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保管库外被解开手脚锁链的机会极端地减少了。
昨天也只是在移动时将手枷从前后调换,结果还是一直被拘束着——等待训练时间的72号茫然地思索着。
(我们到底……多么被人类大人惧怕啊……)
不需要如此严密的拘束,自己最清楚已经不会逃跑、也无法逃跑这件事了。
人类大人应该也一样吧。至少那些与二等种管理相关的人员,理应很清楚性处理用品们是经过多么繁琐的程序才变得无力化的。
所以,锁链佩戴时间增加,一定是为了即将到来的……作为产品登上地面的日子而开始的适应性训练。
『锁链嘛,就是看得见的安心材料』
她忽然想起不知何时ヤゴ告诉她的那句话。
虽然ヤゴ本人似乎也并不认同,但看来作为使用者的地上人类大人,比我们自己想象的更加惧怕二等种。
那样的话,就算是为了让不了解的前世大罪得到偿还,也没必要特意如此大费周章地作为性处理用品来利用吧。倒不如说,让我们在终生不与人类大人接触的地方工作,似乎对彼此来说更能获得幸福。
(啊,但是二等种……是不可以变得幸福的吧……)
总之,人类大人考虑的事情,又难懂又搞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但这一定是对人类大人来说最好的使用方式)
为了让自己接受现状,72号说服着自己。
即使能理解他们深远的思考,自身的立场也不会改变。那么,抱有疑问只是徒劳。
(那样的话,至少……哈啊,请快点让我侍奉……我会努力的,嗯呜……拜托了,请赐予我奖励……让我舒服地去吧……)
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思考,总是被渴望吞噬,最终化作对尚未谋面的地上人类大人的恳求。
梦想着不远的将来,作为产品得以享受些许快乐的日子,72号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紧闭的牢笼。
…………
无论国家如何保障,都绝对无法抹消——对二等种根深蒂固的怨恨及其底层的恐惧,已铭刻在人类的DNA中。
虽然教育确实有推波助澜的一面,但即使人类对二等种一无所知,也会本能地恐惧和厌恶他们——这一点早在数百年前某个疯狂国家进行的人体实验中就已被证明。
因此,无论被『制造』得多么无害顺从,无论实际使用中多少次亲身体验到他们的无力,他们真正意义上信任性处理用品安全性的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即便是工业制品也存在对品质的信赖,而他们却是即使附带官方品质证明也得不到信任的存在。
仅仅是被全世界拒绝、否定,在对作为所有性欲与支配欲的容器这一角色心存疑虑的同时,勉强被容许存在而已。
那就是名为二等种的存在。
但是,尽管学习过地上人类大人对二等种在概念上的情感,被『保护』在地下的二等种们,大多并不知道这个现实。
更何况,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在地上有比被称为汇集了世间之恶的他们自己更加丑恶的东西在等待着。
(啊……好想快点……侍奉人类大人……好想得到奖励……)
他们被制造得将性欲这一本能优先于一切,而作为性处理用品『志愿』后长达一个月以上的焦躁、自慰及高潮禁止,已将他们逼迫到连认知思考形态扭曲都做不到的地步。
正因如此,素体们即使在绝望之中,为了获得快乐这唯一且刹那的奖励,才会如同抓住一根蜘蛛丝般,能够以地面为目标吧。
但登上地面后,他们无一例外地会怀念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加以些许美化,并终生持续后悔曾经想要来到地面这件事本身。
「啊,确实我们,曾在那无机质的箱庭里受到保护」——
…………
伴随着咔啦咔啦的小小响声,闸门开启。
当看到笼子对面站立的草绿色头发映入眼帘的瞬间,72号发出了「啊呜……!!」的嘶哑叫声。
……在通过项圈被『呼唤』之前就应答的话,可以少受一次痛楚。
「嗯咕…………呼……」
在牢笼门开启声音的同时,项圈释放的电击作为信号,她爬行到敞开的门前。
在股间连接的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中,敏感处被拉扯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发出娇喘,她慌忙吞了回去。
未经训练员大人、以及人类大人的许可就贪享快乐是不被允许的。现在还不是自己可以舒服的时候。
「哈啊、哈啊……」
被如此填塞的身体,就连采取基本姿势(虽说已经习惯了)也相当痛苦。若是用双腿行走则更是如此。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在保管库内也能被允许用手辅助行走,但恐怕在保管库内是被禁止将手枷向前调换的吧。所以,只能像这样缓慢地爬行过去。
插入维持具大概已经过了好几天了,72号此时对所有移动都变成四足行走这件事,感到了一丝感激之情。
(快点、快点、调换连接……拜托了,请把锁链连接到项圈上……!)
反复着浅促的呼吸,在保管库外迅速采取了基本姿势的她,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
由于维持具撑开了胃部,扩张器具从肛门到大肠以及阴道,再加上自己的尿液将膀胱撑到了极限,所有脏器向上压迫横膈膜,造成了呼吸困难。
最初还曾感叹这样连难得的呼吸孔都失去了意义,但并非如此。这终究是为了四足行走移动而预设的处理方式。
「…………」
自那天以来,这个空间里便没有了言语。
能听到的,只有ヤゴ将手枷锁链向前调换时发出的哗啦哗啦声。
咔嚓
当颈项传来锁链连接的声音,72号立刻趴伏到地上。
随着重力内脏发生偏移,刚觉得从压迫感中解放出来,臀部立刻「啪」地挨了一鞭子。
在头脑认知到这是全身的信号之前,她的「前肢」已经啪嗒一声踏在了地面上。
…………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哗啦哗啦……
72号一如往常,爬行前往训练室。
如今被允许的「功能」,就是集中于感知身旁训练员大人的动作和连接项圈的锁链的张力,在完全黑暗的视野中将所有指示完全委任,只按命令行动。
「………………」
途中总是保持着一种让72号偶尔感到不安的寂静。
明明因为视野被遮蔽听觉变得敏锐,却完全感觉不到训练员大人以外生物的气息。
如今总是絮絮叨叨反复训诫的ヤゴ也好,一边将鞭子打在别人背上一边用兴奋的嘶哑嗓音煽动的ミツ也好,从被插入这个维持具的第二天起,就在训练室外坚持沉默。
多亏如此,如果没有啪嗒啪嗒赤足行走的小小脚步声,简直就像被独自遗弃在无机质空间里一样令人不安。
(…………啊啊)
寂静是不行的。
在脑海一隅回响的思考不断膨胀,渐渐被拖入深深绝望的泥沼,存在正被侵蚀。
尽管如此,这颗心却仍然无谓地期盼着什么,感到绝望,让所有负面情感充斥全身。
——难道说,已经觉得不靠这种东西填满,自己就会消失吗?
(我是……物品……这只是,在运送物品而已)
72号无动于衷地在脑海中自嘲着这句贴切的话语,她的眼眸自那以来一直浑浊不清。
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什么都不想感受了。
然而训练却淡然地重复着,绝不允许无气无力。
半吊子地被改造的身心,日夜不断地发出悲鸣,诉说着再也无法忍受持续给予的「为了能够行动而进行的适应性训练」的痛苦,以及即使在那种状况下也无法忽视却又远未达到高潮的甜蜜刺激。
(既然是物品的话……就让我再也感受不到痛苦吧……呜!)
也许正是这种叹息,让判断变得迟钝了吧。
在感觉到项圈被较用力拉扯的瞬间(糟了),惩罚电击已经流遍全身,72号忍不住「呜嘎……!!」地发出沉闷的惨叫,当场瘫倒在地。
「呼呜……呜咕……」
啊,变得更加严厉的不仅仅是惩罚标准——叹息声在脑海一隅回响。
面对明显自插入维持具以来疼痛加剧的电击,72号认识到自己已是连细微失误都不被容许的存在。
因为不是生物,仅仅是物品,所以必须对人类大人的要求分毫不差地准确行动,否则就会被宣告为失败品——也就是『棺材去处』,她甚至有这样的感觉,那日的恐惧瞬间鲜明地复苏。
(不要……唯独去那里,绝对不要……!!)
