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第四周 扩张维持器具设置

Week4 拡張維持器具設置
· 系列hy3
插图请见此处→ illust/122937918 这是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作为二等种被剥夺人权,直至被调教并作为性处理用品出货的故事。 接受调教的有男有女。描写以女性视角为主(不过男性也会有一定篇幅)。 因其性质,本作说明性内容较多。并且不存在任何救赎。 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我认为这是挑读者的内容,若不合适请直接关闭页面返回。 素体的训练也进入了第四周。 作为“穴”的规格,在此阶段已基本达到可出货标准。 本次是关于为最早完成的穴安装维持具的故事。 说明多得离谱。怎么会变成这么多啊…… 下次起将进入功能层面的实装。
从被带到这里的那天起,就从未改变过的事实。

我们是二等种。对人类大人而言只是物品。
被当作连丝毫意志与感情都不存在的物件来对待,人类大人的心情一变,惩罚的标准与轻重便会被无理地决定。

无论怎样对人类大人顺从,无论怎样为完成他们的命令拼尽全力,都无处保障会得到回报。
但这份努力并非毫无意义。因为……若在此变得麻木、哪怕放弃任何一件事,前方等待的便是更残酷的对待。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明天我也会认真侍奉,不会擅自感到舒服,所以……请饶恕我……)

72号的夜间惩罚,过了整整一周仍不见结束的迹象。
一整晚被维持在亢奋状态的身体绝不被允许释放,抱着几乎要无意识开始恳求“让我去”的冲动,为求得宽恕而在毫无回报的侍奉训练中积攒更多燥热——如此反复之下,72号的精神已彻底磨损。

即便如此,白天还算好过。
虽说不能擅自追求快感,但侍奉行为本身能带来相应刺激,足以大大分散痛苦。
而且,若是作业用品被灌输的侍奉用动作,现在的身体不会抵达高潮。
虽迟早有一天敏感度上升后,得提心吊胆地害怕阻止高潮的电击,但当然,如今的她连考虑那种未来的余裕都丝毫没有。只能祈盼当天的训练好歹平安结束,作业用品与管理官的心情不要生变。

所以,训练本身并不算太难。
虽必须全力完成,但至少似乎不会被设定从一开始便不可能达成的定额,只需一味拼死努力便可。

问题在于被送回保管库之后。
这灯灭之时,那无机质声音或许又会宣告将她推入半死不活地狱。
72号从被送回此处、百叶门关闭的瞬间便恐惧发抖,在心中向看不见的支配者喊叫服从与忠诚,以及早已不知针对什么的道歉,只能等待今日发落降临的那一刻。

(求求您,已经饶了我吧……求求您……)

因无尽惩罚而身体尚且不论、心力却已枯竭,她晃晃悠悠地姿势垮了下来。
慌忙使劲绷紧双腿端正体态时,72号对敏感处泛起的一丝熟悉疼痛呻吟出声。

(好险……咦,被拉扯……?)

是锁链缠上了吗?她慌忙凝视胯间。
许是被折腾得太狠,比拇指第一关节还大一圈、突出来的一颗鲜红肉芽,自那以来便兴奋得发痛、肿着不退。
顺着贯穿那里的环状穿孔饰钉与被系着的锁链追去,72号察觉了违和感的真身。

(锁链……变短了……!)

没错。
至今从地面伸出、留有余裕让她跪立的阴核拘束锁链,不知何时已被缩至约三分之一长。
昨夜被送回保管库时应该还长。恐怕是关闭百叶门时,一并被卷进了地面之中。

说起来,想起今早离开这里时雅戈说过的话。

『下次被送回保管库后,待机将始终为基本姿势。嘛,你本就在保管库内以基本姿势待机,倒没什么变化』

也就是说,这锁链缩短,是为了防止她不小心摆出基本姿势以外的姿态……尤其是从物理上限制跪立的措施吧。

(……习惯了哟,嗯,已经习惯这姿势了……一直这样蹲着,也不会累的……)

72号倏地抬头凝视正前方。
那瞳中燃着的光,较之刚来时似乎浑浊了几分。

起初那阵子,不出几分钟腿便麻痛得不行,够受的。
虽说赤身过了几个月,可胯间遮蔽被卸下,将泥泞一片暴露给作业用品们任其盯视,羞耻得不行。

但不经意间,这身体已对“待机”一词、对保管库百叶门声无意识起反应,散发雌臭、坦然展示不成体统的姿态。
那里连往日的一丝羞耻都不剩。至少这姿势相关,屈辱也好、悲伤也好,再无任何感觉。

(习惯了……忘掉了……啊,又向物品靠近了……)

唯独静谧的断念与绝望,不时缓缓渗满72号的心。
就这样被逐一加工、作为生物被毁坏之时,我会将常识、思考、乃至感情……连无人权之我仅存之物都一并失去吗。

(……干脆,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了…………)

咔嗒一声轻响同时,牢笼中降临黑暗。
那一瞬,72号胸口奏起仿佛要裂开的鼓动,胃里生出如烙铁烫过的厌人燥热,心被不安与恐惧填满。

(啊,可是)

『已确认熄灯后横卧。开始刺激』
「……咿…………!」

今日亦然,无机质声音响彻房间的同时,徐徐刺激……不带疼痛却似拷问的惩罚开启。
横躺着漏出苦闷呻吟、丑态毕露地止不住塌腰轻摆的肉器中,对快感的渴求、对无尽惩罚的死心、以及言语难尽的诸多感情交错——将72号的思考、认知,今日也化脓般扭曲。

(若什么都感觉不到……连舒服都不懂,那,讨厌吧……)

即便这般状态,不,或许正因这般状态。
边在脑角抱着自以为是的奢望,72号今夜也为疯狂般的冲动呜咽,向管理自己的看不见的谁,持续哭喊道歉与赦免。

…………

一如往常,刺耳蜂鸣响起的同刻,保管库倏地亮起。
从反手拘束状态摆出基本姿势,习惯前颇费时间,但被调教六年有余的身体连突发状况都预设了时间醒来,托此福至今没吃上惩罚。
……虽说打被出货到此,一次像样的觉醒都没被给过。

(呼……啊——好想射精……已经胀得不行了,好想舒服地射出来啊……)

等待饵食的104号,从早起便被全无消退之意的射精欲搅得神思恍惚。
毕竟扎根本能的欲望,任凭怎样折磨似都无习惯之兆。虽则如此,在全力否定雄性要素的训练中,连这苦痛都成了留存自身存在的缘,稍显悲哀。

幸而,如今任性的分身老实待着,轻松许多。祈愿它莫要冷不防精神起来,他忽觉一丝奇妙的违和。

(…………等等,现在……灯亮了,所以是早上……我刚醒对吧……?)

奇怪。
方才确实醒来、摆出如常这丑态姿势。
准确说,被称作昨日的那天结束、横躺后,意识倏地被拽入深渊的下一瞬,在暗里啪地睁眼。

——那里,没有平日必有的、剧烈疼痛。

(!!……难道……)

104号慌忙凝视胯间。
那里如常,是被金属残忍牢笼禁锢的、己身雄之证。
但平日总妄图破笼、将赤黑变色肉身嵌陷其中的分身,却老实缩成合笼之姿。

(怎么会…………)

望见那凄惨姿影的瞬间,104号心上啪地裂痕。
那无疑是将“己”这一存在又被涂改一事摊在眼前、坠入无尽绝望深渊的声响。

『习惯贞操具后自然就不勃起了哟』

忆起被戴这贞操具那日,伊津子抛下的话。
说约四周,雄之象征便会接受被禁锢事实,至少着装贞操具期间,除非刻意受刺激求勃,便会慎行免痛之举。

(到底,从何时……?昨儿还明明痛着!!……不,真……?那真是“昨儿”么……!?)

丧失时间感与睡眠断绝、沾满失常训练与惩罚的日子,早夺走104号准确判时的能力。如今的他,连逝去日子的顺序都模糊。
加之侍奉训练时总被如常疼痛折磨,未能察觉。伸向令104号为104号的最后堡垒的魔手,早悄然蚀着根本——

(骗人,骗人……大早上!为啥没反应啊!!勃起来,给我勃啊啊啊!!这样下去,就当不了雄了……我会,坏掉的!!)

对存在基盘概念的浸蚀,令他止不住发抖。
这般恐惧……啊,许是自那“棺材”体验以来。

可是。
仅如此,定不至这般绝望。
失去雄之机能的冲击确大。虽则,若强振自己“失的不过身体、且只清晨一时”,本也撑得住。

未能如此,是因

(为啥啊……为啥现在,我)

(不勃了……这样便能轻松、该高兴……竟这么想了啊……!!)

