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日御茶子完全不知道她和出久被绑架后已经过了多久。土间埋关着她和出久的卧室里既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而且她从未提过绑架他们俩之后过了多长时间。御茶子几次试图询问都以失败告终,一方面是因为土间不愿意透露这个信息,另一方面是因为御茶子嘴里的口球让她的话很难被听懂(不过从土间和出久的互动来看,御茶子确信土间其实能听懂被塞口球时说的话)。每天几乎都一模一样:御茶子和出久醒来,土间最终登场,然后他们中的一个或两个就会被这个疯癫的女恶徒当成活体性玩具对待,她会蹭他们直到自己高潮。如果说御茶子和出久曾经被放出过睡袋或他们里面穿的乳胶衣,那显然是在他们失去意识时发生的。老实说,御茶子猜土间就是这么干的。而且她既没有感到饥饿,也完全没觉得脏(好吧,是指身体上的脏),这意味着要么土间说的这些衣服有多先进是真的,要么就是土间把他们打晕(他们不知情)后再喂他们、给他们清洁(同样不知情)。说真的,在御茶子看来两种都同样糟糕,尽管还比不上出久那样。
坦白讲,御茶子对出久身上发生的事感到震惊、愤慨,还有一点点反感。他是她男朋友,她一生的挚爱,也是她认识的最坚强的人。然而他不只是崩溃了,而且是轻而易举地崩溃了。似乎出久有着从未向御茶子或任何人表露过的受虐倾向,在囚禁中爆发并吞噬了他。虽然御茶子本身不排斥这些欲望,但令她反感的是它们显现得如此迅速而强烈。出久总是迫不及待想被土间使用,甚至只有他和御茶子两人时,她偶尔也会听见他在充气的乳胶牢笼里扭动,试图蹭着达到高潮。御茶子早就放弃了和出久说话的念头,而他对她尝试的唯一回应就是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对着口球呻吟。
然而,最让御茶子不安的是,她正在习惯这一切。她远谈不上接受,但她正在变得麻木。毕竟,她无能为力,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嗯,最后那点在今天之前都是准确的。
今天,御茶子醒来,发现自己能动了。虽然她在睡袋里也能勉强动一动,但这次不一样。还没睁眼,御茶子就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都能动了。很难形容她确切的感受,但就像一种比以往任何感受都强烈的喜悦流经全身。
但这份喜悦很快就被扑灭了,因为御茶子又意识到几件事。第一,口球还塞在嘴里,乳胶依旧包裹着除脸以外的全身。更糟的是,她的四肢虽然能动,却被卡在蜷缩的姿势里。这时御茶子睁开眼,看到在自己睡着期间的某个时候,土间把布置改了。除了头罩和口球,御茶子的 outfit 发生了剧变。在睡袋里时她穿的是普通的粉色乳胶连体衣,和她的粉色睡袋同色——即便她不知道,而且胯部有一道拉链。现在她被套进某种迫使四肢蜷在袖子里的衣服,手肘和膝盖处有衬垫,大概是帮她站立用的。环顾四周,御茶子发现被囚以来第一次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在地板上。她还看到出久也被放出了睡袋,套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唯一区别是他的绿色,以及胯部有个球状鼓包。
现在,御茶子本该警觉,但 again,她正渐渐习惯。她此刻的感觉更像一种迟钝的惊讶。她猜土间终于腻了每天只是蹭和舔她和出久,想要点不一样的。至于那不一样的是什么,御茶子毫无头绪,而且如果说她心里因此没有一丝担忧,那是在撒谎。
“早上好呀,御茶子~”
御茶子听到这话浑身一僵,然后缓缓将目光转向床,再缓缓向上移,最后落在渡我基生(Himiko Toga)身上。金发的女恶徒盘腿坐在床上,此刻穿着奶油色乳胶衣,而非英雄情侣被囚之初那身纯黑。她脸上带着坏笑和红晕俯视着出久和御茶子,无疑在尽情欣赏这一幕。
“早上好呀,出久~”渡我(Toga)用轻快的语气说道。“我想你们俩在睡袋里待了那么多个星期,可能想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吧。”提到“星期”这个词,让织姬(Ochako)警觉起来。这是第一次有确切暗示,说明她和出久被绑架已经过去了多久,但她不确定渡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说得委婉点,这女人简直疯了,织姬完全无法排除渡我谎称已经过了几个星期的可能性。“哦?怎么了?能再动一动,你不开心吗?”渡我发现织姬脸上带着怒容,便开口问道——每当渡我在身边时,那怒容几乎成了这年轻女孩的默认表情。这与出久脸上兴奋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而渡我坦率地说,她非常喜欢这种反差。
