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衣天生就是上流阶级,几乎从未品尝过不自由的滋味。
身体上更是从未感受过任何不便。视力良好,听力健全,嗅觉、味觉甚至比常人更加敏锐。
运动神经和体能也超越常人,她自信只要想做,任何事情都能比一般人做得更好。
无限自由、充满可能性的存在。那就是名为亚衣的人类。
这样的她现在——却陷入了无能为力的状态。
“嗯……嗯、嗯呜……嗯……”
亚衣试图移动身体时,全身各处立刻响起咯吱作响的声音。
(到底、什么、怎么搞的……)
亚衣拼命尝试理清思绪,但混乱的头脑却无法顺利运转。
“嗯呜……嗯呜……”
(冷静……冷静……首先,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
感受着心脏的狂跳,亚衣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
身体似乎是仰面躺着的。
眼睛、嘴巴、脸颊乃至耳朵全都被覆盖着,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无法发出声音,甚至连气味都闻不到。
呼吸勉强能通过鼻孔处的呼吸孔进行,但只有有限量的空气进入。
很明显,只要呼吸稍微急促一点,立刻就会感到窒息。
必须保持冷静,缓慢呼吸。
(后脑勺……软软的东西……是枕头吗?)
从身体的感觉来看,无疑是被安置在类似床铺的地方。
试图用力抬头时,颈部被勒紧,一阵痛苦。
(咕……! 颈圈……不对,是项圈被戴上了……!? 这、对我……!)
扭动身体试图触碰颈部,但手臂无法动弹。
手臂似乎被转向背后,呈“コ”字形叠放着。
并且被牢牢捆缚,无法分开或移动。
亚衣感觉到膝盖稍上方有环状物深深勒入。
试图扭动身体时,那个部位就会被牵拉。
似乎有东西从两侧拉扯着,亚衣既无法翻身,也无法抬起上半身。
(嗯……皮肤被什么、奇怪的薄布料覆盖着……是吗?)
皮肤没有直接感受到风吹等触感,
亚衣凭直觉认为自己的身体被连体衣般的物品覆盖着。
(……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总觉得手臂触碰到的腰和背部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呢……)
亚衣的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因为她的躯干部分,从胸部到股间,被穿上了类似兔女郎装的服装。
多亏了这套服装,原本只要身体晃动就会大幅摇摆的亚衣的乳房被支撑着,不再晃动。
这样的她试图移动双脚,感觉到脚踝处也有环状的枷锁深深勒入。
和手臂一样,从它的左右两侧延伸出皮带,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床上。
(交叉双腿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打开的方向,或许还能动……嗯嗯?)
亚衣移动自己的腿时,感觉到大腿上有什么细长的东西被勾住了。
那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垂在大腿上,移动腿时会被拉扯,对阴道施加着微妙的张力。
(这是……什么? 好像有好几根……嗯、嗯嗯!?)
亚衣下意识地移动了腿,因此联动产生的对阴道的冲击让她大吃一惊。
(呜、骗人、有什么、被放进去、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中有异物插入,不禁战栗起来。
(这个,难道说……)
她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被施加了彻底剥夺自由的束缚的亚衣,只能为此预感而颤抖。
无法动弹的亚衣的身体,被某人的手触碰了。
“嗯噫!?”
视觉和听觉都被封闭的亚衣,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就在极近处。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亚衣身体发抖。
触碰身体的某人,手掌从膝盖缓缓移向大腿。
(别、别碰……!)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对于未经允许触碰自己身体的屈辱,亚衣这样想着。
但那手的主人毫不在意,缓缓抚摸着亚衣的大腿,越过从跳蛋遥控器延伸出的线,开始在兔女郎高开衩装勒入的腹股沟处移动指尖。
咯吱作响,束缚着亚衣的拘束具发出摩擦声。
(咕呜……! 可恶、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会原谅你的……呃、哈呜!)
摩擦着,这次手又向下腹部移动。
被兔女郎装覆盖的下腹部,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只手掌的触感。
(呼……呼呜……呼呜……! 呼、呼吸、好困难……)
自然而言,对被触碰部位的意识变得强烈,亚衣完整体会着那种触感。
仿佛在戏弄这样的亚衣,神秘的手将手爬向了亚衣的股间。
“嗯呜!”
(别、别碰啊!)
被神秘的手触碰,亚衣感觉到身体在发热。
绝不能在被迫束缚、剥夺自由的状态下被触碰并产生感觉——她绝不能承认这种事。
这样想着,她并拢双腿,拼命忍耐,但突然双腿产生了奇妙的刺激。
(……!? 难道……!?)
察觉到什么的亚衣,瞬间想张开膝盖逃避,但为时已晚。
伴随着咯吱一声不祥的摩擦声,亚衣的双膝再也无法分开了。
(呜……! 可、可恶……!)
紧接着,神秘的手开始在亚衣的小腿附近做些什么。
亚衣立刻意识到,脚踝也无法分开了。
追加的束缚被施加,亚衣的自由进一步受限。
(咕呜……! 完全、纹丝不动……嗯、嗯啊啊!?)
亚衣感觉到自己的鸠尾(心窝)附近有什么东西勒了进来。
乳房正下方附近被什么东西勒入,进一步限制了她的动作。
本来就不能大口吸气,如果那样做,勒在躯干上的东西无疑会勒得更深。
“嗯呜……! 嗯、呜……!”
