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成了“物品”（完结）

记得，这景象，又是一场惩罚。

“呜啊啊啊！！呜哇、呀啊啊啊！！”
“……真是吵死了，这玩意儿。像平时那样用鞭子抽得呜呜咽咽不就好了”
“大概是十天前才做完初次调整吧？随便电击一下不就行了”
“不要啊，停下……呃啊！！…………呜呜……”

如同那天一样，在展示中背后墙壁突然打开，被强行拖回保管库。
闸门对面，工作人员手持缰绳和眼罩，无声地蹲着。

72号瞬间脸色煞白，明白了那景象的含义。
但被刻入服从的身体，无视本人的意志，颤抖着双腿靠近入口，温顺地被锁链拴住。

（不……又是棺材……重新调教会更可怕的……不啊啊啊！！）

身体沉重。
每当恐惧使手脚动作迟缓，每当发出无声的尖叫，惩罚电击都会毫无预警、毫不留情地袭来。
如今，这手脚的麻痹，究竟是源于恐惧，还是源于惩罚，连自己也分辨不清。

“呜啊……哈啊、哈啊……”

停止的信号刚在体内响起，便粗暴地被当场翻滚，瞬间塞进了行李箱。
在远去的意识中，72号只是一味对着虚空，不断嘶喊：“对不起，对不起！！请至少饶恕惩罚……！”

“好了，包装完毕。”
“嗯，正在确认借出，稍等。……呃，F072，F072……啊，找到了。初始设定租赁期为一年一个月，传送目的地是保护区6”
“是在区域外呢。管理员大人，请授权传送目的地区域设定。……好的，谢谢。”

传送阵中央，滚入了一只大行李箱。
工作人员从外部用触摸板操作，青白色的光芒笼罩了隔间，行李箱瞬间从原地消失。

“是个头一个月就可能被投诉的个体呢，初始设定大概也很麻烦……”
“嘛，人类大人会好好调整的吧。初始设定完成的产品，不都挺不错的吗”
“果然最后的收尾工作还得靠人类大人啊，和二等种等级不同。”

工作人员们一边闲聊，一边离开了传送室。
——72号被传送去的地方，并非地下。
那对她而言是天堂还是地狱，无人知晓。
唯一确定的是，她作为产品的收尾工作，此刻才刚刚开始。

…………

3056年11月。
冬日脚步渐近的午后，行政区域6，第12区第6分区成人基础教育中心（西地区2），新成人们刚结束午餐，正三五成群地汇聚到礼堂，准备听讲。

在这个国家，18岁成年后到完成成人基础教育之前的期间被称为“新成人”，他们必须每天在中心接受从早9点到晚4点的多样化讲座和实习。
学习作为成人所需的法律等知识，并决定是就业、还是升入高等教育学校或大学——这是对所有国民而言，人生转折的重要两年。

话虽如此，除非有特殊情况，中等教育学校的同届学生通常都会在同一中心接受成人基础教育。
所以对许多新成人来说，这两年就像是五年中等教育的延续。

“好了，今天在开始讲课前有个通知。”

聚集着3056届新成人的礼堂。讲台上的讲师一开口，喧闹声便平息下来。
他旁边，滚动着一只前所未见的巨大行李箱。

“啊，那个该不会是……装二等种的箱子吧？”
“真的假的！？二等种就装在那种东西里面？”

注意到行李箱的几名学生发出惊叹和呼声。
他们进入成人基础教育已有11个月。从三个月前开始，每个班级都配备了一雄一雌两只二等种，大家轮流照料并学习如何对待二等种。
不过，至今见过的都是已启动的二等种。所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仍然包装完好的个体。会兴奋也在情理之中。

“安静。”讲师重复着，同时将行李箱投影到屏幕上。
一旁待命的工作人员戴上蓝色手套，利索地打开行李箱，里面紧紧蜷缩的二等种身影便占满了屏幕。

“嗯——，A班的雌性个体将从今天起更换。之后的课程会详细说明，这个个体是未设定个体。接下来大约一年多的时间里，需要各位亲手为这个个体进行初始设定。”

两名工作人员协作从行李箱中取出二等种，麻利地解开包装。大概是被束缚得相当紧，隔着屏幕也能清晰看到皮肤上浮现的红色勒痕。

“现在要启动它，但在那之前有几个注意事项。正如课程中已经学过的，二等种过去曾混入人类社会生存，所以原本拥有人类的名字。嘛，现在名字已被剥夺，即使被叫到也无法理解……但即便如此，万一它取回了名字，各位将会陷入危险。”

啪、啪、啪三声清脆声响传来，二等种的项圈和耳环发出青白色的光。
瞬间，那个将群青色头发扎成双马尾的个体，猛地大大分开双腿，即使被黑色护罩覆盖，仍将湿漉漉的胯部以猥亵的姿态暴露在学生面前。
那中心搏动的深红色肉芽，异常肿胀到即使紧闭阴裂也无法隐藏的程度，贯穿根部的环状耳环沾满爱液，闪闪发光。

“所以，即使知道这只二等种的名字，也绝不能说出来。即使在成人基础教育期间，呼名的行为也属于违规，会被处分，最坏情况会被逮捕并判处实刑。”

电击声再次响起，那个个体毫不犹豫地趴伏下去，高高撅起臀部。
工作人员取下护罩，那贯穿孔穴的巨大器具便暴露出来。
每次无信号地缓缓抽出如巨蛇般的器具时，雌性个体都发出喘息声，身体颤抖。
那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体验着人类不可能感受到的快感。

“……特别是，第7初等教育学校出身的学生，请务必注意。”

这句话让房间一角骚动起来。
“诶，难道说”“不是吧”，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看来已经有学生注意到了。

大屏幕上显示的二等种，正被从胃里缓缓抽出一根粗得几乎要脱臼的固定器具，反复喘着粗气。
或许是接连不断承受穴道被摩擦的感觉吧，身体微微泛红，地板上滴淌着爱液。
但大概没等它调匀呼吸就又遭电击，那个个体慌忙摆出待机姿势。

工作人员取下眼罩，稍作停顿后，二等种的眼睛睁开了。
深蓝绿色的眼眸因惊愕而睁大，骚动声骤然增大。

“那么各位，来听听新二等种的问候吧。……喂，快点问候。”

…………

（启动了……！！）

三次电击使72号的意识瞬间被拉回，摆出被教导的姿势。
在遵从命令被取出固定器具的过程中，旁边传来的谈话声……似乎不是地下工作人员。
而且，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喧闹声。这眼罩对面，好像有人。而且不是几个人，是数量众多的人。

（……诶，人！？难道，是、人类大人！！？）

一心以为会被送进棺材的72号，对这意想不到的状况惊得目瞪口呆，喉咙的固定器具被抽走。
喉咙的反射逐渐恢复，不禁漏出“呃……”的干呕声。

（难道……我，被租借了！？）

这眼罩对面，有很多人类大人。从今以后，我要侍奉人类大人，被当作穴来使用，终于能填满这积累已久的渴望——
理解了状况的72号心中涌起的，是解脱的喜悦和期待。

并非没有不安。展示中饱尝的人类大人那厌恶的目光，至今仍鲜明地烙印在记忆中。
但是，调教师大人也说过，租赁期间的个体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戴着眼罩使用的。最重要的是，一旦被人类大人使用，那种快感想必会瞬间驱散恐惧吧，她兴奋地将思绪引向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

又一股白浊的爱液从胯间垂落。
快点，快点，用我……这念头占据了72号的脑海。

但是，从旁边传来的某句话，突然给72号的心踩下了刹车。

“……特别是，第7初等教育学校出身的学生，请务必注意。”

（…………诶……？）

第7初等教育学校——那是72号还是人类时，在地上就读的学校的名字。

（……怎么回事……？但是，第7初等教育学校全国有很多所……）

每个分区的学校名称都是按数字分配的。所以，全国当然存在超过一千所第7初等教育学校。
一定是碰巧，和自己曾就读的学校同名而已——尽管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不安的预感却在心中逐渐蔓延。

（没事的，没事的……）

不可能有这种事。
拼命自我安慰的72号后脑勺，被一只覆盖着蓝色乳胶的手按住。

“！”

伴随着咔哒咔哒的金属声，眼罩被取下，72号不由得紧紧闭上眼睛。
竟然在租借地被取下眼罩。这样就没法逃避人类大人那充满恶意的目光了。

而且……如果这不祥的预感是真的……

内心强烈希望一直闭着眼睛。
但被灌输那样做会受罚的身体，无情地背叛了这个愿望，缓缓睁开了眼睑。

模糊的视野清晰地聚焦。
阶梯状礼堂里坐着的许多年轻人。其中混杂着的，虽说成熟了些，但仍保留着当年痕迹的熟悉面孔，一张，又一张。
有人惊讶得睁圆双眼，有人窃笑……而有人……

啊，最不想被你看到……！！

“喂，快点问候，二等种”
“…………是、好的……”

问候什么的，根本不想做。
在昔日的同班同学面前，乞求他们使用如今已如此遥远的、作为他们穴的自己，只有这件事——
心中哀嚎的同时，被驯服的身体却一如往常地堆起笑脸，背诵着被强行记住的说辞。
……那张脸上，甚至浮现出想象桌子下胯间场景的兴奋神情。

“二……人类大人……此次承蒙使用性处理用品，非常感谢……本、本个体的管理编号是…………”
“磨蹭什么！快点问候啊，你这个残次品”
“咿！！非、非常感谢您的指导！！……本个体的管理编号是，499F072…………请、请您，随意使用…………！！”
“哈啊，连个问候都做不好吗……这玩意儿真的通过质检了？”
“因为是未设定个体嘛，偶尔也会有这样的出现。稍后会施加惩罚。”

（……不要……要被大家使用什么的……不要啊……！！）
身旁大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感觉遥远得不可思议。

然而比起陌生人的厌恶目光，来自熟识之人的复杂视线，以及其中明显掺杂的欲望，才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
更重要的是，被最不愿让其看见这副模样的对象目睹的冲击，让72号的脑海一片空白。

（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看，冬真君……！！）

在绝望中湿润了双眸的72号视线前方，是同样露出愕然表情的冰蓝色眼眸……那是她初恋之人的身影。



作为产品被送往地面的S级至C级性处理用品，在出厂设定中会指定初次租借方。
那便是她曾经就读的初等教育学校的同级生们所接受的成人基础教育课程中的二等种利用实习用个体。

这一待遇的目的，在于利用曾作为人类度过的人际关系，让性处理用品更加深刻地自觉到自己是二等种。
同时对于作为人类的同级生们而言，也有其好处：通过亲眼目睹潜伏在身边的三等种及其末路，能够高效地学习到——一旦行差踏错，便会危及自身的——与二等种的相处方式。

租借期限，定为出厂后一个月阶段完成初次调整起，至同级生的成人基础教育课程结束日止。
因此，初始设定的期限最短半年，最长两年，波动很大。72号是一年一个月，可以说是比较平均的期限。
另外，对于因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较晚而未能满足此期限的个体，则会在一学年后的成人基础教育课程中继续被使用。这种情况下，合计最长一年。