「真是的……又在想多余的事情了吧。集中精神」
「啊……啊嘻…………」
明明应该每天都听到,却感觉很久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啊,是训练员大人在)72号对这缺乏感情的声音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一边在反复的电击下发出呻吟,一边调整好姿势。
明明是痛到想哭的程度,眼罩却没有湿润。仅仅过了几天,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只要维持具还在体内,无论感受到多么剧烈的痛苦或快乐,或是情感如何被撼动,都已经忘记了流泪。
啪
「!!」
又是一鞭抽打在臀部。
瞬间判断出如果磨蹭又会招致惩罚,72号让仍残留着电击麻痹的身体痉挛着,再次开始行走。
(走,走,集中……走)
「咕……」
现在连脑海中的自言自语也听不到了。似乎被刚才的电击驱散了。
72号只是集中精神于训练员大人的动作,移动着手,移动着脚,向前行进。
不想要更多的惩罚,电击很痛,棺材很可怕……仅仅这些就让72号的思考变得单纯,让她作为物品般行动。
(走,走……转弯,右15度……)
啪嗒啪嗒,哗啦。
两种脚步声、锁链声,以及细微的空调声,就是72号世界的全部。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伴随着熟悉的「啪」的一声和小小的呻吟,以及
「……非常抱歉,管理官大人」
ヤゴ用痛苦的音色道歉的声音,并未传入72号的耳中。
「哎呀,惩罚?挨得不轻呢。脖子后面都红了哦。」
「途中无视命令的时候,不小心用嘴提醒了一下……痛痛痛……」
「哈哈,真不愧是『菩萨心肠的ヤゴ大人』啊。太同情的话,可是会被扔进棺材里的哦?」
「我会注意的。嘛,只要能拿出成果,到棺材那一步应该还是安全的吧。」
「是是是,ヤゴ大人真是优秀!真不愧是イツコ的弟子呢。」
「别说我是弟子。」
(……啊啊,那边的世界,好耀眼)
明明像往常一样期待着这沉重的器具能被取下,但看来今天的训练与往常不同。
作业用品们将72号和104号并排仰面放倒在地,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施加拘束。
期间,他们一次也没有看向这边。仅此就彰显出立场的不同——仿佛在展示作为物品的等级。
「嘿咻……」
从脖子后面被某种器具钩住耳朵后,上半身被缝合固定在地上,双腿则以展示股间的M字开脚状态被固定。
确认拘束状态后,她们开始往我全身贴附带有电极的粘性垫片。72号正想着这东西有点像小时候祖母用的肩周炎贴布,“准备就绪咯”伊都子说着便抽出了遥控器。
但见状慌张的夜蛾制止了伊都子:“……喂等等,我还没说明训练内容。”
“哈啊?你这家伙,刚才不小心搭话刚挨过罚,居然还想说明?!真是不长记性呢,第五周目之后的训练就算说明也没用吧?”
“嘛,话是这么说……”
““!?””
(不不,至少让我听听内容有个心理准备啊!!)
(怎么会……连训练时都不能交谈了吗……?)
104号浮现怒意,72号则显露哀伤。
看到素体们因伊都子他们的对话各自在脸上表露情绪,“噢,不错嘛这副受打击的表情”“这位看来还有余裕较劲呢”作业员们一边窃笑一边在监视器上输入着什么。
看来是通过刚才的反应确认了当前的顺从度。肯定被记惩罚点了,104号在心中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这种程度而已。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有公开反抗过。
“嗯……是的,不过这个个体……这样反而更好……”
被伊都子催促后,夜蛾与管理官交流了片刻,随后低头致谢。
另一边伊都子则无奈地叹道:“真是的,你也太心软了……”同时用手胡乱揉着夜蛾的头。
“说明本身并没有被禁止。只是并非强制要求而已吧?所以我……至少在还能沟通的时候,要……”
“哈啊,你这人啊……虽说‘未觉醒’是没办法的事,但好歹再冷酷一点啊。感情用事在这里……可是会很快坏掉的哦?”
“……那么,开始吧”
“等等!……真是的”
夜蛾轻飘飘地将伊都子的忠告带过,转向被固定在地板上的素体。
然后,说出了新的训练内容……某种意义上他们最想听到的话。
“从今天起一段时间内,进行高潮管理训练。”
…………
(……诶,等等等等,刚才说高潮!?难道说,训练中能高潮吗!?)
高潮。
一直渴望的词汇,让72号做出了极其直白的反应。
毕竟她一直以为要等到很久以后,成为制品被人类大人使用时,才有机会释放这份燥热。居然能如此突然地获得“奖励”,会兴奋也是在所难免。
(终于能清爽了,能解脱了……反正马上就会恢复原状,但是呢……人家等了好久嘛!!)
72号的眼睛因喜悦和对久违快感的期待而变得湿润迷蒙。
并非痛苦而是因兴奋变得粗重的喘息带着灼热,如果她长有尾巴,此刻一定正激烈摇动到几乎要断掉吧。
“…………喂,我是不是判断失误了?”
“倒不如说,这样先抬起来再摔下去不是正好吗?真不愧是负责员呢”
另一边,作业员们对这意料之外的反应僵住了一瞬。
刚才还黯淡无光的视线不知去了哪里,望着以期待眼神仰视的72号,连夜蛾也难掩困惑。
过了片刻才猛然回神吧,夜蛾以略显疲惫的神情将湿润的目光投向72号:“我可不是为了让你抱有期待才说明的啊。”
“……你差不多该学乖了。”
“唔嗯?”
“不是‘唔嗯’。好好想想,迄今为止的训练中,你们素体有过一次舒服的经历吗?”
“…………!!”
“……啧,你这家伙啊,干嘛摆出一副‘完全忘了’的表情!难道说,你的脑浆连肌肉都不如吗!?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没装进去啊!!?”
“啊噢…………”
(可是!!这种事,在这种状态下被告知能去的话,当然会期待嘛!!)
在难得表露情绪的夜蛾身后,作业员们正拼命憋着笑。
“噗!!真的假的这家伙居然惹火了夜蛾!”
“不经意间出了个大人物啊?哎呀这可真让人期待……嘻嘻嘻……”
在他们看来,这个时期的素体就算用高潮当诱饵也不会老实接受——没错,就像在眨巴着眼睛的72号身旁,以怀疑掺杂些许恐惧的目光看向这边的104号那样的反应,才是常态。所以正如伊都子所说,这种“能先抬起来再摔下去”的单细胞个体正是绝佳的猎物。
“……我开始对把她作为制品完成感到不安了。”
“哎呀,人类大人不也觉得这种单纯易懂的反应更受欢迎吗?……呵呵,居然能笨到让你那张扑克脸破功,小老鼠真是太可爱了……真想分一半那种简单的脑浆给我负责的个体呢。”
“别当别人的事……算了。总之,这是为了在高潮时也不停止侍奉的训练,明白吗?啊,不用担心,训练期间只要老实待着就行。剩下的我们会自行处理,达标后马上就结束。”
(……啊啊,又要被改造成不像样的身体了吗)
“处理”这个词让104号微微一颤。
而72号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内容。或者说,能被允许高潮的喜悦冲刷了所有思绪,不合理的部分都被扭曲地封存在脑海里了吧。
(确实没经历过舒服的事……但高潮本身并不痛苦啊,对吧?而且也不是自己主动感到舒服……)
“……我说清楚了吧?别事后又说不一样啊?”
这样不行,果然得让这家伙亲身体会才行。
看着那双眼中毫无消退迹象的期待目光,夜蛾沮丧地垂下了肩,似乎放弃了说明另一个目的。他转向正笑眯眯投来温吞视线的伊都子,点头道:“可以了,开始吧。”
…………
“那么,要开始了哦”
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袭向素体们的是难以名状的冲击。
“唔゙嗯゙っ゙!!?”
“咳哈…………っ!!”
‘去了’——当这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时,全身猛然喷出汗水,身体想如弓般反曲却被束缚阻挡,子宫、大脑仿佛毫无预兆地爆裂开的感觉席卷而来。
……等意识到这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感觉时,双眼已经上翻露出眼白,嘴角冒泡,被堵住的喉咙几乎要被挤破般发出绝叫……那绝非人类声带所能发出的、宛如野兽的浑浊咆哮再也无法停止。
‘去了……去了……去了……’
“哦哦哦噢!!唔゙哦゙っ,哦゙吼゙噢゙っ゙!!”
脑海中“去了”一词无限重复。
每当骨传导耳机里流过名为许可的指令,贯穿全身的冲击,正是高潮。
(咿、这不对!!去了、是在去,但不是这样的啊噢噢噢!!)
(停下……不、不行了……让我休息……!!)
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残缺不全。
让身体逐渐兴奋的舒缓快感、冲向高潮的浪潮、以及爆发后等待的余韵——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被强行灌入高潮瞬间冲击的感觉。
只是截取阴蒂或尿道感受到的尖锐高潮的最高瞬间强行给予,甚至来不及感受下落的余韵,下一波“高潮”就再次被强行打入,如此反复。
(不对啊!!这样一点也不舒服!!)
