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般浑圆的眸子睁得更圆了。
“这些、全都是……冰淇淋啊……!”
浄见比奈发出了惊叹的声音,那模样就像目睹了世界真理的研究者,又或是见到了终极秘宝的冒险家。
她视线前方,是陈列在玻璃柜里的各色冰淇淋……不过是日本随处可见的连锁店产品。
“玛雅、玛雅!我想试试其中一个!你觉得哪个好?”
“……比奈。我们可不是来玩的。”
在几步开外转过身来的文月玛雅,用无奈的语气说道。转身时,修剪整齐的黑色短发轻轻飘动。她身穿黑色水手服,背着黄色运动风的细长背包……里面装着驱灵用的祭具。路过的行人大概谁都想不到吧。
而比奈则穿着萌木色的裙裤,配一件清爽的浅蓝色衬衫。每次从不同角度窥视玻璃柜时,她那短短的黑色双马尾便一摇一晃。比起街上的喧嚣,她这身充满活力的打扮更适合在公园里奔跑。
——实在难以想象,她竟是即将去讨伐可怕淫灵“祸灵”的巫女。
这次,她们正一同前往那家向久々理神社咨询灵异现象的医院。与院长会面的约定时间迫近,没有太多闲逛的余地……
“有什么关系嘛,就吃个冰淇淋。要是和祸灵打起来,出力最多的可是我哦!”
“……你这自信是哪儿来的”
玛雅叹着气,还是回到了比奈身边。以比奈这矮小的个头,在这种街上走散了找起来可够呛。
……而且,如果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来到繁华街区,兴奋一点也是理所当然。作为神社的继承人,这位年轻的巫女一直在山中闭门清修,从未踏出一步……如今,她将初次邂逅都市的各种乐趣。让全身心都被好奇心填满的比奈一直干等着,带着她四处奔走反而更麻烦吧……
“薄荷……巧克力碎片……芒果味是什么味道!?呐,玛雅,种类太多我可能选不出来!怎么办,哪个好呢……?”
“我喜欢草莓味的。有点酸甜。不过,如果喜欢纯粹的甜味,这边的焦糖口味大概最合适。”
玛雅站到比奈身旁,面无表情地、轻快地指点着玻璃柜。比奈有一瞬间,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抬头看了看这样的玛雅。
仅仅一瞬间。她很快又眼睛发亮,露出了满脸笑容。
“这样啊?诶嘿嘿,那我就选焦糖味的!玛雅,请客!”
“……为什么是我?”
※
医院的院长,理所当然地用困惑与怀疑的表情迎接了身穿水手服的小姑娘。这位年过六旬的老绅士,在深度眼镜片后的眼神毫不掩饰对玛雅的明显厌烦。
这也难怪。作为组织的负责人,透露自己正为原因不明的麻烦所困扰,本就是件令人焦躁的事。更何况,要向远比自己年轻的人坦白,难免会有抵触。
对于不属于任何组织、自由猎杀祸灵的玛雅来说,委托人这种表情已是司空见惯。
……当然。带比奈来这种场合显然会让事情更加棘手,所以让她在外面等着。
感觉那孩子不太可能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一直等下去。看来得尽快结束才行。
大约30分钟,听完了大致情况。院内频发神秘的袭击事件。目击者自不必说,监控摄像头也毫无痕迹。对于祸灵,通常的安防系统无能为力。
不过,只要对照建筑的大致结构和事件发生地点,就能推测出祸灵聚集的场所。
走出院长室。果然,哪里都不见比奈的身影。
“……唉”
玛雅毫不犹豫地朝她预计祸灵所在的地方走去。
比奈虽然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但不可思议的是,总觉得她不会误打误撞地走错方向。
穿过因候诊患者而嘈杂的候诊室,侧身避让挂着点滴、正被推向手术室的病床,穿过走廊,到达排列着相同设计病房的住院楼时,喧嚣已渐渐远去。
然后,走下光线异常昏暗的楼梯,那里就是预估的地点……果然,连玛雅也感觉到了刺皮肤般的不祥阴气。
接着,这也正如预料——楼梯下方,比奈正在等待。或许是因为没人看见,她已经换上了巫女服。娇小的身躯配上红白和服,总让人觉得像个人偶,难以联想到庄严的神事。加上本人还精神十足地蹦蹦跳跳,就更不像了。
“真是的,太慢啦玛雅!竟然让我等了30分钟”
“……我不是说了在院长室外乖乖等着吗”
玛雅一脸无奈地责备道,但比奈似乎完全没在意。
在敌人面前争吵也无济于事。玛雅轻轻摇了摇头,将视线投向走廊深处。她从黄色细长背包中取出惯用的桃木剑,摆好架势。
尽管灯亮着却依然昏暗的走廊尽头,只有一个房间。“太平间”……不幸未能从这家医院出院的患者们最终抵达的地方。在医院这个容易滋生各种阴暗情绪的地方中,这也是个格外阴森的场所。而且平时少有人靠近。对祸灵来说,是绝佳的聚集地。
事实上,难以言喻的寒气正从那房间渗出。祸灵就像滞留于某处的空气,肉眼无法直接看见……但显然那里存在着某种不祥之物,再迟钝的人也无法忽视。
更何况,对于专业的巫女而言,就更不必说了。
“因为气息实在太明显了,我一下子就找到啦,祸灵。嘿嘿,这种程度,以我的实力一下子就能解决哦!”
