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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右卫门篇

7. 五右ェ門編
2011年连载于《超乳戏画》。写完第6话后,由于种种原因,我休息了一段时间,但在此期间《Bust Princess》关闭了,这部作品也变得无处可读。因此,在征得Takkichi同意后,我将旧作转载到《超乳戏画》,并在此基础上投稿了这部续作。在休息期间,我曾为后续发展苦恼,反复修改草稿,但当时重读草稿时,发现‘咦,不是已经完成了八成吗?’,于是顺利地完成了作品。不过,结尾是‘这要怎么收场啊?’这种开放式结局……之后我又再次陷入空白期,间隔了很长时间……
「呐~不二子,求你了,再让我用乳沟夹一次吧~」

鲁邦的那话儿依然精神抖擞地直指天空,简直比任何时刻都更加挺拔。光是今天,到底已经发射了多少发了?不知为何,无论发射多少次都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不仅如此,反而看起来更加怒张、更加激烈了。

「呐,鲁邦,放过我吧。我的胸部——感觉快要爆掉了嘛」

「怎么会呢,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帮我做了吗。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啊~」

鲁邦两眼放光,强行将不二子推倒,将那根绷紧的那话儿粗暴地塞进了不二子胸间的沟壑里。

「等、等等……住、住手——已经不行了,进不去了……」

然而,不二子的胸部却无视她的意愿,又开始自顾自地贪婪吸吮起鲁邦的精气。与此同时,不二子的胸部以难以置信的势头剧烈膨胀,大到快要抱不住,甚至反过来要将不二子本人压垮。

「不、不要,快停下,胸、胸部要——爆裂了啊……」

呼——这时不二子的意识回来了。

(是梦……吗?)

回过神来,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刚想撑起身子,抬起眼皮,就看见昏暗中,一个巨大的影子正压在自己的胸口上。这次可不是梦。证据是,那个影子正以惊人的力量压迫着她的身体。不二子的身体瞬间紧绷——。

「——什么啊」

看清了那影子的真面目后,不二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松了身体。此刻压在胸口的巨大重压确实不是梦。睡觉时明明是侧躺的,但不知何时,她在睡梦中变成了仰卧。自己的超乳就堆积在眼前,像山一样高高耸立。这样一来,乳房的重量就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呼吸困难是理所当然的。

「都变得这么大了啊……」

她将重心稳稳地放在腰上,在床上撑起了上半身。如果不是像不二子这样全身经过锻炼的人,光是这胸部的重量就足以让人动弹不得了。这重量感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真是的……为什么要被自己的胸部吓一跳啊」

坐在床边,不二子重新审视着自己的胸部。在昏暗中,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朦胧地映出那胸部,看起来比白天更加巨大。毫无瑕疵的白皙肌肤在夜色中散发着朦胧的光芒,描绘出平缓的曲线,像地平线一样向无尽的远方延伸。不只是大。那巨大的乳房的每一个角落都塞得满满的,仿佛要把周围的东西都弹开似的紧紧绷着。

在那场与鲁邦的壮烈战斗之后,不二子的胸部遭遇了比拉斯普京时期还要惊人的剧烈膨胀。那是十天前的事了,如今那急速的成长总算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胸部又增加了80厘米以上,现在已经达到了439厘米。

她轻轻伸出手,手指覆在胸口上。软绵绵的触感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一直抚摸下去。

「唔哼,感觉不错呢」

一边喃喃自语,不二子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她打算冲个澡,把全身冒出的汗水冲掉。


打开浴室的灯。突然充满房间的光线刺痛了双眼。与此同时,不二子的超乳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间浴室的空间原本相当宽敞,但不二子一踏进去,大半的空间就被她的胸部占据了。

(感觉变得有点狭窄了呢)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拿起花洒,用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她控制着强劲喷涌的水流,将离开水龙头的手伸进那深深的胸沟里,想要洗去积存的汗水。但是,两颗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形成的沟壑本身就已经相当广阔,光是把手伸进去就十分费力了。

大致冲掉汗水后,她回到更衣室,用浴巾擦去身上的水珠。在用热水澡让发烫的肌肤冷却的间隙,不二子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贴满整面墙的穿衣镜前,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那绝妙的比例至今依然没有改变。只是,在高高挺起的胸部的压迫感面前,那紧致有致的身材也显得黯然失色了。不二子的超乳就是如此具有压倒性。然而——即便如此,不二子的表情中却带着一丝不满。

(我的胸部,还想再变大吗?)