脑海中持续迸发火花的感觉,让72号醒悟了。
高潮并非仅仅抵达就是快乐。正因为有攀升的浪潮与平息的浪潮,才让人感到舒服。
……就算现在明白了这一点,也无论如何无法逃离每隔一秒响起的“去了”指令所带来的强制高潮之苦。
“……嘎啊啊啊啊啊!!!呜啊、哈、啊嘎、咿呀啊啊啊!!!”
远处传来从未听过的、堪称临终惨叫般的绝叫。
但此刻的72号根本没有余力去解读那是什么。
她所能做的,只是至少为了稍稍分散痛苦而绷紧身体,持续发出嘶喊。
(求求您了快停下!!高潮,已经尝够滋味了!!不是这样的啊!!求求您了我再也不会摆出想舒服的表情了,不要啊啊啊停不下来啊,这样一点都不舒服啦啊啊!!)
72号也早已体验过连续高潮会逐渐伴随痛苦。至少那些能轻易享受高潮的小器官在重复性上相当脆弱,出于好奇心尝试后得出的结论是“连续最多三次”。
但即便如此,从一开始就只有痛苦的‘高潮’还是初次体验。
自己现在到底经历了第几次,不,是第几十次名为高潮的拷问。唯一能明白的,只有全身发出的警告:再这样下去脑子就要坏掉了。
(救救我……要死了……救救我……!!)
已然失焦的瞳孔里,总算渗出了薄薄的泪水。
即便如此,大颗的泪滴也未曾滑落。看来维持具释放的药效相当出众。
“……还是一如既往的鬼畜啊,连用眼泪宣泄痛苦都做不到。”
“做这种事也不会坏掉呢,我们……啊,差不多到时候了。”
“哦,不过一开始就撑了两分钟?果然雌性耐久性更高啊。”
作业员们确认着监视器上的数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微微上扬的声调和闪烁兴奋的眼眸,预示着即将降临在72号身上的事态有多么凄惨……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多么“美味”。
“呃哦……っ…………嘎……啊……”
(已经,不行了…………)
过度的刺激让72号的大脑短路了。
视野呼地一片雪白,眼看就要陷入黑暗的瞬间。
噼啪噼啪噼啪!!
“嘎啊啊啊啊啊啊っ!!!”
伴随着格外巨大的电击声,难以想象被口枷限制的激烈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
(救救我,求您了,已经不行了,救救我……)
(要死了,这样下去会坏掉的……!!不行了,意识……要掉、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十五分钟后。
素体们一边承受着不知第几次的惩罚,一边只是纯粹地、持续地祈祷这残酷的训练能尽早结束。
“啊啦,104号又要失去意识了呢。就那么想挨罚吗?”
“咿っ!咕啊啊啊啊啊……!!”
“哦—哦—好声音!啊—可恶太棒了,好想在这里撸一发……”
仍旧每隔一秒打入的“去了”语音,以及突如其来的高潮。
每当大脑无法承受负荷试图放弃意识时,那一瞬间就会与惩罚电击一同,从项圈注入某种药剂。
(不要啊啊啊啊停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救救我啊啊啊!!)
每一次,他们都因全身的疼痛和莫名的恐惧发出临终惨叫,被强行拽回连续高潮的痛苦中,再次抵达极限后又被电醒,如此无尽重复。
注入的,是能穿越血脑屏障作用于大脑、再现那‘棺材’体验中最大恐惧感情的恶魔般的药剂。
由于体验期间当然也全程监控着所有生命体征,所以对人类大人而言,调整成分使该个体感受最强烈的恐惧,似乎并非难事。
为了保持作为产品所需的品质,但在常规惩罚训练中难以实现的“功能”——正如本次训练所针对的那样——要在个体身上植入,比起肉体痛苦,让其体验精神痛苦的极致更为有效。这一点,从多年性处理用品的制作经验中已得到证实。
话虽如此,频繁施加到甚至令死亡都显得像是希望的恐怖,很可能诱发个体的精神崩溃,进而显著缩短其使用寿命。因此,这种药剂极少用于训练之外的所谓常规惩罚。顶多只会施加给那些表现极差或态度极其恶劣的个体而已。
「咿……咿……唔呣哩……哈啊……哈啊……呜啊……」
「啊——断了呢」
「哎呀,再过个几分钟就会叫得很动听了」
像这次这样按原本用途使用时,会根据条件进行单次注射,效果持续不到一分钟就会消失。不过,对当事的二级种而言,那一分钟似乎足以让他们体验到如同持续一两个小时般的恐怖。
在用于惩罚时,通过谨慎的监控,允许进行持续注射直至濒临精神崩溃。当然,这必须获得管理官的许可。
……顺便一提,提议将此用于惩罚目的的,是某个区域的作业用品。而将该提议提交会议讨论的管理官们,曾冷汗直流地表示“这种事,人类绝对想不到”“也让这些家伙体验过了……对吧!?体验过之后还来提议,简直是丧心病狂”。此事作业用品们并不知晓。
并且,对于此种用途,大多数作业用品都敬佩地认为“人类大人也真是能想出些有趣的主意”,这正证明了二级种原本的气质对人类而言是多么具有威胁性。
「……第4次了。72号,重置。不早点习惯的话,吃苦头的可是你哦?因为达不到基准值,这个训练就永远不会结束。」
「嘛,也不是想习惯就能习惯的啦。就让脑袋被恐怖驯服吧,最多坚持到叫不动为止,哪怕高潮一小时也无法失去意识。」
从观察情况的作业用品那里传来的声音,无法传达到那些大脑已被自己的叫声和命令“去了”的声音所填满的素体耳中。
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还要忍受多久训练才会结束,只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持续享受着名为快乐的痛苦。
「早上好。啊,今天开始是吧。情况如何?」
「目前每隔五分钟就会昏过去,然后被惩罚打醒。嘛,第一天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这样啊,那看来还能欣赏到新鲜的悲鸣呢。呵呵,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解脱出来呢……」
「喂,伊都子,反正闲着,把这家伙的蛋蛋捏碎也行吧?」
「……嘛,不管做什么,机械式的高潮都不会停就是了……不过,要不等他昏过去的时候再做?…………啊,喂……听到了吗?管理官大人说别太过分。」
「好耶☆呵呵呵,快点昏过去吧,我把工具准备好等着哦!」
素体们甚至没察觉到,不知何时作业用品们已经换成了晚班。
思绪涣散,内心的呐喊也已然无法在空虚的容器中回响,他们如同人偶般毫无防御地承受着只会带来痛苦的刺激,只剩下肉体在做出反应。
((已经…………结束吧…………))
在不明所以地被摆布的过程中,饲料被擅自注入,到了早晨还会被灌入灌肠液。
即使在平时训练该结束的时间,未能达成目标的他们,也只能在看不到尽头的痛苦与恐惧的笼罩下,被置于AI监控之下,甚至不被允许返回保管库。
((……好可怕…………))
……不知不觉间,素体们开始恳求的已不再是训练的结束,而是生命的终结。
「我一直在想,不让他们睡一觉就进行训练,是不是效率不高?」
「啊,姑且是有规定的哦?如果让他们通宵训练,第二天必须放回保管库,给予8小时的恢复时间。只是」
「……只是?」
「如果是这次训练,第一阶段没能在第二天晚上之前完成的话,会追加较重的惩罚点数,然后就直接丢进24小时的棺材里罢了。」
「呃……这是通过率99%才能采取的措施吧。不然简直是魔鬼行径。」
最终,素体们达成连续高潮耐力定额,是在第二天的傍晚。
他们在正常位上几乎耗尽了全部时间才完成,之后在骑乘位及后背位上的刺激则恰好在一小时内达成了定额。看来第一阶段的身体改造顺利完成了。
第三天的早晨,憔悴不堪的72号在训练室里被摘掉眼罩的瞬间,「噫」地全身发抖,开始拼命地发出某种呻吟。
至于104号,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看来需要在接下来的训练中稍微让他清醒一下才行。
「怎么了,小老鼠?……啊对了,你一直在道歉对吧?没关系哦,这不是惩罚而是训练,所以你什么都不用道歉哦。」
「咿……不要……不要啊…………」
「……我说你,别人的负责对象别这么宠着,要我说多少次……真是的……」
矢后以温柔的目光微笑着,看着安抚着惊恐万分的72号的伊都子的侧脸,在心中叹息着“你自己不也半斤八两吗”。
(真是的……相似之处大概只有单细胞和气味了吧。)
……她知道她在把这个个体和谁重叠在一起。但是,当事人自己肯定没察觉,她也无意特意指出来。
矢后觉得这样等待的时间也很可惜,于是趁伊都子尽情满足自己心意的时候,赶紧开口说明。
「……不用担心,今天不会让你高潮。」
「…………!」
72号的脸瞬间松弛下来。
不过,毕竟她也算是稍微学到了点教训。能看出她似乎带着某种放弃的神色,明白这句话里没有任何救赎可言。
(没错,差不多该放弃希望了。……正因为怀有希望才会绝望,如果什么都不期待,多少会活得轻松些。)
「104号也别发呆了,听着。你们的身体经过昨天的改造,无论连续高潮多少次,都绝不会失去意识或姿势崩溃。」
「…………」
「毕竟不管什么情况,都不允许放松侍奉的手……啊,对你们来说是腰,还是穴来着?总之不允许放松。高兴吧,你们又掌握了一项作为产品的功能。」
(……那、那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对着似乎仍不太明白的72号,矢后补充了一句“迟早会明白的”,然后又缓缓开口,准备说出另一件事。
——形状姣好的嘴唇,吐出了在那痛苦中反复听到的话语。
「『去了』」
「!!?呜呃呃!!」
「啊嘎……!!」
那句话传入耳中的瞬间,贯穿全身的……毫无疑问是那时被强行截取的高潮感觉。
没有任何预备、没有前奏、没有铺垫,被强行打入的高潮感觉,或许是因为与连续高潮的痛苦联系在了一起,感觉不到以往的舒适感。说是身体擅自做出了反应或许更贴切吧。
(现在、被命令……高潮了……不、这能称之为高潮吗!?)
