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开始例会。首先从出货品开始……」
在空调效果良好的简洁房间里,身穿披着藏青色披风制服的管理官们整齐地围坐在桌旁。
一边听着担任主持的年轻管理官的说明,他们一边用手中的平板查阅资料,不时抛出问题。
――这里是二等种保护区域9,位于广阔地下一角的调教管理部会议室。
这里是全权负责将「志愿」前来的二等种作为性处理用品进行调教、加工并出货至地面的部门。
此外,还着手管理着一般对其存在毫不知情的操作用品。
「上周出货个体为三只,雌一只雄两只。等级为B两只、C一只。两只B按惯例送往中心,C个体由于已缔结动产租赁契约,处置后直接出货」
「啊,是区域7的牧场吧。是疑雌台来着?」
「是的。手足于肘上、膝上截断,断端装有固定具。因为是雄性,已调整为从肛门释放雌马的费洛蒙」
「那边不能用拟人犬啊,说是被膜的气味马很讨厌……15年契约吗,契约结束后确定直接废弃处理」
「话说第一年里脑子就坏了吧。嘛,疑雌台的话只要洞能用就没问题,不过用C个体也太奢侈了呢」
每周一的例会,会报告上周的出货成绩与素体的调教进度。
原则上一名管理官专司一只素体的调教,基本流程为从操作用品的选定、入库时的处置、AI分析与调教方案制定,到调教远程指示。
此外,在 actual 实施调教的本调教栋内,除初次处置与检品后处置外,原则上不允许人类进入。物资搬入全靠传送魔法,对操作用品的指示仅需在管理室语音输入即可。
因为二等种的残次品、同时也是危险个体的操作用品,为防范意外事故,被义务性地要求将接触控制在最低限度。
出货个体报告结束后,便按入库先后顺序进行进度报告。
虽说如此,基本上这次会议不会改变调教方针。顶多是指示配合企业的事先借用预约进行定制。
「本期A级以上很少呢」管理官们一边担心明年的预算,一边平淡地推进话题。
「接下来,F72号与M104号。昨日进入第3周。扩张方面,72号在上周阶段相当滞后,但经调整目前已在基准值内。训练成绩……72号也不差,但104号分数遥遥领先呢。仅看影像腰肢尚显生硬,但仅两周就打出这分数,堪称相当优秀的洞啊。很有潜力呢,这个」
「不愧是部长呢。竟能将试图破坏操作用品的问题个体驯服至此」
「嘛呢,我可是有不少堕落式加工经验的」
即便如此两周就有这成绩出乎预料呢,被称作部长的壮年管理官垂下眉说。
数据上基础体力也充分具备了,差不多也到初期常伴的疼痛消退的时候。自此往后素体自身会更主动地作为性处理用品自我驯化,管理官的精神负担也能稍轻松些。
「不过……单论洞,不止A,连S都大有希望的人才呢」
「这也没办法呢。不过,不得不投入F125X于此,着实痛心啊……」
「啊,是那个A级制造商吗。嘛,期待下次入库吧」
「…………若有下次的话,不过照这势头或许难了」
「诶,才初次故障后两个月吧!?损耗竟已至此……?」
素体们的报告告一段落时,话题便落到优秀操作用品的现状上。
管理编号249F125(X),通称伊津子。成为操作用品仅一周便注册为调教用操作用品,此后25年间不仅保持着惊人的A级以上制造率,还助力其他操作用品性能提升,是此地保护区域9的主力用品。
两个月前首现故障征兆的该个体,作为操作用品,从征兆出现到正式故障废弃平均本应撑约两年,其损耗速度却快得不合常理。
尽管管理部长亲自频繁维护与调整,AI推算伊津子的运转极限仅余约四个月。
……亦即,如今的个体制造极可能成为最后一批。
「那东西一废弃,咱家品质要掉吧……啊——,终于要从出借实绩全国第一跌落了啊」
「眼下那东西造出的个体还在运转,优秀操作用品也仍齐备……但数年后必跌吧。毕竟高性能操作用品多半耐久欠佳」
「说到底二等种嘛。个个都有缺陷麻烦得很」
实在遗憾呢,管理部长自心底叹息。
其中毫无关切或怜悯伊津子的意味。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性能优良的机械损毁。每年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补充,不过是迟早再出个好个体的心态。
话虽如此,似乎也并非不觉得直接废弃可惜。实际上,提升高性能操作用品耐久的研究,自操作用品制度设立以来便盛行不衰。
说起来,与会的管理区域9区长似想起什么,转向管理部长。
「之前略提过的研发局推进的项目,据悉第二相试验快结束了。正在寻找可用于第三相试验的操作用品」
「啊,换零件延寿的那个吧。机械正常换故障件就好,怎至今才想到呢」
「说是技术总算追上构想了。难得,这制造结束后,把F125X当受试体交出去如何?反正要废弃……若耐用年数延长,咱家可赚到了」
「唔……不错呢」
区长随口一言,伊津子的命运满场一致定下。
优秀操作用品?她亦不过人类眼中二等种罢了。毋宁说正因过分优秀,连生命落幕都不被允许,某种意义上或许比性处理用品更不幸。
――她所祈望的安宁之梦,尚遥遥无期。
(……胸口,堵着……肚子也一直沉甸甸……绷得满满……)
结束今日训练被送回保管库的72号,如常面向入口展露股间蹲着,以仅剩的气道全力送气。
明知有魔法辅助不会窒息,却抹不去无法呼吸的苦楚,身体仍拼命重复如喘息般的呼吸。
不过这状态两周下来,身体似乎也习惯了。相较起初,呼吸倒是安静了些。
无视极限的肌肉训练、步行训练,加之施至极限的治愈魔法,比训练之初体力肌力都长进不少吧。
手置脑后、背脊笔挺、踮脚蹲踞近乎横展双腿的姿势也纹丝不动静候的72号,却因渐有余裕,为占据三洞的扩张器具压迫感所恼。
(好苦……不疼,但……沉,静不下心……)
为奉仕训练卸下的扩张器具,训练结束获饵后即刻归位。
扩张器具留置,必在夺去视野、展股仰躺处置台固定下,操作用品们哼着歌自上下同时插入。手法娴熟,虽扩张器具渗着弛缓剂,解剖难点也轻松越过,将不容许的粗度押入组织令其习惯。
然而,本不该入之物强行撑管留置,对素体固然,对习于被插的性处理用品成品亦近拷问。
72号等起初因不适呕吐叫喊,但每次无情落下的惩罚鞭与电击,如今已自张口松喉腹之力迎那可怖质量。
「要插了」颈圈流电示意间出声,身体已无意识备好受异物……此亦奉仕条件反射,他们无从察觉。
(究竟……现在里面是啥……啊啊,想出来……全拔掉吧……!)
保管库轻瞅下腹,总觉得日膨。
外见至此,苦,却不自知何时苦亦甘受,四足行、训腰摆的自己忽觉,无形之物拖己坠渊的诡异逼来。
但,素体无逃处。
己意不顾,机械淡驯,加工,仅此。
(今日……喉里大概变长了……因,训前更下堵沉……)
口、膣、肛。三洞中,近日全痛薄时方觉每日占洞之质或粗或长。
刚扩之洞受逼压,若直肠则脂汗泄般排冲常嵌。
可悲身,此无理物入,三日亦惯其大,无物时同动。
――不说惯,仅能动而已。确无刚扩辛,然常撑脏之不快不去。唯自插至留拔彻无疼为幸。
恰窥惯时,内增。
故,性处理用品乐时,永无。
唯一
(……哈,奉仕训时怎不来…………)
除奉仕时。
不被用即苦,被用方乐――
性处理用品常肉限不容之大假阳具纳洞存,渐盼奉仕训,及奉人。纵辱时,纵人虐,此弃苦远胜,静确扭识。
(奉仕训亦腰动辛……但,此苦解……且……臀稍舒…………啊,想乐)
无隙明日思,72号忽觉身变。
近,穿环处痛方退。
日闷肌痛几无。
训毕疲如常,然无疼此乐,微缓亦谢。
反过来说,对着假阳具低头求饶、丢人现眼地扭腰迎合这种行为竟让我满心期待,心底某处微弱地发出警告,说我显然已经被扭曲了。
但作为维持理智的生物所发出的声音,在如今正侵蚀身心的苦闷面前,已是风中之烛。
(因为,我是二等种嘛……就是要成为性处理用品的嘛……会想接受训练也不奇怪,对吧?)
