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玉所产生的空间扭曲。本该是狭窄走廊的地方,变成了宽广得望不见尽头的黑暗场所,佛前供奉的线香不计其数地排列着,袅袅升起烟雾的异景。
不过,这种东西不过是虚张声势。文月真耶是知道的。
「唔……」
她翻动着黑色裙子奔跑。一只手握着桃木剑,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按在胸前。
每踏出一步,丰满的乳房便传来沉重而扩散的疼痛感,羞耻的喘息声几乎要从口中漏出。她努力忍耐着,尽量不让胸部摇晃地奔跑着,那姿态虽然狼狈,但现在无暇顾及多余的事情。必须在比奈被神玉彻底玷污之前,将她救出——
「找到了……!」
黑暗的前方,浮现出白与红的鲜艳色彩。被无数细烟环绕着,无力地瘫倒在地板上,反复不规则地痉挛着。
毫不犹豫地疾驰而去。首先要斩断缠绕在比奈身上的神玉——!
「心上护神 三元加持……嗯、唔!?」
所谓破绽,所谓露出破绽。
并不像字面印象那般确凿。既看不见,也无法清晰地感知到。
真耶已经与神玉战斗过许多次了。在敌阵正中央不可能掉以轻心,她已将全身神经磨砺到了极限。只是,胸部的疼痛略微扰乱了她的集中力。
意识与意识之间的间隙。腋下那小小的死角。
从背后延伸而来的细烟,从双臂下方……捉住了那将黑色水手服顶起的乳峰。真耶的,最大的弱点。
「……唔、呜……!」
不定形的烟雾,在捕获猎物后立刻改变了形状。变成了人类手的形状……隔着衣服,狠狠地、捏握着那柔软的肉团。
「………………唔!」
身体弯折成く字形,嘴唇紧紧抿住,压抑着娇声。
若紧闭着嘴便无法咏唱咒文。握着桃木剑的手也瞬间绷紧,微微颤抖着,无法如愿斩断敌人。
「唔哈、啊、噫……嗯唔、呜……!」
烟雾构成的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真耶的胸部。明明是朦胧的烟雾,少女的乳房却深深陷入手指的形状而扭曲变形,随之而来的是仿佛沉重地坠向腰际的乳悦快感。
她咬紧牙关,咬紧牙关,忍耐着,坚持着……而这意志力,被弱点快感瞬间涂抹殆尽。
「唔啊、哈噫、不行、现在被揉那里的话……唔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出来了、奶子要出来了!! 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噜噜噜!!
伴随着狼狈的败北娇声。
乳白色的液体,穿透水手服的布料喷涌而出。从根部被榨起的乳尖,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明显看出高高挺立向上,不住地颤抖着。将黑色布料染得更深的乳悦乳汁穿透衣服,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迸射而出。
「呜啊、啊……不行、可是……奶子、出来了的话、我……!」
桃木剑,咔啦咔啦地响着滚落在油毡地板上。
冷静、身经百战的资深符术师,文月真耶。但那仅限于从弱点突起喷出败北乳汁之前的故事。从屈服于刻印的诅咒、沉溺于乳快感的那一瞬间起,术师便堕落为单纯的雌性。
原本凛然的表情,仅仅一次射乳便彻底融化,无力地垂着舌头只顾喘息。轻易地双膝跪地,全身微微颤抖着……
「真耶……?真耶!?你怎么了,振作点……!」
暂时停止被责罚的比奈终于注意到周围情况时,眼前所见是正喷着乳汁、跪立后仰、暴露着高潮姿态的合作者的痴态。
未曾被告知胸部刻有诅咒的比奈,无法掩饰对喷乳的真耶的惊讶。而听到比奈的声音,退魔少女连耳朵都染红了,不由得移开视线。即使是平时冷静的真耶……正因如此,被年少的合作者看到这般模样所带来的羞耻感,强烈地灼烧着她的身心。
不过,能产生这般悠长感慨的,仅仅是一瞬间。
「咿呀!?又、又来了、尿尿的洞、进来了!?不要了、那里不要啊!!」
仿佛在说并未给予这般闲暇,细烟的漩涡再次蹂躏着小水穴。娇小的身体弹跳着,被拖回绝顶地狱的比奈。旋转剧烈到几乎要吹飞耻液的烟雾,反复剐蹭着变得敏感的细穴。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限接近悲鸣的甜美鸣叫声,在黑暗的空间中回响。
然后,对于本该救出比奈的真耶也……
《感受到那位大人的力量了吧?文月真耶。那是曾经让你疯狂的波动。一旦堕入快感之身,是不可能反抗的》
「神玉……是受命行动……?你们、到底是……」
《探究也是徒劳。你就待在这里,直到死为止持续被吸取阴气吧!来,你也像那个小姑娘一样哭喊吧》
「唔、放开……啊呜! 唔唔唔唔唔嗯!」
黑色水手服的裙摆被掀了起来。噗噜,像弹开一般,沾满乳汁的乳果飞弹而出。在光线微弱的薄暗中,少女乳肌的洁白与乳首鲜艳的粉色仿佛浮现般摇曳着。
那里,形成人类手形的烟块,迅速覆盖了上来。
一阵寒颤,全身肌肤起了鸡皮疙瘩。确实是被揉捏着乳房,却没有生物的体温。也没有实体之物触碰的感觉。只是,朦胧的淡烟、如同空气流动般的东西包裹、挤压着敏感的乳房……未曾体验过的感觉。
「唔啊、啊啊啊啊……奶子……嗯……」
平时的冷静仿佛谎言,真耶口吐淫秽之词,表情恍惚而荡漾。因过去的败北而刻下的诅咒,将资深符术师彻底瓦解,堕落为只能被快感玩弄的无力猎物。
必须反抗。必须救出比奈。必须打倒神玉。她拼命试图振奋心神,但这使命感却被……喷涌而出的悦乐乳汁所超越。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行、奶子一出来……就停不下高潮了、明明不行、却要输了、明明不行的、却……唔噫噫噫嗯! 咿呀呜、奶子要高潮了唔唔唔唔唔!!」
噗噜噜噜噜!
