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一畳大小的狭窄保管库里,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微微泛汗、透出淡淡红晕的身体。
地板一如既往地湿漉漉,雄性的气味刺鼻而来。
——如今就连那气味,都仿佛在肯定自己身为雄性这件事,莫名让人感到怜爱。
(啊啊,好难受……还想要更舒服的感觉……什么都得不到实在太痛苦了……!)
104号用被热意冲昏的脑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中不断呐喊着渴望。
因难以忍受的苦楚而擅自滥用惩罚电击,理所当然地成了惩罚的对象……结果尽管从『棺材』里出来已经三天了,光是看到伊都子的脸,全身还是会因恐惧而僵硬。
虽说某种意义上,这倒有助于逃离那股疯狂的冲动,但这种形式还是饶了我吧。
……归根结底,要分散这股热意,除了侍奉人类——现在的话,是侍奉那模仿人类形态的性器——之外别无他法。
(哈啊、哈啊、哈啊……训练时间怎么还不快点来啊……不过昨天是侍奉鸡巴,那今天……哈啊,侍奉雌穴的话,光是兴奋可不够爽啊)
如今,即便面对着雌穴的形状、气味和滋味,104号心中也已全然没有了那种近乎冲破牢笼的狂躁。
果然是本能所求吧,比起侍奉雄性,侍奉雌穴时虽然能打起精神,伴随少许痛感,但也不到无法忍受的程度。
(……这样啊,我的鸡巴已经……连对雌穴都没什么反应了)
尽管被直指失去了雄性功能,但自己却多少能平静接受,大概是因为身体已经接纳了变为雌性的事实吧。
……残留在胸口的,只有一丝淡淡的悲伤。
(即便如此,我还没有崩溃。……我还,撑得住)
焦躁地扭动着腰,104号轻轻低下头。
在那个从那天起就毫无变化、惩戒着股间的金属笼中,已然彻底改变的自己的分身,却依然宣告着雄性的身份……对104号而言,这是最后的希望。
…………
(这个结束后就是训练了……快点、快点……)
咔嗒
朝着铁栅栏外高高撅起臀部,将股间一切暴露无遗的状态下,响起细微的声响。
被塞入结肠的扩张器具,唯独在这一瞬间,猛然施加的压迫感消失了。
……话虽如此,真的只是一瞬间,下一秒,被体温温暖过的灌肠液便会填满因排出而减少的质量。
从噗嗤噗嗤、或者说更近似于哗地一下瞬间充满结肠和直肠的液体感来判断,扩张器具上恐怕沿着全长开了多个孔,灌肠液像淋浴般从那里喷入肠内。
“嗯呜……”
被填满的感觉,涌入的刺激,让声音不经意漏出。
那声音甜美,恼人,甚至听起来像是在索求更多。
自被植入高潮管理功能以来,这身体就一直处于濒临高潮的疯狂感觉中。
也许正因为如此,它试图将一切刺激转化为快感,即便对极其微小、平时根本不会成为快感的刺激,身体也会擅自作出反应。
以前只觉得恶心的灌肠液被注入体内的感觉,对现在的身体而言,也成了能带来愉悦、分散注意力的些许“奖赏”。
……现在的他,甚至意识不到这有多么异常。
“呼——嗯咕…………呜……”
对每天早上被注入几乎要撑破肚子的量这件事,104号已是习以为常,他流着黏腻的汗,无力地漏出一丝苦笑。
可惜的是,被灌入的液体停留的时间,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无法适应而变得轻松,而且似乎痛苦稍强了些,终究难以完全转化为快感。
扩张器具带来的煎熬且永不消退的焦躁感也够受的,但灌肠或许是因为有波动,一口气涌来时的痛楚感觉得尤为剧烈。
(啊啊,又来了……!快点,快点结束吧……!!)
不知是第几次了,刺入般的痛楚和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的焦躁感袭向104号。
他一边叹息着,哪怕能咬紧牙关、蜷起身子也会好受点吧,一边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在下一秒。
“…………?”
该来的,没有来。
不,不仅如此,感觉刚才还在腹内肆虐的填充物,一瞬间消失无踪。
身体意外地变得轻盈,但没等他疑惑为何如此,就再次被沉甸甸的质量填满。
“嗯呜……诶……?”
对这意想不到的事态,104号的口中不自觉地漏出疑问。
刚才的感觉是人类将灌肠液抽走了。然后,只在灌肠时才会暂时通过某种方式、除入口部分外变得细长——虽说实际直径也有三厘米——的扩张器具,恢复了原本粗细的压迫感。
如果只有这种感觉,倒也不足为奇。毕竟每天早晨灌肠结束时都会体验到。
让104号惊讶的是时间。
(……怎么感觉短了好多?难道说,今天要提前带我去训练吗?)
不管怎样,能早点解脱总是好事。他刚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寂静的保管库里响起了声音。
那是从小听惯的、对人类来说略显无机质的声音。AI的自动监视语音。
『顺从度及侍奉训练成绩已达到一定标准。作为奖励,灌肠时的等待时间缩短至10分钟。』
“!!”
(……缩短?)
这出乎意料的话语,让104号眨了眨眼。
自从被带到这里以来,今天比昨天更轻松,恐怕还是头一遭吧。
无论如何,这都是人类赐予的宝贵慈悲,他用被堵住的嘴,朝着无人的空间竭尽全力地投去了感谢。
(侍奉的成绩不错,之前那些作业用品也说过……所以,被认定顺从度提高了。)
只是,虽说达到了标准,自己并不觉得态度有什么特别改变。
说到底,内心和从前一样,并未在真正意义上屈服于天然物。嘛,虽然身体是完全屈服了。
所以,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啊,是因为身体雌堕了……作为穴变得顺从了。)
人类也好,作业用品也好,甚至AI,都在称赞他舍弃了雄性的快感。
仿佛在说,那才是性处理用品应有的姿态。
……除了自己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人把自己看作雄性了。所以,至少自己不能背叛自己。
然而,冷酷的AI向他指出的,是通往更深洞穴的路标。
『达到下一标准时,膀胱内蓄尿量将减少至三成。』
“!!?”
(真的假的!搞什么啊,顺从了成绩好了就能轻松点这种事,那群该死的天然物可一句都没告诉我啊!!)
那样的话从一开始就该装得更顺从些,104号在心中自言自语,发誓要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更加努力。
如果能更轻松的话,对那群家伙装装顺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心没有顺从就好了……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
成年后开始接受排泄管理时,灌肠的等待时间也不过只有10分钟;更早之前,自己根本不需要灌肠就能排泄。
而且,他没有察觉。
在一切被剥夺殆尽之后,自己竟对被剥夺者返还的些许权利感恩戴德,心灵已沦落至此。
以及,在持续承受过于严酷的痛苦和压力的结果下,他那颗曾经厌恶二级种到无法完全隐藏、甚至不愿隐藏感情流露的心,正开始逐渐屈服。
(今天会是什么呢……这身体也已经能充分完成指标了,差不多该是别的训练了吧。)
既然能缓解狂躁的热意,待遇还会变好,那就没道理不认真干。
104号一边感谢着久违到来的没有痛苦的早晨,一边用炽热的眼神凝望着铁栅栏,期盼着卷闸门打开。
“72号,104号。你们的穴已成功达到作为性处理用品的标准。”
“……诶?”
