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娇生惯养、任性恣意长大的贵族千金亚衣。
她为了拥有自己的奴隶,带着奴隶候补菫,进入了学习奴隶管理的学园。
顺利地完成课题,临近毕业之际,她一直随意玩弄的奴隶候补菫,其真实身份竟是亲自潜入搜查的该国公主——景姬。
至此立场完全逆转,亚衣被当作菫——景姬专属的女仆带去了她的宅邸。
由于亚衣的家族曾从事颠覆国家的暗中活动,亚衣的身份将被完全剥夺。
她被作为该国所使用的惩罚系统——『M.A.I.D.S』中的『赎罪女仆』对待。
被夺去拥有的一切,不得不作为一名女仆活下去。
亚衣在景姬宅邸作为赎罪女仆被对待已有一段时间。
她被迫跪在一块尖锐的三角形波纹板上。
「嗯呜呜呜……!嗯呜呜呜!」
那块波纹板是用于石抱刑的器具,坐在上面时,尖锐的三角形突起会嵌入身体,带来疼痛。
虽说是尖锐,但并非能划破皮肤撕裂肌肉的程度,而是缓慢嵌入、带来阵阵钝痛。
由于膝盖上没有放置大石,痛苦并非那么剧烈。
但被迫跪在上面的亚衣,扭曲着不自由的身体,努力试图不将迎面骨压上去。
「呼——……!呼——……!」
她的身体,除了平时的女仆服和束缚具外,还被红色绳索捆绑着。
绳索使她的双脚并拢弯曲无法动弹。
上半身也被绳索缠绕,绳索勒紧使得胸部被挤压。
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绳索以调整好长度的方式连接,迫使她的身体前倾。
结果,脚深深陷入了波纹板中。
「呒咕呜呜……!」
全身流淌着因疼痛而生的汗水,亚衣努力试图减轻哪怕一点点痛苦。
一名女仆用脚踢着这样的亚衣的后背。
「嗯噫噫噫噫!!」
「哎呀哎呀。这点程度的责罚就发出那样的悲鸣……亚衣小姐真是没耐性呢」
女仆哧哧地发出充满恶意的笑声,把脚踩在亚衣背上,慢慢地施加体重。
「呒叽噫!」
(好痛!好痛!好痛——!)
看着一味呻吟、悲鸣的亚衣,女仆进一步增加了体重。
「这点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吧?比起你对景姬殿下做的事,这已经太温柔了」
这名女仆是属于对景姬宣誓忠诚的类型。
虽然像亚衣这样被作为奴隶带来的人也计入女仆之列,但当然也有作为普通女仆被雇佣的人。
即使作为系统被编入『M.A.I.D.S』,支援女仆中也有许多拥有普通履历的人。
而她是其中从更恶劣的环境中被景姬提拔上来的类型,对景姬抱有强烈的敬意和忠诚。
因此,尽管景姬在潜入任务中亲自伪装成奴隶候补,她还是想好好惩罚一下对景姬施以极严厉责罚的亚衣。
「但是,都是你的错哦?因为你总是一副反抗的眼神。只能判断你毫无悔意,对吧?」
亚衣从出生起,就坚信自己是属于被选中的一方。
因此她认为别人向她跪拜是理所当然的,性格也变得傲慢。
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她——即使被景姬贬为赎罪女仆,也未曾忘记反抗之心。
所以她本打算总有一天要向景姬反击。
只是,这种桀骜不驯的地方触怒了那些效忠于景姬的女仆们,导致她被更加严厉地玩弄。
女仆在亚衣背上踩了一会儿施加体重,突然抬起了脚。
(终、终于,结束了吗……?)
一边恶心于全身渗出的油汗,亚衣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惩罚』结束了。
但是,女仆像是要彻底践踏亚衣这安心的心情一般,将臀部坐到了亚衣的背上。
自然,与单脚踩踏时不可同日而语的重量压在了亚衣身上。
迎面骨深深陷入波纹板的凸起部分,骨头咯吱作响、几近碎裂的剧痛袭击了亚衣。
「啊噫噫噫噫噫噫!!」
亚衣的身体剧烈痉挛,但这反而导致身体更紧地压向波纹板。
大脑被疼痛充斥,无法思考任何事,痛苦挣扎的亚衣。
女仆看着这样的她,非常愉快地嘲笑。
「以为被释放了?很遗憾呢♡ 请好好承受你那份僭越地施加给景姬殿下的痛苦吧♡」
女仆保持着坐姿,身体前后晃动,进一步折磨亚衣。
(呜咕、呜咕呜呜!怎、怎么可能,认输……!)
与生俱来的好胜心迸发,亚衣在心中如此呐喊。
但那股气魄在持续不断的剧痛面前也是徒劳,那份反骨精神也逐渐消融在痛苦中。
亚衣含混的悲鸣愈发凄惨,回荡在房间里。
景姬频繁因公务外出。
因此,她在宅邸时,会亲自严厉地惩罚、玩弄亚衣,在双重意义上“疼爱”她,但这绝不意味着亚衣的生活变得轻松。
「来,加油♡ 不努力喝干的话,可是会死的哦?」
「嗯咕呜呜!」
亚衣现在被迫仰面躺在一个必须弓起身体的半月形台子上,插入她口枷的漏斗里正被灌入水。
也就是所谓的水刑,是拷问中常见的行为。
因为身体后弓,难以顺畅地吞咽水,这使得痛苦持续更久。
被绑在台子上的亚衣无法躲避灌入的水,只能拼命忍耐。
景姬松散地坐在她的肚子上。手从衣服下摆伸入,玩弄着被贞操带覆盖的亚衣股间和乳房,以此为乐。
「呼——……呼——……呼——……!」
景姬饶有兴致地看着翻着白眼、痛苦不堪的亚衣。
「呵呵。难受吗?垫在屁股下面的肚子一抽一抽地动,真有趣。也看得出里面灌满了水呢……♡」
景姬如此低语,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坐的位置。
那一瞬间,亚衣感到自己的胃部受到了压迫。
(呜咕……!肚子、要裂开了……!不行啊……!)
「呜咕、唔、唔!呜哕噫噫噫!」
无法忍受的亚衣,痛苦挣扎之下,将勉强吞下的水反流了出来。
呕吐物从口中溢出,正常情况下本该从嘴角流下,但现在的亚衣嘴里装着漏斗状的器具。
结果,她吐出的东西直接回流到嘴里,混杂着胃液的恶臭充斥了整个胸腔。
「呜咕呜呜呜呜!」
「哎呀。吐出来了?真没办法呢。那么,就用干净的水给你冲洗一下吧」
景姬笑眯眯地用水壶继续往亚衣嘴里灌水。
「嘎啵咕啵啵!」
自然,被追加了新水的亚衣,在水中挣扎溺水。
(要死了!要淹死了!快停下啊啊啊!)
