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噜。不二子被寒冷冻得胸口一颤,醒了过来。)
(咦,我现在……)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枕在鲁邦的膝盖上睡着了。抬起脸,周围已微微泛白。竟然一整晚……慌忙起身,巨乳随之剧烈晃动。
就在这时,随着胸口的起伏,鲁邦的表情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她这么觉得。
“鲁邦,你醒了!?”
她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但就在这时,她想起自己还敞着胸襟。诶、不要……。她顿时感到羞臊,想拉上骑行服的拉链,但手当然够不着。
得想办法遮住胸口……。虽然自己也不明白为何非如此不可,但就是觉得必须这么做,于是环顾四周。看来是之前某个粗鲁的男人想修理架子吧,有个地方钉子头突兀地伸出来。她设法用拉链头勾住那里,不由分说地用力往上拉。
(呜,好紧……但是——)
吸了五右卫门和次元的精华后,胸口似乎还是变大了一些。和昨天比,骑行服明显更紧了。(得想办法……)她几乎是用上了火场蛮力,硬生生地拉扯,皮革发出不甘的呻吟声。管它呢,她勉强遮住一半胸口,伸手抓住拉链头,但拉链紧得要命。手稍微一松,紧绷的胸口就会立刻把拉链撑开。(现在可不能让鲁邦看到我的胸部)不可思议地这么想着,她环顾四周,顺手抓起手边的瞬间胶水,把拉链固定住了。这是个不计后果的举动。
按住大约一分钟后,她战战兢兢地松开手,拉链总算勉强固定在了原地。为了保险起见,她晃了晃胸口,确认拉链纹丝不动后,才松了口气,重新望向鲁邦的脸。那张原本像能剧面具般毫无表情的脸上泛起红晕,面部肌肉开始微微抽动,看来快要醒了。(啊,鲁邦……)不二子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专注地等待着他醒来。
(好像……睡了好久啊……)
眼皮 ( まぶた)沉重得厉害。但勉强揉了揉眼,就看到穿着骑行服的不二子站在眼前。
“鲁邦,醒了?”
“不二子……”他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咦,不二子怎么在这里……脑子还不太清醒。他搞不清状况,只是呆呆地回望着不二子。
“太好了。”不二子不知为何,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直昏睡了很久呢。”
“很久……?”是啊,很久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浑身一激灵。“今天几号?”
不二子回答后,鲁邦瞪大了眼睛。“糟了,预告函写的不就是今天吗!可不能耽搁了。”他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次元!五右卫门!”但两人不见踪影。
“可恶,这俩家伙跑哪儿去了?明明说好今晚行动的!”
但或许是猛地起身的缘故,他头晕目眩,身子一晃。不二子从旁边伸手扶住。她的巨乳挤在两人之间,像软垫一样支撑住鲁邦的身体。
“鲁邦。别勉强,你才刚醒。”不二子顺势轻轻让他坐回椅子。“首先得恢复体力。呐,肚子不饿吗?”
不二子走到隔壁的厨房,熟门熟路地从据点里取出各种食材,手脚麻利地做好饭菜,摆到鲁邦面前。直到这时,鲁邦才发觉自己饿得要命。也难怪,这些天几乎没吃下什么东西。
“抱歉呢,没做什么太精致的东西……”
不二子歉疚地说。不二子竟然会这么体贴周到……。平时的鲁邦或许会因这反常而心生警惕,但现在他顾不上这些了。饭菜一端上来,他就埋头大吃起来。
“好吃!”腹中饥饿固然是一方面,但每一道菜都美味得不可思议。
“真的吗!?”不二子这丫头,又高兴得像个孩子。鲁邦一边觉得她这反应有点怪,一边却忍不住风卷残云般地大快朵颐。
不二子自己也看着鲁邦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欢喜不已。(哇,鲁邦在动,把我做的东西不停塞进肚子里……)这本是她为了勾引男人而学的料理技巧,没想到竟在这种地方派上了用场。她不禁想夸夸自己。(啊,光这些不够,得再做点才行。)
“呐鲁邦,还要吃吗?我再做点。”
“啊,不好意思,拜托了。”他连说这话的功夫都舍不得浪费,又把盘子里的食物扫进嘴里。
“啊——感觉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这不知是多少天来第一顿像样的饭。鲁邦展现出可怕的食量,将不二子做的饭菜一扫而空,这才总算缓过劲来,有了考虑其他事情的余裕。
“话说回来,次元和五右卫门到底跑哪儿去了?”
“这个嘛,我醒来时他们已经不在了。”
是啊。不二子最担心的也是这个。她醒来时,两人都不在据点。昨天看他们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动啊……
“真是麻烦。预告函都发出去了,一个人行动又不现实……。真是的,次元和五右卫门,关键时刻总不见人影。”
看着大发牢骚的鲁邦,不二子怯生生地问道。
“那个……我不行吗?”
不二子歪着头。(讨厌,我装什么可爱啊。又不是那种角色。)她明明没有刻意做作,却莫名地显得格外温顺。简直不像她自己了。
“不二子——”听到她的提议,鲁邦不由得喜形于色。“那倒是求之不——等等等等,你可是随时会背叛的!让人完全放不下心啊。”
“我不会背叛的!”不二子不假思索地大声说道。巨乳随之颤动。但她稍稍抬眼,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偶尔啦。”
(总觉得今天的不二子,好可爱……)鲁邦感到了一种新鲜的魅力。
但别无选择。最终决定由两人一起潜入,鲁邦开始解释今天的计划。然而——不二子在面对面听他说话时,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鲁邦的脸看,有些心不在焉。
(哇,鲁邦在动,在说话……)不二子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感到开心,目光不由得追随着他的身影。
“嗯?怎么了,不二子?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诶?”经他一问,不二子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死死盯着鲁邦的脸。
“喂,没事吧?在听吗?”