“是指穴的扩张达到了最低标准啦。至少这样一来,就不会因为扩张不足而在质检中被淘汰了。”
“!!”
在训练室刚摆好基本姿势,作业用品就宣告了这番话。
这宣告着素体们又向作为性处理用品的完成迈进了一步。
“话虽如此,下面的穴直到出厂前质检都会一直扩张哦,无论是粗细还是长度。”
“扩张越是进行,相应地等级也可能提升。不过这方面我们会酌情加工,你们不必操心。”
穴的扩张标准,是所有性处理用品标准中最受重视的一项。
当然,分泌物的量、伸缩性、内压等功能相关的数值,作为穴在使用时提升舒适度也是必要的要素,但前提是必须能容纳人类意图放入的东西。
所有个体最迟须在第六周的最后一天前,达到阴道能吞入直径7.5厘米、长35厘米,大肠能吞入直径7厘米(仅直肠部分为7.5厘米)、长度甚至可达1米的质量。
顺便一提,未经任何扩张的阴道,据说个体虽有差异,但长度20厘米左右也常伴随痛苦。
至于大肠,这个标准大致指能让拥有普通罐头粗细的物体占据到横结肠中部的状态。
此外,还需在日常生活中生命体征稳定,并在侍奉训练中,连续7天无一次失误地完成指标:将直径7.5厘米、长35厘米、敏感度降至人类所谓“迟漏”水平的训练器具插入后,在5分钟内使其『射精』。达到此阶段,素体才首次被视为满足了作为产品的扩张标准。
注:尿道的扩张仅针对雌性,且非质检的必需标准。但若进行10毫米以上的扩张,因尿道玩法范围扩大,可获得额外评价加分。
“机会难得,要不要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
雅戈从房间角落拿来了穿衣镜。
就算现在给我看也没什么好高兴的,有那闲工夫不如快点开始训练——72号喘着粗气发出“嗯呜”的焦急声音,但雅戈和伊都子不予理会,取下了素体们的眼罩。
“训练时看过对方的身体,大概心里有数吧?但也没机会仔细看吧?单看外观,已经和成品区分不开了。还记得吗?最初看到的成品。”
“…………!!”
(诶……什么,这是……!!)
(假的吧,确实破烂货也变了不少……但这,是雄性的身体吗……!)
适应了变亮的视野,逐渐看清自己的模样。
涨红的脸,融化的迷蒙双眼垂着涎水,一副恬不知耻索求快感的表情——虽然这也令人震惊,但早有预料,还算好。
最让素体们受到冲击的,是从胸部到腰际的身体线条。
从心窝附近明显凸出的腹部。
细看的话,肚脐上下形成了浅浅的落差,上面大概是胃里留置具防脱出的气囊,下面则是从穴塞入的扩张器具将腹部撑到了极限吧。
腰部的曲线也变得浅淡,向前凸出的小腹怎么看都给人印象与“魅力”截然相反。
更让他们目光凝固的,是明显变大、或者说横向扩展了的臀部。
我并不觉得是自己变胖了。因为是人类的缘故,那方面的管理应该做得很到位吧,实际上手脚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余的赘肉。
只是,唯独臀部异常地凸显存在感。重新审视104号就会发现,本该是雄性不可能有的腰部扩张,竟然勾勒出宛如雌性的曲线。
参观时看到的雄性产品也是这样的吗?那时候比现在更加手忙脚乱,细节部分记不太清了。
(竟然变成这样了……醒着的时候就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但没想到连臀部都……我完全没察觉到……)
72号再次意识到,自己当时被逼得如此窘迫,甚至没注意到外貌发生了如此明显的变化。
或许是看到她那茫然凝视着镜子的样子,又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ヤゴ用稍显柔和的语气开口道:“不必如此担心。”
“如果把维持器具全部取出,体型基本上就会恢复原样。至少外表看起来的部分是这样。”
“……真、真的吗?”
“那当然,膨胀起来的东西没了,自然就会缩回去。你参观时看到的个体不也是瘪下去的吗?”
“……嗯……”
“……你当时根本没好好看吧……顺便一提,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洞会松垮垮的,所以会根据用途使用让收缩变紧的药物。”
“药物在侍奉训练中已经体验过了吧?应该就是用那个来教你收紧的方法。”
“呃……”
“咿……”
(难道说,那不只是训练而已吗!?)
(怎么会这样,就算成了产品还要遭受那种痛苦吗!?)
想起被强行收紧洞口的痛苦而皱起脸的素体们,ヤゴ却补充了重要的一点:“不过。”
“恢复原样的只是外表。内部是无法完全恢复的……啊,我说的不是洞。是更基础的部分。”
下方的洞口扩张器具和维持器具,是为了让性处理用品承受超出原本人体承受极限的插入而设计的。
虽说最大尺寸以不超过骨盆内径为准,但洞口周围存在着脂肪、肌肉和脏器。特别是雌性,由于需要同时扩张并维持两个洞口,总是被迫承受着逼近极限的质量。
因此,超过一定尺寸的扩张器部件,以及根据个体定制的阴道及肛门性器维持器具,与口腔性器维持器具一样,会持续分泌仅在插入时生效的药物。
这使得骨盆周围的肌肉和韧带常处于松弛状态,即使质量略微超过骨盆的极限,也能轻易容纳。
也就是说,腰部变宽并非因为发胖,而是因为骨盆被撑开了。
性处理用品除非在极端情况下,否则禁止用双腿行走,使用时也必须处于低于人类视线的位置。
这是因为在保管状态下骨盆扩张时进行双腿行走,极易导致骨盆错位,进而伤及周围的肌肉和神经。
实际上,加工原本只在分娩时才会松弛的骨盆部位,不仅是为了辅助扩张维持,也兼有防止在地面逃跑的目的。
在无论如何都难以逃跑的产品上,再层层设防、堵塞漏洞。这也堪称是人类为了能安心使用性处理用品而采取的“安全措施”。
“虽然作为洞使用时能恢复原状,但与人类或我们作业用品相比,骨盆要容易错位得多。使用时稍有错位,在夜间的恢复时间里或许还能矫正,但最好别想着戴着这玩意儿站起来移动。跑动就更别提了。最坏的情况,松弛的骨盆会错位并损伤周围的肌肉和神经,导致终生无法行走。那样的话……等级会变成什么样呢?”
“很久以前有过行走功能完全报废的产品呢。据说是在租赁期间被人类强行命令奔跑之类的。”
“哈!?居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跑!然后呢?”
