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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复仇的代价沉重

番外編 復讐の代償は重く
· 系列hy3
这是番外篇。 讲述的是第5话(novel/22317221)中登场的72号曾经的熟人在惹出麻烦之后的故事。 本来是在打扫地板时突然有了灵感,趁着酒劲儿写下来的,是一篇未经推敲的短篇。可能会有错字或一些奇怪的表达,还请别在意ww 等放到自己网站上的时候打算再润色一下。
「哈……为什么……?」

站在眼前的管理部长的这番话,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刚才我还在处理入库个体的处置工作,却突然被上级下令待命。
在完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我被赶来的工作人员带到了调教管理部的会议室。
四名健壮的军人分守角落虎视眈眈,管理部长递到我面前的,是一台显示着惩戒通知书的平板。

「上面写的就是了,高科美月君。你犯了重大内部规定违规:在捕获前故意告知二等种其原本的名字,意图破坏二等种。因此二等种管理厅矫正局将对你处以『二等种堕落』的处分」
「…………!!」

「真是遗憾啊,明明是个优秀的新人」管理部长继续说道,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为什么,我非得遭这种罪不可?
明明因为那家伙而放弃人生的,是我啊……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思绪不停地试图找出能接受这一现实的理由。
但这般无谓的挣扎,被取代管理部长站到我面前的、目光锐利的军人强行打断了。

「……就是这样。赶紧按确认键」
「哈……为什么!?我才算是受害者啊!不止我,因为那家伙而放弃梦想的孩子到底有多少――」
「不管你过去如何,你所作所为的罪责都不会减轻」
「可是」
「到此为止吧」
「唔!!」

背后,抵上了硬物。
不知何时身后也站了名军人。「是电击枪」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告知了那凶器的真身。

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咿」的细小悲鸣,明白状况的我大脑被恐惧侵袭。
我很清楚通知书最下方那个按键的含义。新人研修时学过,那是犯下重罪、执行「二等种堕落」之刑所用的按键。
点击它的瞬间……我就会和那可恨的家伙一样,变成二等种,成为畜生――!

不,我小声拼命试图抵抗,但抵过来的电击枪低语说,怎么做都徒劳。

「我们无所谓哪种。犯罪者的二等种堕落刑执行大多会挣扎。要是反抗,就让你这样吃痛动不了,再把你手指按在按键上」
「唔……」
「怎么选?自己堕落,还是被弄堕落……因为你全员都得加班,快点决定」

无处可逃。
恐怕只要从这地方迈出一步,就会被电击瘫倒,在无法动弹中被把手指放在红色按键上。

呼吸,无法正常吐出。
心脏吵闹地奏响声响,脑袋嗡地意识到讨厌的扭曲。

(啊,都怪沾上了你,我才)

如同走马灯,至今的记忆在脑中奔过。

温柔的双亲、幸福的家庭、拼命追逐梦想的那时。
嫉妒那稀世才华、苦恼、不得不放弃的珍贵梦想。
拼命努力、胜过极高倍率先行选拔而赢得的、二等种管理厅职员这一保障终生安稳的职业。

终于朝着新人生,迈出了步子。
明明以为已经迈出去了。

(都怪你,我才)

为何那天,负责的会是您呢。
若不遇见那二等种——水色双马尾、残留着当年稚貌的幼嫩脸庞,却反差地拥有丰盈胸部与毫无赘肉的美妙躯体——我本该在此被许以未来。

啊,二等种这东西真是彻头彻尾的祸害

(连身为人类这件事,都被逼着放弃――!)

竟要被这祸害化身,也拖去堕落……

颤抖的手指定不准目标。
「来,帮你扶着」身后伸来的手攥住手腕,在按键前固定了我的胳膊。咔、咔指甲敲在不相干处。啊,明明祈愿就这样千万别好好按下去的。

(――――!!)

瞬间,感觉世界褪了色。
本该看见的看不见,本该听见的听不到,这般感觉。

因不明所以的违和睁大眼,看向面前军人的刹那,我领悟了,不得不领悟。

无需费力便理所当然感受得到的人、场所、这世界的魔力,完全搞不懂了――!

