖动。
即便如此,堇仍顺从地迎接那一刻的到来,静静等待着。
从男人阴茎的前端,喷射出黄色而温热的液体。
堇将那液体用力咽入喉咙深处。
“唔唔……嗯、嗯、嗯……呜嗯……!”
她强忍着几乎要呛咳的冲动,硬生生地将那黄金水全部咽下。
强烈的氨气气味袭击了她,但堇颤抖着忍受住了这一切。
释放完毕的男人,满足地喘着气后退了几步。
被解放了嘴巴的堇,一边吐出带着尿骚味的气息,一边努力用舌头舔净口腔内部。
“啊呼……呜、呜……”
堇显得精疲力竭,反复地急促呼吸。
她那副模样,反而点燃了男人们的施虐心。
“下一个我来。”
“不,该我了。”
男人们以近乎争抢顺序的热情,试图侵犯堇。
对于男人们的欲望,堇只能继续用她的嘴承受着。
放学后。
看到上完课回来的亚衣,男人们慌慌张张地离开了那间厕所。
“看来排了很长的队伍呢……呵呵。计划顺利。”
窃笑着,堇踏入了那间厕所。
“下午好。大家满意地接受了你的服务吗?”
被锁链拴在墙上的堇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是否还有意识都很可疑。
亚衣之所以皱起眉头,是因为从堇的身上飘来一股恶臭。
“真是的……所以说佣人就是……难道不懂得要干净地使用厕所吗?”
她会这么说也情有可原,堇的状态实在糟糕透顶。
全身被泼洒着白色液体和黄色液体。
本来应该只注入嘴里的,但似乎有好几个人把液体洒在了堇的身上。
光是如此就已经很悲惨了,但堇的腹部却异常地肿胀起来。
即使隔着模仿女仆装设计的套装,也能明显看出她的腹部鼓胀得仿佛快要裂开。
然后是关键的口腔内部。
她的口腔里积存了大量精液,偶尔会咕嘟咕嘟地冒出气泡。
不知道她是已经连吞咽的余力都没有了,还是中途被人命令要积存在嘴里。
无论如何,精液积存得几乎快要从嘴里溢出来,状况非常凄惨。
亚衣走近那样的堇身边,缓缓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那鼓胀得快要裂开的腹部上。
“唔唔!!嗯、呜呜呜呜!”
堇的身体猛地一震。少量的精液从她口中溢出,顺着口枷的边缘滴落,流向下巴。
没有呕吐出被灌入腹中的东西,全靠堇拼命忍耐着。
否则,如果猛烈地吐出来,恐怕会弄脏亚衣的脚。
“哼嗯。嘛,大概算是及格吧?”
用脚底在堇的腹部来回碾压着,亚衣对堇这么说道。
堇像濒死的鱼一样痉挛着身体,拼命忍住呕吐。
强行压制住要从体内涌出的东西,那一定是地狱般的痛苦吧。
噗噜噗噜地,积存在口中的精液溢了出来,顺着堇的身体流淌下去。
那流淌的精液,一直流到了亚衣踩踏着的腹部。
亚衣移动脚底时,发出黏腻咕啾的、令人不快的声音。
“哼……脚底都弄脏了呢。舔干净吧。”
亚衣将脚底按在堇的脸上。
尽管遭受着被踩脸的恶劣对待,堇还是从口枷中伸出舌头,拼命舔舐着踩在自己脸上的亚衣的脚底。
因为只有舌尖能够到,效率相当低下。粗糙沙砾的触感也很强烈,堇一边对抗着恶心感一边继续动着舌头。
尽情折磨了堇一番的亚衣,终于将脚从堇的脸上移开。
“这样可没法带回宿舍房间呢……得清洗一下才行。”
这么说着,亚衣拿起厕所角落里的软管,用它往堇的全身浇水。
水很冰冷,毫不留情地夺走了堇的体温。尽管穿着紧身衣和乳胶女仆装,但在保温方面几乎没什么作用。
虽然污垢被冷水冲洗掉了,但她的身体变得冰冷,不住地微微颤抖。
亚衣一边解开拴着堇的束缚,一边将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拧进她的嘴里。
“唔咕、呜呜呜呜!嗯呜呜呜!!”
