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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公主的心思 ~自虐者景姬与叛逆者焰姬~

姫それぞれの想い ~自虐者景姫と叛逆者焔姫~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在那个国度,有着定期向土地神献祭王室公主的习俗。作为交换,这个国家得以持续编织不受天灾人祸侵扰的安宁历史。那一天,轮到了第二王女琉璃姬被献给神明。用羡慕目光注视这一切的第四王女景姬。以及,反而投以厌恶眼神的第三王女焰姬。两位公主最终将走向怎样的结局―― 时隔半年以上才更新,非常抱歉!这次的故事在时间线上属于稍早的过去篇。本次同样有幸获得了封面插画!插画师是Punepuni老师(user/2453632)! 补充说明:虽不算是完全的悲剧结局,但部分读者可能会对内容产生不适感。请酌情阅读。
在亚衣被囚禁在景姬宅邸、充当焰姬替身的几年之前。
王都正举办着名为“少女加护祭”的大型庆典。
当时的亚衣还只是普通的高阶贵族之一,也前来参加了这场庆典。
即使身处马车之中,外面的热闹氛围也轻易地传了进来。
“父亲大人,好多人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拥挤的人群。”
亚衣扮作纯真无邪的女儿,向父亲撒娇讨好。
因为她明白这样做更容易达成自己的任性要求。
轻易被精于计算的她所蒙骗的亚衣父亲,欣然向她解释道:
“其他国家会发生地震、台风等天灾……而在我国,这些却完全不会发生,对吧?”
“是的,虽然知识上被告知过,但我实在无法相信大地竟会摇晃。”
“我国创立之初的王族祖先中,曾有先祖与守护此地的神灵立下契约。”
据传说记载。
昔时,守护此地的神灵与现今王族的祖先订立了契约。
契约内容是:流有高贵血脉的公主们,以自身承受降于此地的灾祸,从而为这片土地带来安宁。
因此,这个国家长达五百年的漫长岁月里,从未发生过一次自然灾害或传染病。
这片毫无阻碍发展起来的土地,最终获得了丰厚的国力。
虽曾有邻国觊觎这片安定的土地而企图入侵,但恰如瞄准时机一般,灾害袭击了邻国,令其自顾不暇。
另一方面,本国也从未主动进攻邻国以扩张领土。
因为一旦离开这片土地,便无法获得土地神的加护。这是相当保守的判断,却无人反对。
结果,这个国家极其安定,既无外敌入侵,也不主动出击,一直和平无事地存续至今。
这故事听起来像是专为国家利益编造的童话,但因其历史上确实如此稳定,故而难以否定这个传说。
亚衣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饶有兴致地听着父亲讲述。
“我们必须向土地神表示感谢和祈祷才行。”
她本人其实并非那么虔诚,但这番话是为了取悦父母而刻意说的。
亚衣的父亲完全被她的表演所骗,心情愉快地点了点头。
“庆典期间,大教堂会举行相关的仪式。那是一项只有王族以及长年为国家尽心尽力的高贵贵族才能参与的重要仪式。迟早亚衣你也会参加的,要记住哦。”
“是,父亲大人。”
亚衣一边应声,一边从马车窗户窥视外面的情形。
刚才提到的大教堂里,那场仪式正要开始。

庄严氛围的大教堂中,聚集了王族与贵族共约十人。
模仿大地之神的神像前,祭坛已经备好,上面放着一口豪华的棺材。
棺材里躺着一名女性,她身穿紧身连体衣,外面套着束缚装般的服饰,关键部位都绑着镣铐。
大腿和膝盖上方缠绕着粗皮带,将双脚并拢固定。
脚上套着金属镣铐,短链连接着双足。
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同样处于固定状态。
虽被自己的身体压住,但可能是棺材底部按手臂形状挖空,并未见挤压迹象。
而她的脸上戴着厚重的眼罩和覆盖下半张脸的面具。
面具上伸出软管。
她打扮得如同遭受严惩的囚犯,但事实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息根本无法隐藏。
仅从秀发便能看出每日精心打理的美感,眼罩与面具间微露的肌肤,也比普通贵族更显精致。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她是这个国家的第二王女——琉璃姬,国内无人能在比她更优越的环境中成长。
而她并非因死亡被放入棺材。
覆盖口部的面具伸出的软管中,隐约传来呼吸声。
棺材内她身体微微扭动,显然她还活着。
在这位琉璃姬的棺材旁,坐着身为神职的巫女。
普通巫女服是红白对比鲜明、散发神秘美感的服装——但现场的巫女并非穿着普通巫女服。

首先,服装材质与通常布料不同,是由乳胶制成。
因此,紧贴身体的部分完全贴合,散发出与普通巫女截然不同的氛围。
“嗯……呜……”
此外,这位巫女戴着厚重的眼罩,视线完全被遮蔽。
面具覆盖下半张脸,使她无法张嘴。
而且,巫女的身体被束缚在有扶手的椅子上,几乎无法动弹。
束缚巫女的工具多处上锁,表明她的身体受到严密管控。
其胯部被类似贞操带的东西覆盖,大概也是管理的一环吧。
这位巫女被称为“沉默神谕”。
她的职责是以预言的形式,向国家传达土地神的话语。
她是从众多巫女中,被选出的最具才能者。
这份职责被视为极其重要、神圣且荣耀的角色。
然而,为履行此责,她必须承受与被献祭的公主们同样的痛苦,被选为“沉默神谕”的巫女,需经历长期的严酷调教——不,训练。
但这与其说是训练或调教,不如称之为拷问更为贴切,临近仪式时,巫女大多已处于濒死状态。
实际上,坐在此处的巫女,也仅因被安置在椅子上才能勉强抬起头,虚弱到无法站立行走。
被束缚在棺材中的第二王女,与束缚在椅子上的巫女。
一场以这两个异常存在为中心的仪式即将开始。
钟声鸣响,宣告时刻。
那是仪式开始的信号。
现场除“沉默神谕”外还有其他巫女,其中一位立即按下手中的开关。
于是,坐在椅子上的“沉默神谕”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嗯呜!嗯呜呜——!”
巫女发出穿透面具状口枷的凄厉惨叫。
她所坐的椅子通了电,会给坐着的人带来剧痛。
开关按下期间,电流持续通过,按着开关的巫女默不作声地持续按压。
“沉默神谕”的惨叫越来越大,身体痉挛着,试图稍稍分散痛苦。
“……嗯……、……、…………嗯…………”
不久,“沉默神谕”的惨叫声消失,只剩下身体仍在痉挛。
无论是否失去意识,她的脸始终朝向前方。
声音消失后不久,负责开关的巫女松开了手。
电流随之停止,圣堂内重归寂静。
“沉默神谕”身体不时痉挛,已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然而,她并未低头,始终笔直地面向前方。
这正是“沉默神谕”被要求的姿态。
侍立在祭坛旁的大祭司起身,洪亮的声音响彻圣堂。
“此刻,我们亲爱的神灵通过巫女赐予了神谕。请诸位恭听。”
闻此言,圣堂内众人皆低头致敬。
即便是王族,在土地神面前也一律平等。
侍立在“沉默神谕”旁的巫女,开始用钥匙摆弄被固定的“沉默神谕”的口枷。
于是,除了固定巫女嘴部的圆柱部分外,部分口枷从她口中脱离。
内侧伸出相当粗长的突起物,一直插入巫女口中。
突起物被缓缓抽出。
那长度足以完全贯穿喉咙,被长长地拉出,前端终于从巫女口中脱出。
其前端略膨大如瘤状,看起来仿佛男性生殖器。
被迫含住如此长大之物的巫女,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不住颤抖,剧烈咳嗽。
巫女的咳嗽声和粗重呼吸声响了一阵——突然,清晰的声音发出。
“水、热、七”
巫女的声音虽小,却以奇妙的清晰度响彻圣堂。
声音余韵消散时,粗重喘息着的巫女口中,再次被塞入口枷上附着的突起物。
仅靠她自身的唾液难以顺滑插入,负责推入的巫女时而扭转着,将突起物拧进她的喉咙深处。
“嗯呜!嗯、咕、咕呜……!”
一度解脱的痛苦再次袭来,巫女激烈挣扎。
但被捆绑的身体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地被迫含住突起物,再次被固定。
在巫女挣扎痉挛的声响中,大主教站了起来。
“诸位都听到了吧。刚才的神谕,代表了祭品将承受的责罚之苦。”
大主教以洪亮的声音传达神谕的解释。
“水、热、七……也就是说,要用热水煮祭品七日。”
大主教宣布的同时,待命的普通巫女们手持水瓶,聚集到第二王女琉璃姬所在的棺材旁。
接着毫无预兆地,她们一齐倾斜水瓶,将水倒入棺中。
“嗯咕!?”
被水浇身,或因寒冷而惊讶,琉璃姬发出呻吟。
无视她的反应,水不断注入。
琉璃姬的身体瞬间被水浸没,从她口中伸出的软管也开始进水。
“咕噗!嘎噗!”
琉璃姬拼命挣扎。
但软管长度巧妙,琉璃姬越是扭动身体挣扎,荡漾的水波就越流入软管,几乎将她溺毙。
或许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点,琉璃姬拼命保持身体不动,防止水进入软管。
然而责罚之苦并非仅此而已。
棺材下方留有可生火的空间,无情地点燃了火焰。
起初毫无动静,但穿透棺材的热量,逐渐提升了琉璃姬浸泡其中的水温。
琉璃姬通过逐渐发热的镣铐察觉到了这一事实。
她的身体被镣铐固定。因此,即使注满水也无法浮起,但固定她身体的镣铐开始逐渐发热。
“嗯咿……!嘎噗!嘎咕噗!”
身体因灼热而扭动,水面便起波澜,勉强维持的软管中也开始流入热水。
虽说全身都在受热,但热汤流入嘴中又是另一番痛苦。
“咳噗!咕噗!咕噗噗!咳噗!”
琉璃姬身体剧烈颤抖着咳嗽,导致荡漾的热汤流入嘴中,又引发咳嗽——陷入了恶性循环。
仪式参与者们神情肃穆地注视着痛苦万分的琉璃姬,静静守候着过程发展。
在那琉璃姬的棺前,大主教张开双臂向仪式参与者们呼吁。