亚衣在心中如此呐喊,但景姬当然不会停手。
「好好喝够,好好痛苦吧♡」
尽情玩弄生命,迫使亚衣发出悲鸣。
景姬离开后的亚衣状态凄惨。
她不断从口枷边缘吐出混杂呕吐物的大量水,腹部像青蛙一样鼓胀起来。
身体各处都有被用来掌掴的工具殴打过的痕迹,这些痕迹也深深地刻在了鼓胀的腹部上。
「啊……嘎……唔……」
股间的贞操带未被取下,但因为贞操带从外部被反复敲击,冲击力传导至身体内侧,扩散到全身。
一名等候在旁的女仆解开了无法正常行动的亚衣的束缚,支撑着她离开房间。
这名女仆与其他女仆不同,虽然忠于职守,但似乎对亚衣这个人有些在意。
她带着亚衣前往的是被称为『保健室』的、供女仆们治疗的房间。
被安置在那里的床上后,亚衣首先开始吐出积存在腹部的大量水。
准备了水桶,亚衣往里面吐水。
「哕……、哕噫噫噫……!」
现在亚衣吐出的几乎都是水。
这也是当然的,因为她被灌水又吐出,重复了数十次。
勉强吐出了接近一桶的水后,鼓胀的腹部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亚衣终于得以喘息。
收拾水桶、处理污物的女仆,这次取出了伤药,开始治疗因掌掴而疼痛的亚衣肌肤。
「…………」
伤口浸入药水,亚衣不禁皱起了脸。
看到亚衣的样子,这位热心的女仆抱歉地说。
「请稍微忍耐一下。伤口应该很快就能愈合……」
「嗯、唔嗯……?」
亚衣被这位女仆超乎想象地温柔对待,感到困惑。
既然身在景姬的宅邸,无论系统上的身份如何,亚衣都只是最底层的人。
女仆应该没有理由对她温柔。
(有什么,内情……?)
如果是以前的亚衣,会认为别人对自己温柔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去思考温柔的理由。
但如今已变得完全不相信他人、疑神疑鬼的亚衣,认为没有任何理由自己会被温柔对待。
或许是怀疑的心情显露了出来,那位女仆平淡地、若无其事地告知。
「我尊敬景姬殿下。但是,那是那,这是这。既然作为女仆一起工作,你就是我的同事,是需要关照的对象。」
平静地说完后,那位女仆莞尔一笑。
「只要你顺从地生活下去,景姬殿下迟早也会改变对你的对待方式吧。在那之前我会支持你的,加油哦」
这样说着,女仆握住了亚衣的手。
亚衣必须小心不被那份温暖所束缚。
(不能大意……这个人一定也是出于某种目的才对我温柔……!)
变得疑心重重的亚衣如此认为。
但是,无论怎么想,被温柔对待的事实并未改变。
无论是发自内心的温柔,还是出于算计的温柔,不加以利用就太可惜了。
亚衣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名牌,确认了那位女仆的名字。
(……早苗吗。记住吧)
那位女仆被景姬委以管理保健室之责,在女仆们之间被称为『院长』。
之后,亚衣频繁利用『保健室』,每次都由早苗进行治疗。
早苗每次都尽心尽力地治愈亚衣,与其他女仆相比,照顾得远为温和。
也因为在女仆工作中教会了她许多事情,不知不觉间,对亚衣来说,早苗变成了这栋宅邸里唯一可以信赖的存在。
然后——距离亚衣被带来这栋宅邸,已经过去了半年。
那半年对亚衣来说绝非轻松时光。
女仆们一有机会就折磨亚衣,而景姬更是将虐待她到极限视为表达爱意的方式,每次都将她送进医务室。
每一次,亚衣都在院长早苗的精心照料下勉强保住性命。
此外,早苗还为亚衣安排了精准而周密的训练。
这些训练并非以折磨为目的,而是为了让亚衣适应痛苦。训练效果显著,亚衣逐渐能够适应这些练习。
结果,即使被女仆们和景姬玩弄,她也能保持较高的体力水平,稳步完成工作。
这样一来,普通女仆们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无理取闹的对待减少了,除了那些极端崇拜景姬的女仆外,遭受骚扰的情况也渐渐少了。
掌握了高效工作方法的亚衣,成长为一位非常勤勉、家务完美的出色女仆。
她本就具备相当的能力,只是原本没有施展的必要,这样的成长也是必然的吧。
亚衣踏实工作,逐渐改善了处境。
就在这时,早苗给她带来了更好的消息。
被早苗叫到医务室的亚衣站在房间门口前,抬起被束缚的双手。
亚衣的服装和拘束具仍然是赎罪女仆的样式。但半年来以这副模样生活,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活动。
小心注意不被连接手腕的锁链拉扯,她轻轻敲了敲医务室的门。
“请进。”
听到室内早苗的回应声,亚衣不由得心头一暖。
起初她还不明白早苗为何对自己温柔相待而心存戒备,但半年来持续的温柔,终于融化了亚衣固执的态度。
她开始认为,早苗关心自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本性纯良温柔。
否则无法解释。
除了这一点,再没有其他理由让她一直对自己这么好。
“亚衣酱,进来吧。先在那儿坐下。”
早苗面带笑容地示意她坐在椅子上。
亚衣注意到早苗比平时显得更开心,开始思考其中的含义。
(发生什么事了吗……?特意叫我过来,应该也和我有关吧……)
虽然也有早苗离开这栋宅邸的可能性,但亚衣认为并非如此。
(早苗小姐能离开这宅邸固然是好事……但如果是那样,她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亚衣知道自己无法离开这宅邸。
即使离开,亚衣的娘家已不复存在,一个毫无依靠的女人被抛入世间,最终只会迎来悲惨的未来,而且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因此,尽管亚衣无法离开宅邸,早苗也不可能因为自己能外出而喜形于色地炫耀。
亚衣对早苗的信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可是……如果不是那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毫无头绪的亚衣歪了歪头。
面对这样的亚衣,早苗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继续说道:
“亚衣酱知道景姬大人三个月前出门了吧?”
“嗯……”
面对早苗的确认,亚衣点了点头。
景姬似乎因公务或任务繁忙,意外地很少待在宅邸。
但景姬每次回宅邸,必定会将亚衣折磨到濒死边缘。如果她在宅邸,亚衣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悠闲。
“景姬大人三个月前开始执行某项任务。带着女仆长一起。”
(啊……说起来,女仆长也不在呢……)
以亚衣的立场,几乎见不到女仆长。
因为大部分工作只需吩咐普通女仆完成,女仆长没必要特意指示亚衣。
所以与景姬不同,亚衣并不清楚女仆长是否在宅邸内。
这理所当然,但早苗继续说道:
“其实呢。景姬大人她们暂时失联了。嘛,根据任务内容,长时间无法联系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情况并不严重……”
亚衣不明白早苗想说什么,歪着头。
“重要的是接下来。如果失联状态持续一段时间,需要有人暂代女仆长的职责。虽然之前女仆们也是相互协作完成工作的。”
也就是说,早苗接着说道:
“从下周开始,我将担任临时女仆长。”
听到这番话,亚衣瞬间感到高兴,但立刻又脸色一沉。
(也就是说……早苗小姐要离开医务室的工作了……那是…………)
尽管与其他女仆的关系已大有改善,但如果接替医务室的女仆是对亚衣怀恨在心的类型,情况会比现在更糟。
面对因担忧而神情黯淡的亚衣,早苗微笑着继续说道:
“这半年,亚衣酱非常勤勉,努力适应工作。我想回报你的努力。”
早苗如此宣告。亚衣起初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但稍后才理解了早苗的意图。
果然,早苗说出了亚衣所理解的事情。
“以临时女仆长的权限,我将把亚衣酱从赎罪女仆晋升为支援女仆。”
这意味着将亚衣从折磨了她半年的拘束具中解放出来。
然后,一周后。
成为临时女仆长的早苗如她向亚衣宣告的那样,宣布将亚衣从赎罪女仆转为支援女仆。
此外还有其他各种人员调配的变更,但对亚衣来说,终于能从拘束中解放的喜悦让她几乎没听进去那些话。
在更衣室,早苗带亚衣前来,逐一解下她身上的拘束具。
“防逃跑用的贞操带即使成为支援女仆也无法取下,请见谅。”
虽然早苗为此道歉,但只要能解除其他拘束具就已足够。
尽管对外面的世界不抱希望,但若完全自由,也可能心生邪念。
亚衣对早苗的信任程度让她不愿主动背叛,而有防逃跑的贞操带在,也能给自己一个借口。
亚衣身上的拘束具和女仆服除贞操带外全部被取下,只剩下口枷。
早苗拧下并拔出口枷中央的塞子兼假阳具。
“嗯呜呜呜……!”