“这点程度要能毫不费力地吞下去才行啊。真是……”
亚衣虽然这么说,但她手中这根塞嘴用的假阳具,像鳗鱼一样长得惊人。
长度足以穿过喉咙侵入到胸口附近,粗细也相当可观,能毫不费力吞下这种东西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更何况现在的堇,腹中积存着大量的精液和小便。
即使感到恶心,也因为物理上喉咙被堵住而无法呕吐。
被手铐连着的双手,抱着那鼓胀的腹部,堇总算在原地站了起来。
在灌入的东西全部被吸收之前,堇的痛苦将持续下去。
“哎呀,氧气量减少了不少呢……是服务得太投入呼吸量变大了吗?看来训练还不够呢……”
“嘶……呼……嘶……呼……”
堇拼命地浅而缓地呼吸着,跟随亚衣开始走动。
她今天可用的氧气量已经大大减少,必须一直处于接近缺氧的状态下行动。
头脑昏沉,思考能力被剥夺。只能顺从地、只想着完成被命令的事情——这种状态,作为服务他人的人肉便器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要想让她更有持久力的话……果然,那个训练才是最合适的吧。”
带着堇,亚衣向宿舍房间走去。
她脸上浮现出的邪恶笑容,足以让堇浑身发抖。
堇感到恐惧是正确的——第二天亚衣向堇宣布的训练,是比迄今为止任何训练都更加残酷、堪称地狱的训练。
被迫作为人肉便器工作了一天的第二天,堇被亚衣安装上了特殊的装置。
准确地说,是更换了塞嘴的盖子上连接着的巨大假阳具,换成了和平时不同的东西。
“唔哦……!嗯、咕呜……!”
它像鳗鱼一样又长又粗,乍一看和平时似乎没什么不同。
但这根假阳具,有着与平时不同的功能。
“听着?堇。现在固定在你嘴上的、带假阳具的盖子……用镜子看看你自己吧。”
被催促的堇用镜子照自己的脸,看到嘴巴的位置有一个竖直裂开的孔洞。
对着瞪大了眼睛的堇,亚衣拿来了模仿男性生殖器的假阳具,将其插入那个竖直裂开的口孔。
“唔唔!唔咕!”
明明假阳具应该已经贯穿了喉咙深处,新的假阳具却又进入了堇的口中。
“贯穿你喉咙的这个,内部像飞机杯一样是空心的,用来收集精液。口腔内的部分比较薄,所以可以一定程度上配合堇口腔的动作进行调整。”
“……!”
“这样一来就能提供服务了吧?然后……还有这个。”
亚衣这么说着,让堇拿着一个小桶。
虽然被手铐拘束着,但堇还是可以在身体前面捧着这个桶。
“把这个桶装满精液带回来。这所学园里有很多饥渴的男人。努力的话,放学之前应该能收集到吧。”
“唔唔……!”
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亚衣,堇吓得脸色发青。
虽说是小桶,但堇捧着的桶看起来能装下一升左右的容量。
虽然这所学园里有很多男人偏离常识,但考虑到通常的射精量,必须从几百个人那里获取精液。
需要应对数量惊人的男人是毫无疑问的,堇感到了绝望。
对着这样的堇,亚衣毫不留情地催促道:
“好了,不快点的话可来不及哦?如果来不及,当然要惩罚你。然后明天以后也要让你做同样的事情。直到完成为止。”
宣告地狱开始的亚衣的话语,让堇全身颤抖。
“如果不愿意那样……就好好努力吧。”
亚衣的笑容非常灿烂——但对堇来说,这丝毫没有带来任何救赎。
堇开始摇摇晃晃、漫无目的地在学园内徘徊。
必须去尽可能多男人聚集的地方。
这么想着的她,前往了和昨天一样的佣人用厕所。
“呼……嘶……呼……”
通过细管拼命呼吸的堇,抵达了目标厕所。
那里和前一天一样,许多佣人正在解手。
“哦……?人肉便器来了。”
“哎呀,这不是昨天也来过的那个人肉便器吗。”
“装备和昨天有点不一样啊。”
男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堇在原地蹲下,张开双腿,上下扭动腰部,同时用手指了指手里拿着的桶和嘴上的孔洞。
“嗯嗯……嗯!”
