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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赌之渊 - 万圣节赌局

Kakegurui - A Halloween Gamble
KingNothing1996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百花王学园的首场正式万圣节派对即将开始,玛丽与梦子都在受邀之列。金发少女计划让两人一同参加变装比赛——赌局的胜利将使她获得今夜对梦子的支配权。此刻友人已完全装扮成玩偶模样,她便可随心所欲度过今夜,甚至更久…… 本文是万圣节故事投票的优胜作品,也是我的第二篇《狂赌之渊》同人小说。本次故事中,梦子将体验乳胶与束缚的乐趣,并且不出所料地沉浸其中。需要说明的是,这篇故事与今年早些时候另一篇获胜的《狂赌之渊》同人小说毫无关联,那篇作品未来仍会推出续章(具体时间未定)。我对本篇标题不太满意,但暂时未能想到更佳方案(依我的运气,很可能一个月后才会突然灵光乍现)。 若您喜欢这个故事,欢迎加入我的Discord服务器。我会在那里发布未完成的故事草稿、每月投票链接、分享艺术作品,还有一些其他作者常驻交流:https://discord.gg/f78BUHbWUc 同时我亦开设了BlueSky账号:https://bsky.app/profile/kingnothing1996.bsky.social
在玛丽的谦逊观点里,真正没有比在赌局中赢过梦子更令人愉悦的事了。尽管她们是朋友,但若说玛丽不想抓住一切机会战胜梦子,那便是说谎。这并非出于任何怨恨(玛丽早已释怀),而是因为她深知梦子才是两人中更高明的赌徒。她所取得的任何胜利都值得庆祝。通常这只是私下的庆祝,但今晚的庆贺将公之于众。

你看,今晚是百喰学园首个正式的万圣节派对。过去也曾有过非正式的零星活动,事实上玛丽曾被邀请但拒绝了,而这次是由学生会首次正式举办。看来新任学生会长正竭力与绮罗莉区分开来——后者的毕业带来的强烈解脱感,甚至在数月后仍弥漫在空气中。

然而,这场派对并非对所有人开放。学生会已明确表示,只有年满十八岁的高三学生方可参加,且尽管家畜制度已被废除,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试图入场的低年级学生采取"创意"惩罚方式。他们也选择不邀请任何"麻烦制造者",众人很快意识到这指的是美波里,包括美波里本人——她曾为此前往学生会理论却再未归来(如同绮罗莉的毕业,空气中弥漫着解脱的气息)。

梦子和玛丽自然收到了邀请。服装虽非强制,但受到鼓励,尤其因为正在举办的服装比赛吸引了两位女性的兴趣。问题便在于此。梦子认为合适的配对服装与玛丽所想的截然不同,于是这个问题以百喰学园一贯的方式解决——通过一场赌局。

一场玛丽险胜的赌局。

勉强取胜。

但就玛丽而言,胜利终究是胜利,尤其当这意味着她能如愿以偿。此外,最好别再纠结她只是侥幸获胜,差一点就不得不采用梦子的主意——那主意虽不坏,却绝非玛丽愿意被人看见自己穿上的款式。

此刻玛丽正在宿舍里完成她的装扮。她为自己选择了基础的款式。本质上,那是她的制服。设计与颜色完全相同,材质却截然不同。这套"制服"由乳胶制成。紧身闪亮的乳胶包裹着玛丽的身体并凸显曲线,几乎不给观者留下任何想象空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玛丽不禁得意一笑。她已端详自己多次,每次她都确信比先前更加靓丽。尽管这并非人们预期她会穿的服装,但它与她为梦子准备的装扮相得益彰——那套闪亮的黑色服装正摊在玛丽的床上,静候那位乌黑长发的少女到来。

"说曹操曹操到,"听到敲门声,玛丽暗自思忖。金发少女转身离开镜子走向房门。遗憾的是门上没有猫眼,这意味着她必须开门才能知道门外是谁。于是她开门时尽力隐藏身体其他部分,只探出头去。看到梦子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惯常的欢快表情,玛丽松了口气。老实说,玛丽相当确定,相较于赌赢并强迫玛丽穿上她想要的服装,梦子更乐于输掉赌局并顺从玛丽的意愿。大多数人对输的反应会相反,但在梦子担任家畜期间,玛丽已明白几乎没有什么能让她动摇。