(不能乱了呼吸……好痛、苦……不行……不能慌……)
在一动也不能动的状态下,亚衣拼命告诫自己。
此时,在她股间,跳蛋开始缓缓震动。
亚衣敏感地察觉到体内有好几个块状物在微微震颤。
(呜……! 感觉、好恶心……)
亚衣一边这样感觉着,一边拼命抵抗着那刺激。
这种刺激对她来说还只是恶心的感觉,但持续施加下去会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被擅自施加刺激的状况,亚衣只能微微颤抖。
变得完全无法自由活动的亚衣持续颤抖了一阵。
突然,她耳内深处开始响起声音。大部分是噪音,但无疑能听见。
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外,一直处于无声状态的亚衣,瞬间吓了一跳,但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又让她稍感安心。
(这、这是……难道、耳塞有耳机功能……?)
亚衣这样想。通过佩戴它,就能确保只能听到通过麦克风传来的声音。
而这样的道具,亚衣非常熟悉。
因为她曾私下考虑过要给自己的奴隶佩戴。
(呜……! 居然把要给奴隶戴的东西,用在我身上……)
亚衣这样想着,愈发感到屈辱。
此时,她以为自己是被绑架了。
(居然在学园内遇袭……一定要追究安保体制的责任……!)
也有对让自己遭受这种待遇的人的愤怒。
(我要公开你们把我当奴隶对待的事! 向父亲大人报告,一定要将犯人一网打尽——)
亚衣思考着获救之后的事情。
但她的这些思绪,将被接下来听到的话语内容全部吹飞。
『——第四王女,兼秘密谍报机关长,景姬殿下驾到』
咚,亚衣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心脏如敲响警钟般加速跳动,亚衣感到胸口发紧,耳内深处响起耳鸣。
(景、景姬……? 公主殿下? 为什么? 怎么会那样……诶?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陷入极度混乱的亚衣耳中,响起了那位公主般的声音。
『辛苦了。啊,来个人。把她的眼罩取下来吧』
凛然而清冷的景姬的声音。
指示下达几秒后,亚衣感觉到自己的眼罩被取下。
(果、果然是冲着我……!? 为什么、公主殿下、会对我……!?)
眼罩被取下,面对骤然变得明亮的视野,亚衣虽然吃惊,但还是勉强眯起眼睛忍受着那眩光。
亚衣设法环视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手持眼罩、身着女仆装的女性。
那位女性身着的女仆装,是所谓的乳胶制品,明显与普通女仆不同。
颈部也佩戴着粗重的项圈,很明显这就是亚衣曾梦想拥有的『M.A.I.D.S』系统的女仆。
亚衣只转动眼睛观察周围,除了取下眼罩的女仆,房间里还站着数名女仆。
然后,其中有一位明显散发着不同存在感与光辉的公主——景姬站在那里。
虽然从声音上就能确定无疑,但实际亲眼见到本人时的震惊还是无法掩饰。
亚衣虽出身于上流阶级,但王族也不是能轻易见到的存在。
能判断眼前人物是真正的景姬,是因为她通过肖像画等知道其容貌。
亚衣睁大了眼睛,眼珠几乎要掉出来。
(为什么、公主殿下会、在这种地方……!?)
而自己又为何被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
无法掌握状况的亚衣,差点陷入恐慌。
景姬走近这样的亚衣身边,在亚衣勉强能将视线投向的床边椅子上坐下。
景姬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性。拥有摄人心魄的美眸与发色,仅此就能让人强烈感受到其高贵的身份。
景姬对亚衣露出了如同面向国民般的、充满慈爱的完美微笑。
『你好,亚衣。呵呵。虽然只能看到眼睛,但你的表情我可是一清二楚哦』
这样说着,伸出纤手,抚摸摩挲着亚衣的脸颊。
温柔的刺激,让亚衣不由得忘记了状况,沉浸其中。
『你睡了整整三天左右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定很困惑吧』
景姬如此低语,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放心吧。我现在就好好向你说明。包括你变成了怎样的存在,也会一并告诉你哦』
亚衣只感到了不祥的预感。
但是,亚衣没有拒绝景姬话语的自由。
她被强迫着通过插入耳内的耳机,听取景姬的谈话。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我手下的谍报员带回了情报,说你的父亲有不稳的动向』
景姬的开场白,让亚衣的心脏猛地一跳。
景姬看出了她眼中的动摇。
『呵呵……是啊。你也知道吧。你的父亲在策划对王家的背叛这件事』
亚衣的心脏咚咚、咚咚地剧烈狂跳着。
『我早就调查清楚你和你父亲感情很好,所以料到你们之间必定有所联络』
景姬仿佛看穿一切,愉快地宣告道。
与之相对的亚衣,只觉生不如死。有种心脏被鹰爪攫住、来回甩弄的感觉。
『不过呢,你也好你父亲也好,手段都很高明。至少一年前的时候,我还没能掌握确凿证据』
说到底,怀疑终究只是怀疑。
只要无法掌握确凿证据,即便是王族也无权审判。
『就在我琢磨着必须设法抓住证据的时候,你父亲开始寻找性奴隶的候选人了』
听到这话,亚衣睁大了眼睛。
自己那施虐成性的本质,被父亲看穿了。
那倒无妨。但在此刻被特地提起的含义,以及自己沦落至此前发生的事,亚衣回想了起来。
景姬依旧兴致勃勃地,取出了某件『道具』。
那是假发与酷似人脸的乳胶面具融合为一体的东西。
『呵呵呵……猜猜这是什么?』
亚衣看着那仿照人脸制成的面具,立刻意识到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想法,景姬将那面具戴到了自己头上。
『你好呀,主人』
霎时间,景姬的声音变了。
那对亚衣而言,是非常耳熟的声音。
正是这几个月里,被亚衣尽情玩弄的,堇的声音。
虽然现在面具接合处在颈部,景姬的长发从中露出,使得面具的存在显而易见,但初次面对那张脸时,只会觉得是真人无疑。
『这是运用最新技术的人脸复制乳胶面具哦。它拥有即使被鞭子抽打也不会破损的耐久性,最重要的是外观够逼真吧?实际上,你完全没想过这是戴着面具对吧?』
嗤嗤笑着的景姬——不,是堇。
亚衣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感到一股寒意自身体深处爬升上来。
(假的……是假的吧……不,不对吧……?)