此外，在常规使用时，使用者可以决定是否佩戴眼罩，但在初始设定期间，即使是为了游戏目的，也不允许佩戴眼罩。
据说，这是为了将他人投向自己的视线及其对待方式深深烙印进产品的骨髓，让它们从灵魂深处铭记——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二等种都不受欢迎，并且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从而将其彻底无力化。

性处理用品的使用时间为早上6点至晚上10点。
即使在成人基础教育授课时间之外，新成人也可以自由使用分配给自己小组的、各一具的雄性及雌性个体。当然，户外使用也是允许的。
但是，禁止将其带出设施范围之外。

…………

“那么，开始上课。今天的内容是性处理用品，也就是二等种的初始设定……”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讲堂里的课程继续进行。
背后是讲师滔滔不绝的讲课声和记录笔记的键盘敲击声，仍未从冲击中恢复的72号被工作人员拉着项圈，拖拽到了走廊上。

“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拜托了。我去娱乐室那边监督。”

目送她走向另一个房间，留下的男人拉着项圈说：“好了，走吧。”
话音刚落，失去平衡、脸朝下扑倒在地的72号背上，便挨了一记“别磨磨蹭蹭”的鞭子。

“唔噫……人、人类大人……手……手……”
“哈？手？……哦对了，初始设定是从这里开始的吗。好久没负责这块都忘了。就那样。用膝盖走。”
“诶……呜噫！！……谢、谢谢您的指导……”
“别给我每下都反应。边走边给你说明，感恩戴德吧？”

这样宣告后，男人便哒哒地沿着走廊走去。
如果是四肢着地爬行倒还好，不习惯的膝行根本无法跟上那个速度。
而且，稍微落后就会遭到电击，摔倒就会在爬起来之前一直被电击，他们对惩罚电击的使用是如此理所当然，以至于让地下时期的待遇都显得温柔了。
或许是因为电击释放得过于频繁，被鞭打的地方连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的余裕都没有。

（好痛……不，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男人用看着污物般的、厌恶的眼神，懒洋洋地解释道。
“听不懂说明也没关系，但那样的话，每次违规惩罚点数都会增加，只是你更痛苦而已。”他补充道。

“这里有三种人。刚才听课的学生们，中心的讲师和工作人员……这些是普通人。然后，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管理员’了。从服装和标签能分出来吧？”

身着深蓝色连体服，戴着蓝色手套、穿着长靴的男人，指了指胸口。
透明的胸袋里放着的ID上，写着“二等种管理厅 品质管理局 初始设定技术员”的头衔。

他们是品质管理局的职员，是被派遣到成人基础教育中心，对未设定个体进行初始设定的专业人士。
全员都持有性处理用品操作资格（乙），虽不及调教管理官，但能执行一般人无法进行的处理。同时，他们也是监督学生、教导其如何对待二等种的指导教官。

“安置工作从明天开始。今天算是惩罚，顺便练习膝行。在这里，接下来的一年里，会积累经验，让你今后无论被租借到何种环境都能适应。……嘛，你就当是被租借后会受到最底层待遇来想就行了。”
“…………是。”
“目前，在这里期间，基本上手都是被绑在后面的。只有早上喂食的时候，会特别允许绑在前面，不然不好灌肠。其他时候，大概只有在学生们不好玩的时候会换绑法吧。移动嘛，就用膝盖那样走，或者像毛毛虫一样滚着走。”
“呜…………”
“嗯？难得给你解释了，你那是什——么反应？”
“噫！啊、谢谢您！！”

（怎么会……连四肢着地都不允许吗！？这种走法，膝盖好痛，还走不快……！！）

虽说走廊打扫得很干净，但人类大人是穿着鞋子走的。无论如何都会有细小的沙粒掉落，刺刺地攻击着膝盖。
虽然明白这点程度的事即使造成伤痕也会立刻复原，但疼痛并不会因此消失。
即便如此，经过环境适应训练而被严格调教过的身体，即使感到疼痛，也会无视一切，跟随着人类大人。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因维持器具被拔出而身体变得轻便吧。
只是，那也会让身体因未被填满的空虚感而隐隐作痛，导致呼吸急促，冲动地想要立刻扑到眼前人类大人的胯间啃咬。

（……诶……！？）

感觉在走廊走了一会儿，管理员便理所当然地向外走去。
走出门外的瞬间，冷风拂过裸露的肌肤，72号不由得浑身一颤。

（好痛好痛好痛……沥青路太痛了……！！……但是…………）

虽然因疼痛而皱着脸，72号还是轻轻环顾四周，然后……抬起头望向天空。
遗憾的是，天空是宣告冬季来临般的阴天，但那天际依旧高远。
刺痛肌肤的风，空气的味道……不是淫臭，而是令人怀念的地面的气息。
鼻子一阵刺痛，那绝不仅仅是因为膝盖的疼痛。

（地面，是地面……现在，我，虽然没有站着……但在地面上……）

一股沉静的感动在72号心中蔓延开来。
在展示栋初次感受到的对地面的喜悦，在这里并不存在。在这个世界等待着她们这些二等种的，瞧，是刚才擦肩而过的大人们投来的、饱含憎恶的情感以及相应的对待吧。

憧憬多年的故乡，已经面目全非。
……不，并非故乡变了，而是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了。

即便如此。
比起被困在那个只有闭塞感的玻璃箱里，现在的自己应该自由得多。
72号拼命寻找着借口，试图接受当前的境遇，同时努力向前挪动着脚步。

…………

“哈啊……哈啊……哈啊……呜……嗯呼……哈啊……”
“真是的，怎么你倒累成这样。该说什么的人是被你拖累在外面待了2小时的人类大人吧，嗯？”
“咕……谢谢……您……”
“给我早点学会主动说出来啊。初始设定的话，虽然最初三天部分惩罚会免除，但对人类大人的反抗一经发现即受处分这点，可不会变。”
“……是……”

在寒天下度过两小时。
期间，有时管理员会与擦肩而过的人站着闲聊，她就被迫在原地待命，并因溢出的爱液而被舔舐。
从膝盖到小腿布满了无数擦伤，光是回到室内行走，就为72号送来了阵阵刺痛。
不仅如此。
颤抖不止的身体，以及从颈部往下蔓延的红色和紫色痕迹，无不表明在短短两小时内，72号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强度的惩罚。
看来地面的惩罚标准，严格到与地下无法相提并论。72号一边哀叹那所谓的“部分免除”到底是什么，一边用惊恐的眼神仰视着管理员。

“话虽如此，2小时里惩罚电击78次，鞭打105次……这不是每分钟都要挨上一下以上吗？你真的是B级品吗？”
“呜呜……非常抱歉……哈啊……”
“哼嗯，乳头的敏感度相当不错嘛。嘛，毕竟是第一天，为了让日子好过点，给你点奖励吧。”
“诶……嗯啊！”

管理员操作了一下手机，三个穿刺孔瞬间被注入徐缓的低频电流。
久违地被给予明确的快感刺激，72号的眼睛立刻变得迷离湿润，难看地张开双腿，开始一前一后地扭动起腰肢。

“哈……哈啊……啊……啊呜……啊……啊……啊……”
“就那样在保管库里发情吧。今天已经没什么事要做了。作为刚才问候不当，还有让我在外面走了两小时的惩罚，取消晚饭，寸止到熄灯。……现在是15点，才7个小时而已。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怎么这样，用这么荒唐的理由惩罚！？而且还是在这种状态下7小时……就、就这样待机！？）

明明还是第一天。
而且现在，眼前的人类大人还说“有点太轻了”。尽管在调教中早已习惯了寸止，但并非不难受。更何况是像这样无法通过行动分散注意力、被放置数小时……光是想想就头晕目眩。

看来地面，远比在那厚重的玻璃牢笼中想象的，对二等种要严苛得多。
如果能选择，甚至想过要立刻返回地下的日子会来临……这真是从未想过。

“好了，保管之前先塞上。”
“啊嘻、哈咿……”

敏感处被精准追击的刺激，让身体的痉挛停不下来。
目光一触及管理员的胯间，72号便不由自主地开启开关，开始滴着口水哀求：“大肉棒大人！请让我侍奉您！！”管理员笑着说了句“哇，太拼命了反而有点吓人”，随即便用维持器具填满了她的三个孔洞。

（……咦？）

但是，72号察觉到了那股违和感。

维持器具的粗细没有变。能感受到一贯的压迫感，但怎么说呢……感觉相当短。
既没有阴道深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也没有臀部越过那道本不该进入的第一道关卡的触感，而且……下巴虽然像往常一样被牢牢固定着，却没有从喉咙深处涌起的呕吐感。

（为什么……？诶，保管只用这个就够了？肚子是轻了……但这样……我现在到底在……！？）

不满足。
如果能被填塞到更深处才更舒服。
意识到自己居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72号震惊于自己不知何时，竟将原本不应存在的部位变成了性器。
明明本该只是痛苦的东西才对，不，即使现在被塞入也会感到痛苦……可现在自己，却无法满足于仅仅服务时会使用的范围，此刻才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而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身体，越发渴求不足的部分，开始叫喊。

“嗯呜呜呜！哈啊……嗯啊……啊啊啊……！！”
“唉呀呀，已经变成坏掉的玩具状态了呢。居然把地板弄得这么脏……啊，在这里弄脏地板可是会记惩罚分的哦。”

管理员一边随口抛出怎么想都不可能实现的规定，一边沿着走廊前进。
走廊尽头昏暗的区域里，隔着走廊并排着四扇门。
管理员打开了其中一扇写着F072的门。这里的门似乎也是卷帘门。

“好了，进去。”
“嗯呜……嗯嗯！？”
“啧，赶紧给我进去！我这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虽然正发情喘息着，但72号还是按照命令试图进入保管库，然而眼前展现的空间让她哑口无言。

（等一下，这难道不窄吗！？）

她正为明显比之前的保管库——不，比展示隔间更狭窄的空间而愕然时，“好了，从背后进去”的命令伴随着电击传来，72号慌忙将自己塞进了那个空间。
没错，与其说是“进入”，不如说“收纳”更为贴切。宽度和深度都只勉强够采取待机姿势的尺寸，感觉完全不可能躺下。

就在72号困惑着“这样要怎么睡觉”的时候，管理员将天花板上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到项圈后方，又将地板上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到股间的圆环上，并调整了长度。
来自天花板的锁链长度对于坐在地上没有问题，但似乎不可能让头碰到地面。
而来自地板的锁链则被精确地施加了张力，使得基本姿势下无法将腰部抬得更高，也因此，贯穿肉芽的圆环带来的刺激感更加强烈，让她不由得扭动起腰肢。

“嗯呃……呜啊啊……”

……似乎只要扭腰，伴随着疼痛就会释放电击，这已是惯例。

“我说你啊，既然是待机状态，就该一动不动老实待着吧。一个物品还出故障是想怎样啊。”

一脸无奈的管理员解释道，这个保管库是满足二等种管理厅规定的出借时最低标准的。
如果是借给大企业或设施，通常会配备约一叠大小的保管库，但通常出借时都是搭配这种狭窄的保管库。
当然，修复时间内无法躺下，但可以屁股着地或背部靠墙，所以据说修复本身没有问题。