“在听啊。”接着,她有条不紊地复述了鲁邦刚才说的要点。无论怎样,这种一丝不苟的地方确实像不二子。
(总觉得她怪怪的……但是,这样的不二子,倒挺新鲜……)
另一边,鲁邦也对不二子在意得不得了。尤其是她的胸。不,那双不断“进化”的超级爆乳总是引人注目,但今天看起来感觉有点不一样。
回过神来,他又盯着她的胸口看。注意到他的视线,不二子侧过身去,像是要遮住胸部。
“鲁邦,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二子小姐的胸,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讨厌!鲁邦你个超级大色狼!!”
不是那样的!鲁邦也想反驳。跟好色什么的无关,他就是觉得不二子的胸部看起来无比美味。准确地说,是不二子胸中满满当当的东西。他记不太清了,但刚才醒来前,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不二子在自己面前袒露胸部,把乳头塞进自己嘴里,拼命想让他吮吸。那触感异常真实,让他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紧接着,嘴里仿佛有无比美味的东西满溢出来,然后他立刻浑身充满了力量,这才回到了现实——。但还不够。虽然从梦中醒来,但他只是勉强能动弹,远未恢复到最佳状态。他总觉得,不二子的胸里,还满满地装着更多那种美味的东西。
鲁邦不为人知地咽了口唾沫。
谈话结束后,鲁邦暂时离席去做准备,不二子独自留在房间里。
(讨厌,怎么办。从昨天起我就变得好奇怪。)不知为何,她无法不去看鲁邦的脸。而且看着看着,胸口就扑通扑通直跳,胸部越发胀痛,衣服都快被撑破了。不二子有点后悔今天早上用胶水粘死了拉链。她想脱下来确认一下胸部的情况,却连这也做不到。
她无可奈何,只能隔着衣服按住胸口,感受那份胀痛。这种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这是……)
她对这种异样感似曾相识。对了,以前被次元突然抓住胸部,奶水喷涌而出的时候。那样的事终究只有那一次,之后她都快忘了,没想到如今又会这样……。刚才开始,就有什么东西从胸膛深处汩汩涌出,充满了整个乳房。
(讨厌。胸部里面,好像又变得满满当当了……)
要是现在被碰一下,该不会就像那时一样,奶水止不住地喷出来吧?而且这份胀痛感也远非那时可比。毕竟从那以后,她的胸围又膨胀了不止2米。里面充盈的精华量更是呈几何级数增长。
(总之,现在绝不能在这里喷出奶水。得想办法撑过今天才行。)
今日的宝物藏在郊外的一栋洋馆里。那建筑看起来颇有年头,令人想起昔日的繁华,但如今疏于打理,显得有些破败。
“这种地方,真的有什么宝石吗?”原本兴致勃勃地潜入,但看到如此荒凉的景象,不二子老实说有点失望。实在想象不出这种地方会藏着宝藏。
“嗯,意外吧?但情报是确凿的。正因为人人都觉得‘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才偏偏要把大批财宝藏在这种谁都会认为不可能的地方。”
“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啊。明明都发了预告函了,却连个警卫的影子都见不着。”
不二子提出疑问,鲁邦脸上露出些许苦笑。
“是有点奇怪。明明亲手送到了啊。”
“亲手?给谁?”
“给那个老头子。”
不二子恍然大悟。
“而且我可是特地亲手送去的。听说他气色不好,想着看到这个或许能精神点?特地闯进他住的房间,直接塞到他手里的。结果他一副无精打采、傻乎乎的样子,就在我面前发呆。”
(啊……)不二子明白了状况。都是因为我狠狠地用胸伺候了他。没想到那个钱形警官会变得那么没骨气。
“对不起……”不二子小声嘀咕道。“嗯?你说什么?”鲁邦反问道,但不二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算了,既然他们不来,我们就赶紧完事开溜吧。”
从空无一人的宅邸里偷出宝石,简单得令人失望。两人轻而易举地潜入了最里面的金库。
“瞧,宝石就堆在那里面堆成山呢。咱们赶紧把它们‘叫醒’带走吧。”进展如此顺利,难免让人松懈。鲁邦毫无防备地朝金库迈出了脚。
下一秒,金库前的地板啪嗒一声翻开。这是为了防盗而设置的简单陷阱。若是平时的鲁邦,大概不会中这种圈套。但今天的鲁邦确实有些不对劲。他敏捷地想避开那个洞口,但弹跳力不足,不慎一脚踩空。
“鲁邦!”不二子下意识地伸出手。那只手够到了鲁邦的胳膊。不二子用力想把他拉上来。若是平时的不二子,大概也能轻松救出鲁邦。
然而——她挺胸用力的瞬间,那仅靠瞬间胶勉强维持的拉链终于到了极限。拉链突然崩开,胸部猛然胀大了几十厘米。“呀!”突然的变故让不二子失去了平衡。“不二子!”鲁邦试图接住正朝洞口跌落的不二子,但自己脚下也无立足之地。就这样,两人互相抱着,一同坠入了深渊。
“唔!”低头的不二子巨大的胸部最先落地。着地的瞬间,两人的体重全部压在了胸部上,她不禁发出了呻吟。
“好痛……”不二子胸部受到了强烈冲击,抱起还在嗡嗡作响的胸站了起来。鲁邦——一看,正无力地瘫坐在旁边。多亏不二子的胸部当了缓冲,看来他没受什么伤。“你怎么回事啊鲁邦,换做平时的话……”不二子忽然意识到。换做平时,这点小意外他应该能轻松躲开并帅气着地。但现在的鲁邦明显还没恢复状态。