仅仅被玩弄胸部,便落入迷乱漩涡的退魔少女。在烟雾弥漫的黑暗中,白色的飞沫四散开来。
然后,从黑色裙子下方,淫靡的蜜液沿着大腿流淌下来。仿佛在诉说着噩梦般的胸部高潮,是贯穿全身的激烈绝顶。
「嗯唔啊、啊啊……啊呜、呜呜」
「咿呀啊、啊嗯、唔嗯、咿……」
当场瘫坐下来的真耶,以及躺着、小小的胸部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的比奈。已经失去战意的两人,被无形无貌的烟雾神玉冷酷地包围着,宣告胜利。
《看来你们是打算打倒我们才跳进来的,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像是给我们送来了阴气》
《哦、哦。满溢了、满溢了》
《现在的话,用我们的力量,甚至能将这整座医院完全覆盖》
充满阴暗喜悦的声音。但这声音,仅仅一瞬间,在比奈、以及真耶的心中点燃了战意的火焰。
──这楼梯上面,好像是病情特别严重的患者入住的重症病房来着?总之就是这么回事。身体虚弱的时候,要是受到神玉的影响,可是会危及生命的。
没错。唯独这一点。
绝不能让神玉接触到患者们。
幸运的是,烟雾神玉并未强烈束缚比奈她们的身体。在敌人得意忘形的那一瞬间的间隙,比奈一跃而起。抓起就在旁边滚落的铃铛祭具,
「哪怕只是一瞬间、一个点也好!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强行摇响不响的铃铛,瞬间的集中。仿佛从全身榨取巫力一般……叮铃,那神圣的鸣音,在那一瞬间确实地回响起来。
烟雾、黑暗,仿佛被刀刃切开般,仅仅裂开了一角。在扭曲的神玉空间的缝隙中,隐约窥见了原本医院走廊的模样。
就在这时,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捡起桃木剑的真耶,将其用力投掷出去。
飞来的木剑猛烈撞击到的……是火灾报警器的按钮。
《嗯!?》
刺耳的警报铃声鸣响起来。那红色的火灾报警器指示灯,也立刻再次消失在神玉空间的那一边……但那回响在耳边的声音却持续传来。
「成功了……真耶,漂亮的控制」
「以防万一的事情,已经通知院长了。这样一来,医院的患者们都会去外面避难……能成为你们饵食的人类已经没有了」
现在的真耶她们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抵抗。让医院的患者们,远离神玉的毒牙。
即便那意味着,
《可恶……耍小聪明》
《那么,就替那些逃走的人类,从你们的身体里榨取阴气吧》
……激怒敌人,让她们自身遭受更激烈的责罚。
经验尚浅的比奈眼瞳颤抖。刻印的诅咒在真耶眼中投下不安的阴影。这样一来,神玉的恶意将全部降临到真耶她们身上。
「哼、哼!你们什么的,我才不怕呢!别小看净见的巫女啊!」
「比奈……别挑衅敌人。你的巫女之力必须保护好。……如果想玩弄女人的话,比起这种小姑娘,冲我来吧,下流胚们」
仿佛要保护小巫女一般,真耶站到了前面。
但回应她的,是无数重叠传来的、恶灵们的冷笑。
《积聚在此的怨恨,你以为有多少?一个丫头可不够。一并让你们发狂吧》
于是,梦宫町最大的综合医院,成为了真耶与比奈的淫狱。
※
「……唔」
黑色水手服的少女,被推倒在病房的床上。双臂在"立正"的位置,被束缚在胸部下方的皮带捆住无法动弹。双腿被绑在病床的铁制框架上,大大地分开着。下半身的重要部位虽然勉强被裙子遮住……。
并且整个病房,甚至连窗外的天空,都被弥漫开来的灰色烟雾所包围。
被急剧扩大的神玉占据,梦宫综合医院已经完全停止了功能。远处也能听到消防车的警笛声,但这烟雾显然并非火灾所致。
时间已过傍晚。天黑之后,才是神玉发挥本领的时间。现在只能祈祷,至少身处这漩涡中的普通人不会被卷入。
(……什么都没做……)
独自一人,被束缚在这张床上,已经过去了30分钟以上。正因为什么都没做,焦躁感愈发强烈。
真耶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无论遭受多么激烈的责罚都无所谓。但比奈,绝不能失去纯洁。必须尽可能地将神玉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来才行。
「都准备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动手是什么意思!?更喜欢那种年纪小的丫头吗!?不是说要一并榨取的吗!?」
她试着这样喊叫,但真耶的声音只是徒然地撞击着墙壁。
神玉的空间,是普通人无法应对的。正因如此,它们才有余裕阴湿地、花时间玩弄猎物。被囚禁的真耶,没有控制局势的余地。
无需挑衅,为真耶准备的凌辱地狱已迫在眉睫。
横向推拉门咔啦咔啦地打开了。视线转向那边,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穿着白衣的、中年男人。眼中没有理性的光芒,如同人偶般向真耶靠近。
「……呼唤也没用呢……」
被御魂附身的医生吧。虽说催促了避难,但不可能所有人都能不接触、不靠近这未知的异常。而一旦贸然触碰,就会被附身……
《人类已经忘却了远离危险之物的智慧》
《正忙着吞噬那些冒冒失失靠近观察的人呢》
《来得正好。单凭我们御魂无法破除那巫女的纯洁。就让血肉之躯的人类来撬开吧》
「……呃」
面对逼近的男人,她拼命扭动身体。但深深勒进胸下的皮带根本解不开。只有铁制的床架吱嘎作响。
接着,男人以失去表情的脸,
「……!」
穿着鞋就爬上了床。在白大褂下,他强行拽下滑裤,将勃起的阴茎伸到玛雅的眼前。
象征理性工作的白大褂男人暴露下半身本就诡异,面无表情的男人唯独那刚硬之物直挺挺地耸立着,更是异常。
无法动弹的少女面前,淫辱的前兆已然呈现。此刻的玛雅,毫无抵抗手段。
男人的手粗暴地抓住玛雅的校服,
「呃!」
即使他强行撕裂她的前襟。