仿佛心脏被攥紧用力挤压——那种可怕的寒意侵袭着她。
那是连想都不愿去想的可能性。
虽然理智想着不可能,但耳边回响的声音却昭示着那种可能。
『唔呼呼……顺带一提,这面具改变后的声音,终究是基于原本人声的变换……所以即使使用同一副面具,也会产生不同的声音哦』
这意味着,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几个月来,自己随心所欲玩弄的堇,其真身正是景姬的事实。
在她脑海一隅,并非没想过“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事”。
实际上,若真有如此完美的变装技术,景姬根本没必要亲自沦为比奴隶还不如的存在。
那只需派遣培养的谍报人员即可。
王族没有理由做这种事——亚衣的理智如此希冀着,但感受着景姬的表情和那隐约飘散的、属于堇的气息,她被迫理解了那种想象并非错误。
(那、那……那我至今以来……对王族,做了……)
当然,并非明知对方是王族还施以暴行。
虽然不是那个意思,但将堇折磨到死也无妨的程度,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对王族做出了那种事情的自己,那位王族对自己怀有怎样的感情?
亚衣只觉得面带微笑的景姬,可怕得如同怪物。
另一边,看到亚衣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景姬露出仿佛按捺不住的样子,将表情扭曲成笑容。
那笑容,对亚衣而言非常熟悉。
那正是亚衣曾经对堇展露的表情。
是包含着施虐心带来的性兴奋的,极其邪恶的笑容。
『啊……主人。您这副表情……真是,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呢……♡』
显得极度兴奋的景姬,当场站起身,缓缓开始脱去礼服。
尽管周围有女仆们在,景姬却毫不在意地露出内衣姿态,接着连那身内衣也脱掉,展现出赤裸的胴体。
看到景姬裸身的亚衣,理解了她确凿无疑就是堇。
因为亚衣对堇的体型,已经到了看腻的程度。景姬的身体与亚衣的记忆完全一致,她不得不接受景姬与堇是同一人的事实。
显露真身的堇——景姬,爬上亚衣躺着的床,一边展示着美丽的身体,一边跨过亚衣的脸,坐了下去。
亚衣感到景姬的私密部位紧紧压在了自己脸上。
「唔咕!唔咕呜呜……!」
私处压迫着脸部,亚衣痛苦地挣扎。
看着面容扭曲、发出呻吟的亚衣,景姬发自内心愉快地笑着。
『呵呵,呵呵呵♡ 主人。我啊……一直非常无聊呢』
一边用私处在亚衣脸上摩擦自慰,景姬一边对亚衣说道。
『现在也还是这样,周围的人全都在我的支配之下。毕竟是我调教成这样的,理所当然』
近在咫尺目睹景姬暴行的女仆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侍立在房间内。
她们似乎处于景姬的支配之下,完全无意动弹。因为她们接受的命令是在接到指令前保持待机。
作为支配者的景姬,对此感到不满。
『主人您也算出身优渥、才能出众,我想您能理解吧……一切太过顺利的话,就会很无趣呢』
对统治者而言或许那样正好,但一切尽在掌握、随心所欲的精英环境,对景姬来说却是缺乏刺激、枯燥乏味的。
『好想把一切都破坏掉……我内心有着那种近乎毁灭愿望的受虐倾向。希望有人能来满足我呢』
所以景姬才故意变装成性奴隶,让自己被亚衣的父亲买下。
然后正如计划,亚衣的父亲将景姬——堇,作为送给女儿的奴隶候选人,交给了亚衣。
『呵呵呵……但是呢,主人。如果您真的从头到尾毫不松懈,一直把我当作奴隶对待的话……我或许真会甘心成为奴隶哦』
就在接受最终考验之前。
亚衣解开了堇——景姬的束缚。
那是亚衣式的,对跟随自己至此的奴隶的奖赏——结果,却解放了景姬。
景姬的手抚上亚衣的脸,取下了覆盖她下半张脸的乳胶面具。
「哈呜、呜、啊……」
亚衣的嘴被类似开口器的东西弄得无法闭合。乳胶面具取下后,虽然能用嘴呼吸了,但很难说取回了嘴部的自由。
景姬将自己的私处压向那张嘴。
「唔嘎!?」
『舌头能动吧?请舔我的肛门』
景姬边说边持续施加体重。
亚衣的脸庞迅速染成通红。
那并非羞耻或屈辱所致的变化。纯粹是因为景姬的私处完全堵住了亚衣的呼吸。
(喘、喘不上……气了……!好、好难受……!)