「来吧,让我们向神明祈祷。宣誓永恒的忠诚,祈求安宁」

响应大主教的号召,仪式参与者们纷纷垂下头,开始献上热切的祷词。

就在这异常却颇具仪式感的氛围中,参与者中的两人,心中所想的与普通参与者截然不同。



身为第四王女的景姬,因感受到姐姐——第二王女琉璃姬正遭受剧烈的折磨——拷问,而心潮澎湃。
那并非对地位高于自己之人受苦产生的优越感,那种感情毋宁说是嫉妒。
(啊……琉璃姐姐大人,真好呢……♡)
景姬清楚自己的性癖是异常的。
她天生就有一种倾向:看到他人痛苦挣扎的模样,便会将自己代入其中而感到兴奋。
虽然理智上明白这是庄严的仪式,但那性癖却是无论如何也改不掉的。
听着琉璃姬痛苦挣扎、发出悲鸣的声音,她心中甚至萌生了名为羡慕的嫉妒之情。
(被活生生地煮……可不是谁都能经历的……啊,会是什么感觉呢……全身发热,什么都不能想吗?热水灌进喉咙里,想必非常痛苦吧……♡)
对于常人绝不可能的事情,景姬却看着琉璃姬痛苦挣扎的样子,情欲勃发。
周围的仪式参与者们,正拼命地念诵着祷词。
景姬也做着同样的事,同时却无法抑制兴奋的身体。
(稍微一下下的话……不会被发现吧……?♡)
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景姬悄悄将手探入裙摆的缝隙,伸向自己的股间。
覆盖在那里、符合王族身份的奢华精致内衣,已然湿透。
触及的指尖发出了黏腻的细小声响。
(嗯……!♡ 啊,太厉害了,好兴奋……♡)
心砰砰直跳,正当景姬想将手指潜入内衣内侧,以获取更多快感时——她的耳朵察觉到了就在眼前的第三王女焰姬低声念出的诅咒之语。



身为第三王女的焰姬,在第二王女琉璃姬被决定要献给神明时,曾强烈反对过。
神殿的使者告知此事并离开后,焰姬对琉璃姬这样说道:
「琉璃姐姐,没必要服从这种愚蠢的习俗!」
面对情绪激动如此宣言的焰姬,浮现出温和笑容的琉璃姬,只是略显困扰地微微蹙眉。
「焰……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不过因为这里只有我和你,倒也没关系……」
「可这太奇怪了!为什么比谁都为国家着想、付出行动的琉璃姐姐必须成为牺牲品!?」
琉璃姬是众所周知的极为仁慈的公主。
实际上她非常富有同情心,爱护国民,不分贵贱地救助了所有人。
对贫苦者,她不仅盲目地施粥给食,更会设法让他们掌握一技之长,四处宣扬每日辛勤工作的重要性。
本人也不辞劳苦、挥汗如雨地工作,可以说是最受国民爱戴的公主。
「焰,你虽然否定,但事实上,举行这个仪式后,这个国家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灾害。」
「即便如此……!」
「焰。国家的安定,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仅仅是土地稍微贫瘠一点,就会有人死去。」
其他国家发生的饥荒导致成千上万人丧命,焰当然也理解。
「如果仅仅牺牲几名王族的生命就能避免这种情况,那么我们没有理由不这么做。」
「……就、就算这样……!」
「这,就是王族的责任。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被允许拥有极大的权力。」
琉璃姬是真正具有身处上位者自觉的人。
正因如此,对于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给神明的仪式,她不仅毫无抵抗,反而主动投身其中。
但是——即便如此。
焰姬却无法忍受。
她一边听着琉璃姬痛苦挣扎的声音,一边紧咬着后槽牙,几乎要发出吱嘎的摩擦声。
(这帮家伙,个个都是……!对这愚蠢的仪式,连一丝疑问都没有……!)
她究竟是否真的认为这仪式有意义?她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进行了调查。
与此对照来看,这个国家不发生灾祸,最主要的原因被认为在于其稳定的地质条件。
这里本就是一片得天独厚的肥沃土地,气候也容易保持平稳。
不被卷入战乱,除了因为信仰而缺乏扩张领土的野心之外,还因为与其他国家相比,这里要富饶得多。
这个国家当然也有军队。得益于丰富的收成,训练有素的正规士兵中技艺高超者惊人地多,数量也比他国更多。
虽然名义上是为维持小规模治安而设立的组织,但实际上比他国要精悍得多。
拥有这样武力的国家,没有谁会特意来找茬。即使想夺取肥沃的土地,与这个国家为敌,还不如攻击其他国家的胜算更高。
也就是说,仪式毫无意义,这个国家只是必然地保持和平而已。
(白白消耗姐姐们的生命……!说什么王族的责任……!)
焰姬并非完全不理解她们的责任。
她明白平民有平民该做的事,贵族有贵族该做的事,王族有王族该做的事。
承担平民无需感受的巨大痛苦和烦恼,作为身处上位者或许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她同样认为,这绝非意味着要在类似拷问的仪式中白白送命。
(痛苦这种事谁都会……王族当然也会讨厌啊……!)
如果第二王女琉璃姬因仪式而亡,接下来就轮到焰姬了。
琉璃姬已经做好了成为祭品的觉悟,但焰姬无法接受这样的命运。
(下一个就是我……再下一个,就是妹妹们……绝不能让他们走上这样的道路……!)
焰姬低垂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
那感情化作微弱的诅咒从唇边溢出,但因为实在太轻微,几乎无人察觉。
除了,焰姬身后的那一个人。