——确认缩着胯间的瞬间,与绝望同生的苦痛解放及所致安慰,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虽志愿为性处理用品、排了漂亮借口,真心与其他雄个体同,104号渴求己身快感。

毕竟,他真想要的并非单纯快感,是射精的快感。
较性欲更受射精欲支配的104号,与这时期深陷雌快的其他雄不同,恰因被彻底禁射逼入绝境,才志愿为性处理用品。

当然,既用这身侍奉,早有觉悟人类大人只给雌快。但如至今被关保管库的时间,总还能当雄过吧。
要之,只人类大人侍奉时认真便可——按钮前的他,用迫头烂脑为己未来做便利解读。

故万没想,冷不丁被这残酷器具封了自慰犹可、连勃起都禁。
因而,对无半分觉悟便轻易被夺的本能根权哀叹,虽则不信会被止住雄身,拼命安抚不安心,日日认真——对二等种的厌恶与反抗心虽依旧,至少训练没偷懒——滚向成单纯穴之道。

但太苦痛缠身的日子,且不止嵌笼之痛、兼尿道被金属筒勒紧之痛,确也盼过笼中早些老实,是事实。
……不,最近其实一直都在祈愿。从起床开始,一天要涌起几十次那样的念头——在毫无经验、长期禁欲的射精管理中,为了砸碎那狂暴挣扎的本能而承受的剧痛里,甚至有一瞬间想过,若注定要在这种疼痛中度过一生,倒不如干脆把那东西切掉算了。

而幸运的是,他的愿望在此得以实现。
……只是其代价,作为性处理用品固然再合适不过,对104号而言却过于沉重。
毕竟,曾比谁都执着于“身为雄性”的自己,不知何时竟开始为丧失雄性机能而欣喜了。

「啊……啊啊……!!」

(不要……别改变我……唯独这个……我不想不再做雄性!!)

「嗯哦哦哦!!呜啊啊啊!!」

即便哗啦哗啦晃着锁链挣扎,也无法将手腕挪到身前,
身体一歪,从地板伸出的锁链便绷得笔直,久违地尝到灼烧尿道的电击,104号不由得当场倒下。
「咕……呼咕呜呜!!」

不恢复姿势,电击就不会停。然而,垂耷着迟迟未起的萎靡男根让他无心他顾。

不安唤来更多不安。被卷入混乱的漩涡。
——来到这里后,从未作为雄性获得过快感,这东西如今当真还能用吗?

「呜哇……呜哇啊啊啊!!!」

(求你了,让我射精……让我射精……!让我确认自己仍是雄性,至今好好地是雄性,求求你……!!)

在与往日无异的保管库内,104号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凄切的叫喊。
那并非源于熬煮到极致的射精欲所生出的剧烈渴求,而是为逃离自身存在变质之恐惧而挣扎恳求的音色。

数日后。
一如往常转送到调教栋的雅戈,正确认昨日72号的数据与管理官的指示。
画面上显示着今日的训练配额,以及物品转送室的领取指示,雅戈粗略扫过,念了句“到这时候了啊”,便朝目的地走去。

「哎呀,你们也是吗」
「嗯。这次似乎是两台同时。这边这个勉强达标了样子」
「这样啊?毕竟小老鼠的嘴小嘛」
「不,扩张倒是顺利,是喂食时的训练。生命体征迟迟不稳……真是的,奇怪的地方皮糙肉厚,搞不懂的家伙」

边听负责人抱怨,他们在物品转送室领到的是个相对体积颇沉的小包。
干这行多年,看尺寸和重量便知里面是什么了吧,转送室勤务的作业用品对雅戈他们笑道“这下喂食轻松了”。

「雅戈负责的,我也当过喂食值日,那家伙立马就恐慌……说冷静也不听」
「那玩意不刻进身体就没法办。嘛,领会慢又娇气,但单说身体倒听话,没问题」

把领到的小包交给今日助手,委托准备房间,雅戈他们去提取素体。
记得今天是第26天训练。第四周结束阶段喉咙扩张完成是C级及以上标准,姑且算过了审查吧,路上暗暗松了口气。

那倒不是为72号。因为作业用品自然也有人类型给出的绩效评定。

虽不常有,若出货前检品低于入库时的预测等级评定,负责的作业用品会受极严惩罚。若不小心掉到F级,无论业绩多好也免不了数日“送进棺材”。
——即便因管理官失误所致,除非特大事故,背锅的永远是作业用品。

72号入库时预测等级评定为C。据至今数据,入库预测等级七成是C,故极标准个体,雅戈看法相同。
虽说时有意外,目前训练与加工皆顺。

「……照这势头,能提个一级吧……嘴上教也进不去的家伙真难搞……」

嘛,用言语指示也长不了。
雅戈重新确认今日训练内容,将作业所需物品放上推车,朝72号保管库走去。

…………

(今天断食啊……是有什么检查吗……)

早已被夺走空腹感,拿不到食也没觉苦。
72号如常维持基本姿势,淌着油汗,因灌肠液引发的剧烈便意发抖。

灌肠如最初宣告,每次为训练从保管库提出前已结束。大概边看监控边调时间吧,不论多久都被排泄冲动逼到极限哭喊如常。

不过,可悲的是似已习惯这苦,虽苦得想叫,脑角却闲生出多余思绪喋喋。
能分散点注意力自是谢天谢地,可惜大抵只唠些没用的不安与恐惧。

(咿……哈啊,总算轻松了……)

刚因被掏空安下心, shutter不容间隙打开。
人类型似无论怎样都不肯让他们休息。

「72号,训练时间。出来」
「啊嗷……」

出保管库,72号如流水作业般迅速取基本姿势。
无言蒙眼罩,颈圈锁链声响起即刻四足待命。
无尽逗弄中熟透的身体,手撑地冲击晃动的耳钉刺激竟漏出“嗯呜”甜腻声。

(……啊,快点到奉仕训练时间……啊对不起,又想着舒服了对不起!会认真的,让鸡巴大人舒服,所以今夜,请饶了我……!!)

想自己舒服,是坏事。
这周余已塑成对快感的罪恶感与对奉仕对象的依赖,72号连忽生渴求呓语都自罚,陷得更深。

…………

(咦……这,大概初次来的房间……)

虽蒙眼,近来只听门开声便知何处。
老实说今72号移步已不需视野。全委调教师令,知不跌不撞。

今日带至房间似非惯常环境适应训练室。
啊,今日不用酷暑极寒匍匐,72号暗松口气,便从后悠然传来“拔了”,前后同塞重物卸除。

「嗯嗝哎嗬哎嗬……哈啊……」
「眼罩也摘。摘了基本姿势待命」
「法伊……」

长扩器滑溜拔出刹那,噗哩蜜壶吐白粘。
被逗至晨的72号身,失含入口翕动诉怨,蜜液大淌地。
果如,作业用品岂放过,72号立遭“灌多少”“这么爱惩罚?”带呆笑。

(惩罚怎会喜!且非愿淌如此……)

彼虽“调教师”,却同二等种。被嘲自也想回几句。
但念其后人类型,绝无抱怨胆。今72号只皱脸诉怨已极。

雅戈边“别太煽”训乐嘲作业用品,拉近推车。
台上乱摆未见道具。

而自他口飞出“首先”的,意外言。

「好消息。尔等口腔性器加工完」
「……诶?」
「难懂言不明,雅戈。简言之,那嘴成人类型欲望捅的纯洞」
「!!」
「顺提今训始26日。标准值」

对呆宣言二体,雅戈语“完成”定义于素体。

口奉仕异他穴,基只性器或拟玩具为对。
且插入比他穴痛强,奉仕技自不待言,何尺寸男根亦根易吞柔,穴用紧动外,要个体精神强韧。

奉仕技训得,日饲拟实暴动惯,更适尺寸扩。
入库测关节动限算扩准满时,奉仕技殆达定准。故后除复时口奉训外,防扩回插维具贮规。

——奉穴非只人型性器,然此实不明性处用品。

「说虽,自扩洞物实未见?」雅戈取车具。

「扩器插拔时蒙眼。今自喉何物含,想也无。……故,今插尔等维具说明。72号,后别听慌」
「呜……是……」
「嗯,这。这眼熟?入库插口枷。径30毫,长7厘。而,这……哟嗬,」
「「!!?」」
「这72号用口腔性器维具。这握颇重……啊,重后自身体味。呐……胃膨态,扩器1.5倍有?」
「「诶」」

语间举物,素体时停。

思停脑,雅戈左手口枷入库装周走马。
异他具,无日不想拔。
何,张口惰,稍懈喉奥妙激,初为吐开喉疲记忆。

……想,今吐少。
至少比口枷大物插,淡四足步,比初惯确。

虽,这无,怎想无。

「诶诶诶诶诶!!?」
「哈啊啊!?」
「……谁许出声」
「「咕……!!」」

前雅戈右手沉举,大蛇恐物。其大于不知自扩态素体,唯过评人可。
毕竟,那明显比卫生纸的纸筒芯还要粗。

(骗人的吧,那个,怎么想都不是能从嘴里进去的粗细啊!!)
(不,确实一直到现在胃附近都有很强烈的异物感啦!但把那种东西放进去,光靠重量就会把胃戳破吧!死在按摩棒上什么的我可敬谢不敏!!)

