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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美佳钟情于乳胶

My friend Tomika has a thing for rubber
derStoryKeeper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春人一直认为富美香是个乐观开朗的游泳健将,与他钟爱书籍——尤其是那些充满宏大概念与哲学思辨的长篇巨著——形成鲜明对比。 他从未想象过会撞见她躺在床上自慰,更不用说她还穿着一件紧身的乳胶猫女装,除了胸部之外,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他们的友谊能否经得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封面插图作者:illust/117809968
我从蹒跚学步时起就和富美香是朋友了。我们当然有过争执,但无论顺境逆境,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最后一年,我们都并肩而立。我们始终是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尽管我们的父母似乎隔三差五就开玩笑问,什么时候能盼到孙子孙女。

然而此刻,富美香正跪在她父母房间的地板上,身旁躺着一个震动棒,从脖子到脚趾穿着一件黑色闪亮的紧身乳胶衣——我心中这位朋友的形象已彻底粉碎。
“求你了!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她恳求道,脸颊因尴尬而涨红。
我今天比平时更早从文学社回来,因为学年伊始我们只介绍了新成员;而富美香也因恶劣天气提前结束了游泳训练,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她。

她独自在家,父母通常很晚才回来,尤其是她父亲,只要有机会总是选择晚班。我隐约听见她房间传来震动声,但以为是时常发生的微震之一。
“哟,富美香你在房间吗?”她的房间我已见过很多次,当然不像我姐姐的房间那么少女心。“富美香?”
没有回应。
我走到她门前,敲门时仿佛听到她……在呻吟。
“富美香,你还好……”

就在这一刻,我对这位朋友的全部认知轰然倒塌。她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黑色反光的乳胶衣,正用震动棒……自慰。
我们沉默地对视着,直到她踉跄下床摔倒在地,那该死的东西从她手中滑落。
她随即跪在地上仰头看我,乞求我对此事守口如瓶。
“尤其不能告诉我父母。”她的声音充满恐惧。
“我……不会说的……”

“总之……”她松了口气,试图把话题从穿着上转移,“你们社团的新生怎么样?”
“有些人加入只是因为不想参加‘回家社’。他们大多只读轻小说和虚构作品,仅此而已。”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能啃下五百页的巨著。”她撞了撞我肩膀,“你房间的书都能拿来举重了。”
“我只是希望他们认真对待!”我抗议道,“总是幻想或逃避现实的题材,从不探讨深刻问题……”
“比如?”
“《尤利西斯》。”
“那个希腊英雄?”
“不,是詹姆斯·乔伊斯写的……”
“等等,是不是我读了十页就放弃的那本?”她哀叹,“听着,晴人……有时候人们并不想读需要聪明学位才能看懂的东西。”
“我知道……”我翻了个白眼。富美香从来不是热衷阅读的人,她的阅读巅峰是漫画,或许还有轻小说。

我们尴尬地静坐片刻,我偶尔瞥向她那套衣服——她挪动时发出吱吱声。
“多久了?”我咽了咽口水,感到某种异样,“你穿这个……”
“这套‘胸部装备’吗?几个月前买的。第一件是去年黄金周买的。但如果你问我迷上乳胶多久了:大概……”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平时欠缺的……胸部现在并不平坦,那里垂着两团鼓囊囊的东西。
“从那年夏天我们全家去冲绳潜水开始。没想到我不愿脱潜水服会发展成……”富美香对我咧嘴一笑,“你在看我的胸?”
“什么?才没有!”我试图移开视线,她却前后摇晃让胸部颤动起来。
“别撒谎。你不用紧张,这些都是假的!”
“假的?”
“是啊。”她轻轻挤压着继续说,“告诉你,第一次看到自己有胸时感觉超现实。糟了,我听起来像在嫉妒胸部的女人,对吧?”