“一开始可能会不习惯睡觉，但过一周就适应了。不适应的话体力上会撑不住的。从明天开始由学生照顾你，要好好听话……虽然看来你已经听不进去了……”
“哈啊、哈啊、嗯哈呜啊啊啊……！！”
“唉呀呀已经乱七八糟了。在这里可是要你自己打扫的哦？”

管理员嗤笑着“嘛，最多也就是在寸止状态下发疯吧，二等种不就最喜欢那样吗？”，同时哗啦一声放下了卷帘门。
随即降临的寂静，对现在的72号来说也起不到任何慰藉。

“啊啊、再多、再多一点……！！”

不够，什么都不够。
即使紧紧夹住股间，也得不到渴望的快感。
来自穿孔的刺激太过微弱，确实，饥渴的身体很快就能达到顶峰，但即便被允许高潮，这也只会让人甘心承受着如满溢般的小小浪潮，进一步煽动渴望罢了。

（求求您，请让我侍奉！！请使用这个穴……明明这种状态下动也不行，我要疯了……！！）

72号持续呼喊着，希望快点使用这个穴。
但那意味着什么，对于大脑被发情烧灼的她来说，已经无法理解了。

……只是，或许对她来说是幸运的，她甚至无法对从明天开始将要面对的人类——而且还是熟人的对待方式感到不安。
因为按照初始设定来的产品，第一天通常都会为最糟糕的重逢而绝望，在保管库里深深后悔来到地面上，熄灯后也常常回响着叹息声。

（……啊……电击、消失了……更多……更多、舒服一点……）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微微照亮保管库的灯光熄灭了。
小小箱子被黑暗吞没的瞬间，72号如同崩溃般失去了意识。



“哦，这不是好好醒着嘛，好乖好乖72号。”

早上6点半，保管库的门打开了。
在弥漫起雌性气味中，狭窄的保管库里72号早已启动，以待机姿态不时扭腰，发出啪啪的电击声响。

看到男学生身影的72号“呜啊啊……”地呻吟着某事，眼睛发亮。
毕竟是二等种，肯定是看到人的股间就想要了吧，当班的男学生嘴角上扬着，将锁链连接项圈，把72号带出了保管库。
今天的当班似乎幸好不是她的同班同学。或许是这份安心感作祟，意识反而更加被发情牵引。

“哈啊、哈啊……早上好、您早、人类大人……”
“一如既往黏糊糊脏兮兮的呢……好了，全都舔干净弄整洁！”
“呃、是、是的，请让我打扫……”

保管时，必须封住三个孔穴。这是为了防止万一二等种自行使用孔穴。
在有性处理用品操作者在职的设施或企业里，会使用与展示时间相同的维持具，但这里成人基础教育中心，也有教育由普通人进行管理的目的，所以使用简易维持具。
话虽如此，粗细与通常的维持具并无不同。只是长度控制在无需插入危险部位的程度。

“哈啊……完、完成了……”
“嗯？难得让你舔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诶、啊、承蒙您让我打扫，非常感谢。”

男学生笑嘻嘻地拿出智能手机，念叨着“因为没立刻道谢，给你记个惩罚分好了”。
将管理编号用摄像头照一下，就会自动打开产品信息页面。通常只用于信息浏览，但在租赁期间，可以从那里申报惩罚分。
这种惩罚分根据申报者属性和惩罚行为决定分数，积累到一定分数后，即使在租赁中也会强制返还。这种情况下，产品将受到两个月禁止租借的措施，之后进行惩罚和再调教。

“哎呀真没劲”他嘟囔着，把72号拖到了饲育场。
不习惯在外面用膝盖行走，步伐变慢或摔倒的话，理所当然会遭到电击，还必须高喊“感谢您的指导！”

（好冷……呜呜、好疼……好多石子……）

饲育场理所当然在外面。
由裸露混凝土建成的饲育场里，先被带来的性处理用品们正发出啜啜声吸食着饲料。
他们背后，当班人员手拿板刷和水管，正刷刷地清洗着二等种的身体。

“早上好~，那就是昨天说的7校的二等种？”
“啊，这个我见过。应该是之前在站前芭蕾教室上课的孩子吧？”
“嘿，还挺有名的嘛。啊，管理员先生早上好！真早啊。”
“噢早上好。抽到初始设定的话，每天都要早来啊。啊真是的，把我的睡眠时间还来……”

互相打着招呼，男学生命令72号待机，将手枷换到前面，并将股间的穿孔连接到从地面延伸出的锁链上。
然后拧开72号面前的水龙头，黏稠的白色液体注入下方放置的铝制容器中。

但是，72号面对初次见到的景象，根本顾不上进食。
她一边因两侧飞溅的泡沫而身体发抖，一边睁圆眼睛偷偷打量着旁边的情况。

（诶、诶诶！？清洗？在、在这里！？）

在这里清洗可不是魔法哦——她正僵住时，管理员靠近了过来。
瞬间回想起昨天的“散步”，72号脸上掠过紧张的神色。

“……！”
“在干什么。饲料已经准备好了吧，快点吸食。”
“是、是！！人类大人，请赐予499F072饲料！”

话音未落，72号便猛地原地俯身，将头埋进处处凹陷的廉价饲料盆里。
瞬间，令人窒息的仿精液气味在口中扩散开来，她不由得“呜呃！”一声作呕。

（……对了……因为一直被注入着，我都忘了，饲料又臭又难吃……）

时隔许久亲自品尝的饲料味道，即便说是习惯了，也仍然难以下咽。
是因为知道了这种饲料和人类大人的精液味道相同吗？感觉比以往进食时更加抗拒。

但是，没有不吃的选项。拒绝人类大人给予的东西，肯定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嘶嘶、呜呃……嘶嘶……咿呀！？”
“怎么说呢，这家伙真是一惊一乍的。”
“在初始设定完成之前都是这样的，不用在意，直接洗就行。”

正拼命张着嘴将白浊液体送入胃中时，臀部附近突然感到针刺般的冰冷。
看来是被水管浇水了。本就微寒的十一月户外浇下的冷水，冰冷到心脏几乎停止，甚至可以说是疼痛。

“呜呃……感、感谢、指导……嘶嘶……”
“别动不动就嚷嚷。区区二等种，未经人类大人许可不准出声。”
“……！……是、是的……”

（好痛、不要、别用那种东西擦……！！哈啊、哈啊……）

用水管均匀浇过水后，接着用板刷刷洗全身。
刷子看起来硬，实际没那么硬，但疼痛依然不变。能感觉到被刷过的部位火辣辣地发热。
“好好刷洗就会暖和吧。”传来嗤笑的声音。那种东西，再被水一冲就会轻易消散的。

“哈——、哈——……呜呃……哈——……”
“喂赶紧吃啊，上面还没法洗呢！”
“咿、对不起对不起呜啊啊啊啊！？”
“啊——真是吵死了，好了，这可是你最爱的灌肠哦！”
“呜咿咿咿咿咿！？”

寒冷让嘴唇都失去了知觉。
水终于停了，但冷风只会进一步夺走体温。
然而既然被告知接下来是上半身，必须快点吃完，于是吞下黏在喉咙上的液体的瞬间，肛门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咿、好痛！！不要啊啊啊啊！！”
“诶，怎么叫得这么厉害？这不会是次品吧？”

对于突然蹲下开始尖叫的72号，学生们露出诧异的表情。
管理员一边催促学生们安置各自负责的个体，一边“嘛，会这样也正常啦”地说着，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瑟瑟发抖的72号屁股上。
……当然，也没忘记施加惩罚电击。在水场的惩罚电击，全身都会感受到美妙的疼痛和麻痹吧。

“呃！！”
“呃——……啊，制造过程中没体验过惩罚用灌肠液呢。这是最强效的那种，应该很有效吧？这下该好好清楚自己孔穴的位置了。”
“呜啊……咕……”

（好痛……肚子、烧着、要融化了……！！）

正如那个笑嘻嘻的男人所说。
就在以为肛门传来灼烧般疼痛的下一瞬间，热度和痛感逆着孔穴上溯。那种剧烈程度，甚至让人感觉现在从外面都能指出自己肠道的走向。

据管理员说，在地下或展示楼使用的灌肠液，为了将刺激抑制在最低限度，需要大量注入。
按现在的72号，在没有维持具的状态下，至少需要注入4升——听到这个说明，72号甚至感到轻微的眩晕，想着“什么时候被扩张到那种程度了？”。

但是，接下来的话更不是眩晕那么简单了。

那种大量注入，法律禁止无资格的人类进行。普通人能做的，仅限于在有资格者监视下注入普通的水。
因此据说在普通人的租赁中，会使用足以彻底清洗那因100毫升容量而愚蠢地扩张开的肠道内容物的强力灌肠液。

“我有资格所以能用平常那款啦，但学生们不行吧？初始设定必须考虑到所有可能的使用环境，所以这里每天都会用这种灌肠液。”
“呜……呃呜……哈、哈啊、唔唔……”
“顺带一提，普通用的灌肠液刺激强度分5档。已设定完成的产品只要不是惩罚措施就会用最弱的那款，但在初始设定期间，直到我许可为止都用最强力的那种。……啊，我当然会好好给许可的，等你能被那玩意儿灌进去后还能像其他产品那样安安静静快点吃完饲料的时候就行！”
“…………那、种……呃……”
“看在第一天的份上，顶嘴就不算惩罚了。但从明天起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惩罚分照扣不误？……怎么，还不快点吃？”
“……呜咕……”

（好痛……动不了……这根本不可能，怎么可能习惯得了啊……！！）

因剧痛而渗出的油腻冷汗止不住。
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疼痛，剧烈的颤抖让牙齿咯咯作响，即使明知不吃就会受罚，也完全没法撑起身体。

“真是的，尽给人添麻烦。”管理员叹着气，对负责的男学生耳语了几句。
听到那提议后咧嘴一笑的学生，站到了72号的脑袋旁边。

“怎么，看起来很冷嘛。来，赏你点暖和的东西。”
“！！”

随着滋滋声响从衣服里弹出来的，是尚未勃起的雄性欲望。
看到它的瞬间，一股冲动猛然在72号的脑海里扩散开来。

（啊……呜啊啊……鸡巴大人！真正的，鸡巴大人！！）

想要，想要，真正的鸡巴大人，一直等着你

“呜啊啊啊，鸡巴大人！请、请让我服侍您！！”
“呃，什么情况！这咬住不放的劲头也太猛了吧？管理员先生，有点吓人啊。”
“……啊—，听说好像就是这类产品。上头指示说这方面也要稍微调整下……有危险我会阻止的，你赶紧插进去吧。”
“是。”

（插、插进来！？在这种外面！？哈啊好想被鸡巴大人噗嗤噗嗤地插，不对，可是肚子好疼啊！？）

“插进来”这个词，让72号的脑子里像是盂兰盆节、新年和印度人同时到来一样热闹非凡。
子宫深处已经迫不及待地抽搐蠕动着。从出厂后憋了一个半月的效果似乎十分显著。
……尽管被雅戈那样警告过，但她那几乎要扑上去般喘着粗气的势头却丝毫未变，这点看来还是老样子。