(怎么会……连高潮、都不舒服了吗!?)
对着愕然的他们,作业用品们一脸冷淡地说「不用那么担心」。
「这是因人类大人的命令而允许高潮的功能。今后,只要听到这句话,你们就会擅自达到高潮。感觉已经牢牢刻进去了吧?不管什么状态……嘛,反正你们一直处于发情状态,但今后哪怕是在灌肠的痛苦中,一旦被命令也会自动高潮哦。」
「呜哦…………!!」
「不过呢,在侍奉中获得许可的话,应该还是挺舒服的吧?毕竟是在舒服的时候被允许高潮。即使和以前有点不同,但管理官大人也说,比起我们作业用品,你们获得的满足感和快乐还是多多了。」
(嘛,确实,在兴奋的状态下……或许、会舒服?)
(不不,真的那样就能舒服吗……?)
无视了带着复杂表情仰望的素体们的疑问,矢后继续说道「但是,光这样功能还不完整」。
目前仅限于人类大人能在喜欢的时机允许高潮。但无法阻止他们擅自高潮。那样就称不上是「管理」了。
「所以从今天起,要实施新的改造。要做的事和之前类似……所以给我听到最后,72号。类似但完全不同。嘛,你们只要哭喊就行了。」
「呜……」
(又要、经历痛苦的事……被破坏的事……了吗?)
当然,对你们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对吧?
这句言外之意,似乎也准确地传达给了72号。
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脸,「呵呵,果然小老鼠反应灵敏,真可爱呢」伊都子带着虚幻的微笑催促着,作业用品们再次将素体们固定在床上。
……今天好像不戴耳后的器具。
「……只给你们一个忠告。这次训练——不,应该说接下来三周内进行的所有训练——完全不需要你们的意志。也不是靠努力能解决的问题。确切地说,这只是往你们素体身体里添加新功能的作业。所以」
一边看着素体们看不见的监控器,矢后将手臂转向素体们。
右手中握着的,是往常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呜……好可怕……这次是、要……)
(不要高潮…………难道说……不、人类大人的话有可能做得出来……!)
手指轻轻搭在按钮上。
「……就给我拼命用尽全力,把恐惧刻进身体里吧。」
哔
微小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下一瞬间
(不要啊怎么又是这个!?好可怕好可怕对不起求求你快停下对不起!!)
(咿噫!!果然是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条件反射训练啊混蛋呜哇啊啊啊!!)
比起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仿佛要震破鼓膜般的绝望恸哭,从两具躯体口中迸发出来。
…………
(难以置信……这简直就像是同时踩油门和刹车!!这样会坏掉的、会死掉的……!!)
最初的几次,104号就看穿了这项号称“训练”的酷刑的实质。
——但是看穿了也丝毫不会轻松。正如矢后所说,在身体记住之前的几天里,将理所当然能够享受的东西从此剥夺,在无法再度取回的绝望中灼烧自身,只能不停地尖叫。
感觉上大概每隔30秒左右吧。
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去了”语音,高潮的感觉突然被赋予。
与此同时,那种在连续高潮中即将失去意识时遭受的电击,以及仿佛要将存在本身都击碎的、不明所以却又极其强烈的恐怖感,侵袭着全身。
不,准确地说,那并非强行引发高潮的刺激。
而是还差一下摩擦、一次挺进……甚至可能什么都不用做就擅自攀上顶峰般的、无限接近高潮的感觉。
所以这恐怕是
(在没有命令话语的情况下试图高潮,就给予惩罚让其学习……性处理用品不仅仅是被禁止高潮,而是要被改造成从根本上就无法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高潮的身体吗……!!)
——这是将生物变为物品,为了便于管理而施加的残酷改造。
「哎呀,104号是理解机制了吗?……呵呵,表情不错。」
「就算理解了也无法反抗,这一点,经过昨天的改造应该深有体会了吧。」
在恐怖与快乐的夹缝中,伊都子他们的声音偶然传入耳中。
“反正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被剥夺了抵达巅峰的权利,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受打击了吧。”歪着头的伊津子,瞳孔的颜色怎么看都只映照着愉悦。
(不对!根本不是这样吧!!)
全力以赴的反驳,却在那令人联想到棺椁的、无法逃脱的恐怖所交织出的咆哮中,轻而易举地被淹没了。
……倒不如说,这样反而能免去额外的惩罚点数吧——冒出这种念头的我,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扭曲了——一边苦涩地想着,104号持续地哭嚎着。
(仅仅是加以限制然后夺取,和从一开始就改造成连限制都不需要的身体,这根本是天壤之别啊!啊,你们其实都明白吧!!明明明白,却把我的感受当作你们自慰的配菜……!!)
还给我。
将绝不可能传达的祈祷与诅咒混入哭喊,104号向着不知是否存在的神明倾泻自己的思绪。
就算弄错了也绝不祈求救助。因为自从12岁生日以来,他已经无数次痛苦地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会拯救自己的存在。
(我……曾经是人类啊)
又一次,被猛地抬起然后落下。
仅仅一瞬能品尝到的、接近巅峰的快感,104号的身体也拼命地纠缠上去,为了设法获得像样的高潮,他死死夹紧含住的东西,扭动腰肢,贪婪地吮吸,渴望着被更深贯穿的感觉。
……没错,这具身体试图获得的,是雌性的快感。
毕竟,原本属于自身的雄性快感,似乎已经彻底放弃去索求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牢笼中的欲望也只是徒然地流淌着透明的泪水,早已失去了昔日的锐气。
(还给我啊!用这种屁股根本舒服不起来,能自由让鸡巴变大的身体!)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收紧那不可能存在的巨大扩张器具,试图对准某个地方来达到高潮……来获得雌性高潮而挣扎时,他才幡然醒悟。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我”的身体了。
(把我真正的身体,还给我……!!)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真有精神呢。怎么,就那么想要雌性高潮吗?”
“终于自觉了吗?无论再怎么逞强,现在你也只能满足于雌性的快乐了哦。……哇快看伊津子,这家伙的肛门在一抽一抽地动呢!怎么?难不成这个大小还不够?啊哈哈,已经完全变成松垮垮屁穴的雌性用品了呢!”
(不要不要不要!靠屁股洞的快感活下去什么的,变成那种存在……)
(…………我……不想……变成那样……!!)
噗嗤,104号的脑中响起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紧随其后,伴随着施加的惩罚一同响起的恸哭,雄辩地宣告着104号的身体已彻底雌堕。
两天后,素体们如同往常一样在训练室里四肢着地。
(…………诶……训练,结束了……嗯,不对,又要开始了……?又要……?)
滋溜,随着填满穴口的楔子被拔出,身体一下子变轻了,72号的意识浮了上来。
记得自己直到刚才,还处于临近高潮的快感中,接受着那种堪比拷问、给予着“不如死了算了”惩罚的训练。然而,究竟是什么时候训练结束被送回保管库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看来,虽然意识没有被剥夺,但为了保护心灵,某种防卫机制似乎启动了。
虽然没有记忆,但那种欲至未至的煎熬,以及明明痛苦却又本能地恐惧着攀登至那一步的感觉——似乎被某种心灵的揣测植入了什么——只有这种残酷的事实,被本能地理解了。
(哈啊、哈啊……好难受,好想要舒服,但是不想去……其实是想去的,可是好害怕……!!)