"很好,只有你,"玛丽说着后退一步完全打开门。"进来。越快帮你准备好,我们就能越早出发。"老实说,玛丽和梦子有充足的时间前往派对,但玛丽考虑到必然会因为梦子滔滔不绝地谈论赌博和她的失败而耽误些时间。事实上,这正是决定梦子服装时考虑的一个因素。
“玛丽你看上去真棒呢~”梦子一进宿舍便由衷赞叹,能完整欣赏到玛丽身着乳胶的身影。仍背对着梦子的玛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几乎要脱口让梦子好好把握这最后的观赏机会,却终究忍住了——可不能提前泄露为梦子准备的惊喜。话虽如此,她仍刻意驻足片刻,让梦子充分打量自己的背影,才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她。

“你迟到了!”玛丽伸手指向梦子。事实上这位乌发少女并未迟到,但此时不滥用对梦子的支配权更待何时?况且考虑到梦子提议的装扮方案,这番责难完全理所应当;在玛丽看来,这或许是她最后几次行使特权的机会了。金发少女甚至懒得给梦子辩解的余地,径自擦肩走向摊在床上的装束,双臂交叠不耐烦地轻点着鞋尖:“至少该开始换装了吧?”

“对不起嘛玛丽。”梦子应答时并未提及自己并未迟到的事实。纵容玛丽并无坏处,毕竟若玛丽当真越界,梦子大可提议再赌一局轻松扳回一城——这次她可要动真格了。

“最好如此。”玛丽伸手拎起床上的装扮举高,好让梦子看清细节,“今晚余下时间你至少要穿这套。”

那是件纯黑色开裆乳胶紧身衣。仍散落床铺的配套物件——因非主体而被玛丽略过——包括及膝黑色高跟鞋、一对球形乳胶束缚手套、红色项圈与牵绳,以及仅在口部位置留有呼吸管的黑色乳胶头套。简言之,这套装扮将彻底隐藏梦子的身份,使她沦为被牵绳牵引的无名乳胶人偶。其设计意图正在于制造恐惧——象征赌博中可能失去一切的惊惶,玛丽深知这种恐惧萦绕在许多人心中。她甚至特意对梦子隐瞒细节,只称这是人偶装扮,绝口不提乳胶材质。内心深处,玛丽隐约期盼这终将引发出梦子正常的反应。

然而当梦子双颊泛起浓重红晕时,玛丽的希望瞬间破灭,她忍不住翻了白眼。早该料到梦子不会如她所愿作出反应。金发少女仍感到一丝失落。

“天哪玛丽,你说要把我打扮成人偶时,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呢~”梦子激动得声音发颤,“这就是你对赢家做的事吗?”

“不,这是专为你准备的。”玛丽嗓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烦躁,“专门为你设计,完美贴合你的尺寸。”这倒是实话。玛丽多年来积攒的赌局收益,足够轻松定制这套装束。至于如何获得梦子的身材数据……前任学生会里恰有位朋友能轻易搞到这些信息。“快换装,我不想迟到。”她将紧身衣抛向梦子,却见对方低头凝视手中衣物时笑容愈发明艳。出乎意料的是,梦子并未开启她那套长篇大论——虽然她看起来已濒临爆发边缘——反而顺从地开始宽衣,将褪下的每件衣物仔细折叠置于玛丽床铺。玛丽则背过身去。她清楚梦子并不介意被注视,但自己终究感到别扭,多半因为料定梦子总会让场面尴尬——无论有意无意。

背对梦子还有个好处:对方不会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晕。若说梦子那具即将裹入乳胶的胴体毫无吸引力,那定是违心之言。听着乳胶摩擦的细微声响,金发少女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专注其他事情啊玛丽。’她暗自告诫,试图让红潮消退。最不愿发生的就是被梦子看见自己脸红。
“哦,玛丽~能帮我拉上拉链吗?”梦子喊道。玛丽叹了口气,迅速整理好情绪,然后转身面对梦子。幸好那位黑发少女已经背对着玛丽,这意味着她不会看到玛丽脸上再次泛起的红晕——当玛丽清楚地看到梦子那闪着光泽、被乳胶包裹的臀部时,她的脸又红了起来。玛丽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开始拉上拉链。慢慢地,梦子背部剩余的裸露部分被闪亮的黑色材料覆盖,玛丽脑海中闪过弄坏拉链的念头,就这样把梦子困住。