不由得叫出声来的我挨了一记惩罚电击,一边呻吟着,素体们一边呼噜呼噜地左右摇头,用眼神拼命地诉求。
那个,怎么想都办不到。已经不是人体能容许的尺寸了。
72号因为太过冲击,脸色早就变得像纸一样惨白,眼看就要口吐白沫倒下去了。

「……嘛,害怕也是难免的。素体们之前没见过插在里面扩张器具」
「不用担心,和刚才你们含着的扩张器具几乎是同一个尺寸。所以没问题能插进去」

104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凝视着器具,而72号眼神已经放空进入逃避现实模式,亚哥交替看着这两人,「……哈,72号老样子根本没在听说明啊……」边叹气边缓缓朝104号走近。
看来和往常一样,这位温柔的调教师大人早早放弃了给72号的说明。反正除了亚哥以外的作业用品也不会那么亲切详细地解说,所以放弃了也不会被人类大人说什么吧。

「来,难得的机会。虽然不准碰,但拿近点给你看。这是按个体订做的专用……今后要照顾你一辈子的盖子之一。至少比之前要轻松些」

说完,亚哥把用黑乎乎滑溜溜不知什么材质包覆的物体怼到104号的鼻尖前。


…………


口腔性器维持具。
顾名思义,是为了将口腔到胃的入口即贲门作为性处理用的穴来利用,而维持最大扩张状态的器具。

长度只要不是特别超出规格的个体就是45厘米。最大直径因个体而异,似乎72号用是42毫米,104号用是45毫米。
露在嘴外的部分外观和之前的扩张器具几乎没变。只是除了给水时用的孔以外,还开了两个不知用途的小连接口。
用装在脸上的皮带固定似乎也一样。「就算不固定,构造上也不会掉出来……不过大概是人类大人的喜好吧」亚哥是这么说的。

对着那尺寸,重新摆出一副简直要说这不可能脸上的表情时,亚哥满不在乎地说「刚才参观的时候不是看到拔出来了么,没出什么问题就插到根儿了吧?」
对此,「啊,不过那时候的个体记得直径是48毫米哟,是能开得相当大的个体呢」伊津子也一脸淡定地补充道,害我差点不小心因为「这样还算好的」而松了口气。

「和扩张器具大不同的是嘴和喉咙的形状。还有就是为了防止脱落,会在胃里撑开气球」
「形状……」
「扩张器具只是个筒状,但这部分是根据你们的口腔形状做的。看,这里有槽吧?上下牙齿和舌头能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一旦插进去,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动牙齿和舌头了。完全固定住,一毫米都不行」
「…………っ……」

抵在喉咙的部分有个盖住喉头的气球,正中间探出一根小指粗的管子。
听说这根管子内部像水管一样有存水弯结构,连着鼻腔侧的孔,成为空气的通道。
维持具和之前的扩张器具不同,为了防止误吸会完全塞住咽头。二等种靠着项圈附带的呼吸辅助魔法,无论什么状况都能供给最低限度的氧气,但今后因为有呼吸口,似乎呼吸会轻松很多。

「从鼻子流出来的分泌物,会从存水弯部分被吸收到穿过按摩棒内部的管子里去。……什么原理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从嘴到胃分泌的体液,几乎全都会从按摩棒表面渗进内部,最后流进胃里」
「不过话说回来,唾液是另一回事哟。啊,不用担心,喉咙是塞住的,所以全都只是从嘴角不雅地淌下来而已。和现在没两样」

看,亚哥把维持具的前端递过来。
圆乎乎的前端开了一个大孔、两个小孔,看来分泌物是从这里流进胃里。大孔是补水的孔吧。

(这到底功能有多全啊……话说都做到这份上了,这外观好歹想办法处理下啊!呜呃,黏糊糊的好恶心……)

真是的,人类大人在性处理用品制造上到底投入了多少热情啊,104号一脸呆滞地盯着这马上要埋进自己身体里、黏液满布模样狰狞的凶器。
老实说没法相信这真能塞进自己里面。但是,就算觉得也没法避开插入,只能死抓着亚哥那句「比之前要轻松些」了。

「观察够仔细了?」亚哥不带感情的声音发问。
――那是宣告行刑时刻到来的无情判决。

(……好怕)

104号用怯生生的眼神朝亚哥点了点头「……是」。
从肚底涌上来的这份恐惧,是对即将施加的痛苦吗。还是说,是对这具身体被改造成明明绝非人体能承受的东西却得接纳它、用自身去切实体会这一事实的……是对又被宣告朝「物」靠近一步的预感呢。

喉咙,发干。
本该空无一物的胸口附近,比平时沉重得多。
想逃,这念头一闪而过,脚却动不了。因为这具身体比起即将施加的暴虐,更害怕对人类大人的反抗,以及那之后等待着连死都不被允许的惩罚。

无论心里怎么挣扎自己曾是人类,身体绝不会顺从自己。
听见有声音低语说这种倔强毫无意义。
――那种声音尽管碾碎就好。这颗心是最后的堡垒,哪怕迟早难免被扭曲,也决心在那一天到来前不停地呐喊自己的存在、绝不自行折腰。

「反正要是又恐慌中断也挺那啥的,72号趁她发呆先插进去吧」
「哎呀,那不就没法享受了么」
「不不别享受啊……」
「呋呋,这种程度的娱乐好好享受下不挺好。而且得让她自觉离『物』更近了吧?」
「……嗯,那倒也是」

(绝对,不会折腰……不管被夺走什么,我依旧是『我』……!)

那就从104号开始吧。
随着这句话亚哥手指一指,那边的处置台在他眼里只能是又一刈取自己尊严的刑台。




「喂,差不多回话」
「呀!!……咿、谢、谢谢指导,大人!!」

从现实背过脸而停摆的思考,被走遍全身的熟悉疼痛与麻痹硬拽回来。
总算找回自我的72号眼前,依旧是读不出表情的亚哥,以及满脸潮红悠悠微笑的伊津子,还有各自兴奋着的4具助手。
然后

「嗯呜……呼咕……」
「来,好好面向正前方。嘴里以外的地方素材挺软的,脖子能弯吧?」
「嗯唔哦哦!!」

身体咯咯抽搐,嘴角淌着起泡的涎水,拼命维持基本姿势的104号就在那里。
那双眼因太过痛苦而浑浊,时不时会因惊人的异物感下意识偏过头去,立刻就挨伊津子一顿狠罚。

「……咿…………!!」

偏过去露出的喉咙,明显肿得异样。
心口窝附近也鼓鼓地胀起,啊,说起来他已经被插了「维持具」了啊,用逃避现实的心想起这番风景。

(……怎么看都比扩张器具难受吧…………虽然没吐,好像也喘着气,但脸都死气沉沉了……)

「嘛,反正要一直戴着训练一阵子,习惯带着这状态活下去吧」伊津子一脸淡然地搭话,104号连瞪她的余裕都没有,眼看下次轮到自己又要晕过去时,「你这家伙,适可而止啊」亚哥一鞭狠狠抽在背上。
看来在搞不清状况时不知不觉就被装上,这种温柔处置是不会有的。

「来,就那样上台。坐下后弯膝,用手腕和脚踝夹住两侧的把手。……别动,要固定住免得乱挣」
「是……」

72号战战兢兢爬上处置台。
这椅子只有勉强能坐个屁股的座面,胯间正好挖成U字形,座面下装着不锈钢托盘。
靠上齐肩的椅背,以及从那里伸出的小头枕,身后咔嗒一声。大概是固定了项圈吧。
接着,作业用品把项圈前的金属件和处置台肩部伸出的钢丝连上,卷到极限紧。

然后,从头枕伸出的皮带绕上额头,椅背伸出的两根皮带分别绕经腋下过胸的线和骨盆上部的线,勒得生疼。
手臂在肘上肘下也用皮带固定。
手腕脚踝被链子锁在座面两侧伸出的U形把手上,膝上再绕皮带,从那里伸出的金属件和乳头的穿孔用链子牢牢相连。
这姿势怎么都踩不到座面,看来接下来根本没法绷着劲儿扛过去。

(……要固定到这么牢……?而且,干嘛特意把胯敞开……?说起来,下面的穴扩张器具也被拔了啊。那样好作业……才怪吧?)