“啊哈，啊哈，鸡巴大人，鸡巴大人……”
“给我等会儿，这家伙真是太没规矩了。”

疼痛丝毫没有消失，但外在人格根本不在乎这些。
只是拼命流着口水，谄笑着念叨“鸡巴大人……♡”。
说实话那令人牙酸的声音让内心几乎要作呕，但现在必须忍耐。无论怎么想身体都到极限了，而且说实话被关在里面的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想念鸡巴大人。虽然只有一点点。

“嘿咻……呼……”
“……！？”

但是。
遗憾的是，她的愿望未能实现。

滋啵啵啵啵……

冒着热气、尚带体温的黄色液体，注入还剩一半以上饲料的碗中。
看来是冷了急着上厕所吧，在几乎要溢出的量灌满食盆后，学生一脸舒畅地把阴茎收回了裤子里。

“啊……”

对明显露出失望表情的72号，学生一脸嫌弃地说“哈啊？你那什么表情”。
……当然，他清楚她在期待什么。但是，区区二等种竟敢对人类大人的行为感到失望，简直岂有此理。这必须扣惩罚分了吧。

“瞧，这下饲料也热乎了吧？快点吃，喂！！”
“呜噗！！”

话音未落，学生的大手一把抓住双马尾，将72号的脸按进食盆里死死压住。
“肚子疼吃不下是吧？我就这样按着你，感恩戴德地吃吧，一滴都不许剩！”脸被用力按着，72号不由自主地啜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呕的液体。

伴随着剧烈的恶臭，刺痛感窜过鼻腔。无法正常呼吸，氧气供应切换到了项圈。
正因为清楚这点，按着头的手才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吧。
——这样的话，实习简直轻松了不知多少倍。

（这才，早上啊……连一小时都还没过……呜呜，好痛……好难受……！）

一边哀叹，72号一边张大嘴将粘糊糊的饲料灌进喉咙。
臭，难吃，粘喉咙……与内心的尖叫相反，仍受鸡巴大人影响未消的“她”，却一脸陶醉地狼吞虎咽，仿佛在说怎能留下一滴。



上午10点，讲堂。

“喂，那个啊……果然……是那孩子吧。”
“没错！脸虽然稍微成熟了点但很像，头发和眼睛颜色也一样啊。”
“原来不是去留学了啊……哇，喜欢那孩子的男生可多了，真可怜……”

昔日的同班同学们一边看向这边一边窃窃私语。
他们的眼神里，找不到一丝当年的亲密。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那厌恶感中尚能窥见些许同情的神色。

“可能还有些学生没缓过神来，但这就是现实。”讲师语气平淡地继续讲课。
偶尔投向这边的视线充满憎恨，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让人几乎想当场下跪道歉。

（为什么……只有我，在这里……？）

在这些目光下，以及在学生们混杂着好奇与邪念的视线中颤抖着，处于待机状态的72号难以掩饰困惑。

在这个设施里，性处理用品设置在娱乐室，学生们可以在休息时间等自由使用。带出室外需要管理员许可，但只要提交申请单，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对于初始设定中的个体，在有涉及二等种的课程时，按规定必须让他们在讲堂旁设立的待机区域等候。

“正如之前所学，二等种在成长过程中必定会成为危害人类的个体。因此，各国都彻底推行二等种的早期发现与捕获，并施以适当处置进行无害化。若能成功无害化，就能像这样作为穴来使用……但是，近年来的研究表明，二等种从幼年期开始就已经在无意识中对人类造成危害。”
“连孩子也……有害啊……”
“诶，那我们……是不是也有过……什么事……？”

讲师的话让72号的同班同学们尤其骚动起来。
接着讲师补充说明“二等种基本上智力高、运动神经优秀，尤其是拥有容貌美丽的特征”，于是，一名学生仿佛察觉了什么“啊”了一声，举起了手。

“这个，我有印象。五年级的时候，有好几个在站前芭蕾教室上课的孩子退学了。因为水平差太多，觉得绝对没法比那孩子跳得更好、当不上主角。……葵同学也是，心结同学也是对吧？”
“嗯……对我说‘你不行’……”
“心结同学，是不是六年级开始就不上学了？听说现在还在住院……那也是，因为那孩子……？”

一边安慰着旁边深受打击低头不语的友人，提问的学生得到讲师悲伤的回答：“年轻才能被二等种扼杀，是非常常见的例子哦。”
你们没有任何过错，硬要说的话，只是不幸身边有二等种而导致的悲剧——讲师这样安慰着学生们。

然后……她一边憎恨地瞪着旁边端坐着的、有着群青色头发的雌性二等种，一边继续讲述：“我的哥哥也是。”

“我父亲开了一家町道场，哥哥作为继承人在懂事前就开始学习剑道。但是，后来有个进入道场才3年就技艺精进，在全国大赛夺冠的孩子。……哥哥大概受了相当大的打击吧，认定自己没有才能，放下了剑。”
“…………！！”

讲师的告解，让嘈杂的讲堂瞬间安静下来。
据说讲师的父亲和哥哥在几年后，偶然得知那个少年是二等种。尤其是哥哥，认为自己的人生被二等种毁了而变得极度消沉。
最终他通过拼命学习进入了二等种管理厅，如今在地下保护区担任初期管理官。

“我选择这份职业，也是出于对二等种的怨恨。”她断言道。
不止她一个。在立志进入二等种管理厅的年轻人中，有相当多人的一生曾被二等种扰乱。

“这不过是一个例子而已。青梅竹马、同班同学、同一个补习班或兴趣班……即使幼体也罢，身边有过二等种的人，或多或少都遭受过某种损害。”
“原来，是这样……不止我一个啊……”
“是的。你并不孤单。……一直以来很辛苦吧。”
“…………呜呜……呜咕……”

一边轻抚着哭泣的朋友的背，提问的女学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锐利地瞪着72号。
……那眼中燃烧的悲伤与无处发泄的怒火，恐怕不久也会像这位讲师一样，转变为对二等种的蔑视吧。

（怎么会……我也在努力啊！又不是什么都没做就变厉害的！！）

与此同时，面对投向自己的冰冷视线，72号在心中拼命呐喊。

确实，她自觉比常人进步更快。但是，绝没有仗着才能懈怠。
那时她非常热爱芭蕾，每天都努力练习到很晚，怀揣着将来留学成为舞者的远大梦想……本该和其他人类大人没有任何不同。

然而，仅仅因为是二等种，她的努力就被践踏。
仅仅因为不会使用魔法，她所积累的一切就被置换为危害人类的行为，成为人类大人们在现实中妥协的、方便的借口。

但是，现在的她没有反驳的权利。
说到底这种状态……就算想反驳也根本做不到。

“嗯呜唔，鸡叭大银……！请让偶服西……！！”

被简易维持具塞住穴，奉命待命的同时，72号却喘着粗气、眼睛充血，不停地呼喊着对鸡巴大人的爱意。
视线飘忽不定，如同被什么附身一般，拼命渴求着填补空虚之物，无法停止。

（不要啊，住手！！求你别看！这不是我！！这不是……不对的，明明不对啊！！）

上课前被嵌入72号眼睛的隐形镜片，从外观上感觉不到佩戴的痕迹。
但这经过特殊加工的镜片，总是在72号眼前映出某个符号。
细长略带圆润的棒状图形，以及其下端两侧放置的两个圆形——这是为了在性处理用品上引发对性器的服从反应而设计的图案。
将来，即使不靠这种小伎俩，只要看到人类大人就会流着口水由外在人格恳求，但要达到那个阶段的加工需要半年到一年，因此尤其在课堂安置未设定个体时，除非是特别“优秀”的个体，否则这项处理都是必须的。
毫不知情的学生们，渐渐失去了对那名公然流露出受打击神情的女学生的怜悯与同情，只因72号那（看似）不知廉耻地不断索求阴茎的模样。

从讲师那句“出身第7学校的同学，何不借此机会谈谈自己的想法呢”开始，这场多半近乎刁难的揭露大会逐渐推进，礼堂内的气氛也随之改变，72号从被禁锢的内侧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一切。

（不对，不是那样的！！我没有欺骗大家！！）

发自内心的拼命呐喊，无法传递给他们。
学生们看到的，只是被塑造成产品的性处理用品的人格罢了。
72号甚至没有被给予辩解的机会。因此，即便在这样的状况下仍优先自己快感的她，果然是个冷酷无情的二等种——新成人们轻易地如此确信了。

（怎么会……这太过分了……！）

好不容易，才遇见了认识身为人类时的自己的人。
眼前，儿时快乐的回忆、建立起来的关系，正被粉碎、被扭曲、并以另一种形态重构。
可是……被禁锢的自己，只能战栗地注视着这一切的蜕变。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呢。”

到底过去了多久呢？
听到宣告课程结束的话语，72号终于能从这个针毡般的处境中逃离，她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遗憾的是，表层人格的索求非但完全没有停止，反而比刚才更加激烈了。

然而，讲师最后补充的话语，让72号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地狱之门才刚刚打开。

“尤其是第7学校的各位，对这件性处理用品想必有许多感触吧。所以其他学校的各位，请优先让给他们使用。性处理用品不过是个洞而已，正如我们所学，只要不造成流血或损坏，怎么做都行。如果有危险管理员会制止，所以无需担心。”
“…………！”
“请抱着将‘真实的感受’丢弃到这个洞里的打算，尽情使用、清算过去吧。然后，作为出色的成年人，开始崭新的人生。”

大约近百道目光，冷冷地刺穿了72号。
其中再也找不到哪怕一丝，直到两小时前还残存的怜悯。

（…………啊，人类就是这样……变成‘人类大人’的……）

那目光几乎全部充满了失望、根深蒂固的怨恨、轻蔑……以及其他难以言表的种种阴暗情感——以及赤裸裸的下流欲望。

…………

成人基础教育中对二等种的使用，旨在教育人们步入社会后能进行恰当的处理。
话虽如此，若不知晓界限，分寸也难以掌握，因此虽需管理员常时监视，但基本使用方法并无特别限制。
通常需付费预约才能使用的玩法也可以，道具也可以免费随意使用。

而他们，是直到不久前还是中等教育学校学生的年轻人，尽管称为新成人。
一旦火被点燃，并且尝到了在“正确”这块华丽大旗之下惩罚绝对邪恶的快感，那么他们会不考虑限度、用到极致——这恐怕比看到火还要显而易见。

“小葵，你不用那个吗？你看，据说从脖子以下可以用那根棒子随便打哦。”
“不用了。光是看着男生们尽情用它，我就有点解气了。……知道那家伙原来是那种像禽兽一样不断向男人索求的家伙后，连生气都觉得自己蠢了。”

那堂课，似乎决定了对待72号的方式。
出身其他学校的学生们，或许是考虑到72号的受害者们，主要在玩弄雄性个体，所以使用72号的，净是那些曾与她同教室学习的同学们。