比奈得意地说着,手中的众多铃铛响起。那是将多个铃铛排列成圆形的耀眼道具,本来并非那么大,但拿在比奈手里就显得大了一圈。这件能产生多重金黄色声响的神器,似乎是巫女比奈使用的武器。
玛雅皱起了眉头。
“比奈。不能小看祸灵。无论实力多强,也不一定能一个人解决所有……”
话说到一半,玛雅突然沉默了。
——不对。
比奈一直在等待玛雅的到来。整整30分钟,一直在这里。
如果她自认为一个人就足够应付,本没必要等待。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那样做?
难道其实,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有自信?
还是说,看起来这样,其实意外地是个听话的孩子?
——大概,两者都不是。
比奈在这里等待玛雅的理由是……
“有什么问题吗?”
比奈像是就等着这句话似的,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玛雅,你来守住这个楼梯。绝对不能让祸灵逃出去。”
“楼梯?”
“我刚才问了护士。这个楼梯上面,好像是病情特别严重的患者住的,重症病房?总之就是这类地方。身体虚弱的时候,要是受到祸灵的影响可是会危及生命的。所以这次委托的成功条件,不仅是打倒祸灵,还要守住这个楼梯!”
玛雅瞥了一眼身后的楼梯。
然后,看向比奈。两人的视线交汇。
文月玛雅平时几乎面无表情。此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实属罕见。
“判断得很好。”
“诶嘿嘿~”
“……即便如此,直接应对祸灵是我的职责。比奈,你的力量无可替代。没必要让你涉险……”
“没关系的!”
没等玛雅阻止,比奈娇小的身躯已向前跃出。她在昏暗的走廊中奔跑着,回头眨了眨一只眼。
“啊,比奈,等等……!”
“我来处理的话,能更快解决啦!”
走廊尽头敞开的门,太平间。小小的巫女纵身跃入其中。除了绿色的应急灯,几乎没有其他光源的昏暗房间。
没有遗体。然而,在这无人的房间里,明显充斥着不祥之物。朦胧胧胧、沉滞的某种东西。比昏暗房间更黑暗的、阴气的郁结。
它们发现了比奈这个猎物,开始蠢动。蕴含的思念、不甘、怨念与场所结合,显现出色彩。眼看就要化为意图附身并玩弄女性身体的恶劣之灵……显现之前。
“让你看看,我也有能做到的地方哦!”
锵。
比奈手中,金黄色的铃铛响起。分成三段、圆形排列的众多铃铛齐鸣。
锵。
清脆、清冽的音色扩散开来。音波的振动拂过昏暗的太平间……拂过其中积聚的阴气。
锵。
祸灵的黑暗气息被驱散得过于戏剧性,仿佛能看见声音的形状。
“ひふみよ、いむなや、こともちろらね!”
少女巫女的声音也如铃音般跃动。
那原本应是庄严吟诵的祝词。静谧、庄严、拖长尾音吟诵之物。但年轻的巫女毫不在意。她明亮、有力地一口气唱出。凭借比奈卓越的力量,即便是这样的祝词也能释放力量——那是普通巫女无法企及的净化之力。
手中的铃铛,向右。向左。声音仿佛将铃音推展开来。
“しきる、ゆゐつわぬ、そを、たはめくか!”
陌生的词语排列。然而那也并非外语,确确实实是日语,是被遗忘的、这个国家的语言。
锵!