不二子凝视着几乎遮挡了眼下全部视野的胸部,反刍着刚才梦境中那依旧强烈烙印在脑海里的画面。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先后吸收了拉斯普京和禁欲已久的鲁邦的精气,质量明显增加了两倍。无论是那称得上广阔的尺寸,那如同巨型炮弹般从胸前突出的形状,还是那塞满每个角落、紧致饱满的触感,每一样都无可挑剔。然而——。

在胸部剧烈膨胀、仿佛要裂开般的那段时间里,她不知多少次想过“已经够了”。可现在——胸部的成长才刚刚开始平息,不二子却在内心深处,开始感受到一种类似空虚的不满足感。不,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现在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变得更加鲜明。夹住拉斯普京,还有鲁邦的那东西时感受到的,那股精力被强力吸进去的爽快感。她想再次品味那种快感。那胸部几乎要被撑破的紧绷感,如今也令人怀念。——这份感情,简直可以称之为渴望。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女人啊)

这种感情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不二子虽然平时的言行容易引起误解,但她自认为在性方面一直比较淡泊。“男人不是用来迷恋的,是用来迷倒的。”这是不二子的原则。正因如此,直到现在——鲁邦也不例外——她对任何男人都是先吊足对方胃口,然后随心所欲地玩弄于股掌之间。以前是这样的。为此,她必须压抑自己的那种欲望。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结果就是,看似阅男无数、玩弄男人于股掌,实际上在性方面却可以称得上禁欲的贞洁。像现在这样被内心的欲望所驱使——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事。

然而现在,胸中那股滚烫(沸腾)起来的欲望之大,第一次让不二子感到了不安。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连她自己都无法压制,会被这欲望牵着鼻子走。如果变成那样——我会变成什么样呢?原本不二子的贪婪就是无底洞。金块、宝石,已经囤积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地步。实际上在刚到手的时候,也会觉得“这样就够了”。但即便如此——过不了多久,又会变得无比想要、想要得不得了。“拥有”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新得到”的快感,对不二子来说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这大概已经是与生俱来的天性(本性)了吧。这一点她自己也很清楚。但是,如果这种欲望转向了性的方面——那无止境的欲求的出口究竟会指向哪里呢?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忽然,鲁邦的脸浮现在脑海中。就在那一瞬间,不二子感到胸部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将鲁邦那狂暴的那东西夹入胸中的触感,栩栩如生地复苏了。拉斯普京那次是半强迫的,但鲁邦那次——虽说扭扭捏捏,却是她自己主动凑上去的。不二子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

「鲁邦……」

她轻轻念出那个名字。仅仅是这样,胸中的悸动就越来越强烈,仿佛抽搐一般。她想见鲁邦。想见他,然后再次感受那狂暴的那东西……。不二子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我的胸部会变成这样,都是你鲁邦的错哦」

她对着不可能有人的镜子那头,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自从那次之后还没再见过鲁邦,但毕竟是他,现在大概早就恢复如初,像没事人一样又凑过来了吧。下次见面的话——啊啊,宝藏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得失也顾不上了,只想把鲁邦那狂暴的那东西……

(讨厌……我——兴奋起来了)

夜色尚未褪去。刚才淋浴的热水早已凉透,但只有胸部依然热得发烫,久久无法平静,让她提不起劲穿衣服。时间还早,但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索性决定今天就这样醒着算了,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静寂突然被打破,电话铃声响彻整个房间。

「鲁邦?!」不二子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知道这里电话号码的,除了鲁邦大概没别人了。但随即,自己刚才那过于兴奋的声调让她有些难为情。

「喂喂?!」她尽量压低声音,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起电话。

「不二子殿下——」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与她的预想相反。听到这意料之外的人物,不二子反倒吃了一惊。

「是五右卫门啊。真是稀客」

「我现在从鲁邦的第24号据点打电话过来——能请你过来一下吗?」

「怎么回事?五右卫门你会说出这种话来。鲁邦呢?」

「这个嘛——」对方含糊其辞,支支吾吾的。「那个,鲁邦他……人是在的,但样子有点奇怪」

「奇怪?怎么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不,倒也不是生病……总之就是很奇怪。我想如果你来了,也许能明白点什么……」