(怎么回事,使不上劲)鲁邦自己也深切感受到了这一点。肚子——不饿,刚才狼吞虎咽地吃了不二子的手艺,早已准备就绪。然而——奇怪,从今天早上醒来,体内就感觉缺了点什么。好像精气从身体里整个儿溜走了。引擎转速上不去,现在能勉强正常活动已经不错了。鲁邦常展现的那种超乎常人的动作,此刻更是想都别想。
(该死,完全不够啊,得想办法补充才行……)鲁邦摇摇头环顾四周,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被某一点牢牢吸引住了。那里,不二子正袒露着她那过于丰满的胸部。
不二子也察觉到了那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这才发现,之前勉强遮住的胸部,此刻正完全暴露在鲁邦面前。(不行!)不二子本能地察觉到,在鲁邦面前直接袒露胸部是多么危险的事。但想遮也遮不住,布料实在太少了。无论怎么往回拢,一旦释放的胸部怎么也塞不回去。
“鲁邦,那个,这是……”不二子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慌乱。但鲁邦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不二子裸露的胸部,移不开眼。
(就是这个……)鲁邦确信了。现在自己身体里压倒性地缺乏、必须立刻补充的东西,就在这里面满满当当地塞着,几乎要溢出来。绝对不会错。
“喂,鲁邦……冷静点。”面对摆出随时可能扑上来的架势的鲁邦,不二子后退了一步。(糟了,要是现在被鲁邦碰到胸部——我,会受不了的)
蕴藏着充沛精华的不二子胸部,因刚才的冲击变得更加脆弱敏感。只要再受到一点刺激,里面的东西就会无法控制地涌出来。
“喂,鲁邦,怎么办啊。这个房间,哪都没有出口。”不二子试图将鲁邦的注意力引到别处。他们现在确实陷入了困境。宝藏就在眼前,却掉进了这样的陷阱。环顾四周,这空间相当深,光高度就有十几米吧。周围是垂直的墙壁,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地方,也没有能当垫脚物的杂物。
“啊,哦。这里——大概是当过地下仓库用的。看这宽度,肯定运进来过相当大量的东西。但很久以前就被废弃了,现在空空如也。出口是——”鲁邦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上方刚才掉下来的洞口,没看到其他能让人进出的地方。就连那个洞口,现在也在十几米的高处了。
“你安心什么呀,这高度的话,要是带了绳子来——”鲁邦手搭在腰上,随即“啊!”一声,开始在裤子上到处摸索。“哎呀,哎呀,哎呀呀呀呀……”
“怎么了?鲁邦。”
“绳子,掉下去了。大概是掉下来的时候从那掉的。”他一副“真对不起”的样子,垂头丧气。
“欸欸欸?!”不二子发出了近似愤怒的声音。“那现在在哪?!”
“大概在那个洞口旁边滚着吧。”
“真是的!”不二子恼火地说道。“没用的家伙。那,现在怎么办!”
“等等啊。”说着,鲁邦开始仔细地花时间在房间里寻找是否有别的出口,或者能爬上去的地方。但哪里都找不到类似的东西。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不二子和鲁邦两人被关在这狭窄黑暗的房间里。
“不行。哪里都没有能爬上去的地方。”
“怎么会……”
不二子不停地用手摸脖子附近,咽着唾沫。
没错,不二子其实有幽闭恐惧症。被关在密闭空间里,她就会觉得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经逐渐暴躁起来,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
另一方面,鲁邦知道出不去后,反倒一下子悠闲起来,懒洋洋地躺着。和端正坐着的不二子真是天壤之别。
他那副懒散的态度,让不二子更加焦躁。
“喂,鲁邦,你那么悠闲干嘛?快想出去的办法啊!”
真是奇怪。掉下来的原因不二子也有份。但鲁邦不为所动。悠然地掏出香烟。
“干什么呢!在这种地方。”
不二子一把抓过鲁邦叼在嘴里的烟,捏灭了。光是想象狭窄空间里充满烟雾的样子,就让她觉得窒息。
“干嘛啊,抽根烟有什么关系。”
“难以置信。这种时候还抽烟。喂,鲁邦。认真想想啊。被关在这种地方——。这里,连一点吃的都没有。”
“吃的?不是有很多吗。”
不二子呆呆地问:“吃的?在哪?”
“那,不就在这儿。”鲁邦指着不二子的胸部。“营养超丰富,不二子特制超大号牛奶罐,看,这不是有两个吗。”
“鲁~邦~”她气得胸部尖端都在发抖。“我现在可没心情听这种玩笑。”
“哇,生气了?但是啊,我从以前就觉得很奇怪,不二子的胸部那么大,却没有奶水,不太合理吧?其实每天都在偷偷挤,是不是啊……”
不二子突然不安起来。鲁邦知道她和次元那件事吗?不,次元不可能把那种事告诉别人——尤其是告诉鲁邦。而且出奶也就那一次而已……
“我说鲁邦。女人的胸部啊,是在生孩子的时候,为了宝宝才会分泌乳汁的。大小没关系的。”
“那,我们俩现在就来造个孩子吧。”
不二子惊得目瞪口呆时,鲁邦悄无声息地靠近,用手掌抚上了她的胸部。那触感让不二子背脊一颤。
“嗯……”
从微张的口中不由自主漏出的那一声里,鲁邦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
“哎呀——不二子,有感觉了?”