“那产品,偏偏还是个S等级的。所以呢,肩膀和髋关节以下的四肢都被切除,回收制成了C等级的不倒翁。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行走功能也没问题了。”
“……!!!”
(如果是松弛损坏了的话,明明看起来能修好的……连这点功夫都不愿意花在二等种身上吗……!)
她再次意识到,无论等级多高,待遇终究还是二等种。
即便如此还没有被立刻处理掉,大概是因为等级高的缘故吧。如果不这样告诉自己努力还有意义,似乎就会被无力感压垮。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去比较“被处理掉”和“变成不倒翁”哪个更幸福,本身也不是什么愿意去想的事。
另一方面,在旁边表情复杂的104号身边,72号正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
即使只是暂时的,但一想到将来的生活,维持着这种腹部凸起、丑陋不堪姿态的时间应该要长得多。对于原本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的72号来说,这种外貌似乎格外难以忍受。
(只要洞不被使用,就会一直这样……只有在被使用时才能恢复正常的姿态……这膨胀的肚子,连屁股也变得这么丑、这么大……这、这根本不是我……!!)
简直就像以前在绘本里看到的饿鬼。
因为实在不堪入目而移开视线的话,鞭子立刻就会抽过来,所以连逃避现实也不被允许。
忽然间她注意到,站在身后的イツコ的身影映在了镜子里。
从管理编号来看,她比自己年长二十岁以上,然而她那与不久前的自己别无二致的丰满胸部,以及纤细的腰肢却毫不吝啬地展现着,这更加打击了72号。
(……啊,调教师大人是作为调教用的道具被使用的,所以才能保持那种姿态。)
(我……只是个洞,如果不用来做洞,就只是一块肉块而已……)
你现在依然派不上用场,顶多是外表变得像那么回事了,但仍是毫无价值的肉。
——镜中那个被欲望所染、浑浊不堪的自己,仿佛正如此宣告着。
…………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训练了……怎么了72号,你又想惹什么麻烦吗?”
“唔!嗯啊啊啊,唔、唔……!”
“……嗯?乳头……吗?”
正当那告知残酷现实的时间终于要结束时,72号察觉到了某个异变。
她的视线前方,是两个丰盈的隆起,及其尖端。
记忆中那花蕾的大小,本该比镜中映出的样子小上两圈。
更重要的是,贯穿那坚硬挺立的尖端的乳环的粗细……她意识到这东西原本不该这么粗的瞬间,一股寒意窜过背脊。
(等等,这个不是说取不下来吗!?为什么会变大?……难道说,难、难道是会成长的乳环……!?)
她慌乱地交替看着乳头和ヤゴ的脸,对方则皱起眉头:“啊,不是乳环吗?”“哈?怎么现在才……看你这脸,又在想什么蠢事了吧。”看来她的心思在调教师大人面前完全藏不住。
“该不会是现在才注意到乳环尺寸变大了,以为是和乳头一起被魔法变大的吧?”
“呜……”
“猜中了是吧!……真是的,你进货时我说明的时候压根没听吧!我说过会适时检查和更换的!!”
“等等ヤゴ,你连那种事都跟素体说明了!?好心也要有个限度啊,真是的……”
ヤゴ被“好啦好啦”地安抚着,不情愿地开始说明关于检查的事:“再搞出什么乱子我可受不了。”
以イツコ为首的作业用品们,内心笑个不停。毕竟,能接连破坏那位“佛心ヤゴ”的铁面具,还顺带被扔进惩罚室的怪胎,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就只有这个脑子像豆腐做的雌性了吧。
刺穿性处理用品三处的乳环,会根据因训练而肥大的乳头或阴蒂随时进行更换。
此外,项圈中药剂的补充、魔力弹匣的更换,以及各种装备的检查,都会定期进行,只不过是在素体们不知情的情况下。
“训练结束后,在检查日会直接让你们在训练室睡着进行处理,然后再送回保管库。不知道吧?一般来说训练后都累得半死,就算被麻醉药弄睡着了也不会做梦,所以连被弄睡着的记忆都不会有。”
维护工作基本由作业用品进行,但扩张器具及维持具以外的装备更换,只允许管理官执行。
尤其是乳环的更换,需要管理官级别才能使用的解锁魔法和专用器具,所以对二等种来说,实质上等同于“取不下来”。
另外,关于项圈,一旦上锁,即使是人类,在有生之年也无法取下。因为与佩戴者皮肤一体化的金属,除非对个体进行焚烧处理后使用解锁魔法,否则脖子会被扯断。
这种装备里塞满了这个国家倾尽全力的智慧,因此解锁后基本会进行再利用。
过去曾有管理二等种管理厅的职员不小心戴上而引发了大问题,自那以后便进行了改良,当拥有魔力的人类佩戴时,除了监控功能外的所有功能都不会启动。
“……总之,从某种意义上说‘取不下来’是事实。至少我们二等种没有取下它的手段。特别是性处理用品,你们这些纯粹的洞,对这身肉体的外观没有任何权利。只是人类想摆弄的时候可以随意加工罢了。”
“如果是作业用品的话,外观多少有些自由。发卡换个颜色什么的,只要认真为人类服务就能获得,也有很多个体是请人类帮忙穿了乳环的。不过,和性处理用品那种变态气息十足的乳环可大不相同。”
“呜……呜嗯……啊!”
面对新的事实,72号愕然,104号则是一副快要哭出来但又有些了然的表情。恐怕他早就察觉到乳环的变化了吧。
(不知道……真的可以随心所欲……完全不顾我们的意愿,连意识都被操控……)
一低头,看到那贯穿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的、粗得不合常理的乳环,她就感到眩晕。
这仿佛是强调着佩戴者是下贱存在的证明,绝非正常人会戴的东西。
检查在成为产品后当然也会继续。也就是说,有可能会换上更粗的乳环。
(这个,如果乳环变粗了,乳头也会变大,然后又要换更粗的乳环……?啊,那里该不会,也是因为这个才变大的吧……?)
注视着不安地盯着自己胸部的72号,イツコ安慰道:“不用担心,不会变得太过分的。”
……但是,今天她没有抚摸我的头。这冷淡的态度让人悲伤,仿佛连那种价值都失去了,鼻子酸酸的。
“如果太大了,人类使用的时候会很碍事哦。我想想……以我的经验来看,粗细最多也就到8毫米左右吧?”
“……!?”
“……诶、啊……?”
“嗯?啊,现在戴着的这个?……那个,72号你三个孔都是2G,那不是已经戴着6毫米的了吗?是进货时的1.5倍哦!?真亏你到现在才注意到变得这么粗了!”
“呜诶诶诶!?”
“104号的乳头是6G,4毫米。牵绳那边倒是没换过。小老鼠君进货时的尺寸呢。呵呵,已经完全变成雌性乳头了呢。”
(骗人的吧,诶,等等,6毫米……比铅笔芯还粗!?挂着那种东西,乳头不会掉下来吗!!?)