简直像入货时处置般的强硬拘束,72号心脏狂跳不知要遭多大罪。
悄悄转视线,和从地板仰看台子的放空眼对上了。
不行,慌忙移开眼,可为什么,104号的瞳色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净是瞧不起人的视线,今天却不知为何让人感到对即将开始的行径的同情与怜悯……
所以,不安更增,静不下来。

「亚哥,拘束好了。一毫米都动不了」
「润滑剂不是少了。再拿一瓶吧,喏」
「哦,谢了」

各自又检查一遍拘束具,确认动弹不得后,亚哥拿起闪着银光的金属器具。
上面两根画着奇怪弧度的棒平行排列,两端装着像锯齿轮子般的锯齿板。
亚哥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板旁的杆,咔嗒咔嗒无机质的声响中棒间缝隙张开了。

「好,活动没问题」

那啥玩意儿,眨巴着眼,就被告知「张嘴」。
72号怯怯张开嘴,亚哥立刻把那金属棒复位狠狠插进来。
上颚和舌下,触到冷冰冰的金属感。

「……放松下巴的力。要张嘴了」
「哈咦?……咻噗呃!?」
「这点就吵,还没开始呢,那可撑不住?」

亚哥话音未落,咔嗒咔嗒方才那声入耳。
棒间的缝隙眼见着张开……理所当然般把72号的上颚和下颚
以简直要咔嚓作响的势头撑开了。

(咦咦咦咦,不行,别再了真的不行好痛!!)
连下巴的疼痛也顾不上了,在开口器持续作响之中,我不由得叫出声来,泪水滑落,理所当然地有电流窜过身体。
看来这器具似乎也通了电,上颚和舌头传来剧痛,我感觉到一口涎水哗地涌积在嘴里。

「所以说别吵……别担心,不过就是把嘴张开到五厘米而已。不比维持具的粗细张得更开并固定住的话,很难塞进去啊」
「唔咕……咿呀咿……」
「只有塞维持具的时候而已,忍着点。啊,要是下巴脱臼了之后我再给你塞。这点我们也受过训练了」

(不不不,我觉得问题不在这里吧!!)

明明是这种状态,却忍不住想要吐槽的自己让我感到悲哀。
反正,无论说什么,素体也不会听我的话。

「喏,我现在要把这个塞进你嘴里了。刚才没好好看吧?仔细确认一下。维持具的表面,是人类大人特别赐予的、对身体负担很小的材质,要感恩啊」
「……啊…………」

被啪嗒啪嗒拍在脸颊上的漆黑维持具前端,比想象中更柔软且富有弹性。
远远看着时没注意到,但表面确实像是被某种没见过的材质覆盖着。
大概是涂了润滑剂,那油光发亮的黑色表面细看之下,有红色血管般的纹路纵横交错地蔓延着。

(咿欸……还以为是根普通的黑棍子,这是什么!?好恶心……!)

贴在脸颊上的触感黏糊糊的,或者说湿腻腻的,总之是从未体验过的狞恶。而且这黏液,看来是从器具本身渗出来的。
我不由得发出细小的悲鸣,身体颤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骗人的吧,这种,恶心的东西要被塞进来……?)

粗细和长度也够呛,不过事到如今先放一边吧。
若相信他说的已经扩张过,大概不是塞不进去,应该是的。
但这种触感可受不了。
被黏糊糊的黏液包裹、兼具柔软与活物般温热的材质……要被这玩意儿捅进嘴里,喉咙和食道被填满着度过每一天……

(被侵犯)

……突然冒出的这个词,岂不是正合适!

(不要……这种事,不要啊……!!)

拼命用呻吟和眼神抗议,蚰蜒们也没有任何回应。
那就至少……我刚一闭眼,立刻就被施加了不停歇的疼痛——「我没说你可以闭眼」,发出了不像雌性该有的浑浊悲鸣,响彻房间。

「嘎啊啊啊啊!!啊嘎啊啊!!」
「赶紧睁眼,在那之前电击不会停的」
「对不起呜,我睁呜,我睁呜呜!!」

(……啊,神啊)

泪水,静静顺着脸颊滑落。

(作为二等种降生这件事……这样的对待……)

无法传达的祈祷,被绝望包裹

(是必须接受般深重的罪过吗……?)

伴着溢出的泪珠,仿佛被抛弃一般——

「………………」
「对,这样就好了」
「…………是……」

在噼啪作响般的青白光芒顺着枷锁流窜之中,再次睁开的她眼中,已没有光亮。

…………

「听好,好好看着。这是人类大人赐予你、让你穴口保持妥当的道具,移开视线或闭眼的话……对了,且不说惩罚,搞不好手一滑塞进去要花更多时间」
「啊……」
「要是讨厌那样,就一直睁着眼到最后。……这是你一个穴口完成的纪念,像件器物一样高兴地接受吧。那就『塞进去了』」

(像、器物一样……怎么会……)

蚰蜒的话刺进胸口。
又一次对远离活物的事实感到愕然,但身体一听惯常的命令便自行放松力气、张开喉咙……啊,连自我意志都动不了的身体,确实像件器物。

「哟,嗬」

喉咙深处内壁都暴露在外气的口腔里,蚰蜒将前端捅了进去。
然后顺着咽头的弯曲,猛地将该有的质量压了进去。

「!!!呕呃呃!!呕、哇啊……!!」

那一瞬,72号的喉咙漏出前所未有的呕吐声。
因冲击不由得眼珠往上翻的瞬间,「突然来这招」比平时更强的电击在全身炸开。

「啊……嘎…………!!」
「哎呀,突然来制压用电击?还挺温柔的嘛」
「……这家伙绞喉咙。不用电击强行让它使不上力,塞不进去的」
「嘛,也是。弛缓剂是备着的吧?先稍微喷一点」

在睁着眼因电击余波微微痉挛的72号身旁,作业用品们悠哉聊着,手却没停,滋溜滋溜把器具往嘴里送。看来是加了药剂,动作也顺畅了。

「哦,一口气进去了。也有分量,进到这步后面就轻松了」
「不过嘛,每次都怀疑这审美,维持具……纹路像血管,更狞恶了」
「听说真是参考毛细血管做的。说是吸收多余分泌物、释放药剂什么的」
「哼——,不太懂但挺厉害的吧」

(呜啊啊啊啊!!住手,真的,住手好难受呜!!这样会死的!!)

话虽如此,轻松的终究是塞的那一方。
喉咙被不停摩擦的72号毫无停止呕吐的迹象。
即便如此她仍惧怕闭眼会遭更惨的对待,在模糊视野中盯着折磨自己的赤黑之蛇。
……至少在心里叫喊着微不足道的抗议。

(不知道,这么难受,不知道!!)

72号在心里怨恨地嘟囔,这确实有必要严加拘束吧。

因为,真的是不知道啊。
每天都有扩张器具插进来,插入时反胃好一阵子不舒服是常事。可是,像这样残酷的压迫感,简直像拨开隘路硬挤进来,不止喉咙连脑袋都要堵住的苦楚是初次体验。

(为什么这么难受!?调教师大人,该不会是手笨吧!!?求求你插得再熟练点……!!)

那般粗细,插入时气道完全被堵了吧。仅靠最低限氧气吊着命、意识朦胧,却仍用无光的浊眼死死瞪着蚰蜒,看来72号的心情传达到了。「先说好,我算手巧的了」蚰蜒叹了口气。

「嘛,你没看到扩张步骤也没办法……扩张器具的插入啊,是在里面撑开的」
「……?」
「最开始戴的口枷刚才看到了吧?扩张器具呢,插入阶段只有那口枷那么粗。长度倒是有够长」
「然后,插入最长扩张器具也能动之后,就往器具里充特殊液体让它胀大。之前插入时不那么难受,是因为好好塞到底才胀大的。拔的时候也先缩回粗细。所以这么粗的东西一路过喉咙,这次是头一回……不过,数据上充分能撑到这。喉咙食道又不会裂,老实点」
「………………!!」

(过分……!!那维持具也塞进去再胀大啊……!!)

被堵住的喉咙,连苦闷的悲鸣都不允许发出。
氧气勉强够,但无法呼吸的状态似乎引发本能的恐惧。72号拼命想动横膈膜做无用功,又像要扯碎拘束具般再次弹起身体。

(果然要闹。在恐慌前赶紧留置好)

判断状况的蚰蜒左手伸向遥控器。

「啊,等一下」
「……怎么?」

但隔壁传来声音拦住正要加更多电击催进的他。
出声的……伊津子是笑着,「不是什么都强来就好哦,弄坏了怎么办」,一边拉来别的推车,对着72号蹲下身。

伊津子眼前的,是这种状况下仍诉说着发情、湿透的72号蜜壶。
多亏每夜惩罚,身体不顾主人意志24小时渴求,肿起的肉芽疼般立着,柔肉充血,从深处哗啦吐着白黏液,靠近便有股雌臭裹住伊津子。

——啊,她这里,像那人的气味。

「呋呋……变得相当淫乱了呢……小老鼠酱,姐姐帮你稍微分散下注意力」
「……?」
「嗯,利用记录是……有的。那你知道的吧,这个」
「!!」

对着眼前举起的器具,72号一瞬忘了窒息猛地睁眼。
伊津子手里是前端球状的细棒状 stick rotor。
特点是能 pinpoint 刺激,出荷前承蒙照顾不少……虽说用的多半是乳首、阴蒂和尿道入口附近。

(诶,等等,这状况用那个!?真能分散注意力……?)