在地下因悲惨的喷乳高潮而湿润的布料,一直垂落到床单上。于是,被束缚皮带从根部向上推挤的玛雅乳峰,笔直向上挺立颤抖。年轻而富有弹性的隆起,如同刚挤出的鲜奶油般水润,一碰就如果冻般摇晃。
仅仅是稍加玩弄,冷静与斗志便被抹消的玛雅弱点。被束缚、毫无防备暴露的弱点也无法守护的绝境。就连玛雅也不由得因焦躁与恐惧扭曲了表情。
然后……那勃起的肉棒,闯入了双乳之间。
「不、要……嗯咕呜呜呜呜呜!」
在乳肉与乳肉之间,火热的男性器轻易地沉入消失。接着男人的手臂从两侧夹住少女的丰乳,仿佛要压碎阴茎般挤压。将柔软得几乎要融化的胸脯,贬低为摩擦刚硬之物的工具,这般屈辱的对待。
即便如此——玛雅却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咕啊啊啊,那样、用力、呃……!不行、不行……热热的、在中间……那个、摩擦、感觉到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无论形式多么违背本意,此刻的玛雅已是稍一触碰乳房便会轻易沉溺的快感囚徒。
固定在腰部两侧的手,紧紧握拳。毫无抵抗之力,丰乳沦为性玩具,以淫靡的陶醉表情喘息着的被束缚退魔少女。
被粗砺的手和火热的肉棒摩擦,胸部灼热得仿佛要烧伤。立刻渗出汗水,原本光滑的肌肤浮现汗珠。
睁开眼睛,眼前便是活生生的龟头直逼而来。仿佛在向玛雅宣告:“你已经败北了”。早已被粘液濡湿的肉色前端,从白色乳肌间激烈地时隐时现。哪怕想移开视线,如此近的距离下甚至无法将其逐出视野。
「咿呜、嗯咕、呜……这样、这样……呃!嗯啊、啊哈啊!」
不想因这般对待而产生感觉。身体却背叛了这份心情。至少,拼命压抑快感,不要因此暴露出可悲的射乳高潮丑态……
《徒劳之举》
《仅凭意志之力,岂能封印那位大人刻下的诅咒》
《来,喷出乳汁吧。一次又一次地喷出乳汁》
《堕落为淫荡之物,成为我们的食粮吧》
烟雾。
飘飘悠悠靠近的细烟,缠绕上扑腾扑腾弹跳的乳头。仿佛丝线缠绕一般。
是触碰到了吗,还是没触碰到呢,如此微弱的刺激。朦朦胧胧,如同棉花包裹乳肌般,令人焦躁难耐的摩擦感。
正因为是微弱的刺激,才让玛雅疯狂。正因为这撩拨般的乳头爱抚令人焦躁,才无法忽视。在双乳间激烈前后抽送的火热肉棒那过于清晰的刺激,与包围敏感双乳的快感二重奏。
玛雅的瞳孔失去了焦点。重要的事情、必须守护的东西,一切都被覆盖,被乳悦所支配。
无法忍受,无法忍耐。如沸腾般灼热的乳悦,在丰乳中奔涌而上,
「要出、来了、又要喷奶了呜!不要、乳头不行了呜、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咕、嗯咕呜呜呜呜呜!要出来了呜、奶子要、要去了、要去呜呜呜呜呜呜呜!!」
再次,白色喷泉从桃色突起处激烈地溅起水花。如此小巧的乳头竟能喷出这般夸张的奶沫,向上喷涌,浸湿了床铺、玛雅的黑色制服,以及狼狈的高潮面容。
脖子和双脚被压在床单上,少女的上半身浮起。双手无法使用,仅靠高潮时后仰的上半身反弓形成的绝顶桥姿。
而如此挺出的胸部,被同样变得火热的勃起阴茎进一步蹂躏。
「嘎咿!?现在不行呜、用力揉的话不行呜、奶子会坏掉的呜!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喷乳刺激而灼热发烫的胸部,男人愈发强烈的欲望进一步折磨。为了夹住刚硬之物摩擦,每次被两侧粗砺的手掌按压揉捏,形状扭曲的乳峰便持续喷出奶白色的岩浆。利用被高潮感灼烧的胸部,激烈地撸动着肉棒。那种,难以忍受的被虐感。
「啊咕呜呜呜呜、嗯咕、咕哈啊啊啊啊啊嗯!热热的、在摩擦呜、我的奶子、不要用在那上面呜!咿呀呜呜呜呜、又、又要去了……呃呃呃呃!」
在单方面的乳交中狼狈高潮的败北退魔少女。毫无防备伸出的舌头上,已溅上男人的先走液。即便对此等污辱也无法抵抗,反而因官能而浮起的下半身,连爱蜜濡湿的内裤都暴露无遗。
持续喷出快乐乳汁的乳头周围,细烟朦朦胧胧地缠绕着,持续给予如同无数羽毛搔痒般的焦躁刺激。正因为是微弱、细小的刺激,才进一步提升了敏感突起的感知度……于是,敏感度过高的乳头,被猛烈的乳汁急速通过。在极限坚硬勃起的乳头内侧摩擦着,无止境地喷涌而出,玛雅自身的体液……
「咿呀哦哦哦哦、快停下、奶子停下呜!乳头要变得奇怪了呜、奶停不下来呜!这样下去、我……呃!」
就在刚才还一脸可憎的故作清高的符术师少女,此刻露出了判若两人的败北高潮面容。或许是被这反差所刺激,男人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在火热乳肉间挺立的阴茎颤抖愈发激烈……然后,爆发了。
《唔》
伴随着短促的声音,白浊喷射而出。从玛雅双乳间勉强露出前端的龟头,将滚烫的白浊泼洒在玛雅脸上。洒在无力垂下的舌头上,洒在泪水濡湿的脸颊上,洒在整个脸庞上。
而因射精被格外用力从两侧挤压蹂躏的淫乳,不甘示弱地将白色液体向上喷涌——
「呜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嗯、奶子、又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与乳液混杂,被败北高潮捕获、疯狂高潮的玛雅。毫无防备的弱点双乳被肆意蹂躏,在敌阵中央暴露出这般凄惨的高潮姿态。
「……咕啊、啊啊啊……」
已经,连故作从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无法自由的束缚状态下,光是粗重喘息就已竭尽全力。
御魂的折磨,这才刚刚开始。
《我们可不记得给过你休息的空闲》
《还要让你哭喊得更厉害些》
《好好将我们御魂,以及那位大人的恐怖刻入身体吧》
精液满面、神情呆滞的玛雅面前,烟雾状的御魂冷酷宣告。与此同时,失去表情的男人跪立着改变位置,移向了玛雅的下半身。
