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忽然醒了过来。外面的景色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可全身被厚厚的乳胶裹着,溢出的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我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早啊,稜輝」
稜輝只是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每天我会听你说一句心愿。时间是傍晚五点。作为交换,你也要听我一个心愿。」
稜輝瞪圆了眼睛听这话。也就是说,今天十七点只要说「请让我脱下潜水服」,就能逃出这地狱了。他用力点头,吃完早饭换了衣服。背上书包朝小学走去。
「啊,稜輝来了。」
棒球队的三年级生搭话道。接着他们拽衣服、摸裤裆,凑过来和我肢体接触。因为脑波被控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的稜輝,像往常一样用手把他们拨开。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
「里面穿着奇怪的衣服哎——」
比平时更缠人地扯着衣服,手直接伸进衣内。后辈的手在T恤里乱摸,还探进了裤子里。紧贴身体的潜水服下方,那根东西被不知轻重的少年天真手掌刺激着。腰不由得往后缩。因为手在衣服里,没法轻易拉开。
「滑溜溜的好舒服呢。不爱说话的稜輝君!」
后辈咯咯笑着跑开了。稜輝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走进教室。
「稜輝,这道题你会吗?」
老师出了道算术题点他。稜輝在挂在桌边的白板上飞快写出算式和答案,朝各个方向转给全班看。
「对。那下一题……」
班里大家都以为说不出话是稜輝的障碍,靠白板和他交流。
「来打躲避球吧!」
棒球队同伴朝稜輝喊。他点头回应。
「我们也算上——」
「好啊。」
人数增到十来个,走向操场。在操场中央开始了躲避球。用力投出的球朝稜輝飞来。他用双臂干净接住,大抬手臂抡起。那一瞬——
「呃……」
动作僵住了。比身体略小的潜水服肩部被拉起,睾丸被勒紧了。
「怎么了?」
「没事吧?」
他用鼻子拼命调整呼吸,把球递给跑来的朋友。
「可以投吗?」
他点了下头。
「干嘛不投啊!!」
回教室路上,棒球队捕手拽着他,拖进平时没人用的厕所。队里王牌稜輝没投球,捕手气不打一处来。
「就该这样懂吗!!」
他被强行抬起右臂。踮起脚尖,拼命缓解痛感。
「这点总做得到吧?!」
捕手双手使劲往上抬他的胳膊,睾丸被越勒越紧。脸歪扭起来。
「肩膀坏了吗?也没见你投几次啊?这也是障碍不成!!」
捕手怕自己拼来的位置因王牌状态差泡汤,怒气占了上风。
「少耍我!」
抡起的拳头直击稜輝裤裆。呼吸停了。本就被潜水服压扁的睾丸再吃一记直接钝痛。他当场蹲下。捕手不管他,回教室去了。漏出的尿被银色装置过滤,回到稜輝体内。
他喘匀气站起,自己拍拍腰。深呼吸后回教室。
「回来啦」
大人打招呼。稜輝点头。提着大棕色包,穿草履往外走。今天兴趣班是剑道。飘着汗味的包。四年前开始的剑道,是稜輝开心的课。但比赛因出不了声不算有效打击。到道场静静行礼,调呼吸。解开包带。里面是泛白发水蓝的道服、汗褪色的袴、同样掉色的面和小手。没升段的稜輝靠缝布调尺寸,四年用同一套具。当然没洗过。换好开始空挥。每抬起股间钝痛。拼命精神统一,勉强把痛赶出脑。比平时更多的汗淌下。
「请多指教!!」
「……」
他蹲踞回礼。戴具,开始对打练习。和六年级前辈不相上下。激战里近身。
「你,臭」
棉层后前辈声传来。集中乱了。
「面——」
竹刀啪地击中。蹲踞行礼。面下瞳涌泪的稜輝。赢了却表情暗的六年级生,同年级同伴搭话。
「又用阴招了吧。」
「不然赢不了啊!!」
他语气硬顶回去。凑近稜輝低声一句。
「抱歉。」
只说了这,走开了。呼吸轻了点。
休息时。稜輝卸具靠墙歇。
「你啊,为啥这么强?」
刚才前辈坐旁道。答不了的稜輝,他像自语嘀咕。
「父母是剑士?通别的道场?还是啥,特别训练?」
他摇头想答,可前辈没看这边,传不到。
「我也像你道服老穿着每天练算了……」
稜輝绝没这么干。但强加汗臭,闲话说他家也穿道服戴具过日。嘀咕完的前辈消失。三个月后漂出不输稜輝的味,此时稜輝没料到。
「「谢谢指导!!」」
全员排齐行礼,踏上归途。快步回家。回屋放物进房,去客厅。灯没开,没人。离十七点不到一分。开门想开灯瞬,背后双手腕被抓,吊天花。脸蒙滑物。
「呃……」
完全喘不上。张大嘴空气不进。眼前闪。体内残气吐出,停蒙脸物中,回体内。
「心愿?」
「好苦!!」
脸物被摘。亮灯房地黑硅泳帽。
「今天愿算了。那听我的。」
稜輝说不出。头前后晃,哈哧喘。腕解,手撑膝能呼吸。抬头看大人。
「穿这个。」
递来又是潜水服。新的是穿一件潜水服的稜輝合身尺寸。他盯大人,似放弃,如昨穿起。这次无拉链。贴身最后从后脑扯料,头咚罩。大腿手腕被铐样固定,眼前晃手持缝纫机。屏息挣扎无果。料缝入。头左右摇,死求停,手不停。往返机密缝料。涨十毫米的体,内积大量汗垢。
「还以为你会说脱了呢。可爱稜輝」
大人抱紧耳语。深吸品臭,又出房去。
第二天 剑道日
Day2 剣道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