「——总之让鲁邦来接电话!」对方吞吞吐吐,让不耐烦的不二子声音又高了起来。

「不,他现在好像没法接电话。总之——能请你过来一趟吗?」从声音里明显能听出对方的困惑。那个平时沉着冷静得令人恼火的男人,居然如此暴露情绪,实在罕见。出事了——不二子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是怎么回事呢?不二子挂断电话后,立刻穿上了新买的骑手皮衣。尽管特地定做得很大,但胸部那里依然紧得勒人,但她没时间在意这些了。换好衣服后,她立刻跨上心爱的哈雷,在引擎启动的间隙,焦躁地反复踩着脚踏。(鲁邦,到底怎么了……)过于巨大的胸部完全遮住了摩托车的把手,但她毫不在意,刚启动的引擎就轰鸣着全力运转,摩托车一路疾驰,直奔第24号据点。

大排量的哈雷轰鸣着停在据点前。不二子刚一熄火就冲了进去。

「鲁邦呢?」

五右卫门站在入口处不远处,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看到不二子的胸部,他似乎一瞬间僵住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窗边。那里,鲁邦坐在安乐椅上,一动不动。

(什么嘛,他不是在吗)

伴随着一丝安心,胸中的悸动反而更加剧烈了。她径直冲过去,不由分说地挑逗道:

「呐,鲁邦~」
不二子将紧绷到极限的胸膛微微震颤着,用仿佛要融化般的声音呼唤着,同时向鲁邦贴近。
“寂寞了吗~?对不起哦,我一直放着你不管呢。”
要是被用这样的声音逼迫,鲁邦会有什么反应简直一目了然。他会用害羞到变调的声音说着“啊,啊~芙~子酱~~”之类的话,以光速般的速度伸手朝我的胸部抓来吧。然而我将在毫厘之差的间距内轻巧地避开那只手,并严词呵斥——。不能慌张。步骤要慢慢来——。可是,不知怎么回事,预想中的反应迟迟没有从鲁邦那里传来。
“鲁邦?”
心思落空的不二子感到疑惑。真奇怪。难道是在想什么新花招——她警觉起来,但对方却毫无动静。一看,鲁邦的眼神空洞,游离地望着别处。
(诶?)
不二子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她继续挑逗般地,将胸部猛地凑到鲁邦面前。接着用双臂夹住胸部,用力将乳沟挤得更深。
即便如此,鲁邦仍一动不动。他甚至没有反应到让人担心是否还在呼吸。简直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在担心到一定程度后,鲁邦的嘴唇终于微微动了。
“啊,啊啊,是不二子小姐啊…。好久不见…”
仿佛连说出这句话都很吃力,他又闭上了嘴。

(这是怎么回事…?)
不二子不安地转过头,五右卫门沉重地开了口。
“从十天前开始,他就一直这副样子。虽然看了医生,但诊断是身体并无异常。只是说可能累了,仅此而已…。可一周多过去了,还是这个样子。那个坚韧的鲁邦…。真不敢相信。”
“怎么会…”十天前的话,就是那天尽情之后,就那样…。不安掠过不二子的脑海。有点…。鲁邦,只有你不是无论我怎么榨取,都能立刻恢复的吗?只有你和其他男人不同,是特别的人,我一直这么相信的…。虽说那次确实比平时更过分地吸走了不少,可你当时不也…

“我说鲁邦,是我啊,不二子哦。我都来了,你这样也太差劲了吧?喂…你怎么了啊,鲁邦…”
不二子已经顾不上形象,将那巨大的胸部压向鲁邦。然而鲁邦却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一句话就耗尽了所有力气。不二子感到先前的心悸正迅速被现实感所笼罩。
怎么会…。不二子当然担心鲁邦,但更让她感到巨大失望的是期待落空。她本以为见到鲁邦,又能尽情地为他乳交了呢…。正因期待过高,至今勉强压抑着的胸中深处的躁动,此刻正抬起头来。啊,不行…。这欲望如此巨大,让不二子产生了另一种不安。不行…这么大的东西,我控制不住…