亚衣忍耐着假阳具滑出时的不适感。这种摩擦喉咙的感觉也已完全习惯,甚至能含着它轻松入睡。
尽管如此,物理上的不适依旧存在,当它被拔出消失后,呼吸变得轻松许多。
“呼……呼……”
“辛苦了。那么,口枷也取下了。”
早苗说着,解开了亚衣口枷的锁。
时隔半年,亚衣意识到嘴巴轻松了。
“哈……啊……嗯啊……!”
嘴巴一直张开着,口水垂落下来。
亚衣慌忙用手合上嘴,擦掉口水。
“我想暂时还无法自由活动,请小心。一放松嘴巴可能就会张开……用布或什么固定下巴吧……不,那样下颌肌肉可能很难恢复……”
“嗯啊……啊呜啊”
亚衣想对早苗说些什么,但近半年几乎没有正常发声,无法顺利说出话来。
“啊呜,啊、啊、啊呜……”
尽管如此,亚衣仍拼命尝试表达。
早苗温柔地抚摸着这样的亚衣的头。
“呵呵……没关系。我明白的。这是对你工作的正当回报,不必说‘谢谢’哦。”
听到早苗温柔的话语,亚衣的眼中泪如雨下。
尽管只剩一条贞操带、模样仍难称体面——但这一天,亚衣终于恢复了近似人类的模样。
亚衣由衷感谢带来这一切的早苗,决心为她全力以赴工作。
在亚衣和早苗温馨交流之际,有女仆在暗中行动。
她们是景姬的狂热追随者,绝不原谅亚衣的那些人。
她们对亚衣获得解放心怀怨恨,开始独自行动。
正享受着短暂自由的亚衣,对此还一无所知。
亚衣被早苗转为支援女仆、从拘束具中解放的那天夜晚。
她想享受久违的自由睡眠,与早苗告别后走向分配给自己的房间。
拥有可自由使用的房间,能在床上睡觉。
仅是这样对亚衣来说已是天堂般的环境。
(终于……终于可以正常睡觉了……!)
亚衣意气风发,满怀喜悦地推开房门。
就在进入房间准备开灯的瞬间,潜藏在房间黑暗中的某人用手臂锁住了她的脖子。
“呜呃!?”
喉咙被扼住,无法叫喊只能呻吟的亚衣。
多双手将她压制住。
“……别动。抵抗的话就割断你的喉咙。”
耳边低语着,一把小刀抵在亚衣脸颊上。
冰冷的触感让亚衣身体僵住。听到声音的亚衣意识到,那是厌恶自己的女仆之一的声音。
“……!萨、萨妮……小姐?到底,要做什么……”
萨妮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扼住试图询问的亚衣的脖子。
一块布被塞进不由自主畏缩的亚衣口中。
“嗯呜!!”
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口中被塞入异物,亚衣发出巨大的呻吟声。
不顾痛苦的亚衣,萨妮指示同伴给她戴上口衔。
“……果然乱动起来会很麻烦呢。”
萨妮低语着,用手按住扼住的脖子,压住颈动脉。
亚衣感到视野迅速变暗,毫无反抗之力地昏了过去。
萨妮她们用绳子绑住这样的亚衣,合力将她抬出房间。
萨妮一行人向宅邸地下走去。
到达地下时,亚衣恢复了意识。
“呜……”
因为没有蒙眼,亚衣试图弄清周围状况,将视线转向四周。
萨妮她们正要穿过某扇门。
门上写着“维护室”。
(维护……室……?有,这样的房间……吗……?)
刚醒来意识朦胧中,亚衣拼命思考着。
被推进房间的亚衣看到一排陈旧的电子设备。
(看起来……不像是常有人进来的样子……)
亚衣正困惑为何被带到这种地方,萨妮她们开始交谈。
“这个房间的监控摄像头暂时停止了。”
“需要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听着同伴女仆们的话,萨妮点了点头。
“看来没问题。计划可以推进了……!”
此时萨妮露出的笑容,充满了邪气。
至少,对亚衣来说绝非好事。
(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单纯觉得桑尼她们因为讨厌自己而想折磨她,这似乎不太可能。
那样的话在工作时欺凌反而更合适。毕竟亚衣好歹是景姬的所有物,这种近乎绑架监禁的行为,即使说是女仆之间的纷争,也绝不可能被允许。
亚衣为了探查桑尼她们的目的,再次环视房间。
这时,亚衣看到房间角落立着什么东西。
(那是……?那个难道是……)
看起来像是穿着女仆装,但那并非普通的女仆。
那是靠机械装置驱动的一种动力装甲——俗称“女仆机器人”。
景姬的宅邸禁止男性入内,即便是业者也不被允许进入宅内。
也就是说,宅内的一切事务都必须由女仆们自行处理。
虽然大部分事务女仆们都能应付,但有些体力活终究难以胜任。
因此,需要体力的作业便会用到这种女仆机器人。
亚衣也曾在前院见过正在从事土木作业的这种机器人。
她记得当时曾惊叹于它能同时搬运多重建材的惊人臂力。
被捆绑的亚衣被翻滚着推到那台女仆机器人前。
桑尼一边让同伴女仆们按住亚衣,一边开始说明。
“你也知道这台‘女仆机器人’吧?知道驱动它需要什么吗?”
亚衣当然不可能知道答案。
桑尼似乎也并非真要她回答,只是情绪高涨地继续滔滔不绝。
“正确答案是——这个国家的王族,或是拥有一定以上身份的贵族之血。”
随着桑尼的话音,亚衣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
亚衣转头看去,一名女仆正用注射器抽取她的血液。
抽取到一定程度后针头拔出,装着亚衣血液的注射器被递给了桑尼。
“解除女仆机器人的锁定,就需要这个……!”
桑尼带着恍惚的神情凝视注射器中抽取的血液。
她随即拿着它快步走近机器人,将其注入颈部附近的孔洞。
接着,原本纹丝不动的女仆机器人悄然启动,随着泄气般的声音,机器人的头部缓缓向后倾斜。
机器人头部内,似乎有一颗人类的头颅。
不过,那颗头颅被全覆盖式面罩包裹,没有露出丝毫肌肤。眼睛也未睁开,处于完全密封的状态。
仿佛以此明示一般,那全覆盖式面罩上写着“永久监禁”字样。
(是、是谁……?)
亚衣注意到那神秘人物的颈部周围存在多处锁定机构。
若只是拘禁于机器人内部,本无需如此严密的锁定。
换言之,这正说明机器人内的人物是“绝不能释放”的存在。
亚衣已隐约意识到,自己正被卷入一场非同寻常的事态。
不顾感到事态正急转直下的亚衣,桑尼立刻开始解除那人物头部的拘束。
桑尼显得极为兴奋,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卸下那全覆盖式面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如火燃烧般的赤红头发。长度齐肩,但其存在感极为突出。
看到这过于醒目的红发,桑尼似乎激动难抑,眼中泛起泪光。周围的女仆们也皆是如此。
“啊啊……!公主殿下……!”