随意将手臂伸入裙中,粗暴地抓住内裤……以异常的力量,仿佛撕扯般,撕裂了。
「啊……啊啊……不要、放进来……呃」
被撕碎的玛雅内裤碎片,在男人手中滴下液体。无疑,那是乳交折磨中高潮的证据,羞耻的蜜液。
《咯咯咯……真狼狈》
《胸部在发疼吗?》
《还要更多,曝露更多羞耻吧》
「……已经、够了……不要看、不要再做更过分的事了……」
曾经精准、冷静地封印御魂的符术师少女,虚弱地向敌人乞求饶恕。
在玛雅身上刻下无法消除诅咒的,“那个男人”。虽然不知其名,但对这无法忘却的怨敌的复仇之心,确实曾在胸中燃烧……如今却对其手下,凄惨地恳求着。在因快感而陶醉的脸上加上悔恨,浮现出这极致的败北表情,玛雅仰望着眼前的凌辱者。此刻,正瞄准着暴露的蜜穴,准备插入肉棒的,被操控的普通人身影。
被爱蜜濡湿闪闪发光的桃色贝口,触碰到了 grotesque 的红黑色男性器。腰部后撤,然后向前突进。双脚被绑在床架上固定的身体,连腰都无法躲闪。
火热的肉。
进入湿透的阴道深处。
仿佛要直捣最深处般,强行闯入。
「~~~~~~~~~~~呃呃!!」
高潮。
因射乳乳交而高潮的余波,已将玛雅的阴道、子宫变得敏感得仅需一击便会屈服。火热的异物拨开湿透的肉襞,猛地撞击在阴道深处,贯穿少女身体的绝顶闪电便已窜过。
咔嗒咔嗒,被束缚的身体痉挛着。不成声的娇喘,从后仰到极限的身体中被挤出。深深、深深地在少女性器深处爆发的高潮浪潮。全身仿佛要支离破碎——
《哦哦、哦哦》
失去自我、沦为御魂爪牙的男人如野兽般嚎叫,激烈的活塞运动接连不断地射向玛雅深处。这已非追求快感的活塞运动,仿佛其身体化为了没有意志的拷问器具,只是为了彻底折磨败北少女的要害,激烈的插入。
「啊嘎、哈咿嗯!那个、那个不行呜、那样深入的话、又要去了呜、小穴要去了呃呃!!」
口吐不堪入耳的淫语,以虚弱不堪的身体焦灼于高潮的败北退魔少女。每一次插入,结合部便滋滋地溢出爱蜜,渗入床单。
如今双脚踝被固定在床架上,腰的位置无法移动。激烈的活塞势头直击无法逃避的阴道深处,冲击直接敲打子宫口。每一次冲击视野便被染成一片空白,阴茎每次往返,无法逃避的高潮感便贯穿被虐少女的身体。每次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然而男人的腰,却不停歇。
「呜啊啊啊啊啊、哈咿、咕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呜呜嗯!!那样激烈、插入的话啊、要变得、奇怪了……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那个、停下、不要深入呜、太强烈了呜、又硬又大的、全部进到最里面了呜!这样不行呜、要变得奇怪了……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束缚双臂的皮带勒紧提起的丰乳,随着每次活塞运动而剧烈摇晃,沾满乳汁的乳头多次前后弹跳。即使不被触碰,仅凭这种摇晃的感觉便足以让弱点乳肉漏出白色液体,噗噜噗噜地从尖端喷出新的乳汁。
沦为活体性玩具的玛雅,无法止住灼烧身体的绝顶高潮,按照御魂的意图持续高潮着……
不。淫灵异能的獠牙,此刻才真正显露。
《让你见识无形烟雾独有的折磨吧。尽情高潮吧》
病房天花板附近积聚的烟雾,缓缓地打着旋。逐渐增强势头,如龙卷风般细长而激烈。化作细小的烟之漩涡,将那钻头般尖锐的顶端,朝病床降下。
当它降落到玛雅眼前时,其尖端已变得比针更细,细到肉眼难以看清的锐利形状。
尽管细到如此地步,却能看出它在旋转。这般烟之漩涡的尖端,逼近的是……玛雅被拘束的身体上,唯一一处毫无防备向上隆起的肉峰。一边洒落白色液体一边摇晃的乳房。这是现在的玛雅最不愿被触碰、过于敏感的弱点性感带。
“噫……!? 不、不会吧……不可能,那种事绝对……!”
《那胆怯的表情,正是我们的慰藉》
《狂妄的术师啊,好好体会我们的不甘吧》
《来吧,哭泣吧,哭泣着不断高潮吧》
烟的漩涡。那尖端。
细到肉眼难辨的尖端,刺穿了乳头。
逆流进因喷乳刺激而变得过于敏感的乳汁孔穴。朝着本应不可能侵入的细小孔洞──乳腺。
滋哩,仿佛触电般的快感只持续了一瞬。随即,立刻转变为如同被高压电流直接抵住般的激烈感受。
玛雅的视野,被染得比乳液更白。
“哈、噫……哈呀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因乳悦的过度强烈连肺部都痉挛,娇声颤抖着,全身也颤抖着,剧烈地。
而后极大的乳之绝顶,化作更剧烈的喷乳爆发了。
“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撬开的狭窄乳汁孔穴,从被收窄的出口处白色乳液四散飞溅。如喷淋头般呈漏斗状喷出的白液直抵病房墙壁,浸湿了油毡地板,也在玛雅败北高潮的脸上洒落了许多白色水滴。
而后,呼应绝顶痉挛而强烈收紧的散乱孔穴,捋动着男人的肉棒……不甘示弱地,对下半身的活塞凌虐也加速了。
啪嗒、啪嗒! 撞击腰部的声响在病房内回荡。双脚踝被固定在床上,双腿也伸直,处于再也无法从刚直活塞中逃离一毫米位置的阴道口。那里被撞击的抽插冲击,全部直击脆弱的阴道深处性感带。灼热坚硬的阴茎前端,仿佛要咬住玛雅已完全下垂的子宫口般撞击进去,在咕噜一声被推起的少女性器最深处,浓缩的快感被引爆。每一次突刺。随着活塞的次数,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然后。
“啊咕呜呜! 不、不要啊,现在这么用力顶进……哈咿嗯! 呜啊啊,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胸部要坏掉了,胸部里面,被搅动……咕呜呜嗯! 我不知道这种事,这么厉害的,受不了,咿呀啊啊啊啊啊!! 快放过我,放过胸部啊!!”