祭具的鸣响与古老的语言,异常清晰地冲刷着黑暗。祸灵尚未显露其怪异的獠牙,便被巫女的力量驱赶,向房间角落、向四方、如烟般消散。
祸灵的黑暗淤滞,仿佛为了逃离比奈的净化之力,向太平间外流去。穿过走廊便能抵达地面的楼梯——它们涌向那里。但是,那里有。
“乾 元 亨 利 貞”
桃木剑笔直指向前方,玛雅静静伫立。
与比奈奔放的净化之力截然相反,那是冷静而无懈可击、铁壁般的——看不见的结界。
从她口中释放的咒言,与有形的护符相同。每一字每一句,既是击碎妖魔的铁锤,也是阻挡妖魔的墙壁。此即为咒文。
被玛雅阻挡、无处可逃的无形恶念淤滞,在走廊中途进退维谷。就在这时。
“谨此、谨此!给我消失吧——!”
比奈格外用力地纵向挥动了铃铛。
声音,闪耀出黄色光芒。
被金黄色的音波推挤,在玛雅的结界之间被碾碎……祸灵,逐渐消失。无形的淫灵,如同被碾碎般雾散。
笼罩四周的昏暗邪恶氛围,随之豁然开朗。
玛雅,接着比奈,轻轻吐出一口气。解除了紧张。
“成功啦!看,我能做到吧,玛雅!”
比奈在原地蹦蹦跳跳,向身穿水手服的符术师露出了满面笑容。
连玛雅也不得不露出无奈的笑容。她放下桃木剑,轻轻叹了口气。
“嗯……是啊。干得漂亮。”
虽然让人捏把汗,但胜利就是胜利。
※
《原来如此,真了不起。那是久々理神社的巫女吗?竟然还藏着那样的伏兵,净化的巫女果然不可小觑。
——另一个是文月玛雅吗。居然还不死心地插手进来。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那么,先来热热身吧。来吧,要怎么办呢,小小的巫女?》
※
“……咦,为什么!?”
“怎么回事……御神玉明明已经消灭了才对!?”
✕ ✕ ✕ ✕
自暗 入暗路
照我身 月亦无
✕ ✕ ✕ ✕
深绿色的、油毡走廊,扭曲了。
像麦芽糖一样拉伸、弯曲。
理应站在仅仅几米开外的比奈,消失在对面不祥的黑色沉淀物中。
走廊?那已经不再是走廊了。它变得像某个大厅一样宽阔,变成了一个视野不佳的黑暗空间。
御神玉显现。
理应被消灭的敌人为何突然活性化,连玛雅也不明白。而且她也没有余裕去思考原因。
“呜、啊……这、感觉……!?”
必须去救比奈才行,但玛雅却当场瘫软下去,隔着黑色的水手服按压着胸口,喘息着。
侵蚀全身的、噼里啪啦的、阴暗妖气。
并非陌生的感觉。不如说这一年里,她无数次回想起来,反复咀嚼那份懊悔……与那天的感觉,相同。
那是与最初击败玛雅的那个神秘男子所缠绕的瘴气,一模一样。
“呜啊、啊……咿呀!”
对玛雅来说最糟糕的、屈辱的记忆。明明不甘心,明明内心因怨恨与愤怒而焦躁,身体却与那份败北的记忆产生共鸣,再现了那天的惨状。
阴暗的瘴气,无视衣物之类,侵犯着她的身体。心脏的跳动如警钟般急促,下半身疼痛,最重要的是——曾被植入淫邪诅咒的胸部,变得滚烫、滚烫、滚烫,发热。
“啊……不、行……!”
少女符术师下意识地用手掀起了水手服的裙摆。连同水蓝色的胸罩一起,像是要扯掉一般向上推去。
猛地弹跳出来的,玛雅的乳房。丰满柔软的嫩肉弹跳了两三次,其势头让人难以置信它刚才还规矩地收在制服之下。然后,
“嗯啊、嗯呜、呜呜……呜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却从粉红色突起的尖端,迸射出了乳汁。
保持着坐姿,上半身向后仰去,喷涌出乳液。每当乳汁猛烈地穿过狭窄狭窄的乳腺,无法控制的乳悦便覆盖了玛雅的整个上半身。
遵循重力落下的白色液体,将玛雅的裙子浸得湿透。
“哈啊……哈啊……嗯、呜……呜……”
一年前的败北,让玛雅在胸部刻下了射乳的诅咒。在与御神玉的战斗中,这成了危险的弱点……话虽如此,还没被触碰就喷出愉悦液,这也太过分了。
因为突然开始充斥此地的瘴气,与曾让玛雅屈服的宿敌“那个男人”所散发出的,一模一样。
“……那家伙,在这个城镇里……?”
在油毡地板上苦闷着,沐浴着自己的乳汁,玛雅的表情因战栗而扭曲。如果真是那样就太危险了。
“比奈……!”