取下遮挡那人视线的眼罩后,其面容终于显露。
亚衣目睹这一幕,猛然意识到什么,睁大了眼睛。
(红发……?公主殿下……?难道——)
那人缓缓睁开双眼。
虽因光线刺眼而眯缝着眼,但明显可见其瞳色为青,与发色相衬,形成过于鲜明的外貌特征。
嘴上戴着口枷面具,下半脸仍不可见。
那口枷由坚韧皮革制成,嘴部似乎嵌有圆柱形开口装置。
表面部分是为连接软管设计的接口,无法直接看到口腔内部。
桑尼为取下那面具,解开了在后脑固定面具的皮带。
通常这样面具便会因自重落下,但这面具却紧紧贴合在那女性脸上,纹丝不动。
那并非仅因开口部卡住的贴合方式,旁观的亚衣虽觉蹊跷,但很快便察觉了原因。
(那个难道是……)
亚衣半是预料地注视下,桑尼手持面具,缓缓将其剥离。
“嗯……!嗯嗯……!”
女性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从她口中,正被拖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
口枷内侧配备着长型假阳具,将其口腔至喉咙深处牢牢堵塞。
滑腻地,如同鳗鱼般细长的假阳具被缓缓拖出——终于结束了。
那东西究竟占据了多深的部位?
不难想象其中曾有的巨大痛苦。
“呜……!咳咳!咯!咳咳!”
仿佛印证这份痛苦,那女性剧烈呛咳数次,从口中吐出大量唾液。
桑尼温柔地为她擦拭嘴角。
“公主殿下……我们来迎接您了。”
桑尼饱含深情地向那人宣告。
闻言,那人虽仍有些茫然,还是开口说道。
“特殊代码:■■■■■,以王族权限启动。——解放。”
她低语后,包裹她身躯的女仆机器人缝隙间喷出蒸汽,拘束她身体的机器人机构开启,将她从束缚中释放。
桑尼迅速单膝跪地,女仆们也一同跪下。
尽管一直被拘束在机器人内,那女性却步履稳健地跨出机器人。
包裹她身体的,是与亚衣所穿类似的、女仆穿着的全身紧身衣。
明明绝非能彰显威严的服饰,却从她的姿态中感受到一种奇特的格调。
这自然有其缘由。
“欢迎回来——焰姬殿下。”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亚衣回想起来。
名为“焰”的女子,与那醒目的红发。
这名女性本是这个国家的第三王女。
(开玩笑吧……!?可、可是,我记得……第三王女应该是……)
据亚衣记忆,那位王女应在数年前因重病去世。
为何这样的焰姬还活着,并被幽禁于宫殿内——而且还是作为女仆机器人的内核?
心中只剩下不祥的预感。
尽管曾是贵族,但只是随性活到现在的亚衣,感到某种自己绝难掌控的事情正在发生。
在只能茫然观望事态发展的亚衣面前,焰姬反复抚摸自己的下颌,呛咳着确认喉咙状况。
“嗯……嗯嗯……呼。正常说话是隔了多少年呢?虽然确实有违和感,但意外地没什么障碍嘛……算了。桑尼。辛苦你了。简要汇报情况。”
以不似长期遭受全身拘禁的流畅口吻,焰姬向面前单膝跪地的桑尼下达命令。
附带一提,她能如此正常地说话,得益于对机器女仆的彻底管理。本人虽以为下颌一直保持张开状态,但在焰失去意识期间,定期进行了各种维护,以确保身体机能无障碍。
桑尼欣喜地回答焰姬的提问。
“是!焰姬殿下!请容我汇报。”
景姬与焰姬曾是争夺王位继承权的对手。
政治斗争的结果,焰姬遭景姬以计谋击败,沦落到被幽禁的境地。
而长期为此奔走试图营救的,正是桑尼及其同伴女仆们。
“让谨慎的景姬信任我们花了相当长时间,但总算成功潜入。”
桑尼虽诚心侍奉景姬,却也一直等待着或许会到来的机会。
实际上,若时机未到便无法解救焰姬,因此真心侍奉景姬并无问题。
历经漫长的潜伏时光,解救焰姬的时机终于到来。
“目前,景姬与侍女长正执行绝密任务,约三个月前起下落不明。这无疑是异常事态,宫殿内部也已陷入相当混乱。”
接着,桑尼终于转向亚衣。
“那边的女仆虽已家道中落,但血液的高贵性质未变。她成为了解救焰姬殿下的钥匙。”
“哦?原来如此……但她看起来不像服从我的样子?”
“遗憾的是,她是景姬的宠仆……同时,下任侍女长也对她格外关照,我们认为拉拢她成为同伴存在诸多障碍。”
但即便如此,对桑尼而言,再无比此刻更好的时机。
绑架亚衣这一行为,稍有差池便可能被视作叛逆之举。
原本计划是花时间逐步笼络亚衣,使其完全成为同伴后自愿协助,但判断即便采用强硬手段也应“现在”行动。
听完桑尼报告的焰姬,满意地点头。
用手掌温柔抚摸跪地低头的桑尼的头。
“你尽心尽力了呢。不愧是我的桑尼♡”
“愧不敢当……!”
“其他各位也感谢你们做到这个地步。谢谢。”
同伴女仆们也没想到会获此赞誉,有人哽咽出声,有人眼中含泪。
焰姬活动重获自由的身体,轻吐一口气。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你有什么计划吧?桑尼。”
“是!当然,焰姬殿下。”
桑尼说着看向亚衣。
亚衣感到超乎想象的寒意,身体颤抖起来。
“那边的女仆名叫亚衣,我想让焰姬殿下您扮成她。”
面对含笑提议的桑尼,焰姬扬起嘴角笑了。
“哦?做出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是!虽是尚属新的技术,但已足够实用。”
桑尼随即详述了让焰姬伪装成亚衣、交换立场以使焰姬重获自由的计划。
方法便是制作亚衣的面具,由焰姬佩戴假扮成亚衣。
亚衣立刻明白,这正是景姬当初潜入她身边时所使用的那种面具。
“已经能制作如此精巧的面具了啊……真是,那个蠢公主……”
带着半是愕然、半是钦佩的心情,焰姬叹息道。
“但,制作起来那么容易?应该还没有现成的她的面具吧?”