“别……别说傻话了。”
她下意识地反驳,但语气已不复刚才的强势。
刚才鲁邦触摸的地方,乳房内部传来某种窸窸窣窣蠕动般的感觉,生动地残留着,并且那感觉如同小石子投入水面,涟漪般缓缓扩散至整个乳房。
(啊……胸部——)
不二子瞬间闭上眼睛。必须撑住——为了集中精神,她深深吸了口气。
随着空气进入肺部,胸部更加挺起。鲁邦没有放过那一瞬间。
(啊……)
鲁邦双手大大张开,抱住右乳,里里外外地揉捏起来。就连鲁邦也从未遇到过如此柔软,同时又如此富有弹性的胸部。
(这个,手感真好啊……)
不知何时,鲁邦的额头上已淌下了一两滴汗。他灵巧地在双乳间来回移动,双臂用力,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揉捏着不二子的乳房。就这样,从内侧传来的感觉越来越紧实。之前像麻薯一样柔软的胸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充饱气的橡胶球一样变得饱满紧致。
那双乳房,如同两个独立的生命般扭动着。但从那随触感敏感反应、不自觉漏出的娇喘声也能察觉到,这毫无疑问是不二子的胸部。
“啊——啊…啊——”
那声音也随着胸部的紧绷,变得越来越娇艳,越来越迫切。
(不、不行——这样下去——胸部要溢出来了……)
不二子挣扎着想从鲁邦手中逃脱。但那过于巨大的乳房不允许她这么做。鲁邦如同有无数条手臂,将整个胸部兜住般抓着,不肯放开。
(和次元——完全不一样……)
没错,那与次元那笨拙生涩的动作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如此庞大的胸部,每一处都被均匀地刺激、揉捏着。
随着鲁邦的手在自己胸上自由游走,不二子感到从胸腔深处、体内有什么东西正汹涌地向上奔涌。它迅速在乳房内聚集,如今已毫无保留地渗透、凝结。
那感觉也清晰地传到了鲁邦手上。越是揉捏,越是推挤,乳房就越是饱胀,几乎要弹开他的手。持续揉捏之下,那胸部愈发紧绷,弹力倍增。
(这个,受不了了)
鲁邦感受到那仿佛只要自己稍一松懈就会被弹开的弹力,同时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不二子的胸部。
他将手伸进勉强遮住乳尖的拉链裂口,双手抓住裂口猛地拉开。超大号的不二子乳房猛然涌出,终于展露全貌。鲁邦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顶端,与巨硕体型不相称地,露出了一小颗羞怯的粉色乳头。
卢平进一步加大力道,向不二子的胸部发起攻势。然而,直到最后,他始终避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乳头。他能感受到自己掌心之下,整个乳房正以可怕的速度绷紧、膨胀,但不二子那魅惑的乳头,他却巧妙地掠过,仿佛要留作最后的享受。仔细一看,那乳头与之前相比已完全变样,饱满地挺立着,仿佛随时都会迸裂开来。
(差不多该到了品尝的时候了)
再这样刺激下去,乳房真的会胀破吧?卢平一边担心地想着,一边继续揉捏,随后突然停下了双手的动作。
(诶……?)
持续不断的刺激骤然消失,不二子神情恍惚,仿佛松了口气般微微舒了口气。就在这一瞬间,卢平如同钢琴家般富有弹性的触感,轻巧地弹了一下他一直避开的不二子乳头。
“唔!”
不二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力量抽离之际突受新刺激,她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
卢平咧嘴一笑,趁势将脸埋进不二子的胸部,开始彻底舔舐那尺寸刚好适合含入口中的乳头。
“来吧,出来吧,小乳房,舔舔舔舔……”
卢平的舌头,以绝妙的角度攻击着不二子乳房最敏感的部位。历经多次膨胀,不二子的胸部已变得异常敏锐,根本无法承受卢平那娴熟的舌技。
不二子发现自己已无法控制精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啊啊,不、不要,卢、卢平……乳头,不能吸……”
不二子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制止的话语。但卢平听到后,反而更用力地攻击乳头。
“啊啊,不、不行,卢、卢平……住手……住手……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了呢,不二子小姐?”卢平继续用舌头挑弄着乳头。快感如怒涛般席卷不二子整个巨大乳房,并满溢而出。随即,两座隆起的整体化作快乐的熔炉,朝着绝顶攀升。
“啊啊,不行了!!!”
下一秒,两道乳头猛地喷射出雪白的水柱。那水柱有力地从卢平舔舐的口中喷出,溅入眼中,卢平被这意外的攻势打断了动作。
“哇!什、什么?”