停不下来。宛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若是普通的高潮尚有起伏。若有大的性高潮,之后会有小憩。至少还有呼吸的余地。
但溃决的玛雅的乳房,只要烟的漩涡持续施加旋转刺激,就会不断喷涌无法停止。绝顶,也无法停止。
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噗噜噗噜弹跳的丰乳,即便如此烟的漩涡也一刻不离乳首尖端。异能的烟雾变浓变淡,却依旧持续穿刺着玛雅狂跳的乳头,向弱点突起持续施加残酷的责罚。
双臂被固定在“立正”位置的玛雅,仅以乳房摇晃着,以狂乱挣扎的被虐姿态在病床上弹跳。洒落着与平日沉稳声音毫不相似的、走投无路的高潮叫声。
“胸部要高潮了,小穴也是,被顶到深处高潮了,一直在高潮啊!! 已经不让高潮停止了! 乳头,麻痹变得奇怪了,又要高潮了,~~~~~~~~~!!”
全身肌肉持续收缩,在绝顶中消耗着。
那已超越了单纯的施虐性责罚。是连猎物的生命力都要榨干般的、残酷的、毫不留情的补食。
缠绕在半裸身体上的水手服已被主人的各种体液浸透。整张床也如同被水浸泡般湿漉漉。
过于激烈的绝顶、连喘息之机都没有的连续高潮,玛雅反弓着背颤抖到额头触及床单。
因不间断的喷乳而持续处于高位的绝顶。在此基础上又叠加了阴道深处有节奏的活塞绝顶。
即便是资深退魔师,也不可能承受这般激烈非人的快乐责罚。沾满乳汁的乳峰向上方挺起摇晃,乳头被穿刺,在快乐突起的内侧爆发异常快感,哭泣喘息着,
《唔》
“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里面,要……热的,里面,射出来了……哈,咿,深处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阴道里高潮了,被精液高潮了! 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
紧贴着痉挛的子宫口释放的、零距离射精。双脚被绑无法挪动腰部的玛雅,连释放精液的肉棒细微的颤抖、震动,都被打入阴道深处,在挣扎中高潮。
格外巨大的、乳汁喷泉向病房上方喷射。
“……哈,咿………………”
瘫软地、倒在床上的制服少女的身体。在祸魂的俯视中,展露出完全失去意识、翻着白眼的败北姿态。
即使失去意识,绝顶的余韵中仍噗噜、噗噜地漏出乳汁。
《已经昏过去了吗》
《真不像样,明明是打算祓除我们才闯进来的》
《我们的不甘可不止这种程度》
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为了责罚玛雅而摆动腰部的白衣男子,如同断线般倒下,直接落到了床下。
而后,在重重叠叠的烟幕中,留下了昏厥的文月玛雅的身影。
未能完成守护净见比奈使命的符术师少女。仿佛以己身昭示着被断绝的希望之凄惨。
而后,灾难也降临在小小的巫女身上。
※
“真是的,放开我,这是什么啊!”
比奈每次用尽全力挣扎,皮带的金属扣都会哐当作响。
即便如此,这也不是凭这般娇小少女挣扎就能脱落的劣质道具。比奈不知道的是──分娩中孕妇因疼痛爆发出的力量,远非如此。
“呜,果然打不开……这个,可能不妙了……玛雅,玛雅! 你在哪里!?”
分娩台。将双腿分开固定的它,本是正经的医疗器具。不该用于这般不知廉耻的行为。
然而,正因如此──对于想向生者宣泄嫉妒的淫灵们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亵渎。
而这般扭曲的恶意,此刻正欲袭击比奈。
《叽叽喳喳,真能聒噪的小丫头》
《来,稍微调教一下吧》
“等等,不要,又要做奇怪的事吗!?”
双腿被坚固的固定装置大大分开,双手被绑在床单头部后方。以连少女重要部位都丝毫无法保护的无防备姿态被封锁行动的比奈。
原本,分娩台上绑着身穿巫女服的少女就已是一幅异景。更何况,深红的绯袴被撕破,暴露出的未成熟私处正垂落淫蜜,更是如此。
刻在祸魂上的诅咒,连本该纯洁的巫女身体也变得淫靡。
比奈稚嫩的秘裂,直到这天早晨还紧紧闭合的一条私缝,如今已绽开、敞开,露出了粉色的花瓣。甚至到了蜜液满溢的地步。被迫如此急速绽放的少女肉花瓣,仿佛困惑般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而后,花上笼起雾霭。祸魂的烟雾,缠绕上被强行撑开的花瓣。
“哈啊嗯……又是,那个……!”