正常情况下,心高气傲的亚衣怎么可能轻易做出舔舐他人肛门的行为。
因呼吸被封堵的痛苦,亚衣的身体痉挛着。
感受着跨下她挣扎的状态,景姬非常愉悦地用手按住她的双颊。
『呵呵呵。您作为我的主人,让我充分品尝了痛苦。非常、非常痛苦,很难熬——真是美妙的时光呢♡』
所以,景姬继续说道。
『亚衣。我也会让您体验那种感觉,那份美妙』
为了让您明白,在她作为您的奴隶期间,是怎样的心情。
『接下来,就轮到您了……是这个意思哦,主人♡』
因果报应。
大概没有比这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这发展了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亚衣难以置信地挣扎着,景姬则更进一步追击。
『啊,顺带一提,别指望您父亲的援助哦。终端里残留的通信记录,已经凑齐了叛国罪的证据。您家已经确定会被查抄了』
「嗯嘎!?」
『其实主要人员的处刑已经结束了哦。顺带一提,您也在其中』
景姬笑眯眯地宣告了这个冲击性的事实。
那话意味着什么。
亚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正因她优秀,立刻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您已经是官方记录上不存在的人了。所以,就算我在这里让您窒息而死,也完全不成问题呢』
自己的存在被全盘否定。
在那份恐惧下,亚衣只能发出无声的悲鸣。
似乎已说完想说的话,景姬突然起身,从亚衣身上下来。
『不过呢,那么浪费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景姬一边低语,一边向一名女仆使眼色,让她拿来水壶。
接过水壶的她,将其倾倒在亚衣的脸上。
「噗咕!?嗯啊啊啊!?」
从水壶中流下的,并非普通的水。
那是更白、更粘稠的液体——是精液。
被拘束着的亚衣,只能用脸承受倾泻而下的精液。
(好臭、好苦!不要啊啊啊!!)
『您也得习惯这东西的味道和气味哦。虽然我没有,但学习侍奉男性器官,是奴隶的义务嘛』
景姬愉快地说着,用大量精液涂满了亚衣的脸。
「呕!咳呃!嗯诶诶!」
远超想象的恶臭与苦涩味道的双重打击,让亚衣痛苦不堪。
尽情欣赏了一会儿亚衣哭喊的模样后,景姬脸上挂着极其愉快的笑容,穿好衣服向房间外走去。
『从明天起正式开始调教……今天就请好好休息吧,我的前主人♡』
即使景姬离开房间后,亚衣仍一味地哭喊、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当然,拘束装置并非靠这点挣扎就能破坏。
就这样,亚衣与堇——景姬的立场彻底逆转,亚衣的地狱日子开始了。
亚衣的世界彻底逆转的次日。
她被强迫穿上了女仆装。
当然,并非普通女仆的制服。
她被迫穿上的,是『M.A.I.D.S』系统女仆所穿戴的女仆装。
拘束具也是一套,手铐由链条束缚,长度仅允许双手在身前并拢的姿势下做极小幅度移动。
双腿除了被穿上高跟鞋外,相对还算自由。
只是,她最不自由的原因,在于口部周围的拘束。
她的口部被带有圆形开口器的乳胶面罩状拘束具牢牢固定。
「嗯呜……呜唔……」
嘴巴被固定在张开状态,亚衣发出细小的呻吟。
亚衣当然没有穿戴拘束具的经验,下颌传来仿佛要脱臼的疼痛让她眼中含泪。
(呜……现在,就已经,好难受了……!)
从鼻子部分开出的孔洞中,传来嘶嘶的空气流动声。
一根乳胶制成的导管直通鼻腔深处,它甚至穿过喉咙,插入到了气管。
她不可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景姬带着无比清爽的笑容,兴高采烈地为亚衣穿戴装备,并向她展示手中拿着的假阳具。
“呵呵♡ 这是曾经堵在我嘴里的口塞栓哦♡ 因为很想让亚衣也尝尝,所以我去学院申请买下来了♡”
明明同样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景姬却特意准备了曾经用在自己身上的这一个。
面对那根过于粗长的假阳具的存在感,亚衣恐惧得浑身颤抖。
(不、不行……! 那种东西,进不来的……!)
试图后退的亚衣被左右两边的其他女仆夹住、压制。
辅助女仆强行让瘫软在地的亚衣身体朝上仰起。
“哎呀。体贴的做法呢。正如亚衣所知,吞下这东西时,仰面朝上的姿势是最轻松的呢。”
景姬一边低语,一边将那假阳具的尖端插入被压制住的亚衣的口塞孔洞中。
口腔瞬间被假阳具塞满,亚衣瞪大眼睛痛苦挣扎。
尖端触及喉咙,超乎想象的呕吐感袭击了亚衣。
“呜唔……! 呃! 嗯唔唔!!”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要死了! 会死的!)
虽然她反射性地试图逃脱插入,但那股插入却毫不留情地持续着。
被女仆们压制,甚至连转开脸都做不到。
喉咙深处被咕叽咕叽地掘开,胃液涌上食道。
景姬毫不在意这些,将那假阳具拧转着深深插入到底。
“呕呃! 呃! 呕咳!”
亚衣的身体抽搐着,激烈地扭动挣扎。
景姬面带极其愉悦的笑容凝视着这样的亚衣,同时将口塞栓完全锁死。
如此一来,无论多么痛苦,亚衣都再也无法将其吐出了。
“呜、呜呜……!”
(好、好难受……! 呼吸、没法……!)
相当费力之后,终于有少许空气能够出入。
正当她以为总算开始习惯这种痛苦时,这次双脚被抓住,被迫强行摆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亚衣的胯下仅仅被白色连裤袜覆盖,没有穿任何其他内衣类衣物。
连裤袜在与孔洞对应的位置开了口,以便能够从那里穿过某些东西。
“清洗已经结束了吧?”
景姬作为确认如此询问,女仆们沉默着点了点头。
清洗的部位自然是亚衣的身体内部。
在让亚衣穿上制服之前,她身体内部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实际上,从连裤袜开口处窥见的亚衣胯下的孔洞,看得出被徒劳地打磨得异常洁净。
面对这样的孔洞,景姬首先瞄准了后面的洞。
“小穴那边就留作最后的乐趣吧。首先,从这边紧紧缩着、小巧可爱的洞开始如何?”