对着困惑的72号,是连同性都心动的绝美笑颜。
……没错,调教师大人的笑,向来是引发绝望的信号。

「这个呢,不止振动」
「!!」
「还会通电哦。……没事,刺激得刚好不让你高潮。高潮被停的惩罚电击很辛苦的,对吧?」

(电、电……那、个……!)

伊津子的话惹起脑中掠过的,是每夜给的永不满足快感的恐惧。
再怎么想睡意识也像被夺走睡意,只晃着戒具向虚空乞求原谅,那时间正要降临…………!

——咻,本不该出声的喉咙似乎响了。

「……真好啊,小老鼠酱那表情,真可爱……哈啊,再多给我看看……」

噼,冷金属感触到熟透的前端。
另一根细棒滑溜插进泥泞,碰到被忘掉本来使命的胎里软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当乖孩子,侍奉也认真做,喉咙难受也努力让您塞进来!所以求求你,停下,停,呜,啊,呜啊啊啊啊啊!!!)

吐出的悲叹卡在喉咙,新泪哗地扭曲视野。
72号在新添的痛苦中挣扎,只一味祈愿这唯似拷问的行径快些结束。

仿佛永恒的苦闷,突然宣告结束。
实际不过十分钟不到的插入时间,对72号却长得像今天都要过去了。

「——咻,呜啊……啊啊啊!!」
「哦,能呼吸了啊。看,就快好了,全进去就更顺气了」
「哈啊,哈啊,�咻……」

像突然拔了塞子,呼吸轻松了。
细看伊津子的「帮忙」也不知何时结束了。望着蚰蜒作业,「真是好表情呢」满足地叹着热气的样子。
——这肯定要当今晚配菜吧。

眼前黑栓只剩一点。
看到传送带尽头的皮带模样,72号松了口气,想着“啊,终于要结束了”,呼出一口安心的叹息。
……可就算结束了,也并不能从这种压迫感中逃离。

「先把这个开口具拆下来。……拆了之后嘴巴也保持张着,我要对上」
「哈嘻……?」

咔嚓一声金属响,开口具被卸下。
「不拆的话塞不进去啊」蚜虫一边嘀咕,一边命令72号轻轻把舌头伸出来。

「嗯,那个……大概是这边吧,瞧,有个能让舌头伸进去的口袋对吧?别乱动。然后……位置差不多这样。就这样试着咬紧牙关」
「嗯咕……嗯……」

照吩咐把舌头插进空洞,用力咬紧牙齿。
随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咔地一下嵌进了牙里。
什么啊,正想动动下巴,下巴却像被上了开口具时那样,连抖一下都做不到。

不,这可比开口具严重多了。嘴巴大张着,别提合上,连把下巴往旁边挪一下都不行。

(什么,这是!?牙齿也、舌头也,完全动不了……?)

「抵在嘴里的部分……表面软,里头倒是挺硬的。啊,牙齿被完全锁死了,你再怎么想张嘴也是白费劲,自己可拆不下来」
「这个呀,一旦装进去,除非管理官大人操作,否则卸不下来的。我们可没那个权限」

72号不明所以地直眨眼睛,蚜虫把惯用的皮带绕到她头上,从维持具口部伸出的皮带被扣上,紧紧勒牢。
然后说了句「收尾了」,把细喷嘴咔嗒一声接上口枷。
带着喷嘴的管子连着某个泵,一按按钮,伴随着小马达声,里头的东西就被灌了进去。

「!!?」

……为什么104号挨了惩罚还那样拼命仰着喉咙,现在的72号可谓痛彻心扉地明白了。

本以为是要灌饲料,看来似乎是把液体注进喉咙附近的球囊里让它胀开。
确实如最初所说,唯独呼吸轻松了些。虽说要狠狠深呼吸的话气道略显细窄,但似乎不必像之前那样靠蛮力从缝隙里硬挤着喘气了。
然而,相比之下喉咙深处的压迫感凶悍得惊人。那种猛烈的不适感强烈到根本没法保持收下巴的姿势,不知不觉间呼吸就急促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呜啊……」
「喉咙的位置也不错嘛,气顺顺地通着」

蚜虫暂且拔下喷嘴,再次接上口枷。
正不安地怕又要被胀大,看来这次接的是别的孔,感觉到心口窝附近咕咕地鼓胀起来。
……这触感,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好,进去了。管理官大人,72号口腔性器维持具已安装完毕。请您确认……是,是……非常感谢」
「喏,都给你解绑了,赶紧下地摆基本姿势」
「嗯……哎……哈啊、哈啊……」

一滑坐到地上,苦得眼前直冒金星,可不知为何视野边缘发暗。
视线捕捉到拎着鞭子的作业用品身影,慌忙呵斥发抖的腿,摇摇晃晃蹲到104号旁边摆出基本姿势,喉咙和肚子的沉闷压迫感便猛地一并袭来。

(好苦……不行,一抬下巴,就电击……)

一边劝慰着稍一松懈就差点摆出舒服姿势的自己,72号继续保持这唯一被允许的猥琐姿势。
虽说呼吸轻松了些,可被固定的下巴已经叫苦说酸,明明能呼吸喉咙却被堵得严丝合缝的压迫感,让脑子至今混乱着。
最要命的是,平添了从前没有的胃部坠重。低着头也难受没法确认,但瞥了眼104号,心口窝那块想必正丑陋地鼓着。

这时看着情形的蚜虫出声道「行,没问题」。
……怎么想都净是问题,但至少对人间样而言毫无问题吧。一如既往的对待教人想哭。
明明被那样折腾都哭不出来了,72号出货到这里不到四周,已屡屡伴随惩罚电击痛悟到,这世上绝望还多得是。

没错,绝望此刻就滚在脚边。
——而遗憾得很,他们的一天才刚开头。


…………


之后本该是侍奉训练。72号还天真想着训练结束前能从这苦头里解脱,正收拾推车,却被蚜虫丢来的话冻在原地。

「往后训练不用的时段,就一直拿维持具封着。变成成品后也照样。顺带一提,用嘴的训练往后一周只一次」
「步行训练习惯后就比之前轻松啦,反正能踏实吸气,爬着的话喉咙也能仰起来,肚子坠着也松快些」
「诶……!?」
「「诶?」」

72号不由自主漏出声,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短暂寂静后,抱头的蚜虫招来同情目光:「你也真够惨的……」「都被折腾成这样还抱有希望,够猛啊」
莫非错觉,连104号都冲蚜虫投去怜悯的眼神。

「……你真是天真到过头了吧……成了成品,只要不被使用,除了四周一次维护,可没机会给人摘下来。现在不练到能在这种状态下正常活动,你想怎样?」
「刚也说了,没管理官大人批准摘不了。所以不玩命练训练的话……到出货前就一直那样咯」

(不会吧……骗人的吧,这么难受的状态一直下去!?睡觉也!?那,吃的怎么办!!?呜,为什么大家都那种眼神看我……?)

自己竟说了这么天真的话吗。
自上而下的无语视线,和身旁那仿佛「你真以为能马上给人摘啊!?」的轻蔑目光,刺得鼻根发酸。
啊,不行。又要掉泪挨罚了,72号横下心,至少为了不倒地狠狠踩稳了脚。

可是。

(啊……咦……?泪,没出来……)

平时大颗泪珠扑簌簌直掉,这回只微微润了眼,泪却没从眼角滑落。
没挨罚固然好,可哭意满满却没处安放,正发懵,蚜虫蹲到72号面前窥着眼睛说「灌那么一大通,泪不流也正常」。

「维持具里……就是从那层和缓剂表面,一直往外放药。里头混着抑泪的药,所以泪没那么容易掉」
「……?哎咧…………?」
「你这都到这份上了还敢问调教师大人问题,胆子到底多大。不,你该就是个爱做梦的小屁孩吧?真是的,换蜜茨早给你上惩罚套餐了」
「呜…………」

虽嘀嘀咕咕,却还试着仔细说明,到底还是蚜虫。
伊津子与助理作业用品们随心乱讲:「老爱多管闲事呢」「让她自己发现表情才好看」「啊,不过现在这表情挺……」

「你们稍微自重……算了也不可能,本来二等种就这德行」
「就是!哎呀素体的不幸和绝望真是美味呢!」
「随你啦,蚜虫爱咋咋地。老话说了,别挨管理官大人骂就行」
「嗨嗨」