夹杂着矛盾、进一步逼迫自己的思绪,72号已经完全陷入其中。
所以当作业用品从所有的穴口滋溜一声抽走那长长的质量,她被放倒在地板上、正要装上训练器具的瞬间,便引发了剧烈的恐慌——“对不起,对不起,请饶了我!!”
“不要啊啊啊,不想去啊,已经讨厌痛了,也讨厌害怕啊啊啊!!”
“啧,别乱动啊72号,很难固定的!”
“啊,等等二叶,电击——”
“咿嘎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噗呲,一根比平常侍奉训练所用略小的假阳具劈开泥泞的瞬间,发出尖锐叫声、拼命想要扭腰逃离的72号,被作业用品毫不犹豫地赏赐了电击。
但这似乎反而激发了她那创伤般的体验。72号的视角已完全飞向了遥远的彼岸,她像疯了一样挣扎、嘶吼。
“啧……管理官大人……药物……直接?是,谢谢您!二叶,把传送过来的药物连接到项圈上。”
“这根本不可能啊她乱动成这样!夜蛾你来按住她!!”
“管理官大人马上会发动束缚魔法,等她动作停了再放进去就行。”
作业用品们手忙脚乱地应对着72号。
在旁边,同样被按倒在地板上、被迫将训练器具接纳到那不能进入的深处的104号,只是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
……那里并没有映出像72号那样的恐惧。
腹部自顾自地扭动着,为了设法安抚那被充分撩拨、积蓄了热量的身体,正津津有味地吮吸着那长长的欲望。
他那可怜地、断断续续摇晃着腰部的中心,虽然略显膨胀,却远未达到雄性的勃起状态,只有对射精的渴望在脑海中猛烈敲击。
——他确信,即使这欲望从牢笼中解放,即使摩擦到了舒服的地方,也绝对无法再获得期望的雄性快感。在这几天里被强行扭曲的身体,让他对此深信不疑,只是被无力感所折磨。
(我……明明是为了舒服地射精,才一直努力过来的……)
一片茫然的104号脸上,落下阴影。
那张早已看腻的雌性面容,少见地没有显露出兴奋的神色。
“……不是变得很乖了吗?”
“…………呜……”
“放心吧。至少由雌性高潮带来的快乐,还是有可能从人类大人那里获得的哦。比起像我们这样无论多么自由地抚慰身体也绝对无法满足,就算机会少一些,但有可能满足的快乐,对你来说,不还算是希望吗?”
“…………怎么……可能…………非、非常抱歉……”
“哎呀,真顺从呢。……真的变成好孩子了。”
毕竟身体都已经堕落到无法回头的地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伊津子一边低语,一边又显得有点遗憾。
啊,这个雌性,无论到哪里,都以他人的绝望为乐,无法自拔。所以像72号那样,无论遭受什么都会顽强地抱有甜蜜期待的家伙,才让她觉得可爱得不行吧。
表面上变得顺从。但是,并不会真正意义上如你所愿。
一边这样自言自语,一边占据了104号两腿之间位置的伊津子,“那么”说着,用手指弹了弹那依旧软塌塌的雄性前端。
拜托了真的别弹那里,连接到系绳的振动传到尿道内部会产生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正皱眉想着,她却微笑着说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呐,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吧?”
…………
“……诶?”
“所以说,这个。反正已经没有用处了,没必要特意挂在那里了吧?”
“…………呜!!!”
(……不需要……难道说,要切掉……!?)
一开始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然后,在理解那句话含义的瞬间,不,在头脑低语着“理解了”之前,104号——倘若没有被拘束的话,大概会当场跪拜磕头——用那股劲头,拼命地叫喊着恳求。
“呜、只有那个……只有那个请饶了我!!我会努力的,侍奉也会拼命去做,所以,只有鸡巴……求您了……!!”
“哼嗯。即使是没用的东西,失去它也会讨厌吗?……算了,好吧。”
大概是药物终于起效,她安静下来了吧。旁边,夜蛾正一边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啊,就这样检查吗……又要说明情况了……”一边将假阳具插入72号的两个穴口。
“差不多可以开始检查了呢。”伊津子说着结束了对话站起身来,104号不由得露出了(得救了)的安心表情。
(开什么玩笑!这是,我身为雄性的证明啊……连鸡巴都失去什么的,那种事……)
参观时看到的,本该在股间的东西不复存在、取而代之闪烁着银色盖子的雄性。
就算身体已经变得作为雄性毫无用处,也绝不能沦落到那种地步——在已经彻底堕落的身体里,104号拼命地鼓舞着自己。
(没错,我,是我……我是雄性,无论身体被怎样改变……心,是不会变的……!)
抬起的视线中映出的,是曾经自己也拥有过的、昂然挺立的雄性象征。
远非血管贲张的雄壮姿态,而是在牢笼中蜷缩、面目全非的自己的惨状——尽管哀叹着这些,104号仍竭尽全力、带着倔强的意志凝视着它的主人……凝视着夜蛾。
“今天是效果测定。要花整整一天,检查这几天进行的改造是否顺利运作。……72号听不到情况呢。算了,身体有反应就没问题。104号大概也猜到了吧?如果功能没问题,就不会再经历痛苦和恐惧。”
“…………是。”
“特别是你,不需要做什么。硬要说的话,就这样被快感玩弄,发出好听的声音就行。也能慰劳一下从早上开始就被小甜心折腾的这帮家伙。”
“…………”
“顺便说一下,过去五年里,完成了第二阶段改造的巅峰管理训练,检查通过率是99.5%。你基本不会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惨叫。”
对于夜蛾的说明,104号微微点头。
简单来说,等待自己的,不过是昨日那没有痛苦的地狱的延续,只要明白这一点就够了。
(……身体……就算堕落了,心也不会堕落……)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
仿佛在这样说,104号集中精神,在即将到来的欲至未至的痛苦与恐惧面前鼓舞自己。
所以。
他没能听到那重要的声音。
“明明是没用的东西只是挂在那里而已,却那么重要呢。……不过呢。”
今天大概会用机械来驱动假阳具吧。
正在安装机械臂和电极的伊津子,一边工作一边轻声嘟囔的话语,没有传进104号的耳中——这对他来说或许是幸运的。
虽说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但至少可以不必遭受多余的不安折磨。
“你一定会,自己说出‘不需要了’哦。在不久的将来……呐。”
…………
“3小时经过。刺激强度顺利上升,但欲至未至状态维持良好。”
“图表也很不错呢,在临近巅峰时进入平台期了……那边呢?”
“这边也好。呼呼,明明心里清楚,身体却自己期待着,很难受吧……那么作为奖励,差不多该给点‘休息’了吧。”
“了解,确认对高潮指令的反应。投入拮抗剂。”
(可恶,不管怎样就是不让我舒服对吧!!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可恶啊啊啊,不能去,好难受!!)
“呜啊啊啊,再、不要啊啊啊啊啊!!!”
或许这样的话,还不如当初被痛苦和恐惧击落呢——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训练已经成为了“过去”……正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大概只是这样吧。
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希望能休息一下,哪怕是电击也好,只要能给予能让自己从这疯狂的冲动中移开注意力的刺激就好——104号浑身被汗水浸透,不停地发出尖叫。
而且,尽管持续这样尖叫了这么久,声音却没有嘶哑,喉咙也不痛,直到现在他才察觉到自己连这种地方都被改造过了。
(这个,要持续整整一天……!?这根本不是什么检查不检查的,只是你们这群家伙为了取乐而进行的虐待吧!!呜啊啊啊啊,脑袋快要烧坏了……!!)
高潮管理训练的效果测定,比104号想象的要严酷得多。
确实会导向高潮的刺激,从全身的性感带不断涌入。
但是,这具身体早已被灌输了未经命令便迎来高潮的恐惧,它贪婪地汲取着接近极限的快感,却绝对不允许自己跨过最后那道线。
因此,从开始大约20分钟后起,他就一直被困在一种无法从临界状态中解脱出来、如同向即将爆裂的肉球气球中不断注入更多快感的折磨般的痛苦中——他在这几天里真切体会到了“过度的快感会转化为痛苦”这一事实——并且持续被这种状态玩弄着。
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作为“奖励”赐予他的,是连续高潮的命令。
以各种音色、其中甚至混入了孩童的声音和明显的机械音下达的“可以”这两个音节,无论音量多么细微,都会立刻将他的身体推向高潮。
像坏掉的玩具一样,他的身体以几乎要扯断束缚具的势头弹跳起来,眼球上翻,口中漏出不成语句的呻吟。
(可恶……去了,现在,去了……可是,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是,仅此而已。
由于事先被注入的所谓拮抗剂,无论他因命令而高潮多少次,大脑都无法接收到那份快感。
他饱受着仿佛唯有那份舒爽感被彻底抽离的折磨,事后残留的只有身体倦怠的感觉,以及因本应获得的快感被剥夺而愈发膨胀的渴望。
“呜啊啊啊啊!!让我去…………噫噫,哈啊、哈啊……呜啊啊啊已经不行了!!求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让、我、去、啊、啊、啊!!!”