当琉璃姬的棺中不再传出声音时,大主教宣布仪式结束。
「仪式已顺利完成。如此一来,我国应可迎来安宁的时光。」
仪式在庄严的气氛中结束,琉璃姬的棺椁留在原处,参列者们陆续散去。
景姬也离开现场,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有什么事吗?——焰姐姐大人」
她朝着自己走来的通道方向如此呼唤,焰姬便不知从何处现身了。
她原本藏身在柱子后面。
「……被你发现了呢」
「焰姐姐大人的头发很显眼……」
「我应该戴着兜帽才对呀?」
焰姬面带苦涩地说着,走近景姬。
「总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的房间吧」
「哈……明白了」
被强硬推进话题的景姬,虽然脸上带着不解,还是领着焰姬回到了房间。
焰姬遣散了旁人,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本来打算悄悄说的,不过算了」
「要喝点什么吗?我自己来泡,味道我可不敢保证……」
「那种事无所谓。有更重要的话要说,你听着」
焰姬走近准备按自己步调泡茶的景姬,特意压低声音开始了话题。
「我就直说了——再这样下去,景。你会见识到地狱的。」
「地狱……莫非是指刚才琉璃姐姐大人所经历的仪式?」
「是,但也不是。你,知道这个仪式历代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面对焰姬的提问,景姬虽然感到奇怪,还是点了点头。
「我听说,随着次数增加,仪式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就是这样啊!什么嘛,你不是也明白吗?这不奇怪吗?」
「奇怪,是指?」
看着歪头不解的景姬,焰姬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以前是用断头台、绞刑之类痛苦较少的方法献上祭品,可刚才的琉璃姐姐是被活活煮到溺死的吧?这不奇怪吗?」
「……是啊。或许是土地神厌倦了一成不变?」
「怎么可能有那种蠢事!十有八九,是神殿的人在擅自解读神谕。那个仪式,就是那样的仪式。」
面对极力主张的焰姬,景姬沉吟着说了句「原来如此」。
焰姬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想阻止这愚蠢的传统。为此……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如此宣告的焰姬眼中,燃烧着叛逆的锐利光芒。
景姬一边安抚焰姬让她先冷静,一边问道。
「那么,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负责着一个项目吧?」
「……是指『人工机器人』吗?」
「没错。虽然还没有正式公布,但听说前几天的最终测试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果。」
景姬负责着一个国家级项目。
是制造『人工机器人』的项目,旨在获得能够发挥人类所不能及的力量、在严酷环境下也能活动的劳动力。
这个国家由于某些原因无法扩张领土,因此需要高效利用有限的资源。
占用面积与常人相当,却能发挥常人几十倍工作能力的『人工机器人』,在这个意义上是非常有用的项目。
焰姬自然也听说了这个项目的事情。
「据说强大到十个成年人联手都对付不了对吧?我想借用那个机器人。」
「……你该不会,打算杀害无辜的民众吧?」
焰姬提到了机器人的战斗力,景姬加强了警惕。因为屠杀民众是不可饶恕的。
但焰姬一句「怎么可能呢」就驳回了景姬的话。
「我好歹也有作为国家王族的矜持。就算想斩断愚蠢的传统,如果杀害了现在活着的民众,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失礼了。那么,是用来做什么呢?」
「很简单。以那个机器人的膂力,应该能抬起装着人的棺材吧?」
听到这话,景姬全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是要把献祭的琉璃姐姐大人从那个地方运出来……对吧」
「不愧是景。你一点就通,帮大忙了。」
装着水的棺材非常沉重,如果用普通方法搬运会耗费相当长的时间。
在那期间,卫兵等可能会大量聚集,而且即使从圣堂搬出,之后也无法继续运输。
如果能用卡车对接运走或许还有机会,但除非召集足够多的人手,否则是不可能的。
「只要有『人工机器人』,就能办到这件事了。」
「就是这样。只要运到王城外,就能装上准备好的卡车运走。这样把琉璃姐姐从圣堂运出来,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逃脱路线已经确保好了。」
「然后,即使琉璃姐姐大人消失了,只要证明国家依然安定……」
传统的仪式便会失去意义,就能斩断传统的锁链。
了解了计划的全貌,景姬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计划,除了景以外的妹妹们也都表示赞成。」
听到这话,景姬微微睁大了眼睛。
「妹妹们也?……原来如此。」
“是的。我原计划让所有人乘卡车逃离。景,如果你也希望的话……不,请务必随我一同离开。哪怕只剩一位‘姬’,那位姬也很可能被当成琉璃姬的替身献为祭品。”

焰姬的这个判断恐怕并没错。

毕竟历史上不乏此类先例,国王很可能借此确保祭品永不短缺。

“……可是焰姐姐。这是对王族……不,是对这个国家历史的背叛。父王必然会出手阻止,也绝不会原谅主导此事的姐姐。无论逃往何处,追兵都会接踵而至……”

“这些我早有觉悟。我不希望妹妹们像琉璃姐姐那样受苦。身为王族,我愿承担职责,但绝不能容许生命白白浪费在那种荒谬的仪式上。”

所以拜托了,焰姬继续说道。

“景。请助我……助我们一臂之力。然后……一同获得救赎吧。”

焰姬低头恳求援助。

面对这份觉悟,景姬静静微笑。

自焰姬与景姬密谈数日后的夜晚。

焰姬充分利用首都警备负责人的职权,悄悄削弱了平日严密环绕大教堂的警备力量。

她通过调动岗位、调整交接时间、临时增派其他地点守卫等细致筹备,减少了警备人数。

(这样一来,从大教堂转移时就不会被任何人看到了……!)

计划执行的时刻终于临近。

如今大教堂的警备人员皆在焰姬掌控之中。

焰姬估摸着时间步出房间,朝大教堂走去,一名警备员向她靠近。

“焰姬殿下。一切准备就绪。”

“谢谢你,桑妮。让你冒险了。”

这名警备员竟是本应担任焰姬专属女仆的桑妮。

她被伪装成警备员混入其中。

真正的警备员应已被下药,正在宿舍鼾声大作。

“此刻景操控的‘人工机器人’应该已前往大教堂。我会与景会合,带上琉璃姐姐逃离!”

焰姬对计划的成功深信不疑。

既然骰子已经掷出,便再无回头路。

她推开大教堂的门扉,闪身入内。

教堂内部异样寂静。

“……?景?”

“焰姬殿下,感觉有些不对劲——”

桑妮正要发出警告,却为时已晚。

二人突遭袭击,瞬间被制伏在地。

“呜呃!?”

“别动。”

头顶传来令人悚然的沉静威吓声,焰姬身体一僵。

视野边缘掠过一袭曳地的黑色长斗篷。

瞥见此景的焰姬,在手臂被反拧的痛楚中瞪大双眼。

(这是……!难不成是国王直属的暗部……!?为什么……!)

任何国家都存在暗中处理肮脏任务的部队。

即所谓从事谍报与暗杀的组织。焰姬也对暗部心怀警惕,为防计划泄露给他们,已处处小心。

(明明一切顺利至此……!为什么……!究竟从哪里……!?)

焰姬确信自己的计划绝无泄露。

事实上,直到数日前,她确实完美瞒过了暗部。

正当焰姬因计划败露而茫然失措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绝非暗部成员会发出的足音。

即便被压制着,焰姬仍抬起头,瞬间明白了脚步声的主人,以及计划为何会泄露给暗部。

“景、景……!”

踏着轻盈步伐现身之人——正是焰姬的亲妹妹,景姬。

她带着一如往常的温和微笑,欢快地呼唤焰姬。

“晚上好,焰姐姐。今夜真是美好呢。”

语调平静如常。

正因在此情此景下仍与平日毫无二致,更凸显了景姬的反常。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背叛我,景!”

焰姬咬牙愤然质问景姬。

景姬闻言以手掩颊,轻叹一声。

“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呀?若您更早些,在计划伊始时便告知我,本可采用更温和的方式……可事到如今才说,我也无能为力了。”

景姬以冰冷的目光俯视焰姬。

“背叛的人是焰姐姐您才对。我们王族,时候一到就必须将性命奉还给神明。”

“奉还……?”

“没错。焰姐姐您也接受过教导吧。我们的血统在那仪式中牺牲生命,是有其意义的。”

王族血统蕴藏着特殊力量。

这虽是多国为巩固王权而广为流传的说法,但在此国却被奉为无可置疑的真理。

“寄宿着神明恩赐的我们的生命,通过那仪式奉还给神明。唯有如此,神之恩宠方能延续,此国方可维持和平。这对我们而言是至高的荣耀与名誉。是我们的母后、祖母,乃至更久远之前……一脉相承的崇高传统。”

言至于此,景姬紧盯焰姬。

“而您!竟企图断绝此事!这是让历代姬君们的牺牲付诸东流的行径!”

“……!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焰姬强烈反驳景姬的话语。

“连‘人工机器人’都能创造的、理性的你,竟会相信那种非理性的童话!?”

“非理性的是焰姐姐您!多年来此国无灾无祸,这是何等奇迹……您不可能不明白吧!”

的确,从无风暴或洪涝等灾害发生,这根本不合常理。

即便土地再如何风调雨顺、土壤肥沃,若疆域达到一定规模,数百年间遭遇某种灾祸也属必然。

即便是战争,国内连小规模冲突都未曾发生。

即便邻国交战正酣,此国却能全然不受影响,这现实而言绝无可能。

焰姬对此亦隐约有所察觉。

她曾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奇迹般的侥幸,但若这便被称为神之恩宠,她便无言以对。

景姬背对焰姬。

“……将罪人带下去。父王稍后会有裁决。”

压制焰姬的暗部成员,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颈动脉被精准压迫,焰姬的意识轻易堕入黑暗。

就这样,焰姬耗费漫长岁月准备的逃脱计划,轻易以失败告终。

听闻焰姬谋反的国王,不禁抱头叹息。

“岂料……我女儿中竟会出现此等想法之人……真是……”

对此国而言,仪式至关重要。

王族乃维系此仪式所需之工具,而男性王族则肩负其责。

因仪式祭品仅限于女性,男性王族的存在仅为延续血脉。

即便他们形式上居于国家顶点,其存在方式与一般王族相比也太过迥异。

历代男性王族皆以延续仪式为唯一目的,别无他想。

正因如此,女儿企图破坏仪式之事,令他深受打击。

所幸此事已被阻止,但绝不能就此罢休。

“那么……焰现在如何了?”