她不停谈论并抚摸自己胸部的行为,显然无助于让我转移注意力,而她此刻已经察觉了。
“你一直在看。想摸摸看吗?”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哇?不!真的不用。”把我的手按在她衣服的胸部位置。“啊!”
“冷静点,你碰到的只是硅胶。还是你觉得手感会不同?”
“我……我怎么知道?现在请……请放开我的手。”
“想得美,伙计!看你这么慌……”她正得意着,却突然松手转过身,“呀!”
“怎么了?”富美香连后颈都泛红了。
“你的……小兄弟……”她向下指了指。
果然,在我毫无察觉时,下面已经硬了。
“我太抱歉了!”
“没事啦伙计。算我勉强你的对吧?可能之前还有点兴奋……”她尴尬地笑笑,“话说……想玩电子游戏吗?”
富美子指向她房间里的游戏机。那已经是七年前的旧款了,当初是我们一枚一枚硬币凑钱买的,她总是把它带到学校,让我们午休时一起玩。
“当然,但你不想脱掉……那个吗?”
“我是说当然……但会很麻烦……要清洗……要晾干……更别提还要把润滑液从身上弄掉……”
“哦,那好吧……”我点点头,看着她。我从没注意到她看起来这么美,她的臀部,她的双腿。我在想,如果她的胸部是真实大小,会不会也这么好看……该死,我在干什么,怎么能对朋友有这种想法!?
而现在她正看着我。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衬衫套在身上,遮住了身形,尽管乳胶衣的胸部仍然从衬衫下隐约可见。
“好了。想玩什么,兄弟?”她蹲下来,从游戏机上取下连接的手柄,扔了一个给我。“超级马里奥赛车?极限运动?超级大乱斗?”
“极限运动吧……你喜欢什么模式?”
富美子在启动游戏时思索着。
“网球怎么样?”
“啊,经典项目……”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父母来我家做客,我们一起玩了这游戏的前一版,主要是网球和保龄球。
‘开始’
玩游戏时,几乎可以忘记富美子正穿着一件紧身衣。是乳胶的吧?在我挥拍的间隙瞥见时,它看起来光洁而平滑,与她衬衫下的胸部形成对比……
集中精神!你得专注于游戏。
球在屏幕上我们的虚拟角色之间来回飞舞,我们都努力集中注意力击球。
然而,不知为何,我忍不住看着她,即使我试图避开那些明显的部位,还是不由自主地被撩动了。她的手臂,黝黑闪亮,直到指尖在空中挥舞,最终与她的人造乳沟相碰撞。
‘出界’
“该死,谁会想到它们这么烦人……?”她咕哝道,而我揉了揉眼睛。如果不是她把球打向了边线,我可能都接不到。全都是因为她穿的这件该死的乳胶衣。说到这个,她现在正把衬衫卷到胸部,拉紧衬衫并在一边打了个结,露出了下方的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这样就不会碍事了。准备好了吗?”
“好了。”
其实我知道这游戏会怎样发展,她总能在每个回合让我分心。游戏输给了她。
即使我们决定换成保龄球,可以轮流进行、从容不迫,我还是忍不住在她投球时看她——她俯身时,胸部即使在临时的“胸罩”下也晃动着。不过因为没有单次投球的压力,我在比赛中多次打出全中,最终获胜。
“嘿,你是怎么做到不让这些零散的球瓶剩下的?”她因为输了而撅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抱了抱自己,让乳胶衣发出吱吱声。“啊,没想到穿着这个还能这么开心。”
“什么意思?”考虑到我曾撞见她自慰,这相比之下已经相当温和了。
“通常我穿好之后,会有点不知所措。‘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尤其在我……你知道的之后。”富美子清了清嗓子,脸红了。“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穿它的人。”
“感谢这份荣幸,我想?”
“别这么害羞!”她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拉近到足以让她……乳胶衣的胸部碰到我。“我才是该感谢你的人,兄弟!”
她握起拳头,我也照做,和她碰了碰拳。
“谢谢款待,但我真的得走了。”
“还有事要做?”
“我得填写文学社的申请表,而且我买了本新书。”
“像你喜欢的那样又厚又大?”
“是的……”
“好吧。我还得做些训练。更不用说……”她脱下白衬衫,再次露出她闪亮的身形。“我得在我父母回家前把它洗好、晾干并藏起来。”
“好……好吧。”我回答道。“明天见。”
“再见,晴人。”我走出她的房间和家时,她向我挥手道别。
然而即使回到家,富美子的形象也无法从我脑海中抹去,严重拖慢了我的效率,无论是做家务还是阅读我最近买的《源氏物语》。无论我如何努力不去想她穿着那件闪亮乳胶衣的样子,都无济于事,我能感觉到。
最终,晚饭后过了一阵子,由于父母晚归,我决定早点上床,希望一夜安眠能让我摆脱这种着魔状态。
然而,令我懊恼和恶心的是,我被裤子里黏腻的湿润感弄醒了。
“糟了糟了糟了。”我在床和房间之间跌跌撞撞,试图清理这摊狼藉。