(……连这种地方都被改造成雌性了……乳头本来几乎都没什么凸起的!说起来胸部是不是也有点鼓起来了……?)
((虽说取出维持具后体型会恢复,但挂着这种异常的东西,人类真的会兴奋吗……?))
虽说只是二等种,但他们原本植入的感性却与人类并无二致,正因如此,对他们来说现在的身体是一种变态到极致的异常姿态……至少从普遍的审美标准来看,只能被视为正在被加工成越来越偏离常规的方向。
就连他们以外的素体,也同样被加工并作为产品使用,所以本应没有问题,但即便如此,面对终究难以接受的外观变化,他们(明明不被使用就无法感到愉悦,这可怎么办)依旧不断滋生着源于发情的不安。
——顺带一提,他们犯了一个很大的误解。
那就是,既然是性处理用品,就必须拥有能让人类兴奋的迷人容貌这种固定观念。
实际上二等种中俊男美女很多,体型也被加工为雌性凹凸有致,而雄性则保留着些许少年感的纤细身材。因此,素体们潜意识里认为人类喜欢的就是那种模样。
而这个误解,有一半是正确的。
在实际作为“穴”使用时,确实容貌姣好更为方便。人类也是支付相应金额来使用的,应该不会特意选择外观品质低劣的东西吧。
但是,对地上的人类而言,性处理用品的用途并不仅仅是发泄性欲。
地上还盘旋着二等种无法理解的无数情感——他们被精心教育、加工,思维被性欲穿透。要让他们全部吞下这些情感,脸暂且不论,其他部分就需要进行相应的加工。
所以他们的担心只是杞人忧天。
遗憾的是,比起他们所想的,地上对二等种而言,只是一个充满了绝望的世界而已。
——而接下来,素体们将被植入应对这种地上需求的功能,得以窥见自身被要求之物的冰山一角。
“那么,开始吧。”
以幼虫的声音为信号,作业用品们迅速行动起来。
话虽如此,今天的固定方式其实很简单。只是将三个大型器具从孔洞中拔出后,把颈圈和手铐固定在安装在地面上的T型管上,以张开双腿站立的姿势,再将脚镣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扣上而已。
恰好形成了撅起臀部、腰部弯曲90度被束缚的姿势。
顺带一提,72号的口腔性器维持具没有取出。在这种胃部受压迫的姿势下似乎相当难受,尽管知道是徒劳,她还是用仿佛乞求救赎般的眼神,凝视着眼前忙碌移动的作业用品们。
“嗯咕……”
“咦,这个不拔掉吗?”
“啊那个呀,是幼虫难得在施加个人惩罚哦。呵呵,果然连幼虫也咽不下被牵连送进棺材这口气呢。”
“当然了,倒不如说换做你们会施加更严厉的惩罚吧。”
颈圈上连接了一根从带有显示器的方形机器延伸出的透明软管。
那是为了向颈圈注入药剂用的。从幼体时期起就多次在检查中使用过,不会错。
“接下来要做的,是快乐转换功能的植入。今天是第一天,最长5天。只要满足标准,在那个阶段就算完成……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会做满5天就是了。”
幼虫一边准备一边开始说明。
但,这番话的对象并非素体们。
“那个……是叫雷克吧。这一个月里你已经完成调教体验了,明白吧?”
“是的。呃——”
“啊,内容不要说。第5周以后的训练,原则上不能让素体知道目的。心理抵抗变强的话,植入会花费更多时间。”
“是,对不起!”
“没关系,冷静点。管理官大人在你熟悉工作之前,不会要求那么严格的。”
(……那个人,编号……比我大一岁?第一次见的调教师大人……好漂亮的人……)
72号偷瞄了一眼从眼前经过的作业用品。
刻在腰间的管理编号是489M019。将长及胸部的头发松松挽在脑侧的样子,让人以为是个纤弱的少女,但没想到似乎是雄性。
虽然心想着二等种的美型率是不是真的太高了,但同时,只要不做些什么,就权当是养眼——她完全忘记了训练,正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那个个体。
从幼虫他们的态度推测,他似乎是新人,幼虫是他的教育负责人吧。“今天是第一次作业,就从握法开始教吧。”回到72号身后的幼虫好像在解释着什么。
“别握得太紧。要像捧鸡蛋一样轻柔,用无名指和小指支撑……对对,那样就好。因为是性处理用品,稍微用力打也没问题,但伤口太深的话,恢复时间会来不及复原。在击打到身体的瞬间,转动手腕……”
“啊,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就像是打鼓时用断奏的感觉呢。”
“……这个比喻我不太懂,不过,嗯,大概没错。”
……是错觉吗,隐约听到的对话内容相当不妙。
顺便,还传来某种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与现场和缓气氛截然相反的可怕内容——“果然还是别用双手挥了,某些部位骨头会断的。”“幼虫只用单手,第一次就打裂了骨头,结果立刻吃了电击呢,不愧是原剑道少年,太强了。”——让素体们的脸一下子抽搐起来。
(喂喂你们在想什么啊!?开什么玩笑,怎么想都是满满的要折磨人的意思啊!!)
(为什么!?性处理用品连那种事都要承受吗!!?不愉快的事情不要啊——!!)
那种破风声。从“双手持有”的说法来看,104号推测恐怕是棒状的东西。
与此同时,脑海中闪过遥远的记忆。
——聚集在奢华“秘密房间”里的,父亲和他的朋友们。
用鞭子抽打被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二等种,伴随着不似此世之物的尖叫,臀部和背上绽开鲜红的痕迹。
『喂,出血了。真是脏死了。』
『别做得太过分了。需要修理的话,追加费用可不得了。』
『知道啦。话说被弄出这种伤,这家伙还在扭腰呢!一打就认真汁液横流,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啊。』
『噫咿咿咿,痛啊啊啊!!痛的,要去了,要高潮了呜!』
『怎么可能让你高潮,你们的绝顶是由我们人类管理的啊!』
然而,那个雌性虽然痛得哭喊,但直到最后,眼罩下也未曾有泪水滴落。
取而代之的是,她松弛地张开口,垂下舌头,任由口水流淌,随着伤痕增加,身体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即使在孩子眼中,那里也完全看不到痛苦的色彩。
(……刚才,说了“快乐转换功能”)
功能植入。
指的是那种可憎的调教——如同身体被加工成绝顶完全受控一样,剥夺并扭曲其作为生物本应拥有的、无需自身努力就天然具备的权能。
然后,将朦胧的记忆与“快乐转换功能”这个词,再加上他们的对话结合起来……就算脑子因发情变笨了,也和隔壁那个没用的天然货不同,不可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变成怎样。
(不要……那种,那样的……连暴力都能感到愉悦而扭腰的东西……)
不仅仅是外表,连内在也要被植入、扭曲成并非单纯的淫乱,而是异常性癖……面对过于残酷的未来,全身的颤抖无法停止。
咔咔作响的牙齿互相敲击。如果能喊出“不要”真想拼命大喊,但被早晨的“奖赏”所安抚的内心,却压抑住了这种冲动。
“咿!!”