“是。遗憾的是……不过,这名女仆虽前几日刚晋升为支援女仆,但地位极不稳定。只要方法得当,我们可以将她独占而不被任何人察觉。只要能争取数日时间,足以制作出她的面具。”
自身満々なサニーの説明は朗々と続き、「さらに」と付け加えた。
「このメイドに、景姫はやたらと執着しています。拷問するために二人きりになるタイミングも多く、復讐のタイミングはいくらでも発生すると思われます」
「……なるほどねぇ。一石二鳥ってわけ」
焔姫はニヤリとその顔を笑みに歪めた。
次に景姫がこの場所に戻って来た時こそ、最大の復讐のチャンスだと理解したのだ。
「素晴らしいわ、サニー。こんなに素晴らしい計画なら、あたしはきっとあのバカに仕返しすることが出来るはずだわ」
サニーを手放しで褒め称える焔姫。
サニーは恐縮しながらも嬉しそうで、尻尾があれば勢いよく左右に振っていたことだろう。
焔姫はサニーたちを褒めた後、亜衣の近くへと歩いていった。
亜衣のことを人間としてではなく、物を見る目で見下ろす焔姫。
「ふぅん……これが、あの景姫のお気に入りなのね」
「……っ」
お気に入りはお気に入りでも、玩具として重宝されているだけだと亜衣は主張したかったが、口が塞がれている上に、その冷たい視線を向けられ、体が凍り付いたように動か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た。
「あなたのおかげであたしは自由になれたようだし……何か、お礼の品物をあげなきゃね?」
ろくなことではないだろうと、亜衣は言われなくても理解していた。
焔姫はクスクスと笑いながら、その目に手をやる。
青い瞳に指が触れたかと思うと、その青色が指先に映った。
亜衣は意味がわからなくて一瞬思考が止まってしまったが、すぐにそれが単にコンタクトを外したのだということに気付く。
本来の焔姫の、燃えるような赤い瞳が見えるようになっていた。
指先に乗せたその青いコンタクトを、焔姫は亜衣の顔を抑え込んで、その目に嵌め込む。
「んぎっ……!」
コンタクトを濡らしていた液体が目に染みるのを感じつつ、亜衣はどうにかそのコンタクトを受け入れる。
視界の半分が真っ青になって、何も見え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た。
(う……? なに、これ……っ、ほとんど、何も見えないじゃない……っ)
亜衣が違和感を覚えて瞼を瞬かせていると、コンタクトが目に馴染むと同時に、その視界が少し見えるようになった。
若干青みがかっているものの、まだ見えなくもないレベルだ。
「もう片方もつけといてあげるわね」
そういって焔姫はもう片方のコンタクトも亜衣の目に嵌めた。
両方がコンタクトに覆われ、微妙に視界が悪くなったことを実感する亜衣。
だがそれはまだ始まってもいなかった。
焔姫が先ほどまで自分が中身になっていたメイドロボットに近付くと、そのメイドロボットに声をかける。
「閉鎖して、リンクスタート」
彼女がそう声をかけると、メイドロボットはその開いていたハッチを全て閉じ、開いていた頭部も閉じる。
もちろん中には誰も乗っていないわけだが、ロボットは駆動音と共に動き始めた。
そしてそれと同時に、亜衣は視界が急にクリアになったことを感じる。
(え……っ、なに、これ……っ)
亜衣が戸惑ったのも無理はない。
彼女の視界は、彼女自身の視界ではなく、全く別の視点に切り替わっていた。
目の前に、焔姫が立っている。
そしてその焔姫の向こう側には――亜衣自身がいた。
サニーを始めとしたメイドたちが、焔姫に対して従っている光景もよく見える。
(これ、って……っ)
亜衣が新たに得た視界。
それは、メイドロボットから見た視点だったのだ。
自分の見ている視界の意味を察した亜衣は、視線をあちこちにに泳がせて狼狽する。
そんな彼女の様子を見ていた焔姫は、クックッ、と楽しそうに笑った。
「わかったみたいね? そのコンタクトレンズは、このメイドロボットとリンクしているの。つまり……このロボットの中に閉じ込められても、それを通して外の様子が見えるってこと」
(や、やっぱり……っ!)
亜衣は焔姫の代わりに自分がそのメイドロボットの中に閉じ込められるという未来を察し、ぞっとする感覚に体を震わせた。
さらに暫くして、亜衣は取りつけられたコンタクトレンズの恐ろしさに気付いてしまう。
(こ、これ……いくら目を閉じても……瞬きしても……映像が見え続ける……!)
コンタクトレンズの内側に映像を映し出しているのだからある意味当然だったが、いくら亜衣がその光景を見るのを拒否しようとしても、瞼を閉じても何をしても、全く意味がないのだ。
常にクリアな視界が確保され続けており、亜衣はその恐ろしさに戦慄した。
(これじゃあ……まともに寝ることも……出来ない……っ)
映像が消えれば寝れるかもしれないが、それは睡眠に関わる全てを握られるということである。
ぶるぶると震える亜衣の様子を見て、焔姫はニヤリと笑みを浮かべた。
「どうやら、そのコンタクトレンズの恐ろしさに気付いたようね? そう、そのレンズは常に映像を映し出し続けるから、目を瞑ることも出来ないのよ。全く、悪魔の発明だと思うわ」
それに、と焔姫は付け加える。
「そのレンズは付着する涙からエネルギーを得るようになっていて、着けっぱなしでも電池が切れることはないの。スゴイけど、酷い話でしょ?」
つまり一時的に解放される瞬間もなく、そのコンタクトレンズを着けている間は、ずっと目が見えているような状態にさせられるということだった。
「うぅ……っ!」
強制的に睡眠を奪う装置であり、それを身に着けられたものが眠るためには気絶するしかない。
気を失うまで中身の者を酷使し続けるための装置であると言えた。
(……! そ、そんなの、いや……っ!)
ようやくある程度の自由を手に入れたと思っていたのに。
それを実感することも出来ないまま、それ以上の不自由に囚われると知って、亜衣は恐怖に駆られた。
亜衣は必死に抗おうとしたが、拘束された体はどうにもならない。
微かに震える亜衣の目の前で、焔姫はしみじみと呟く。
「ほんと……景の奴、こういうのを作るのだけは上手いのよね……性格最悪のくせに。いえ、性格が終わっているからこそ、素晴らしい技術を邪悪で悪辣な方向に活かせ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けどね」
そもそも、と焔姫は待機状態にあるメイドロボットを軽く小突いた。
「このメイドロボットも邪悪な発明だけどね。これって、わざわざ装着者を置かないと起動しないようになってるのよ。これだけのものが作れるなら、スタンドアローンで動かすこともできるでしょうに。このメイドロボットを扱うために、わざわざそういう構造にしているっていうのが、もう最悪よね」
そのメイドロボットの技術的に、やろうと思えば遠隔操作することだってできるはずなのだ。
しかし、そのロボットの開発者でもある景姫は、あえてそうせずに中に人を据えないと動かない仕様にしている。
結果、そのロボットの中に設置されたメイドは、常に体を酷使され、二十四時間毎日のようにその中で、ロボットとして働くことになるのだ。
「このロボットの中に入れられた者が休めるのは、気を失った時だけ。それまでずっと延々と働かされる……ってわけ。ね、地獄でしょ?」
そういう焔姫であったが、彼女は楽し気な笑みを浮かべていた。
(こ、この人、は……っ!)