“舌头好像被贞操带盖住了……是要我们用这个嘴上的孔洞吧。”
“啊——。是精液收集训练吧?收集指定数量精液的那种。”
“是那个啊。那个,好像几乎没有达成者吧?”
“都说物理上不可能啦。就算这所学园再大,人数也是有限的。”
“嘛,稍微帮帮她好了。”
这么说着,其中一个男人站到堇面前,从裤子里掏出细长的阴茎。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扑向堇的脸,堇不由得皱起了脸。
也许是乐见于堇这副样子,男人将阴茎拧进堇嘴上的孔洞里。
“嗯呜……!”
“哦——,嘛,还行……。说是像飞机杯,其实就是飞机杯本身有点遗憾……”
男人一边加快抽送一边低语。
“不过这样……感觉把人彻底当成人肉便器对待,也不坏啊!”
激烈地扭动腰部,男人开始责罚堇的口腔。
堇拼命收缩口腔,努力想让他能早点射精。
咕啾咕啾地,空气和液体被淫靡地搅拌的声音,在周围回荡。
“嗯……!咕呜!不错……!不坏……!”
“嗯咕咕!嗯、嗯嗯……!”
“嘿……!首先,第一发……!”
男人似乎因为完全把堇的头当作飞机杯对待而兴奋起来,腰部动作变得激烈而迅速,朝着深处尽情射精。
双手像鹰爪一样抓住堇的头,一直推到根部,在最深处射精。
“嗯、嗯嗯……!”
虽然堇没有直接尝到那精液,但她明白,从男人阴茎喷发出的东西直接流入了贯穿她口腔和喉咙的假阳具内部。
“咕、呜……嗯……!”
堇眨着眼睛感受着那股触感,但还是设法全部承受了下来。
看到男人离开腰部,她立刻把桶凑到嘴前,将刚注入的精液倒进桶里。
黏稠的白浊液体滴落在桶底扩散开来。
距离目标还很遥远。
“嗯、啊……”
为了诱惑下一个男人,堇将那如同飞机杯本身的口,转向了下一个男人。
数小时后。
紫罗兰感到因持续用力而麻痹的口腔,将口中榨取的精液倒入桶中。
“嗯嗯……呜……”
几乎不间断地让男性射精数小时。
尽管已经尽力,桶中却只积累了约三分之一的精液。
这远远不够。
轮流使用紫罗兰口腔的男人们,也只剩下最后一人。
“呼……嘛,不算差,但果然比不上直接口交的快感啊。”
“嗯……”
这也是紫罗兰的感受。
虽说目的是收集精液不得已而为之,但为此准备的飞机杯口塞成了阻碍。
虽说能一定程度上反映口腔的动作,但感觉刺激还是不够。
结果,让每个人射精都花费了时间,实在称不上高效。
几乎没人能完成这项训练,也证明了其难度之高。
但即便如此,放弃这个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紫罗兰的考量中。
为了寻求下一份精液,她抱着桶摇摇晃晃地走着。
要是摔倒打翻了桶,那将是无法挽回的大灾难。
紫罗兰勉强振作自己,继续抱着装满精液的桶前行。
一路上向擦肩而过的佣人和奴隶身份的人搭话,稳步收集着精液的紫罗兰。
但是,这终究是太过强人所难了。
“紫罗兰。根本就没收集多少嘛。”
放学后,亚衣来到紫罗兰身边时,紫罗兰抱着的桶里只收集了大约一半的精液。
倒不如说,短短一天内能收集到这么多精液,是值得夸耀的事,但收集满一整桶,是亚衣下达的命令。
“完全不行呢。这些精液浪费了可惜,我们来有效利用一下吧。”
亚衣这么说着,将那些精液混入了紫罗兰被给予的流食中。
那些被挤出后经过一段时间、散发着惊人恶臭的东西,被灌进了紫罗兰的口中。
“——嗯咕呜呜呜!!!”