卢平用手捂住脸擦拭,但眼中的乳液却不易清除。
(哇,真、真浪费)卢平直觉到这正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含住不二子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真好喝~~)那味道难以置信的美味。而且越是刺激,它就源源不断地涌出,毫无止境。为了不浪费从两侧同时喷出的乳汁,他来回交替吸吮着两个乳头。
越喝下去,他越感觉一股力量从腹部深处涌起。没错,这是近期没有的——被不二子榨取殆尽的力量,此刻正重新充盈起来。
(不、不行,吸乳房……乳房……力量,会被抽走)不二子感到胸中满溢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推涌,体内充盈的精华随着乳汁不断溢出。一边流出去,一边又被卢平的嘴咻咻吸走,在体内积累。然而嘴上虽说着不行,不二子却感到乳房自身在搏动,将乳汁主动送往乳头,流经乳头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感。
(不行……好舒服……还要……)不二子被相反的无数情感漩涡搅乱,任由卢平摆布。
“呼啊、呼啊、呼啊……”
感觉被吸吮了很长时间。胸中翻腾的漩涡终于恢复平静,从乳头溢出的势头也终于停止。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息。不二子全身脱力,仰面朝天瘫倒在地。胸前的乳房依旧巨大,毫无防备地暴露着。忽然,卢平的嘴唇离开了乳头,她不禁感到一阵恍惚。怎么回事?明明那么厌恶,那一刻却被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攫住。
(卢平……)卢平也松开了原本紧抱着她的双臂,从她胸前移开,像尊佛像般伫立在当场。
(被卢平……夺走了。明明那么珍惜……)伴随着无可奈何的失落感,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不二子自己也无法处理这两种矛盾的情感。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二子无力地站起身,这时却不由自主地“咦?”了一声。她的胸部明显比刚才变轻了。
“啊——!!”不二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惊叫道。
“乳房,变小了一点!!”
在旁人看来(傍目 ( はため))完全看不出来。但不二子清楚地感知到了这细微的差别。证据就是,刚才还那么紧绷、塞不进皮衣的胸部,现在却能轻松拉拢并合拢了。
“卢平,你有点过分了吧?”
先前的满足感不知去向,不二子如同世界末日般尖叫起来。
“卢平?”然而卢平仿佛完全没听到不二子的叫喊,他呼吸急促,纹丝不动。似乎是从体内电压不断攀升,难以抑制的样子。
“太厉害了。力量满溢,停不下来。”他猛地举起右手示意。
“谢谢你,不二子。托你的福,我完全复活了。”
“诶……?”不二子惊得呆住,松开了扶着皮衣的手。胸部瞬间又露了出来,她慌忙遮掩。
“现在,就算要喝干海水,或者飞上天空,我都能做到!”
(诶……?)
趁不二子茫然无措之际,卢平在周围跑了几圈蓄力,突然朝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冲去。紧接着又跳到对面的墙壁上,蹦蹦跳跳地在墙壁间来回弹跳数次,转眼间就飞身跃到了刚才掉落的洞口边缘。
“卢平……真的还是人类吗?”
连不二子都不禁这样喃喃自语,这真是超乎想象的绝技。
卢平将手搭在洞口边缘,轻松地“嗖”一下跳回了地面。
“嘿,有钢丝。这样不二子你也能上来了哦。”
之前提到的钢丝从洞口滑了下来。“谢谢。”不二子抓住钢丝用力一拉,确认固定牢固后,便仅凭双臂的力量开始向上攀爬。只要有着力点,这点事对不二子来说易如反掌。
“嘿咻、嘿咻”,不二子的身体转眼间就接近了洞口。然而,就在差一点就能够到边缘,手却还差几厘米时,手中的钢丝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但不二子也经验老道,在断裂前一刻察觉,朝着洞口边缘跃去。左手扒住了边缘。不二子紧紧抓住,随即右手也抓住边缘,试图像做引体向上一样将身体拉起。
然而,就在头部刚探出洞口时,高高隆起的胸部狠狠卡在了洞口边缘。(糟了)不二子双臂交叉,身体猛地向后翻转,以反手姿势支撑住身体,双腿像钟摆一样“呼”地摆动了一下借力,随即纵身一跃,在空中完成一周旋转,漂亮地落在了地面上。这简直堪称体操选手也难以做到的完美收尾,她带着“怎么样?”的神情看向卢平,而卢平却盯着刚才断掉的钢丝末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怎么了?卢平。”卢平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转向不二子。“这钢丝,明明能承受500公斤的。居然就这么轻易……。不二子,难道你……”
不二子没等卢平说完,炫耀般地将胸部挺到卢平眼前。
“干嘛?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卢平被这气势压得只能沉默。
“真是的……”之后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卢平轻而易举地解开了保险柜的锁,里面真的陈列着无数毫无防备的宝石。不二子也看得目瞪口呆。数量之多,简直不敢相信会出现在这样一座古宅里。“这种地方竟然藏着这么多宝贝。真不愧是你啊,”不二子将无数财宝托在手上,陶醉地欣赏着。“这些也都是为了我准备的吧?谢谢,卢平。”
“等、等等。谁说是为了不二子了……”
“哎呀,你还这么说。”不二子眼中闪过无畏的光芒。
“是吗?那你果然还是坚持要和我‘决斗’对吧?”
不二子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将那对超乳挺得比以往更加突出。
“是啊。别以为总能赢,刚才喝了不二子小姐的奶,我现在可是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哦。”
啊……。不二子想起刚才的事,看着自己的胸口。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真是的~卢平那家伙,喝了我那么多奶~绝对要让你还回来)
“呵呵,看来马上就能讨回来了呢……”
“什么讨回来?”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要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卢平虽然不明白具体意思,但也隐约感觉到了和刚才的事有关。
“真好意思说。那时明明是你先不行的。”
不二子涨红了脸。
“那是——那时候不算‘决斗’。突然袭击……无效!在决斗中,我依然是全胜的。”
“啊,真狡猾啊,不二子。”
两人互相瞪视着。虽然嘴上开着玩笑,但眼神却不再带笑。“是啊。就用‘决斗’来一决胜负吧。”
双方带着无畏的表情对视着。不二子的手伸向了胸部的拉链。
就在这时,房间对面随着巨大的声响被突破了。
“卢~平,找到你了!!!”