“哟,池本。睡得好吗?”一位同学对我说。
“没……”我打着哈欠。“半夜醒了。”
“真的吗?为什么?”
“哦,我也想知道呢,相信我。”我撒了谎,没有说出那晚真正发生了什么。
“早上好,春人!”
“早上好,富美华……”我朝她挥了挥手,她翩然走进教室,在我旁边坐下。分开两年后,我们终于在最后一年同班了。换作其他情况,我会为我们能这样坐在一起、能够聊天而欣喜若狂。
但经过昨天……那一切都是真的吗?她穿着乳胶紧身衣?我撞见她自慰?
不,那一定是我臆想出来的。不可能有其他解释。我看着富美华,她正在熟悉我们新分班后的同学,有些她早就认识,有些我认识,还有些我们俩都不认识。
但乍一看,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富美华:游泳社的王牌,我的青梅竹马,总体性格外向,只是学习成绩稍差。
“清水,开学第一天你做了什么?”一位女同学问她。
“我和春人一起玩……在Shift上玩了会儿本地多人游戏。”
“真的吗?池本?那个文学社社长?”仔细一看我其实认出了她,但并非出于什么好印象。
“我知道,他有点书呆子气……”富美华翻了翻白眼,但那位同学……金森?我觉得她不买账。
“书呆子气都算轻的了。那家伙认为不读‘经典名著’的人就不算真正的读者。”
这话出自一个只读廉价色情小说来撩拨女性的人之口,说白了就是男性向色情读物的女性版。
“而且他那宝贝图书馆里禁止出现任何畅销书榜单上的东西。”好像那些为大众消费而生的随便什么奇幻烂作,配和大师们呕心沥血、而非堆砌俗套的作品相提并论似的。
“更别提……”
“喂,打住。”富美华让她闭嘴。“我可不会让你这种人说我朋友的坏话。没错,他是经常太较真,尤其在书的事情上。但他这样只是因为他真心在乎那些知识性的东西。”
“……”
“他学习成绩也很好,帮了我很多忙所以……”
“那你用什么回报他?你的身体?”
“说这话的人可是觉得‘69度灰’是杰作呢!”我提高了嗓门。
“呃,像你这样的男生根本不会懂。里面的男主那么帅,那么让人心动……”
“哦,我懂。让我告诉你:我读过点这本废纸,可以老实说,你和那些独自在卧室里对着纸巾上H网站的男生没啥两样。”
“噫……”她和班上其他几个女生厌恶地别过脸去。
“也许你可以说得……委婉点……”
“总得有人告诉她们这个残酷的真相。假装自己比异性优越,不过是换了层皮追随同样的低级趣味。”我叹口气,压下怒火。“幸运的是,我也没兴趣讨好她们,所以对她们的闲言碎语免疫。”
“那我呢?”富美华看着我,撅着嘴又带着笑。
“你是我朋友。”正因如此,我知道她比那些普通的女性(或男性)乌合之众要好。
教室里的骚动平息了,老师走了进来。
“起立,鞠躬,坐下……”所有这些花里胡哨的谈论终于被我们来到这里真正的目的扼杀了:教育,学习,而不是谈论他或她说了或没说什么。
“春人……”富美华把桌子挪近我的。“我能看看你的书吗?我忘带我的了。”
“当然……”我拿出我的书。
“谢谢……我想我洗完烘干那套衣服后放错地方了。”
衣服……不可能……不。也许她是指她的校服之类的。我的朋友当然不会是那种变态。绝对不是。
*
“这是什么?”我看着文学社的五六名成员,翻阅着他们本学期写作项目的初稿。
“我们的初步大纲啊,池本。你说我们应该在群聊里发,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你们没一个人想出任何有趣的东西!”
“又来了。”
“又是老一套:来自异世界的龙傲天主角转生,在某个泛泛的、非欧洲的地方,毫无冲突感。”
“那我的呢?”其中一位,小日向,举起了手。
“仅仅换个背景并不会让它变好。让我看看:”我抓过他写的大纲。“一个美国宅男被传送到魔王已被击败很久后的狂野西部奇幻世界,现在成了最强大的人类法师,目标是成为……呃……弗莱多尼亚的新总统。这名字到底是什么鬼?”
“我查过资料的。”小日向抗议道。“曾经美国人为他们新国家的命名争论过。弗莱多尼亚是其中一个提议。”
“好吧,幸好他们没收走。”我猛地把文件摔在桌上。“我们还有大把时间,你们都可以重新考虑自己的方式。记住:‘唯一值得写的,是人心与自我的冲突’。”