「啊……啊啊…………怎、么会…………」

呆立不动的我脖颈,缠上冰冷重量。
咔嗒,厚实项圈上锁,与面前军人高声宣告「3056年7月4日,捕获雌性二等种一体」几乎同时。

这一瞬,我……「高科美月」从这世上消失了。


…………


矫正局的新人研修里,关于二等种的加工大致都学过。
新人每隔数月轮调三个管理部,考量适性后正式分配是惯例。

所以,捕获后等待什么,也很清楚。

(……名字被夺走,就完了)

我直觉领悟。
双亲赐予的珍贵名字,只属于我的原初守护。
若被夺去就再也无法回人类,脑中警铃大作。

――明明反复学过,既已堕为二等种者绝无可能回人类。

(得逃)

慌乱的我,总之决定从此逃开。
逃哪?那种事出了这再想。幸好我还只戴了项圈。若没经任何加工,应能当人类活下去,便要迈步。

可是

「……诶……」

意外事态,不由漏出困惑声。
……脚丝毫不动。

不,不止脚。手、头、一切都不动。
唯能动的是眼皮与嘴唇。

为何,小声嘟囔的我,被面前男嫌弃脸鄙夷。

「啥?一脸鸽子吃豆炮的表情。……啊,现在才注意到?你堕为二等种瞬间,地板魔法阵发动了拘束魔法。不过,不懂魔力的二等种连被施法都发现不了啊!」
「!!」

魔法,不懂。
对了,二等种无魔力。无感知魔力功能,纵有抗性,戴上项圈阶段也近乎全无。

(难道,还施了别的魔法……?)

不安袭来,怕不知不觉被改成二等种模样的魔法,却无确认之法。
唯明一事,我逃不出这。且

「来,看清。名字剥夺学过吧?你被允许说的只有『是』,明白?」

面前平板显示的管理编号,将要成为我的「名字」。

(不要,不要!!竟变成那种无机编号……)

我喜欢这名字。
听说生我那日月亮极明极美。所以取名美月,母亲教过我记得。
22年与我同在、证明是我的,不想被夺――

「不,不要……」

唯这个。
唯这个怎样都不想失。
我颤声竭拒,告向面前男。


下一瞬,伴啪滋声,面前溅火花。


「咿呀!!啊啊啊啊啊!!」
「你没拒绝权。你已二等种对吧?对人类命令绝对服从,对吧?」
「呜……好狠…………这、种……」
「哈,还嘴?啊,哭会怎样也学过吧?」
「呜咕、抽、咿呀啊啊啊!!」

泪滑颊,再度电击窜颈至臂。
痛麻,若非拘束魔法早蹲地吧。
二等种吃这还笑谢「感谢指导」,再认他们怪物的同时,难想自己也将如此。

(痛、痛……啊……够了,停……)

怕流了十秒吧。刑讯般电击,我已无抗气。
不止面前军人,室内所有人视线,与被带来时迥异。
啊,那视线熟得很。我也曾那眼蔑二等种――

「再反抗,当场卸你手脚。性处理用品圆滚滚也成,你手脚细长形好。有癖好者肯出价吧?」
「咿……!」

男似说快,把平板逼来。
那话非吓。职员皆知,二等种加工性处理用品过程有截肢例,截肢魔法稍有经验颇易用……!

(……啊,再见了)

「喏,这次好好说。你名字是这显示的编号,明白?」

(…………我的,喜欢,名字)

「………………是……是…………呜啊啊啊!!」

吐出肯定词刹那,脑被猛涡砸。
脑浆洗衣机转、分解的骇感,叫声不止。

「啊啊啊不要!!别夺!我的名字!我是、我是……不、不懂…………!!为何!?我名569F601……不对!不是!我名非那记号!我……我是谁啊啊啊!!」

猛烈势,我中某物被涂盖。
消失恐惧慌乱,拼命忆名,出的唯眼前管理编号。
溯记忆,幼时母唤声,全、被这编号、改写……!

「啊真吵。这续多久?」
「啥,一小时就完。幼体堕落塞行李箱昏过去,成体这也算刑罚一环」
「军人先生,拘束魔法也有效,完前出去抽根?堕落应对费神吧」
「也是,那承好意」

反正二等种出不去,笑说职员离室声闻。
无人顾我。昨日还亲的管理官,只瞥如看污物视线。

(……对,这地下……)

呕苦闷中,叫着又被塞小绝望。
对,调教管理部职员楼在地下。物理无地上通地下路,中心用地与职员楼各层直通传送阵,唯持魔力者启――

(逃不掉,已,我出不去这……!)