「姿势垮了可要罚」叮嘱完,蚜虫便滔滔讲起这维持具附带的功能。


…………


虽说是物件,底子终归是活物,会起反射也会分泌体液。无意识间绷紧也是有的。
尤其口鼻到喉头的分泌物,稍不留神便伤呼吸道,酿成故障级大问题。

因此,维持具材料里掺进了尽数压制此类生理反应——直把活物变物件用的各色药剂,插进去后徐徐挥发的药从黏膜吸收,得以即时且长时抑制无用机能。

插入后五分钟内药剂升到峰值,拔掉维持具一两分钟便失效。嘴里的话,插入时喉头痉挛的反射、吐黏糊分泌物的机能全复活,无需驯化无需润滑,便能尽情享用那带柔韧、恰到好处紧缩且如蠕动般的穴。
下穴也差不多,有人嘲讽拔了「盖」连拔带五分钟就能用的性处理用品叫「速成生自慰穴」。

不过,这功效说到底只限通常个体且平稳时。
口腔性器维持里尤其难控的,是突发分泌亢进……即哭泣。

哭不止泪溢脸颊。
泪经鼻泪管这极细小管溜进鼻子,鼻腔咽头自身分泌也增多。
而这分泌物没法主动排的二等种,自然多少得往喉头送。

可常年叼着长口枷,会厌功能——吞物时盖住气管防异物入——运转不灵,结果引致异物随空气外之物进气管的误吸。

正因如此,二等种打幼体起就被彻底禁哭。
泪又没法停分泌,便不论陷何境都硬训到不落泪,好歹减些将来误吸风险。
当然真调教起来,像72号挨罚还泪汪汪的个体不少,可没这驯化危险更甚,是实情。

进调教管理部后,还得加误吸防备。
喉头扩张阶段因时短,用项圈魔法应付,可魔力绝非无穷。故性处理用品不论误吸防备还是诸面,基本采尽量压魔力消耗成本的管理法。

其一,依个体做维持具,用药剂压分泌反射。
维持具除依个体尺寸,还凭往绩算最妥药量,把独配浓度揉进覆表面的材里保住。
维持具各部位为卫生推举最多四周一换,但单看撒药撑半年似乎也行。

当然做维持具花钱,可当成品一用轻松回本,更免把贵魔力耗在二等种身上,这类器具药剂便积极采用。

当然,二等种不如这些器具,是人间样的认知。

「话虽如此,偶尔有哭得稀里哗啦死不悔改的……72号要是也哇哇哭太凶,可就给你改成从屁股呼吸的处置咯?」
「……哈诶!?」
「呋呋,维持具也有没开呼吸孔的款哟?」

(屁、屁股!?屁股居然能呼吸!?)
(人间样想的咱真不懂……反正,咋想到靠屁股呼吸这招的啊……)
太过突兀的话让素体们呆若木鸡,但看调教师大人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开玩笑。
看来人类型的技术,似乎是朝着二等种难以理解的方向发展了。

虽说少量的流泪,分泌物会从呼吸用孔洞所设的陷阱经由维持具内部的管道送入,直接流进胃里,但终究只能处理少量。
即便用药剂,对于流泪量大、频率高且反复误吸的个体,基本做法是立刻将维持具换成无呼吸孔的类型。

这种情况下,喉咙会被完全堵住,任何空气都无法送入气管。
而项圈的呼吸辅助魔法,终究只是短期的……也就是仅在搬运时或像口交那种有限制呼吸的侍奉中,保障最低限度的生命罢了。

因此,作为追加辅助,会采取从肛门扩张器具持续向结肠注入呼吸辅助液的处理。
由于在佩戴维持具期间必须始终持续注入,被戴上这种维持具的个体,总是腆着胀鼓鼓的肚子,在被不停的便意折磨的同时,为了想让人类型使用那个洞而毫无廉耻地拼命纠缠上去。

另外,接受这种处理的个体,拜大量注入呼吸辅助液所赐,结肠扩张进行得非常顺利,因此也有一定数量的管理官会故意对大肠扩张进度不理想的个体使用封闭式的口腔性器维持具。
而且,一旦采用封闭式维持具的个体,后来换回普通维持具的例子,至今一例都没有。


…………


「……就算是无呼吸孔的类型,在素体期间只要训练得当还能让人拔出来,总比这强。毕竟不拔掉嘴里的维持具就没法做屁股的训练。可是,一旦变成产品,只要不被借出,就得二十四小时处于肚子被灌到极限液体的状态过日子。肚子也沉,排泄冲动也够受的吧?」
「而且,再怎么有呼吸辅助,不能动胸口呼吸也……很苦吧,对吧?刚才你尝过味儿了吧?」
「咿……!!」
「嘛,你要是抖M,说除了被人类型使用的时候以外都想一直受苦,那跟以前一样哭不就得了?」

……亏得听了这太过无情的对待,眼泪都缩回去了。
就连这会儿,人类型也在观察素体的样子。而且,他们的判断未必总是合理的……不,有一半左右是极不讲理的随性之作。

(不能哭……!!已经,绝对不能掉半滴眼泪……!)

以前虽也被禁止,但只要做好受罚的觉悟就能流泪。
但今后不同了。和电击那种温吞货比起来,这可是与伴随终身的、近乎惩罚的处理比邻而居。

「差不多这样吧。充分理解了没?……那,今天在侍奉训练前先做吃饭的规矩。嘛这也比以前轻松,好好记牢」
「丫蛾,时间也够,喂完饭就插个环境适应训练吧」
「哦,说得也是。管理官大人……好快,今天的计划已经重排了」

(……说什么呢,这状态还要训练)
(明明都觉得这一天已经过完了……而且这,带着这玩意儿训练,今天的侍奉指标绝对完不成……又要被那变态混蛋玩弄……!)

连哀叹又失去一份尊严的空闲,或是试图稍减新添苦闷的尝试,都不被允许。
素体们得知今天这才刚刚开始,便在因指标未达成的惩罚这一高确定性未来而发抖的同时,倾耳听丫蛾他们的说明。




(……天亮了)

一如往常,在黑暗中,72号啪地睁开眼。
昨天托被狠狠惩罚到体力极限的福,明明喉咙里还插着这等凶物,却轻易地睡了过去。

哪怕能做场梦,哪怕能一瞬间感受到睡眠的存在也好。
72号怀抱着无法实现的解放愿望,冲着无处置身的痛苦像毛毛虫般扭动身体。

(啊……好苦,好沉……好苦,已经,只能冒出这个了……)

虽能喘气,胸口的沉闷和以往无异,但总之喉咙难受得不行。
而最要命的是嘴里的压迫感惊人。
到现在为止不过是插了根棒状东西,所以稍微错开下巴或动动舌头——虽说只要敢让器具沾上一丝牙齿,立刻就有电击从嘴窜到喉叫人瘫抽——但好歹能借此排遣酸胀。

可这维持具,比想象中更让嘴动弹不得。
下巴大张着不动,舌头贴着下颚,那乳胶般的维持具表面仿佛不容一毫米缝隙般,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记得昨天用开口器把下巴撑到快脱臼,所以闭嘴暂且不论,硬要张开似乎该办得到,但如丫蛾所说当真纹丝不动。
简直让人错觉口腔粘膜和维持具已愈合为一体。

(不被人类型使用的话,就一直这样……下巴和脖子也沉甸甸的吧……)

虽因真能习惯这状态的那天是否会来而黯然,但想也无用,72号明明该缓过劲却身子沉重地起身蹲下,岔开腿。
说到底从前也是,不管觉得多荒唐,最后都理所当然地被驯得能动,这次也总有一天能动起来,是会被逼到那步的。

张开的腿间照例嗒地滴下爱液,都撑到这么圆鼓鼓了究竟从哪溢出来,叫人莫名佩服。

(昨天……久违了啊,不苦的夜……啊,可热没退……)

近乎死心的哀伤,似乎更压沉了身子。
唯有夜里的惩罚总算结束(或许吧)这件事,是如今她唯一的救赎。
即便如此,不被允许高潮的身体,为求解放而持续渴求地叫唤,并无改变。

时光静静流走。
自己的喘息声,偶尔漏出的苦闷与渴求的娇喘,以及锁链声,是她被允许的世界。

『吃饭的规矩给我牢牢敲进脑子?办不到就一发惩罚点。训练推进后惩罚基准会变严,往后最好别想半点娇气的事』

在萧索的保管库里,72号反复咀嚼丫蛾的话。
连她这回也老实听了说明。昨天丫蛾和蜜茨指导的规矩,从头到尾严丝合缝印在脑里。


……不,本来就并非非记不可的东西。


咔啦,眼前卷帘门开启声响起。
项圈啪地一弹,72号立刻以基本姿势应声「啊嗷……!!」。
立于笼那侧的作业用品,确认着72号看不见的监视屏,写着什么。
等了一阵想是活干完了,项圈再度传来名为命令的电击。

(项圈指示后,低头用膝走……)

于不算宽敞的保管库里蹭行,就此把屁股朝向格门伏地。
为让调教师大人好操作,被指导尽量抬高,但反手这么撅着着实吃力。

「呼——,呼——…………!」
「…………」

咔嗒,喷嘴接上肛门扩张器具的声响刚落,一如往常温吞液体便灌满腹内。
昨天给做灌肠的调教师大人边用鞭子闲打着人屁股,边用沙哑声愉愉低语「一个月能加到二点八升算不错了,下周能上三升吧?」。灌肠中还挨鞭子实在求放过,叫人半带哭腔。

顺带,灌肠液量从入库起便渐次、却确凿地增量。至少没记忆被灌过少于前日的量。
托此每天免不了哀叹再也塞不下,但既然物理上塞得进,「不行」这类词便不适用于二等种。

「………………」

可是。
今天调教师大人始终无言,连被灌了多少都无从确认。

(咦……今天是不因灌肠兴奋的调教师大人吗?)