“福克纳。”社团里的一名成员翻了个白眼,拿起自己的大纲。“这又不代表我们不能把故事设定在有趣的地方。”

“任何地方都可以有趣。但不能是你从别人那儿整个照搬来的。”

“话说,池本你自己想出什么了?”听到这句话,我一时语塞。

“我……还在构思。好的情节需要时间。所有部分都得考虑到,还得推演出一个值得讲述的冲突。无论是与他人、与自我、与自然还是与社会对抗。”

“噗……”我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人离开了房间,有些人在房间另一头的书架上挑书或放回书,而我则走向放了好书的那排。

关于抗争、关于哲学的书籍。古老如时光本身的故事。来自世界各地分析人性的文本。那些千篇一律的异世界故事,怎配与这些文学巨著并列。

我抽出最近为社团买的阿莫里·德·里昂古的《湿婆之眼》,不过我自己先读过了,然后放回书架。

“哦,看着挺旧。讲什么的?”一位社团成员走到书架前翻了翻。

“讲的是东方神秘主义与西方科学传统的二元性,以及随着后者的进步,两者将如何融合形成一种新的……”

“听着就复杂,何况还是英文的。”他叹了口气放回去。留下我和这两年来我提供的众多书籍独处,其中还有些值得一读的,比起之前和他们共享书架的那些书好多了。

那些书在另一个书架上,社团其他成员常去翻看,除了我之外唯一有品位的那个成员一个月前毕业了。

“还有看看邮差昨天送来的……”身后他们议论着那些花哨的新刊。

“《屠龙者遗产》出新漫画单行本了?讲什么的?”

“奥克塔维乌斯篇。铺垫了这么久,他们终于要去各州了……嗯,剩下那些州。”

这个我也假装不关心。也许回家路上我可以顺路去趟书店……

望向窗外,我看到游泳社的成员轮流跳进虽然加热过但依旧冰冷的水池,只有富美加急切地跳进了冰水里。

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我读完漫画后走向富美加的家。

《屠龙者遗产》。它的一切都应该让我作呕。一个多媒体机甲系列,核心竟是抽卡游戏,充斥着各种养眼的元素。

然而,我一边走向富美加的家一边低声自语,我成了它的粉丝。起初我只是因为富美加想要才下载了游戏。这是一款即时战略游戏,我玩过《帝国时代2》有点经验。虽然《屠龙者遗产》里是巨型机甲而非城堡,而且机甲零件和驾驶员才是自定义的核心。

但真正吸引我的并非高耸的庞然大物或穿着插装服的驾驶员,而是其设定的世界:一个陨落的世界,其中的人们紧紧抓住他们所能抓住的一切——忠诚、骄傲、团结,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人性,尽管他们都必须在一个被龙族先驱文明彻底摧残的世界里互相争斗。

不过富美加更感兴趣的是“酷炫的机甲和驾驶员”,虽然……那插装服……难道也是她喜欢的原因……

“不,那只是个梦。清清楚楚。”我一边敲门一边喃喃自语,等着富美加下来。她不可能……

“哟,带来了吗?”富美加穿着红色乳胶紧身衣和黑色手套招呼我。“我等不及要看接下来活动的介绍了。怎么了?你怎么那样看着我?”