咔,泪引项圈应。
啊,这痛止脑恶心的话,吃多少都行。
求别夺我名。

我反复。几度几度,不忘珍名。
不放我曾为人的证……

(不行,不能忘,我名569F601……不能忘,记着,我是601号……!!)

――拼命攥的名早被换管理编号,竟未察觉。

…………


闻开门声。
回过神来,脑中那股恶心感已彻底消失,看来夺走我名字的仪式已经结束了。

「确认一下,你的名字是?」
「569F601」
「……啊,没错」

看吧,我没忘记自己的名字。那种仪式我可没输,我堂堂正正地报出了名字。
这个管理编号是我珍贵的名字。是父母给我的重要护身符。怎么可能忘得掉。

我挺起胸膛淡定报出管理编号,他们却咧嘴嗤笑着打量我。
莫非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我歪着头纳闷,军人便开口喊道:「那么,601号」。

「拘束魔法已经解除。把你身上穿的东西全脱了。二等种不需要穿人族大人的衣服」
「什……!」
「哦,别反抗啊?你也应该学过吧。二等种对人族大人绝对服从,反抗的个体要杀鸡儆猴后予以『处分』」
「唔……」

我才不是什么二等种。
不愿接受现实的脑袋如此叫嚣,可这处地方,乃至那根明显灌注了魔力的法杖都感受不到半分魔力的事实,无比清楚地证明了我被贬落了。

(不要……可是,不服从就会被处分……!)

幼体管理部里见过的那些被处分的个体在脑中闪过。
「不想死」的本能,以及轻飘飘砸下来的「快点」的惩罚电击,我根本无从反抗,颤抖着手抓住了polo衫。

「嘿,身材不错嘛」
「听说练过芭蕾。手脚真长,身材好得让人羡慕」
「不过作为二等种,胸也太贫瘠了。这可得好好加工一下……」

(不要……别看……求求你们别看)

因恐惧而喘息时,管理官揶揄道「边脱边兴奋,二等种的天赋倒挺足」,周围顿时哄笑起来。
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我在心里大喊,羞耻得又要掉泪,慌忙死死咬住嘴唇。

衬衫、裤子、鞋、袜子,全都脱掉了。
可我的手,停在了那里。

「怎么?快点脱」
「…………!」

我知道,不脱又会挨那电击。
可颤抖的手连胸罩的扣子都抓不住。
在这种地方全裸……

焦躁的军人握起法杖时,熟面孔的管理官凑过来说:「啊,直接剪了吧」。

「也省时间。可不想让二等种这种货色再耽误工作」
「咦……呀!!」
「你给我有点自觉。你已经是二等种了吧?跟人族大人搭话简直岂有此理!」
「喂,挨了惩罚连句感谢都没有,感谢呢!新人培训学的都忘了吗!?」

管理官手里握着一把大裁缝剪。
「早知如此一开始剪了就好」「嘛,也算促使其认清身份的仪式」,边说边咔嚓一声脆响。
「求求您,住手……!」我拼命挤出的微弱哀求,被一句「真不识好歹」和叠加的电击淹没了。

「不要……不要啊,别看……呀!!」
「瞧,人族大人亲自动手呢。感谢呢?」
「咿……谢、谢谢您…………」
「大声点!」
「呀啊啊啊!!谢谢人族大人!!!」

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换来的是「啧,这点事就折腾人,二等种贱骨头」的蔑视目光。

(……啊,别看。求求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们的视线,从来不是给「人」的。
相比之下,被下流目光盯着裸体反而好受些。至少那还是把当女人看……

往后,投向我的「人」的视线里,不会有一丝温度。
被抛进孤独与虚无中的我,却连哀叹的空隙都被剥夺。

…………

被一丝不挂地舔舐般打量后,我奉命仰面躺在地板上。
不情愿地照做,腰以上立刻被拘束魔法贴死在地,连转头都做不到。

「二等种的处理地板就够用了」,管理官手里拿着剃刀。
军人握着的则是便携刻印装置。那是做什么的,现在根本不用别人说。

「啊…………」
「处置基本在初期管理部做,但管理编号得先刻上。得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二等种,免得有人误会」
「咿……」
「哦,别乱动?重要部位可是会被咔嚓剪掉的哦?别在这种地方浪费人族大人的宝贵魔力」
「……是、的…………」