但玛丽下不了手。她曾强烈反对家宠制度,即便现在这制度已不复存在,她的感受也未曾改变。

玛丽也怀疑梦子会乐在其中,坦率地说,她可不想应付那种情况。

“好了,”玛丽拉好拉链后说道。“你自己穿靴子,我去拿手套,”金发少女指示道,梦子伸手去拿靴子。靴子前面装饰着复杂的长鞋带,一直延伸到腿部,但这只是装饰,毫无用处,真正的穿脱方式是侧面的拉链。

“这么高的鞋跟,”梦子穿上靴子时说。“希望你抓紧我,别让我摔倒哦~”

“如果你摔倒了,我能扶你起来就算你走运了,”玛丽说道,她的话让梦子的笑容更加灿烂,梦子拉好靴子拉链,站起身来。尽管玛丽那么说,但梦子站得稳当当,丝毫不见吃力。不过玛丽并不意外。她知道梦子闲暇时做什么(所以才会有这些乳胶装束),虽然她以为鞋跟可能比梦子习惯的更高,但她并不确定。

“好了,把手伸出来,”玛丽说道,她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只手套,另一只手套则夹在腋下。

“你真想让我束手无策,对吧,玛丽?”梦子调侃道,顺从地伸出双手,并握成拳头准备戴手套。玛丽忍住了对梦子说“好女孩”的冲动,她将一只手套滑到梦子手上,然后是另一只,最后拉紧两条腕带。腕带拉紧后,梦子抬起戴着手套的双手。“完全、彻底没用了,”她说道,脸上泛起明显的红晕。“我几乎完全无法自理了~”她娇嗔道。

“别担心,我打算纠正这一点,”玛丽说着从床上拿起头罩,走到梦子身后。“还有什么遗言吗?”金发少女问道,尽管她问了,却无意让梦子回答。梦子刚张开嘴,玛丽就迅速将头罩套了上去。头罩内部,连接着呼吸管的是一个类似口塞的东西,会让梦子无法说话,确保她虽然还能呼吸,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玛丽还将梦子的头发都塞了进去,确保每一根发丝都被盖住,才拉上了头罩的拉链。梦子还没反应过来,头罩已经戴好,变身完成。转眼间,梦子从头到脚都被闪亮的黑色乳胶覆盖,看不出丝毫原来的身份。

项圈是最后要戴上的东西,玛丽毫不迟疑地从床上拿起项圈,扣在梦子的脖子上。然后,整个过程完成,玛丽终于后退一步,欣赏她的作品。她的目光扫过梦子被乳胶包裹的身形,贪婪地品味着。梦子本就身材姣好,乳胶更凸显了这一点,紧贴着每一处曲线,让一切更加明显。这包括她那本就引人注目的胸围,玛丽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梦子的胸部几乎令人着迷,诱惑着玛丽伸手触摸——在过去的一年里,这既是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玛丽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梦子的双手就开始移动。这位身着乳胶的少女开始用戴着手套的手探索自己的身体,上下游走,发出呻吟。当然,由于她的双手握拳并困在球形手套中,她无法真正感受到自己的触感,但这一点似乎反而让梦子更加兴奋,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强烈。

“嗯嗯嗯~嗯嗯嗯~”黑发少女呻吟着,无用的戴着手套的手探索着自己的身体。无法真正感受到自己,反而让一切更加刺激。如果有人想利用她这无助的状态,她将完全无能为力。

(完全被包裹着~完全无助~)
“她真的乐在其中啊。”玛丽一边看着,一边心里想着。“她真的乐在其中啊。”她再次想道,这次带着更多恼火。她预料到梦子会变成这样,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会这么投入。说实话,梦子一开始就这么享受让玛丽有点恼火,但尽管感到不快,她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笑容,因为她已经想到了一个至少能部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这是一件她曾考虑加入装扮的物品,但决定暂时搁置,除非真的有必要。回想起来,这个必要性其实相当明显。