竟摆出近乎人类型的无机应对,真稀奇,72号滴着油汗歪了歪头。不,只是动了歪头的念头。为稍减维持具的违和,脖子还是不动为妙。

「哈啊,哈啊……呜……」

不禁漏出呻吟,便有惩罚电击流过,似在喝令闭嘴。
……肉体为不容情的灌注悲鸣,恶心不止。但这身体连吐都不许。再不为讨人类型欢心而吐,便不被允许。

(…………?为啥,也不提醒……?)

真有沉默的调教师大人。连惩罚宣告都不给。

身体震起于极限苦痛时,喷嘴脱落,啪!项圈飞来指示。

(好沉……肚子,全……维持具和灌肠液,两头都沉……!!)

似要炸开的胀腹顶着横膈,好容易保住的气道也派不上用场。
即便如此72号浅喘连连,死咬牙关拼着不能哭,把失了表情的脸转向作业用品。

——说是咬紧,对自己早无那力气。

『不知么?二等种为不伤人类型,另为防自杀,颚力被削弱。最低限,只留吃得下那黏糊糊饵食、让人类型舒服的力。……何时起?我幼体时就察觉了,该挺早吧』

功能训练中被告的真相,又教鼻根发酸。
别哭,不能哭,一哭等着的是……更深地狱……

是不觉她挣扎,还是毋庸挂怀。
作业用品将喷嘴接上从铁栅探出的口枷中央逆止阀。
咔嗒一声确认接牢,不作一语起身消失于视野。
昨天的说明里,用维持具喂完约耗十五分。故多半奔向下个个体的喂食去了。

(…………不对,不是调教师大人沉默)

一进这保管库,外头声几不闻。
至多卷帘开声、推车声,作业用品声隐约可闻。总赤脚的他们本不发声。故能觉谁在,唯其淡漠、时而似虐兴大发的满足声。

……对,迄于昨日。

(…………啊,难道……什么,都不跟我说……?)

胃被饵渐满更沉,72号为到此骤变的对待击垮。


『维持具在时就免招呼。最低限,电击叫到时哼声应下便好。当然用洞时没招呼会罚……呋呋,义务减了些不错吧,轻松了嘛』


昨天训练尾被爽朗告知的话,也就噢这样便轻易掠过了。
事到如今即便被免去打招呼也什么都不会改变。硬要说的话,嘴能用就得打招呼这一点没变,反倒我觉得,既然要不忘反射性地冒出来的问候,哪怕嘴被堵着也该反复练习才好。

所以,我做梦都没想到,连灌肠和喂食的这一侧都彻底不说话了。
仔细一想,既然靠电击就能传达指令,那虽说都是作业用品,也根本没必要用语言。被人说在这种地方考虑不周,大概就是原因吧。

完全不用语言,简直像打开开关一样,只往这具身体里通电。
……那恐怕是此后成为制品、直到终老都被人类大人对待的预演。

毕竟,至今为止人类大人也尽量不用语言,只靠项圈的刺激向二等种下命令。

长年调教出来的身心,面对连语言都不用的原始指令,不会产生任何抵触和情绪。
一旦输入,就会半无意识地配合做出被期待的行动。

其最终结果,就是现在这副光景。
靠电击驱动,往接口插进喷嘴,只能被动等待被填满的、未完成的穴。

(……被加工了……真正意义上的,成了物件……我…………)

能被搭话、能被投以注意,究竟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72号失去之后才第一次察觉。

那种交流,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形态。
毕竟除了训练和喂食之外,自己一直被口枷夺去语言,即便没有口枷,与包含作业用品在内的二等种交流也是严令禁止的。正如雅戈所说,正因是训练所需,也正因为雅戈是那种与众不同的作业用品,72号屡次犯蠢才被容许罢了。

即便如此。

(……没有吆喝,也不对视……此刻,我不再被当作活物对待)

那无奈的语气、斥责、嘲笑这副不堪姿态并兴奋的模样。
这一切,都让72号痛悟:正因对方将作为素体的自己当作活物来认知,才会有那些举动。

可是,尊严已经无法挽回。
从这往后……恐怕直到死,我都只会被以真正意义上的物件来认知、对待。

低垂的眼眸里,没有泪滑落。
被直截了当摆在眼前的“加工”成果,让72号同时被提醒:又失去了一样抚慰内心的手段。

(啊,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哭出来……即便不用忍耐,也哭不出来)

(……想哭却连一滴泪都溢不出,是因为)


(……这般,痛苦)


白天花板、白墙、白地板。以及,黑色的,牢笼。
保管库一如往常,维持着无机的色调。

啪嗒。
落在地板上的,不是绝望之泪,只是前后滴落的发情涎水。


(我也成了和这地板一样的存在)


世界的色彩在褪去。
静谧的绝望填满内心,体会到脚下崩塌般的感觉。72号只能一边哀叹,一边望着那具囤满饵食与灌肠液的肉体,正被染成仿佛这保管库般的无机之色。

说来在训练里,似乎还能得到用语言的交流。
虽也不过是单方面的命令与惩罚宣告,偶尔再甩来几句玩味不堪姿态的话语,但72号暗自松了口气:在这里自己仍被当作活物对待。

然而,在日日观察负责个体的作业用品看来,异变似乎显而易见。
「还是个分不清是脸皮厚还是敏感的家伙」雅戈耸着肩,咔地一下抬起72号的下巴。
……啊,求你就这样别动。只要喉咙能伸直,多少会舒服些。

「又是一副相当浑浊的眼神。这么受打击,因为没人对你搭话?……不过是你活该的对待,之前才是特别待遇」
「唔…………嗯……」

(要说这个你自己也试试看不就好了!……不行,不能生气……!)

72号反射性地露出不悦表情,又慌忙想恢复平静。
既然惩罚标准变严了,以往被容许的小小反抗会怎么判定还不知道呢。

而且,以往不论何时都听他们说「我们也体验过」。那份对待恐怕也一样吧。
正因如此才更空虚。明知这般悲伤却淡然强加于他人,且他们说到底不过是依人类大人命令行动的道具——这无处可逃、无安息、无救赎的二等种之罪深,被直直摆在面前。

再者,雅戈定定凝视72号浑浊的眼。
或许是对这位心理脆弱的负责对象生出同情所致?从那张一如既往的臭脸上读不出来。

「惩罚结束了,饵食也轻松不少吧。没必要消沉成那样?」
「就是呀,反正不用再尝那又臭又难吃的饵了,该高兴才是,小老鼠仔」
「人类大人用剩的饵,可是退回饵盆的。本来塞进穴里的东西味道也没差……总之趁现在轻松点」
「嗯呜…………」

听雅戈他们皱眉说「唯独那味道过了几年每次都发怵」,看来作业用品的饵食且不论内含药剂,气味和味道似乎和性处理用品没两样。
被提醒才想起,训练里给饵时,在刮喉机器的声响之外,隐约能听见作业用品向管理官讨饵的声音。

(确实,比那个好点,吧……精液的味道我也知道了……反正训练也得喝……嗯,不用为饵食遭罪……不坏)

或许为稍稍冲淡被机械对待的空虚,72号的心拼命找着安慰。
没发觉这也不过是强词夺理逼自己接受,她老实肯定所处境遇,继续着扭曲的努力。


…………


「104号倒没到那地步呢。已经适应了吗?」
「嗯呜呜……」
「啊,还难受?呵呵,不快点习惯今天也要被康妮玩哦。嘛,我光看报告就兴奋了,但真彻底坏掉可修不好吧……不糟吗?」
「咕…………」

(这么想就拦住她啊!!那家伙太离谱了吧,根本不懂雄性的痛!!)