冰冷的刀刃贴上小腹。
沙沙脆响中,作为成年女性证明的毛发被剃除。

没人关心我会不会受伤。
受伤就得治。刚堕为二等种这身体,唯独结实程度还和人一样。

(……我知道,因为我以前也这么想……)

二等种身上尽量不想浪费宝贵魔力。
虽说为了无力化、挖洞加工终究免不了用魔力,但从小受教要尽可能节省这珍贵资源。

可是。
立场一换,这话毫不留情地剜进我心里。

「啊,不是处女啊。……小阴唇是不是有点大?毛也浓」
「呜……别看……呀!!」
「玩得挺花。这样客人要萎了」
「嘛,初期加工会整好,不用愁。永久脱毛,颜色也能恢复成漂亮粉色,该感恩吧!这贱货……喂,人族大人给收拾了连句礼都没有?」
「咿咕……谢谢您…………咿咕……」
「啧,不催就不会感恩,真是个废物」

无能、废物。
为人时从未听过的词,夹着侮蔑与厌恶砸来。
啊,这就是二等种。只配承受人的负面情感,却被夺走一切,离了人连命都保不住的可悲存在。

他们盯着被剃得干干净净、连臀周都光溜溜的股间肆意羞辱,似乎满足了,便放下我的腿,像上半身那样固定住,把机器压在小腹上。

格外冰冷,绝不只是材质。
那是终生不褪的烙印。宣告罪深二等种于世,将我彻底击坠的处置。

「不、不要,我不想当二等种!!求求了,我再也不破坏二等种了!所以停下,别把我变成二等种!!」
「哈?你当二等种果然没错吧?脑子空了?」
「按下那按钮起你这辈子就是二等种了!看,给你印上重要管理编号,高兴点啊!!」
「不啊啊啊啊!!」

挣扎无用。我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可不愿认命的心叫着最后抵抗,我不顾惩罚电击,拼命喊着让他们停手。

「啧,吵死了汪汪叫……」
「先上发情剂吧,本来是初期管理部做的……不然之后我们也累」
「哇啊啊啊啊!!!」

肌肤灼烧的刺痛中,我哭叫着,项圈被接上什么,一瞬凉意从颈窜向头。

…………

「哇啊……咿咕,抽噎……这、种…………」

刻印终于结束,被拎起来的我低头看仍火辣辣疼的小腹。
光溜溜的丘埠上,原本被遮护的缝清晰暴露,孩子般的外观羞得发晕。
但更击碎心的,是肚脐下用黑染料刻得老远就看清的——我的名字……管理编号的烙印。

无论怎么坚称是人,有这东西,我就只会被当二等种。

……明知身体已变作二等种,意识却没那么容易改。
所以我拼命编造「被人当二等种对待的自己」的妄想,勉强维持清醒。

——后来想,那时的我大概被打击得近乎疯了。

「来,打扮一下」管理官将我双臂反剪,用银亮手铐锁住。
脚上也戴上带短链的脚镣。至此,我连跑都不被允许。
项圈前后金具还挂了张塑封A4纸。
纸上写着惩戒处分通告书。连同我的……569F601管理编号,列着违规内容与贬为二等种的处分。

(不要,不想看……贬为二等种什么的……我不信……!)

呆立太过震惊,脖颈猛被往前拽。
慌忙迈步,哗啦链响。

不知何时项圈接了链,尽头攥在军人手里。
「走吧。运输前先『示众』」
「诶……」

未及懂「示众」之意,男人已推开眼前——对我而言地狱之门。

…………

前两人,后两人。
被穿军服的壮汉围住,硬拽着链,步子稍慢便鞭抽屁股、过电。
手反绑,无法遮身。多亏通告书,乳头勉强不被看见算不幸中之幸。

「你新人不知道吧」
「职员贬二等种,得在原职场里示众个遍再送初期管理部。就是让傻瓜看看下场」

男人欢快得像吹口哨,拽着链。
可太过羞耻煮糊的脑根本理解不了这种说明。

「哈啊、哈啊……」

身体发烫。
走廊擦肩的旧同僚视线刺痛,明明承受着细小绝望,却因裸身示众的羞耻,身子莫名燥热、眼眶润……呼吸乱了。

「啊呀,湿漉漉的。待会儿打扫的职员真可怜」
「……诶…………?」

嘲弄声从后传来。
想回头,「谁准你向后转」鞭落下,我怕新惩罚反射喊「谢谢您!」拼命迈步。

那时忽觉。
大腿黏腻恶心。
不,不止大腿。温热的什么顺腿滴地。……哪来的?……难道,股间……?