必须立刻赶过去。保护净见比奈是玛雅的职责……明明清楚这一点,却像是被射乳的愉悦紧紧抓住了心脏一般,身体,动弹不得。
在因焦急而变得狭窄的视线前方,刚才还是狭窄走廊的黑暗空间里,已经看不见比奈的身影了。
※
地板上,整齐地。
排列着线香插。
小小的圆形钵中整齐排列的灰烬,那里插着一根线香,生出一缕紫色的烟。
在医院里看到,实在是不吉利的佛具。而且,放眼望去,一直排列着,数量多到数不清。
——当然,比奈她们所在的地下狭窄走廊和灵安室,并没有那么宽敞。
是御神玉的空间扭曲。如今,这诡异的光景延续到何处,谁也不知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理应只需挥动一下就能发挥强大净化力量的祭具,在比奈手中发出空虚干燥的声音。简直就像在摇动核桃一样,只发出咔啦咔啦的不可靠的声音。这种事,至今为止一次也没有过……!
“呀啊!什、什么!?”
缠绕上来。无论怎么甩,怎么甩,都缠绕在比奈娇小的身体上……紫色的细烟。
她下意识地用巫女服的袖子掩住了鼻子和嘴。因为她觉得最好不要吸入太多。当然,这种抵抗究竟有多少意义……。
如今,周围已是烟雾弥漫。挥袖驱散也只是杯水车薪。而那不定形的“它”,仿佛有意识一般,从比奈巫女服的袖口、红色裙裤的下摆、领口,侵入进来……。
“唔呀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好像有什么朦胧胧的东西,在身体上爬来爬去……?”
比水更淡薄、触感和实体也更稀薄的东西——烟。抓不住、缠绕着、包裹上来。
而且轻易地穿透布料,潜入鼻腔深处。
“呼啊、啊……?身体、暖烘烘的……?”
试图驱散烟雾的比奈的动作,逐渐迟缓下来。双手的力气流失了。
被不祥的烟雾纠缠,脚步踉跄不稳的小巫女。烟雾侵入防御薄弱的巫女服领口……那烟雾,隐约变成了手的形状。
然后——少女的胸口,被缓慢地从布料间剥露出来。
勉强描绘出些许曲线的比奈的胸部隆起。过于无垢的、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以及其上点缀着的、小小的可爱乳突。
从清纯纯白的巫女服中窥见的、成长中的少女酥胸。这景象,简直就像误窥了准备就绪前的后台一般,给观者带来一种奇妙的背德感。
《年轻的身体,令人嫉妒》
《充满血液的身体,令人嫉妒》
仿佛从地底响起的、御神玉的声音。有男声,有女声,有年轻的声音,也有年老的声音,像是将这些声音拙劣地合成在一起的、干裂的声音们。
它们全都对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比奈的身体,投以施虐般的敌意。为了玩弄吸入诡异烟雾而变得朦胧的少女巫女,以宣泄阴郁的怨恨……。
“唔呀、呜……嗯!那种、像挠痒痒一样的东西……做奇怪的事情、喵”
赖以依靠的祭具若无法发挥作用,卓越的巫女也不过是单纯的猎物。无论多么拼命地用手遮挡,也无法完全防住不定形的烟雾。
变成丝状延伸而来的烟雾,缓缓缠绕上比奈的胸尖。像是被绒毛触碰着……不,是更微弱的、令人发痒的触感,从未成熟的身体中一点点引出性感……。
“嗯……哈呀、啊……胸部的、尖端……刺刺麻麻的……”
不知不觉间,比奈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坚硬的地板上。意识飘飘忽忽地不清晰,甚至没注意到重要的神器从手中滑落。完全放松的、巫女不该有的陶醉表情,将身体暴露在御神玉的异能爱抚之下……。
《嫉妒》
《嫉妒》
《直到那身体枯竭为止,榨取淫邪的蜜汁吧》
“呼哇嗯”
有意识的烟雾,自由地改变形状。突然变成人类手掌形状的幽微白烟,轻轻包裹住了比奈的胸部隆起。
没有像被实体手揉捏那样的确切感觉。像是被谁吹了口气似的、痒痒的触感持续不断。那从未成熟的少女身体中引出快乐。如同坚冰融化一般,在红色裙裤内侧,比奈隐秘的部分开始渗出滚烫的蜜汁。
——咦?不、可怕……脑袋里、飘飘然的……感觉、舒服?