另一方面,72号身旁气力恢复不少的104号,虽仍因喉腹之苦喘息,但对早晨对待变化的反应很淡,据报告如此。
对他而言,不被当活物、平淡机械地处理,比被「天然货」嘲笑还当夜里下酒菜消耗,精神上安稳得多。

倒不如说,他更恐惧作为雄性的机能丧失。康妮以把男性器玩到极限为癖,用亚克力板碾睾,尽享绝望与苦闷交织的表情,想必乐坏了。

(啊,可是……那孩子和『那人』不同,喜欢惨叫呢)

心想堵着嘴该不过瘾吧,伊津子同雅戈他们一如往常准备训练器具。
环境适应训练昨天达标,接下来一阵子兼做扩张与奉仕的下方孔训练,同时习惯戴着口维持具也能和以往一样活动。

实际人类外借时很少不拔掉口维持具。
毕竟有能用语谄媚、甜声、时而兽般不堪嚎叫的功能,人类大人才既刺激欲望又发泄日常压力吧。
即便如此,有人爱看被非人拘束的姿,或只要有附赠喂食机就能轻松投饵,故只盖着嘴用的主顾存在,所以这种程度不能让功能下降。

「这边准备好了,模拟精液也填了」
「剩下滴润滑剂,好……这边也行。托管理官大人的好意,那状态下也易摆腰,感恩快开始」
「「……哎…………」」

今日,也将痛苦与快乐搅在一起灌输的时间开始。
素体们以跪代不能打招呼的嘴,颤抖着坐向那涂满「人类大人爱用附属品之一」、只作用于二等种黏膜并伴剧烈瘙痒的润滑剂、大得吓人的模拟阳具。


…………


咕啾、啾噗、咕啵、咕啾……

比平时更黏腻的声响填满房间。
剧烈动作汗飞溅,涎水淅沥沥脏了脸颊、胸。
可平时因快感性自然落泪的空洞眼,连润都不润。

(咿咿咿咿!痒!痒啊,更、更激烈……!!)
(可恶,停不下……明明难受,明明不想动腰却自己……)

对着假欲望玩命摆腰,实在滑稽。
太痒全身痉挛不止,练过的腰腿尽情摆弄,但因忘不了喉苦的绝妙配比,素体们只能被双重苦与混其中的瘙痒、以及掩它的刺激快乐摆弄。

从雅戈「没习惯前也用药辅助。早习惯为自身好」揣测,用这凶器把上消化管塞满犯,直到打出以往般成绩前,不准逃这痒。

「啊嗷、哦咕、哈、哈、哈啊嗯、呜嗷嗷……!!」
「呼、呼、嗯咕呜……、哈咕……!」

(老样子,乱来……这不是训练,纯虐待吧!)

72号空洞表情机械重复教过的动作,旁侧104号同样乱摆腰,朦胧脑里带叹吐嘈。
眼有疲色,却无灭意之光。故在这口枷失语的喊里,混不易察觉的骂继续。

啊,屏后人类大人定咧嘴,品素体挣扎苦样。
优雅下午茶,把平日郁愤当娱消费姿——那曾为父与同伙之脸——想及,胸恶到欲呕。

自己定也那副脸,事实轻掩,他借喊吐长年疑。

(我一直想……性处理用品是无己意、不能思、只植谄阴茎的纯物件……实际,家里见的性处理用品真不像活物)

(但是)

(我没成那物件……天然货的破烂,至今感情满溢不是吗!!)

104号的喊,非幼知二等种而误。地上人类谁都这么想。
乍看同人形的二等种,确有青年生同情。但经妥「教育」学「真」,实利二等种,习人类大人常识。
另外,其中也有些二等种因为认为大家同为人类而燃起正义感、投身人权活动的家伙,但对于这种“不安定分子”,这个国家所采取的处置早已无需多言。

(到底什么时候,我才会变成那副样子……?)

性处理用品们那幸福的表情,在脑海中掠过。
实在无法想象在那般训练尽头所等待的,竟是那种神情——自己真的会有露出那样表情的一天吗。
还要被植入多少次绝望,在屈辱中颤抖多少次,自己才能像那样变得幸福呢。

(一定,只要作为物品完成了,就能解脱了吧)

被痛苦逼疯的脑袋,抱起了逃避式的希望。
即便只是变成一件物品,只要能感受到幸福,那也不坏。
而且,自己就算被改造成物品,也绝不会像旁边那憔悴不堪的废柴天然货雌体那样崩溃吧。

……他隐约察觉到了。
若自己的心彻底碎裂,那应当是在作为雄体的一切被夺走之时吧。

(虽然很不甘心身体变得会顺从天然货,但听命于它们的事,等成了产品就结束了。所以,只要能得人类大人的许可,作为雄体舒舒服服地发泄时……我,就能活下去)

曾几何时,他因挥舞幼稚的正义感,被夺走了作为人类的所有未来。
但考量其用途,至少他不会被夺走“性”。

纵使被剥夺一切权利,纵使堕落为一个单纯的穴,只要守住自己仍是自己的最后堡垒,便已足够。
至少像那副神情一般,性处理用品也是有能感受到幸福的时刻的。

(所以无论如何,要拿出好成绩……哪怕提升哪怕一个稍好的等级,活下去……那样的话,射精也一定偶尔会被允许的吧……!)

虽被止不住的瘙痒折磨,104号仍于心中立下更加努力的誓言。
他坚信那是连通唯一希望的道路,为了完成今日的定额,向仿造性器谄媚逢迎。

……因此,没能察觉也情有可原。
伊津子之手似乎操作了什么遥控器,剧烈瘙痒中混着直肠某一点被训练器具数次刺激,以及……被润滑剂和训练器具吐出的拟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下身,自己的白浊毫无快感、机械般流淌而下。

「……啊,刚才射了吗」
「嗯,管理官大人说这次别让人发现。……真遗憾呢,那么拼命盼着能射精的日子,却这么轻易被夺走了」
「遗憾的该是你们看不到那家伙受打击的表情吧」
「也是呢」

望着如发狂般扭腰的104号,伊津子缓缓微笑。
已清楚其依凭在于“雄体”。那样的话,即便是内心仍强烈残留对二等种反抗心的个体,堕落实也轻而易举。

只是,时机未到。
已得管理官大人许可。自己作为作业用品,只需在最佳时机轻轻推这不幸个体一把。
……并非推落,而是让其自行沉沦。

「好期待下一次榨精的日子呢。……那时,一定已练就成出色的性处理用品了哟」

今日104号似将达成定额。大多素体在置入口腔维持具后,即便用药,三四日内通常也无法像样侍奉。

(那份认真我认了哟,104号。努力必有回报……至于是否合你心愿另说,呢)

侍奉技巧依旧优秀甚是省心,伊津子面露满意之色,向管理官报告实施榨精。

…………

另一头,那时。

「啊哦哦!!哈啊、哈啊、嗯呜、嗯啊啊!!」

忍受不住丝毫不见平息的瘙痒之苦,72号猛地向后仰身。
无尽痛苦中无意识之举,只为稍得快感混淆此地狱的殷切祈愿之流露。
脖圈被顶起般鼓胀的雪白喉咙裸露,72号翻着白眼持续发出浑浊娇声。

「真是的,又在想舒服了啊」
「嘛不错吧?好好侍奉着呢,数据上也没问题……呋呋,仰身就记住舒服了呀。忘不掉了哟?没了药辅之后才有趣呢」
「……嘛,下周就那加工了,管理官大人不管的话……」

(痒痒痒痒……呜啊啊,好痒痒痒……!)

作业用品们的话语,被自己的声音与骇人瘙痒盖过,实在听不真切。
腰肢如机械偶人般凭己意难止,其中渴求快感、渴望高潮之身仍拾取欢愉,存在之形遭毁的实感如墨渍般缓缓蚀入72号之心。

(被改变了,彻底)

外表看似与人类无异,内里却已远非人可称。
被从上填入若插入便苦闷难动的质量,又抱持似自外透见的质量之胎,拼命绞紧止痒之欲、妖艳摇腰起舞之姿,预示离曾怀舞者之梦何其遥远的结局。

(哪里都,回不去了……直到昨天早上的我,已经,不在了……)

此路虽有分岔却是单行,无论选何皆不免为物。
为人之权早无,连生灵本能亦被夺,代以无机质反应容身之“这”……究竟至何时方为“我”?

(至少……求求您,只训练时也好)

(请以生灵待我…………赐调教师大人之言)

任人嘲笑,任这丑态被玩弄亦无妨。
纵使那惩罚之痛,只要肯对我言语,便无需弃为生灵——

被拖入沼中溺没的她之手,仍举求援。
纵已不可逆加工,仍攀附甜梦希冀之逃避,向贬己至此的物们、向其身后绝对支配者求援之滑稽,她至终未觉。

……何况,她不知。
这连目失光彩之绝望砸落的局面,于性处理用品加工过程不过序章。

曾为人之素体,忆起贬己一次的人间之残酷之日,与素体们真意以“物”完成之日,尚远。

较今更幸之未来,永不至彼等。
似欲甩此实,素体们紧握微茫希望与救赎,忘我续摇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