“可恶，可恶！……我竟然喜欢过这种家伙……喂，给我含到根部！”
“呜噗！！呃、呕……！”
“唉呀，拓斗生气了。那家伙，以前总说等‘她’留学回来一定要告白来着。”
“又不是只有拓斗，班上男生大半都喜欢‘她’吧。”
“真的！？我不知道。”

72号被安置在这里，即将满一个月。
每到休息时间，从早上直到熄灯前一刻，72号的“洞”每天都遭受着连“酷使”这个词都显得温和的对待。
被如此频繁使用却感觉不到疼痛，甚至令人有些怪异地佩服起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

“呃、呕……”
“呜嘿，发出好下流的声音……长着这么可爱的脸，竟敢骗我们！！可恶，坏掉吧，给我坏掉啊！！”
“喂喂，血气方刚是好事，但真的弄坏可不行哦？你会变成二等种的。”

看来今天的男生们决定用嘴巴。
他们将仰面固定在台子上的72号的脖子向后弯到极限，轮流将自己的坚挺深深插入根部。
被粗暴地撞击了一次又一次，即使浊白液体从鼻子溢出般注入，这场狂欢仍未结束。

……拓斗君曾是班长。
是个认真、正义感强、学习好的男孩子。他拥有不惧班上调皮鬼头目、敢于直言的内在坚强，但记得他完全不擅长打架。

（救救我……喉咙好痛，鼻子也好痛，精液的味道……呼吸也……求求你，稍微让我休息一下就好……）

沐浴在大量浊白液体中，72号用不成声的声音拼命求救。
……那声音绝不会传到外面，她只能在每次一个人用完时，对着那污浊的脸庞，浮现妖艳的笑容，说出“谢谢您的美味精液，人类大人”的感谢话语。

“……幻灭了。把我的六年还给我啊……”
“啊哈……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

（对不起……让你幻灭，对不起……）

“被这样对待还流着口水傻笑……二等种果然好恶心。”
“最喜欢小鸡鸡大人了……把又热又硬的，插进来好多……”

（原谅我……我很恶心，对不起……）

“别的二等种也够呛，但果然认识的人成了二等种，那种污秽感更强烈啊。该怎么说呢，是人形的禽兽吧。”

（禽兽……或许，是吧……对不起……）

临走时，那些被低声吐出的冰冷话语，让72号在心中哭泣呐喊。
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如今用看着垃圾般的眼神蔑视着自己。
都是你的错，要是没有你就好了……仿佛这样说着的脸，一张，又一张——

（对不起……对不起……）

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什么也没做，应该没有。
但在怨恨漩涡翻腾的房间里，72号不知何时起，已在心中反复道歉。
……甚至不明白，那道歉究竟本应指向什么。

“冬真，你不用吗？……你也喜欢过这家伙吧？明明一直拒绝其他女孩的告白。”
“…………我就不用了，看着就好。律希你想用对吧？”

曾让72号心生爱恋的那位有着冰蓝色眼眸的青年，正带着些许悲伤看向这边。
现在他似乎没心情用那个洞。他在女生中也很受欢迎，或许在人多的场合使用会感到难为情。
……想到终有一天他也会像其他男生一样，用蔑视的眼神看待自己，心就像要裂开一样。

“啊，那我用了。这种漫画里才会有的玩法，不对着二等种可做不到啊！喂，谁来把这家伙的氧气停了？”
“咿——！！！”
“嗯？怎么，你对人类大人说的话有不满吗？”
“！！没、没有！！拜托您了，小鸡鸡大人，请用499F072的洞使劲摩擦，舒服起来吧！！”
“对对，既然是二等种，就流着口水盯着人的鸡巴看就好了，哈！”
“唔噗喔喔！！”

他是个爱起哄的家伙。总是逗大家笑，偶尔玩过头被老师训斥的孩子。
带着些许当年的影子，但已然长大的他，那略微偏长的挺立之物，被一口气深深插入根部。
“敢咬的话就惩罚你哦。”他用发亮的眼睛瞪着，对身旁的男学生发出信号并开始摆动腰部的瞬间，72号的视野染成一片鲜红。

（不要啊！！呼吸，没法呼吸了！！这个，不要啊！！）

嗡嗡作响的耳鸣与内心的尖叫相互呼应。
但那对人类大人来说无关紧要。他们反而因为内部收缩变得更好了而高兴，或许临近释放，只是小幅地摆动腰部。

（如果只是不间断地插入，还能想办法忍受……）

这种程度的对待在实习中也经历过很多次，而且即使一直含着那个蠢大的固定器24小时，也照常能生活和提供服务。
或许是因为持续不断的发情和一直被禁止刺激的渴望，喉咙被摩擦还挺舒服的，如果只是被当作一个洞来使用，倒也没那么痛苦。

然而，这种对待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残酷。
……不，或许无论哪个人类大人，在地下实习时的对待方式都远比这轻松才是理所当然的——在死亡的恐惧和痛苦交织的意识中，72号朦胧地想到。

（求求你，停下……不行了，要死了！！好难受……至少让我失去意识吧……！）

多亏了“切掉项圈供氧魔法后，喉咙痉挛会变得特别舒服”的传闻从某人那里传开，最近连排队等候的家伙们也会根据使用者的信号，用遥控器操作项圈了。
这样一来，因欲望而气道被完全堵住的72号当然无法呼吸，但无论多么痛苦，由于改造的缘故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只能翻着白眼陷入恐慌，将拘束具弄得哐当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乱动。
然后，尽管自己停不下来，却因“别乱动，不好用”而被记惩罚点，最终被镇压用的电击强行制止动弹。

似乎管理员在一旁确认着生命体征，超过极限的话会制止。
不过那种情况下，会以“没能让人类大人满足”为由被找茬，附带同样增加惩罚点的“优惠”。

……说实话，光是想想已经积攒了多少惩罚点，就感到恐惧。

（这种事……根本没办法……）

无论多么拼死提供服务，无论以绝对顺从忍受何种对待，只要他们一个任性的说法，性处理用品的处境就会轻易被决定。
的确，在地下的时候也是这样啊——感受着终于供给的氧气让视野恢复，72号事不关己般地在心中自言自语。

无论地下还是地上，二等种都必须绝对服从于人类大人。
无论多么努力都不会得到任何回报，但若不竭尽全力，更糟糕的对待就会等着，所以即使被无力感折磨，也不得不服从命令。

如果说有什么救赎的话，那就是这具身体经过改造，一旦感知到性器的存在，就会自动遵从人类大人的意愿提供服务这一点吧。
即使内侧真实的自己身处绝望之中，即使放弃一切变得无力，外侧的人格也总是贴出淫荡谄媚的笑容，津津有味地吮吸阴茎，贪婪地啃咬女性器——最初曾对此相当抵触。
但如今……可悲的是，正是这个性质，让72号的心在崩溃边缘勉强维持着。
所以，只是暂时而已。
现在只想把一切暂时托付给外界的那个“我”，将自己封闭在这份无力感中。

可就连如此微不足道的愿望，今天的人类大人似乎也不愿允许。




“每次灌水都会扭来扭去呢……肠道原来是这种颜色啊……”
“啊哈哈，肚子胀得超厉害嘛！管理员，这个灌多少都没问题吗？”
“嗯？只是普通的水吧？那灌个五升也无妨。这家伙的容量虽然比那稍小一些，但超出极限的部分会自动转移到下水道。啊，等等，冰水可不行。到底还是会引发低体温症的。”
“知道啦——！呐呐，这边也能灌吗？”
“可以，那边最多两升半。”

在男生们轮番将饱含怨恨的欲望塞入她口中的同时，女生们则将她以所谓的仰躺姿势固定住，用器具将72号的肛门撑开到极限，一边仔细窥探内部，一边用水壶往里注水。
咕噜咕噜作响、喧闹地涌向出口的水流，却被无形的墙壁推回，引发更强烈的尿意和便意。

“唔唔，呜咕……哈、哈、哈……哦、哦，鸡鸡大人，谢谢您美味的精液，唔啊啊啊！！！”
“喂，连道谢都不会好好说吗？果然是二类种呢。”
“想射！想射想射想射！！哈啊、哈啊……哦、鸡鸡大人……救救我……！！！”
“噗！！喂，这家伙刚才在向你的鸡巴求救呢！”
“因为是二类种没办法呀，完全服从于鸡巴嘛。来，帮你堵住喉咙哦！这下能安静下来真是太好了。”
“唔噗哦哦哦！！！”

（为什么！？平时灌肠也被灌很多啊！现在肚子却比平时更咕噜咕噜响，想尿尿想得发抖，不明白，不明白啊！！）

如同初次成为成体时被灌肠般的痛苦，让她颤抖不止。
变故的原因在于，注入的并非针对个体调整过浓度和温度的灌肠液，而是从厕所水管接来的普通水，但对于上下同时被灌入痛苦的72号来说，根本不可能理解详细缘由。
只是，她不由得怀念起，即便是在这种地方，地下对二类种的待遇也算是温柔的，那已是再也无法回去的过去了。

“哈啊、哈啊……呕……呜诶……！”
“哇——好脏，这家伙吐了！！！”
“全都给我舔干净——，真是的，这不又增加了打扫的麻烦吗……”

就在她以为灌注终于结束时，又被翻了过来，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前后的孔穴都遭到使用。
尽管腹部看似毫无缝隙，泥泞却恰当地开辟了通道，接纳着可憎的欲望，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肌肉，试图从中攫取一丝快乐。
但或许正因如此，肠道受到了额外刺激。她不禁呕吐，将涌至喉咙的白色浊液吐了出来，结果果然招来了较长时间的惩罚性电击，落得惨叫的下场。

只吐出了喉咙里的白浊真是万幸，或者说，幸亏胃里的东西经过处理不会倒流，72号一边啜饮着自己吐出的东西，一边在空洞的眼眸深处感到安心。
如果把胀得鼓鼓的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以人类大人的作风，真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喂食怎么办？”当班者突然探出头来。
向外望去，太阳早已落下，即便如此，这里还剩下近三十名学生（……人类大人们这么闲吗？）72号正感到一丝厌倦时，“就在这儿进行吧。”管理员伸出了援手。

“本来是应该在喂食区的，但使用期间喂食的话，当场喂食也没问题。不过如果不使用就必须在外面。”
“还有这种规则啊！那就边用边喂吧，外面太冷了。”

哐当一声杂乱摆放的、性状与刚才吐出来的东西别无二致的饲料，让见多识广的72号也涌起一阵恶心。
然而，尽管身体无法呕吐，但若是在此呕吐，恐怕又会招致惩罚点数，因此，当她的手腕束缚被移回背后时，她便强忍着恶心，一头扎进了饲料盆里。

“……那么，总之你们先用着吧。”
“啊——说得对。做什么好呢……男生们好像已经玩尽兴了吧？”
“哦，实在是射不出来了。”
“你到底射了多少啊！”

在一片哄笑声中，72号心无杂念地啜吸着饲料。
没有人在看她。说到底，自己只是物品，是不需要像宠物或家畜那般被关爱的二类种。
老实说，她现在只能在强烈的焦躁感中祈祷，希望腹中塞满的东西能尽快被转移掉。看来与灌肠液不同，当人类大人将孔穴作为使用时，其内容物除非危及生命，否则似乎不会自动转移。