——不二子的眼中泛起了妖异的光芒。
“话说回来,找你来不是为了别的。我有些事想问你。”
五右卫门仿佛一直在等待时机般开了口。不二子刚疑惑地偏了下头,他便接着说下去。
“就在鲁邦变成这样之前的那个晚上,鲁邦似乎是和你两个人单独去行动了。没有我和次元。所以想问问,那时鲁邦有没有什么异常?”
不二子没有回答。五右卫门沉默了片刻,观察着不二子的反应,见她始终没有反应,便更进一步追问。
“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吗?鲁邦最近经常累得几乎说不出话,早上才回来。而且据说,在那前一天,他总是和你,不二子,两个人一起行动。那时他从不带宝藏回来,而且鲁邦精疲力竭,什么也不说就睡了。不过以前这样休息一阵就能恢复原样,可这次怎么也…”
五右卫门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对于迟迟不肯离开鲁邦面前的不二子,他的焦躁正逐渐加剧。以多年修行磨砺出的敏锐精神,五右卫门自己恐怕也察觉到了鲁邦这样与不二子有关。
“你,到底对鲁邦做了什么”
最终,他用斩钉截铁的质问语气说道。那姿态充满了不退一步的坚决。

(什么嘛,是我的错吗?)不二子只把脸转向五右卫门,终于开口。
“没有啊。和平时一样哦。只是两个人相爱而已…”
“爱…”
不知想象到了什么,五右卫门的脸涨得通红。见此,不二子不由得露出苦笑。(真是个老古板。都这把年纪了,对女人还是这么没抵抗力)这样子根本成不了不二子的对手。
“怎么,很在意吗?我和鲁邦是怎么相爱的?”
不二子倏地从鲁邦面前站起,转向五右卫门并向前踏了一步。仅这一个动作,那巨大的胸部便剧烈地晃动起来。
“别、别过来…”
不二子周围的空气变了。五右卫门敏锐地察觉到这变化,不由得摆出架势。警惕的气息从五右卫门身上散发出来。
“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和五右卫门做哦。”
不二子的制止之声毫无作用。她穿着紧贴身体的黑色皮衣,那被巨大胸部撑开的皮衣晃动着,同时她一步步向五右卫门逼近。
“真无情呢,你不是还说过我是女朋友吗?”不二子又靠近一步。她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这个女人很危险!五右卫门凭借磨砺出的神经如此察觉。他们曾作为同伴,也曾作为敌人一起工作过,这自然是事实。但即便如此,今天的不二子,与平时显然有所不同。
不同之处是…?五右卫门自己也未能完全抓住那是什么。至今他也多次遭遇过她的背叛,深知其不可信,自然也从未完全信任过她。然而——正因如此,平日的她总带着一种精于算计的冷静。可今天的不二子却毫无此意。她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虎视眈眈、无孔不入地盯着猎物。
五右卫门感到全身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伸向腰间的斩铁剑,轻轻按住。
在此期间,他的目光也无法从不二子身上移开。(这个女人…动作毫无赘余…)不二子那柔韧的动作,让他忽然想起一种不应出现在日本的野兽。
是豹子。而且是饥肠辘辘的黑豹。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松懈,她似乎都会猛扑过来,令人片刻不敢移开视线。然而,注视着她那每次动作都剧烈摇晃的乳房,五右卫门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浑身酥麻。