“出久好像不介意呢。”渡我边说边从床上滑下来,朝年轻男人走去。“对吧,出久?”她在地板上坐下,随即一把搂住出久,将他拉近,双臂环住他,简直像抱着一只泰迪熊。出久的脸因渡我的身体贴上来而泛红,被堵住的嘴里溢出一声呜咽,他再次试图扭动胯部,想求得哪怕一丝刺激。
“哦,他真的完全不介意呢~”渡我咧嘴一笑,一只手向下滑到出久的胯间。手指轻敲他那被封住的隆起,挑逗着他被包裹住的部位。“也许你该学学你男朋友~”她语气戏谑,一边观察织姬看着这一幕时那气愤的表情。渡我把他们当俘虏也就罢了,还把被绑着的他们当活体性玩具玩弄,更过分的是,此刻她简直是在往伤口上撒盐。过了这么久,织姬终于获得一点有限的活动能力,却依旧什么都做不了来对付渡我。而且,无论她给出什么反应,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似乎都只会让渡我更开心。
就在这时,织姬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自己的表情能让渡我开心,那为什么不把表情从这场博弈里去掉?于是,多亏那件羞耻服(bitchsuit)让动作又慢又别扭,织姬缓缓转过身,背对渡我,剥夺了她看到自己表情的机会。织姬身后,渡我对这发展皱起眉。玩弄出久很有趣,现在也还是很有趣,但看织姬的反应同样有趣。凭什么她只能二选一,而不能同时享受两种乐趣?这对渡我来说可一点都不公平。
不过对她而言,解决办法显而易见,更重要的是,这办法本身也好玩。
“出久,织姬好像在闹脾气呢。”渡我故作委屈地撅着嘴说,同时把穿着羞耻服的年轻男人搂得更紧,顺势用双腿缠住他。“她一点都不感激我为她做的事……”
‘你为我做了什么?’织姬听到渡我的话,眼角忍不住抽搐。‘我难道该感激自己被变成活体性玩具?’这棕发女孩很想转过身去直面渡我、明确表达不满,但她先深吸了一口气。‘不行,织姬,那正是她想要的。她就是在故意惹你。’
“不过你很感激,对吧,出久?”渡我说,“你全都明白,是不是?”她说话时,手掌开始摩挲出久的隆起,就像在揉一个球。年轻男人的呜咽声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漏出。渡我和织姬都清楚,在部位被封住、困在袋里这么久后,他早已饥渴难耐地渴望刺激。
“喜欢这样吗,出久?”渡我问,“终于有人给你点关注,很享受吧?”出久回应以更多呜咽。显然他连试图组织回应都放弃了,只是充满情欲地呻吟着。难得地,渡我和织姬想到了一块儿:都不禁怀疑出久的脑子是不是已被欲望彻底烧坏了。当然,除此以外,两人想法便分道扬镳。对织姬来说,出久丧失神志、沦为充满欲望的囚徒,是她能想象的最可怕命运之一,令她不寒而栗;而对渡我而言,光是这念头就让她湿润,若织姬也落到同样境地,那才叫更让她兴奋。
“我打赌,要是我让这乳胶变得更亮晶晶的,你会更喜欢的~”说着,渡我开始用舌头舔舐出久的身体,从肩膀一路往上。与此同时,她不再只是用手掌揉搓隆起,而是整只手包覆住它,开始按摩。出久的呻吟愈发响亮,响到织姬根本无法忽视。
“别转过身去,”这位棕发女主角对自己说道。“别转过身,别看她,除了待在原地什么都不要做,”可那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出久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有个念头一直在撩拨着她,诱惑她转过身去看一看。他是她男朋友,他正被人侵犯,可他却乐在其中,而经历了那么久被困在睡袋中、不是看着渡我被身子压在自己或出久身上、看出久一副受虐狂的狼狈样,就是盯着天花板的日子后,心里有不少份额的 Ochako 也想看看眼前这不一样的事。
“我打赌你肯定很想要点插入,对吧?”
听到这句话,出久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声的呻吟,而 Ochako 脑海里那个叫她转过身去的细小声音也变得更响了。关于“插入”,渡我被身子的话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她要释放出久的男根,其二是她要给他用假阳具。说实话,Ochako 希望是前者。她和出久以前也亲密过,但那已是许久之前,而他又是那么急切……
“集中注意力!”Ochako 简直是在脑海里尖叫。“别给渡我被身子她想要的!别让她得逞!”
