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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盏灯火

あなたという灯火
我只看过剧版。台词口吻之类可能会觉得有违和感。 故事里活在地下社会的shs、无法出声的ntm小姐、侦探事务所的儿子南条先生以及他父亲,时而登场时而不登场,而且剧情完全只按我的喜好在写!!!!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请多留意。 x【https://x.com/evermore0220】
「我觉得这不行啊」

「?」

从入口往左侧,墙上开着好几扇窗,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像是事务所的地方。房间里的文字化作阴影连成一片,写着“南条侦探事务所”。

「你老爸肯定也会反对的」

「?」

枣回过头,歪着脑袋看向南条。南条手肘撑在枣所坐的单人沙发靠背上,正嘟囔着抱怨。虽说是个侦探事务所,大办公桌前却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委托人。这个南条并不是侦探,他父亲才是侦探。南条自己不工作,是个浪荡公子,但在父亲捡回枣的时候——枣受过虐待,受了重伤,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什么也没说,是个很悉心照顾枣的男人。对又闹腾、又胆小、只会发抖的枣,他一直很有耐心地陪着,哪怕现在枣几乎不工作、全靠这间侦探事务所接济,父子俩也一句怨言都没有。南条自己也没个正经工作,大概也是原因之一吧。

父亲被熟人叫去,说是委托便兴冲冲地去了,之后就没回来过,两人就下棋玩、打牌玩,玩腻了便懒洋洋地闲扯起来。南条大概是闲得没事干,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然后在枣身后托着腮,忽然开口说道。

「(说什么呢)」

南条调皮地笑着,读懂了回过头的枣的嘴唇,接着说“因为啊”。那视线像是担心弟弟的哥哥。

「那孩子,叫什么来着,……啊,是佐桥吧?虽然连本名都不知道,但百分之百是黑道吧」

「(我想应该是的)」

「这不行的吧。你怎么把他给救了啊」

南条一副傻眼的模样,枣的视线游移不定。南条凑近枣的脸,重重地叹了口气。枣觉得无地自容,撅起了嘴唇。枣对被人丢弃的东西毫无抵抗力。总是随手就捡回来、去救,连南条和南条的父亲都为此头疼。可他停不下来。这已经成了一种生计般的习惯。想起自己被南条父亲救下的事,枣就没法停下。南条和南条父亲也从未对此发过火。因为他们总会想办法帮忙找领养的人,所以枣想救、想救、就救了。

也包括那个自称佐桥的少年。

「哈——,是恋爱吗」

「(?!?!)」

面对动摇的枣,南条露出傻眼的表情。

不对,枣慌忙左右摇头,南条眯起了眼。

「嘛,脸倒是挺好看的」

「(不止那样)」

「诶?虽然是个挺嚣张的小子。不过到最后倒是惦记着枣你,算是惦记了吧」

「(那之后都没见过面啊?)」

「哦嗯」

所以,哪里好?

只用视线就明白了。明白在问什么。枣低下头。

「(没什么)」

「老实点嘛?」

「(敦,你好烦)」

枣瞪过去,这回南条敦却咧嘴笑了起来。

「挺好的嘛,坦白点啦」

「(……、因为看起来很寂寞)」

南条皱起眉。像是不明白意思似的。

「哪里寂寞?虽然觉得那孩子态度嚣张、眼神也冷冰冰的」

「(看起来很寂寞吧,孤零零的)」

「不,那种孩子可不像会觉得寂寞啊」

「(不是恋爱,只是在意而已,因为看起来很痛苦)」

「诶?」

枣歪着头,想起了那时的事。想起了待在那条后巷里的、他的事。

是去后巷自动售货机跑腿的时候。傍晚,关了事务所,正要回楼上家里时被拜托的。给南条父亲带罐装啤酒,给南条带可乐。枣一边想着自己喝什么,一边站在南条总抱怨“为啥这种鬼地方会有这玩意”的后巷自动售货机前。