72号捂住自己崩坏堕落的现实,疲惫的头脑拼命编织着安抚对变化之恐惧的借口。
无论怎么掩盖,现实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可72号仍依附于那种只顾当下的谎言,从中寻求暂时的安心与希望,继续等待着下一次“解放”。
…………
「要抽出来了」
「嗯诶…………咳咳咳……」
「唔咕咕…………!」
(终于给我抽出来了……哈啊,能大口呼吸了,身体好轻…………!!)
一到侍奉训练室,首先会被拔掉所有扩张器具。
摘下离开保管库时戴上的眼罩时,本该收进腹中的器具已被放在素体们视线够不到的地方,所以如今自己的穴能含住多粗的东西,根本无从确认。
(……里面塞着的,相当粗了吧…………毕竟,都成这样了嘛……)
即便如此,看看眼前备好的训练器具,也能大致推测。
记得最初训练时安装的假阳具,粗3厘米、长9厘米。可如今就在眼前散发着强烈雄性气味的那个,粗得仿佛要下巴脱臼才能含到喉底,长度怕是当初的两倍,不,三倍吧。简直像大人与小孩,不,比那更悬殊的压迫感。
(这真的能进去吗……?不过比起调教师大人的肉棒也就稍微细点短点,屁股姑且不论,那里的话……这种程度能进去算是正常吧……?我最爱的视频里也是这种程度呢)
而实在遗憾,绝大多数没上过地面的二等种并不知道人类大人的平均尺寸。
成年后所能浏览的无码内容,是AI按二等种平均尺寸建模生成的;广告视频出于隐私保护,人类大人的私处也不会入镜。
面对本不可能属于人类的大小,无论积累多少训练,本能的迟疑终究难免。这只是为稍加缓解的微小措施。
成为产品后总归会知晓现实,但那穴迎来的终究不止人类大人的欲望,所以扩张本身并非毫无意义。
(……能含下这东西的,穴……屁股什么的恐怕已经合不拢了吧……)
正盯着看自己穴竟被扩张到能容下这般物事,72号等候命令时,伊津子开口道:「哎呀,看起来相当饥渴呢」。
出乎意料的言辞令她愣神,对方却抓起眼前勃起的器物按到72号鼻尖:「很期待侍奉训练对吧?」
(啊……难道说回「是」不行,吗……嗯,这气味……明明一点都不好闻,却忍不住去嗅……)
……强烈的雄性气味,总觉得脑袋轻飘飘的,胎里咕地一阵酥疼。
多余思考轻易被融化,对灌入话语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
「那当然啦。比起被那种无机质的扩张器具折磨,对着又热又硬、带凹陷的玩意儿扭腰可舒服多了,对吧?」
「诶……啊……啊是、是这样……咕…………!谢、谢谢指导……」
「对对,性处理用品的货色可不能对作业用品找借口哦?那跟反抗一样。没关系的,承认吧。小老鼠酱只是用来处理性欲的穴而已,想要适合穴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我一直想着,好想快点到了训练时间……」
「呋呋,真乖呢」
(被看穿了……不过,嗯,果然这样也好。觉得侍奉更轻松)
伊津子轻轻肯定了昨晚拼命的借口,手像往常一样抚上头顶的温柔,让72号呼地吐出安心的叹息。
她没注意到身旁104号对着同样的话语正露出苦涩表情。
「伊津子,那可是我的负责对象吧……」
「可是小老鼠酱每次反应都老实又可爱嘛。而且我没碍事吧?丫吾,你也稍微温柔点跟她搭话嘛。你素材不错,笑起来很迷人的」
「不巧表情肌已经死了。……104号,你最好也老实承认」
「…………!」
被说中的104号紧咬嘴唇,一瞬露出惊惶神色,随即在眸中映出更深的绝望。
(啊,这家伙察觉到了)带着某种确信,丫吾也顺势替搭档的负责对象推了一把。
「虽说为避免损伤在推进扩张,但一直塞着器具的身体很辛苦吧?渴望空无一物的解放感是当然的。既不是坏事也不奇怪,老实承认就好。那样更轻松」
「…………」
「并非凭空猜测哦?虽比不上性处理用品,我们也体验过扩张器具。所以……知道啊,肚子喉咙被塞满到圆鼓鼓扔在保管库的难受,还有被抽出时身体的轻快」
丫吾轻蹲在匍匐着四肢着地的104号身旁,抓住头发迫使对视。
(……啊,果然最不擅长这男人)
104号在心中低语。
或许因为周围净是脑袋不正常天然呆的同类,这人不带感情的眼瞳里有着莫名的温柔与安心感……正因感受到近乎人类的气息,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所以,唯独你,别用安定的肯定来对我低语。
对逐渐改变的认知,我会变得无法抗拒……
心思仿佛相通,「算了」丫吾站起身。
「……总之现在专心训练。但给我记住?你们的穴一旦出货,只要人类大人不使用就永远被器具堵着。想尽量靠用穴来变轻松,就得学会讨好人类大人」
「就是就是,早点扔掉奇怪的尊严才轻松哦?不过放心,加工推进后自然就会了」
「…………!」
长年改造的身体与脑袋,会对人类大人反射性服从,却不想对把我弄成这样的家伙摇尾乞怜。
可是,仅仅两周,这身体就连对同为二等种的调教师都无法违逆了。
调教还有十周。这颗心哪怕再抵抗,也必会被改造成产品模样。
(即便如此,我……)
所以,至少能抗多久抗多久。
明知徒劳,尊严岂能轻易抛弃,104号虚弱地瞪向伊津子。
……另一边,在104号身旁被雄性气味熏得有些恍惚的72号,忽地对伊津子脱口而出的词生出些许违和。
(刚才,调教师大人说的不是「训练」「调教」而是「加工」……?)
凭至今经验,72号隐约察觉调教相关用词的区别。
似乎,需素体自身努力的称训练或调教,而不论素体状况施加的称加工。
那只是细微用词差。身旁神情难言的104号恐怕没注意到。
(只是口误吧……教人讨好怎么想都是训练嘛……)
头顶落下「好,开始」的信号,72号停止思考,以湿润眼瞳向眼前仿欲器物展露下体乞求侍奉。
因伊津子肯定而安心,毫不掩饰松了口气的表情,毫不犹豫将唇贴上那远超常人尺寸、顶端渗着透明汁液的男根。
偶尔掠过胸口的,是混着放弃的细小绝望。
但无暇紧握那感情,素体们只顾一味疯狂扭腰。
而今天,72号终于想起。
这行为本不该有的感觉。以及,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初衷……
那是希望还是绝望,无人知晓。素体们自身想必也不甚明了。
但至少以此为契机,调教通常会一气推进。
「哈啊、嗯噗、嗯、哈啊……」
「对对,该舔的地方好好舔,顶端尽量含住吮。别用牙哦?看,手闲着了。蛋也轻轻揉」
「嗯咕…………哈嘻……」
毕竟对手这般尺寸,似乎不会只让用嘴侍奉的胡来。
所以含住口中,以柔软黏膜刺激,同时善用身前被拘束的手噗嗤噗嗤撸动柱身,让对方噗哩吐精意外不难。
喉间滑落的浓白浊味也彻底习惯。虽依旧腥臭难吃,最近不知为何每次体内接精身体便发热。
(……这热度……知道,是什么来着……?)