冰冷的触感一碰到臀部,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丢人的悲鸣。
猎物比想象中要细。而且,和预想的一样硬。
……用这种东西,我今后就要开始感受到快感了吗?想到此,恐惧让呼吸变得粗重,视野骤然变窄。
“啊,啊……啊…………”
“哎呀,你察觉到了吗?一如既往地,堕落者的直觉很准嘛……算了,也好。脖子以下,除了脂肪薄的部位,打哪里都可以,不过雷克今天只打屁股哦。其他部分我们来打,到时候操作颈圈。”
“是。”
“那么,看好了哦。预备——”
“!!”
伊茨科以熟练的样子挥臂打下。
“呼”的一声尖锐的破风声,传入耳中。
下一刻
(不要,停下,用这种东西)
“呜嘎啊啊啊啊啊!!”
(……用这种疼痛,变得愉悦,我才不要啊!!)
伴随着击打肉体的沉闷声响,毫无遮挡的口中,响起了雄性粗犷的尖叫。
…………
快乐转换功能。
正如其名,是将给予性处理用品的所有刺激都识别为快乐的功能。
根据对使用者的租借评价研究,结果显示,实际上有六成的使用者不仅要求性处理用品具备作为“穴”的功能,还要求其具备作为压力发泄口的功能。尤其在女性使用者中,这种倾向更为显著。
当然,在人类之间的关系中,虽然少数但也存在所谓的BDSM或主从关系,但对于性处理用品而言,可以当场轻易地使其完全服从,而且通过此功能,无论施加多大痛苦,都能以其因愉悦扭腰的狼狈姿态轻易满足支配欲,因此需求年年增长。
据说最近也常被设置用于企业的心理健康对策、福利保障等目的。
植入方法极其简单,只需在施加所有疼痛的同时,通过颈圈强制注入能产生快乐与幸福感的药剂。
持续数天脚踏实地地重复,之后大脑就会将疼痛误认为快乐,自行释放脑内物质。毋庸置疑,这是不可逆的加工。
顺带一提,此功能对惩罚电击不起作用。
这是因为在惩罚电击启动的同时,对抗剂——能阻止大脑感受到快乐的物质会自动从颈圈注入,使其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乐。
此外,此功能可通过对抗剂在租借阶段进行开关。也就是说,如果只想鞭打并聆听惨叫,只需设置为对任何刺激都注入对抗剂即可。
但在此情况下,直到租借结束,性处理用品在侍奉中也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乐。这对使用者不会造成特别不便,因此不会采取对策。
根据性处理用品使用规定,禁止对性处理用品施加过度暴力。对于需要租借中心修理级别的瑕疵,如骨折、深达骨头的伤口、涉及颈部以上外观的伤痕等,设有追加费用的机制。
因此,在实际运用中,即使说是为了发泄压力而玩弄,充其量也只是伴随些许流血的级别,而且,人类普遍认为没有什么比二等种的血液更污秽了,所以或许意外地,性处理用品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
“这个训练啊,第一天是最‘开心’的哦。因为随着日子过去,惨叫会越来越甜腻。”
“觉醒组都这么说呢。因为能合法地狠揍这些家伙,很多家伙都盼着能以助手身份加入……我实在是不太合得来。”
“是、是呢……!哎呀,皮肤裂开了。”
“嗯?……啊——只是稍微能看到脂肪的程度没问题。训练中只要不见骨头就不会触发惩罚。不过要避开同一个地方打。”
“是。”
一如往常兴奋高亢的伊茨科的声音,不带感情的幼虫的声音,以及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虽显紧张但从容的新人的声音。
被称为雷克的新人作业用品,以不像初次的大胆,不断击打着72号的臀部。
每次响起压抑的声音时,“没有维持具的,我更喜欢呢。”他喃喃自语的样子,让前辈作业用品们确信这家伙不久就会觉醒。
“随便打到多痛都可以,对吧?”
「啊,只要不弄坏就没问题,不如说积极给予痛苦更好。这次训练甚至不需要观察素体的状态,只要最低限度确认监控器上是否有生命体征警报就行」
「快感是否产生看图表就一目了然了吧?嘛,那个图表开始上升大概得是后天的事了吧」
「呜啊啊啊!!」
叠加的打击,唤醒了痛楚。
被击打的地方火辣辣地刺痛,滚烫发热,这么一来二去间疼痛又从别处袭来……早已分不清哪里在被怎样蹂躏了。
「呜哦哦哦哦哦!!嘎啊啊!嗯嘎!哈啊哈啊嘎呀啊啊!!!」
「呜哇啊啊!!好痛,咕呜!呀,呜嘎,嗯咿咿………………!!」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快停下,屁股、大腿,要裂开了……!后天?刚才说了后天吗!?怎么会,仅仅两天我就变成会对这种东西感到舒服的变态……!!)
一边进行着新人的教育,一边面对着哭喊的104号,伊津子的手也没有停下。
说着「这个最好别用在屁股以外的地方哦」,她换手拿起的刑具,是击打面上密密麻麻布满钉子的拍板。
每一次击打,红色的斑点都会为逐渐变成紫色的臀部增添色彩。
「架子上还备有各式各样的其他东西,去找找适合自己的刑具吧。虽然前提是每样都得会用」
「是……不过叫声真厉害啊」
「这次只有两个,而且72号的嘴堵着,这已经算好的了。多的时候一次五个呢。没有耳罩可受不了」
与氛围轻松的工作用品们形成鲜明对比,素体们正以足以掩盖击打声的音量,持续发出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惨叫。
……其中,还混杂着一丝困惑,与甜腻。
(……为、什么……?)
没错,72号尽管被痛苦折磨着,内心却感到十分困惑。
身体因疼痛而发出悲鸣。或者说,眼前新人手里握着的细长棍子——好像叫藤条——那样狠命抽打,皮肤都快被撕裂了,不可能不痛。
脑子里充斥着疼痛,被加工过的下颌甚至无法咬紧,每承受一击,气息就不由自主地从呼吸孔冲上来,化作呜咽从鼻腔溢出。
可是尽管如此
(为什么!?明明这么痛,感觉都要坏掉了,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轻飘飘的幸福啊!?)