哧哧笑着,景姬用手指温柔地抚过亚衣的肛门边缘。
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部位受到刺激,亚衣的身体猛地一跳。
“嗯唔!”
(别、别碰啊……!)
亚衣拼命如此叫喊,但景姬当然不可能听见。
将前端尖锐细长的肛门塞对准那个洞口。
“我会慢慢地放进去,请安心吧。来……要进去了哦。”
景姬如此低语后,轻轻舔了舔肛门塞的尖端,涂抹上自己的唾液,然后将其刺入紫罗兰(亚衣)的肛门。
“唔咕! 呜!”
被摆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受到压制的亚衣,只能甘心承受。
紧窄的肛门被细长的肛门塞尖端侵入。
那里还不是特别粗。普通排泄时的大便都比这要粗。
但是,随着插入的进行,那塞子的粗细逐渐增加。
(嗯啊! 啊啊……! 呃啊啊啊!)
亚衣的肛门被缓慢、坚定地撬开。
亚衣从胯下感受到眼前一片空白的冲击。
(呃噫噫噫! 啊、啊啊啊! 要裂开了! 裂开了! 要裂开啦啊啊!!)
孔洞被强行撑开,亚衣感觉仿佛能听到吱吱嘎嘎的声音。
塞子连一半都还没进入。
“哎呀哎呀……亚衣这就到极限了? 还完全没进去呢?”
景姬低语着,一边转动塞子,一边进一步向深处推进。
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发出悲鸣,亚衣也大声惨叫起来。
“嗯噫噫噫!!”
(不行! 要裂开了! 真的、要裂开啦啊啊!)
亚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看着亚衣这样的反应,景姬暂时停止了插入。
“嗯——……没办法呢……”
听到景姬如此低语,亚衣感到了一丝希望。
(果、果然明白这太勉强了……?)
会准备更细的东西,或者干脆放弃插入那里。
亚衣怀抱着这样的希望。
但是,她将被迫理解,景姬并非那样温和的存在。
“裂开了的话,就给你换上人工肛门,请安心吧♡”
话音刚落,景姬便将全身重量压在那塞子上,用蛮力强行将塞子推了进去。
噗嗤一声,肛门塞被一口气拧转着插入到底。
那股冲击,延迟了一拍才传达到亚衣的脑中。
“——皮嘠!?”
身体深处被撑开的感觉。
感觉到腹部从内侧隆起,亚衣的身体痉挛着。
景姬的手指划过那样的亚衣的肛门周围。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折磨着亚衣。
“哦——。真厉害,没有撕裂呢。太好了呢,亚衣。”
“呼、呼、呼……!”
即使被景姬这么说,亚衣也无法感到高兴。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冲击是巨大的,泪水从眼中扑簌簌地滑落。
那模样十分可怜,但景姬反而看着那张脸显得很兴奋。
“呵、呵呵♡ 难受吗? 疼吗? 没关系。会慢慢变得舒服起来的哦……♡”
过来人如是说。景姬指的是她作为紫罗兰的时候,对亚衣做过类似事情吧,亚衣明白了。
但要说因此就能接受,当然不可能。
“唔咕呜呜……!”
亚衣只能一味地流泪,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肛门塞的根部是收窄的,那里会嵌入括约肌来固定。
即使亚衣想自行排泄,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也无能为力。
不让人拔出来的话,就毫无办法。
“好了,亚衣。还有该穿戴的道具剩着呢。”
“唔噫!?”
明明已经到了极限状态,被景姬这么一说,亚衣流下了大颗的泪珠。
景姬接下来拿起的,是两个粉色跳蛋和一根振动棒。
察觉到连阴道也要被装上那工具,亚衣恐惧得浑身发抖。
(那种东西……呜、已经、不行了、却还要……!)
一边的孔洞已经被大大撑开。
自然,另一边的孔洞就变得相当狭小,能承受的尺寸也缩小了。
要在那样的洞里插入正常尺寸的振动棒,是相当勉强的事情。
虽然景姬举起了振动棒,但亚衣的阴道紧紧闭合着。因紧张和剧痛而干涩的洞口,完全不是能接受振动棒的状态。
在抵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的景姬,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个看来果然进不去呢……”
听到她如此低语,亚衣感到希望。或许她放弃插入了吧。
但景姬采取了出乎亚衣预料的行动。
她从容地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的胯下。
在亚衣愕然的注视中,她甚至拉下内裤,露出了赤裸的胯下。
内裤被拉下时,亚衣看到了内裤与下体之间拉出的丝线。
在为亚衣着装各种道具时,景姬似乎非常兴奋。
那以爱液这种涎水的形式表现了出来。
“嗯……♡ 嗯、呼……♡”
景姬开始将手中拿着的振动棒在自己胯下摩擦。
黏滑的爱液涂满了振动棒,开始闪闪发亮。
在振动棒上充分涂抹后,景姬再次站到亚衣的胯下前。
依旧是仰面朝天的姿势,无法动弹的亚衣只能甘心接受。
“好了,放松力量……要进去了哦”
在景姬无理要求下颤抖着,亚衣接受了振动棒的插入。
“唔噫噫噫! 噫噫! 噫噫!”