下定决心与御神玉战斗时,当然也想象过“输了会变成什么样”。
以为会更可怕。
以为会更痛。
但是,完全不一样。全身被朦胧的感觉包裹着,身体好像轻飘飘地浮起来……很舒服。
如果会被做过分的事,理应会产生更多抵抗之心才对。小小的巫女困惑着,缓慢地、逐渐沉溺于那如同缓慢侵蚀心灵的毒药般的快乐。
“嗯啊……唔嗯、呜……胸部、刺刺麻麻的、……总觉得、好难受呀……咿呀嗯”
明明在坚硬的地板上扭动着全身,却仿佛置身云端。缠绕在少女巫女单薄的胸口、以及其上可爱地微微挺立的娇嫩乳头上的、层层叠叠的烟雾。用快乐蒸腾着比奈未成熟的身体。
她已经吸入了大量等同于媚毒的烟雾。忘记了已落入可怕御神玉圈套的危机感,纤细的身体扭来扭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因恍惚感,一丝唾液从她的小嘴边垂下。
“呼啊、啊啊、嗯呜呜、啊、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上半身已完全被剥去衣物,从纤细的肩膀到侧腹都暴露在烟雾中。
然后,变成手掌形状的烟雾缓缓地,开始褪下鲜艳的红色裙裤。比奈纤细脆弱到仿佛快要坏掉的全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御神玉面前。
从姐姐那里被灌输了严格巫女规矩的比奈,裙裤之下已经露出了赤裸的秘裂。如同尚未着色青涩果实般的秘裂……但是,被淫灵的媚烟熏染,本应紧闭的肉缝,微微张开了一点。仿佛被自身的淫蜜濡湿了一般……。
“……呼啊、啊……?”
明明正暴露着巫女不该有的痴态,比奈却完全被媚烟击中,以如同烂醉般不堪的陶醉表情凝视着自己半裸的身体。
明明此刻,正面临着绝体绝命的危机。
《身体若被玷污,巫女之力便会减半。我等仇敌,就夺走那份力量吧》
纯洁。支撑巫女……特别是“净化巫女”超凡力量之物。也就是说,是处女之身。
若被御神玉侵犯,巫女的力量便会丧失。将再也无法履行净化巫女的职责……。
将秘裂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敌人面前的比奈。而在其近旁,烟雾缓缓聚集……构筑起了挺立的男根形状。
终于,事态映入了比奈的眼瞳。然后,她第一次浮现出恐惧的表情。
“啊……啊……!?等、等等、不行、只有那个不行!”
《事到如今慌张也迟了。来吧,哭喊悔恨吧。用超越那悔恨的快感将你涂抹殆尽吧》
用纤细的双手,试图阻止御神玉的插入……但徒劳无功。对方是烟雾。穿过比奈的指缝,轻易逼近少女穴的男人形状。与刚才不同,浓密聚集的烟雾块带来了确切的触感。拥有足以分开少女肉体的重量。那也就是说,也足以刺破纯洁的证明。比奈脸上血色尽失,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方法。
将尖端沉入阴唇之间,拨开粉红色的肉褶,向深处、更深处。终于,御神玉就要刺破、驱散那必须绝对守护的、巫女力量的要害——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什么……!?》
瞬间,从比奈可爱的秘裂中,迸发出青白色的光芒。那光芒的一线,让男根的形状瞬间雾散。
“呼诶?这是……姐姐的……!?”
忘记了在敌人面前张开双腿的羞耻姿态,比奈茫然地注视着这一幕。
——想起来了。那是比奈第一次经历“那个东西”的日子……初潮的时候。
早上起床,吓了一跳有点哭出来的比奈,被姐姐静奈安慰着,同时静奈为她施加了“咒语”。拼命隐藏着自己不知为何显得痛苦、复杂的表情。
一直以为那只是缓解“白带”烦恼的护身符。原来那时,她已经为保护妹妹采取了措施……比奈作为处女、作为巫女所需的守护,在那一刻悄然施下。
即便只是如此微小的守护。若那真是静奈的力量,对祸魂的效力便不可同日而语。烟雾状的祸魂,再也无法侵入比奈的阴道深处。
然而。
《耍小聪明……不过,既然如此,自有应对之法。这般守护,若是对人类张开双腿,便毫无用处了吧。既然我等无法直接贯穿……小丫头,将你变成对男人痴狂的淫乱女子即可。让你自己舍弃巫女的身份》
“怎、怎么可能……那种事才不会发生呢!”