身后传来“这个不错呢”的声音，同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噗嗤一声注入了依旧大张的肛门。
冰冷的触感也深深地插入了尿道，但立刻就被拔出，完全不明白他们做了什么。
或者说，现在根本没心思在意那些。总之得赶紧吃完这饲料，尽早让腹中之物被清空。

“哈啊……哈啊……人类大人……我、我吃饱了……！感谢您赐予美味的饲料，哈啊、呜呜……谢谢您……”

把嘴边弄得黏糊糊脏兮兮的——虽然原本是否干净也不得而知——72号当场低头宣告进食结束。
然后，当她抬起头，正想恳求清空体内时……一阵恶寒窜上了她的脊背。

“……啊…………”

在笑。
围着自己的学生们，正嘴角上扬、窃笑着看向自己。

（啊，这是……不妙……）

人类大人的那种表情，她再熟悉不过。
成为成体后看过几十次，期待着二类种狼狈痛苦、舔舐地面的笑容——

“噫！？好、好痒，好痒啊啊啊！！？”

下一刻，袭击72号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瘙痒。


…………


“嘎啊啊啊！！痒！好痒！！”
“啊哈哈哈，像毛毛虫一样滚来滚去！”
“果然二类种还是趴在地上哀嚎最棒了呢。”

痒。
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在这股猛烈得足以将刚才感受到的剧烈尿意和便意一扫而空的瘙痒中，72号当场翻滚起来，拼命试图将已被惩戒在身后的手伸向胯间，徒劳地挣扎。
即便心里明白无论如何也够不到，也无法阻止身体反射性地想要抓挠而狂乱扭动。

“好痒、噫！！好痛！！咕呜……”

对不由自主流下的泪水产生反应的惩罚电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72号拼命爬起来，一边哭叫一边猛烈地将胯部在地板上摩擦，开始跳起淫秽的舞蹈，试图哪怕稍微分散一下痒感。

“哈、哈、哈啊，不要啊好痒！！痒死了啊啊啊！！”
“啊哈哈，跳得不错嘛！不愧是曾经毁了人类大人梦想的家伙呢！”
“……只不过是在男人身上跳舞跳得好而已。”
“小葵说得真妙呢。真的，明明是个臭婊子，却敢妨碍人类大人！”

无心的话语刺痛了她的心。
但现在的72号，甚至没有余裕为此沮丧。
无论怎样激烈地摩擦腰部，痒感也丝毫未减。

那也是当然的。
因为这痒感不仅来自入口，更是从内部涌出的。

“呜啊啊啊！！不行，求求您了鸡巴大人，帮我搔搔吧！！不搔的话我会死的！！”
“呀哈哈哈！！效果超群！！”
“喂喂，开玩笑吧？插进你的洞里我的鸡巴也会痒的呀。”

无法停止胡乱扭动的腰部，72号拼命地扑向正窃笑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人类大人……准确地说，是扑向他们胯间的隆起。
——她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外界的自己与内在的自己，正完全重叠。

尽情欣赏了一番72号的舞蹈后，她们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了。
“那这个，接下来怎么办？”一人问道。“还能怎么办。”另一名女生俯视着可怜的二类种。

“我记得用水冲洗就能洗掉吧，管理员先生。”
“没错。是注入里面的吧？用清水充分冲洗内部，再用刷子刷洗就能再次使用。如果担心插入的阴茎会痒，就冲洗三到四次。”
“诶——现在要去外面洗吗！？这也太冷了吧！”

当班者撅起嘴也情有可原。
现在是十二月下旬。太阳早已落下，外面甚至开始零星飘雪。
平时的话，十七点就该喂食完毕并进行清洗了，今天却因为玩得太尽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这时，一直静静观望的一名女生开口了：“……那个。”
……她是和花。在班里也是个文静的女孩，总在教室角落看书的孩子。
说起来……她好像也在芭蕾教室待过……啊，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什么都行，只求快点消除这痒感……

“……管理员先生。那个……就是……”
“嗯？怎么了，如果有想做的事就尽管做。你，至今还没用过这家伙吧？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被它反咬一口的。”
“啊，是……那个……在清洗之前，能不能让她在正门前表演喷水秀……就像之前对B班的雄性实施过的惩罚那样……”
“……原来如此。那个打扫起来可麻烦了……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使用，好吧。作为交换，之后正门你来打扫。”
“！！是……谢谢您……”

太好了呢，这样就不痒了。
温和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正半癫狂地与瘙痒抗争的72号，仿佛得到了天助般，脸上瞬间焕发光彩，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然而，

（…………啊啊，你也是……‘人类大人’的表情……）

笑容满面的那双眼睛里，映照出怨愤的火焰。
包裹着这位曾经怯懦文静的女孩的，是终于能够复仇的喜悦。

…………


晚上八点，基础教育中心正门。

虽然禁止将性处理用品带出用地范围，但只要在正门内侧便被认为没有问题。
因此，学生们偶尔会像杀鸡儆猴一般，在面向街道的正门前，对二类种们施以严惩。

附近的居民大概也清楚吧。在喧闹的准备声中，人们三五成群地聚集过来。
在此之中，72号依旧因难耐的瘙痒哭叫着，在管理员的操作下再次被摆成仰躺姿势，但这次还被施加了束缚魔法。
这样一来，甚至连扭动身体以缓解痒感都做不到了，只能让更加鲜明的瘙痒感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求求您了！鸡巴大人，帮我搔搔……好痒……想要消除痒感……！！”
“还在说呢。二类种脑子里真的只有鸡巴啊。”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管理员说着“稍微离远点”，让学生们远离72号。
然后，他拔出一直插在里面的开肛器，一边对72号挥鞭下令：“给我稍微收紧忍耐一下？至少等我走远之前。”

“呜啊啊啊，好痒……遵、遵命……？”

不明所以地重复着，却没有得到回应。
管理员朝聚集在正门外的人群高声宣布：“现在开始表演喷水技艺”，引来一阵欢呼。

“这次在腹部和膀胱中都灌满了大量的水。这是未经调教的个体，首次进行喷水表演。那么，表演几分钟呢？”
（咦，喷水表演……？几分钟，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四周立刻响起“2分钟不可能吧！”“那就5分钟如何？”“太过分了吧，这肯定会受罚的”之类的声音。
与兴致高昂的群众形成鲜明对比，72号的内心因这莫名其妙的事态而充满不安。

（会发生什么……？呜啊，不行了，好痒，不叫出来受不了了……！！）

管理员一边对哭喊的72号施放电击，一边与观众讨论了几分钟，终于得出“2分钟”的结论，冷淡地告知了72号。
接着，他对着仍不明所以的她宣告：“……现在开始要暂时解除你肛门和尿道的封锁。”

“诶…………那、那个，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让你能把肚子和膀胱里的东西喷出来。啊，不用担心，不会喷出脏东西。在他们灌水之前，我已经联系中心那边，先把里面清理干净了。”
“……喷……出来…………尿…………这、这样，的吗……”
“要是不用力喷出来，可冲不掉那些药哦。不过，根据人类大人的意愿，给你信号后如果能在2分钟内喷出来，作为惩罚会让你等待到第二天早上，保持在即将高潮的状态下忍耐。就一晚的话，不恢复高潮机能也不会坏掉的。”
“唔！！”

72号终于理解了“喷水”的含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开什么玩笑，竟要以这种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肛门和尿道喷出刚刚被灌进去的大量水！

在哑口无言的72号面前，管理员简短地念诵道：“喷水表演算是性处理用品的基础技能，给我好好学会。”

“等、请等一下，这种事……呜咦！？”
“呜哦！！”

这种事，就算是二等种也太羞耻了，做不到。
72号正想开口向眼前的恶魔恳求原谅，却因突然感受到的决堤危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悲鸣。
身体反射性地紧紧收缩了肛门和尿道，但来自内部的压力猛烈得超乎此生所有体验，噗嗤、噗嗤地，偶尔会漏出一些内容物。

（不会吧！？为、为什么！？明明在全力收缩着，为什么还会漏出来！！？）

是因为这个姿势用不上力吗？还是因为瘙痒而不自主地抽搐时，不小心放松了？
无论哪种情况，72号瞬间判断以这种状态坚持2分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脸上因恐惧而扭曲。

（怎、怎么办……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从屁股……不行啊，那种事做不到……！！可是惩罚又不想……！）

预告的惩罚是，在那个空无一物的箱子里，被焦躁折磨一整夜，甚至不允许动一下。
尽管被频繁使用过穴道，但自从出货以来从未被允许过绝顶，已经压抑到极限的自己，不可能忍受得了那种待遇。
话虽如此，现在的自己要坚持2分钟也实在太残酷了。早晚肯定会决堤，落得个受罚的下场。

而且，就算能忍耐2分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胯下，甚至要从排泄的孔洞喷出水来被人看到，还不如死了算了。
虽然死了更好，但若不做，显然也会受到惩罚。

……在领悟到无论怎样都不会有好结局的瞬间，陷入恐慌的72号脱口而出的，是最糟糕的话语。

“不、不行！做不到！！人类大人，我忍不住了呜！”
“哈？你想违抗人类大人决定的事？”
“没、没有那种事，对不起，对不起！！但真的做不到，求求您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有这个请饶了我吧！！”
“……喂，这家伙以二等种的身份，竟敢对人类大人发号施令？”
“咿！！”

（糟了！！）

瞬间，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下降。
不妙，不妙，刚才那会被视为对人类大人的反抗——！

处分，永恒的棺桶。
是因为想起了比死还可怕的恐惧吗？括约肌突然一松。
噗噜，两个孔洞被重量压得扩张，不过这也是魔法的缘故吧？没能完全敞开。

（不行，要出来了！给我用力，求你了，收紧……！！）

啊，这样想着慌忙想要用力，但对于已经决堤的孔洞已无计可施。


“啊……不……不要看啊啊啊啊啊！！”


哗啦——！！噗嗤、噗噜……！！

“哦，喷得还挺高嘛。”
“哇靠我还是第一次看喷水表演，这玩意儿在外面绝对做不到吧。”
“还在喷啊，到底灌了多少进去啊ww”

在爆发的欢呼与嘲笑，以及72号夹杂着绝望的尖叫声中，淫靡的喷水高高地射向寒冷的天空。


…………


“呜……啊…………呜咽……呜……”
“啊——啊——还在滴滴答答呢。真恶心。”
“管理员，这个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只能当班的来洗呗。剩下的去打扫正门。”

（没能忍住……流出来了……全部，全部被看到了啊……被不认识的人……全部……）

确认喷水终于结束的观众们，一边低声说着“不怎么够劲啊”“嘛，毕竟是还没设定的”之类的随意感想，一边零零散散地离去。
排泄器官的封锁似乎仍未恢复，偶尔还会“噗咻”地发出难听的声音，喷出剩余的水，不断弄湿72号那副眼神空洞、灵魂出窍般挂着笑容的腹部。