“哎呀,怎么了五右卫门,莫非你想斩了我?”
五右卫门凝视着不二子。那轮廓分明的脸庞,棱角分明的身体曲线——不,最重要的是,那从胸前如同巨型炮弹般完美突出、直指五右卫门双眼的超特大胸部,正微微摇晃。若是平时,只需一挥斩铁剑,便能毫不伤及其身体,只将衣服斩断来震慑对方,这本是轻而易举之事。然而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握着柄 ( つか)的手,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想拔剑,却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机。(不该是这样的…)不知不觉间,掌心已渗出汗水。他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那胸部——不,是无法离开。仿佛所有注意力都被吸了过去。
“不行哦,就这么放着可不行。”
不二子又向五右卫门迈出一步。每踏出一步,那蕴含着惊人重量感的胸部便“咚、咚”地剧烈摇晃,仿佛要发出声响。那震动直接传到皮衣上,皮衣发出悲鸣,勉强裹住胸部的拉链终于不堪内压,“滋滋、滋滋”地自动下滑。随之,被紧紧塞在其中、数量庞大的乳肉逐渐显露真容。那光泽无比润泽,仿佛绵延不绝般广阔。(这是…)在五右卫门看来,其中仿佛塞满了甜美的蜜浆。每当它晃动,里面充盈的蜜香便浓烈地飘散开来,弥漫四周。当那难以言喻的芬芳撩拨鼻腔时,身体深处竟渐渐发热起来。
握着剑柄的手,力量不知不觉间正在消失。不二子每靠近一步,那甜美的香气便愈发浓烈。五右卫门只觉腰力尽失,堪堪忍住才没有瘫倒在地。
不二子又踏出一步。不知不觉间,她的胸部前端已近在咫尺,仿佛马上就要触碰到五右卫门。不二子忽然轻轻一笑,随即用胸部紧紧贴住了五右卫门的身体。皮革另一侧的触感直接传递到肌肤。那柔软而巨大的紧绷感,让五右卫门无法抑制地涌起一股不同于紧张的兴奋。
“你…在做什么”他想移开胸部,但脚却像僵住般动弹。不,是不想动。想更久地品味这触感…。五右卫门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
不二子仿佛看准了时机,用紧贴的胸部将对方轻轻向上一顶。仅此一下,五右卫门便无力地倒在床上。那惊人的弹性。
“呵呵,引以为傲的修行成果跑到哪里去了呢…”
不仅如此,不二子如同字面意义上的豹子般,四肢着地骑了上去。她的胸部在五右卫门眼前迫近,仿佛要覆盖一切,占满了整个视野。多么巨大啊。不二子双手尽力伸展,指尖才勉强搭在五右卫门肩上,胸部却已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所有空间,前端几乎要刺进五右卫门厚实的胸膛。
“穿着这个可不行哦。”
不二子右手离开五右卫门的肩膀,伸向胸前拉链,继续往下拉。随着金属扣左右分开,那仿佛随时会爆裂的乳房的白色肌肤愈发显露。五右卫门不知不觉间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动作。但不久手的动作停下了。为什么…。想立刻看到那前端!不知不觉间,五右卫门的心已被不二子的一举一动完全夺走。
“啊,够不着了。”上方传来不二子的声音。一看,她的右手已完全伸直,但离胸部前端还有一段距离,似乎无法再伸长。
“喂,拜托了。五右ェ门…。从这里开始,由你来…”
她故作姿态地投来一瞥。意思是要自己动手完成接下来的事。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完全落入了不二子的圈套。何等不成熟!明明多年修行不辍,不断锤炼心性,竟会被区区一个女子的风情如此迷惑……真是丢人……。然而,无论内心如何自我斥责,五右卫门的眼睛却依然无法从不二子那深邃的乳沟上移开。

或许是因为身体前倾、重心下移的缘故,骑手服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重量,被进一步撑开。看似坚韧的皮革绷得紧如满月,几乎要裂开,丰腴的乳肉从缝隙中满溢欲出,仿佛正在挣扎。那模样光是看着就令人感到煎熬。

“快点嘛……胸口涨得难受死了。求你了,快点把我从这里面放出来……”不二子用愈发甜腻的声音低语道。不行!若被这话蛊惑,多年的修行便将付诸东流。可是……眼前摊开的庞然双乳,反而更加诱惑般地颤抖着。半拉开的拉链深处,那跃跃欲出却不得出的苦闷姿态,简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不对!这是恶魔的低语!尽管如此告诫自己,口干舌燥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不知不觉间,我已反复吞咽了好几次唾沫。

“喂,已经……忍不住了……”如同致命一击,不二子饱含苦恼的嗓音响起。终于,五右卫门松开了斩铁剑,将手伸向不二子的胸前。

然而那实在是过于巨大,令人无法把握距离。判断失误之下,本欲抓住的金属扣件,整只拳头陷进了裸露的乳肉中。拳头整个埋没,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包裹了整个拳头。“嗯……”不二子口中泄出轻微的呻吟。但下一秒,拳头便被惊人的弹力猛地推了回来。“真是的,太粗暴了。女孩子的胸部可是很娇贵的。要更温柔一点才行嘛……”不二子用最是酥软的声音呢喃道。下一瞬,五右卫门脑中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管他呢!我拼尽全力想要拉下拉链。然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紧身服所拉伸的金属扣,只是死死咬合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虽然短促地下拉了两三下,却怎么也拉不顺利。

“啊,要、要再轻一点……温柔一点……”那魅惑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仿佛被这声音牵引,我仅在拉链中心施力,轻轻向下一划——随即,那原本顽固异常的拉链,竟如幻影般顺滑地滑了下去。