《是吗?那么,该如何是好呢……呵呵呵,就赐予你这尿骚味的小丫头相称的堕落吧》
烟雾再次聚集。但这次并非化作男根的形状……而是变得更细,变成锥子般纤细的形态。
其尖端瞄准的是……受神圣力量守护的阴道口稍上方。即便是静奈,也未曾料到那种地方会被盯上,因而未曾施加守护……那小便的孔穴。
“咿呀!?骗人,碰哪里……不要,为什么呀,那种地方不可以进来啦!!”
她慌忙想用手挥开,但无形的烟雾显然无法用血肉之躯阻挡。于是,细小的烟雾漩涡如同钻头一般,涌入了少女的尿道……那微微颤动的细孔之中。
“噫……!!”
将异物放入那种地方,自然是未曾体验过的感觉。全身紧绷,但即便如此,紧绷的细孔并未产生疼痛,因为侵入的是无形的烟雾。它推开过于柔软的黏膜,不断向深处挺进……伴随着难以忍受的摩擦感。
与爱抚胸部时的微弱刺激不同,空气涡流搅动着敏感小穴,带来确切的刺激。
未曾经历过的……不,甚至从未想象过的折磨,让她只能困惑地颤抖着腰肢。
然而,祸魂的真正本领这才开始。
贯穿尿道的烟雾漩涡,其前端散发出暗红诡异的光芒。就在那一瞬间。
“呜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酥麻的感觉逆流进排泄孔,伴随着异常灼热。与以纯洁为力量源泉的巫女身份极不相称的、某种决定性的危险黑暗力量,正被注入……可怕的触感。
被浓密烟雾包围的比奈,只能瘫倒在地,颤抖着腰肢。邪恶的存在正俯视着如此可怜的少女巫女。
《也给你刻下诅咒吧》
《淫乱的诅咒》
《每当你失禁,便将你变成抵达性之极致的淫乱身体》
突然。剜弄着尿道的烟雾钻头,四散消失了。
但比奈仍弓起腰肢,持续颤抖着。她绷紧青春期特有的、纤细得不稳定的手脚,将私处朝祸魂的方向抬起突出。鲜艳粉红的阴裂,其上端张开的小小孔穴依然灼热刺痛,持续不断。
然后,那孔穴猛地收缩。
“咿呀,啊……!不要,这种时候……!?”
比奈不自觉地用双手捂住阴裂,困惑地皱起八字眉。
这当然不是偶然……突然产生的尿意,正从下腹涌起。
她在被脱下的巫女服上,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摩擦着大腿,忍耐着尖锐的紧迫感。
腰肢像散了架一样,无法动弹。环顾四周,只有浓雾般的烟雾弥漫无边……但同时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邪恶的存在正俯视并嘲笑着比奈的痴态。
对于几乎毫无性经验的少女巫女而言——或者说正因如此,没有比失禁被人看见更羞耻的事了。比被看到胸部、比被看到性器更甚……
明明只想避免这个,但在被祸魂诅咒侵蚀的排泄小穴深处,急剧膨胀的尿意已无法抑制。而试图忍耐、在下半身用力时,灼痛刺痒的尿道黏膜相互摩擦,产生了一种比奈所不知晓的、甘美的愉悦感。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忍耐……
“咿呜,不要不要,尿、要出来了……肚子,用不上力啦,不行,要漏出来了,漏、咿……嗯呀啊啊啊啊啊!!”
噗咻咻咻咻咻!
轻易地,比奈的忍耐决堤了。她不自觉地再次抬起腰,从那突出的阴裂上端,黄色的飞沫猛烈地喷射而出。从可爱的阴裂间,描绘出一道少女特有的细小尿水弧线,划过烟雾。在敌人面前展露失禁丑态的小小巫女。
但不仅如此。祸魂的诅咒,发动了。就像麻耶的胸部被刻上射乳绝顶的诅咒一样……比奈的身体里,也被烙上了连排尿刺激都能高潮的诅咒。
“噫咕……嗯咕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什么、这个,尿尿好舒服……呜呀!?这是什么,有什么要来了,抽搐要来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奈并不知道那被称为绝顶。她只是睁大眼睛,在未知的激烈感觉中弓起腰,吐出舌头喘息。
因为下半身抬起,流出的汗水反而从下腹流向胸部。因痉挛而缩窄的尿道中喷出更多黄色液体,其势头进一步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在接连的尿道高潮中,比奈忘我地哭喘。
“哈咿咿咿咿!尿尿、尿尿好舒服,这个,好奇怪呀,虽然奇怪!呜呀,好舒服的,又要来了,要来了好多!咿呀呜呜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无尽的祸魂空间里,回荡着少女巫女激烈的娇声。淫灵并未触碰,却因自己的排尿而被推向连续高潮的失禁巫女。一度以为战胜的对手,却被刻上了无法抹去的弱点,在无法逃脱的黑暗中沉溺于异常高潮。
“哈咿,哈咿……咿呀,啊……”
黄色液体的喷涌,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平息。
对女性身体迎来的自然高潮一无所知,初次性快感却在排泄孔体验到的稚嫩少女,气息奄奄地躺在坚硬的走廊上。
但是,事情不可能就此结束。在比奈疯狂高潮期间,祸魂只是在旁观。淫灵的折磨真正开始,反而是在这之后……
《明白自己的身体变得多么淫乱了吧。那么,就让我等亲自好好疼爱这具身体吧。要给狂妄的小丫头足够的惩罚》
烟雾,聚集过来。被高潮余韵笼罩的比奈,已无力逃脱。
再次成形的,烟雾钻头。纤细的尖端旋转着,侵入比奈的小小孔穴。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那里不行,尿尿的洞,不要再欺负了啦!!”