那件物品是一条贞操带,由冰冷的金属制成,内部有两个乳胶塞,可以填满穿戴者的孔洞。虽然不能保证能完全阻止梦子——嗯,就是梦子——但至少能有所限制。

从设计上看,这条腰带很容易就能套在梦子的腰上,即使她仍穿着乳胶站立。腰带通过前部的插槽和插销扣合,下部的带子最后连接,这样玛丽就可以在梦子站立时将带子从她双腿间穿过。金发女郎先连接好腰部的部分,确保它们牢固地扣合,然后拉下沿着梦子胯部和臀部的拉链,露出她那已经湿润的女性部位。梦子随之发出的呻吟明显带着好奇,玛丽不禁笑了起来,她开始将带子拉到位,让乳胶塞慢慢插入梦子的后穴和小穴。

“嗯~嗯!~”梦子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呻吟,双腿在塞子插入时颤抖着,阵阵快感席卷全身。

(哦,玛丽!~)

“既然你缺乏自制力,希望这能让你守规矩,”玛丽说着,将带子调整到位并迅速固定,与腰部部分扣合,形成一条完整的腰带。现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它,玛丽确实有一把钥匙,但她不太确定放在哪个抽屉里了。不过她并不太担心。那是未来的玛丽要解决的问题,不是现在的玛丽。现在的玛丽更专注于梦子那覆盖着乳胶的身体,以及它看起来多么色情。金发女郎的目光扫过宿舍里的钟。根据指针的位置,她还有一些时间才需要出门,时间不多,但足够她在出门前满足一些冲动。

“嗯,有何不可?”玛丽耸耸肩说道,然后一把将梦子推倒在床上。被玩偶化的女人落在柔软的床面上时,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随即感到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固定在原地。“我为什么不放纵一下呢?”她对着空气问道,将手从梦子脖子上移开——只是因为她已经爬到了梦子身上,跨坐在她那覆盖着乳胶的朋友身上。双手现在自由了,迅速移向梦子的胸部,揉捏着,引得梦子发出愉悦的尖叫。

“你不知道我想这么做有多久了~”玛丽贴近身子低语道,她的脸距离梦子的脸只有几英寸——或者说,是现在覆盖着梦子脸部的空白乳胶头套。“不只是让你穿上乳胶,还要给你戴上项圈和牵绳。自从第一次游戏以来,这个幻想就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你知道吗?现在终于成真了。”

“在这种状态下,你其实什么都做不了。嗯,什么都无所谓。我完全掌控着你,而且我打算好好利用~”

在乳胶头套下,梦子的脸扭曲成一种玛丽从未见过的、充满情欲的表情。这位黑发的赌徒喜欢她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她欣然接受了自己被贬为家养宠物的状态,乐于完全放弃对自己的控制权,而这仅仅是因为输掉了一场赌局。如果说她对家养宠物制度被废除感到一丝失望,那是在撒谎——尽管废除它的人正是她自己。但这种失望在她目前的处境下已荡然无存。她不仅完全处于玛丽的控制之下,就像一个家养宠物那样,而且她的身份也被彻底剥夺,沦为匿名的乳胶玩偶,任由玛丽随意使用。梦子意识到,这代表着学院里许多人曾有过的恐惧——害怕在更优秀的赌徒面前失去自我的一切,但梦子却觉得这非常色情。她无法触摸、品尝、看见甚至闻到任何东西。她的五种感官中只剩下听觉,而即使是听觉也受到了乳胶的影响。
玛丽能听到梦子的呼吸有多么沉重,这让金发少女的笑容更加灿烂。"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赌徒罢了,对吧?"她质问道,梦子发出的呜咽声便是肯定。"我敢打赌你也渴望这个很久了,是不是?"又一声呜咽作了确认。

"那么,我们别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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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已经充分享受了戏弄梦子的乐趣。将她最好的朋友变成活生生的乳胶娃娃开启了太多可能,即使戴着贞操带,玛丽也让梦子经历了几乎所有她能想象到的事。她没有对梦子实施所有想象中行为的唯一原因是,她抽身出来几秒钟看了一眼钟,却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钟表的指针纹丝未动。这个发现像一堵砖墙砸向玛丽,一阵恐慌感涌上心头,她猛地从梦子身边退开,留下装扮好的女人困惑不已——她的项圈突然被抓住,人被拖下床,然后被牵着穿过学校的走廊。玛丽在心里咒骂自己没有早点发现钟停了,也咒骂梦子太过性感,让她分了心。前往派对的整个路程中,玛丽都在低声咒骂。她没有再试图看时间,几乎全神贯注地赶赴派对,希望自己没有迟到太多,还有足够时间参加服装比赛。