大约3小时后,104号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反复恳求了。
本来,向人类大人祈求快感是重罪,但这次毕竟是检查,不能施加可能抑制快感的惩罚性刺激。
只是被笑着敷衍过去:“那个,明天开始再敢这样哀求的话,可是要记惩罚分的哦?”
(让我去……让我去……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他扭动全身,几乎要扯断束缚具,身体痉挛着,发出嘶吼,但那份燥热丝毫没有消退。
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甚至将空调微弱的气流都当作给予快感的刺激来感知。
吞咽唾液的舌部动作、与牙齿摩擦的舌根,都产生了让头脑发麻的快感,近乎疯狂的头脑像在谈论别人的事般低语:连这种地方都变成性感带了吗?
——已经完全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何时了。
所给予的一切都是快感,但正因其是不被允许爆发的快感,所以这纯粹是一种暴虐。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嘎啊啊啊啊!!)
思考忘却了语言,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嘶吼。
从那之后,104号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
——唯有一个例外,除了那意料之外产生的微小期待与绝望的记忆。
(在笑……这帮家伙,全都在……把我当作娱乐来看待……)
痛苦,难受,舒服,想死……然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把他的丑态当作佐餐佳品来欣赏。
在被刮削得咯吱作响、濒临崩溃的精神中,104号眼中映出的,是在场工作用品中唯一一个未能觉醒为二等种的雄性——那双因感觉不到感情而反倒令人感到些许安心的眼睛。
啊,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
早已超越极限的心灵,悄然吐出了本不该存在于自身的言语。
不,或许其实一直……是的,从那天起就一直,自己或许一直都想呼喊。
“……救救我……拜托了,求求你…………”
“别废话。……说到底,负责你的不是我。”
“……呃…………啊……”
在绝叫的间隙中发出的低语,以及包含着坠入深渊般叹息的悲鸣。
那是104号被带到地下6年半以来,自被人类背叛后,他第一次从心底向他人求救,然后理所当然地遭到背叛的瞬间。
…………
啪嗒
啊,电击,好痛。
“镇压用……注入……了…………这……样…………”
“嘛…………不是……力气……使不出来…………容易……”
……远处传来声音。
这是夜间值班员……那群疯癫的精神病天然呆们的声音。
还有另一个。粗野而吵闹的、如同野兽般的声音。
(到底,是从哪里……)
“哈啊、哈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咕!?”
“好~啦好~啦,耳朵很痛所以我要快点把盖子盖上啦~☆”
“哎呀真厉害……痛苦的声音是最棒的,但太吵了也是个问题呢。多亏了耳塞呀。”
喉咙突然被压迫感和窒息感侵袭,104号翻着白眼,理解了检查结束了。
看来,那种野兽般的声音似乎是从自己的声带发出的。他注意到贴在全身的垫子已被取下,后穴也不知何时被填入了非同寻常的庞大质量。
(……结、束了…………但是……)
至少,可以不再承受更多刺激了,104号暂且松了口气。
……话虽如此,身体的疼痛却丝毫没有消失。
“嗯咕呜呜呜!!呜哦哦哦……!!”
“呜哇,好难听的声音……就那么想要高潮吗?真~遗~憾,区区素体怎么可能会被允许呢?”
“呃啊啊啊!!”
被紧紧塞满的喉咙,甚至连大声呼喊以散去燥热都做不到。
老实说,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被解开缝在地板上的束缚,他很可能因为太过痛苦而开始暴走。
——因为不想增加惩罚分,他甚至希望就这样被紧紧地束缚着,不知不觉间,他的思考已经像性处理用品一般被浸染、扭曲了。
而且,仁慈的人类大人也不会忘记对这种二等种的“体恤”。
“今天呢,为了防止你乱动,就让你当只乖狗狗哦☆”
“……嗯啊?”
“在保管库里也不用保持基本姿势哦,反正也保持不了。但是熄灯之前要好好四肢着地保持清醒哦?步行训练也做过了,所以也会好好用小碎步走路了对吧☆”
“…………!!”
当一条手臂被从地板上松开,手肘被用力弯曲并在两处缠上束带时,104号预感到自己的四肢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不知不觉间身体已经麻木到无法正常活动。是刚才那记电击造成的吗。
他只被允许眼睁睁地看着,康妮一边笑眯眯地说“不愧是镇压用的电击,效果真好呢☆”,一边迅速地将被弯曲束缚的手臂套上带衬垫的套子并用力收紧,他只能再次从盖子下发出沉闷的叹息。
“这样,就好啦☆……啊,忘了眼罩!”
“倒不如说应该先戴上的,康妮。”
“诶~,那样就看不到这张‘已经到极限了~’的痛苦表情了嘛~”
“说得也是。”
一如既往地随心所欲说着话,康妮她们收紧了眼罩的束带,将双手双脚像狗一样弯曲起来的104号轻轻放到地板上。
在视野被遮蔽前,他瞥见旁边,72号一如既往地被项圈拴着锁链,正四肢着地准备离开训练室。
她的眼中没有光芒。
大概她的镇静剂还没失效,动作也有些摇摇晃晃,但对工作用品给予的鞭打和电击,她似乎只是机械性地反应着。
(……我要是也像她那样陷入恐慌的话,检查会不会更轻松点就结束了呢)
被燥热冲昏的头脑,无法思考有益的事。
无论怎么想,72号的惩罚分都在累积,而且可能会影响未来的评估,但对104号来说,唯独当下这一瞬间的痛苦能减少一些,似乎更具吸引力。
(…………想去……知道不可能去的,已经知道了……但是,想去……)
他确实觉得这种束缚很合适。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挥舞手脚暴动了。
不过,这终究只是为了不损坏工作用品和周围物品的措施。素体自身的痛苦,则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电击……走,走,走……电击,进,笼子……)
全身的细胞齐声呼喊着苦闷,以至于他现在连自己究竟在做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
“哈啊、哈啊、哈啊……嗯呜呜……”
哐当,咔嚓咔嚓……
随着保管库关闭的声音最后传来,传入耳中的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呻吟。
然后……只剩下在脑海中永远回响的四个字:“想去”。
(哈、啊、让我去啊、已经、呜啊啊……!)
哗啦哗啦,从刚才起锁链的声音就很吵。
啊,别打扰我。我现在正拼命收紧后面的洞呢。
我的身体变成雌性了,因为,现在胯下也不痛了。
所以……如果肚子里的这个东西能碰到舒服的地方,就算不能去也能稍微分散下注意力……
他没有察觉。
那烦人的锁链声,正是他那为了寻求欢愉而难看地前后摆动的腰肢所发出的。
“哈、嗯哈、啊哦、嗯哦哦……!”
熄灯时那轻微的机械音,也没有传入104号的耳中。
10秒后,他因未采取就寝姿势而遭到惩罚性电击,当场倒下,即便如此,他依然忘我地持续着那无用的腰部动作。
“咿……!!”
“…………你这家伙,刚取下眼罩就来这套吗……”
第二天早上,在像往常一样被带到的侍奉训练室里,看到训练用机体的瞬间,72号口中发出了悲鸣。
在她脑海中重现的,是与高潮一同被赋予的、近乎永恒的恐怖记忆。
(因、因为!!……啊,不对,那个,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顶嘴了!所以求求您了我不要去啊啊啊啊!!)
“……不行啊,这样。”
“…………确实不行。这样子恐怕不解释清楚就没法继续了……”
低头看去,72号的脸岂止是铁青,简直是惨白到毫无血色,眼神涣散,牙齿也在咯咯打颤。
雅格一边叹息着“这样下去又要重蹈昨天的覆辙了”,一边重新解释了截至昨日的训练和检查内容,历时30分钟。终于恢复平静的72号,却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仰望着工作用品们。
果然,她似乎几乎没有保留被使用镇静剂时的记忆。
(再也不用高潮了……?不用再经历可怕的事了?可是,虽说昨天是检查,但昨天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
似乎领悟到对依然无法掩饰困惑的72号再做解释也是徒劳,雅格刚想说“解释够了吧?来,剩下的用自己的身体去体验……”,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看来是接到了管理官的指示,简短交流后,雅格将视线移向了旁边。
在那里的是,昨日的燥热尚未消退、呼吸粗重、时不时扭动腰肢的红发雄性个体。
“……104号。”
“!是……是的……”
“这是管理官大人的指示。让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家伙看看你的奉献服务。啊,用屁股对吧?话说回来,看起来状态已经相当不错了嘛,要是因为贪图快乐而在服务上偷懒……还记得截至昨天的训练惩罚吧?”