凄惨的恳求,淫灵自然不会理会。旋转的烟雾漩涡,剜弄着敏感的小穴。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插入,速度逐渐加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么激烈不行啦,又要来了,厉害的又要来了呜呜呜!!”
本以为已排尽的黄色液体,连残余都被激烈的抽插榨出,溅洒在周围。
仿佛要发泄未能进入阴道的郁愤,祸魂加剧了尿道抽插。对毫无性经验的未成熟少女而言过于残酷的连续高潮,不断袭击着纤细的身体。
“咿呀,啊啊,~~~~~~~~~~!!”
面对烟雾祸魂的猛攻,少女巫女只能以全身痉挛回应。曾经活泼可爱的脸庞扭曲得几乎翻起白眼,即使被唾液和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祸魂的折磨仍未停止。本该与性感无缘的孔穴被不断抠弄,高潮,高潮,一次又一次……
“……呜啊,啊……咿呀,啊啊……”
败北巫女的意识,逐渐淡去。对于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性快感折磨的比奈来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即使失去意识,祸魂的折磨也不会结束……
这场凌辱剧的终结,只有两种可能。
可怜的猎物身体腐朽。
或者——
“心上护神 三元加持 胸雾自消 心月澄明——
恶灵退散 上天妙果!”
咒术的力量无形。但此刻,通过被急速吹散的烟雾形态,得以目睹其威力。
黑色水手服,整齐的黑发,以及燃烧着怒火的眼眸——!
《你、你这家伙,为何还能动……!?》
“不与祸魂交谈!”
文月麻耶的突进,宛如电光。
然后,她将手中黄色的护符,如同按向烟雾团块般,掷出。
“善恶应报,清浊相见。随名显形——烟烟罗!”
仿佛无限扩散的广阔烟雾,开始收敛。
被聚集到一处,钉住。
无边无际的空间,也变回医院地下狭窄的走廊……
于是,一团朦胧而不成形的烟雾怪物,浮现在麻耶和比奈面前。
《荒唐,你应该动不了才对……承受了那位大人的波动,竟然还能使用术法……!?》
“闭嘴!”
声音粗暴得不像平时的麻耶。
紧接着下一刻,桃木制成的咒剑,将实体化的祸魂一刀两断。从上到下,一分为二。
《嘎……》
过于轻易的临终惨叫。然后,被赋予“烟烟罗”之名与形态的魔物,这次彻底消失了。
那般难以捉摸、真身不明的敌人,一旦被赋予实体,便只需一刀即可消灭。这就是麻耶的本事,但是。
“……咳,啊……哈,哈……”
以迅雷之势挥动桃剑的麻耶,猛地单膝跪地。她按住胸口,拼命调整呼吸。
那丰满的乳房正疼痛着,稍一松懈仿佛就要喷出淫悦乳汁。仅凭意志力勉强施展的术法……是千钧一发的胜利。
“比奈……!”
她勉强压制住仿佛随时会再次爆发的乳悦,奔向倒在地上的巫女。缓缓扶起她,比奈睁开了泪湿的眼眸。
“……防止这种事发生、保护你,本是我的职责……!”