亜衣は背筋に戦慄が走るのを感じる。
説明が確かなら、そのメイドロボットの中に焔姫は延々と閉じ込められ続けていたわけだ。
並の精神力では耐えることなど出来ないであろうその立場に置かれながら、彼女は絶望に浸ることも、発狂することもなく、来るかどうかもわからない助けを待ち続けていたということになる。
それどころか、解放されて早々、明瞭な意識を保ち、流暢に喋ることすら出来ている。
王族の規格外の事実に、亜衣は恐れ戦くことしか出来なかった。
(そういえば……景姫も、そうだった……っ)
普通の人間なら心が壊れるほどの亜衣の責苦を加えられても、その心は全く揺るがず、亜衣が致命的な隙を見せるまでその真意を隠し続けていたのだから。
亜衣はそんな化け物じみた精神力の持ち主の王族たちと同じことをさせられることに、恐怖していた。
(そ、そんなの……私には、無理……っ)
そのロボットの中に閉じ込められたくない。
懸命に逃げ出そうとする亜衣だったが、視界をロボットのものにすり替えられていることもあって、どう体を動かせばいいのかもよくわからなかった。
ロボットの視界に自分は映っているが、どう動けばいいのか、亜衣はその視界を活かして自分の体を動かすことは到底出来そうにないと感じていた。
もぞもぞと無意味に藻掻いている自分の姿を客観視し、亜衣は自分のみっともなさを自覚させられて、悶える。
「ふふ。そんなに早くロボットに組み込んで欲しいの?」
焔姫はわざとらしくそう亜衣に話しかけて来た。
ぶるぶると、激しく首を横に振る亜衣。
そんな亜衣の胸の上に、焔姫が腰を下ろした。
「フグッ!?」
焔姫の体重が、亜衣の胸にずしりとかかる。
悶え苦しむ亜衣に対し、焔姫は告げた。
「あなたをロボットに組み込む前に……ロボットを稼働させるための、循環エネルギー液をあなたに移植する必要があるの」
そう言いながら、焔姫はメイドロボットに外部から指示を出し、その位置を変えさせる。
亜衣は自分の見ている視界が勝手に動き、焔姫に腰掛けられている自分の姿を見せられる羽目になった。
焔姫はロボットに背を向けており、肩越しに振り返りながら説明を始める。
「まず、あなたの口枷の蓋を取って……と」
そう言いながら、焔姫が亜衣の口に嵌められた開口具の栓を引き抜く。
「んぅっ、んぅぅ……っ!」
「あら、結構いいもの咥えてるじゃない」
栓に取り付けられていたディルドが、亜衣の喉から引き抜かれる。
その長さや太さは十分なものだったが、先ほど焔姫が捻じ込まれていたものに比べれば、まだ優しい部類だった。
だからこそ、焔姫は引き抜いたそのディルドを見て、楽し気に余裕を見せて笑っているのである。
そこにサニーが素早く近づいた。
「お手伝いいたします、焔姫様」
「ありがとう。サニー。それじゃあ、移植用のホースを持って来て」
にこやかに会話を交わし、指示を出す焔姫とサニー。
そこだけを見ればとても絵になる主人と従者の光景であった。
焔姫の尻の下に、亜衣の上半身が敷かれていなければ。
焔姫は亜衣の顏にお尻を向ける形で腰を下ろしており、亜衣はそれをロボットの視界で見せ付けられていた。
説明を受けた通り、コンタクトレンズは目を閉じても何をしても強制的に映像を亜衣に見せ続けている。
そんな亜衣の視界に、短いホースを持ってサニーが再び現れる。
「焔姫様、どうぞ」
「ありがと。さて……と」
焔姫は再度振り返り、亜衣に向かって言う。
「循環エネルギー液の説明がまだだったわね。ざっくり言うと、メイドロボットを動かすために必要な燃料のことよ。いまは外部電源に繋げて動かしているけれど、本来メイドロボットは独立して動けるものだからね」
そのことは亜衣も理解していた。たまにメイドロボットを見かけた時、その体にコードは繋がっておらず、どんな動力を積んでいるのか気になっていた。
「その燃料は――あたしのここにあるの」
焔姫はそう言うと、自分の胴体を摩ってみせる。腹部の特定の場所ではなく、お腹全体を大きく撫で回していた。
その意味が分からなかった亜衣だったが、よくよく意識を向けてみると、焔姫の腹部は不自然に丸みを帯びている。
(まさか……循環エネルギー液って……!?)
その予想が外れていて欲しいと亜衣は思ったが、無情にも焔姫は亜衣の予想を肯定する。
「私の体の中……胃から直腸に至るまでを、循環エネルギー液が満たしているのよ」
おおよそ想像通りのことを焔姫は告げる。
亜衣は血の気を引かせて、悶えた。
(うぅ……っ! それを、私に……!? それって、まさか……っ!)
そんな亜衣の想像は、最悪の形で実現した。
サニーが持って来たホースは、亜衣の口枷の穴に接続されたのだ。
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进去,已经无法轻易拔出。
焰姬将那软管的另一端,从自己肛门中拔出的栓塞处接上。
焰姬身上穿着的乳胶紧身衣,在胯部设有那样的机关。
(果、果然……!不、不要啊……!)
排泄物被灌入口中。
即使明知这与普通的污物不同,那种抗拒感和厌恶感也无法抑制。
焰姬饶有兴味地俯视着挣扎的亚衣。
「呵呵呵……真好呢……那副表情……光是看着景那家伙喜欢的家伙露出那样的表情挣扎,就让人畅快不已呢」
(我、我跟那、那个没关……嗯、嗯嗯!)
亚衣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却无法阻止焰姬,后者开始缓缓在腹部用力。
令人窒息的浓烈排泄物气味涌入亚衣口中,她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
面对颤抖的亚衣,焰姬毫不掩饰自己施虐般的表情,将腹中积存的东西灌入亚衣口中。
当那黏糊糊的触感流入嘴里时,亚衣翻着白眼,几近昏厥。
似苦非苦,似甜非甜,似酸非酸,似辣非辣。
各种味道一齐向亚衣涌来,让她苦闷难当。
「唔咕、呜呜呜……!嗯呜呜!」
不顾亚衣的痛苦,那半固体的液体不断涌入亚衣口中,几乎满溢出来。
亚衣暂时将液体含在口中,但很快也到了极限,一口气吞咽了下去。
亚衣清楚地感觉到那液体在体内移动。
(身、身体……好热……!)
不知是否是那液体的作用,亚衣意识到全身像燃烧般发热,冒出了大量汗水。
咚、咚、咚,心脏的跳动异常急促,这正表明亚衣的身体异常兴奋。
(这……恐怕……是媚药……还有……兴奋剂的效果……也包含在内……!)
亚衣再次感受到自己被灌入了不得了的东西。
而那灌入她口中的循环能量液,似乎还有很多。
「呼、呜……!嗯呜……!嗯……!」
焰姬扭动着身体,一边沉溺于排泄的快感,一边从体内挤出液体。
(再、再多……就……进不、不行了……!)
随着挤出时间加长和循环能量液量的增加,亚衣感受到的痛苦也随之加剧。
腹部膨胀到快要裂开的疼痛感是惊人的,每当腹部颤抖,亚衣就感到一阵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快感。
吞咽也快到了极限,但如果不吞下去就会窒息,所以不得不吞。
即使肚子快要撑破,亚衣也必须拼命地继续喝下那些液体。
几分钟后。
排泄完毕的焰姬终于呼出一口气,放松了力道。
「呼——……哈——。爽快多了……♡」
成功将大量储存的循环能量液全部排出,她感到解脱也是理所当然。
与之相对的,代替她喝下这一切的亚衣——则抱着膨胀到极限的肚子,痛苦地睁大眼睛,胃仿佛随时会爆炸。
(要、要死了……要、死掉了……)
亚衣只能无力地呻吟。意识几乎要中断,连眼前持续播放的影像,也几乎无法辨认。
看着这样的亚衣,焰姬觉得可笑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如果液体通过胃部,也积存在肠道里的话,会稍微好受点。加油哦♡」
虽是让亚衣痛苦不堪的罪魁祸首,焰姬却如此不负责任地鼓励着亚衣。
被“鼓励”的亚衣,只能在痛苦中瑟瑟发抖。
对这样的亚衣视若无睹,焰姬从坐着的姿势站起身来,对她忠实的部下莎妮等人下达指示。
「那么,我要正式和这孩子交换了。准备一下。」
「是!遵命!」
莎妮和她的女仆同伴们答应着,一边按住亚衣,一边剥去她身上所穿的作为赎罪女仆的服装。
转眼间被剥成全裸的亚衣,由于并未被束缚,如果真想逃是可以逃掉的。
但是,被灌了大量循环能量液的痛苦,让她无法正常移动身体。
或许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女仆们按住了亚衣的身体。
在她面前,焰姬开始脱下自己穿着的衣物。
让莎妮帮忙,脱下乳胶紧身衣。
胯部有着深入穴内的突起物,也慢慢地拔了出来。
「哈啊……嗯♡」
拔出的一瞬间,焰姬身体一颤,似乎确实感觉到了什么。
恢复出生时赤裸姿态的亚衣和焰姬。
但她们的立场完全不同,此后的道路也将截然不同。
焰姬穿着的衣物,给亚衣穿上。
亚衣穿着的衣物,由焰姬穿上。
各自穿戴完毕——亚衣将作为焰姬的替身,被关入女仆机器人之中。
首先,亚衣被直接套上了焰姬穿过的全身紧身衣。
紧身衣被焰姬的分泌物弄脏,紧贴在自己身上的不适感,亚衣拼命忍耐着。
接着,在那外面,又套上了连体衣式的乳胶紧身衣。
「呵呵呵♡ 这个,在里面膨胀起来会非常痛苦哦……加油呢♡」
焰姬说着,将乳胶紧身衣胯部突起部分塞入亚衣体内。
「唔咕……!」
(呜呜……!好、好痛苦……!)