但并没有。

当玛丽和梦子从玛丽宿舍赶到派对现场,设法进入并找到学生会成员时,已经太迟了。比赛结束了,获胜者已经加冕,玛丽只得到一句抱歉就被打发走了。

不用说,玛丽很不高兴。

玛丽一点也不高兴。

坦白说,玛丽勃然大怒,有鉴于此,她采取了看似最合理的行动方案(在玛丽看来合理,且仅限于玛丽看来)。

她把责任归咎于梦子。

"该死的,"玛丽嘶声说着,拽着梦子穿过派对人群,朝房间中央走去。这次她没有抓项圈,而是抓住梦子的手腕拖着她走。"没用的娃娃!我们本来肯定能赢那场比赛的!"

而梦子这边,并不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她知道自己和玛丽来晚了,错过了比赛,玛丽为此责怪她(虽然梦子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过老实说她也不太在意),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玛丽现在打算怎么处置她。然而,梦子确实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有所预料,随着玛丽拖着她走,她的心因兴奋而怦怦直跳。无论将要发生什么,都会符合梦子对"好玩"的定义。

"唔 对不起 玛丽,"梦子对着口塞呻吟道,她知道任何话语都只会进一步激怒玛丽。实际上,她正指望着进一步激怒玛丽,因为那样会更有趣。"唔 保证 唔会 做 个好 娃娃 从 现在 起~"

玛丽没有回应,只是每听到朋友发出声音就默默变得更愤怒,同时盘算着如何处置她。幸运的是,派对房间各处天花板上都悬挂着镣铐。乍一看可能以为只是装饰,但玛丽更清楚。她能看出这些都是真家伙,当她走到房间正中央的那一对时,她将梦子的双手举向空中,随后将金属镣铐锁在她手腕上。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就能准时赶到,就能获胜,"玛丽站在梦子面前愤怒地嘶声说道。"你毫无自制力,除了自己的快活什么都不在乎!"

梦子的回应是热切地点头,同时扭动着身子,让锁链哗啦作响。玛丽为此咬紧牙关。这当然是梦子的反应。她唯一听说梦子真正生气的情况,就是有人破坏了她的赌局。除此之外,梦子拥有的唯一情绪就是兴奋。

"如果言语对你不起作用,也许这个可以,"玛丽说着从梦子身边走开,走向一个身穿乳胶骑装的女人,她身边还有一个全套乳胶小马装备的男人。玛丽一言不发地从这女人手中拿过她握着的马鞭,迅速回到梦子身边。那女人张嘴想抗议,但一看到玛丽的表情就噤声了。事实上,所有在场者都为返回梦子身边的玛丽让路,深知最好不要挡她的道,尤其是现在她手里还握着马鞭。
玛丽在第一次击打与梦子接触前没有任何预警。事实上,她站了片刻,让寂静弥漫空气,进一步掩盖了她为梦子准备的一切。那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最终困惑地歪了歪头,就在那时玛丽出手了。她用尽全力击打,引得梦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击打而弓起,本能地试图躲开。这招来了又一次击打,接着又一次,又一次。玛丽根本没想计数,梦子更无法尝试数清有多少次击打落下。玛丽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她,她的笑容越发扩大,几乎像个疯子——或者说像梦子那样(尽管学院里许多人会争辩这两个词可以互换)。这位金发女郎完全沉浸在鞭打梦子的过程中,周围的世界彻底淡去。直到她终于停下鞭打时,甚至没有注意到一群好奇的旁观者已经聚集在她和梦子周围,而她停下并非因为觉得梦子受够了,而是因为手腕酸痛起来。她最初的想法是把鞭子换到另一只非惯用手上,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聚集的人群。

玛丽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观察着各异的表情。兴趣和兴奋最为常见,惊讶也时有出现。甚至有几个人显得震惊,几乎对他们眼前的景象感到骇然,这仅仅告诉玛丽,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什么。瞬间,玛丽恢复了意识,特别是意识到自己呼吸多么沉重,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处于她这种处境的人可能会对这种意外的关注感到尴尬,但坦白说,玛丽却因此更加大胆。她的笑容越发扩大,她扔掉鞭子,漫步走回梦子身边。那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通过细小的呼吸管急促地喘息,整个身体因鞭打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而颤抖。