正觉奇怪,72号如常将湿漉漉吐蜜、不知萎的顶端啾地贴上。
仅此入口便如缠上热桩,简直像撒娇央求快进深处。
塞着扩张器具时那么想被抽出,一旦失去质量,任性的身体便叫嚷缺了什么,看来这身已彻底认定穴被填满才是常态。
「喂,别吊太久。快点含到根里扭腰」
「!,是……」
可那一瞬因太粗而生的迟疑,作业用品没放过。
鞭子飞落臀上,72号慌忙一沉腰。
本以为绝进不去的胀物借势顺畅包至根底,滑溜溜押抚着深处小室的入口。
那一瞬
「……哈诶…………?」
啾汪,胎底泛起甜疼如微波漾开,脱口逸出娇声自流涎的嘴。
(什么,这……?诶,那个……哈啊,再来一次……)
不明所以,又似曾相识的奇妙感觉。
只是为何,想再尝一次……
72号虽困惑,仍无意识扭腰追寻方才感觉。
微调至深处不痛的角度抵住,不上下而轻压软肉般小幅度前后,啾汪难言的疼便满胎扩散……身体渴求更多更多。
(啊,这是……总觉得久违了……)
淡疼似久违后弄慰时的怀感。
前次尝到究竟何时?已远至忘却的感觉,因初期处置训练之痛终沉寂,再度覆满淫改之身。
(哈啊…………脑白…………更多……)
但比记忆中的感觉,这细碎安稳却不腻的知觉更深更甜,身心皆脱力……
「啊哈……哈啊……嗯啊、哈啊……唔……」
「喂」
「呜呀!!」
那短暂得可怜的悦乐时光,因突如其来遍布全身的疼痛而轻易地宣告结束。
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一边因疼痛而呻吟一边翻着白眼,紧接着伴随着更猛烈的鞭痛,从72号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看似无奈的声音,迫使她不得不认清自己的立场。
「真是的,第一次阴道的快感就这么舒服吗?……就算这样,谁允许你去追求快感了。来,好好上下动,让鸡巴大人舒服。这么软绵绵的动作,拖到什么时候都别想让人满意」
「……!!」
(不行,明明还有定额没完成……!!)
对了,现在是在奉仕训练中。
72号慌忙大幅上下摆动腰肢,开始奏响噗啾噗啾的猥琐水声。
然而,与这剧烈动作相反,72号的心里……不,胎内点亮了一丝小小的不满。
(…………不是这样的)
拨开泥泞被剧烈摩擦,也绝不算坏。
每次被撑开好处时,尖锐的刺激便咻地窜过全身,这种感觉是……在痛苦与疲劳的极致中久违遗忘的、名为舒服的感觉。
第一次触碰自己性器、在那小巧敏感的突起上领略到的轻巧而鲜烈的……某种意义上早已习惯的快感,虽是头一回在内部品尝,却告诉72号:即便遭受过那般乱来的扩张、日复一日地被苛用,也并未失去感受快感的能力。
虽是仅为人类大人存在、被禁追寻自身快感的穴,但看来快感本身并未被剥夺。那想必是个好消息。
――对了,想起来了。为了追求更深的快感、令人满足的高潮,自己才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
……可是。正因如此。
(……刚才那个舒服的……那个,要是再多持续一会儿……)
被卸下一道名为疼痛枷锁的身体,转眼便恢复了贪婪到卑劣的地步。
因至今被强行遗忘的分量,渴望一口气溢出,被情欲染透的脑袋将理性随手抛去某处,方才察觉的、全新的、更胜过往的快感期待,无论如何也无法搁在一旁。
「咿呀!!」
「……又在试图蹭向舒服的地方了啊。真是的,刚学会的猴子吗?你」
「哎呀,本来就是刚学会嘛。才刚知道子宫直接被阴茎抚弄的舒服劲儿」
「…………说得也是。嘛,这家伙就算不是猴子也不会乖乖听劝就是了……喂,要是敢偷懒把器具当慰借玩弄,立马给你惩罚。把绝不追求自身快感这事儿,好好刻进身体里」
「哈啊、哈啊……嗯、啊嗯、哈啊、嘎…………!!」
(舒服的,还要,还要……不行,不是这样,是奉、奉仕……可是,想、想舒服……)
若是平日,今天也该是被下达拼命摆腰、连能否靠专注训练达成都是未知数的定额才是。
所以,明知若因贪恋自身快感而敷衍对训练器具的奉仕,等待自己的只有严酷惩罚,可即便挨ヤゴ毫不留情的鞭痛、乃至仿佛烧尽敏感处的电击,这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这种话,脑袋连听都不想听。
(因为,好舒服!这个、就是这个我想要的!!一直那么疼、那么苦,根本没法这么舒服过……!!)
「哈、哈嗯、嗯啊嘎啊!!」
「没教过你这么用腰」
「嗯呼……感谢指导……哈嗯……咿呀!?」
「哈啊啊……你真的是完全不听人话啊……」
无论惩罚几次,72号立刻被自身欲望拽走,恍惚地沉迷自慰,ヤゴ朝她露出厌烦的表情,周围的作业用品们则咧嘴歪着嘴角,描绘着等待她的绝望:「这下ミツ可高兴了,有惩罚理由了嘛」「处女个体基本都会在这儿吃一顿狠罚呢」。
…………
(啊啊啊……这个,好舒服……里面被噗咻噗咻射精液的话……脑袋要化掉了……!)
好歹结束第一次阴道奉仕的72号,眼眸湿润地恍惚着,依依不舍地抽出刚直。
昨天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对身体突然开始拾起快感感到困惑,但那儿不愧是二等种,像是「比难受舒服多了对吧!」般爽快地把疑问抛到了一边。
顺带为了贪求久违的快感,把刚抽出的屹立对准因期待而抽搐的后孔就要插进去,又被「喂,好好结束不该先清理吗」的电击训诫了一番。
(嘛,成品进度挺顺的……没想到会沉迷成这样)
无奈挥鞭的ヤゴ,内心却因加工按计画推进而抚胸松了口气。
在性处理用品制造中,基本上不对素体做提升感度的处置。
若感度乱升,这被做成忠于情欲的个体便会只追自身快感,无论怎么调教加工,奉仕都会荒废。
但话说回来,毫无感觉的穴,使用方也寻不到乐子。
若仅为刺激勃起射出,市售飞机杯便足够。正因有被禁追快感、在剧烈冲动中苦闷,却为稍慰渴求而拼命奉承的姿态,性处理用品才得以充分履职。
因此,最低限的感度开发从训练首日便与日后性器从属训练的准备一并悄悄实施,以在入货处置与基础训练带来的疼痛疲劳几乎消失的第3周结束前完成为目标。
训练器具附带观测奉仕技量的功能,通过在一定时间持续以恰当强度与频率承受预设刺激,便会射出疑似精液,即启动射精功能。
这疑似精液本身仅有愈细微伤的程度之效,但联动的素体项圈一旦侦测「射精」,便强制刺激脑部分泌多巴胺、催产素等荷尔蒙。由此将射精、精液与快感、多幸感强力绑定。
进而,未达一定感度的穴――对象多为个体的喉、处女个体的阴道、部分个体的直肠――会随射精功能同步,由训练器具向预先测出的性感带流细微电流。
起初毫无特别反应的这些部位,却因日复一日的反复行径,终将性感带刺激与脑感快感链接起来。
注意到受过此加工的素体,根本不存在。
入货不久的素体们,被细微快感毫无用处般的疼痛……尤被三处穿洞的穿孔带来的剧痛常苦。即便不然,也被生疏训练与生活折腾,连扩张等较明的变化都无暇顾及,故被疼痛掩盖的快感变化自无从察觉。
待疼痛褪去,绑定射精与快感、未知性感带刺激与快感的坚固且不可逆回路已然形成。
而后,奉仕训练中素体们一旦察觉新回路带来的快感,身怀永不停歇性渴的他们便轻易溺于新感,自追快感更增回路。
……偶尔,顺带连疼痛与快感链接回路都成的个体也有,但这反令日后训练轻松,故不成问题。
…………
于是,察觉被两周扎实开发身体的72号,果不其然无论怎么提醒,一走神便陷舒服浸腰动自私的状态。
「啊哈,真是小猴子呢!罚电击都回不了奉仕行动,这样今天定额铁定完不成啦。啊,今天拿她玩点啥好呢……」
「诶——好羡慕ミツ……コニー那家伙最近正经反抗都没有,定额每天麻溜搞定,超无聊——」
「哈哈,那可惨了。嗯——,阴蒂还想再大点,夹子坠秤拉 elong 还是把鼻全塞了禁呼吸遛……啥好玩呢……」
(舒服……就,一点点嘛……啊嗯,好舒服的唔……!)