与疼痛同时涌起的,明显匪夷所思的感觉。
明明无论如何都应该和快乐沾不上边,大脑却不知为何低语着“好舒服”。
暖意倏地在胸口点亮,一种难以言喻、仿佛包裹全身的幸福感和怜爱之情,正试图扭曲现实让她如此认知……
不对劲,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只有这一点是明白的,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抗。
更重要的是,心是诚实的。比起映照现实的不快,它更渴求被扭曲的快乐,即便品尝着痛苦,也逐渐开始清晰地感受到快感,素体们对此只能感到恐惧,发出更凄厉的惨叫。
那简直就像是,连身为生物的防卫反应都被摧毁的临终哀嚎。
而正因为知晓内情,素体们混杂着绝望的悲鸣,对众多工作用品而言才是极致的甘露。
「……嘛,第一天抵抗还比较强呢。不会那么简单就沦陷吧」
「意外地,104号那边堕落起来好像更快呢。小老鼠酱还是一如既往,到底是纤细还是坚韧,真是个谜啊」
确认了监控的夜蛾,再次与新人换班,来到了72号面前。
尚未理解这次训练意图的她,一脸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向夜蛾,夜蛾却只是冷淡地回应道「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反正就算解释了,你也不会听吧,只会擅自解读然后陷入恐慌罢了」
「嗯咕呜……哦呜呜呜!!」
「嘛,不过,现在开始习惯就好。反正这以后就是日常了」
「!!」
(等等,这是日常!?什么意思,性处理用品不就是为了让人类大人舒服而服务的吗?难道说,人类大人是通过这样虐待二等种才感到舒服的吗!?)
放弃解释的夜蛾的话语,在72号心中植入了更深的误解。
他所指的“日常”,与72号所想的完全不同,而且是远比她想象中残酷得多的结局,对此一无所知的她,连抱持这份错位不安的闲暇都没有,就在新的打击下全身颤抖起来。
「哈啊……哈啊……呜…………」
从那之后过了多久呢。还没有和晚班换班,所以应该至少还没到晚上。
基本完成了背部击打的工作用品们,将素体们仰面固定在作业台上。
104号的口中被装上了开口器,以防咬舌。虽然二等种下颌的力量不足以咬断舌头,但最好还是尽量避免受伤。
这么吩咐了新人一句「大腿也可以打哦」,夜蛾似乎就在房间角落准备着什么。
「夜蛾先生,这个要持续一整天吗?已经没地方可打了哦」
「不能打的地方会用别的东西,没问题。晚班会用其他方法」
「嘿,比如呢?」
「这个嘛,今天多亏了莱克,留下了挺深的伤口……大概会涂些盐进去吧」
「「噫!」」
人类大人到底要将素体折磨到何种地步才会满意呢?
从这场训练中找不出任何意义的72号,用疲惫的大脑期盼着名为“今天”的日子能尽早过去,而104号则因知晓训练背后意图的绝望而备受煎熬。
但是,素体们的感情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因为人类大人如此规定。
所以工作用品将他们的惨叫和恳求视若无物,反而将其作为自己快乐的食粮来消费,并为榨取更深的绝望而全力以赴。
「好,准备好了。莱克,接下来是这个。手套戴好了吧?」
「啊,是。挺重的……好厉害啊,这个」
「!?」
戴着厚手套的工作用品们,又拿着棍子走了回来。
……不,手里拿着的不是之前的藤条。那个像是木质的,但这次是金属的,而且前端连接着一个四四方方像箱子一样的东西。
(等、等等!那个不行吧!被那种钝器打到骨头会断的!)在慌张的72号眼前,工作用品们从容地将前端对准了什么东西。
拼命转动视线瞥见的,是青白色的火焰……看来像是喷灯。恐怕是魔法强化的火焰吧,灼烧十秒左右拿开后,前端升起了如烟雾般的热气。
(…………难道说)
素体们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啊,说什么钝器,太离谱了。或许还不如被殴打呢。
而且,就算这样,真希望能在看不见的地方进行啊,可悲的是他们连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烙印的火候很难掌握,所以最开始我来做,你看好了。按得太久伤口马上就深了」
「是」
「而且按得太久的话,反而会感觉不到痛了哦。要在最痛的时候停住才行」
「是……是?」
「伊津子,未觉醒者体会不到那种感觉。算了,来吧」
夜蛾将灼热的金属……烙铁,举到72号眼前。
那双眼睛无声地宣告着“现在就要把这个按到你身上”,72号的喉咙发出了“咻”的一声。
「嗯呜!!嗯呜!嗯啊啊!!」
(不……不要,不要啊!!求你了,那样的话还是刚才的棍子更好!请停下来求你不要烙……!)
拼命的恳求,也无法从被堵住的口中编织而出。
感受着如慢动作般逼近右胸的热量,除了颤抖着等待那一刻,别无他法。
(不要……已经,不行了……救救我,救救我……!)
烧红的铁触碰到了皮肤。
肉被烧灼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巨大,仿佛在脑海中回响。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刺鼻得难以形容的糟糕气味,两道刺耳的惨叫声,撼动了工作用品们的鼓膜。
…………
明明这么痛,这身体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啊,又闻到了肉烧焦的气味。原来人类身体烧焦的气味是如此令人不快,真希望一辈子都不知道。
想吐却不被允许呕吐,被施加到极限的痛苦让人想晕厥,但由于先前功能实现中已将晕厥本身视为罪过,大脑恐怕到死都不会采取这种逃避行为。
最重要的是,一边感受着疼痛,同时子宫却阵阵发紧,在恐惧中感受着幸福,这种自身的异常让人几乎要发疯。
「啊,大腿也可以吧……」
「呜啊啊……啊嘎……」
「哈啊……哈啊……呼呼,再来一个……」
是不是因为惨叫太过,连这身体也迎来了极限呢?
新人工作用品对着已化作只在遭受痛苦时身体抽搐发出呻吟的肉块的72号,接连不断地按下烙铁。
起初交替按压的夜蛾,现在也只是静静观察着情况。看来训练方面已经完全交给沉迷其中的新人了。
(求求你……已经,停下吧……)
重复着无法传达的恳求的大脑,或许也因为被强行灌输了矛盾的感情,感觉昏昏沉沉、麻木不仁。
……这样或许疼痛会轻一些吧?正这么想着,看来新人的想法似乎也一样。
「夜蛾先生,烙印在脂肪薄的地方也可以吗?」
「诶,啊,嗯。只要不按太久就行」
「那个没问题,我会在最痛的时候停下来的……呐,这里怎么样呢?72号」
「……啊……不……啊……!」
「呼呼……啊,真不错呢!请再多,再多叫一些。要是没有那个碍事的口枷,能听到多么美妙的声音啊……虽然有点遗憾,不过作为补偿」
「咿!」
新人手中的烙铁对准的,是腋窝的凹陷处。
那是神经和淋巴结密集、也是性感带之一的极其敏感的部位。
「我会让你痛到极致的,请努力啼叫吧」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柔和笑容的微笑,前所未有的剧痛袭击了72号。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不行了……让我晕过去……如果不能停下的话,至少……把我弄坏……!)
可怜的素体,在心中发出不知第几十次的恸哭。
但那哭喊,被激烈的电击声唐突地打断了。
噼啪噼啪!!噼啪!!!