有形之物无法做到的、朦胧的烟雾爱抚。微微地、轻轻地,抚过敏感部位,带来抓不住摸不着的、令人发痒的刺激。
若是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或许不会察觉这般微弱的爱抚。但在此种状况下,即使不愿也会意识到。正因是微弱的刺激,反而集中了意识。
然后,从纯真少女的性感带,一点点挖掘出快感、敏锐度。
“……嗯,呜喵,啊……为什么那样,慢慢地……啊,嗯……嗯啊,啊……小穴,痒痒的,来了……”
悠悠地,烟雾在少女的肉瓣上起舞。潜入阴唇之间,如同搔痒般爬过包皮被剥开的阴蒂周围,然后抚弄着一颤一颤的小水穴。
“嗯,咕啊,啊……小穴热起来了……不要,那个……难受的,奇怪的感觉……要碰不碰的,说清楚啊……”
依旧穿着纯洁的巫女装束,却扭动着下半身前后来回摇晃。焦躁的、令人心急的紧迫感逐渐在下半身积累,让比奈心烦意乱。连这份悸动是性感都未能清楚自觉的少女,只能一味困惑。
若双臂能自由活动,恐怕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开始羞耻的自慰吧。但严密的拘束不允许如此。无论是焦灼,还是让其高潮,都随邪恶淫灵的心意。
《好好体会》
《好好体会》
《被刻下我们力量的身体,究竟改变了多少》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撑开……”
悠悠地,仿佛一吹即散的纤细烟雾,强行撬开因难受而紧紧闭合的少女孔穴的景象异常诡异。被强行撑开的并非阴道口,而是其上方的尿道。
一缕、两缕,丝线般纤细的烟雾缠绕上粉色的小孔,如同嵌入工具般,将其撑开。于是,尽管细如针孔,却确实能看到深处的程度,尿道口被暴露的少女巫女。
这本是连空气都不该接触的细道。因异常感觉而混乱,粉色的阴唇一开一合地蠕动。怪异烟雾侵入身体内侧,会发生什么根本无法想象……这般恐惧感越发让比奈混乱,下半身用力。
而后,烟雾细丝潜入到即使窥视也看不见的深处……以搔痒般的、微乎其微的触感,抚弄着小水穴。
“咿呀呜! 这是什么,在做什么……尿尿的洞,痒痒的……! 呼哇啊,啊啊,啊嗯!”
怦咚、怦咚。
仿佛被注入了什么热液般,尿道灼热地悸动。焦躁的、半吊子的感觉令人难受,明知不该却意识仍被引向那一点。越是意识,心情就越发滑向淫靡。已经,比奈无法停止了。
“呜喵啊,啊嗯,哈啊,呜喵,呜……”
断断续续漏出撒娇般、带着鼻音的呻吟,苦恼扭动身躯的小巫女。从可爱小唇中漏出的声音,已然染上性感,变成了巫女不应有的淫靡之声……但比奈连这意味都不明白。只是被灼烧身体的未知、狂乱般的饥饿感所摆布。
痒酥酥地,在细穴中肆虐的烟雾。刻下的诅咒,从本不该产生快感的排泄孔穴中引出性的愉悦。然后……整个尿道都被强行撬开的话,甚至连涌上的新尿意都无法忍耐。
以这般羞耻的姿态。在必须打倒的、可憎的敌人面前。
“不要不要,我,又要……快停下,尿尿的洞,不要撑开! 要漏出来了,忍不住了……哈啊啊呜呜呜呜嗯!!”
淅沥沥沥沥……。
喷涌而出,沿着亚麻地板流淌的黄色热水。比奈仍穿着神圣的巫女装束,却被迫展露出不堪的失禁丑态,浑身颤抖不已。
更可怕的是,这竟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被那将尿道变成性感带的咒术所侵蚀,狭窄肉穴喷涌出黄水的刺激,竟如此舒爽。仿佛要从下半身的小小孔洞中,整个身体都要炸裂开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嗯啊、好舒服……!又、又来了,舒服的感觉来了,咿呀、咿呀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
随着阴部的绝顶痉挛,黄色飞沫溅到了远处的地板上。本该坚固的拘束具嘎吱作响,纤弱的身体在揉搓榨取中疯狂高潮的失禁巫女。
从小便孔被驱出的烟雾,仿佛顺手般缠绕上挺立的阴蒂,为正处于绝顶巅峰的比奈叠加了追加的愉悦。经验尚浅的未成熟巫女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官能刺激,比奈紧闭双眼蜷缩身体。然而即便高潮连连,邪恶的祸魂却毫不留情。
不知不觉间,巫女装束的白衣 ( びゃくえ)也被解开,发育中的胸脯暴露无遗。那微小的隆起被最大限度地挺起,诉说着承受快感之剧烈的粉色突起。那里也缠绕着淡淡烟雾,施加着扰乱快感神经的细微爱抚。
“嗯啊、啊……好舒服、啊……这样、明明不可以的……”
失焦的双眼茫然望向手术室天花板,用空洞的声音吐露着快感。
对她而言的毁灭,已迫在眉睫。
《差不多该可以了》
《来吧,你也是时候失去巫女之力了》
《做好变成普通小姑娘的心理准备了吗?》
手术室的门开了。体格健壮的男人,带着空洞的表情,如同梦游者般走了进来……一丝不挂。
赤黑的肌肤,暗示着这男人似乎长期在户外劳作的经历。结实锻炼出的上臂和胸肌,彰显着其工作的艰辛。
他是响应火灾报警器赶来、闯入医院内的消防员——此刻这个身份在此地已毫无意义。即便是为守护民众而兢兢业业、正义感强烈的男人,一旦被祸魂附身,也会沦为玷污少女身体的工具。
而最恶劣的事态,即将发生。
“……骗人。不要啊,唯独那个……巫女的力量绝对不能失去,姐姐她说过……!”