面对过分的恶臭和糟糕的味道,紫罗兰翻着白眼接受了它。
一天收集的精液转眼间空了,紫罗兰在朦胧的意识中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因精液而鼓胀起来。
“好了,明天也要加油哦。”
听到亚衣这番话,紫罗兰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就这样,紫罗兰为了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日复一日地不停奔波。
这样的地狱日子持续了数天——紫罗兰身心俱疲。
“每天能收集的精液量都在减少呢。……没办法了。”
亚衣这么说着,将紫罗兰带到了学院内的某个地方。
那里是所谓的畜舍,是学院饲养牛马的地方。
紫罗兰将在那个地方,经历更深的地狱。
紫罗兰的性器,被家畜的性器插入。
猪的阴茎细长,除了前端扭曲之外,即使是人类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唔咕、呜呜……!”
但猪压在她身上,紫罗兰痛苦地呻吟着。
虽然并非猪的性器直接接触她的小穴,而是被好好地套上了类似避孕套的东西。
但是,被猪侵犯的事实没有改变,紫罗兰为受到低于人类的对待而痛苦挣扎。
在她阴道深处,猪喷射出精子。最初是稀薄的精液,但逐渐粘度增高,即使隔着避孕套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精液的触感。
“嗯呜……!”
猪的精子量相当多,效率远比收集人类精子高。
被大量注入的精液,立刻被转移到桶中。
“唔喔……嗯、喔……”
在桶上双腿岔开,以拉出覆盖阴道的避孕套的方式,将注入的猪精液倒入桶中。
吧嗒吧嗒的精液敲击桶底的声音回响着,紫罗兰深深地意识到自己被猪侵犯了。
监视着这样的紫罗兰的亚衣,哧哧地笑了起来。
“感觉不错嘛。说不定今天就能完成精子收集训练哦。看,还有很多家伙正迫不及待呢,去伺候它们吧,紫罗兰。”
正如亚衣所说,那个畜舍里饲养着许多家畜,它们正翘首以盼等待轮到自己。
本来,不同物种的动物不会对人类女性产生情欲,但既然是这所学园饲养的,它们被训练得通过嗅闻药物也能对人类发情。
紫罗兰遵照亚衣的命令,伺候那些家畜,收集精子。
到了傍晚,训练结束时间临近时,紫罗兰抱着的桶里已经装满了精子。
“哎呀,恭喜。终于也完成这项训练了呢。”
一整天被家畜侵犯、不断扭动腰部的紫罗兰,此刻已经破败不堪,眼看就要倒下。
双腿只能岔开,膝盖颤抖得几乎要瘫软。
亚衣命令这样的紫罗兰原地坐下,拔掉了她嘴里的带假阳具的塞子。
暴露出的空洞深处,紫罗兰的舌头在簌簌发抖。
“好了……那么来收尾吧。把收集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喝干。”
听到亚衣的命令,紫罗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收集的精液量是以升为单位,即使是水也会喝到痛苦的程度。
排出后经过时间的家畜精液,散发着极其可怕的气味,正常情况下喝一口都极其困难。
“不喝干的话,训练可不会结束哦?明天还要继续这个训练……你就这么喜欢这项训练吗?”
被亚衣这么一说,紫罗兰只能下定决心。
将拼命收集的那些精液,灌入自己口中。
“~~~~~~~~!”
瞬间,口中弥漫开剧烈的恶臭,喉咙反射性地想要将其吐出。
紫罗兰用意志力压制住,将其咽入喉咙深处。
大量的精液流入,膨胀的腹部变得像气球一样。
“很顺利嘛。你能行的,紫罗兰。”
亚衣用不合时宜的温柔声音说道。
紫罗兰强行压制住想要呕吐的本能,总算将那一整桶精液灌入了喉咙深处。
“呜、呃、呃……呃、咕……”
抱着胀得鼓鼓的腹部,紫罗兰向亚衣展示空了的桶。
亚衣看到后,感到佩服。
“哎呀……没想到,真的喝干了呢……挺能干的嘛,紫罗兰。”
亚衣这样呼唤着紫罗兰,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在紫罗兰表情放松、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亚衣的脚底踩进了紫罗兰的腹部。
“噢咕——!?呃呃呃呃呃!!!”