被景姬百般玩弄过的亚衣,按理说应该能承受一定粗度,但那突起远比亚衣想象的要长,也更粗。
一种两个穴都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不断侵袭着亚衣。
此外,尿道也插入了细管,胯部存在的所有孔穴都被完全填满了。
那件乳胶紧身衣是连袖口都覆盖到指尖的类型,与平时的女仆装包裹着身体的触感又有所不同。
「我们加快速度吧,焰姬大人。」
「是啊。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要是慢慢来,被景姬那边的女仆发现了也麻烦。」
焰姬说着,给亚衣戴上了口罩口枷。
其内侧突出的巨大假阳具,填满了亚衣的口腔。
「嗯呜呜……!嗯呜!」
亚衣痛苦地呻吟、挣扎。
连喉咙都被那假阳具占据,亚衣翻着白眼,痛苦地扭动。
(要、要死了……!这样,没法呼……吸……!)
挣扎的亚衣拼命想要呼吸,但填满喉咙的假阳具完全成了塞子。
这样下去撑不了几分钟就会死,但当亚衣拼命试图呼吸时,却又能从那假阳具中微弱地吸入空气。
「嗯呜……!?」
「注意到了呢。那个口罩结构很特殊哦。内侧是网状结构,努力的话可以呼吸。虽然只提供最低限度的氧气以防你死掉……所以,安心地痛苦吧♡」
焰姬说出极其残酷的话语,让亚衣战栗。
(怎、怎么会……怎么这样……!)
被告知将在呼吸与否的极限痛苦中无限持续下去,亚衣陷入了绝望。
在亚衣痛苦挣扎期间,莎妮她们的手已将亚衣的身体固定在女仆机器人内部。
连手脚的指尖都被彻底固定,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颈圈状的锁扣安装完毕,只剩下亚衣的头部了。
「嗯呜——!嗯呜——!」
(不要,不要啊啊!放过我!放我出去!)
亚衣摇着头拼命挣扎,但那抵抗完全是徒劳。
焰姬温柔地抚摸着泪眼汪汪、呻吟着的亚衣的头。
「呵呵呵……放心吧。别看这样,我可是很慈悲的哦。不会把你永远关起来的。」
虽这么说,但在焰姬的指示下,亚衣被蒙上了眼罩,正准备戴上全头面罩。
由于眼睛戴上了隐形眼镜,即使被蒙上眼罩,亚衣的视野依然清晰。
只是女仆机器人的头部朝上,只能看到天花板。
「等我向景复仇完毕,给予她报应之后……我会来解放你的。多亏你代替了我,那家伙一定会误以为我被困在这个机器人里,从而放松警惕吧。」
焰姬嗤嗤地笑着。
「这个机器人不是王族或相当级别的贵族就无法启动,所以你能代劳真是帮大忙了♡」
亚衣正是因此被选为替身。
「那么,就代替我——加油哦,女仆小姐♡」
焰姬连亚衣的名字都不知道。
「呜呜呜呜呜——!」
真切感受到自己只是被当作替身的亚衣拼命低吼,但这无济于事。
被戴上全头面罩的亚衣,被一种一切都远去的感觉所包围。
女仆机器人的头部缓缓合拢,亚衣被彻底与世隔绝。
被关在女仆机器人里的亚衣,处于不拼命呼吸就无法吸入空气的状态。
(呼……!呼……!呼……!)
为了发泄这种痛苦想要移动身体,但连手脚的指尖都被束缚在机器人内部。
那种状态下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也无法转移痛苦。
亚衣暂时保持着被安置的状态,一心等待着轮到自己出场,但仅仅几天就感觉快要精神崩溃了。
这时,一个长着亚衣脸的女仆出现在她面前。
是戴着亚衣面容全头面罩的焰姬。看来面罩终于完成,她已成功完全取代了亚衣。
亚衣心中涌起希望,以为对方这么快就来解放自己了,但焰姬并未注意到亚衣恳求的眼神,启动了女仆机器人。
『呵呵……从今天开始要请你工作了。加油,好好干活哦。』
焰姬轻声细语,只有亚衣能听见。
那声音似乎确实认识亚衣,但似乎只是打算将她作为女仆机器人来使用。
「跟上。」
焰姬说着,率先迈步前行。
亚衣时隔数日终于能够移动身体了。但是,那动作完全受包裹着她身体的机器人控制,凭她自己的意志根本无法动弹。
(嗯嗯嗯……!每动、一下……身体、深处就……!)
机器人一动,插入亚衣胯部的突起物就剧烈地蠕动着。
子宫被顶起,身体内侧整体都在摇晃。
刺激过于强烈,但亚衣的身体却将其感受为快感。
每向前迈一步,亚衣就被激烈地送上高潮,意识空白,几欲昏厥。
带领着这样的她在宅邸内移动的焰姬,最终来到了宅邸的中庭。
那里正在进行土木作业的准备工作。
「这次决定在这里建一个大池塘。重型机械进不来,所以全部都是你的工作哦。」
(呜……!?)
「首先挖一个到你身高那么深的洞。必须挖到标记的范围,动作不快的话可要花上好几年哦」
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工作量,亚衣感到一阵晕眩。
(呜、呜呜……!)
亚衣没有拒绝的权利,拿起铁锹后,就被迫不停地挖掘着。
得益于乳胶女仆机器人的包裹,她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力量,咔嚓咔嚓地挖掘地面,简直就像在挖布丁一样轻松。
转眼间就挖出一个足以将自己完全埋没的深坑,接着开始横向挖掘。
(嗯嗯、嗯!呜呜!嗯啊啊啊!)
在作业过程中,亚衣全身都在不停运动,因此那责罚装置的威力也感受得愈发强烈。
身体不断抽搐痉挛。由于持续多次达到高潮,体力消耗殆尽,几乎就要倒下,完全无法继续。
按理说亚衣早就该倒下了,但她的身体仍被强行驱使着继续活动。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连思考的余裕都已丧失,只剩下不断驱使身体运动的时间在持续流逝。
渐渐地,连驱使身体活动的意识也变得模糊,几乎是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继续挖洞。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不动了。以半途举起泥土的姿势定格住的亚衣,完全谈不上是能休息的姿态。
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乳胶女仆机器人纹丝不动,她只能在这种状态下默默忍受。
(嗯、咿……嗯咿咿……!)
身体在发出悲鸣。因为以别扭的姿势僵住,不自然的体态让身体痛苦哀鸣。
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的疼痛让她痛苦难耐。
就在这时,一名女仆来到了她身边。
她手中拿着流食的卡匣,卸下亚衣身上已空的卡匣,换上了新的。
排泄物也储存在卡匣中,所以那个也被取下——换上了刚刚从亚衣身上卸下的卡匣。
面对卡匣被循环使用的事实,亚衣对流进体内的流食感到一阵恶心。
「这样就……好了」
那名女仆只是面无表情地完成工作,便迅速离开了亚衣。
如果她能帮亚衣恢复待机姿势,对亚衣来说会轻松许多,但这个愿望并未实现。
能感觉到粘稠的流食让腹部渐渐鼓起。没有任何用餐的乐趣,食物被直接灌入胃中。
(呼、呼、呼……)
勉强维持着呼吸,亚衣感觉到腹中的排泄物等物正在排出。
虽然只是觉得腹胀稍有缓解的程度,但毫无疑问处理正在进行。
(……到底,要忍受多久,才……可以?)