变故陡生。被紧紧包裹在内的丰腴乳肉,瞬间挣脱束缚,白皙耀眼的世界猛然在五右卫门眼前炸开。一片漆黑向纯白的戏剧性转换。此前便萦绕鼻端的芳香,此刻强度倍增,五右卫门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谢谢你。五右卫门。我感觉好多了。”太好了……。正当如此想时,更深的恐惧猛然袭向五右卫门。那挣脱束缚后显得更为庞大的可怕体量的乳肉,在五右卫门眼前铺展开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体上。那量感之巨,简直仿佛要将五右卫门的整个身体完全吞没。

“谢谢,五右卫门。作为谢礼——”不二子凝视着在自己胸前挣扎的五右卫门,依旧带着慵懒魅惑的表情逼近。

“就让你溺死在乳汁的海洋里吧。”

不二子微微弯了弯手指。仅是如此,五右卫门的胸口、脸上,乃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不二子那丰厚的乳肉汹涌淹没。

口鼻皆被堵塞,无法呼吸。好不容易在乳沟深处找到一丝缝隙吸入气息,那令人窒息的甜蜜香气再次充满整个肺腔,进而灼热了五右卫门身体的深处。

不行。五右卫门脑海一角,警戒警报凄厉地鸣响。然而与之无关,那气味已让胯下起了反应。

不二子感受着脚下那坚硬物体缓缓挺立的触感,得意地笑了。

(我竟是如此不堪之人吗……)与本人羞愧难当的心情截然相反,仿佛下半身拥有独立人格一般,那根凶器无视五右卫门的意志,越来越坚硬。该死,冷静下来,无论头脑如何命令,它都充耳不闻。

“喂,五右卫门……别绷得那么紧嘛……我想要你那又热又狂野的东西。”不二子一边说着,一边暂时抽身,将拉链完全拉下,自己把紧身服向两侧推开。嘣!此前被禁锢的一切被彻底释放,胸部更加满溢而出。如今暴露全貌的超乳,带着更强的压迫感逼近。或许觉得有点收不住,她猛地晃动了一下胸脯。仅此一动,那惊人的乳量便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稳定下来。不二子确认胸前的动作平息后,将手伸向五右卫门的腰间,解开了腰带。接着是袴……想要抵抗,但五右卫门却像中了催眠术般,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在被剥去衣物的过程中,不二子那庞大的乳肉依旧毫无顾忌地覆盖在五右卫门的躯体上。每次被那触感侵袭,身体便越发麻痹,无法自由活动。唯有胯下那一点,却苦不堪言地越发挺立起来。

束手就擒地被剥去所有衣物,胯间一根笔直挺立的物体,醒目地暴露在外。(别、别看啊!)仿佛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击碎,他羞耻地紧闭双眼,扭过头去。然而,那仿佛多年禁欲后积攒的一切瞬间奔涌而出的血液,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呵呵……虽然比不上鲁邦,但精气积攒得真不少呢。果然不是寻常男子啊,五右卫门。)不二子强忍住脸上浮现的欢喜表情。面对猎物,她感到内心深处涌起更加强烈的渴求。五右卫门所有的精力,如今正向这唯一的一点集中,眼看就要满溢而出。剩下的,只需一口气将其榨取殆尽。

“好厉害,五右卫门……真棒。”她能感觉到自己也因兴奋而呼吸急促起来。再也忍不住了。不二子猛地伸出双手,轻松抱住自己那几乎要胀裂的双乳,将身体压向五右卫门的胯间。

“啊!!”五右卫门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感觉脖子以下的所有部分,都被那庞然乳肉严密包裹。这是何等的美妙。简直就像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带往了另一个世界……

下一刻,巨大的乳房以惊人的势头整体蠕动起来,胯间被向上吮吸。不,简直像是全身都要被带走了。

(住、住手……)然而那势头有增无减,永无止境。自己的凶器正被那双乳贪婪地吸入深处。他再也无法忍耐,发射了第一发。然而这并非结束。非但如此,动作反而愈发激烈起来。究竟发射了多少次?每一次,他都感觉到所有的精力被不断抽离——。

(这、这就是……)

“喂,五右卫门……。五右卫门,喂,该不会已经结束了吧?”不二子俯身在动弹不得的五右卫门身上,剧烈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她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有些扫兴。明明都做到这种程度了,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依然清晰可见。然而无论怎么摇晃,五右卫门都没有反应。终于死心般地,不二子直起了身子。(这样根本不够……)