吱嘎作响,振动棒一边撑开亚衣的阴道口,一边向深处拧入。
失去处女时的疼痛过于微不足道,亚衣根本无暇顾及。
振动棒被深深地拧入身体内部,深深刺入的振动棒的存在感,让亚衣只是不停地颤抖。
“好了,这样就行了。请让她站起来吧。”
景姬如此命令女仆们,解开对亚衣的拘束,让她站立。
亚衣因胯下传来的异物感,不由得呻吟。
(这、这种东西,要一直插着……生活吗!?不、不可能吧……!)
因为异物感过于强烈,亚衣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外八字。不这样的话,双腿就会夹住振动棒使其活动,导致身体内部持续受到刺激。
看着亚衣拼命的举动,景姬哧哧地笑了。
“哎呀哎呀……好歹是上流阶级的大小姐,摆出那种不雅的姿势可不行呢。嘛,不过我当初大概也是那样吧……”
亚衣瞪视着感慨万千的她。
(知道的话,就别说了啊……)
对于仍然无法抑制反抗情绪的亚衣,景姬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嘛,接下来要安装的东西也有,保持那个姿势正好呢。裙子能自己撩起来吗?”
一边准备接下来要安装的东西,景姬一边如此要求。
(……啧、谁会……)
没能立即服从命令的亚衣,没有按照所说的做。
对于实在很反抗的亚衣的样子,景姬丝毫没有扭曲表情,只是默默取出遥控器。
景姬按下它后,贯穿亚衣喉咙的口塞假阳具,开始可疑地大幅蠕动。
“嗯噢!?”
虽然一直感到慢性的痛苦,但好不容易忍耐住的东西动了起来,再次将地狱般的痛苦带给亚衣。
假阳具像蛇一样扭动起伏,折磨着亚衣。
那种刺激引发呕吐感,即使想吐出胃里的东西,但假阳具本身封住了食道,毫无意义。
无法解除的痛苦无尽地施加在亚衣身上。
“这个假阳具,原来还有这种功能呢。不好好听说明可不行哦?”
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的话,景姬继续折磨着爱衣(亚衣)。
(唔咕唔唔唔! 已、已经、不行了……停下、求你了……!)
流着大颗泪珠,亚衣恳求着。
对于这样的她,景姬带着愉快的笑容再次命令道。
“想停下的话……明白的吧?”
“……!”
自尊也好倔强也好都毫无意义。
一心只想从喉咙被玩弄的痛苦中解脱,亚衣自己撩起自己的裙子,将插着振动棒的胯下暴露给景姬。
因为姿势还保持着有点外八字的状态,变成了自己主动暴露胯下的样子。
满意地凝视着这样的亚衣,景姬将下一个刑具安装在亚衣身上。
那是为了固定插入胯下洞口的振动棒所用的贞操带。
“这样就不必担心它会自己脱落了呢。”
景姬是这么说的,但这就意味着无论亚衣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在装上贞操带之前,景姬将一根细导管插入亚衣的尿道。
这是为了能通过那根管子排尿。
同时也是打算长期佩戴那条贞操带的证明。
“呜咕咿——!!”
狭窄的尿道被强行撬开,导管深入到深处的膀胱。
导管尖端略微膨胀,仅靠拉扯已无法拔出。如果强行拉扯或许也能做到,但代价是尿道会被撕裂,再也无法正常排尿。
连排尿自由都失去的亚衣,逃避现实般地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只是一场梦。
(对啊……为了得到奴隶而玩弄的奴隶候选人,其实是王族什么的,这种蠢事……不可能发生……我一定还在学园宿舍的床上,做着噩梦吧……呐,是这样吧……)
由于之前的呼吸控制导致氧气难以输送到大脑,亚衣甚至无法正常思考。
(现在这个时间,堇应该正在叫醒我才对……完全没醒啊,你在干什么啊……)
对负责叫醒自己的堇涌起一股怒火。
但现实中的堇——也就是景姬,正往亚衣的下身装上贞操带。
咔嚓一声沉重的金属音响起,贞操带被固定住。贞操带上设有固定插入尿道、阴道和肛门各处的装置的机构,只要贞操带不被取下,那些东西也绝不会脱落。
“好了,这样梳妆打扮就完成了哦。亚衣。作为我的专属女仆……今后请多关照♡”
景姬亲手将最后的白色发饰戴在亚衣头上。
无论亚衣如何逃避现实,她都逃不掉已成为景姬的女仆——所有物的事实。
就这样,亚衣作为景姬女仆的生活开始了。
亚衣的身份被设定为“M.A.I.D.S”系统中的赎罪女仆。
这原本是在作为女仆工作期间犯下某些问题后才会担任的职位,但有时也会由暴力且凶恶的罪犯担任。
亚衣本人并不暴力或凶恶,但因叛乱罪被安上了这个身份。
按理说,赎罪女仆会配备一名专属的支援女仆。
因为赎罪女仆受到包括拘束器具在内的诸多限制,需要一位支援其行动的女仆。
但亚衣并没有配备专属的女仆。
景姬规定,只要是宅邸里的女仆,任何人都可以对她进行支援。
“因为亚衣基本上没怎么工作过……我想她肯定需要很多人的帮助。大家要好好疼爱亚衣哦”
关于不配备专属支援女仆的理由,她是这么解释的,但那并非实情。
因为亚衣毕竟也曾假扮堇在学园生活过一段时间。
她知道亚衣至少能做到处理最低限度的日常家务。
没有固定支援女仆的真正理由是——为了让众多女仆都能毫无顾忌地严厉对待亚衣。
亚衣拖着被拘束的身体,在宅邸中拼命四处奔走。
“咿、呼、咿、呼、咿、呼……!”
口中被插入巨大假阳具的亚衣只能用鼻子呼吸。
就连那呼吸也只能通过细长的管子进行,她反复进行浅快的呼吸,才勉强能吸入像样的空气。
(苦、好难受……呜、难受……!这样的事……不、不行了……!)