“老师，这个好好调教的话，也能坚持2分钟吗？刚才连30秒都没到吧？”
“怎么可能坚持。就算是设定好的，也坚持不了一分钟啊。”

管理员和学生们走过来准备解除魔法，他们的对话传入72号一片空白的脑海。
其中夹杂的一句话，让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诶…………？）

“成体二等种，连排泄的权利都没有。不管肚子撑得快爆了，都不能从这个洞里出来。不管怎么拼命想打开洞。这个才一年左右，既不需要为了不让内容物流出而收紧括约肌，平时又被蠢大的维持器具撑到极限，你觉得她的括约肌还能正常运作吗？”
“啊，原来如此。但那样的话，洞口松垮垮的，不就喷不出水了吗？”
“没错，所以解除的同时要施加魔法，不让洞口开得太大。太小的话虽然高度能上去，但水量会少，意外地难搞呢。”

（那、那样的话……再怎么努力……也……惩罚……）

是的，72号想起来了。
人类大人不可能做出让二等种轻松的事，而“努力就会有回报”这个概念，在自己所处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

花了这么多年，被灌输了几百次，自己却还是轻易被人类大人的甜言蜜语欺骗、动摇、抱有期待……然后像这样绝望。
要到什么时候，这个脑袋才能停止怀抱无谓的期待呢？

（已经…………够了……）

面对不想知道的事实，眼前一片黑暗。
“喂，束缚已经解开了吧！赶紧起来”伴随着鞭打流过的电击疼痛，也只模糊地感觉到。
瞳孔中没有亮起光芒，浑浊的双眼无法聚焦，72号摇晃着撑起身体。

“……反应有点迟钝啊，这家伙。”
“嗯？……嗯——生命体征没问题，别担心，二等种没那么容易坏。在保管库里稍微惩罚一下，明早就会恢复原样，继续对阴茎大人效忠了。”
“这样啊。那我去把她洗干净。”
“仔细点洗。啊，洞口只要清洗看得到的部分就行。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人用那玩意儿了。”

……人类大人在说什么，已经，无法理解了。
这双脚要走向哪里……这种事，二等种没必要知道。

“哈啊，就算说了没混进脏东西……毕竟是从屁股里出来的水啊，总觉得有点臭……”
“唔呕，咳咳、咳咳……”

在呼气成霜的夜间“饲料场”，理所当然地，泼到身上的只有冷水。
经过改造的身体不会因此感冒，但对于比人类更敏感的身体来说，从水管中猛烈喷出的水，与其说是冰冷，不如说是疼痛。

“里面只要洗看得见的地方就行了吧……啊——别乱动啊，这种程度也会有感觉吗，你这个变态。”
“呜哈啊……阴茎大人……”

塞入洞口的刷子是用柔软材质制成以防伤到内部，但似乎能精准地刺激到洞口的神经。
无论“我”的心如何疲惫，身体都会擅自对刺激产生反应发出甜腻的声音，而一旦察觉当班者胯下不自然地鼓起，表层人格就开始乞求用洞口侍奉。
啊，真是的，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这个事实摆在眼前……胸口，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痛。

“我有点理解那些说二等种很瘆人的家伙了……正因为有着人形才更觉得啊。干脆把手脚都砍掉，别再是人形就好了。”

一边拖着锁链一边嘟囔的自言自语，以及“快点跟上来”那回头一瞥中蕴含的轻蔑感情，让刚才的景象在72号脑海中复苏。

（……我，是孤身一人啊）

从人群投来的视线中，没有一道是把72号当作生物看待的。
其中甚至包括曾经的同学们，自己却还抱着妄想般的希望，以为其中会有人虽然把自己当作物品，但多少会有些同情——对于自己的天真，如今只剩下干涩的苦笑。

“洗完了，管理员。要执行惩罚对吧？”
“哦，维持器具也放进去了吧？嗯，那么，移动乳头和阴蒂的环，然后……刚才还有反抗倾向的言行，今天就让她用来自天花板的锁链吊到极限高度吧。”
“明白。喂，快点走！”
“嗯啊啊啊……哈啊……呜噫……”

被送入的刺激，让饥渴的身体立刻奔向绝顶的阶梯。
但是，她知道，前方是死路。
——无论多么渴望都不会被给予，甚至连诉说愿望都不被允许。
我能做的，只有颤抖着这具熟透到快要腐烂的身体，等待人类大人心情好的那一天。

（已经……累了……破坏掉…………）

被固定在待机状态，甚至连睡眠都被禁止。
从现在起，我又要花8个小时，让这具身体再次积聚热量，让精神继续糜烂。

（阴茎大人……最喜欢了……请让我侍奉…………）

仅仅一个月，被植入的人格对“我”的侵蚀，似乎已相当深入。
偶尔会意识到自己从心底敬爱着阴茎大人，但在被如此残酷使用、连确认自我存在的时间都被剥夺的现在，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涌不出来了。

（才，过去一个月……还有一年呢……）


——一年后，我真的还能是现在的这个“我”吗。


“呜呜，嗯啊……让我去……已经、让我去了啊……！”

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与寂静中，饱含热度的悲痛呻吟未曾停歇。
不被允许失去意识的长夜，才刚刚开始。




根据人类大人的说法，现在好像是十二月末。
距离那天在正门展示喷水才过去不到十天的事实，让72号用浑浊的双眼凝视虚空，感叹时间流逝是多么缓慢，今天也依然被使用者穴道。

那天的“活动”似乎让曾经的同学们获得了充分的满足感。
虽然轻蔑和厌恶的目光并未减少，但至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明显地针对72号发泄私人的、且不讲道理的怨恨了。
和其他二等种一样，只是平淡地、作为性处理用品被使用着，仿佛连对话功能……不，连理解人类语言的功能都已被遗忘，仅仅被视为一个孔穴的日子。
被彻底粉碎、强行拼凑起来的心灵，反而觉得这样的对待方式更为轻松，她被困在内侧，如同从纸箱中窥视外界般，茫然地望着那些怒气冲冲、向她口穴逼近的雄性。

表面的自己一如既往，除了那双如死鱼般浑浊的眼睛外，正全力向肉棒大人谄媚，散布着淫荡的笑容。
虽然觉得简直像换了个人，但转念一想，如果人类所认识的性处理用品仅限于外在人格的话，那么此刻发声、认为“我”仍与外在自我不同的这个存在，或许才是不应存在于此处的不纯之物。

“哈——清爽多了……啊，已经这个时间了。抱歉啊冬真，我用到最后一刻了。”
“嗯，没关系。我刚才也一直在查资料。”
“冬真好学啊。我说，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现在还是算了吧。说实话，学习已经够忙的了。”
“真认真啊。”

今天的值班员，正是昔日72号曾怀有恋慕之情的青年。

雪梅冬真，19岁。
银发略带青色，拥有冰蓝色的眼眸，面容端正却略显冷漠，与之相反的是他开朗温和、善于体贴的性格。
即使在初等教育校时，他的人气就超越了年级界限，正因如此，女生们之间关于他的谈论甚至演变为争端，反而成了禁忌话题。

他也同样不跟72号说话。不仅如此，连目光都不会交汇。
只是例行公事地喂食、清洗、注入灌肠液，将她放置在娱乐室后，对同学们说一声“已经可以使用了”，便再也不到这里来。

（……当然了。我是二等种，冬真君是人类……像冬真君这样帅气受欢迎的人，怎么会想用这种肮脏的孔穴呢……）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72号被牵往保管库。
似乎从明天开始有一周的年终年初假期，但性处理用品的设置照常进行，学生仍可自由使用。
即便如此，因为很多学生要与家人团聚或回乡省亲，相对人还是会少些。“有初始设定在，连假期都休不了啊。”管理员曾这样抱怨过。

（家人……在这片天空下，爸爸和妈妈都在……）

12岁就被关入地下的72号，连这个中心位于何处都不知道。
既然同一所初等教育校的大家每天都能来，那么她怀念的家，一定也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但是，那已经是她无法再接近的场所。
作为人类时的一切都已被从我身上剥夺。甚至连真正的名字，在这被加工过的大脑里，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进去吧。”
“嗯哼……是，人类大人……”

随着咔啦咔啦卷闸门开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意识恍惚的72号一边后退，一边进入保管库。
进入待机状态，将湿漉漉的股间暴露在所思念之人面前——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正等待着锁链被系上时，面前的青年突然开口了。

“■■■酱”
“……人、人类大人？”

不明白他说了什么。
只是，突然间一股雄性气息搔弄着鼻腔，体内的热度猛地上升。
啊，这是冬真君的雄性气息。这条牛仔裤下面，有着心爱之人的、可爱的肉棒大人……

不禁用甜腻的声音低语“肉棒大人”，青年却有些悲伤地垂下了眼帘。

“……真的，即使叫了名字也认不出来啊……”
“哈啊……肉棒大人……请、请您使用这个穴……”

（怎么了，冬真君……？）

那表情的含义，以这个思维被简化的头脑是无法理解的。
为何他不将我锁在保管库里，还从刚才起就露出悲伤的表情呢？
啊，或许他是想使用这个穴吧，72号一边流着口水扭动腰肢，一边渴求着那衣服下想必存在的、雄伟的欲望。

……如果是心爱之人的肉棒大人，这份心痛或许能稍微缓解一些吧。

“……”
“……？”

但冬真对72号的这番引诱毫无反应。

短暂的沉默，充满了空间。
正当72号用发热的头脑困惑不已时，终于抬起脸的冬真左顾右盼地环视四周，然后直视着72号的眼睛……仿佛下定决心般，微微颤抖地开了口。

“■■■酱……不，F072。我们从这里，逃走吧。”

…………

（逃……？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等到我值班的这一天……班级里有一百多人，错过今天，下一次就要等三个月后了。啊，没问题的，我带了换洗衣服，也是开车来的，只要上了车，哪里都能去。”
“……诶…………？”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72号正呆呆地发愣，“啊，难道说……一直都很痛苦吧……这个样子脑袋转不动了吧。”冬真伸手探向72号的嘴。
然后轻轻用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嘴，“不要出声哦。”他提醒道。

“……去了吧。”
“嗯！？嗯——！！——！——！！”
他再次突然地，在耳边低语出72号一直渴望听到的话语。

“嗯——！！——！！”
“可以哦，慢慢享受吧。……啊，一次不够对吧？来，去了吧。”
“嗯…………哈、啊……！”

（嗯！？去了去了去了！这个不行，因为一直没能去成……哦、好重的东西要来了呜……啊、脑子、一片空白……白色的……停不下来…………！！）

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全部，全部都好舒服——

虽然远不及出货前检测时那种仿佛要烧断大脑的快乐，但这确实是高潮。
确实，高潮就是值得仅仅等待人类大人一时兴起赐予的快乐啊，头脑一角的冷静自我低语道。或许因为赐予这份快乐的是冬真君，所以感觉格外不同。
脑海中充满了喜悦，眼泪扑簌簌地溢出……像这样真正意义上流下快乐的泪水，究竟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啊啊。
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何时，真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快感。
沉浸在高潮之海中、头脑轻飘飘的72号，遗憾的是，他似乎没有那么多余裕。