或许终究无法承受那股冲击,紫罗兰一边从口中逆流出大量精液,一边在畜舍的地板上翻滚。
亚衣一边走动避开不被溅到,一边毫不留情地践踏倒地的紫罗兰的腹部。
精液像喷泉一样从紫罗兰口中喷涌而出。
“呵呵呵……♡ 狼狈不堪,丢人现眼……真是太棒了,紫罗兰♡”
满足了施虐心的亚衣。
“你真的很优秀呢。呵呵,呵呵呵……”
无论遭受多么痛苦的折磨,无论遭遇多么无理的事情,紫罗兰顺从的态度都没有改变。
当然,亚衣也没打算允许她改变,但紫罗兰比预想中还要顺从的行为,让她感到极大的满足。
(……也许可以给她一点奖励哦。)
连本该是施虐心化身的亚衣都这么想,可见紫罗兰的态度对她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那天晚上。
在亚衣的房间里,紫罗兰被以反向虾弓的姿势吊着。
脚踝和项圈,还有反剪在背后的手臂。
连接这三点的绳索被套上,用天花板上的绞车吊起她的身体。
“唔咿……嗯咿……咿……!”
以反向虾式固定的姿势吊起的紫罗兰,身体每次晃动绳索都会勒入身体,相当痛苦。
虽然颈部的绳索有所考虑不让她承受体重,但如果因疼痛而挣扎,颈部也会受力到几乎昏厥。
将紫罗兰置于这种近乎拷问姿势的亚衣,正旋转玩弄着紫罗兰的身体。
“来,来,慢慢给你转。能感觉到绳子在扭紧吧?要是现在松手会怎么样呢?”
亚衣愉快地折磨着紫罗兰。训练时间早已结束,因此这个行为没有任何意义。仅仅是亚衣因为想折磨紫罗兰而做的行为。
然而,即使被这样当作玩物般责罚,紫罗兰也坦然地接受了。
虽然反抗也是徒劳,但这过度的顺从姿态,让亚衣有所感触。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对我,却从不投以畏惧的目光。”
亚衣喃喃自语。
她想起了在老家时,女仆们投向自己的那种“目光”。
亚衣的父亲是相当有地位的贵族,宅邸很大,在那里工作的女仆也相当多。
因为奴隶必须从学院毕业才能拥有,所以亚衣把这些女仆当作准奴隶对待。
当然,无法和真正的奴隶一样。
顶多是借某个错误之由加以惩戒,只是模仿那种程度而已。
但对女仆们来说,即使是模仿,惩戒也是可怕的。用巴掌代替鞭子抽打,长时间强迫她们做本不该由女仆做的重体力活,绝非轻松的事。
如此发号施令的亚衣,让女仆们非常畏惧。
她们全都小心翼翼地对待她,尽可能不给亚衣惩戒的借口,亚衣无法尽兴地玩耍,度过了烦闷的日子。
(明明是我家的女仆……一个个的,忠诚心或者说忠实度都不够呢。)
在这一点上,紫罗兰不同。
紫罗兰严格遵从亚衣无理的要求,也不表露不满。
无论亚衣多么无理地责难紫罗兰,紫罗兰都顺从地听从亚衣。
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怎样,即使知道会受罚,紫罗兰也静静凝视着亚衣,等待她的指示。
对亚衣来说,紫罗兰是非常优秀的奴隶。
(连被认为绝对不可能完成的精子收集训练都通过了……呵呵。现在开始期待紫罗兰成为我正式奴隶的那天了。)
亚衣觉得,能承受自己彻底施虐心的,大概只有紫罗兰了。
虽然是单方面的感情——但她感觉彼此非常合得来。
(剩下的只需要参加成为真正奴隶及其管理者的考试……)
亚衣感觉到梦想成真的日子越来越近,感到欣喜。
(……最后,吗。)
最后的考试据说非常严格。
当然,亚衣认为自己和紫罗兰的话通过考试是轻而易举的,但在迎接考试之前,她考虑让紫罗兰稍微休息一下。
(嘛,机会难得……就让我享受一下吧。)
亚衣在心中这样低语,决定给紫罗兰一天的奖励。
亚衣在自己的房间里,与菫面对面。
坐在床上的亚衣对面,菫正坐得笔直,等待着亚衣的指示。
相对于只佩戴着基本束缚工具的菫,亚衣以过于郑重的口吻宣布:
“菫,最后的考试终于也迫在眉睫了。今天我要给走到这一步的你一点奖励。”
“嗯……呜……?”