(嗯哈、嗯啊……不不谁无聊了,谁!!呼、嗯啊……你、你好歹也是调教师大人吧,给我为俺成绩好高兴啊这天然呆混蛋啊啊!!)
今天训练开始似已过了许久。与イツコ交替后立马嘟嘴嫌无聊的コニー骂着,104号的腰却不停。
老实说,旁边沉迷快感挨鞭的72号心情并非不懂。104号也是两三天前奉仕训练骤爽,一走神便想扔了学的奉仕求久违射精高潮。
(……这点上雄的或许稍有利。虽不怎高兴)
但穿孔痛与肌肉痛虽褪,兴奋时囚笼里主张的儿孙痛却无可奈何。毕竟此刻进行中。
本来说雄的中心小事便精神。非己意可御。
即无论多想慰渴,慰前必待恶魔般嵌笼的剧痛,故前方必达不成。这般连高潮都梦中之梦,追己快感更免谈。
加一昨稍「搞砸」的亏,保管库必反手拘,连 distract 痛都难是实情。
多亏,104号奉仕训练……不如说雄的奉仕训练,除非特大事,不因快感荒而滞。
调教进奔放股驯后,追己快感的剧痛记忆稍偷懒便生幻痛,且握射精本能无意识深从属管理者般雄这生物似成。
故仅奉仕面雄穴实忠人大人性器献。因此整容虽稍劣雌,求雄性处理用品声不小,结果此制男女平等保。
(……可今天……咋不咋射呢……嗯、蹭那坏菜……)
旁娇悲煽余兴,104号一心摆腰异于平「鸡巴大人」样心歪头。
平时这刺早「射」了。且腹注言难幸恍,黏屹美味――实悍最近日错味觉坏怪美味且爱――舔清。
(以为照常搞的,咋……哈啊哈啊……呜呜、快、快射啊……舒服又鸡巴痛吧嘎……咕呜!)
痛与偶超快荒息腰跳,促射104号腰更烈。
就在这时,似乎注意到了这点,科妮一边看着监控一边“啊——,那样可不行哟☆”地朝着104号的背脊挥下了鞭子。
「呜咕…………」
「就算你那么拼命地扭腰,松松垮垮的大洞屁穴要是今天也没法让少爷的肉棒满意哦?」
「嗯?啊啊,72号也是呢。这可不行啊,穴得好好配合少爷的肉棒紧紧夹住才行。不然的话,今后随着人类先生级别的敏感度越来越迟钝,训练器具可就不会有反应了哦?」
「哈诶……嗯啊、哈啊……啊嗯…………」
「真是不行,这完全已经变成笨蛋脑子了呢」
(人类先生级别……会变得更迟钝?)
喂——快回来——,一边温柔地低语着,一边毫不温柔地持续朝72号的屁股落下鞭子的蜜丝说的话,让104号哑然失声。
确实,比起训练第一天,奉仕用的器具每天都在换成更粗更长的东西。即便如此,喉咙暂且不论,纳进肚子里时从未感到过疼痛,所以虽然稍微觉得有些悲哀——应该是被加工成能塞进去的样子,但至今只要按教的一样动起来,定额就能轻松达成。
所以,是误会了。
以为侍奉人类先生之类并非那么困难。
……毕竟是这样吧,听说最初的器具是面向新手、敏感度偏高,但和自己的敏感度比起来,果然也只能是推测出“稍微敏感一点”程度的东西。
(咦,难道说人类先生,并没有二等种那么敏感的身体……?)
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又一次被指出了自己是二等种这件事。
简直像被宣告这副身体真的只是为了取悦人类先生而作为穴才优秀地造出来的一样,把本以为已经没有东西可崩坏的自尊进一步炙烤、削去。
——啊啊,我到底还要被甩来多少次挫折与绝望啊。
「看来得让身体记住比较好呢」蜜丝拿出遥控器,配合着她,「啊,科妮也来☆」这天真的嗜虐者朝着内心早已彻底消耗殆尽的104号,咧嘴露出了白牙。
然后,就算看到这么可爱的笑脸也不会被骗,你在那副面孔是恶魔的笑容——104号在心中毒舌的瞬间
「嗯咕呜呜!?」
「咿…………好痛痛痛!!」
唰地,72号的阴道,以及104号的肛门,咬住了里面含着的东西猛地收紧。
根本不是什么“只是夹紧”的级别。肌肉擅自使力,紧到甚至仿佛能感受到浮起血管的形状一般持续绞紧,托这的福,过于厉害的紧度越过快感、停不下来的疼痛。会想说这种地方的肌肉居然要抽筋还是第一次。
「看吧,要像这样咕扭地,用穴好好抱紧才行,对吧?」
「咿叽……好痛……好痛哟……」
「啊,一直夹着的话人类先生可不会舒服哦……来,像这样有节奏地,对吧?」
「咿叽咿咿!?」
蜜丝她们一按按钮,穴就擅自咕扭、咕扭地踩着节拍开始绞紧刚直。
看来是从奉仕器具放出微弱电流,强行让胯间周围的肌肉收缩吧。
违背意愿的动作,肌肉像抽筋般的疼痛停不下来。再怎么说夹这么用力,人类先生也会痛吧。
「啊,顺带一提人类先生觉得这种程度的紧度很舒服哦」
「咦」
「二等种的身体,到处都敏感哟☆人类先生夹到这种程度,穴也会舒服的据说。但二等种呢,夹到这份上就会感到疼痛了呢」
(什么啊,这么痛根本不可能舒服得起来……!)
(骗人的吧,受这种刺激肉棒都要被拧下来了不是吗!?)
两人的心中吐槽传不到作业用品们那里。
「来,今天就这样辅助你们,至少好好上下动腰哦」
「好好记住夹紧的力道和节奏哦!啊,今天之内记不住的话明天开始也会帮忙的☆」
(那种帮忙才不要!!)
(话说那样的话用嘴说明啊!!用身体教这种事,交给隔壁的笨蛋妖精就够了吧!!)
比起被这种机械强行来,自己拼命夹应该轻松得多。
如此直觉的素体们,拼命甩开朝向快感的冲动,开始按人类先生的期望摇动颤抖的腰。
和最初被告知的一样。
确实,比昨天轻松的今天,连一天都不曾造访。
只是,好不容易取回了能感受到舒服感觉的身体,却没想到那里根本套不上“轻松”这个词。
「蜜丝,插进喉咙也可以?」
「可以哟——,这边从屁股堵上吧……啊哈,一抽一抽的呢。怎么,这么想早点把穴填上?」
「才不是嗯咕呜喔呃……」
好歹完成了定额的104号,和连三分之二都没达成的72号,一结束傍晚的饵食立刻就被以靠着处置台的状态全身拘束,戴上了眼罩。
就这样插入扩张器具固定,又得被这重量折磨着走向夜间步行训练——这是近来每天的功课。
顺带一提,眼罩直到放回保管库都保持原样。
从上星期开始的环境适应训练与每日步行训练,加上日常也基本被强迫四足步行,托这的福,连那么记性差的72号也终于能遮住视野、只靠电击命令来挪动手脚了。
后腿侧步行还很不熟练,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嗯呜……好重……刚吃完饵食就被塞,想吐……虽然吐不出来……)
被咯地压着喉咙、压着胸部的感觉,72号不由得皱起脸。
说是终究会塞进抵达胃部的“口枷”在参观时听了解说。那时还觉得是遥遥无期的事、像是别人的事,但现在感到的违和感已经扩及到胸部相当下方,让人预感那一天绝不算远。
(习惯了……最近不太会呕呃了……)
不再呕吐是口枷材质渗出的药剂所致,但思考力被发情夺走的72号只能理解为是因扩张改变了身体。
就在这时。
从下方咯地压迫感涌了上来。
不由得漏出「嗯」一声带鼻音的声,就听见蜜丝笑着的声音「你真的很喜欢屁股呢」。
「这么舒服吗?母的一般都是阴道那边叫得更舒服的样子」
「嗯呜…………」
「嗯……?……呋呋,这是」
那是,仅仅深处抵抗的些微变化。
但若是每天摆弄素体的作业用品谁都会注意到的变化,搔到了蜜丝的玩心。
(……还没拔这里决定高潮吧。现在的话……呋呋,我来让你记住。通向绝望的快感,对吧?)