「!!!」
「呼咕呜呜呜……!!」
连经历过各种惩罚的素体们都未曾听过的、激烈的惩罚电击声。
随之响起的,并非72号的惨叫,而是
「呜咿呀!!」
睁大眼睛僵在原地的新人的惨叫声。
(……咦,不是我……?)
(诶,不痛……不是我吗……?)
素体们本以为攻击是冲自己来的而绷紧身体,过了一会儿才确认了现实。
他们抱着“他到底是为什么”的疑问看向按着脖子呻吟的美男子,而随着伊津子嘴角上扬的声音「完全觉醒了呢,这个」,以及72号身体上飞溅开来的白浊斑点,疑问瞬间冰释。
「真没想到会因为72号的绝叫而射精呢?那也要受惩罚哦」
「没碰也射了的话,还是违反了禁止自慰命令。……虽然是每个觉醒的新人必经之路」
「呜咕……射、精……?」
夜蛾对着茫然瘫坐在地、一副不明所以样子的新人说着「坐地上也要受罚哦」,搀扶他站起来,并简短地说明了工作用品的觉醒。
没想到在被人如此改造后,原本的性质竟然会觉醒。“啊……这样啊……”新人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
“我还没觉醒所以不太清楚,但这里近七成的作业用品都已经觉醒了。嗯,大概半年左右吧,每次训练都会兴奋得影响工作,偶尔还有像你这样过度兴奋直接高潮的。”
“嘛,慢慢就会冷静下来的,在那之前的惩罚就当是这么回事认了吧。这种性质也不是坏事哦。不如说,这才是我们本来的样子。”
“是、是啊……这样啊……我已经,永远都是这样了……”
低着头的新人是什么表情,看不真切。
104号第一次目睹作业用品觉醒的瞬间,思绪飘远——她大概正在咀嚼着那些与对素体说话时温度截然不同的作业用品们的话语,以及突然降临的无情现实吧。
(我们一直被教育说二等种是穷凶极恶的精神变态,是世间一切邪恶的化身。再怎么说是天然物,突然觉醒了那种性质,也没法立刻接受吧……)
104号一边因疼痛呻吟,一边庆幸这场意外让暴虐暂时中断,松了口气,同时偷偷瞥向刚觉醒的新人。
他肯定会在接下来好几年里,持续为自己的性癖、为意外获得的特性所带来的罪恶感而苦恼吧。现在那些似乎乐在其中的施虐调教师大人们,以前或许也是这样。
觉醒的性质无法复原。
想到这个,就会觉得成为作业用品也不一定就是幸福——这果然还是因为104号曾经是人类吧。
“……可以吗。”
短暂的沉默后,一直低着头的新人一边低语一边抬起头。
“!!”
(……骗人……!?啊,该死!果然天然物和人类大人是不一样的生物,是异质的怪物……!!)
拨开长发露出的新人脸上,104号忘记了所有疼痛,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那里丝毫没有他想象的那种沉痛。
“可以吗。我明明是二等种……从今往后,竟然能一直经历这么快乐的事情,幸福地活下去……”
那脸上洋溢着重获真正自我的喜悦,挂着柔和的微笑……不,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捕食者面对猎物时舔舐嘴唇般的残忍,只有那完全是一副二等种样子的笑脸。
* * *
(好痛……好痛……好烫,火辣辣的……全身,到处……都刺痛刺痛的……)
看来晚上果然不进行训练。或者说,也可能是已经没法再施虐了。
72号在傍晚被灌了饲料后,早早被扔回了保管库,她为获得熄灯前片刻的安宁松了口气,同时像往常一样,对着笼子露出不堪的姿态。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下流又腿疼的姿势,竟变成了能让人松口气的安息时刻了呢。
明明不久前自己虽然被称作“物品”,却仍算得上是个完整的生物,72号的心被仿佛被无底沼泽抓住脚拖下去的恐惧和无力感折磨着,但说实话,事到如今的变化太过迅猛剧烈,她甚至不知道该哀叹什么。
“嗯……嗯呼……”
稍微一动,大腿的皮肤就会被拉伸,伤口微微裂开。
失去保护的创面暴露在空气中,新的疼痛便会刺入大脑。
之后,素体们把一种连作业用品们都谨慎处理的可疑药膏——她们说“禁止作业用品用手碰,这药相当危险吧”——厚厚地涂抹揉进了全身的伤口。
这药似乎有加速伤口愈合的效果,但据说为了顺便加速功能实现,里面还含有能让疼痛持续到愈合为止的药剂成分。据说什么是从辣椒中提取的……光是听着就觉得疼。
果不其然,涂抹的时候,剧痛让全身的痉挛停不下来。大概比在伤口上抹盐要痛上好几倍吧。
(好痛……停不下来,一直,好痛……)
多亏了这药,虽然不至于痛到大叫,但无法忽视的疼痛和灼热感从全身袭来,折磨着72号。
虽说习惯了,但保持这个姿势还是有些辛苦。她衷心希望熄灯时间快点到来。
不过,在保管库里等待的时候,至少不会再遭受更剧烈的疼痛了。不会被鞭打,不会被烙铁烫。
如此深刻地感激自身安全的日子,至今为止从未有过,她深切地想着。
“嗯……哈啊……”
腋下传来一阵刺痛。
确实如那位新人调教师大人所说,这里的疼痛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强烈。
可是,与疼痛同时涌起的,却是(还想要更多)这种无法理解的感情。
(为什么……?明明刚才还那么痛,现在却又想被虐……我,变得奇怪了……)
与疼痛一同被给予的快感和幸福感,无论本人的情感如何,对大脑和心灵而言,都是渴求到极点的东西。
哪怕只是微量……哪怕完全是无法超越疼痛的程度,但只要每次疼痛时都会给予,那么饥渴的心灵期待下一次触发,也就说得通了。
然后,在72号对明显被植入的感情感到不安之前,她的心已经被疼痛产生的扭曲快感填满了。
……或许,快感和痛苦的界限,意外地被设计得很模糊。
(好痛……好痛……火辣辣的,好烫……)
(但是,为什么呢)
呼——不经意从鼻子里呼出的气息,明显带着热度。
因疼痛而僵硬的身体,或许也因为确认了此刻的安全而彻底放松,虽然保持着姿势,腰部却软绵绵地摇晃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热度,疼痛,渗透进身体内侧……简直像是要变成甜蜜的悸动。
(疼痛,有点,舒服……好像)
如果这能稍微缓解对那难以满足的快感的渴望,那这疼痛也不算坏事。
对于这绝无可能出现在过去自己身上的疯狂想法,72号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不太明白……但是……如果舒服的话,也好吧……)
不管怎样,受了这么重的伤,明天肯定会比今天轻松些吧,72号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大腿上有好几道鞭痕和内出血的痕迹。多亏那新人打得太开心,有几处伤口裂开着,血倒是靠着涂的药止住了,但里面露出了些疙疙瘩瘩、油光发亮的东西。……这大概本来是不该看到的。
比疼痛更占上风的背部和臀部,肯定比大腿变色更严重吧。
胸前,大量的烙印持续散发着火辣辣的疼痛。
方框里,是和作业用品下腹部的烙印一样的管理编号和X字符。这大概是为了明确使用者吧。那位新人调教师的编号多得离谱,虽然刚觉醒,但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份工作啊,即使在这种状况下,72号也不禁感到愕然。
(……已经,没地方能再添新伤了吧……啊,但愿伤口愈合得慢一点……)
如果伴随着这种慢慢灼烧般的快感,疼痛倒也不坏,但仅仅为了这个就要重复那地狱般的几小时,还是饶了我吧……
终于迎来熄灯时间的72号,就那样扑通一声倒在床上,身体再次因为那宣告夜晚惩罚仍未结束的声音而僵硬起来。
——她依然没有学到教训。
明明被那样告诫过“比今天更轻松的日子一辈子都不会来”,明明自己的身体也体验着,72号却怀着天真的想法躺下受伤的身体,在次日灯光亮起的瞬间,看到伤痕荡然无存、光洁如新的肌肤时,确信了暴虐将再次重复,从而坠入绝望的深渊。
* * *
…………
“咿呀!嘎啊!嗯啊啊……!”