“!!!是、是的!!阳物大人,请、请让我为您服务!!”
脸色骤变的104号,依照往常的程序开始服务。
一边看着对方以拼命的表情将腰部沉入仿真阴茎,伊都子嘴角扬起,说道:“你也挺能说的嘛。”
“那句话就足够了。身体已经记住了,即使想追求那种快乐也追不上了……只能专注于服务了吧。”
“嘛,104号虽然有些叛逆,但原本服务就很认真,不管怎么说应该没问题吧。倒是我这边这个不中用的家伙更成问题。”
“咿”
“来,好好看着。你的身体已经和那家伙一样了。无论服务让你感到多么舒服,没有命令的话,一生都无法达到高潮。”
“…………”
眼前,104号正神情迷醉、妖娆地扭动着腰肢。
按照这一个月所学的,优先考虑外表、旨在为人类大人带来快乐和兴奋而非自身快感的服务动作,放在以往本是不足以达到高潮的刺激程度。
但是,身体经历了整天反复的强制中断,高潮只在瞬间被夺走快乐、仅留下不完全的感觉,并被如此反复捶打了数百次,似乎已变得与上周之前截然不同。
“咿、为、为什么……光是这样就……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呜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当然的吧,在得到人类大人的许可之前,可是处于无尽强制中断状态哦。现在已经是不管什么刺激都——”
“咿啊、要去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看,光是乳头上的穿刺饰品摇晃一下,就一下子不行了吧?但是,绝对达不到高潮。”
“哈啊、哈啊、呜啊啊啊啊……!!”
伊都子只是用食指轻轻一碰,104号的身体便像弓一样向后仰去。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达到高潮。他双目充血,呼吸急促,偶尔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但腰部的动作却从未停止,仍旧按照所学的动作反复进行,将104号逼向极限。
(停不下来、好难受啊!!腰、自己擅自……!)
“稍有懈怠就会立刻遭受不亚于‘棺材刑’的恐惧”——蛭子大人的宣告,对他来说似乎成了一种极强的心理暗示。
在强烈的快感之下,意识早已多次濒临断线,但每次恐惧的记忆都会骤然复苏,将他拉回此岸,连逃避都无法做到。
“咿……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发自内心的呼喊,也被“好了好了,服务中禁止自言自语,要说‘好舒服’并可爱地叫出来哦”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电击斥责所打断、淹没。
似乎对104号达到如此状态感到满意的蛭子,用一句“如你所见”再次俯视72号。
“做到那种程度也没有高潮吧?……人类大人的调教协议是完美的。而且已经通过了检验,你的身体不会擅自高潮。”
“……”
(呜……好可怕,但是……再说讨厌的话,大概会受到惩罚……)
所以,别废话了,你也快点开始训练。
仿佛在这么说一般,蛭子一言不发地指向训练器具,并用手摆弄着鞭子。72号终于不情不愿地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开始前进。
…………
——确实,不知不觉间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改变了。
简直像是灵魂被替换到了不知何时变得淫乱而饥渴的野兽般的他人身体里,这是一具“陌生”的身体。
(骗人的吧、明明才刚插进来而已、就要去了呜电击好可怕啊啊啊!!)
仅仅是被劈开泥泞般的刺激,深处便随之震颤。热度在子宫中团团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那快速窜上背脊、或是如波浪般逐渐将全身染成纯白的高潮感觉。
就像有一层玻璃天花板般,快感被轻易弹开,却又无法就此坠落,只能持续维持在高位。
起初这样也无妨。
比起无法高潮的痛苦,之后可能随之而来的电击和恐惧更为可怕,啊,想到真的不用再遭受那种恐惧了,心里反倒有些安心。
但是。
确信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高潮的心,却骤然开始产生欲望。
(去不了也可以……虽然想去但我会忍耐的,所以……啊啊、至少、至少让我分分心吧!!)
真的和旁边那位扭动腰肢的他一样了,72号哀叹着这早已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
无论多么渴望因过度痛苦而停止动作,甚至只要一有停止的念头,被植入了恐惧的身体就会像机器一样,持续欣赏着虚假的欲望。
事到如今,甚至开始思考:话说回来,身体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来着……
(有什么……有什么、能分散这痛苦的东西……啊啊、不行、已经舒服得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说到底,明明正在服务中,哪有什么分散注意力的余地——尚存一丝冷静的头脑低声细语。
身体擅自行动,擅自持续逼迫着自己。在这种状态下,“我”什么都做不了。
……大多数的素体,肯定都是这么想的。
实际上,104号似乎已放弃一切,决定尽管被冲动玩弄,也要专注于不发出多余的言辞。
啊,连他那稍高的、令人苦恼的声音,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都成了煽动兴奋的材料,自己究竟是被逼到了何种地步——
(……啊、声音……对了、声音……!!)
然而。
被逼到为了高潮甚至可能献出一切的72号,由于原本浅虑的思维方式,竟想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解决之道。
对了,不是有吗,就在身边如此方便的词语……!
“………去…………”
“嗯……?怎么了,72号”
“哈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嗯、要去了……去了……去了……呃……”
“!!”
突然开始的、72号微小的呢喃,让作业用品们瞬间脸色大变。
她当然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刻印在身体深处的命令。
——这句话对我来说,是魔法咒语。只要有这个,就能去、就能解脱——她怀抱着这一线希望。
“呃、伊都子!!”
“没事,104号听不见。……已经给他戴上了隔音耳罩,不用担心了。”
“得救了。……真是的,净给我添乱……!”
大概没想到她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吧。管理官的指示也没有立刻下达。
但毕竟是伊都子。她迅速给104号戴上了房间里常备的用于噪音防护的隔音耳罩。
幸运的是,这边的这位也早已被快感冲昏头脑,无法把握周围状况,似乎避免了最糟糕的事态。
“刚才那个,搞不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受罚啊……”
“毫无疑问呢。倒不如说一般人都想不到吧。呵呵,小老鼠还是一如既往地有趣呢。”
“现在是觉得有趣的时候吗!……喂,住手”
“呜嗯”
你这家伙,真是个笨蛋啊——蛭子带着发自内心的愕然表情抓住了72号的头发。
疼痛让她微微蹙眉,但含着仿真阴茎的穴道却无法停止全力服务。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连自己为何受到这种对待都无法理解。蛭子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像告诫孩童般缓慢而清晰地对72号说道:
“那句话,如果不是命令就没有意义。”
“呜……啊……?”
“你自己说出来的话,不是来自他人的命令吧?只是自言自语。所以……你绝对无法擅自高潮。”
“啊…………!!”
“连这种事都没察觉到吗。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真家伙。”
要感谢伊都子的机灵——蛭子指着旁边……那个耳朵被堵住、听不到72号声音的104号。
即使对72号而言只是自言自语,“去了”这个词对其他性处理用品来说也会被识别为命令。
万一72号的声音被104号听到……并且104号无意中达到了高潮,那么在场的所有二等种都难逃惩罚。
完全被牵连的104号恐怕也会被视作“擅自高潮”吧。
“区区二等种,竟对其他个体下达高潮许可,那是模仿人类大人,是重罪。我告诉你,就连我们作业用品,未经管理官大人许可,不仅禁止高潮,连解除你们的束缚、触碰股间都是不被允许的,明白吗?”
“啊……”
“算你走运。如果你的不当发言导致104号高潮了……据管理官大人所说,你和104号将当场被判定为F等级。”
“!!”
“然后,我会因为浪费了两个珍贵的素体而被问责,作为性处理用品接受训练和加工,并在这个设施里被圈养到报废。剩下的作业用品,进三天棺材也是肯定的了。”
“顺便一提,即使是未遂,小老鼠和蛭子也要受罚哦。……嘛,加油吧蛭子”
“……啧…………”
你的浅薄实在有些过分了——蛭子用力抬起72号的下巴。
左侧的助理作业用品递给蛭子的,是刚才还塞满她口腔直至胃部的口部性器维持具。
“在两周后的训练之前,你就用这个堵住你那娇惯的嘴吧。……等那项训练结束,你大概就不会再犯这种失言了吧。惩罚之后会由管理官大人另行发落。”
“嗯呜呜呜呜!!呜咕、呕呃呃呃……”
“真是的,一边动腰一边塞真难弄……来,好好吞下去”
连蛭子似乎也难掩焦躁。加上姿势不便,插入的手法比平时粗暴许多。
(等等、等等、等等!!好难受、在这种状态下停下……!!)