陷入缺氧状态的亚衣感到头晕目眩,同时搬运着被命令运送的水桶。
为了搬运水桶而手臂用力时,连带着全身也跟着发力,夹紧了贞操带内侧设置的振动棒和肛门塞。
“呜咕咿!”
体内窜过强烈的刺激,亚衣颤抖着膝盖拼命忍耐。
尽管以近乎瘫软的姿态勉强将水桶运到了指定地点,但下达命令的女仆却简洁地告知:
“太慢了。惩罚是打屁股十下。”
“呜咕呜!”
(怎么这样!)
以为自己已经尽可能快送来的亚衣,对女仆的话瞪大眼睛想要抗议,但女仆毫不留情。
“想反抗吗?没关系哦?顶多就是把你反抗的态度报告给景姬大人而已。”
“……!!”
听到女仆的话,亚衣身体一颤,慌忙将屁股朝向女仆撅起。
因为景姬会定期收到关于亚衣工作态度的报告,根据报告内容,景姬会给予严厉的惩罚。
她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每次都被施加痛苦到让她觉得还不如死掉算了。
(绝对要避免被那家伙惩罚……!)
“呜呼、呼!嗯呜、嗯呜呜!”
亚衣拼命扭动腰身,表示自己愿意接受打屁股。
(呜……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尽管屈辱让她满脸通红,但一想到景姬的“惩罚”就感到恐惧。
女仆用巴掌拍打亚衣撅起的屁股。
“呜咕咿!”
“听说你原来身份挺高的……落到这步田地可真惨呢。”
那名女仆嘲笑着亚衣,接连不断地挥下巴掌。
不仅是拍打臀肉的疼痛,由此产生的振动也传递到贞操带内的突起,让亚衣剧烈地扭动。
(呜咕呜!身体的、深处……都在……震动……呜……!)
膝盖颤抖得几乎要瘫倒,亚衣仍拼命坚持撅着屁股。
女仆慢条斯理地打完了十下屁股。
“呼……这就十下了。好好反省。”
女仆毫不客气地揉搓着亚衣泛红的屁股,对她说道。
亚衣颤抖在体罚的余韵中,也只能接受。
(呜……这种、这种事……)
对于生来生活优渥、自尊心极高的亚衣来说,打屁股是充满耻辱的惩罚。
但打屁股的惩罚,在女仆们施加的惩罚中还算温和的。
因为那大多是为了发泄被压抑的负面情绪或不满。单纯对现状不满的女仆,虽然会毫不犹豫地使唤亚衣,但只要能发泄情绪就好,不会过分折磨亚衣。
问题在于那些纯粹仰慕主人景姬的女仆们。
她们知道景姬作为工作会潜入各种地方。
她们也知道景姬曾作为亚衣的奴隶候选人,在学园里受到亚衣的恶劣对待。
对于那样对待她们敬爱主人的亚衣,她们感到极度愤怒。
因此对亚衣的恶感也很强,加上个人怨恨,她们给予的惩罚比其他女仆严厉得多。
而且那些行为正变得越来越激烈和严酷。
亚衣在景姬宅邸作为赎罪女仆被对待了几天后。
亚衣摇摇晃晃地走在宅邸的走廊上。
她手上提着水桶,被迫不停地运往各处。
“咿……呼……咿……!”
桶里装满了水,对亚衣来说相当于一直在进行力量训练。
日常作业另当别论,一味被迫运水的苦行对亚衣来说太过残酷。
(呜……!手臂的、感觉……)
早已超出极限,她的手臂颤抖不已,眼看就要拿不住水桶了。
偶尔擦肩而过的女仆们,都把这样的亚衣当作嘲笑的对象。
“多么狼狈的蹒跚步伐啊。打起精神来!”
擦肩而过的女仆像是在给她打气般,用手掌拍打亚衣的后背。
那巴掌的冲击力瞬间传遍亚衣全身。
“嗯咿咿——!!”
身体猛地一跳,手里提着的水桶里的水也剧烈晃动。
啪嗒一声,水面溅起,水滴四散飞溅。
其中一些沾到了拍打亚衣后背的女仆的围裙上。
眼角余光瞥见的亚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嗯呜……!”
(糟了……!)
就算这么想也已经晚了。
被溅到水的女仆扭曲了表情,脸上浮现出充满施虐喜悦的笑容。
“啊——啊。这就得‘惩罚’一下了呢?”
亚衣感觉膝盖因不同的理由而咔咔发抖。
“提着水桶,跟我来。”
女仆这样命令亚衣,率先走了起来。
亚衣只能乖乖地跟上。
就算想逃也逃不掉——而且很容易想象,逃跑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亚衣被那名女仆带去了宅邸的厕所。
说是厕所,也是佣人使用的厕所,由几间铺着瓷砖的宽敞隔间并排组成。
女仆将亚衣带进其中一间,让她跪在地上。
“先把这个取下来……”
女仆开始拔出亚衣口中嵌着的细长假阳具。
“嗯咕!嗯咕呜呜呜!”
假阳具滑溜溜地摩擦着喉咙向上抽离,亚衣数次痛苦地呻吟。
终于被拔出时,积存在口中的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亚衣胸前和膝上。
女仆随手扔掉拔出的东西,将亚衣的脸拉向自己的下身。
掀起裙子,露出下身部位。
“舔舐侍奉。如果没让我舒服,追加惩罚哦。”
“嗯呜……!”