脑中闪过看腻的性处理用品模样。
下贱地淌着白浊涎,热切仿佛要舔上去的视线盯着人族大人下腹,卑贱地讨奉侍。

仿佛在说那便是自己的未来,止不住的爱液宣示着。
可刚冒头的绝望,被阵阵子宫的疼取代了。
「被看光身子就兴奋了是吧?还真是够淫乱的变态啊,居然一边走一边往走廊上滴爱液!你该不会是有二等种的素质吧?」

「才不是……咿呀……」

(才不是……我根本没有兴奋!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脑子晕乎乎的……好热……)

脑袋像是蒙了一层雾,思绪怎么也理不顺。

平时或许能察觉到这是项圈里掺入的药剂所致,但在强烈发情剂的束缚下思考被上了枷锁,根本难以起疑,只能老老实实把男人们的话当真。

(……我,是被人看就高兴的变态吗……?哈啊,为什么?好舒服喔……)

一旦意识到,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

看来勉强遮住胸部的通知书背面,似乎贴着一层粗糙的布。每走一步纸就晃一下,把细微的刺激送到胸尖。

好舒服,好舒服……

坏掉的脑子只想得这个,连自己正出丑被人看着都忘了,腰一抽一抽地,只是被拽着往前迈腿。

……现在,我到底在往哪儿走来着?

…………

………………

「……也就是说,就算二等种对私人恩怨再怎么耿耿于怀,企图毁掉国家重要收入来源的原躯也是重罪。不想遭这种罪,就给我像个人类一样懂点分寸。」

远处传来管理官的声音。这声音有点印象……哎,是谁来着,想不起来了。

(……这里,是…………?)

恍惚中定睛一看,眼前聚着熟悉的员工们。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再没有以往那种带着尊严的温和。

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正对昨天还一起工作的同伴露出不堪的痴态,脸烫得我自己都知道。

忍不住小声哀求「别看……」,被听见了的青年厌恶地啐道「二等种居然敢命令人类大人」。

说什么命令,我只是稍微拜托一下而已——这种辩解当然没法说出口。因为我很清楚,真那么说,不是变墙上的装饰就是走廊的花瓶……反正没好下场。

说明一完就换下个房间。然后,又被同样的视线晾一遍。

大家的视线都在说:这儿没你的位置。

辩解、哀叹,全都不被允许。哪怕只是不想被人看脸而低下头,也会被电击得叫出声。

哗啦哗啦崩塌的,是我花22年筑起的一切,我为之恸哭;可即便在绝望正中,我的身体仍卑贱地扭着腰,追着那舒服的刺激不放。

…………

地下气温恒定,职员楼调得刚好适合穿长袖制服。

所以吧,发情微微泛红的身子,竟会觉得有些凉。

(……啊,尿…………)

迷糊的意识里,我发觉尿意从方才起一点点变强。

说起来,进处置前就没去过厕所。而且……一旦注意到,就更易意识到膀胱里的存货,尿意眼看着往上蹿。

扭扭捏捏好歹还在走,可再这样不行。

我一狠心,战战兢兢朝眼前走的军人开口:「啊,那个……」

「嗯?二等种敢搭话,真脏」

「咿,求求您,让我去厕……让我去厕所吧……!」

「…………哈?二等种,厕所?」

男耸肩:你脑子没事吧?