将手上的扩张器具,插到能感到深处尽头的部位。
粗6厘米、长27厘米的长大假阳具,连在后面玩惯了的作业用品也需要驯化的凶恶,但对24小时总被什么东西填着的性处理用品而言连那都不需要。
就那样,蜜丝没有任何吆喝
(啊——感觉不错,这里让前端进出一下好像会很舒服呢)
一边妄想快感,一边带出咕砰!简直要响出声的势头,一气贯穿了深处。
「!!!??」
遭受突然袭击的72号,受不了了。
虽说如此,蜜丝插入时总是突然,所以在器具抵到入口的阶段,对贯穿深处的钝痛本已做好觉悟。
一旦穿过那里,虽有若干恶心但不会那么痛了。之后只需流着脂汗忍受进到深处的触感就好。
本、应该是这样的。
(咦,啊,这是什么!?)
看似知道、却不明白的感觉。
身体僵直,哔噔一跳、眼珠咕噜翻白,视野里散开星星。
身体热度一口气上升,却反而被拖进深深深沼底般的感觉袭击。
直觉地(这不对劲)想到的瞬间
啪叽!!
「咿叽!!」
走遍全身的电击,把72号强行拉回神智。
(什么……刚才,那是什么……!?)
还因隐隐残留的痛楚余韵皱着脸,却对没被拖进未知感觉稍稍安心时,胯间那边传来「呋呋,真遗憾呢?」开心般的声音。
「啊诶……?」
「就差一点就决定了呢,结肠高潮」
「…………咻诶!!?」
「咦?难道刚才的反应,没发觉那是连向绝顶的?哎呀呀,有点遗憾」
「诶…………」
「不过,已经记住了吧?拔掉深处就会舒服的事」
嘛,那下次有机会再玩吧?笑着的同时,蜜丝一如往常将疯狂般的质量纳进腹中,拨开泥泞给那边也严实盖好后装上了 shield。
想必是监控另一头看着的管理官,装上的瞬间 shield 就吸着胯间贴住,化为不传任何振动至中的铁壁守备。这样一来素体自不必说,作业用品也绝不可能卸下器具。
(……咦,刚才差点高潮啊……总觉得有点亏了呢……)
是错觉吗,和拔掉扩张器具的早晨不同,现在虽只是被堵住,却不知为何感到些许舒服。
想起刚才教的,轻轻朝胯间使力,就微微感到穿刺物体的形状,热度稍解……却想要更强的刺激。
人一旦记住的快感便忘不掉。想忘也忘不了。
本是就对快感贪婪的二等种更不用提,若非借由简直刻进灵魂般的惩罚与恐惧之力,自制之类不可能吧。
果然,被教说那是“快感”的72号,虽身体还未体感到那事,却已彻底期待起下次的奉仕训练、以及扩张器具的替换。
(明天,训练时试试看吧……)
就这样一点点,素体们在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前取回快感,更进一步被教给新的快感吧。
叫你别追自己的快感,一定是别为了舒服耽溺到疏忽奉仕的意思没错。所以只要达成定额,稍微自己舒服点应该被允许吧。
明天好好完成定额后,悄悄不被发现地摇腰就好……
一如既往72号的脑袋,造出了乐天又方便的理論。
这时间的负责人若是丫戈,虽免不了惩罚,也会用言语谏止那种愚蠢想法吧。
但,遗憾地,惩罚她身为性处理用品不该有的愚蠢的,是深爱他人苦闷与绝望的“普通”作业用品。
(更多,想知道更舒服的事……想舒服好多好多……)
(……正这么想着的吧。呋呋,要怎么调教那笨蛋脑袋才能叫出好听的悲鸣呢……)
((啊啊,真期待))
72号与蜜丝的心声唱和。
但,所指的意味全然不同。
在近未来找出小乐趣的72号,与同一未来却找出猎物绝望这愉悦的蜜丝。
他们的思考,无论到哪都不会交错。
…………
「啊,对了!奉仕训练定额未达成的惩罚还没给呢」
「……!!」
「今天……嗯——,刚才那个低于预期,就用这个吧」
「嗯呜……?」
(希望你能忘掉……哈,今天会是什么呢。鞭子?电击?还是灌肠呢……)
被遮住视线后,即便听到“这个”,72号也完全猜不到蜜丝手里拿着什么。
根据至今的经验,肯定会遭到相当残酷的惩罚,但说实话,若与今天的快感权衡,那种程度的惩罚似乎还能忍受。
――如此天真的想法,作业用品,以及站在它身后的管理官绝不会放过。
“呋呋,72号最喜欢舒服了对吧。我猜你一定会很开心的”,伴随着这听起来很开心的低语,意想不到的触感同时袭向鲜红的肉芽。
“嗯呜呜呜!!!”
(什、什么!?呜啊啊啊,这个,好舒服!!)
温暖滑溜的柔软东西,轻轻抚弄着闪闪发亮、颤抖着的顶端。
滋溜,将整体舔舐一遍的柔软而细密的毛的触感……大概这是一支笔。而且看来是用了上等毛制作的笔,即便碰在敏感部位也不会刺痒。
痒酥酥,滑溜溜。
轻抚……轻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刺激,在这两周多里变得更大、从秘裂中更突出来的敏感部位,因笔抚弄的触感,以及偶尔被轻轻拉扯的中心处穿过的 piercing 刺激而哔哔发抖,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次都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挤出与甜美相去甚远的野兽般呻吟,停不下来,也不想去停。
“嗯哦,哦哦,哦嚯哦哦……!!”
“这里也变大不少了呢。原本敏感度就挺好的,现在更好玩了……很舒服吧?啊,又哔地抖了一下”
“嗯哦哦哦!!!”
72号让拘束具哗啦哗啦作响,全身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在处置台上因这突然给予的甘美快感而挣扎。
啊,让人刺激自己,比自己抚慰要舒服得多,舒服太多了……!
(好厉害,这个,好厉害啊……更多,更多,求求你更多,啊啊就这样让我去……!!)
自移送至调教栋以来首次被给予的明确快感。明显是以绝顶为目标的行为。
饥渴的身体如贪婪般吞饮着刺激,绷紧身体,朝熟悉而怀念的高处攀去。
“嗯哦哦!啊哦,哈、哈……嗯啊啊啊……!!”
(不行哟……刚才也是……不对…………)
……隐约听见某处传来像是劝诫的低语,但太舒服了,已经什么都分辨不出了。
“差不多了吧?啊,开始很好地往上走了呢”
一直盯着监控的蜜丝似乎也注意到72号开始迈向绝顶。
眼罩另一头那总是挂着笑意的嘴角进一步上扬……眼中浮现出残酷的光。
“呋呋,呐,要去了吗?”
“哦、哦、哦嚯诶咿咕咿咕呜!!!”
“嗯,不过呢,你没忘吧?”
“啊嗯啊呜更咿咕”
“性处理用品,没有得到人类型号的许可,是不可以绝顶的,对吧?”
意识到这句话含义的瞬间,与72号口中发出“啊嘎啊啊啊!!!”的丑陋悲鸣几乎是同时的。
(诶……刚才,怎么……!?)