怀着这种绝望的心情,亚衣不得不继续作为乳胶女仆机器人的工作。
完全无法自由活动自己的身体,只能作为机器人部件被持续使用的现实。
连躺下睡觉都做不到的亚衣,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总算得以入睡。
周围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如果不是被包裹在乳胶女仆机器人里,恐怕会感到相当的精神痛苦吧。
这状态虽痛苦得难以称之为幸运,但正因为被乳胶女仆机器人包裹,亚衣感受到的不仅是寂静,还有机械的驱动声和自己身体的哀鸣,嘈杂地回响着。
(呜……呜呜……!)
亚衣在痛苦中挣扎,一味等待着时间流逝。
昏昏沉沉即将入睡时,又被强烈的刺激唤醒意识。
在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好好休息,到了早晨已是精疲力竭、濒死般的状态。
尽管如此,包裹着亚衣的乳胶女仆机器人却毫不留情地催促着她的身体活动和工作。
亚衣拼命完成着工作。不,是被迫完成着。
无论亚衣多么想倒下、多么踉跄,乳胶女仆机器人都强制驱使着她的身体劳作。
无论雨天还是刮风,亚衣都被迫持续进行着这项土木工程。
偶尔会有几名女仆来帮忙,但很快便离去,亚衣明白重体力活完全是她自己的工作。
(呜……啊呜……)
起初,她还抱着一丝微弱的期望:或许早苗会察觉到亚衣的替换,来拯救自己。但这个期望以最残酷的方式被粉碎了。
亚衣看到了——面向中庭的公馆窗户里。
以亚衣的姿态现身的焰姬,优雅地走在早苗身后。
或许正是因为相信如果是早苗的话一定能察觉自己的异样,目睹这一幕给亚衣带来的冲击才如此巨大。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那天晚上,工作结束后,那一幕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几乎让她发出尖叫,这个事实折磨着亚衣的精神。
身体瑟瑟发抖,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爆裂。
即便如此,包裹着她的机器人依然纹丝不动,只是白白消耗体力,伤害着她的心。
(啊呜……呜呜……干脆、干脆、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吧……)
亚衣被逼到了甚至渴望死亡的境地。
与其承受如此悲惨悲伤的折磨,自行了断要轻松多少啊。
然而她的身体早已连指尖、呼吸都无法自由控制。
无论怎么挣扎,别说手臂,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无法拒绝工作和刺激。
即使想停止呼吸寻死,她也还没脱离人类范畴到能完全凭自己意志做到。
试图屏息而死,痛苦时又会不自觉地吸入空气。
如果能亲手扼住喉咙或许还有可能,但身体无法动弹则无能为力。
即使有意识地屏住呼吸,窒息痛苦时肺部也会自行运动开始呼吸。
(呜呜……!)
就算想接受惩罚,身体一丝一毫都无法自主,也是无计可施。
只能日复一日地维持着被逼到极限的状态。
发疯般的时间无止境地延续着。
(已经,这样过了几天……几周……了?)
中庭的改造工程稳步推进,由此可以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但是,对于持续承受责罚、无法正常睡眠、几乎不眠不休工作的亚衣来说,早已不存在时间感这种奢侈的东西。
只是从早晨开始被驱使工作,流食灌入喉中撑胀腹部,连呼吸都被管理,每次身体活动,责罚装置都强制产生快感,到了夜晚则如死了一般突然停止。
即使在停止期间,亚衣的身体也仍在被责罚装置激烈折磨。
(…………呃、……呃、……嗯……)
缺氧、睡眠不足,再加上营养不良。
多种因素叠加,亚衣的思考已不成形。
她已沦为只会对赋予的任务和刺激痉挛的肉偶。
这样的亚衣,正搬运着大石块。
池塘的大框架终于完成,进入了铺设石块的阶段。
亚衣不停地将碎石从石堆运来,铺在池底,再运来碎石继续铺设。
即使是奴隶劳动,大概也能有更多休息和用餐的乐趣吧,而亚衣却只是不停劳作。
按理说精神早该崩溃了,但亚衣连那都不被允许。
定期会有所谓的维护,那时会给予她仅仅带来快感的感觉。
那之前她会被迫睡上几个小时,精神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
在这种稍微恢复的状态下,亚衣的身体被从内部开始慢慢侵犯。
「……!呼、啊……!嗯呜、呜……!」
身体被咕啾咕啾地顶起,贯穿喉咙的东西也在嗡嗡震动。
每一项刺激与之前的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但当它们叠加袭来时,本应磨损殆尽的亚衣之心还是产生了反应。
(嗯呜……!嗯、呼呜、呜呜……!)
尽管并不想感受,但已被开发透彻的亚衣身体自然地感觉到了快感。
从艰苦严酷的乳胶女仆机器人工作中获得短暂解脱的亚衣,只能一味沉溺于这温柔的愉悦。
明知在此感受到快感,精神越是恢复,之后又会更加痛苦,但亚衣只能接受这被赐予的快感。
(呜呼呼!嗯呼呼!嗯啊啊啊!)
快感在体内迸发,意识被缓缓治愈。
沉浸于这无上的愉悦,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强烈的刺激再次袭击了亚衣。
(嗯咿咿咿咿咿!!嗯呃、嗯咿咿咿咿咿咿!!)
刚刚稍缓的痛苦如怒涛般袭来。
亚衣的意识瞬间再次被打入谷底,重新开始受苦。
乳胶女仆机器人是内部没有人就无法驱动的动力服。
但据说由于运作上的痛苦,被塞进去的人快则数周,慢则数年之内就会发疯,失去作为内部填充物的价值。
置身于这种环境中的亚衣,只能一味被痛苦玩弄,在无尽的折磨中挣扎。
数月后。
中庭的池塘终于完工,作为乳胶女仆机器人的工作结束了。
最后的收尾普通女仆也能完成,所以亚衣的任务告一段落。
没有任何慰劳的话语,亚衣被再次送回维护室。
(…………)
此时,亚衣几乎已无法思考。
只是听从指令回到原位,在那里进入待机姿势停下。
(…………啊……呜)
长时间残酷使用下,她的心几乎停止活动,宛如真正的机器人。
这时,一名素未谋面的女仆来到亚衣身边。
「呃,维护方法是……这个吧?」
看着手册,启动了乳胶女仆机器人的维护模式。
强制让亚衣身体兴奋的媚药被涂满全身。
在清洗身体的同时,提高身体的感觉,通过兴奋使其进一步觉醒。
「……!」
被强行催情的亚衣感到一阵脑袋要烧坏的冲击。
意识几乎要飞走,但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甚至不觉得特别痛苦或难受。
(…………快点……放我……出来……)
在被迫达到高潮的同时,亚衣只是一味等待着被释放的时刻。
她相信着迟早能从乳胶女仆机器人这个牢笼中被释放出来——亚衣持续达到高潮。
操作机械的女仆早早便离开了,亚衣独自在那地下室里不停颤抖。
亚衣所能做的,只有继续等待焰姬来释放自己的时刻。
未完待续
王女景姫的宅邸~被解放的公主与被囚禁的亚衣~
王女景姫の屋敷 ~解き放たれる姫と、囚われる亜衣~
■ 努力获得奴隶身份的亚衣,以及被带来作为奴隶候选人的菫。这是她们故事的续篇。距离上次更新真的很抱歉。上次,从支配者堕落为被支配者的亚衣,在作为女仆生活的过程中,逐渐开始接受这一处境。然而,事态却朝着亚衣意想不到的方向倾斜……。
■ 这次也提供了封面和插画的插图!果然插画的威力真是棒极了0w0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