“哎呀,好听的叫声。怎么了,陶醉了?被打屁股蛋有那么舒服吗,嗯?”
“嗯哈啊啊!!……哈啊、哈啊、嗯呜…………”
“呼呼,一脸又痛又舒服得受不了的样子呢。这样下去,康妮都没法愉快地玩耍了。”
“……呜呜…………”
从那之后过了三天,训练内容依然没变。
被用各种各样的器具抽打、刺戳、夹击、烧灼,还被以药为名把疼痛揉搓进去。
素体们被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只要不是深及骨头的伤,一晚就能漂亮地复原。原以为她们会为连日重复的暴虐哀叹,但意外的是,她们似乎并未感受到像巅峰管理训练那样极致的痛苦。
“果然还是敌不过快感呢,毕竟是二等种嘛。连无法超越疼痛的微量快感都贪婪索求,最后连疼痛都被大脑替换成快感,真是可悲。”
“嗯呜!啊……”
“……啊,口水都流出来了哦?太好了,这样一来,除了惩罚电击,任何刺激你都会当作快乐来接受,变成了一个破烂又脆弱的穴了。”
“呜……呜啊啊,啊哈嗯……”
“……嘛,你感觉这么爽,肯定已经听不见了吧。好啦,尽情享受吧。”
理解了机制,并且打心底里明白无法逃脱加工命运的104号,适应速度比想象中快。
第二天,甜美的声音就明显到连本人都能察觉的程度混了进来,现在明明应该感觉疼痛,眼睛却完全沉醉在快感中,只要作业用品休息,就会扭动臀部,贪婪地继续索求疼痛。
当然,对感官被扭曲的打击似乎很大,但只要将快感以超乎常轨的形式摆到眼前,一直忍受着无尽煎熬的身体,便会轻易堕落。
心灵是否被拖下水则因个体而异,但不管怎样,在成为产品的过程中总有办法解决,所以不成问题。
(啊,真愉快)
伊津子发自内心地享受这段时间。
作为作业用品近25年。她调教加工过各式各样的素体,但看着她们按自己设想的方式堕落,实在是赏心悦目。
说实话,她更喜欢眼神里再多些绝望,不过那还是留到以后吧。反正机会还多的是。
现在必须满足作为产品的标准,伊津子一边动手操作,一边对着旁边呼唤:“呐,伊奥娜。”
“感觉不错呢。怎么样,伊奥娜?我变得相当擅长加工了吧?”
“…………”
“怎么了?平时你不是会那样开心地夸奖我吗?呐,今天不摸摸我的头吗?……我一直期待着被伊奥娜抚摸哦。”
“………………”
没有回答。
但是,伊津子却愉快地转向旁边,继续微笑着说话。
——旁边,明明谁也没有。
“…………伊津子。”
“伊奥娜,这个结束后我想练习单鞭。嗯,用再调教的个体试试好了。所以能给我示范一下吗?”
“伊津子!”
“…………!……啊…………”
八子难得加强语气的呼唤,让伊津子身体一震,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幸好,素体们似乎没注意到异常。八子一边反省不该冒失地大声说话,一边保持着惯常的表情问道:“……没事吧?”,并顾虑着茫然失措的伊津子。
“……嗯,没事。对不起。……我们继续吧。”
“好。”
一瞬间眼神游移后,伊津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工作中。
八子也重新开始准备加工眼前负责扭腰的个体,用喷枪加热起了烙铁。
但她的内心绝非平静。
(症状出现后平均两年就会报废……现在才三个月?这样能撑两年吗?……不可能吧,伊都子的症状怎么看都和那些『末期』的一样……为什么……)
伊都子刚出现『故障』迹象时,与其他个体并无不同。至少在夜子看来是这样。
工作没有障碍,即便偶尔无意识地做出莫名其妙的言行,她本人也能立刻察觉并应对。
训练中开始偶尔出现明显怪异的态度是在……啊,夜子想到,那是在『处理』伊欧娜之后。
(是吗……我也会变成那样吗?啊,那倒无所谓……但伊都子她……)
现在的伊都子,已经需要别人阻止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异常。独自工作恐怕也快要不行了。
最坏的未来在脑海中盘旋不去,但夜子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内心的动摇。
惊讶于她不同往常样子的助理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损坏的工作用品之类的,大家都已经看腻了。这是迟早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未来,她们没有更多的情绪。
——没错,没有,而且从一开始就不该有。
(啊,我们这些二等种……真是无药可救)
仿佛要挥散这小小的叹息,夜子将手中的烙铁按在了72号的臀部。
瞬间拔高的惨叫声,如今已化作甜腻、火热、娇媚的呻吟,让人几乎不觉得她正在承受痛苦。
第六周 快乐转换功能实现
Week6 快楽変換機能実装
插图请点此→ illust/123302207
这是一个关于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物种,直至被调教成性处理用品并交付使用的故事。
被调教的对象包括男女双方,描写以女性视角为主(但男性角色也会有所呈现)。
鉴于故事性质,文中包含较多说明性内容。且故事中没有任何救赎。
本作不会迎合任何人的性癖。内容具有一定针对性,若感不适请点击浏览器返回。
本次将实现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功能。
即便施加相同的痛苦,期望得到的反应也因人而异:有人单纯喜好因疼痛哭喊,有人则沉迷于在痛苦中寻求快感、沉溺其中的狼狈姿态。
性处理用品租借中心将根据用户需求,在出货前预先调整产品,确保其作出符合期望的反应。
本次故事讲述的,正是这一“调试”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