《没错,那力量正是威胁我等、碍事的力量》
《你即将失去那珍贵的力量》
事到如今再怎么挣扎、焦急,都已无济于事。她正以过于毫无防备的姿态,被固定在分娩台上。
初次目睹的、勃起阴茎的尺寸。如同即将扑来的猛犬,让比奈本能地感到恐惧。而如此可怕之物,正被对准比奈的阴部——为了夺走巫女的纯洁,即将被施加其上。
睁大双眼,拼命摇头以示拒绝。但是,无济于事。男人锻炼有素的手臂牢牢抓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然后。
“呜、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口气。
贯穿了。
蜜穴中产生的、灼烧般的痛楚。
肉槌一口气撑开狭窄的阴道,瞬间刺破纯洁的证明——处女膜,将未成熟的少女性器填塞得毫无缝隙。因失禁绝顶而沾满蜜液的肉洞,竟意外顺畅地接受了这般强硬的插入。
一滴红色水珠,滴落在亚麻地板上。
“啊……啊……”
身体的痛楚,很快就从意识中消失了。
与失去战斗力量的心灵痛楚相比,那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扑簌扑簌地。泪水从比奈的脸颊滑落。悔恨充满了小小的胸膛,仿佛要从双眸溢出。
“姐姐、对不起……明明一直保护着我的……”
对比奈总是温柔相待的姐姐静奈。即便如此,她也一直告诫比奈,巫女的力量绝不能失去,因为那对象是比奈自身、对静奈而言都是无可替代的重要力量。
脑海中浮现姐姐悲伤的面容。明明不该变成这样的。
《咯咯咯,能流下悔恨之泪也只有现在了》
《从今往后,你将流下瑞喜之泪》
《阴户的守护已不复存在》
《来吧,让你尝尝女人的喜悦》
《比任何拷问都更痛苦的、喜悦啊》
男人的腰部,开始动作。
对尚未发育完全的肉穴而言,那刚硬之物实在过于粗大。全然不顾这些,肉桩被抽出,然后狠狠撞入。
“咕啊、哈……啊、呜!?”
如同内脏被整体压迫般,过于巨大的物体插入体内,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为求空气而喘息。
小巫女的双眸因恐惧而圆睁。恐惧……是因为那仿佛要摧毁少女性器般的暴力吗?
不。并非如此。
让比奈感到恐惧的是——即便是这般粗暴的插入,她竟也感到了快意。
“骗人、为什么……我的身体、好奇怪啊……这么过分的事、舒服的感觉、来了、呜……咿呀、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深处、顶到的话……好厉害的感觉来了、抽搐的感觉来了、嗯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祸魂的烟雾。那正是淫灵本身。持续吸入的身体,自然也发生了变化。即便是比奈这般经验尚浅的少女身体,也足以沦为愉悦的俘虏。
手脚均被拘束的巫女身体,剧烈弹跳抖动,连小巧的胸脯也因激烈痉挛而震颤。全然不似刚被破处的少女应有的反应,而是剧烈的性反应。喷涌而出的汗水浸湿了巫女装束,可爱的双马尾黑发上也滴下汗珠落在地板。
“嗯啊、嗯啊、太激烈了……等等、再慢一点!深处被顶得太厉害、要变得奇怪了!!”
啪哧!啪哧!
无情撞击、毫不留情的抽插。对初次开封的稚嫩少女性器而言,过于残酷的责罚。
而对此般责罚竟有所感受的、淫荡巫女的痴态。
尚未形成腰线的柔软腰肢,仿佛畏惧着雄壮的肉棒般多次抬起颤抖。虽是初次,却已变得会不断溢出爱蜜、多次迎来高潮的、不堪身体的少女巫女,哭泣着、喘息着……然后,在不知第几次的绝顶中发出甜美的悲鸣。
“咿咕嗯!肉棒、在我里面!不要、那个不要啊、深处被咕啾咕啾地顶到就会发麻!呼呀、好舒服、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非自愿的绝顶持续着。比奈散播着纯洁巫女本不该发出的淫声,在过于粗大的阴茎对阴道的压迫下哭喊狂乱。
而祸魂则发出嘲笑之声。
《真不敢相信这是处女的放荡模样》
《这般模样竟是净巫之妹》
《来吧,让她沉溺于永世难忘的快乐之中》
烟雾。再次,朝着已化为弱点的比奈细穴而去。
早已松弛的尿道,甚至无需强行扩张,便迎入了祸魂。再次,那令人难耐的、酥麻的异常爱抚,袭击了过于敏感的小便孔。
“咿呀、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啊、尿尿孔感觉太强烈了!咿嗯、呼扭、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过于粗大的插入所压迫的小便孔遭到责罚,比奈的闷哼声更上一层楼。总是挂着天真笑容的比奈,此刻吐着舌头、露出彻底沉溺的高潮脸持续发出甜腻声音。将连姐姐静奈都未曾见过的表情暴露给敌人,被迫反复经历、反复承受过于激烈的绝顶。
膀胱早已空空如也。再怎么抠挖尿道也什么都出不来了。即便如此,烟雾祸魂那令人焦躁的爱抚,仍让比奈感受到类似尿意的感觉。为了释放不存在的液体,她不断抬起腰肢让阴部抽搐蠕动。而这般愈发敏锐、感官紧绷的性器,又遭到了猛烈肉棒的责罚。
──不可能了。当然不可能。连麻耶都无法承受的祸魂责罚。对一切皆是初次、一无所知的初心巫女比奈而言,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咿嗯!?什、什么、肚子、深处、肉棒变大了……!?”
从未下过山、也未上过学的比奈,甚至连同龄女孩们所知的起码性知识都不具备。
性行为的最后,男性的性器会发生什么,她也一无所知。
《唔》
贯穿少女秘裂的男人,因极致快感发出短促呻吟。然后,
灼热的精液被释放出来。初次体验中,陌生男人的精液,射入了最深处。
“~~~~~~~~~~!!好烫、好厉害、在我的深处!好烫好烫好烫好烫!不行、又来了好厉害的感觉、尿尿孔也一起、好厉害!肚子、变得好奇怪、呜!咕呀嗯、咿呜、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是初次,却被残酷责罚欺凌的比奈的子宫口,屈服于白浊的洗礼,染上了极致的绝顶色彩。面对未知的感觉,坚强的少女巫女无能为力地沉溺……伴随着数不清的连续绝顶,逐渐失去意识。
“呜啊、啊……姐、姐……”
昏迷前,从口中漏出的话语,究竟是求救,还是道歉的心情呢。
无论如何,那句话都未能传达给任何人,消散于虚空之中。
※
为什么会觉得不可能输呢?