是钱形警部。
“老头子啊,哎呀呀。听说你变得颓废了,没想到还挺精神的嘛。”
“一听你在这里,那点颓丧劲儿全飞了。今天老夫一定要将你逮捕归案!”
说到这里,他才注意到旁边胸部快要露出来的不二子的存在,不由自主地移开了一瞬间的视线。但随即像是要甩开杂念般,猛地甩了甩头。
“啧,那是幻觉!老夫怎么可能看见那种东西。老夫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逮捕卢平!!”
这强硬的强词夺理,与其说让不二子感到无语,不如说让她佩服了。
(钱形……真是,执着啊,这个。不过也好……)
不二子轻轻一笑。嘛,就是因为有这种家伙在身边,才不会觉得腻呢。
“哎呀钱形先生,那天的事只是单纯的玩玩吗?明明和我做了那么亲密的事。”
她一边将手放在胸部的拉链上,一边悄悄靠近钱形,在他耳边低语。胸部完全贴在了对方身上。钱形顿时变得手足无措。仔细一看,他似乎也气喘吁吁。看来他果然是拼尽了所剩无几的体力,勉强赶到这里的。
“咦?不二子小姐,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平时耍些手腕不在话下,但在鲁邦面前可不能这么做。不二子如此判断后,暂时从钱形身边退开,接着猛地发力,将胸口狠狠撞向钱形的脸,借着冲势直接将他撞向墙壁。这股冲击力让钱形也瞬间被击倒。
“不愧是不二子小姐的500公斤胸部压制。钱形也是一击就倒了。”鲁邦俯视着当场昏倒的钱形说道。
“真是的……都说了没那么重啦。”
“不过既然钱形来了,这里就不安全了。这场较量暂时搁置吧,鲁邦。”
话音刚落,不二子便抓起眼前的宝物,一件接一件地塞进自己胸口的沟壑中。令人惊讶的是,原本那么多的宝石,竟然一件不剩地全部被不二子的胸部完美容纳。接着她尽可能地拉上拉链,宝物便完全看不见了。
“那是当然的,不二子。你嘴上这么说,却打算全部独吞——”
“所以说,是连同宝物一起暂时替你保管而已嘛。”
鲁邦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二子凑近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我可期待着下次较量哦。”
这句话让鲁邦的心也激动起来。
“说定了,下一次——这次我绝对要赢过你。”
“谁知道呢……我的胸部可是无敌的。”
留下一句“再见”,不二子独自快步离开,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抱着那样巨大的两团,还能有如此惊人的速度,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等鲁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费尽心思偷来的宝物全被带走,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独自回到第24号据点的鲁邦,察觉到里屋有人的气息,不禁浑身一激灵。
“你回来得真慢啊,鲁邦。”只见不二子换上了一身深红色的骑行服,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着鲁邦。她周身仿佛升腾起妖艳的光环。
“不二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当然是为了较量啊。”说着,她右手抓住那件虽然紧绷但勉强遮住胸部的骑行服拉链,开始缓缓向下拉。不过就算手臂完全伸直,也根本够不到胸部的尖端,连一半都不到。拉到再也拉不下的位置后,她又将手伸进紧紧闭合的胸部沟壑里,像变戏法一样,从里面一件接一件地掏出刚才的宝物,整齐地排在身边。
“瞧,用顶级的缓冲材料仔细包裹好了,连一点伤都没有哦。”不二子若无其事地说。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仿佛能滴出蜜来的笑容,炫耀似地晃动自己的胸部。不用刻意做什么,胸前的尖端就像在诱使般地微微颤动。
面对从容自若的不二子,鲁邦呼吸急促,无法平复。自从今天吸了不二子的胸部之后,就在全身奔腾的猛烈精力,正不断向胯间集中,凝聚到一点,连他自己也无法抑制。
“呵呵,怎么了,鲁邦?”不二子将刚才半开的胸部沟壑斜向鲁邦,炫耀似地晃动着。与此同时,之前那种甜腻的氛围变得更加浓烈。
(不、不行了……控制不住了……)尽管努力保持平静,精力却几乎要从胯间迸发出来,将裤子顶得快要破裂。不二子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隆起,仿佛在舔嘴唇。不二子自己也掩饰不住兴奋,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来吧,鲁邦。”不二子右手向鲁邦伸出。这句话仿佛触发了鲁邦体内的某个开关。下一瞬间,鲁邦如同蜕皮般脱掉上衣、裤子乃至内裤,朝着不二子的胸部猛扑过去。
先下手为强!鲁邦完全抢占了先机。然而不二子并不慌张。她冷静地看清鲁邦那蓄势待发、即将爆发的胯间之物,仿佛早已瞄准般,用胸部沟壑将其稳稳接住。
(抓住了!)鲁邦的物体深深刺入沟壑深处。然而不二子的沟壑底部犹如无底深渊,转瞬间,鲁邦的物体就被牢牢锁住。那里柔软得仿佛毫无手感,却又同时紧绷充实,鲁邦的物体被左右两侧紧紧夹持。
(好戏还在后头呢)不二子暗自窃笑,鲁邦则试图挣脱束缚,双手伸向不二子的胸部发起攻击。他一边刺激着各处,一边抓住骑行服拉链的顶端,猛地向下拉去。
从红色到白色的反转。一直以来被皮革覆盖的不二子的胸部瞬间完全暴露,失去支撑后大幅度地晃动起来。鲁邦瞄准这瞬间的空隙,企图趁机解开胯间的锁扣,解除束缚,并攻击不二子的乳头。然而不二子依然面带微笑。