听见了很惨的叫声。
好吵啊,在突然袭来的冲击中,72号迷迷糊糊地想。
直到听见蜜丝因兴奋而尖亢的“啊哈哈哈……!!”笑声传入耳中时,才发觉那声音正是自己被浇惯了的惩罚电击偏偏连续流过、因疼痛与麻痹而哭喊的嗓音。
(好痛好痛好痛……!!平时的惩罚电击只是一瞬间而已,为什么……!?)
这停不下来的电击,是有印象的。是被收进调教栋第二天早上吃到的惩罚。
但那时的惩罚是数秒电击与数秒冷却交替。并非不知何时才结束的拷问。
(救救我……求你了,快停下……!!)
与因太过痛苦而瞪大双眼不断绝叫的72号相反,蜜丝带着仿佛随时要到达的表情,发出妖艳的叹息,同时向72号低语。
“啊——真是的,真是又傻又寒碜……刚才不是也吃过了吗,因为差点绝顶所以被惩罚了,对吧?嘛刚才只是一瞬间就是了”
“!?”
“这是未达成指标的惩罚哦。那当然会更重啦。我记得72号的连续使用极限是……诶诶,只有区区35秒?再稍微努力点嘛——”
“啊嘻……啊嘎……”
“迟早会被加工得无论如何都无法未经许可就绝顶的,到时就没法这样玩了呐。现在你看,还没加工,所以才能这样”
“嘻!!!”
(不、等等,住手啊!!!)
惩罚的冲击尚未消退、身子发软,笔却再次伸向被塞满快感的阴蒂。
虽说被硬生生打落,身体热度却未冷却,果然轻易向快感屈服,背叛了72号的静止,亢奋,濒临迸发……
啪滋啪滋啪滋!!!
“咿嘎啊啊啊!!!”
“……呋呋,好——惨的叫声……呐,可以更狼狈地哭喊哦?啊,这种时候早知道把口枷放在惩罚后戴就好了……”
……那样的话,就只能在嗜虐者们满脸笑容中被迫硬生生打落。
(怎、么可能……不行的,和平时惩罚完全不一样啊!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太过暴力的手段让72号血色尽失。
而对呆然的身子第三次感受到柔软笔触的她,这次带着明确的拒绝拼命挣扎起来。
“嗯呜呜!!不要,住手啊啊……!!”
“好好,这么闹可是会留皮带印哦?嘛反正马上就好所以没事啦”
(停下,求求你快停下,那种的,我会忍不住要去的!已经,不要一直电击麻麻的了啊啊啊!!)
对半狂乱哭诉哀求的72号,蜜丝用凉凉的声音一刀两断:“不会停的,因为是惩罚呀”
“只顾着自己舒服,把奉仕疏忽了吧?那报应可得好好受着”
“嘻咿……!!”
“而且72号是想舒服的吧?所以,才给了你舒服的惩罚呀。来,感恩吧,呐?”
蜜丝轻轻抚摸被汗水浸得湿透的72号的头。
那动作让人感到怜爱……也充满对即将被玩弄殆尽的猎物的期待
(啊,这个人的手,很温暖却……好可怕)
与伊津子不同的、疯狂的温暖让72号咔嗒咔嗒地抖个不停。
就这样安静、却被恐惧笼罩地过了一会儿后,蜜丝应允出声。看来是与管理官的商量结束了。
“72号,管理官大人说因为这次是初犯,惩罚20回,电击1回25秒就可以。太好了呢!我虽然有点不满,但管理官大人的指示没办法呀!””
“诶……”
“而且刚才的也算进惩罚里哦。所以……还剩18回呐。来,用更被绝望浸湿的脸哭出来,丑陋地叫吧,让我们更开心些”
“……啊…………呜哇……”
黏着黏液的笔尖抵上敏感顶端。
……不止如此,大概是助手的作业用品吧,感觉有人绕到头侧,连胸前两枚小饰物,以及股间同样的柔软毛束都被贴上――
(不行,三处一起什么的,没经验过……!)
“呀……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仿佛喉咙撕裂的恸哭,名为惩罚的狂宴开始了。
…………
“好羡慕啊看起来好开心……科妮也想做……”
“嗯——,惩罚毕竟不能由负责人以外的人来呢……对了,去拜托管理官大人试试?”
“!!嗯,就这么办☆”
在悲鸣持续升起的房间里,在吓了一跳的104号面前,科妮明朗地向管理官申请许可。
但果然被驳回了吧,她实在遗憾地“好无聊——”带着迁怒意味将鞭子啪嗒啪嗒抽在104号屁股上。
这种私人理由打到双球附近实在希望放过,但既被遮眼无处申诉,104号能做的只有发出微弱的抗议呻吟。
(果然没做任何事就不会飞来残酷惩罚,这……多亏人类型号啊,若只由这些家伙判断,出厂前肯定被弄坏)
不过,104号将脸转向那混合快感与悲叹的叫声响起的方向。
一定在这遮蔽的另一头,那个记性差的72号正对绝顶的甘美浪潮、想要得不得了的快感可悲地反抗,却反抗不了而快要攀上,又被全身窜过的疼痛打落而扭曲着脸吧。
(……俺,真是身为雄性太好了)
104号再次感谢自己的性别。
无论多想射精,因疼痛萎掉根本亢奋不到那地步,才没遭那般惨——明显不同于平时惩罚电击的,从啪滋啪滋声永不停歇便一目了然——得以幸免。
被禁射精已超两周。
与性欲不同,射精欲并非忍忍就过得去。生理上积攒的难以奈何,若非用贞操带加尿道束缚这双重手段强行封住,根本忍不了。
……不,即便封住也到忍耐极限了,阴囊已如煮沸岩浆塞满般胀得发疼,但多亏被教的蛮横疼痛,至少避开了最糟结果。
作为雄性机能被夺的屈辱未消。即便如此,比光听着就跟着痛的凄惨悲鸣要好得多……
黑暗中104号身子一抖,祈愿夜里任性的调教师大人别再对这拷问感兴趣。
(……嘛,算了。反正迟早……呐☆)
未能察觉科妮凝视自己微笑、仿佛嘲笑这拼命祈祷的视线。
(不行……好想要舒服的……想去了呀,虽然电击好怕……哈啊,但是,肚子滋咕滋咕的……这里被咚咚敲,咕溜咕溜蹭……啊啊,想变得舒服……!)
那之后。
数次昏迷仍结束20回强制寸止惩罚的72号,意识朦胧中勉强完成步行训练,被收纳进保管库。
咔嚓一声 shutter 关闭,但保管库灯还亮着,无法松懈姿势,只能在无人的空间暴露滴蜜的股间,一味等待休养之时。
……对,直到昨天都仅此而已。
(好烫……刺刺地发麻……!)
吃了那般惩罚,方才被玩弄的乳首与阴蒂却阵阵刺痛不止。
喘息呼吸中上下微动的胸间,连 piercing 那点刺激都沦为甘美快感,却远不够决定性快感,不禁想松懈姿势胡乱扭腰。
或许,笔上涂的黏液混了什么药剂。
即便没有,被逼至极限又打落重复20回的热度,已在这三枚小蕾中塞到几乎炸开。且多亏两周扎实长出的体力,训练疲劳根本瞒不过这烦闷。
唯一能瞒过的手段疼痛丝毫感觉不到,72号首次因无痛而绝望。
而渴求诉诸的不止表面饰物。
刚被教导不久的……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这么有感觉了,女阴深处沉睡的子宫袋传来的甜美刺痛停不下来。肚子里面那个不该被进入的地方被强行撬开的感觉,令人无法忘记。
然而,尽管黏膜胀大到仿佛要裂开,那始终只是被留置在原地的扩张器具,产生的刺激半途而废,简直像是故意避开舒服的地方。
(想要、想要、想要……前面也好,后面也好,乳头也好,阴蒂也好……全部、全部都碰我,想要变得舒服……!!)
在空荡荡的小牢笼里,72号按照被教导的那样挺直背脊,露出胯间,眼睛盯着正前方。
但是那瞳孔里映出的并不是熟悉的景象。
浮现在眼前的是,至今被用烂的无数玩具们,还有……每天在训练里、在饵食中见到的,那灼热坚硬、血管凸起的「肉棒大人」的模样。
(啊……如果是那个的话……一定,能让里面变得更舒服的呀……!)