上方是痛苦,下方是快乐。
被施加了相反的刺激,即便如此,这具身体仍未停止服务。
它渴求着坚硬的凹陷摩擦着好处的触感、深入内部舒服之处的快感、以及“射精”带来的微小却最是升温的刺激……然而,它更优先于对人类大人的服务,完全无视素体们的意志,持续奉承着伪造的性器。
(……啊啊)
(可恶……!)
伴随着娇声,从素体们眼中流下的泪水,因被判定为快乐而不受责罚。
即使那其中包含了深不见底的绝望——也无人知晓,亦无人想去知晓。
((只剩下这颗心……还是‘我’了……只剩下这一点,还残留着))
被送到这里,仅仅五周。
面对转瞬之间被接连夺走的自我存在根基,面对被浸染、扭曲、破坏的轮廓,他们只能颤抖着祈祷,这一切不要彻底消失。
…………
第二天,在服务训练室里独自茫然仰望天花板的伊都子面前,脚步蹒跚地出现了脸色发青、仿佛随时要吐出来的蛭子,以及一直持续呻吟着什么的72号。
“哈啊、哈啊……可恶、声音还是停不下来……”
“啊,你第一次的时候也说过吧?一直被人类大人的孩子追着喊‘去死’什么的。”
“……过去的记忆啊,以最糟糕的形式冒出来了。真想快点忘掉,但遗憾的是,即便是二等种,似乎也没法那么轻易做到。”
结果,得益于人类大人“毕竟思考能力低到那种程度的个体确实难以防范”的些许温情,幼虫的惩罚被定为从作业结束后到开工前的“关禁闭”。
虽说如此,她终究被关进了那个会产生伴随恐怖的幻觉、没什么用处的保管库超过半天,哪怕只有一小时。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她真想连自慰都不做就在作业用品用的保管库里瘫着,但二等种当然不被允许如此奢侈。
“……然后,72号是……呜呃,好恶心……”
“啊——真是的,我来帮你看啦。……啊,和上次不是一样的吗?熄灯后的性感带电击。所以她一直在道歉啊。”
看不下去的一都子确认了监视器,对72号下达的惩罚和上次一样,是熄灯后对性感带的电击。
不过,由于这已经是第二次,并且已经是完成了绝顶管理训练的个体,所以施加的并非上次那种“很舒服但绝对无法绝顶的令人焦躁的刺激”,而是“在管理功能安装前肯定会在一分钟内绝顶的刺激”,并且持续了数小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想着擅自去了……啊,可是上次也持续了好几天……这次呢?难道,比那次还长……!?)
一边对身体那毫无消退迹象的燥热束手无策,72号一边拼命地震动被封住的喉咙,一味地向某人道歉。
顺便一提,她的不安命中了。
正如确认作业用品的监视器上明确记载的那样,接下来的两周里,她本就在白天的奉仕训练中被撩拨得迟钝的思考能力,将被进一步的刺激和睡眠不足摧残至极限。
(啊,原来如此。也会用作两周后的准备吗。)
作业用品们不会说出隐藏的意图。
说到底,幼虫那边连那份心力都没有,况且作业用品也没有倚靠墙壁或蹲在地上休息的权利,最终只能借助助手的肩膀,开始准备今天的训练。
“今天是……昨天的延续呢。必须让身体习惯才行……啊——不行,饲料的味道涌上来,好想吐……”
“不用担心,你吐不出来的。来,我帮你。”
“……哦,谢了。”
“没事啦,反正今天明天我也很闲。”
代替一脸厌烦勉强保持站立姿势的幼虫,一都子利落地将今天的训练器具设置到箱体的胯间。
……那里,没有104号的身影。
(……咦?说起来…………今天是别的训练?可是,那样的话驯兽师大人也应该跟着才对吧?)
保持着基本姿势、等不及奉仕训练而摇晃着腰部的72号,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与往常不同的景象。
她微微偏过头,注意到这一点的都子微笑道:“啊,104号不在哦。”
她依然那么美丽。而她的眼眸,正因幻想着104号的现状而兴奋得湿润。
“哎呀,她现在正在受罚哦。”
“……诶?”
“啊,这不是小老鼠你的错啦。嗯,安装了绝顶管理功能后,偶尔会有干蠢事的个体呢。”
在绝顶管理训练的那几天里,有些素体(尤其是在精神上)完全得不到满足,只是身体被撩拨,在检查后几天内就会彻底失去理智。
虽然和72号不同,这些在检查及其后的奉仕训练中被迫充分认识到现实的素体们,似乎本能地会试图避开绝顶,但同时,因为渴望而丧失了正常思考能力,所以她们都一致选择了最贴近身边、且能最轻松地感受这份燥热的手段——即通过承受惩罚电击来设法缓解这份燥热。
“……然后呢,从昨天被扔进保管库开始。她就故意坐在地上,不停承受惩罚电击。嗯,记录上显示……到熄灯为止是14次?哈啊,那种电击短时间内承受太多的话,就算是二等种也会受损的,真是乱来……”
“呃……”
“所以呢,今天早上喂食结束后,就直接把她带到实验用个体保管库去了。呵呵,揭开眼罩瞬间那家伙的表情,真是相当诱人呢……”
『如果那么不想发情的话,就在棺材里睡会儿吧。两天时间里,到底会被幻觉中的我杀掉几百次呢?』
因一都子的宣告而沸腾的头脑瞬间清醒,当场下跪道歉也为时已晚。
之后便如同72号经历过的一样。
“哈啊,真想变成棺材的盖子一直看下去呢。”面对心情绝佳的一都子,72号感到脊背发凉。
一都子大概注意到了她明显受惊的表情,便如往常一样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头,说:“没关系啦,小老鼠你不会做那种傻事的吧?”,但72号的脑海里已被别的事情填满。
(太好了……!!昨天熄灯后,我还想着要不要起来承受惩罚电击,哪怕能稍微好受一点也好,但幸好没成功……!)
如果弄错一步,自己也会在104号旁边,被剥夺所有感觉地哭泣尖叫吧。
这一次,72号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与其说是感谢自己的好运,不如说是庆幸自己当时虽然想爬起来却被刺激折腾得用不上力。她再也等不及了,沿着泥泞,将比耸立在二等种胯间之物还要大上两圈、宛如非人存在的训练器具缓缓纳入,伴随着湿滑粘腻的声音沉下了腰。
(哈啊、哈啊、好舒服……已经、身体擅自开始侍奉了……就交给它吧……不够、还要……不够……)
一都子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交替流露的恍惚与不满、变化不断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略显遗憾的神色:“这也只剩下一点时间了呢。”
“已经让我充分享受过了……只是有点可惜呢。”
“……一都子。”
“我知道啦。制作均一的产品是我们作业用品的工作嘛。”
正因为知道,所以再享受一点点时间也无妨吧?
……在她微笑的眼眸中映出的,绝不仅仅是和周围助手一样、因欣赏72号的丑态而产生的兴奋。
而注意到这一点的,只有那个依旧脸色铁青、勉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作业用品。
(嘛,在“坏掉”之前稍微沉溺于过往的样貌,管理官大人也不会怪罪吧。毕竟唯独这家伙,从来不会在作业上偷懒。)
去深究连本人都未察觉的感情也是不解风情。
得出这个结论的幼虫,将涌上心头的一丝念想盖住,摇摇晃晃地回到负责个体的指导工作中。
管理编号499F072,以及499M104。
距离他们的身心达到产品水平,还有三周。
第五周 高潮管理功能实现
Week5 絶頂管理機能実装
这是关于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被剥夺人权、作为二等种族被调教并作为性处理用品出货的故事。调教对象包括男女。描写主要以女性视角为主(但也会适当描写男性)。
因此,这个故事会有较多的说明性内容。并且其中没有任何救赎。
不会迎合任何人的性癖。我认为内容会筛选读者,若不合口味请点击浏览器返回。
接下来四周内,在持续扩张后穴的同时,将逐步实现作为性处理用品所需的三大功能。
首先当然是熟悉的(?)高潮管理。这可谓必不可少的手段,既能防止无谓的能量消耗,又能提升对唯一允许其高潮的人类的顺从度。
嗯,越是凸显连自身快感都无法选择的狼狈相,人类对二等种的攻击性便越强,治安也随之稳定,对腐败政府的不满也……哦呀,好像有人来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