夹缝里的风轻轻拂过后背。是让人感到夏末的、柔软却冰冷的风。

就在那时。

「(……血腥味)」

铁锈味,但不止那样,和着后巷腐臭的气味,有血的味道。

从自动售货机里拿了买好的东西正要原样返回,又往另一个拐角探去。

这就糟了。

那里,有人四肢摊开、背靠墙壁瘫坐着。

能看到身下积了一小滩血,枣朝那人跑去。能看出是个男人。黑衬衫,黑西裤。黑发,毫无血色的嘴唇,褪了色的眼睑。一切都如同黑暗。正如其名,此刻死神这团黑暗正要靠近他。枣对这类事习以为常,立刻看清了伤口。能看出腹部像是被刺了一刀。

枣为了确认眼睑紧闭的男人的呼吸,跪到了他身旁。

就在那时。

「什么,有事吗?」

慵懒地,睫毛颤了颤。低着的脸。

只有瞳孔转向这边。像瞪人一样。什么都不信、什么都得不到救赎的瞳孔看着枣。面对那冷透的、如同永久冻土的瞳孔,枣几乎要发抖。

美丽的、冷透的、没有灯火的容颜。

夏目颤抖着嘴唇。

「(为什么满身是血?)」

「什么,你不能说话?」

哈,男人轻蔑地笑了。不过枣的人生里要是为一丁点这种事就受伤,早就活不下去了,于是掏出智能手机。事后才注意到,男人似乎会读唇术。当时焦头烂额,根本没空察觉这些。

打开LINE。在南条的聊天框里只发了句“救命”。已读立刻亮起。

「(救援马上就到)」

「不需要,碍事,回去」

态度极其冷淡。于是枣问了。

「(想死吗?)」

觉得这是个直球的问题。

冰冷的、瞪人般的瞳孔,眨了一下。那一瞬间,悲伤、痛苦、疼、丧失感混作一团,溢了出来。

并没有掉泪。却像在哭。像是痛苦。辛苦、空虚、寂寞。

枣把智能手机塞回口袋,挪开跪着的膝盖,抱住了无力靠在墙上的男人。

身体冰冷。死神的魔爪仿佛已近在咫尺。想赶走它,枣一遍遍抚着男人的背。握住沾血的手掌,想焐热它。知道自己的衣服和掌心都被血染红了。一点都不在意。

「你在干什么,放开」

无视这句话。抱着抱着,男人像是死心了,本来就很老实,这回靠上了枣的肩。

「……累了」

听男人嘀咕,枣松开抱着的身体,吻了吻男人的眼睑。也吻了男人的额头。

你一定也是。

有人希望你活下去。有那样的人。

「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兴?」

在朦胧意识里还嘴硬的男人,枣笑了。明明连说话都很费力了。

浑浊的瞳孔对上枣的瞳孔。

「(没事的)」

枣一说,男人就攥住枣的衣角,直到救护车来,都没松开。

之后赶到的南条说,血淌得那么多,都不知能不能救活,可那人似乎自己决定缩短一周的住院期,第三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枣一次都没能去探望他。

除了从南条那里听说床头的名牌上好像写着“佐桥斗真”之外,关于他再无任何信息。

为什么会在后巷被刺。为什么像逃一样离开病床。

什么都不知道。

「嘛,你多注意点。别再捡些奇怪的东西回来啊」

「(你们会想办法的吧?)」

「也有办不到的时候啊」

南条戳了戳枣的头,说“我去拿可乐”,上了三楼。目送他离开,正要走近日斜的夕阳准备关事务所的窗、拉上百叶窗时——

枣,和对上了眼的他。

慌张地走出事务所,猛地推开出口的门。

男人——那个自称佐桥斗真的男人,就在那里。

「呐,枣先生」

被叫了名字,那一刻才第一次惊觉自己被叫了名字。为什么,他会知道?

「跟我来」

摊开的手掌。夕阳被高楼挡住,那手掌美得将佐桥与枣之间分明割成明暗两半。

枣想,要是拒绝,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枣回头看了眼事务所。南条他们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所以本想留句口信,可佐桥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急。

「枣先生」

枣把掌心覆上那只摊开的手掌。

被回握住的瞬间,枣想,自己大概再也回不到没有这个男人的世界了吧。

这之后虽然会有一堆麻烦事,会接吻、牵手、做爱,枣的过去会被知道,斗真的过去也会被知道,但那些都无所谓!!!!没力气写了,谁来接手吧拜托了。那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