“似乎依然如故。因不断重复否定国家现状的言论,现被关押在最底层单人牢房。”

回答国王提问的,正是阻止焰姬失控的元凶景姬。

她在亲生父亲国王面前垂首,态度恭敬有加。

对她而言,为延续仪式尽心竭力的国王,是值得由衷尊敬的对象,故其态度自然流露。

国王对景姬未变的模样略感安心,却又因听闻焰姬状况而深深叹息。

“是吗……焰仍无悔改。那么,就不得已了……”

此国法律严禁对仪式存疑。

尤其否定仪式或试图中断之举,更是大忌。

因为仪式乃国家根基,否定仪式即是否定国家。

这无异于叛国罪,其刑罚自当唯有死刑。

虽鲜有发生,但过去确有呼吁中止仪式者被即刻斩首。

“立刻准备刑台——”

“请稍等。”

景姬阻止了正欲依照惯例、决意对亲生女儿——或者说正因是亲生女儿——判处死刑的国王。

“……怎么了?难不成,你想为焰求情?”

为延续仪式,国王早有觉悟,即便是亲生女儿,必要时亦可舍弃。

正因如此,他对景姬的阻拦显露出明显的戒心。

若有必要,景姬亦可能被处决。

面对国王沉痛的决心,景姬淡然回应。

“结果上虽为保命,却正是出于对国家考量。焰姐姐不应处死。请容我说明理由。”

景姬向国王侃侃陈述“不应处死焰姬的理由”。

最初面色严峻的国王,听闻理由后神色逐渐缓和。

“……原来如此。确实如你所说。明白了。焰的处置,就全权交由景负责。”

“感谢父王。”

得到国王裁断,景静静低头。

她垂下的脸上,隐约渗出阴郁的喜悦。

“……综上所述,焰姐姐的事已交由我全权处理。”

来到关押焰姬的单人牢房,景姬向她说明原委后如此告知。

焰姬被绑在椅子上,以防万一逃脱。

她嘴上仍清晰残留着口衔的痕迹。

为防止骚动,平日皆被堵口。

这是为避免其多言迷惑狱吏的措施。

此刻因仅有景姬在场,才特例解除。

这虽非对待姬君应有之礼,却正凸显了此国守护仪式的重要性。

“……是吗。”

“仍不改变心意吗?”

“怎么可能改变。还是说,果然是我错了。若我说‘愿为国家献出生命’,就能饶过我吗?”

面对出言讽刺的焰姬,景姬面露难色地回答。

“是啊。嘴上什么都可以说……终究无法相信呢。”

“我想也是。”

焰姬愤愤地粗重哼气。

“……妹妹们怎么样了?”

焰姬对自己的结局早已死心。

但对妹妹们则不同。

虽是自己诱导她们背弃国家,且主要行动皆由焰姬承担,但逃离国家本身无异于谋反。

依法而论,妹妹们一同被处死也毫不奇怪。

“关于她们,已按‘对此事一无所知’处理,不会判处死刑。”

对外界是如此说辞。

始终保持着“只是不知焰姬计划而被卷入”的表象。

实际上她们也曾梦想逃往国外,虽无法无罪释放,但至少免于一死。
“请放心。我打算让那些孩子们重新学习一遍关于献祭仪式的事。”
那并非字面意思。
意味着要彻底洗脑,让她们再也不敢生出逃离国家的念头。
焰姬明白这并非单纯的教育重造,因而勃然大怒。
“我……我只想让那些孩子……过上普通的生活,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仅此而已!”
她不想让她们接受成为活祭品的命运。
焰姬怒视着想要将这一切都化为乌有的景姬。
“等我死后,我一定要诅咒这片土地!尤其是景!我要让你痛苦万分地死去!一定!”

景姬直面焰姬充满怨恨的嘶吼,语气平静地回应。
“焰姐姐……您不正是因为否定了那种非科学的影响,才试图破坏仪式的吗?”
被指出矛盾之处,焰姬皱起了眉头。
面对这样的她,景姬继续说道:
“我相信那种事情,所以我觉得诅咒是对的。当然,前提是焰姐姐您会死。”
景姬的话让焰姬感到一丝异样。
因为那语气听起来仿佛自己不会死似的。
“……什么意思?我不是会被判处死刑吗?”
“不能判处死刑哦。您忘了吗?我们的血脉中寄宿着神明赐予的力量,仪式正是为了将其归还给神明。”
也就是说,死后便会回归神明的身边。
“如果杀死了思想已被玷污的焰姐姐,那连这被玷污的思想也会前往神明之处。所以不能杀焰姐姐。焰姐姐的生命,将由我来管理。”
看到景姬那样的表情,焰姬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景姬的脸上浮现出极其邪恶的笑容。
“焰姐姐的生命……不,连心也好,身体也好,全都是我的东西了。我会好好疼爱您的……请放心♡”
与安抚的话语相反,看着那流露出无尽邪欲的景姬,焰姬只能从心底感到战栗。

景姬因为得到了焰姬的全部权力而兴奋不已。
(呵呵呵……能把焰姐姐变成我的东西!多么美妙啊!)
“焰姐姐,请您一辈子作为专属我的女仆侍奉。”
景姬如此宣告后,焰姬虽然皱着眉头,却隐隐流露出些许安心的迹象。
对于一直以王族身份生活的焰姬来说,作为女仆侍奉他人固然是充满屈辱和耻辱的事情,但她认为这样一来,就总会有逆转的机会。
(不行哦焰姐姐……这么明显地流露出反抗之心可不行……♡)
景姬看透了她的心思,露出了从容的微笑。
她很清楚,即便命令焰姬洗心革面地侍奉,焰姬也绝不可能照办。
“谁要侍奉你这种人……”
焰姬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内心却充满了伺机反击的打算。
面对这样的焰姬,景姬微笑着继续说道:
“……对了对了。焰姐姐。您之前说过想借我开发的女仆机器人来着。”
听到这句话,焰姬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确实有过这样的谈话,但那本是为了反抗而寻求的力量,如今作为反叛者被捕,已经毫无意义了。
“那个机器人需要能够驱动它的‘内核’才行。而要成为‘内核’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正好,我现在就需要‘内核’呢。”
焰姬终于明白了景姬这么说的意图。
她脸色变得苍白,难以置信地瞪着景姬。
“难、难道……!那个‘内核’是指……!”
“是的。就是拥有一定以上高贵血统的人。啊,顺便说一下,即使成了‘内核’,也并不能自由操控机器人。您将成为持续根据外部命令移动身体的部件来工作。”
景姬对焰姬说完这番话,便打开了牢房的门,逼近焰姬。
她手中握着一支可疑的注射器。
“不、不要……!别过来!”
焰姬虽然这么叫喊着,但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无处可逃。
景姬将注射器抵在焰姬的颈侧,注入了药液。
焰姬瞬间感到强烈的睡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
“呵呵呵……下次醒来时,您会处于非常美妙的状态哦,焰姐姐”
不知道焰姬是否听到了景姬那愉悦的声音。
焰姬失去了意识,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确认焰姬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景姬拍了拍手叫来看守。
“开始进行女仆机器人的封装处理。把焰姐姐带到处理室去。”
一边下达命令,景姬一边用手梳理着焰姬的红发,享受着那触感。

