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突如其来的开始

「棱辉，把衣服脱光」

默不作声地脱下棒球制服的小学四年级少年。端正的脸庞，因运动而结实的身体。颤抖的手臂。

「我喜欢你的汗味。所以，你要随时都带着汗味。」

含着眼泪，听从那位如此说道的大人的话。紧紧贴身的打底衫、被汗和泥土弄脏的袜子……为了护身而穿在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脱下。眼前的大人接过那些，便一件一件地装进拉链密封袋里。最后一件是装有护杯的滑步内裤。手搭在腰间的松紧带上，犹豫了一瞬，像是放弃般也把它脱了下来。令人惊讶的是，那里露出了装着银色装置的阴茎。大人连碰都没碰那东西，把接过的滑步内裤也塞进了袋子里。

「那么，穿上这个。」

递过来的是一件潜水服。学过很多才艺的棱辉，也喜好冲浪。被递到手里的是冬季用的5毫米厚黄色潜水服。是自己半年前刚穿不下时的尺码。大人递过来后，在棱辉面前亮出一个装有很多按钮的遥控器。

「你可以说一句话」

说完，便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操纵杆。

「嗯啊啊啊！！！！」

腰一软，潜水服掉在地上，蹲下身，手伸向阴茎附近。膝盖发抖，拼命忍耐着。

「你是想说‘嗯啊’对吧。明白了。」

渗着油汗，拼命盯着大人看。溢出的娇喘声。折磨棱辉的是装在阴茎上的银色装置。包裹着稚嫩阴茎杆的它，从前端无情地将银色粗糙的棒状物捅进棱辉阴茎本该从内排出尿液的孔里。刺入之后，那东西便细微地振动起来。

「你没去乱摸呢。那么，穿上潜水服。」

「那个……啊啊！！」

「你只能说‘嗯啊’对吧。而且已经禁止你再说话了。」

刺进棱辉屁股里的粗棒、包裹阴茎的银色装置，以及左耳正上方贴着的贴片，发出各种各样的电流，快感、疼痛、眩晕等被直接灌进身体。靠贴片发出的电波强制禁言，眼泪从眼中溢出。

当场盘腿坐下，把右腿伸进旁边的塑料袋，塞进潜水服里。腿抽出来后，左腿也同样处理。腿进去后站起身，拉扯着面料使劲往上提到腰部。弯一次膝，提起下腹的布料。贴合好后，上半身的布料也拉上来。伸进手臂，调整领口，把后面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给，这个。」

被递了一把剪刀。不知道该做什么。大人握住棱辉的双手，绕到脑后。那里有用来拉上潜水服拉链的绳带。猛然惊觉，却无法反抗。剪刀抵在绳带的根部，自己合上了手。

咔嚓

一下干净利落地剪断了绳带。大人接着用钳子毁掉拉链头，把正下方的轨道也啪地错开。试着用手拨弄只剩底座的拉链。连一格都动不了。

「好。」

大人只说了这句，便走出房间。被留下的少年蹲在地上蜷缩起来。额头微微渗湿。才五月。如今脱不下来了，为找办法脱掉，右手一度伸向拉链。抚摸、握紧、摸索……放弃。喘不上气。因压力几乎陷入恐慌。但总算深呼吸，平复了心情。

1小时后。房间的门开了。进来的大人手里拿着手持缝纫机和巨大的橙色没见过的物体。给棱辉套上乳胶做的漆黑发亮面罩，对准鼻孔。没有其他开口。一片漆黑世界里的棱辉，被外面的人抓住双臂，不反抗地直接举起了双手。手腕被戴上手铐，吊在天花板上。

滋滋滋滋

在黑暗中瞪大眼睛。背上不可思议的灼热。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想从鼻子和喉咙发出悲鸣，但左耳上方的传感器让那成了不可能。乱动的身体被强行按住，灼热渐渐向下蔓延。乳胶底下，泪、鼻涕和唾液溢出。灼热结束，面罩被摘下。棱辉气喘吁吁，嘴大张着。接着从潜水服领口的带扣缝隙灌进药。然后大人扣上带扣。尽量勒紧后，用手持缝纫机在那部分仔细地缝了又缝。最后让解开天花板束缚的棱辉摸了加工过的部分。本该有拉链的地方滑溜溜的，带扣上缝满了无数的线。大人把金属拉链焊死，用凯夫拉线把带扣缝牢了。

「好，这样再也脱不下来了。可爱的棱辉。」

大人从前面用力抱住被潜水服包裹的纤细身体，脸贴到领口。那里传来汗和橡胶的气味。几滴泪滑落在大人的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