菫用窥探般的目光望向亚衣。
那视线等待着亚衣接下来的话语,亚衣对那依旧顺从的态度满意地微笑。
“先把束缚工具解开哦。”
这样说着,亚衣走到菫的身边,将她身上束缚着的工具一件件取下来。
首先拔掉连接着氧气罐的管子,让她即使没有罐子也能呼吸。
光是能把那沉甸甸的重量从背上卸下,菫就轻松了不少。
接着,插在她口中的假阳具被拔出。
假阳具连接着覆盖菫口部的面具盖子,将其拔出后,菫也能用嘴呼吸了。
“嗯、啊、啊、嗯呜……!”
从圆形开口的口洞中,漏出菫的呻吟声。
用来确保呼吸的、贯穿鼻孔的两根管子也被拔出。
被咕噜咕噜拔出的感觉似乎很不舒服,菫眼中泛起了一点泪光。
饱受折磨的脸庞,除去面具后获得了自由。
接着,亚衣开始解除菫的束缚工具。
解开手铐,也取下贞操带。脱掉乳胶材质的女仆装。
菫变成了只戴着口部面具、覆盖全身的连裤袜、乳胶材质的手套和过膝袜、以及——象征女仆身份的头饰的模样。
让她饱受折磨的束缚全部消失,呈现出解放的姿态。
意外从束缚中解脱的菫,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脚,瞪大了眼睛。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反应,亚衣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脱下学院的制服,除了长筒袜质地的过膝袜外全部脱掉,几乎裸露身体的亚衣。
由于她身份高贵,早已习惯让仆从等看到自己的身体。
堂而皇之地展现出生来姿态的亚衣,对着仍然茫然瘫坐在地的菫,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菫。用你的手和舌头,用你全部的身体来满足我。要是花太多时间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
亚衣打算利用菫来自慰。
接到这个指示的菫立刻作出反应,缓缓向亚衣靠近。
将坐在床上的亚衣推倒在床上。
“嗯啊……呼芙嘞、呼呜呼……”
开了洞的口枷并没有完全封住菫的话语。
虽然含糊不清,但大概能明白她在说什么。
尽管命令突如其来,亚衣看着乖乖服从的菫,浮现出越发满足的笑容。
(呵呵……真是的,一开始还觉得她怎么样呢……但如今,恐怕没有比这孩子更合我心意的了吧)
亚衣在心中如此低语,同时感觉到菫的手触上了自己的胸口。
乳胶材质的手套,产生了绝妙的摩擦力。
菫的那只手慢慢抚摸着亚衣的身体。
直到几分钟前还被束缚着,所以动作还有点生硬,但多亏了那种触感,亚衣感到十分舒服。
“嗯……!很好……呢!就、就是那样……!”
亚衣柔软的乳房被菫的手揉捏着,形状改变。
指尖刺激着乳头,乳胶的强烈摩擦感阵阵传来。
“咕呜……!”
一段时间里,菫以推倒亚衣的姿势,从正面揉捏着她的乳房。
不久,当亚衣开始感受到那爱抚时,菫便贴紧身体,将自己的身体摩擦向亚衣。
“嗯……!嗯呀……!”
覆盖菫全身的连裤袜与亚衣的肌肤大幅摩擦。
在那难以言喻的触感中,亚衣变得舒服起来。
(呜……!比想象中……菫,你很会服侍嘛……)
菫一边摩擦着身体,一边将手臂环过亚衣的腰身。
然后用一只手臂像紧紧抱住亚衣般环绕的手,揉弄着亚衣的乳房。
与此同时,另一侧没有被揉弄的乳房,菫从面具的孔洞中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着亚衣的乳头。
“啊……!咕、呜……!”
菫舌头湿滑的触感刺激着亚衣的乳头。
面对身体一抽一抽反应的亚衣,菫用空着的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呀……!”
被迫大大张开的腿间,菫的手掌爬了上来。
乌黑发亮的手套,从下往上抚摸着亚衣的腿间。
“哈呜呜呜!”
柔软的阴阜被揉捏般刺激,菫的身体猛地一颤。
对胸部的爱抚产生了效果,亚衣的裂缝中开始渗出些许爱液。
菫用指尖挑起那些爱液,在指尖揉搓弄湿,然后涂抹到整个手上。
“嗯、嗯嗯……!”