“那样的话,给我一秒去准备一下~”
“别转过身去,”Ochako 又对自己重复道,但与此同时她忍不住想象起乳胶摩擦乳胶的声音——到这会儿她已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还有出久的呻吟声,以及他硬挺的阴茎……
Ochako 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就这么飘进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里。外界几乎不复存在,正因如此,直到忽然有只手搭上她肩膀时,她才听见逼近的脚步声。Ochako 花了一瞬反应过来这事,就发现自己已被猛地翻成了仰躺。她闷哼一声闭上眼,背上传来轻微痛感让她皱了皱眉,随后睁开眼,正看见渡我被身子站在她上方,胯部已经套好一根巨大的红色假阳具。Ochako 脑子里的齿轮开始转动,却跟不上渡我被身子的动作。
“好,她站在我上方,她在笑,她带着根大假阳具,”等这认知落定,渡我被身子已蹲到 Ochako 面前,撸着那根假阳具的杆身,上面滴着某种润滑液。等最后几匹马总算进了马厩、Ochako 彻底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时已经太迟了,因为渡我被身子已经拉开 Ochako 紧身衣胯部的拉链。这棕发女孩没法说谎,身体有那么一部分——无论哪部分——从包裹全身的乳胶中解脱出来确实舒服,可这处境实在算不上理想,Ochako 刚想扭着身子挪开,渡我被身子就扑了上来。女反派在 Ochako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动了之前就压到了她身上,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始插入 Ochako。
“我知道我一直偏袒出久,也知道那就是你闹脾气的原因,所以让我补救一下~”渡我被身子说,声音里满是情欲。她当然清楚自己偏袒出久并不全真(两人被装进睡袋时她可能比压 Ochako 更常压出久,但那是因为他发情的脸太可爱了,而且她本想一视同仁),也确信那绝非 Ochako 如此表现的原因。这话纯粹是为了在插入 Ochako 时再多折磨她一点。即便假阳具已进入体内,Ochako 仍试图从渡我被身子身下挣脱,可渡我被身子立刻抓住她乱挥的手臂,将两只手都按在地上,开始抽送。
“终于得到点关注,是不是很舒服啊 Ochako?”渡我被身子问,脸扭成一副充满欲望的笑,目光锁着 Ochako 的眼。
“唔嗯!”Ochako 对着口塞叫出声,眼眶泛起泪。不过这泪不是因插入而流。说实话,插入其实挺舒服,而泪正源于此。Ochako 不太懂为何会舒服,尤其在这种情形下。她以前和出久做过,可那时快感从没这么强烈。或许,她抗拒渡我被身子是错的?毕竟,和所受的其他一切不同,这可是愉悦的。
绪子并不知道,这种舒服的感觉背后另有原因,一个超越了生理层面的解释。就像包裹着绪子和出久身体的乳胶衣一样,渡我就她那根绑带式假阳具所使用的润滑液,也是这个女反派偷来的有点实验性质的小玩意儿。就这件事来说,那种“润滑液”其实是一种用来放大身体感官的凝胶。它本是用于审讯的,但渡我很快发现,若是将它用在欢愉之事上,感官刺激会增强十倍。不过,这可不是她会告诉绪子的信息。不,她要让绪子以为,和自己上床就是真的那么舒服,一旦这个念头深深钻进绪子的脑子里,她就会顺理成章地变成像她男朋友那样听话的小骚货了。说到出久,他就在一尺之内,一边看着这场表演,一边在塞口球里发出呜咽,意识到渡我说的插入对象不是自己时,他心里掠过一丝嫉妒,但同时又因为能看着而暗自高兴。
让渡我颇感意外的是,没过多久绪子就到了极限。不过几分钟,绪子的身体便一阵颤抖,高潮袭来,她的脸扭曲成一副纯粹的淫欲表情,与她平时那副不屑的神情判若两人。她眼神迷离涣散,随着喘息,塞口球周围流出的口水比之前更多了。
“嘿,我还以为你能撑得比这久呢,”渡我抽出来时说道,低头冲绪子咧嘴一笑。“尤其是你之前还一直那样看我,”她说话时从绪子身上移开,走向她取假阳具的地方,那里放着被她当作润滑液用的凝胶。
“不过别担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再来,”金发女反派咧开大嘴笑道,一边往假阳具上涂了厚厚一层凝胶,打定主意要干绪子直到自己累了、凝胶用完,或者把绪子彻底弄垮为止。
嗯,说真的,就算把绪子弄垮了她还打算继续,而且有种感觉告诉她,这个棕发俘虏已经不会再抱怨了。
我的英雄学院:渡我的玩具二
MHA - Toga's Toys II
战争结束已过去五年多,据众人所知,渡我被身子若非已死,也早已销声匿迹。
对出久和丽日而言不幸的是,这对恋人不仅发现渡我依然在世,还察觉她对他们有着变态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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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九月续作故事投票的胜出作品,击败了《狂赌之渊》《女神异闻录5》和《宝可梦》。
和第一部一样,我原本打算写进本文的一些内容最终被删减了。我原计划让结局成为丽日、出久与渡我三人的性爱场景:丽日在下,以狗爬式被出久插入,而出久戴着穿戴式假阳具,同时被渡我肛交。若我创作第三部,会考虑安排这样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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