他身后军人们憋笑,我没察觉。

被打上这可憎刻印的当口,项圈灌进来的不止发情剂。

可不知情的我,忍着一阵阵尿意,拼命哀求。

然而回话实在无情:

「你们二等种用的厕所,这世上根本不存在吧?顶多施舍幼体罢了」

「怎……么会……嗯呜……!」

「怕什么,送进初期管理部,想出也出不来,给你塞住。在那之前忍着吧」

「……!!」

(对了,二等种连排泄的权利都没有)

被重提才彻底忘光。

我这辈子再用不上厕所了。只能任身体囤着污物,直到人类大人按机器流程转运走,其间独自熬着无可奈何的排泄冲动。

一步,又一步。

每迈腿,下腹就像晃荡作响。

死命夹住尿道,拼命不漏,可男人像嘲笑这徒劳般大步流星。

被带到的,是转运室。

本是人类职员往来地上地下的房,这调教管理部只有接二等种进来的阵,没有反向,便临时改了阵设,把我送初期管理部。

屋里围了人,「真会多事」「你害全员回不了家」的酸话刺心。

可我连接话的余裕都没了。

焦人的刺激撩得身子直闹脾气,只想立刻摸、蹭那儿;在此之前,胀到快裂的膀胱,和渐渐使不上力的尿道肌肉,正不停预警最坏的事。

(求您……快点,当二等种也行,求求您快些……!)

耳鸣嗡嗡,我青着脸盯像是头儿的男,他看都不看。

不但不看,竟当着满屋的人「调教部长,难得,说两句?」把旧上司叫来。

「呃,如已通报,这569F601因重大内规违反,今日起堕为二等种。竟伤我国重要财源的加工原躯,实属不可饶……」

长篇大论没完。

我死夹大腿根,祈着快完,可尿意已到极限……啊,再动一步,绝对崩。

「……故诸位勿成此渣,常慎言行,莫为私怨所驱。……哎,方才就扭个不停……站都站不住?那么想人类大人的肉棒吗,601」

「咿……哈啊……啊…………哈……」

想说不是,可出声就漏……

求您,饶了我,我像抓浮木般想着——几小时前他还是体贴上司——抬眼,他嘴角因期待暴虐而扬着。

「来,难得准你像人样站着,挺直了,嗯!」

「咿呀」

啪!手里的马鞭抽在仍泛红的下腹。

「!!」

一弹,漏了丝黄液……一旦决堤,再关根本不可能。

转眼势猛,哗哗顺腿,温池漫地。

氨味冲鼻,羞得落泪,自动流过的电击更抽走力气,尿流终成狠砸。

「唔嘿,漏尿了……」

「不害臊?被方才同事的人类大人看着」

「不如说被看更爽?瞧那脸,发情透顶!」

「啊——本来盯这小靓妹,没搭话真对,这变态当二等种伺候人类肉棒才配」

一句句无心冷言。

「打扫麻烦,叫她舔净」的怒吼飞来。

回以「可惜这没打扫之类高档功能」的,是昔日通情达理的上司们……

我眼里的世界在塌。

哪个才是真的,我再也,不懂。

唯有一句:堕为二等种的我,这世只剩恶意的地狱。

(不……不要……别看,求您饶了我……)

别用那种脸看我。

啊,求您神啊,若必受此辱、被笑被厌,不如杀了我……!!

「啊嗯,不要,不啊啊哈啊嗯……!!」

绝望与发情烧断脑,哭喊的「不要」,在冷眼的人类大人耳里,只是漏尿陶醉的二等种丑喘。

…………

「啊——臭……回头箱子也得消毒,这」

「没办法,这没二等种清洗设备。喂,擦身的布当危险品处理!」

职员抱怨着扫转运室,军人利落折起我,皮带紧捆,扔进眼熟行李箱。

里填如史莱姆缓冲材,意外舒适,可姿势太屈,无暇享。

啪嗒盖合,塞球 gag 的嘴、唯一自由的鼻,全被缓冲材捂住,气断。

项圈供最低氧,可不能呼吸竟如此苦,我在涣散意识里死挣。

(啊,但……再不会见他们……)

我之后,定被加工成性处理用品出货。

这调教管理部,此生不入。向往职场,就此别。

(我已什么……什么都没……)

大概沉静魔法。

暗窄里,意识嗖地收窄……溶进黑。

定然醒后,等的是二等种彻底调教与加工。

我无拒权。只一素材,被人填洞……

我是矫正局职员。故知之后降己的灾式处置全貌。对,原以为知。

可我不知要害:

内规违堕二等种者,侥幸——不,此乃不幸——成品后,必至少三年置原职场,兼泄压与儆猴的慰安具。

——今我,仅脚趾探地狱缘。

知此,在一切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