(拔……拔不出来)事与愿违,胸部沟壑纹丝不动,胯间依旧被牢牢防守,完全无法动弹。
“你以为解放胸部就能拔出来吗?鲁邦,别小看我的胸部。它可是绷得紧紧的。”
怎、怎么会……鲁邦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趁此机会,不二子双臂环抱胸部,进一步施加压力,让那压力更加强烈。敏感的整个胯间随着双臂的动作起伏、被挤压,下半身全身都袭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鲁邦忍不住将第一发精液注入了不二子的胸部。
(啊啊……终于——)那量远超常人所能想象,但不二子毫无保留地承接了鲁邦一直期盼着的浓厚精华,她的胸部如同沙漠中洒下一杯水,转瞬间便浸透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不二子进一步左右交替摇晃胸部。鲁邦如同被大海狂涛揉捏的小舟,只能任其摆布。与此同时,鲁邦继续连续不断地喷射精华,连同胯间一起,整个身体缓缓沉入不二子的沟壑之中……。
“欢迎光临,鲁邦。”不二子凑近鲁邦耳边,用仿佛能融化人的声音低语。鲁邦已然完全被不二子掌控。以胯间为中心,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性感带,不间断地连续释放精华。
(刚才被你吸走的份,现在要全部讨回来)鲁邦不断释放的精华一滴不剩地消失在不二子的胸部里。(鲁邦,是我赢了)不二子确信自己的胜利。
如今鲁邦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一边精妙地晃动胸部,全方位地刺激着鲁邦敏感之处,随心所欲地榨取着精华。不二子则如愿地将精华收入自己的胸部。(啊啊,太棒了……)鲁邦的精华逐渐均匀地布满不二子巨大的胸部,并越来越充盈。不二子品味着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感(再……再多一点)。然而——无论怎么榨取,鲁邦的精华似乎无穷无尽,不断溢出,这开始让不二子感到一丝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吸走的份早已超额,但鲁邦释放的精华非但没有减少的迹象,反而势头更猛。
这回轮到不二子惊讶了。(这个量,比刚才从我这里吸走的精液还要多得多。鲁邦,你到底深不可测到什么地步!?)而鲁邦这边,则是越来越充满生气,双眼闪闪发亮。“不二子……果然超厉害啊你。不二子小姐的胸部最棒了!!!!!”
(呃,等、等一下……)不二子失去了之前的优势,开始慌乱。最重要的是,鲁邦那不知疲倦、持续喷射的精华吸收得太多,现在她的胸部已经快满了。
(一下子……吸收不过来了)超过容受极限的精华无处可去,开始暴走。庞大的乳肉整体绷得几乎要破裂,变得异常敏感,已经难以再接纳鲁邦了。
(再这样下去——不行!)不二子忍不住想要松开胸部的夹持。然而这次,鲁邦却不肯放手。他双臂紧紧按住不二子的胸部,自己则更加深入地向胸部沟壑深处挺进。
“不二子,我要上了,接好!”鲁邦前所未有的巨大前端,终于抵达了不二子胸部的最深处。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二子已经气若游丝。(如果现在被发射出来,胸部会爆炸的!!!!!)
然而下一瞬间,鲁邦以惊涛骇浪之势,将这一天最大量的精液喷射到不二子胸部的深处。一瞬间,不二子感受到整个胸部仿佛要胀裂的冲击,意识逐渐远去。(怎么会……明明打算完全吞噬鲁邦的——不知不觉间,反而被鲁邦侵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不二子……回过神来,立刻确认自己的胸部。(没有……爆掉——)看到胸部还好端端地附着在自己身上,她稍微松了口气。她经受住了鲁邦那惊涛骇浪般的攻击。然而,胸部里充满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几乎要溢出的庞大精华,在内部汹涌翻腾。刚才的一切显然不是梦境。
(鲁邦呢……?)一看,鲁邦就瘫倒在旁边。他似乎耗尽了精华,动弹不得,但脸上却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笑得真幸福啊)明明做了那么多事,不二子真想这样吐槽一句,但另一方面,她自己也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过……真厉害啊,这量)不二子对自己刚刚吸收的巨量精华感到惊叹。(今天虽然被鲁邦吸走了,但算是加倍奉还,不,是十倍奉还了,所以就原谅你吧)她能感觉到那精华在她巨大的胸部各处奔流,从旁边被迅速吸收。并且正作为新的乳肉,从内侧越来越充实地膨胀起来。(胸部……在欢呼!)不二子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因为它贪婪地吸足了渴望已久的鲁邦的精华。
(感觉吸收的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照这个速度,一晚上就能完全同化到胸部里去。)然而,在这些未消化的精华奔流期间,不二子的胸部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乳头都会忍不住喷涌出来。
(对了,趁现在赶紧处理……)
不二子朝着据点最里层的房间里的衣橱走去。是的,还有一个谜团尚未解开。次元和五右卫门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不过事后冷静思考,答案只有一个。在这个据点里,能藏下两个大男人的地方,恐怕只有最里面的这个衣橱了。