净见比奈,一直近距离感受着姐姐卓越的实力。
全日本仅有五人、拥有超凡实力的净巫。祸魂什么的,只需指尖轻轻一挥便能祓除。
而比奈,一直被说拥有能与那位净巫匹敌的力量。
──我也有能追上姐姐的才能。
所以,不可能输的。
母亲去世、静奈正式成为久々理神社的巫女后,姐姐就不再笑了。总是表情严肃,思考着困难的事情。
想要稍微减轻姐姐的压力。想着如果自己也有净巫的力量,就能分担姐姐背负的一半重担。
──到底,哪里错了呢。
“咿呀嗯!不要再弄胸部了啦、没有奶水了、已经没有了啦!”
眼前,文月麻耶正遭受侵犯。被剥光衣物,四肢着地,从背后被男人的刚硬之物贯穿。
化作人形的烟雾,从下方揉捏着她那巨大的胸部。朦胧虚幻的手掌,包裹住挺立的乳头……连比针尖更细的乳腺孔中,也有烟雾潜入,从内部责罚着丰乳。
喷涌而出的乳汁,穿透烟雾的手掌,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麻耶、求你了、振作一点……”
用微弱的声音呼唤。但回应她的,只有可怜的娇喘。
只要被刻上射乳诅咒的弱点乳峰被敌人掌控,麻耶就无法从连续绝顶的地狱中逃脱。
“嗯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再顶了、不要欺负胸部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连比奈的声音也传不到了。暴露的背部,因射乳高潮而震颤。紧绷的背肌微微浮现,如弓般反曲剧烈抖动。
这般四肢着地反弓背部,赤裸的臀部也高高撅起。对从背后贯穿退魔少女的男人而言,这是求之不得的姿势。对着已因无数次绝顶而蜜液横流的阴道,他施加了更加虐待的抽插。
“嗯啊啊啊!哈咿、里面被摩擦着!好激烈、玛娅的小穴要坏掉了!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娅……”
在比奈眼前,她毫无顾忌地放声哭泣。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性,竟发出如此不堪的声音,对比奈造成了冲击。尤其当这个人本是此刻唯一能依靠的对象时。
很快,自己也将同样悲痛地哭喊起来。这种不安,几乎要将她小小的胸膛压垮。
一个突然出现的强壮男人,用他粗壮的手臂将蜷缩在地上的小巫女抱起、扛起。如今的比奈,巫女服已被剥去,与赤裸的少女无异,早已没有抵抗的余力。
“呀啊!?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已经不行了、姐姐、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到、姐姐身边……”
这一定是个噩梦。只要踢开被子跳起来,那里一定是自己熟悉的房间,排列着看惯了的木纹房梁和衣柜,而静奈——姐姐一定会一脸担心地凑过来看。一定是这样。所以,如果是梦就快醒来,快点、快点。
阴茎从下方贯穿了比奈的阴道。
“嘎、咿!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背后,连带着双腿一起被抱起腰肢,私处完全暴露的羞耻姿势。未成熟的小穴、淡粉色的褶皱间,坚硬之物深深沉入的景象甚至显得怪异。若非被撑开到极限的嫩肉间不断垂落爱蜜,这景象看起来恐怕只会过于凄惨。实际上,那因紧咬粗物而颤抖的花唇,正是高潮的痉挛。接着,比奈眼中的光芒涣散,一缕唾液从嘴角滑落。
比奈,也已落入祸魂之手。是被快乐俘获的战败囚徒。
“咕啊、啊……又是、那么大的东西……深处、被顶到了……不要、又要颤抖起来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啊、啊啊、哈咿咿咿咿咿咿!”
连带着弯折的大腿被抱起腰肢,根本不可能动弹。强壮的男人挺动腰身,放下手臂,这种上下活塞般的动作直击少女性器的最深处。呈M字形的脚尖无力地摇晃着,仿佛某种游乐器械般被上下摆动。然而,只有口中漏出的甜美喘息,昭示着这行为的淫靡。
“不行、不行啊、又要变大了、舒服的感觉、要来了、肚子深处、被咚咚地顶到了!嘎咿、~~~~~~!!”
黑色的双马尾跳动,后脑勺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向后仰起疯狂高潮的比奈。那深入骨髓的高潮感,让她几乎无法咬合牙关。而这未成熟巫女的身体,还要承受更进一步的异能折磨。
烟雾的漩涡,再次瞄准了比奈的尿道口。即使身体被上下摇晃,那尖端也未曾偏离目标。高速旋转的细烟漩涡,如同钻头一般,再次刺穿了肉体的细孔。
“铿”——一种尖锐回响般的尿道快感,进一步折磨着已然虚弱的比奈身体。
更高一层的巅峰,贯穿了那娇小的身躯。
“咿呜嗯、嘎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快停下、尿尿的洞不行啊!饶了我、只有尿尿的洞、不要再、欺负了!!那里明明很敏感的、感觉好强烈的!!不要不行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呜呜、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已经出了那么多,黄色的液体却再次洒落在病房的地板上。每次高潮痉挛时,失禁的弧线便向上、向上喷射。对于年幼的比奈而言,这比高潮更羞耻的失禁,却以双腿被抬起的耻辱姿态进行。
因快感和羞耻连耳朵都变得通红,在排尿高潮那过于激烈的冲击下疯狂挣扎。
反作用力下,阴道也紧紧地、紧紧地收缩,那刺激仿佛催促着男人的侵犯一般……被顶入的阴茎,也加快了速度。
“咿呀哦哦、啊好厉害、又要去了、要去了呜呜!”
“唔呀啊啊、我也、我也要、要去!尿尿的洞麻麻的、好热啊!要去了、又要、要去……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祸魂操纵的男人们,丝毫没有满足后停下的意思。听着彼此败北的娇声,被诅咒变得淫靡的性感带不断遭受责难,高潮着、高潮着,疯狂哭泣。
在这无人来救的淫狱深处,曾被寄予厚望的巫女,交出了她最后的意志。
第二幕坏结局:散落的巫女之力!被淫烟支配的医院
第二幕バッドエンド:散らされる巫女の力! 淫煙に支配される病院
在烟雾的爱抚下屈服的真夜,遭受着男人肉棒的责难。而比奈的纯洁,也将在御魂玉的邪恶力量前丧失殆尽。失去反击机会的两人,正等待着残酷的凌辱——
封面图及插画由代夜银(user/85255416)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