腰无意识地轻轻一抬,在空中划了一下。
哪怕只是微小的动作也好,想要里面被刺激而扭动腰部,可胯间被撑到极限、毫无缝隙地塞满,还被施加了固定用的魔法盾覆盖,连扭腰的震动都无法传到深处。
所有的扩张器具都是根据素体的测量数据量身定做的,为了绝不刺激到事先确认过的性感带,做出了微妙的凹凸。
所以,就算万一震动传过去了,也不会给到想要的刺激。
只有带着颜色的喘息回响的房间里,混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房间被黑暗包裹。
平时一到熄灯时间就会倒在地板上被睡意袭击的72号,但本来就在这两周彻底忘了的快感复苏之上,又被用惩罚额外抬高了的身体,根本不会有睡意袭来。
『有痛觉的话,是不是能分散下注意力比较好』
被收容进这里那天,丫蟆(ヤゴ)抛来的这句话在脑中掠过。
痛确实是辛苦的。但是,疼痛退去后袭来的难以抗拒的性冲动,这份疯狂般的渴望,因为常带着惩罚的危险,如今确实比疼痛更要辛苦、更棘手。
『熄灯之后,在地板蹭蹭腰什么的,做做也没关系哦?』
呢喃般的甜美诱惑,啊啊,这也是调教师大人说过的话——
(…………调教师大人说可以的话……就没关系的吧,对吧?)
在黑暗中畏畏缩缩地、却毫不犹豫地,72号坐到了地板上。
崩开正坐啪嗒一下坐倒的姿势,像侍奉训练时那样把手在脑后交握,把今天刚记住的舒服动作……把被盾覆盖的泥泞和会阴压在地板上,咕、咕地前后动起来,淡淡的舒服感就在胎内徐徐扩散,脑袋轻飘飘地变白。
——但是,仅此而已。
这种程度的舒服,连渴望的一角都填不满。
拼命动腰去贪求细微的快感,可本来就快炸开的膀胱的尿意、被撑到极限的肛门的便意,把温柔的快感抹消掉,根本没法老实品尝那份感觉。
和最初比尿意便意都习惯不少,虽成不了快感但多少能不顾着动起来了。可感觉又不会消失,一到要好好享受快感时就立刻变成大障碍,打碎72号的期待。
(嗯……不够……这样子,完全完全不够啊……!!)
所以饥饿的脑袋去追求更多、更鲜明的快感是理所当然的吧。
哈啊哈啊地带着涎水漏出甜美吐息、润湿了眼睛,72号无意识伸出手。
右手去胯间,左手去胸口的饰物。
早已不痛的好地方若拨弄的话,别说扯一下穿环,肯定就能分散这刺痛。绝顶的惩罚是可怕,但在那之前停下就行……这种程度的话……
(…………啊,咧……?够、够不到……?)
淡淡的期待,却在后一步的地方被背叛。
虽说是漆黑黑暗中,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而且现在正为求刺激发出难过叫声的地方不可能不知道。
可伸出的指尖碰不到本该有的东西。一跳一跳传来难过的肉芽,也收不到习惯的刺激。
(诶……为什么……)
困惑着,72号轻轻把手贴上小腹。
感受着滑溜溜的触感,手慢慢往下,再一下就能碰到鼓胀裂缝的突起……本该如此,手却动不了了。
胸口也一样。能碰到画着圆润弧线的鼓起,却从某一点开始靠不到中心。
(难道说……碰,碰不了?)
为什么,怎么会,想碰却碰不了。
发情彻底的脑袋,不明所以只是团团转地叫着那一句。
想要,舒服的,想要
想办法,让这里舒服起来……!
手用不上的话,至少,点什么
「……嗯啊……!!」
哗啦,胯间传来锁链声。
腰稍抬起咔哒咔哒剧烈摆动,晃动的穿环动作生出小小的快感。
摸黑找着的墙上把胸尖压上去,凉凉的触感很舒服。
就那样上下蹭,又是淡淡的舒服送进脑袋。
可是,不够。
小钟摆的力道得不到想要的刺激,这种滑溜溜的墙蹭尖端也毫无帮助。
啊啊,哪怕墙是更粗糙的材质,或者像今天惩罚时那样软乎乎的,就能更、更舒服了啊……!!
「哈啊、哈啊、嗯啊啊……嗯哦哦……!!」
72号像发疯一样继续着得不到回报的动作。
这样下去不管持续多久都满足不了,那也明白,可一旦尝过刺激的身体就只顾着「给点也好」般不厌其烦重复同样动作。
(……更多……更舒服……啊啊,好焦躁,不够……!)
太过辛苦溢出的眼泪会被当成快感吧,惩罚的雷没落下。
偏巧长了体力的身体没那么容易累,72号终于累倒睡着,是起床铃响前一小时。
…………
「昨天,用手安慰自己了吧?」
「……呜…………」
「而且天亮前都在拿墙蹭乳头,起不来吃了惩罚……睡眠不足可是影响定额消化的哦?昨天也被蜜(ミツ)给了惩罚吧,照这势头……嘛,今天也做好觉悟吧」
「咿……」
第二天早上。
走向训练室的路上,丫蟆(ヤゴ)追究昨晚的痴态。
「自慰可是说了禁止的吧?哎呀呀,多出麻烦事」叹着气把脸转向丫蟆(ヤゴ)那边,就「好好面向前走」鞭子落在屁股上。
「……那枷锁,可不只是为用链子拘束才戴的」
眼罩下睡眠不足的眼润湿着,终究耐不住冷不下来的热不时扭扭屁股又被「直着走」抽鞭子、四足爬行的72号,丫蟆(ヤゴ)说明枷锁的用途。
装在手脚的金属枷和项圈联动,装着者一想碰性感带就作用于运动神经,绝对碰不到般让身体动作停下。
作为商品摆到人类大人面前时手脚枷必带链子是必须的,但还在训练中的素体,尤其手枷因训练前后要换装很麻烦,所以不加链子也靠魔法让不乱自慰来应对。
(那样链子不就不需要了……保管中也不用特意连地板吧……)
忽然,72号想起以前被遥控操作枷锁强制摆各种姿势的事。
那遥控,像是无魔法二等种用拟似魔法的装置。也就是说人类大人谁都能自由操作二等种的枷锁,歪头疑惑,丫蟆(ヤゴ)也曾想同样事吧,「但链子是必要的」强调了。
「二等种是对人类大人有害的东西。虽说无害化了,一般人类大人不知性处理用品真做的过程……链子就是看得见的安心材料」
还有给像你这样不听话的素体用易懂形式教,丫蟆(ヤゴ)接着宣告72号惩罚。
「成了商品也是预演,嘛不算坏」补了一句。
「72号,擅自自慰的罚。今后到出货前保管库里反手拘束,脚也带链。再熄灯后10秒内不横躺身体,流惩罚电击」
「!!」
「啊,早上起床铃响3分钟前能起得来那样调的。活了好几年这节奏,起床时间刻身体里了吧?……嗯?不行的话嘛,用身体记吧。你擅长这个吧」
(3分钟,再怎样也不可能懂那种吧!!)
叹荒唐归叹荒唐,被允许的回答只有是。毕竟受惩罚的是自己。
不情愿点头,丫蟆(ヤゴ)「所以最初就说自慰禁止。啥也不做出货前能舒坦睡……听好,自慰和擅自绝顶对性处理用品是重违,再敢做试试?」谆谆训着,拖72号去训练室。
(明天绝对要达定额……进棺材才不要啊……!)
果然,72号因睡眠不足和久违回来的渴望今天也没达侍奉训练定额,被蜜(ミツ)清爽笑脸宣告「明天还没达成就『棺材』过夜哦」。
连72号也对此发抖,当场心里发誓不能耽于快感,但久违快感的魔力实在难抗。
(不过……今天想碰的心情轻松点。因为训练里够舒服了?)