“麻耶……没关系的。巫女的力量,安然无恙……因为姐姐,保护了我”
净化巫女的力量源泉——纯洁,确实守住了。但想到取而代之被刻下的、过于羞耻的“诅咒”,是否真的能算安然无恙尚不可知……只是,不想让麻耶消沉。
“比奈……”
麻耶只能紧紧抱住哭肿了脸的比奈。
※
“好久不见呢”
“……是啊”
久々理神社,社殿深处。静奈她们起居的建筑房间内。数日前麻耶与静奈交谈的地方,今日来了另一位访客。
将耀眼的金发扎成双马尾,身着水手服坐在坐垫上的是……净见瑠奈。
对静奈而言,是表姐妹。
“荣介先生还好吗?”
“爸爸的话,正满世界飞来飞去呢。嗯,应该还好吧?”
黑发的巫女与她隔着矮桌相对而坐。两人都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闲聊不休的性格。若不切入正题,很快便会陷入沉默。
而且,她们也并非互相试探的关系。
“你有什么事吧?瑠奈。你平时可是很少来神社的呢。”
静奈淡淡地说道,瑠奈则以复杂的表情听着。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语气中带着犹豫,似乎在斟酌从何说起。
“我已经见过文月玛雅小姐了。玛雅小姐没有告诉你吗?”
“……不,不太清楚。也许你不知道,但正规的巫女和像文月玛雅那样的民间术师原本是不相往来的。作为净巫女,我本不想让她进入这里的,但事出有因……所以呢?你和那样的术师,有什么渊源吗?”
瑠奈……沉默着,从包里取出了一块石头。
一块闪耀着虹彩、美丽而——异质的石头。
就连静奈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凝视着那块石头。
“那是……?”
“这叫圣光珠。不是普通的宝石。说来话长……但这是一块能赐予我战斗力量的石头。”
缓缓地,圣光少女站起身来。她离开矮桌,走向缘廊,手中握着那块石头,慢慢举过头顶。
“回应我吧,圣光珠。”
光芒包裹了瑠奈的全身。
在静奈的注视下,异世界的力量、光波相位转移的耀眼光芒包裹了瑠奈的身体……逐渐形成了一套深紫色的魔法礼服。
手握与铺着榻榻米的和室格格不入的巨大镰刀,作为圣光少女露娜……身着魔法礼服的少女再次看向了静奈。
“……呼。在别人面前变身还是第一次。但我觉得,如果不让你亲眼看到,你肯定不会相信。”
净巫女·静奈一时无言,目瞪口呆地仰望着斟酌言辞的露娜。
沉默的,时间。
露娜的表情逐渐变得尴尬而困扰。
“……呃,那个。总之,静奈姐姐,我们……”
“瑠奈。”
“什、什么……?”
“没想到,你还挺喜欢这种花边装饰的衣服呢?”
“等、才不是……!?”
看着慌忙、略带羞涩地试图遮掩身体的露娜,静奈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这件礼服,那个,是有各种原因的……不是我的穿衣喜好!!”
“开玩笑的。”
“……静奈姐姐会开玩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看着有点闹别扭的露娜,静奈饶有兴趣地仰视着她。
“因为你那紧张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想开个玩笑呢,瑠奈。”
“……也许吧。我刚才也说了,主动让别人看到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
“我明白了,这不是小事。瑠奈也有自己要面对的东西呢。”
“……我们战斗的对象,是一种叫影灵的、会附身于人的怪物。说来话长……然后,我们偶然遇到了祸御魂……我们完全不是对手。是玛雅小姐救了我们。”
“……”
露娜口中念出简短的咒语,随着瞬间的光芒,华丽的礼服消失了,身着水手服的净见瑠奈再次站在那里。
她坐回矮桌旁,重新与静奈相对而坐。
“我还有另一个朋友……我们两人一起和影灵战斗。我和那个孩子商量过了。我们虽然无法打倒祸御魂……但即便如此,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呢。”
漫长的,沉默。
接着,静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件事,我本不想牵扯太多人进来。不过,是啊,也许现在已经不是能说这种话的局势了。”
“……情况,有那么严重吗?”
静奈故意无视了瑠奈的提问,缓缓起身,从缘廊眺望着狭窄的庭院。她背对着瑠奈。
“我让文月玛雅和我妹妹比奈一起,执行清扫镇上祸御魂的任务。瑠奈……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另外调查一些事情。”
接着,黑发的巫女转过身来,目光锐利。
“可能会让你见识到地狱般的景象,可以吗?”
第二幕:尿道乳胶责罚地狱!刻于少女巫女的淫邪诅咒
第二幕:尿道煙責め地獄! 少女巫女に刻まれる淫らの呪い
比奈陪同玛雅来到医院,为了消灭出没于此的魔魅魂。
看似已顺利击败的敌人,为何会突然复活──?
※涩涩场景在第二页
封面图与插画由代夜银(user/85255416)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