用那手指,菫开始仔细地刺激亚衣的性器。
最长的一根中指缓缓滑入深处。
亚衣剧烈地耸动肩膀,对于体内精准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哈呜呜呜……!”
进入体内的手指弯曲起来,戳中亚衣的弱点。
“哈呜……!这、这是什么……!”
亚衣未曾想象的快感袭击了她。
亚衣听见脑海中响起噼啪的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
(啊……啊……!糟了、要去了……!)
虽说这是她自己下达的指示,但亚衣觉得在这个阶段就达到高潮未免为时过早。
她试图勉强忍耐快感,但菫的爱抚毫不留情地持续着。
插入亚衣体内的中指旁边,无名指也并拢了进来。
变成了两根手指粗细的那东西,菫将其拧转着送入亚衣体内。
“嗯咿咿咿!”
感觉到体内被那手指撑开,亚衣的意识在愈发强烈的快感中变得朦胧。
还差一步似乎就能到达顶峰,亚衣被一口气逼到了边缘。
“呼啊、啊、啊啊……!”
随着亚衣兴奋起来,刺激乳房的菫的手和嘴的动作也变得激烈。
坚硬挺立的乳头被舔舐,夹在指间,受到酥麻的刺激。
“哈呜!嗯啊、嗯啊!”
不由自主后仰身体反应的亚衣。
菫的舌头再次舔舐了亚衣的乳头。
“舒呼吗呼,吗?”
用含糊的声音询问是否舒服的菫。这是个多余的问题。
气喘吁吁地,亚衣用双手捧住菫的脸。
“还不行呢……还、不够哦……”
这么说着,亚衣开始取下覆盖菫脸庞的面具。
一直固定张开着的菫的嘴被解放,久违地露出了菫的口唇。
对着惊讶瞪大眼睛的菫,亚衣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亚衣将深吻“送”给了菫,舌头交缠。
“嗯……这样就能让我更舒服了吧?要好好服侍哦。”
这样告诉菫后,亚衣再次摆出委身于菫服侍的姿态。
“嗯啊……明、白了……”
菫用获得自由的嘴,吸吮着亚衣的乳头。
用舌头和嘴唇玩弄亚衣的乳头。
“呼啊……!嗯、嗯嗯……!”
乳头被吸吮,那甜美的刺激让亚衣呻吟。
充分运用获得自由的口,菫试图让亚衣舒服起来。
在玩弄乳头的同时,也激烈地动起插入腿间的手指。
“呼啊!嗯啊!啊呜、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着几近昏厥的亚衣。
她的痉挛逐渐变强,陷入了即将达到高潮的状态。
(菫……真的、好厉害……这样……怎么可能、忍得住……!)
插入亚衣体内的菫的指尖,做出了钩状。
它准确地捕捉到了阴蒂的背面,G点。
“呼噫咿!?”
从腿间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亚衣的腰肢弹起。
看着亚衣这样的反应,菫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的阴道内部。
“咕呜……!呜啊、啊啊啊!”
亚衣的阴道紧紧收缩,夹住了插入的菫的手指。
高潮已经近在眼前。
(咕、来了……!)
然后,终于那高潮即将来临——菫的手指动作却突然停止。
刺激乳头的手和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给予的刺激戛然而止。
“呜、咕……!?啊呜呜……!”
身体瑟瑟发抖的同时,亚衣瞪大了眼睛。
在终于快要高潮的节骨眼上被中断。会有这样的反应也难怪。
亚衣看向菫,菫正凝视着亚衣。
“等、等一下……菫、菫……”
亚衣正要质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时。
菫的手再次动了。
远去的高潮,再次逼近。
“咕呜呜……!对、对了、就是那样……!”
这次一定能够达到。
这样想着扭动身体的亚衣,菫却又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下了手的动作。
“呼咕……!等、一下……!菫……!”
第二次,亚衣也察觉到了菫是故意在即将高潮前停止刺激。
就在亚衣要发怒的瞬间,菫的手指以几乎要溅出爱液的势头激烈地动作。
“嗯咿咿咿!?”
嘴巴被强行堵住般说不出话。
在亚衣后仰身体颤抖期间,菫挪动身体移到了她的腿间。
按住亚衣的双脚,让她大大张开腿。
“呼咕呜……!”