(宾果)不二子打开衣橱,果然看到两人瘫靠着墙壁。大概是次元察觉到危险,下意识把五右卫门拖了进来,自己也躲进去,然后失去了意识。(次元以前喝过我的奶水——所以可能稍微有点抵抗力吧)
直到此刻,两人总是动不动就对她恶语相向,可看着他们这副瘫软无力的模样,不二子心中竟生出几分歉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再次托起自己的双乳。先前在体内奔涌的精华已被吸收了大半(现在的话,应该还剩一点点……),于是她将两颗乳头凑近次元和五右卫门的嘴边。就在即将触碰的刹那,她猛然回神,忍不住瞥向隔壁房间——沉睡的鲁邦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确认这一点后,不二子轻轻呼出一口气,重新转向两人。
(只有今天……是特别的哦!)当她将双乳递到两人嘴边时,原本一动不动的两人鼻子忽然抽动,仿佛嗅到了什么气息——下一秒,他们的嘴唇急切地蠕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含住了不二子的乳头。
“呀!”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不二子漏出一声轻呼。两人的嘴已陷入忘我的吮吸,发出啧啧的啜饮声。
(不、不行……别这么激烈……温柔一点……)然而如同幼童般不管不顾的两人毫无怜惜之意。敏感的乳尖同时遭到侵袭,每一次触碰都让不二子浑身如遭电击,快感接连不断地蔓延。
(不行了……已经……要去了……)
“噗!”两股乳汁从双乳中迸射而出,瞬间溢满两人口腔。不二子敏锐地捕捉到他们嘴角松动的瞬间,迅速将乳头从他们口中抽离。
“哈啊、哈啊、哈啊……”超乎想象的快感让不二子颇感慌乱。(我的胸部竟变得如此敏感……刚才差点就真的喷出来了呢)此刻涌出的不过是些许前奏,但即便如此,两人的嘴角仍满足地翕动着,先前毫无生气的脸庞逐渐染上红晕,那血色仿佛正缓缓蔓延至身体每个角落。
(这样一来——两人明天应该就能醒来了。话说回来……)不二子对两人方才那超乎寻常的、孩童般贪婪的吮吸姿态着实有些惊讶。(原来在我的胸部面前——任何男人都会变成婴儿啊)
忽然间她想起了�的茂。但下一秒她便用力摇了摇头。(这种事再来一次就够了。而且——照那架势,恐怕靠执念都能立刻完全复苏呢)
她重新凝视自己的胸部。先前奔涌的精华已逐渐平息,却能感受到乳肉正从内部饱满地膨胀,将肌肤撑得愈发紧绷。(好厉害!我能感觉到鲁邦的精华在胸部里流淌,此刻正蓬勃生长着。这样一来又能汲取比以往更多的精华了)望着尚未苏醒的次元两人,她暗自思忖。
(不过这副胸部,除了鲁邦之外确实只能封印了。毕竟普通男人根本承受不住,连收敛都做不到)
最后她再次深情地望向沉睡的鲁邦。(不过鲁邦,和你的话……我们要长久地享受下去哦)不二子早已按捺不住期待鲁邦醒来的雀跃心情。(我再也不会对除你以外的任何人使用这副胸部了。但作为交换,你的精华将全部归我所有。一滴也不会分给别人)这份确信无比坚定。
(不过,最好趁它还没继续长大前先回据点)她伸手去拿战利品的宝石,试图将其塞回乳沟——然而此刻急速发育的乳房已被涌动的乳肉填满,即便没有挤压也紧密合拢,不留丝毫缝隙。连一张纸币都难以插入。(算了,今天算我输。况且鲁邦,你今天已经给了我比宝石珍贵得多的东西呢)不二子的心境出奇地豁达起来。她试着将拉链头重新挂回钉扣处,却发觉这件皮衣的胸部区域已被撑到几乎遮不住乳头的地步。更明显的是,紧闭的皮衣之下,乳肉正急速膨胀蠕动。(到此为止了……再拖延下去恐怕拉链都要崩开,不宜久留)她真切感受到这件皮衣已无法长久承受。
(再见了,鲁邦)不二子再次转身面向鲁邦。(下次,我们再较量一番吧)最后她抛出一个飞吻,独自离开了据点。
两日后——
“不二子,这边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行动哦。”
从听筒中传来鲁邦的声音,不二子感受着工作前特有的兴奋感。“了解。我也随时待命。”窗外的大钟指针清晰可见。“快十二点了。就以钟声响起为信号,怎么样?”
“明白。那就稍后见。”
“嗯,稍后见。”挂断通信后,不二子不禁抿嘴微笑。鲁邦听起来精神依旧。今天的任务结束后……期待感让她胸口隐隐发烫。
大钟开始报时。当第一声钟鸣响起的瞬间,不二子无视丰满的胸部带来的沉重负担,纵身跃向邻楼。
—— 完 ——
8. 然后,不二子篇
8. そして、不二子編
2022年刊载于《超乳戏画》。
在写完第七话之后,又出现了长达10年的空白期,但在这期间,我一直抱着“无论如何都想完成这部作品”的想法。关于鲁邦与不二子的互动,有太多我无论如何都想写下来的东西,但始终找不到能走向结局的路径。
毕竟,作为同人创作,我个人始终认为不能破坏原作的世界观,最好能作为原作的一个篇章插入而毫无违和感。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鲁邦家族的关系能保持原样。但在第七话中,我几乎将这种关系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之后该如何挽回——我始终不明白。
直到从十年的空白期中回归后不久,我突然看到了“啊,这样就能结局了”的清晰路径。实际上,那时私生活中不幸的意外接连发生,情况糟糕到了极点。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记得,自己近乎自暴自弃(也可以说是逃避现实)地继续写作,心想“现在不写的话,就永远无法完结了”。
因此,从第一话开始,最终花了将近20年才终于迎来结局,这是一部令我深感怀念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