然后几小时后。
赤裸的焰姬被关进了女仆机器人内部。
股间被插入了用于排泄处理的粗大阳具,尿道也被拧入了细长的管子。
“呜噫——!!”
被贯穿身体的刺激让焰姬发出惨叫并挣扎起来。
协助安装女仆机器人的,原本是焰姬直属的女仆们。
她们全都处于景姬的指挥之下,无法违抗其命令。
“啊……焰姬大人……对、对不起……!”
曾是焰姬首席女仆的桑妮一边小声道歉,一边将焰姬收纳进女仆机器人里。
景姬就在近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幕。
“呵呵呵……焰姐姐,真是既狼狈又可爱呢♡”
那声音充满了喜悦,任谁都能听出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焰姬虽然因剧痛而泪眼模糊,但仍怒视着这样的景姬。
“这个……变态虐待狂……!”
“哎呀,真过分。我狠下心来,是为了让焰姐姐能够反省……”
景姬装出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别过脸去,但显然笑意已经泄露出来,在焰姬看来只是令人生厌。
焰姬的大部分身体都被机器人覆盖,只剩下脖子以上部分。
与彻底被束缚、甚至安装了折磨器具的身体截然相反,她的头部还什么都没被处理。
“好了……只剩头部了……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要做。”
“呜……!唔……!你、你还要做什么……啊……”
虽然被机器人覆盖,从旁边看不出什么,但焰姬的身体正被机器人内置的折磨器具刺激着。
基本是给予快感的动作,但也有痛苦的刺激,比如插入肛门的阳具会膨胀到超过极限。
焰姬额头上渗满了油汗,向景姬发问。
景姬无视了她的话,登上准备好的梯子站到焰姬背后。
由于女仆机器人,焰姬的头部变大了一圈,位置大约在景姬胸部的高度。
“到底、要干什……”
焰姬正想着,景姬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红发。
几缕头发被扯断,剧痛袭击了焰姬。
“呜噫!?”
“焰姐姐的头发真是鲜红又美丽呢……姐妹中,唯一继承了母亲发色的,只有焰姐姐您呢。”
景姬平静地道出事实。
焰姬不明其意,感到困惑。
“现在想起来……焰姐姐成为异端者或许是必然的……我一直,都想着要处理掉这头红发呢。”
景姬这样告白着,然后缓缓取出某样东西,对准焰姬的头部——对准她的头发挥下。
“嚓”的一声,非常不祥的声音和触感响起的瞬间,焰姬视野边缘有什么鲜红的东西散落了。
周围待命的桑妮等女仆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焰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什、什么……!?”
因为景姬开始用手中的理发工具,剃掉焰姬的头发。
焰姬作为公主,发型相对较短,但原本也保持着足以展现公主风范的长度。
那些头发被不断剃掉,焰姬的头变得像剃光一样圆。
焰姬因过于惊愕,只能任由景姬摆布。
几分钟后,景姬满意地放下理发工具,笑眯眯地对焰姬说:
“嗯,这样一来就很像囚犯了。焰姐姐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作为公主所必需的东西了。很清爽吧?”
景姬说着,甚至特意在焰姬面前拿出镜子,毫不留情地将残酷的事实摆在她面前。
焰姬看着自己被剃光的头,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桑妮等人,看到原主人的凄惨模样也面部抽搐。
“怎、怎么能这样……”
桑妮甚至因为愤怒而眼眶含泪。
景姬将手中拿着的焰姬的头发递给这样的桑妮。
“把掉落的头发也收集起来,全部烧掉。明白吗?”
“……是……遵命……”
桑妮露出苦涩的表情,静静地低下头。
看着桑妮开始收集焰姬的头发,景姬发出了下一个指示。
“好了,把焰姐姐的脸也覆盖上。……在干什么?快点动手。”
景姬对着茫然失措的女仆们命令道。
女仆们咬紧牙关,顺从地执行了命令。
她们将一副带有巨大阳具的口枷递到茫然失神的焰姬嘴前。
“请、请咬住。焰姬大人……”
“失礼了。”
“啊……!呜咕!嗯……!唔唔……!”
阳具相当长,插入时就已经填满了焰姬的口腔。
口枷的皮带被拉紧,在后脑连接固定,无论焰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口枷的安装就此结束——不,还没有。
从那口枷上延伸出几根管子,其中一根连接着手动供气泵。
一名女仆拿起了那个泵。
“要好好按压二十次哦。”
景姬立刻叮嘱道。
被这么一说,女仆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
女仆露出痛苦的表情,开始按压泵。
于是,插入焰姬口中的阳具随着按压泵的动作,开始逐渐膨胀起来。
“嗯、咕……!呜咕!”
阳具在口中膨胀,压住舌头,让她完全无法说话。
不仅如此,那阳具还不断伸长,深入到了焰姬的喉咙深处。
“呜咕!咕呜!”
“……景、景姬大人!再、再这样下去……!”
一名看不下去焰姬痛苦模样的女仆,对景姬喊道。
面对这名女仆,景姬浮现出和蔼的笑容说道:
“才按了五次左右吧?不用担心,气道是设计好确保畅通的,死不了。好了,照我说的做。”
被景姬这么一说,女仆再也说不出什么。
她闭上眼睛,心无杂念地继续按压泵。
焰姬感到口中的部分已经涨得满满当当,深入喉咙的部分也进到了相当深的地方。
“呜咕……!咕呜……!”
(呼、呼吸……!不、不行……)
气道应该是确保畅通的,但焰姬完全感觉不到。
地狱般的痛苦毫不留情地袭来,她翻着白眼,身体抽搐。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突然又能呼吸了,痛苦也随之解除。
「嗯、呼……!呼……!嗯……!」
刚以为能稍微正常呼吸一会儿,那假阳具的粗细再次变化,窒息的痛苦又一次袭来。
女仆压下二十次泵柄时,焰姬的目光已无法对焦任何地方,意识濒临丧失。
「完、完成了……」
女仆避开前主人那不堪入目的模样,如此宣告。
景姬满意地点点头,命令继续施加拘束。
焰姬的眼睛被戴上了护目镜。那护目镜是不透明的,与眼罩几乎没有区别。
被剥夺视线的焰姬,又被加上了耳罩。当那按她耳形调整的耳罩戴上的瞬间,焰姬便感到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什么也听不清了。
口枷、眼罩、耳罩。那些皮带和束带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包裹焰姬头部的形状。
因为被剃成了光头,头部被这些束缚覆盖的模样清晰可见。
然后最后,一个包裹住这一切的全头面罩被戴了上去。
由精心打磨的乳胶制成的它,将焰姬的头部完全包裹,使她的头部变成了一个黑色鸡蛋般光滑的状态。
「咻……咻……!」
全头面罩的鼻子部位开有细小的孔洞,焰姬勉强能通过那里呼吸。
「呼呼呼……这样就好了呢。请安装女仆机器人的头部。」
景姬如此发出最后的指令,女仆机器人的头部被安装了上去。
安装时,响起了相当夸张的金属声,可知其被严密地锁定了。
焰姬的身体被囚禁在女仆机器人内部,完全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
景姬走近女仆机器人,温柔地抚摸它的身体。
「这样一来,焰姬大人就成了女仆机器人的一部分了呢……请放心。我会好好为您进行每日维护的……拘束具和责具也会定期为您更换哦。呼呼。」
所谓发生变化,也意味着即使习惯了现在的拘束,一旦施加不同的拘束,习惯就失去了意义。
意味着必须从头开始品尝新鲜的痛苦。
或许是考虑到焰姬,景姬让低声啜泣的女仆们退下,只剩她和焰姬两人。
她抱住女仆机器人,将耳朵贴上去,感觉到里面微弱地传来焰姬的呼吸声。
「呼咻、呼咻……!……呃、嗯、嗯呜……!」
是又到了无法呼吸的周期吗,焰姬痛苦地呻吟着。
被囚禁在女仆机器人中,一味持续受苦的焰姬。
那种痛苦与遭受拷问无异,想必已是令人发狂的痛苦吧。
「哈啊……哈啊……♡太好了呢……焰姬姐姐大人……♡」
直接感受到焰姬的痛苦,将思绪寄托于那份痛苦的景姬,感觉到自己身心都变得兴奋起来。
抱着女仆机器人,景姬将手滑向自己的股间,发现丰沛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嗯♡啊♡变得舒服起来了呢……♡焰姬姐姐大人……♡」
如此低语着,景姬开始正式玩弄起自己的股间。
在什么也做不了、身为女仆机器人的焰姬面前,景姬贪婪地索取着快乐。