亚衣发出一声特别大的叫声,与此同时,菫慢慢拔出了插入阴道的手指。
“~~~~~~!!!”
亚衣紧紧夹住缓缓移动的指尖。
眼看就要到达高潮——菫的手指却被无情地拔出。
在临界点又一次没能达到的亚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试图勉强撑起身体。
“够、够了……实、在……”
被逼到高潮边缘的亚衣的手臂,剧烈颤抖着使不上力。
就在她的腿间,菫将自己的脸紧紧贴了上去。
“嗯、你要、做什么……”
菫的吐息拂过性器,亚衣不由得身体一僵。
菫的嘴准确地对准了这样的亚衣的性器。
“嗯呀啊啊啊!!”
毫不犹豫开始口交的菫。
温热滑腻的舌头侵入亚衣体内。
一边滑溜溜地刺激那个地方,一边涂抹上唾液。
亚衣在强烈的刺激下身体颤抖,虽然快要高潮,但仍勉强忍耐着。
“呼、咕……!呜、呜……!”
不知是否了解亚衣的心情,菫舌头的动作变得激烈而幅度更大,让亚衣的头脑更加空白。
然后终于,菫的嘴对上了亚衣的阴蒂。
本就已被多次、多次在临界点停下、在极限位置玩弄的亚衣的身体,瞬间仿佛就要高潮。
“哈咿!嗯咿咿!”
身体剧烈痉挛,高潮迫在眼前。
这次菫也没有停下。
她用力吸吮着勃起后存在感倍增的亚衣的阴蒂,给予整体强烈的刺激。
“~~~~~~!!!”
那股剧烈的刺激让亚衣终于越过了界限。
达到高潮,脑海中一片空白。
从股间窜过的刺激遍及全身,让亚衣多次达到高潮。
亚衣尽情品味着独自手淫绝对无法体验到的极致快感。
(啊啊……太、棒了……)
颤抖着沉浸在如漩涡般在体内盘旋的高潮余韵中,亚衣浑身无力地仰面瘫倒在地。
“哈……哈……哈……呼、呜……!”
她反复做着粗重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呜……居然被菫这样玩弄到这种地步……)
连那种近乎挑逗折磨的手段都使了出来,被彻底玩弄的亚衣不甘地呻吟着。
她试图撑起身体,重新在腹肌和手臂上用力。
这时,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的菫,将手搭在她背上,帮助她坐起身来。
在菫的辅助下,亚衣成功坐了起来。
(呼……真是的,这种地方倒是很机灵,是个好奴隶呢)
这么想着,亚衣感觉到无力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力量。
(在最终考试里,连同这次的报复一起……一定要把你逼到濒死边缘)
思考着后续计划的她,没能及时察觉到身后的菫正在做什么。
菫的手臂伸向了亚衣的脖子。
(啊——真想就这样睡过去……但在这之前,得先把菫好好拘束起来——)
作为菫的主人,亚衣正打算重新开始管理她。
那只手臂缠上了她的脖子。
“诶?——唔唔!?”
被全身乳胶衣包裹的菫的手臂,深深勒入亚衣的脖颈,不断收紧。
亚衣慌忙试图抵抗,但高潮余韵带来的麻痹感让她身体无法自如行动。
(呃呃……!!!什么、怎么回事!?菫、你在做什——)
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亚衣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完全消失前的那一刻——亚衣听见菫在她耳边异常清晰地低语:
“晚安——我的主人”
那声音与亚衣至今所听到的菫那怯懦的嗓音截然不同。
那是条理清晰、透着强烈意志的声音。
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无法确认身后的人是否真的是菫的情况下——亚衣的意识坠入黑暗,昏了过去。
未完待续
性奴隶育成学园 ~亚衣与菫的校园生活~
性奴隷育成学園 ~亜衣とスミレの学園生活~
■ 这是渴望拥有自己奴隶的贵族任性独生女·亚衣,与被带来作为其奴隶的少女·堇的故事续篇。进入专门培养奴隶所有者的学园后,亚衣对堇展开了严苛的训练,日复一日地欺侮着她0w0クワッ!
■ 封面与第三页的插画由Punepuni大人(user/2453632)绘制!ーw-ペコ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