保管库里,72号回味今天侍奉训练,咧嘴垮了相貌。
果然被『肉棒大人』挖里面是格外。训练得认真,但只要达定额稍舒服点也没事,彻底溺快感的脑袋把刚宣告的『棺材』恐怖扔旁边,照旧重复便利借口。
而且,现在72号不管被贯穿哪个孔都难只那样绝顶。
所以留点不满,但不用怕惩罚消不掉渴望,觉得侍奉训练正好时间。
(这样……每天里面塞点啥,也不坏。前面也有点舒服……啊,反正这填塞物也一直动就好了呐……)
扩张器具插入时,也实感了昨天没尝到的里面被抽的舒服。
明天训练时也好好抵到。虽不是人类大人喜的激烈动,但插入时尝过后再好好侍奉就没事吧。
(……呵呵,能想明天期待的日子来了……)
训练里虽只一点但得的快感,夜里渴望也能忍忍吧,72号被塞住的嘴角微扬。
成为二等种之后,她早已彻底遗忘了的对明天的期待,竟因这女孩而飘飘然起来,或许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没受惩罚真是太好了啊……管理官大人,该不会是忘了吧?)
说起来,不知为何今天明明没达成定额,却连本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惩罚也没有。
硬要说的话,只有在去保管库的路上,米茨对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看来只能真的用身体让你长记性了啊,这个……嘛,至少从今天起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说不定明天就会补上忘掉的惩罚,但总之先为眼下平安无事感到高兴吧——72番再次沉溺于快感的记忆之中。
——虽说是训练,可那些怠于侍奉、将自身快感置于优先的性处理用品,绝不可能毫不受责而蒙混过关。
这一点,72番从熄灯躺下的瞬间起,便不得不领教了。
…………
『已确认熄灯后卧姿。开始施加刺激』
「咦」
这一切,伴随着在黑暗中骤然响起的机械音一同降临。
(什么啊这个……全都,稍微有点舒服……!?)
一种连过往任何玩具都不曾带来过的奇妙感觉。
乳尖、阴蒂,仿佛正从内侧被缓缓地持续挑弄着。
舒服是舒服,可若要安抚身体的燥热却又太过微不足道,唯有焦躁感不断堆积的快感——
哗啦,背后传来一声轻响。
(啊……刚才,我……)
那声响让72番察觉到,自己正为了谋求更多快感而试图将手绕到身前。
啊,幸好被锁链拴着,否则又要像昨天那样徒劳地动起手来——她一瞬闪过这念头,随即又意识到这样根本无济于事,不由愕然。
(啊啊啊……还要,想要更多刺激……墙壁……不行,电击……对了,地板的话……!)
渴求着更强烈的快感,72番扭动着不便的身躯,好歹翻成了趴卧的姿势。
然而手不能用,便绝无可能撑起身体将乳尖在地面上磨蹭。
即便想重新调整姿势,在已然熄灯的保管库里,雅戈“熄灯后若不躺卧便施惩罚”的宣告,以及因企图高潮而被施加的电击恐惧正挥之不去,做出起身这种自杀之举显然绝无可能。顶多翻回侧卧便已是极限。
(咿!?为、为什么……为什么连里面都这么舒服……!?)
而且,来自内侧的刺激并不止于乳尖与阴蒂。
才刚记住的那两处深处的妙所,也从方才开始便一阵阵泛起甜腻却微弱的挑逗,令她无意识间媚态十足地扭摆起腰肢,渴求着更强劲的刺激。
「哈啊、哈啊、呜咕……嗯呜呜呜……!!」
(好舒服、好舒服……!可是,这样根本,只是难受而已啊……!!)
混乱的脑海转瞬便被渴望吞没。
舒服得无法忽视,却绝无可能乘上直奔绝顶的浪潮——这般程度的刺激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随时间的流逝,将本就转不动的72番的思考一点点削磨殆尽。
流经耳钉与假阳具的,并不只有惩罚性电击。
电刺激的种类与强弱模式皆可相当自由地选择,譬如如昨日那般刺激周遭肌肉强行令其收缩,或似此刻的72番这般以微量刺激仅挑弄性感带,皆有可能。
凭借从初期管理部继承的数据,素体们的性感带与达至绝顶的模式皆已分析完毕。
并且,惩罚未必尽是明示施加之物。虽规定惩罚宣告必不可缺,却只字未提须以素体能察觉的形式传达。
『从今天起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米茨那随口说出的话语竟是出乎意料的惩罚宣告,72番又怎会察觉。
她只当是突降的、堪称拷问的不彻底刺激,(难道说,今后要一直这副模样入睡!?)战栗不已,更为了抚慰那无可救药的酸痒,以闷哑之声倾吐着苦闷,如毛毛虫般扭扭摆摆地晃动身躯罢了。
「嗯呜呜呜……!!嗯啊啊啊……!!」
(不够、不够啊……!再多、再多蹭一蹭啊!!求求你,这样会疯掉的……!!)
身躯一晃,便只将紧绷的膀胱牵动,泛起近似痛楚的尖锐感觉,令她「哦咕!」漏出一声不雅的呻吟。
她哀叹若这也能化为快感便好受多了,然则尿意终究只是尿意。遗憾的是,与72番此刻真正渴求的、本应从享乐器官涌来的快感,相去甚远。
(……明明这么,舒服)
叫嚷着还要还要、拼命挣扎以求更多刺激的72番,在发热昏沉的脑海一隅,听见了仿佛事不关己般的低语。
(哪怕就这么一点点……也完全不同。和屁股、和小便的穴都不一样……简直要溶化般的舒服……这个,好是好……却太过不足而难受得要命……!)
啊啊,为何那时竟那般惧怕阴道呢。
虽听说最初会痛,但来此处时的处置并不疼。若向人族大人恳求,那时节想必也能无痛承欢,而且那时尽可将深处顶入、挖弄、摇撼,将这舒爽体味到淋漓尽致才是!
后悔莫及,正是此刻的写照,72番痛切领悟。
初日雅戈所言“唯有等待人族大人施舍快感”的现实,以与彼时相异的意味,沉沉压上心头。
(……在里头高潮,一定,比什么都舒服又幸福……)
纵然察觉,凭己身之手也绝无可能实现,那幻梦般的绝顶。
(可是,若成了制品)
人族大人便会施舍余惠,雅戈曾如此说。
至少只要成为制品,消解这燥热的日子必将到来——
(想要,更多,想要……!)
72番遥想那再也得不到容许的自由慰藉,哀叹着不知何时方能从人族大人处领受未知欢愉的日子。
热意不退。「今日」的终结尚未来临。
(对不起、对不起……擅自舒服起来、怠慢了侍奉对不起……!)
(会好好侍奉的……所以人族大人……求求您,让我更舒服些……这样太难受了,求求您让我去吧……!!)
不知何时,对快感的渴求化作了向绝对强者谢罪与恳求。
数小时后,72番因项圈发动的封装用意识低下魔法,在刺激依旧的情形下,被强行夺走了仅只肉体的休憩。
——失去了疼痛这一某种意义上慰藉的如今,她暂且遗忘的「热」退去的日子,此生再不会来临。
翌日清晨,被雅戈点破昨夜原委的72番——「惩罚好玩吗?在你舍弃自身快感、认真侍奉之前,每晚都这样哦」——将这唯一能升华热意的希望,即对人族大人的依赖愈发加深,约莫过上一周,便已对眼前的训练器具发自心底奉仕了。
第三周 被遗忘的感觉
Week3 忘れていた感覚
这是关于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作为二等种被剥夺人权,被调教并作为性处理用品出货的故事。
接受调教的有男有女。描写以女性视角为主(不过男性也会有一定篇幅)。
由于其性质,本作说明性内容偏多。并且不存在任何救赎。
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我想这应该是挑人的内容,如果不合适请直接关闭页面后退。
这是第三周目的故事。
基本上第二周目之前的训练原样延续,素体们似乎也相当习惯这种生活了。
……不过习惯未必就等于幸福呢。
下次公开会稍晚一些。因为想画两张插画……请慢慢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