对景姬而言,这该是充满无上喜悦的时光——本该如此。





数年时光流逝后的某个夜晚。
景姬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反复喘着粗气。
时间是深夜,景姬几小时前才入睡。
然而,她做了噩梦惊醒过来。
她全身大汗淋漓,湿透了一般,按着额头呻吟。
「又……梦见了……那天的事……」
景姬撑起身子,将脚垂在床边,调整呼吸。
她拿起放在床边小桌上的水壶,不顾仪态地闭上眼睛,直接对着壶嘴补充水分。
景姬感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意识到指尖微微颤抖,便攥紧拳头,按在自己胸前。
「……我是正确的,应该……既不能让焰姐姐大人获得自由,也不能让她死掉……」
景姬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低语道。
她最近,多次梦到几年前对焰姬进行肃清的事。
焰姬从女仆机器人中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形象,在脑海中萦绕不去。
她并不后悔所做的事,束缚焰姬时无疑也是兴奋的。
但随着时间流逝,她开始忍不住思考,那样做真的好吗。
(虽说当时不可能放过……但真的有必要,将焰姐姐大人关进永恒的牢狱吗……?)
焰姬终究是考虑到姐妹才行动的。
换作景姬自己,如果有比自己年幼的妹妹痛苦挣扎而死,多少也会有所感触。
虽然作为王族的责任她接受了,并且由于自身的受虐倾向,她并不太畏惧这个,但那是另一回事。
即便焰姬的行动是错误的,景姬也并不认为她为姐妹着想的那份心意本身有错。
(或许,存在着……对大家而言……更好的道路……)
她不由得这么想了。
当初无论去哪都随身携带的、囚禁着焰姬的女仆机器人,如今也安置在地下的维护室里。
焰姬是何感受,已经无从得知。
虽然或许可以在维护时确认,但景姬害怕去确认,最近连维护也全部交给心腹女仆负责。
「……不行呢。这样下去可不行。」
身为王族的景姬,肩负着远比常人沉重的责任。
必须好好履行。
背叛焰姬,将她囚禁在女仆机器人里,也正是因为重视这份责任。
虽说并非没有源于受虐心的对仪式的向往,但正因为考虑到国家,她才认为必须阻止会破坏仪式的焰姬。
景姬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清醒,站起身来。
她迅速将睡衣换成常服,走出房间。
王族生活的区域几乎无人值守,一片寂静。
行走其间的景姬,脚步自然而然地朝着大教堂方向走去。
大教堂前,站立着担任警卫的骑士。
对于深夜出现的景姬,骑士们虽感惊讶但还是接纳了她。
「这个时间前来,有何贵干,景姬大人?」
「做了些噩梦……想来向土地神大人献上祈祷。」
听景姬这么说,骑士们了然地点点头,打开了圣堂的大门。
「请进。离开时请呼唤我们。」
「谢谢。」
这样的对话之后,圣堂的入口关闭了。
圣堂内常明着灯火,虽有些昏暗,但并不妨碍走动。
景姬无言地走向大教堂深处,抵达了那里的祭坛前。
祭坛上,摆放着数年前在仪式中献身的第二王女·琉璃姬的遗体。
那具遗体被钉在祭坛上预备好的台架上,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尖锐的双刃刀状物贯穿。这些刀是净化过的仪式用刀,贯穿了琉璃姬柔嫩的肌肤,直达钉台。
数年前在仪式中丧命,将生命奉还神明的她,其姿态自那时起就毫无变化。
通常,人类的尸体无论如何精心管理,也会腐坏劣化,但琉璃姬的身体至今仍保持着刚死时的状态。
科学而言明显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这对景姬来说,既是阻止焰姬暴行的正确性的象征,也是后悔的形态。
(如果事先知道会发生科学上不可能的事……焰姐姐大人或许就不会企图叛逆了……啊啊,神明啊……为何要给予我们这样的考验呢……)
迄今为止,通过仪式献祭的公主们的遗骸,都是极为正常地劣化、被处理的。
明确发生不可能之事,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次的琉璃姬是首例。
因此,对于琉璃姬遗骸不恶化的事实,国家上层当初大为动摇。
因为产生了是否未正确作为献给神的供品的担忧。
束手无策的上层,再次依赖『沉默神谕』的神谕——结果降下了再次通过仪式献祭琉璃姬的神谕。
结果,仪式几乎每年重做,这次的内容变成了用净化过的刀反复刺穿琉璃姬的身体。
虽然贯穿已死之躯有种奇异的感觉,但还是遵照神谕执行了。
也就是说,琉璃姬一次又一次持续被作为神的供品献祭。
这还会持续多久,无人知晓。这次用刀贯穿,也并未达到彻底损毁身体的程度,所以下次琉璃姬很可能仍会被作为神的供品献祭。
景姬隐隐察觉到,只要琉璃姬还在,就轮不到自己。
(啊啊……神明啊,为什么……为何不赐予我,向土地神大人献身的荣耀呢……)
景姬对琉璃姬持续被作为神的供品献祭,感到相当嫉妒。
对于身为重度受虐狂的她而言,献给神明时所受的拷问,本该是人生最初也是最后的喜悦。
想到这里,她便兴奋不已。
因为焰姬变得不再适合作为供品,景姬曾期待自己的顺序能早些到来,却毫无迹象。
她不由得感到不安,自己真的能有接受那份荣耀的一天吗。
(琉璃姐姐大人……请快些,将那位置让给我吧……我,想早日前往神明身边啊……)
景姬跪在祭坛前,持续祈祷着。
然而,她并未收到对此的神谕,景姬带着些许失落,决定返回房间。
回到房间的景姬,正思考着是再睡到早上,还是就这样醒着,这时一名女仆来到了房间。
「深夜打扰,万分抱歉。虽也可等到早晨,但见您似乎醒着……有重要事项报告。」
「谢谢。请说吧。」
景姬觉得或许能有效利用这半吊子到早晨的时间,便决定听取女仆的重要事项报告。
进入房间的女仆,是景姬作为谍报员散布各地的女仆之一,看样子确实是重要案件。
「关于先前就有可疑动向的高级贵族,出现了不稳的动向。恐怕……是在谋划颠覆国家。」
女仆带来的情报,是超出景姬想象的大事件。
与王族同级别的高级贵族掀起叛乱,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
景姬不禁感到,自焰姬的叛逆为开端,国家开始出现裂痕。
「……必须设法采取对策才行。」
接到女仆报告的景姬,开始谋划针对那位高级贵族的对策。
对此,前来报告的女仆犹豫着,继续说道。
「那、那个……景姬大人。实际上关于那位高级贵族,还有另一项需要报告的事项……」
「……是什么呢?」
是否需要逐一打断报告,景姬略带烦躁地向女仆询问。
那名女仆察觉到自己惹景姬不快,咽了咽口水继续报告。
“那个……那位贵族目前似乎在寻找奴隶。他的女儿有施虐倾向,似乎想要拥有奴隶……”
景姬的眉头越皱越深。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非常适合潜入吗?”
以奴隶身份潜入的话,确实很有可能接触到机密情报。
实际上,景姬过去就曾用这种方法派遣手下女仆潜入想刺探情报者的宅邸,获取了大量信息。
这么一想,贵族为女儿寻找奴隶的事实,应该是再合适不过的机会了。
了解景姬做事风格的女仆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可为什么她会犹豫报告这么重要的事实呢?
被景姬注视着,那名女仆颤抖着膝盖继续报告。
“那个……他似乎打算带着奴隶去‘性奴隶育成学园’入学……”
“啊,原来如此……那女孩还没有拥有奴隶的资格呢”
在这个国家要拥有奴隶,必须和奴隶一起进入‘性奴隶育成学园’学习如何管理奴隶。
“家主想要的是能通过那所学园测试的、顺从且强韧的奴隶……所以,如果要潜入的话,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
如此报告的女仆脸色已经完全发青。景姬房间里其他女仆们也是如此。
她们都是经过景姬选拔、受过相应训练、能作为一流间谍工作的人。
无论是作为性奴隶被性对待,还是仅仅作为发泄用的奴隶被粗暴对待,她们都是能忍受一切困难、专门获取情报的间谍。
然而即便是她们——‘性奴隶育成学园’的测试也是恐怖的对象。
毕竟,如果只是普通地作为奴隶侍奉,奴隶也是主人的财产,不会那样轻易被消耗掉。
因为都是熟知奴隶管理的人,他们会准确把握分寸,恰当地施以惩罚而不至于致死。
但,‘性奴隶育成学园’里的待遇不同。虽然那本来就是学习如何管理奴隶的学园,但很多在学园里的人那时还不完全理解奴隶管理的分寸。
结果,在学园里,主人常常掌握不好分寸,让奴隶承受近乎死亡的痛苦。
最终,那里常有奴隶轻易死去。
因为学园内奴隶死亡没有惩罚,主人们毫无罪恶感或犹豫,就会杀死奴隶。
被作为奴隶送入那种地方,即使是一流间谍也感到恐惧。
尤其是这次将成为主人的高位贵族女儿是个相当严重的施虐狂,看起来不太可能掌握好分寸。
女仆犹豫报告的理由虽情有可原——但景姬俯视着她,眯起了眼睛。
“痛苦耐受性尽可能高的人比较好吧。”
“……是、是的,您说得对……”
那名女仆低着头,膝盖不停地颤抖。
她几乎要瘫倒的原因,大概是隐约预感到了景姬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由你去如何?”
“……!”
女仆倒吸一口凉气。她脸上浮现出悲痛的表情,脸色完全苍白,眼看就要当场瘫倒。
看着女仆的样子,景姬深深叹了口气。
(这样可不行……靠不住)
她对学园的恐惧明显写在脸上,怎么看也不像能承受学园严酷测试的样子。
当然,作为间谍训练的一部分,她或许能勉强坚持到最后,但很容易想象最终无法维持。
“……我不会明知会失败还派人出去的,你可以放心。”
景姬这样告诉女仆让她安心。
她必要时会下达无情的命令,但不想无谓地浪费人员。
她既没有那么冷酷,也没有那么无能,会去派遣注定失败的人。
(但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呢……能力上,这孩子差不多已经是上限了吧……)
她算是痛苦耐受性较高的女仆了。
连她都做不到,需要超越她的人才,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景姬沉思片刻后,独自低语道。
“……那样,或许也不错。”
她得出了某个结论。
她向女仆宣布。
“这次的任务——由我潜入。请挑选便于我顶替的奴隶。”
听到景姬的宣言,房间里除景姬外的所有人都动摇起来,一片哗然。
“请、请等一下,景姬大人!再怎么说……这……!恕难赞同!”
一名女仆如此表示反对。
“景姬大人是将来要成为这个国家基石、尊贵血统的人……!不能让您去执行这样的任务……!”
女仆表情悲痛地高声说道。
对于这名女仆的主张,其他女仆们也纷纷表示同意。
“没、没错,与其让景姬大人去,不如让我……!”
先前脸色苍白、畏惧前去任务的女仆,带着决死的表情如此说道。
面对这些女仆,景姬安抚她们冷静下来。
“我很欣慰你们的忠诚……但正因为是公主,这里才该由我去。这次的事件,不能置之不理。放任不管的话,国家肯定会陷入混乱。”
高位贵族的叛逆是大丑闻。
对于以稳定为卖点的这个国家来说,发生这么大的丑闻本身就可能造成致命伤。
甚至可能招致周边国家乘势来袭的危险。
(主谋者明白这一点吗……?如果只是沉溺于欲望的蠢货就好了……)
高位贵族企图做的事,是可能毁掉这个国家的愚行。
但是,正因如此,景姬才值得前去。
“为这个国家带来稳定的,是历代的公主们。作为献给神的祭品承受痛苦、成为牺牲的她们……不能让她们的心意白费。为了所爱的这个国家……为了人民。作为公主的我成为牺牲,必将让国家稳定下来。”
景姬如此堂堂正正地宣告。
既然是绝不能失败的任务,就应该由最优秀的人去,这也是她手下女仆们明白的道理。
感受到景姬坚定的意志和决心后,女仆们默默低下头,开始按照景姬的吩咐安排顶替的奴隶。