"看来即使被绑着堵着嘴,你还是能让自己成为关注的焦点,"玛丽站在梦子面前说道。"你要借此机会向我道歉吗?"金发女郎问道。梦子唯一的回应是继续沉重地呼吸,而玛丽真的无法判断是自己击垮了梦子(老实说不太可能),还是梦子因为呼吸和乳胶减弱听力而听不见她,又或者是梦子选择无视玛丽。

"没什么可说的,嗯?"玛丽问道,同时向梦子靠近了一步。"也许这能让你想起点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绕到梦子身后,从背后抱住她,然后抬起一只手伸向梦子的脸,捏住呼吸管使其闭合,同时将下巴靠在梦子的肩上。

梦子的反应稍有延迟,如果头罩有眼孔,玛丽会看到梦子的眼睛因惊讶而逐渐睁大。她没料到玛丽会做到这一步,但她一直期待着这一幕,当然她和玛丽对此看法不同。玛丽将此视为迫使梦子屈服的方式,但梦子则视之为又一次赌博,这次赌注是她的生命,赌谁先让步。是玛丽对朋友的关心会获胜,还是梦子的求生本能会先被激发?

当梦子开始扭动时,玛丽对她的抓握收紧了。本能地,梦子摇晃着头,试图挣脱呼吸管,但玛丽紧紧抓握着。

'玛丽在让我窒息~'梦子心想。情欲的感觉远远超过了梦子可能感到的任何恐惧,她忍不住隔着口塞呻吟起来。也就是说,虽然恐惧没有袭来,但梦子确实知道自己的极限。她意识到,如果不屈服,她最多会昏过去,而如果发生那样的事,她今晚的赌博就结束了。

于是,在无疑是梦子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分钟后,她隔着口塞呻吟出玛丽想听到的话。

"N'm phnrrm Mnrm~" 梦子呻吟道。她的语气毫无歉意,甚至一点也不像,但对玛丽来说足够了,玛丽松开了对梦子的抓握,让这个人偶化的女人瘫倒,仅靠镣铐支撑着她。"N'm n hnrnm mnphphmm gnmhmnng phmnph, N cnn'ph hmmp mmphmmf~" 她补充道,摩擦着双腿试图获得哪怕一点点刺激,尽管她知道腰带会阻止这一切。

(对不起玛丽~我是个饥渴的小赌徒荡妇,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样就好。”玛丽叹口气说道。老实说,早苗子能妥协让她松了口气,不过就算早苗子昏过去她也不会太在意。“现在好好享受今晚吧。”她一边说一边从早苗子身边退开,转过身去。“我相信大家不会对你太粗暴的。”她又咧嘴一笑补充道。这也不是虚张声势。金发少女完全做好了准备,任由她这位朋友被聚会的众人玩弄欺侮。

玛丽刚走出几步,就感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早乙女同学。”

那声音很平静,但玛丽意识到这是新任学生会会长的声音时,一阵恐惧骤然传遍全身。

“你的表演虽然有趣,但不在今晚的日程安排之内,事实上还让一些客人感到困扰。此外,虽然我们理解你错过比赛的心情,但这并不能成为你行为的正当理由。因此……”

“因此……?”玛丽咽了口唾沫问道,不敢转身也不敢抱怨。

然而没有回应。

不,是没有言语上的回应。就在玛丽提问时,她感到肩上的手收紧了,这已告诉了她需要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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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呻吟的乳胶玩偶在束缚中扭动着,被迫站在派对中央。黑色乳胶覆盖了她们全身每一寸肌肤,只有头罩上一根细小的呼吸管供她们透气。过膝长靴包裹着她们的腿,双手被绑在头顶上方,封在球形连指手套里。最后,金属贞操带锁在她们的腰间。她们的外表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细微的差别。

她们原本并非万圣节派对装饰的一部分,但学生会认为这是个愉快的小意外,尤其考虑到她们已经证明了自己多么受欢迎。人们排着队等待机会玩弄这些玩偶,此刻已无法分辨她们被抚摸、扼颈、亲吻和舔舐了多少次。这也是两个玩偶唯一真正显著的区别显现之处。其中胸部更丰满的那个玩偶快活地在口塞后呻吟,享受着被无数陌生人猥亵的感觉,而另一个玩偶则扭动着试图挣脱,这反而使她成为两人中更受欢迎的那个。

夜晚结束时她们将被解除束缚,但之后的事就无人知晓了。

不过学生会已经在考虑举办圣诞派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