“富美加……你穿着……紧身衣……”

富美加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我拉进屋关上门。“抱歉,你跟我说要来之前我没时间换……嘿嘿……”

“你不在意吗?让我看到你这样?你父母呢?”这时我注意到这套衣服更贴合她苗条的身材,没有任何假胸垫。

“我觉得没什么能比得上你撞见我用震动棒那次了!”我们走向她房间时她开怀大笑。“而且我父母通常晚归,我有足够时间收拾。”

这一路上我都在凝视她的后背,光滑无缝。

“你看起来不错……”我以为我只是在心里想,但从富美加转过身来展示她身体另一侧的样子看,我显然说出了声。

“真的吗?”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是……是的……”
“谢啦,兄弟…”她转过身时,语气里听不出…丝毫不悦。
“总之…书在这里…”
“已经看完了?”
“是漫画。比起我平时读的那些,这只能算零食。”
“是啊,我知道…等不及要看了。真没想到我们终于能知道奥克塔维乌斯到底是什么了…”
“是谁。”我纠正她。
“别剧透!”她翻动第一页时撅起了嘴。
剧情进展到太平洋联盟的机甲驾驶员桂明雪坠机后在前线开拓者社会中寻找立足之地,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盯着加比的机甲——那更像一堆废铁而非真正的机甲——时,富美香站了起来。
“要喝点什么吗?”
“好啊。有茶吗?”
“有,马上就来,兄弟。”她从房间消失了。
说来奇怪,她穿着如此色情的衣服,在我面前却表现得如此随意。说到底也没多大区别。就算她穿着睡衣,情况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我好奇她为何如此钟爱这套装束,以至于下午特意换上它。
我也在琢磨另一件连体衣的去向。环顾四周,显然没有标着‘色情乳胶服饰’的盒子。或许在她的衣柜里。
不,没有。
那会在哪儿呢…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床上,确切地说是床下的储物箱。小时候我曾问她床下是不是藏着怪物,这种幼稚的想象让我瑟瑟发抖。她告诉我床下塞了那么多东西,怪物根本没地方躲。
把箱子拖出来后,我果然发现一个方形大盒子,里面整齐叠放着用塑料袋装好的乳胶制品,还有几瓶液体,盒子旁边放着一个蓝色桶。
“你知道吗,在女生不在时打量她的房间很不礼貌。”
“哇!”我吓得跳起来,发现富美香正托着茶碟咯咯笑,把它放在桌上。
“恭喜找到我的秘密藏品。”
“真的很抱歉。”
“放轻松,兄弟。不过是些衣服。”
“非常奇怪的衣服。”
“意思是我很奇怪咯?”她伸展着身体轻笑。
“你喜欢它哪一点?”我清了清嗓子,快速抿了口茶。
“乳胶吗?”
“对,你说过是因为潜水开始的。”
“嗯…也许不只是潜水。”她轻点着《屠龙者》漫画。
“我猜也是。”我和她一起笑起来。“但你喜欢它本身的什么特质呢?”
“很多:它的外观,它的触感。刚开始穿会感觉奇怪,但适应之后…”富美香拥抱自己,让连体衣发出咯吱声。“就像贴身的第二层皮肤。”
“你真的这么喜欢?”
“是啊…不过…”她看着我咧嘴一笑。“能当面和人聊这个感觉真好。我得承认:我曾担心你发现后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
“我们是朋友…”我对她说,试图掩饰对她乳胶癖好的尴尬。“通常我才是我们中奇怪的那个。”
“因为你沉迷书籍?”她用胳膊肘轻推我。“说到看书,我们把漫画看完吧。我真的很好奇奥克塔维乌斯到底是谁。”
“当然…之后要抽卡招募驾驶员和零件吗?”我翻到末页,那里印着促进游戏推广的额外抽卡码。
“必须的。说不定我们能抽到这个奥克塔维乌斯当驾驶员。”
“恐怕不行。他的角色重要得多…”
“哦。”
我们继续一起看漫画,富美香依旧穿着她的乳胶连体衣,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