几天后。
景姬和一名女仆一起来到地下关押奴隶的房间。
“那么景姬大人。请允许我将自身的存在奉献给您。”
“嗯。我不在期间的替身就拜托了。”
名为菫的这名女仆郑重地点头。
她是景姬培养为间谍的女仆,但原本是奴隶。
她有着从异国被带到这个国家的特殊经历,正如这经历所示,她紫色的发色在这个国家颇为罕见。
因为新奇,作为奴隶的价值也相当高。
对于高位贵族来说,是忍不住想出手的绝佳“卖点”。
她向景姬宣誓效忠,而且因为体型几乎相同,经常在景姬不在时代替她。
毕竟一国公主如果连续数月不在,也会出现问题。
菫脱掉身上的衣服裸体后,在头上戴上一个特殊的面具。
那是仿照景姬面容制作的面具,严丝合缝地戴上后,外表完全变成了景姬。
真正的景姬看着这样的菫,佩服地低吟道。
“完成度真高啊……连我自己都可能误以为是镜子呢。”
“是非常出色的技术呢。”
菫如此发声。那声音从旁人听来也变得和景姬的声音一模一样。
关于自己的声音,自己听到的和别人听到的有所不同,所以景姬感觉不太一样,但技术可信度高,不必在意。
“好了……那么,开始吧。”
景姬低语着,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菫接过衣服,穿在身上。
变成裸体的景姬,戴上了仿照菫面容的面具。
这样一来,两人的外表完全互换了。
穿着衣服的菫,完全变成了几分钟前还在眼前的景姬的样子,而景姬则变成了裸体的菫的样子。
虽然脖子上出现了面具与皮肤的界线,但景姬在那里涂抹了特殊的涂层剂,使得除非使用特殊溶液,否则面具不会脱落。
“嗯……这样就可以了。来,带我去‘人类运输中心’吧。”
“是。遵命。”
菫恭敬地行礼。因为样子完全是景姬本人,所以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菫先拿起手铐,让景姬把手转到背后并铐上。
双手自由被剥夺的瞬间,景姬不由得身体一颤。
(……不行呢……不由得,身体因为期待而……必须冷静下来……)
景姬吐出一口气。回到她面前的菫,接着给景姬的脖子套上了项圈。
项圈相当粗,尺寸刚好能持续轻微勒住脖子。
一种微弱的窒息感持续袭来,景姬的呼吸变得困难而粗重。
“呜……”
但是,与感到痛苦的身体相反,全裸被戴上项圈和手铐的现实让景姬兴奋起来。
不由得张嘴粗重呼吸的景姬嘴里,被塞进了一个球状的大口枷。
“呜咕……嗯、嗯呜……!”
咬着塞进嘴里的球,景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口水自然流了下来,景姬在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感受到受虐心理得到了满足。
(啊……身为这个国家王族的我……!竟然以这样、悲惨的样子,被粗暴对待……)
景姬感觉到心脏在激烈地怦怦直跳。
菫将锁链连接在景姬的项圈上。
“咳哼……那么,跟上来。”
清了一下嗓子的菫,冷冷地命令道。
她已经开始扮演景姬了。因为从此刻起,必须避免互换的事情暴露。
“嗯呜……!”
变成菫的景姬,被锁链拉着脖子,跟着菫身后走。
因为双手被束缚,无法遮掩身体。每走一步胸部就摇晃着,让她感到羞耻。
(嗯呜……!呼、呼……!啊……这真是……非常、舒服……呢……♡)
即便是这种羞耻感,对景姬来说也是快乐的感受。
对于身为过度受虐狂的景姬来说,比起作为王族过着优雅的生活,被当作奴隶对待更让她愉悦。
一边走一边感受着,景姬被带出地下室,走向宅邸外备好的马车。
一身粗野气息的奴隶商人恭敬地向菫——外表是景姬的她——低下头。
“感谢您的委托,公主殿下。”
“那么,奴隶的运输就拜托了。”
“好嘞。我会好好接收……送到‘人类运输中心’去的。嘿嘿嘿……”
奴隶商人一边频频点头哈腰,一边看向景姬——有着菫外表的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
他的目光从头顶缓缓扫到脚趾。
“唔唔……这个嘛……相当……上等的奴隶啊。放手太可惜了……”
奴隶商人的目光明显带着不纯的意图,扫视着景姬的全身。
若是在景姬原本的地位上被投以这种目光,以不敬罪砍头也不足为奇。
即便被如此下流的视线打量,景姬也没有太过动摇。
受人注目是景姬所处地位无法避免的事,她已经习惯了。
(……话虽如此,站在被贩卖的奴隶立场上,表现得太过习惯被注视可不行。)
毕竟奴隶不可能如此泰然自若。
景姬不断想象着自己是被贩卖的奴隶。
将自己是王族这一事实沉入心底深处,盖上盖子并锁好。
进一步对自己施加“我是被卖掉的奴隶”的暗示,努力使行为举止变得自然。
那暗示非常强效,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举止变得如此自然,连经验老道的奴隶商人都看不出来。
景姬——不,仅仅是奴隶的菫,甚至连内心都变得与其身份相符。