亚衣将脸凑近女仆暴露在外的性器。
因为作为开口器的口罩仍然戴着,只能从口枷的缝隙间伸出舌头。
拼命伸出舌头,才勉强能让舌尖触碰到,仅凭这样就让人舒服是相当困难的。
“呼、呜……嗯、嗯啊……!”
即便如此,为了执行命令,亚衣还是努力伸出舌头刺激女仆的裂缝。
“……就这点程度,根本没法让我舒服哦?”
真是没办法呢,女仆低语着,像握方向盘一样抓住亚衣扎成双马尾的头发,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下身。
“嗯呜!?嗯、嗯嗯……!”
脸被压在女仆的下身,鼻孔被堵住了。
口呼吸也因为女仆的阴道堵住了口枷的孔洞,亚衣无法如愿呼吸。
逐渐窒息的感觉让亚衣痛苦焦躁。
(要被、憋死了……!快点、快点舒服起来啊呜……!)
舌头都快抽筋了,亚衣仍拼命伸出舌头活动。
舔舐裂缝,用舌尖刺激阴蒂,在受限制的情况下可以说已经尽力了。
但是,即便如此仍未能让女仆舒服起来。
女仆缓缓拉起亚衣的头发,让她的脸离开自己的下身。
“……!咳咳、咳!呕、呃……!”
滴滴答答的呕吐物从亚衣口中滴落。
咳嗽时用力不当,没能忍住恶心。
女仆狠狠一巴掌打在亚衣胸口。
“嗯咿!”
突如其来的暴力让亚衣的乳房几乎要被撕裂,她仰面朝天倒在厕所的地板上。
女仆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狼狈张开双腿挣扎的亚衣。
“哈。真难看啊。居然还吐了……看来需要相当严厉的惩罚呢?”
女仆低语的同时,其他女仆们也走进了厕所。
她们察觉到亚衣正在受罚,便想着也加入进来。
“让我们也参与惩罚吧。”
“不好好教训一下可不行呢。”
“得好好欺负……不,好好教育才行呢。”
女仆们窃笑着如此说道。
她们自己其实也对现状感到不满。
但找不到合适的发泄方式,一直积郁在心。
而对于可以尽情发泄的对象亚衣,她们毫不留情。
抓住仰倒在地的亚衣的双腿,强行让她摆出类似蛙泳的姿势。
其中一名女仆从亚衣的股间取下贞操带,粗暴地拽出塞在里面的假阳具和振动棒。
“唔咿咿咿咿咿——!”
(小穴、被撑开了、呜……!)
“哇,塞着这么厉害的东西啊……这有点过分了吧?”
“不,作为赎罪的女仆,这算是正常的吧。”
“这个小穴,振动棒刚拔出来,就一抽一抽地动着,好像还想要被插进来呢。”
被白色裤袜包裹的下半身中,唯有穴口是敞开的。
一名女仆将刚刚粗暴拔出的振动棒,猛地塞进那敞开的穴口。
“咕啊啊啊啊啊——!!”
“咦,插不到底……?小穴缩紧了?”
不顾亚衣的惨叫,那名女仆转动着振动棒,试图将其深深插入。
对此,同伴给出了建议。
“单纯是力气不够吧?”
“原来如此,有可能呢。”
说着,一名女仆站了起来。
亚衣看着她的样子,只有不祥的预感。
果然,那名女仆抬起一只脚,用脚底踩住从亚衣股间伸出的振动棒手柄。
咯吱一声,亚衣感觉到子宫口被振动棒向上顶起。
“~~~~~!!!”
过于强烈的冲击,让亚衣全身喷出油腻的汗水。
女仆们牢牢按住痉挛的身体,继续施以虐待。
“对了对了。景姬大人吩咐过,‘惩罚’的时候也要用上这个。”
那名女仆取出的是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景姬的宅邸里包括佣人在内只有女性,所以这些精液是从别馆等处提供的。
“既然是系统内的女仆……习惯这个也是必要的呢。”
说着,女仆们按住亚衣的头,将避孕套中的精液挤进她大张的嘴里。
“……! 唔、唔唔、呜……!”
被灌入精液本身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
但这次是仰面躺着,被直接灌进喉咙。
受到腥臭味的直接冲击,亚衣无法忍受。
“嗯! 咕! 咕! 呜!”
身体扭动着,痛苦呻吟并咳嗽。
飞溅的精液洒在仰躺的亚衣身上,让她显得更加凄惨肮脏。
女仆们一边嘲笑着亚衣的狼狈模样,一边继续用精液彻底地虐待她。
心满意足的女仆们离开了那个隔间。
“记得好好收拾干净哦。”
留下这样的命令,女仆们走出了厕所。
只剩下全身被精液等体液弄脏、散发着浓烈臭味的亚衣。
她仰躺在厕所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张开颤抖着。
股间还塞着振动棒和转子,穿着的靴子也沾满了精液,仿佛被精液浸泡过一般。
亚衣的状况简直就像遭受了集体侵犯之后。
“……呜……呜呜……”
面对这在此前的亚衣看来绝不可能发生的悲惨状况,她只能静静地流泪。
就这样,亚衣在景姬的宅邸里作为最底层的存在,每天都被无情地虐待着。
未完待续
赎罪的女仆亚衣 ~王女景姫的府邸~
王女景姫の屋敷 ~贖罪のメイドとなる亜衣~
■ 为拥有奴隶而一直努力的亚衣,以及作为奴隶候选人被带来的菫。这是她们故事的续篇。从之前的剧情急转直下,亚衣陷入了意想不到的境地——嗯
■ 本次封面和插画所使用的插图,由咕零羽大人(users/13419413)绘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