“喂,五右卫门,怎么样?鲁邦的情况如何?”就在这时,据点的大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是次元。不二子认出他的存在,眼中如同发现了新的猎物般闪过一道精光。

“欢迎回来,次元。”不二子毫不掩饰裸露的胸部,从五右卫门身边离开,将那尖端径直对准了次元。

“不二子……”次元察觉到非同寻常的气氛,猛然一惊。也难怪,眼前正是袒露着超乳向他逼近的不二子。

“我一直在等你哦,次元。”糟了。即便不明就里,次元也在瞬间察觉到了危险。然而他动弹不得。目光已被不二子的胸部牢牢吸住。

(呵呵……次元早就成了我胸部的俘虏,我可是清楚得很。)不二子用玩弄猎物般的眼神,步步逼近次元——。

(啊,我、我在做什么……)等不二子再次回过神时,映入眼帘的是瘫在自己身下的次元,以及在附近床上气息奄奄、仿佛全身精气被抽干般一动不动的五右卫门。

(我……做过了吗?)连次元也……。对五右卫门还隐约有些记忆,但次元却是完全忘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强烈的悔意涌上不二子的脑海。然而与之毫不相干的是,承受了两人精华、体积却未见显著变化的胸部,丝毫没有满足的迹象,反而因渴求精华而剧烈地疼痛起来。仿佛无止境地索求着更多、更多——。

(不行!!)不二子试图强行用双臂交叉抱住自己的胸部。然而从她纤细手臂间,那无法容纳的乳肉,无论怎样换手,都不断满溢出来。即便如此,她仍不肯放弃,继续挣扎着想要压住。(这样下去真的没完没了。照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

“喂,鲁邦,我该怎么办……”抬起头的不二子,视线落在了从刚才起就坐着一动不动的鲁邦身上。她仿佛被什么吸引般,走向那把椅子。鲁邦比之前更加衰弱,虽然还在呼吸,却如同睡着一般毫无动静。即使摇晃,也毫无醒来的迹象。

“喂,鲁邦,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会不得了的。”她能清晰地想象出自己为求精华、不分对象将男人吞入胸部的可怕模样,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只要看着鲁邦的脸,心情就会平静下来。明明一动不动,却给人一种“交给我吧”般的可靠感觉。不二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鲁邦。也许……不二子的脑海中,浮现出日前的景象。

“喂,鲁邦,说起来,我光是向你索取,却从没好好让你摸过我的胸部呢。”她想起那时拼命将胸部压向鲁邦,令他苏醒的事。“对吧,鲁邦……。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所以,醒醒吧!”接着,她轻轻托起左乳,送到鲁邦嘴边,试图让他含住。

“鲁邦,你看,你一直那么渴望的我的胸部,现在就在你嘴边哦。对,无论多少次都可以尽情吮吸哦——鲁邦。”然而,无论等待多久,都没有回应。正当她失望地垂下肩膀时,胸前的尖端突然传来一阵冲击。

啧。鲁邦的舌头,舔舐了被压在自己唇上的乳头——她是这么感觉的。强烈的电流从巨大的胸部根部直贯头顶,背部猛然一弓。胸部大幅度地摇晃起来。

“鲁邦,你醒了!”
不二子忍不住扑向那无法动弹的身体。即使那巨大的胸脯挤入两人之间,将身体压得深深陷下去也毫不在意。然而——仅此而已。那副模样与刚才相比,没有丝毫不同。
“鲁邦君……”
刚才的冲击,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错觉。胸脯前端那份触感,此刻还无比清晰地残留着——不二子仅凭这一点,再次将自己乳房更加激烈地按向鲁邦的口中。(鲁邦……只要鲁邦能回来,我连胸部都可以不要!所以啊……)然而——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已经……不行了吗?)
不二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事到如今,她才真切感受到自己失去的东西有多么巨大。
“喂,鲁邦,果然我只有你不行。快点,变回原来那个充满活力的鲁邦吧。求求你了——鲁邦……我喜欢你……”
明知道他听不见,也正因如此,不二子第一次将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尽数倾吐。或许——一想到这个,她就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鲁邦身边了。不知不觉间,不二子保持着那个姿势,在鲁邦的枕边轻轻发出了安静的鼾声。

(唔——不二子妹妹的胸部,果然还是很好吃啊……)
正是此刻,鲁邦的身体内部,正以刚才那件事为契机,逐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对此,不二子尚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