奴隶商人送走了带来奴隶的景姬,重新观察新入手的奴隶·菫。
他投去不怀好意的目光,但同时,作为商人的他也在评估菫作为奴隶的价值。
(虽说无须追究经历……是觉得她异国的容貌新奇有趣才被带来的,但现在玩腻了吗?)
菫的发色和瞳色在这个国家并不多见。
猜测她是因此被觉得新奇而带来,恐怕并非全错。
皮肤上没有虐待的痕迹,所以应该不是被用于那种用途。当然,他判断她已经不是处女。
“喂,把腿张开,向前弯腰。别给我害羞。”
拍了拍菫的屁股引导她,她虽然满脸通红,但还是照吩咐向前弯腰,将股间暴露给奴隶商人。
商人蹲在一旁,一把抓住菫的屁股,向左右掰开臀肉,开始检查穴的状况。
对女性而言,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章鱼,拼命忍受着这耻辱的时刻。
奴隶商人将手指伸入穴内,确认没有伤痕后,终于松开了菫的身体。
“看来没问题。好了……那么,既然说要把你作为最低等级的奴隶运输……来穿上必要的装备吧。”
奴隶商人准备的服装,对穿着者来说是极其逼迫的。
这个国家存在的奴隶管理系统——通称‘MAIDS’系统。
其中,犯有轻度违规或被归为暴力凶暴罪犯的分类,即赎罪(Atone)女仆。
通称·赎罪女仆。
属于该身份者被强制穿戴的装备,此刻为菫备好了。
首先被穿上的是像白色连体衣般的紧身衣。
它淫靡地凸显出菫的身体曲线,并为其增色。
那件紧身衣的股间部分,开着三个洞。
这意味着什么——即使是对该系统一无所知的人,也容易想象得到。
一个金属制的贞操带被交到菫手中。
内侧有三个突起,菫用颤抖的手将其对准自己的股间。
“呼……呜、呜……!”
慢慢地将三个突起对准洞口推入。
毫无疑问,三处同时被扩张会相当痛苦。
所以根本无法快速穿上,但奴隶商人毫不留情。
“别磨磨蹭蹭的!”
话音未落,他一脚向上踢起,从正下方猛击了菫的股间。
自然,她正对准股间的贞操带被踢了上去,三个突起一口气插入了菫的体内。
“呜嘎啊啊!!”
菫踮起脚尖发出破碎的惨叫。
三根突起钻进她的体内,冲击之下菫膝盖颤抖,几乎昏厥。
“喂喂别拖拖拉拉的!赶紧穿上下一件!”
奴隶商人催促菫,让她拿起下一件道具。
那是一副覆盖从鼻子到下巴的面具。
外侧有似乎是连接管子的接口,内侧有两根想必是要插入鼻孔的细管子,以及一个形状猥琐、看来是要含在嘴里的大突起物。
菫将那面具举到脸前,引导那些突起进入自己的鼻孔和嘴里。
(这、这种东西……竟然要含住……)
她张大嘴,含住形状猥亵的突起物,将细管子插入鼻孔。
在压迫的痛苦中含着泪,菫总算设法戴上了那面具。
“快点!”
奴隶商人严厉地说着,强行扣上面具的搭扣。
这样一来面具更紧密地贴合脸部,菫感觉到它们深深刺入。
“嗯呜……!”
(虽然知道是这种装备……但、这……比想象的……!)
即使自知有受虐倾向,实际的痛苦也相当难熬。
她在痛苦中挣扎,但仍设法接受。
“呼咻……!呼咻……!”
面具表面的接口还没连接任何东西,气息自然从那里喷出。
看着在痛苦中煎熬的菫,奴隶商人装上了一根细长的管子。
管子装上后气道变长,菫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通过这家伙给你补充空气、水和流食。堵住的话你就完蛋了。”
听到这番话,菫感觉死亡近在咫尺,恐惧得身体发抖。
无视菫的样子,奴隶商人进一步对她的身体施加束缚。
最后穿上的,是一件像囚犯穿的那种白色拘束衣。
即所谓的紧身衣。双臂穿过细长的袖子,袖子的末端则缠绕固定在她身体上。
这样一来菫的手部动作被完全限制,无法从拘束中逃脱。
对于施加给奴隶而言过于严密的拘束衣装。
这有其充分的理由。
奴隶商人接着准备的,是一个几乎与她身体匹配的大箱子。
“赶紧给我进去。”
“……!”
这不是普通的木箱,而是配备了各种机关的特制箱。
那当然,不会是让菫舒服的装置。
相反,那个箱子里有的是尽情折磨她的机关。
进入箱子的菫,几乎无法移动身体。
伴随着咯吱声弯曲、蜷缩身体,才终于挤进箱内。
奴隶商人将箱子里伸出的管子等连接到菫的身体上。
一根连接到面具的管子,另外两根管子连接到股间的贞操带。
“好了……运输途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挺可怜的,就告诉你这是什么功能吧。”
奴隶商人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箱子侧面的操作面板,启动了箱子的装置。
随即,菫感觉到黏糊糊的东西开始注入自己体内。
“呼唔!呜咕咕!”
那液体注入的目的地,是她的肛门。
黏稠的液体在她腹部积聚,使她的腹部逐渐膨胀。
对于被以憋屈姿势塞进去的她来说,内部产生的压力带来了相当大的痛苦。
“呜咕……!咕、呜……!”
即便想扭动身体分散痛苦,但严丝合缝塞进去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奴隶商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菫毫无意义地发出咕啾声挣扎的样子。
“呵呵呵……这才刚开始呢。这个装置在腹部膨胀到一定程度后……”
仿佛回应他的话一般,装置进入了下一阶段。
将注入的大量液体一口气吸出。
因此压力稍微缓解——但菫并未因此松口气。
因为腹部的东西被吸出的同时,插入口中的阴茎口塞开始猛烈喷出液体。
那正是菫刚刚排出的液体。
“呜咕!!呜呃!呕呕呕!!”
剧烈的臭气在口中扩散,菫身体抽搐,痛苦不堪。
“哈哈哈!不管是谁反应都一样啊。呵呵。因为有循环功能。会利用你的排泄物和残渣一起灌进去。营养超群哦。味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奴隶商人愉快地哈哈大笑,菫几乎没听进去他的话。
更准确地说,是没有余力去听。
(呕!呜呃呃呃!这、这么……怎么会……!)
在奴隶运输中,这种完全封杀反抗可能、甚至压折叛逆之心的运输形式相当常见。
当然,主动陷入这种状态的菫,事前也知道这些,并做好了觉悟。
但实际被迫吞下混杂自己排泄物的餐食,她只能因那超乎想象的味道和臭气而痛苦挣扎。
(黏糊糊的……烂糟糟的……味道、气味……简直不像人间的……呜呃、呕呃呃!!)
即使是菫,面对如此强烈的刺激也只能发出悲鸣。
虽是自己决定的结果,但菫后悔自己的选择,甚至到了想痛揍做出决定的自己的程度。
(也许……有、更好的方法……呜呃、呕、呃呃……!)
她多次快要呕吐,又拼命忍住。
因为她明白,吐出来很可能致死,而且只会更加痛苦。
但明白归明白,菫并不会因此好受,只是一味持续受苦。
“……好了,看来没问题。”
奴隶商人看着她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对正遭受剧烈痛苦的菫来说这是难以置信的话,但对奴隶商人而言,只要菫没有立刻呕吐就足够了。
因为一旦装箱完毕,剩下的就是运输了。
厚重的盖子被盖在箱子上。
菫拼命用眼神向奴隶商人哀求,试图争取哪怕一点点舒适,但奴隶商人当然不会理会。
箱子盖无情地合上,菫的后脑勺被按压住。

就这样,菫被塞进了狭小的箱子,动弹不得。

下一次箱子打开,将是到达买主那里的时候。
“嗯呜……!嗯、呜……!咕呜……!”
箱内没有任何光源,菫无论睁眼闭眼都没有任何区别。
空气通过管子供应着一定氧气,但她也能肌肤感受到箱内浑浊的空气。
自己身上升腾的湿气在箱中弥漫,包裹着菫的身体。
(什么也……看不见……狭窄……痛苦……难受……)
定期地,插入菫体内的装置启动,对她施加更激烈的折磨。
刚感觉被灌入大量液体,又通过嘴部的管子回流到口中。
如此反复。
一点点地,但确实地,菫的精神被消磨着。
习惯了或许能忍受那种痛苦。
但是,曾经的菫所想象的,远不如作为奴隶的运输这般痛苦艰辛。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的状况,确实在磨损着菫的心灵。
(呜……!快点……快点、结束吧……)
股间的装置启动,灌入腹部极限的液体被吸出。
随后那液体流入口中,被强行吞咽下去。
若不喝下,液体就会在口中积聚导致溺亡。
在这份恐惧的驱使下,堇拼命地将近乎污秽的流食一饮而尽。
在反复经历这一过程时,堇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感觉——仿佛自己已沦为处理污物的装置。
(呜……!为什么这样……我……到底是什么……?)
堇几乎迷失了自我。
她的精神状态无疑已逼近极限。
就在堇的心即将彻底崩溃之际,那一刻降临了。
箱盖打开,光芒照进黑暗。
尽管双眼昏花,堇仍缓缓抬起头,与一名女性对上了视线。

就这样,堇以奴隶的身份,成功遇见了身负叛逆嫌疑的高位贵族独生女——亚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