……不对，为什么，会这么没有余裕呢？

他频频在意着四周，“这样稍微冷静些了吗？”冬真用僵硬的笑容对72号说道。
简直像是在警惕着被谁发现一样。

72号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此景，冬真从心底松了口气，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任何人类通常会流露的厌恶之色。

（其实……这样根本满足不了，脑子也已经只想着要一直舒服下去了）虽然这么想着，她还是倾听着心爱青年的话语。
那内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会从人类口中说出的一连串话语。

“我一直……在看着。从你来到这里那天起就一直。你总是只叫着淫荡的话语，对着阴茎俯首……拼命侍奉着男生和女生。即使被嘲笑也一直笑着……但是，我注意到了。你的眼睛，总是充满了绝望，在寻求着帮助。”
“！！”
“……我一直喜欢你。从初等教育校的时候起……是我的初恋。从你消失那天起，一天都没有忘记过，真的哦？”
“……人类大人……”
“呐，叫我的名字吧，F072。即使你叫了我的名字，我也绝对不会惩罚你。……当然，你是二等种这件事让我很受打击……但是，我……”

不管你是二等种还是什么，都无所谓。我想救你。
虽然不知道去哪里才好。但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我不想再让你露出那种跌入绝望深渊的眼神了。

（……冬真君…………！）

啊。
在这种地方，即使只有一个人，也还是有人找到了“我”——！

面对冬真炽热的心意，面对自己早已放弃、认为永远不会被允许的、作为一个生物应得的对待，滚烫的水珠从72号眼中溢出。
瞬间，啪地一声爆发出青白色光芒的电击，“……看起来很痛呢。”看着心爱之人为此皱起的面容，泪水再也无法抑制。

想去，想逃。
想和冬真君一起从这个地狱逃走。
并不奢望像人类那样的幸福，那样奢侈的东西。只求至少，能在没有恶意视线的地方，安静地结束生命，那就足够了……

72号在心中拼命呼喊。
只要说一句话，呼唤他的名字，点头表示想逃就好。那样的话，温柔的他一定会立刻带我离开这个狭小的牢狱——

但是。

“哈啊……肉棒大人……嗯……请、请您……赐予我……奖赏……呜、呜……”
“……■■■酱……”

一旦开关被开启的身体，将“我”完全覆盖了。
即使没有这个维持具在……如今的自己，也难以浮上表层。

如果是刚来这里时，只要不被展示股间或许还能抵抗。
但是，被百般凌辱、无数次在快乐中被迫记住肉棒的味道和人类性器气味的这具身体，如今只要人类……尤其是男性出现，若非极度集中意识，就会不由自主地凝视对方的股间，被植入的人格会自动开始运作。

想握住这只温暖的大手。
但是，变成这样的自己，甚至连说出那一句话都做不到。

……我能做的，只是作为最后的抵抗，任凭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地落下。

“■■■酱，快点。”

冬真再一次呼唤着72号曾经的名字，催促她快逃。
但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了某人咔哒咔哒走近的脚步声和锁链声。
恐怕是，其他值班员来将二等种送回保管库吧。

脸色骤变的冬真，慌忙将72号锁在保管库里。
然后留下“……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再来的。”这句话，咔啦咔啦地拉下卷帘门，快步离开了现场。

寂静无声，包裹着发热的身体。
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待机状态，身体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恸哭……也抑制不住……！

“呜啊……呜啊啊啊……！！”

（…………冬真君……！）

对泪水作出反应的装具，一次次发出青白色的光芒。
明知这样下去会被追加惩罚点，连自己也惊讶于这具身体里竟还存有如此多的泪水，滚烫的水珠不断涌出，与地板上淫靡的污渍混合在一起。

“呜、呜……肉棒大人……！！”

（对不起，冬真君……我已经，无法从这里逃走了）

灯光熄灭的保管库内，压抑的呜咽声被墙壁吸收。
他一定不知道吧。即使从这里逃走，装有GPS的项圈至死都无法取下；这具身体早已无法接受精液状饲料以外的食物；而且一旦项圈被远程操作，甚至连排泄转移都无法进行——

因无知和年轻而生的鲁莽。
但是……即使知道不可能，那份心意依然令人欣喜。

即使今后一生，都不会再被当作生物对待。
即使注定要承受人类的怨愤，强颜欢笑，依附于性器而活。
我一定，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如同珍宝般怀抱在心，直到崩溃化为灰烬的那一天。

（对不起，冬真君）

（但是……谢谢你。将身为二等种的我，当作生物看待……）

啊，这样明天也能活下去了。
72号任凭不久后袭来的睡意摆布，将因久违的高潮而变得有些轻盈的身体倚靠在墙上，结束了名为今日的这一天。



新年过后，3056组的成人基础教育进入了第二年。
因上一学年使用的二等种已在他们的毕业典礼上归还，所以暂时设置在这里的性处理用品将只剩下72号和另一名雄性个体。

话虽如此，对于性处理用品来说，新年也罢季节更替也罢，一切都毫无变化。
因为被允许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作为人类的孔穴而存在。

所以今天，明天……也依然重复着在白浊与爱液浸染、淫臭弥漫的空间里，持续宣誓对生殖器的爱与忠诚的日子。
可悲的是，72号也已完全习惯了作为孔穴的生活，最近或许也是学生们调教的成果吧，即使开关被打开，她也不再会异常兴奋地扑上去、试图推倒对方了。
即使被灌入那种烧灼腹腔般的灌肠液，她也能够无心无念地啜吸饵食，即便被冷水胡乱冲洗身体也不发出一声呻吟，只在那里颤抖着静静忍耐。多亏如此，前些日子灌肠液终于被降低到常规产品用的等级，让她轻松了不少。

一切顺利。72号作为产品，也正稳步趋近于完成。
从外面吹来的风带来了初夏的气息，也告知着72号这地狱般的生活终于过去了一半。

“喂，发什么呆啊。快点拔出来啦，下一节课要开始了。”
“是、非常抱歉……唔嗯……”

如同往常一样在娱乐室里将刚硬含入口中，脸上浮现出谄媚笑容的同时，72号悄悄环视四周。
但并未找到她想找的那个人，她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再次专注于服务。

（……今天，也没来啊。）

她那浑浊的双瞳所寻找的，是那位心爱青年的身影。
原本他就不仅不使用72号，也从未用过雄性个体，所以在这间屋子里见不到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进入第二年后，她也再没有被设置在讲堂里，如果不是那据说每三个月轮值一次的当班，恐怕就不可能见到他了。

（但是，天气已经暖和很多了……三个月应该过去了吧？当班，还没轮到他吗……）

私下里，72号一直暗自期待着冬真当班到来的日子。
当然她无法答应他的提议。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冬真总有一天会理解的吧。
毕竟成人基础教育结束后，冬真就会升学，而自己则会被送回展示栋。那样一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所以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哪怕只被当作物品也好，想再见到他——

将这样的思念深藏心底，72号今天也对着眼前到来的肉棒大人谄媚地说道：“感谢您使用。”


…………


就在某一天。
刚结束早晨的饵食，就被直接带到讲堂的72号，被命令面向学生们，在往常的设置地点待命。

（咦……今天是要在讲课中被使用啊……哈啊，啊啊肉棒大人，请使用这个孔穴……）

上学来的学生们瞥了她一眼，从她面前走过。
投来的视线一如既往，但对于一看到人类，目光就自然而然移到对方股间的72号来说，这并不算太痛苦。

自那天从冬真那里得到高潮许可以来，学生们再也没有给过72号任何许可。
他们偶尔还会给另一名雄性个体许可，让其连续高潮以享受其绝叫，从这点来看，即使他们已趋于平静，对72号的感情恐怕依然格外严厉吧。

因此，无论孔穴被如何使用都无法满足的渴望，支配了72号的内心，她被彻底剥夺了思考性之外事情的能力。
已经扭曲到与制造出来的人格无异的地步，虽然眼眸深处浮现出深切的绝望与放弃，但也已打磨成了理想的产品。

这并不是失去了理性。
只是她全部的思考，都用在肉棒大人和自己的孔穴上了。

（哈啊……真想快点结束，再去侍奉肉棒大人呢……）

今天会被如何对待呢。身体饥渴到这般地步，连疼痛都会顺畅地转化为快感，或许隔了这么久被狠狠鞭打也不错——正这样想着时，讲师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到来的，是两名管理员。
以及，一个巨大无比的……眼熟的行李箱。

（……咦，行李箱？这，里面是二等种吧……装了东西的……对吧，看起来很重。）

随着一声粗鲁的“嘿咻”，行李箱被横放下来。
讲师对因意外状况而骚动不安的学生们厉声喝道“安静”，待平息下来后开口说道：

“好了，那么在上课之前……从今天起，雄性个体将进行更换。”

以讲师的话为开端，管理员们打开了行李箱。
其情景如同72号那时一样，被投射在前方的屏幕上，即使是后排座位也能轻易确认其中的内容。

“本来这个时期是不进行更换的，但出了些状况。请各位在剩下的半年里，完成对另一个个体的初期设定。啊，没什么困难的。只要对它做和之前对那个一样的事情就行了。”

看着屏幕的学生中，突然响起了惊叫声。
“怎么会……”的嘈杂声蔓延开来，甚至有几人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使想看看旁边人类们在骚动什么，72号也无法转动脖子。
未经许可转头会受惩罚，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正想象着前排男学生藏在桌下的股间而死死盯住前方，根本无法动弹。

一边制止骚动的学生们，讲师面色沉痛地继续说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

“详细情况，会在接下来的课程中说明。但在此之前有重要的事。……这已经是二等种了。不再是各位所认识的‘他’了。所以，请绝对不要叫出原来的名字。……若不小心说出口，下一个变成这样的可能就是你们哦？”
“！！”

学生们因那句话而僵住了。
在寂静下来的讲堂中，啪啪啪连续三下电击声响起。

“哦，不愧是优秀啊，S品。竟然自主采取拔出姿势。”
“这是堕化个体，虽然不完全，但也受过教育嘛。大概是清楚地记得72号当初是什么样子吧。”

（…………咦？）

正喘着粗气摇晃腰肢，被堵住的嘴里反复念着“肉棒大人”的72号，动作因那句话戛然而止。

刚才，他们说了什么？
记得我当初是什么样子……？

……刚才，讲师说了什么……？


“这已经是，各位所认识的‘他’了。”
“如果叫了原来的名字，下一个变成这样的可能就是你们。”


（…………不可能……怎么会……）

冷汗顺着72号的脊背流下。
心脏剧烈跳动到发痛，胃部传来一阵紧缩般的疼痛。

（可是，那里明明没人在……而且，只是叫了名字而已……！）

大概是巨大的质量被拔了出来吧，旁边漏出了“嗯啊……”的难耐声音。
她知道。虽然不是这般甜腻诱人的男声，但我认得这个声音——！！

“哈啊、哈啊……嗯……呜……”
“先让他打个招呼吧。喂，快点打招呼。”
“是、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结束了维持具拔除的性处理用品，在72号的右侧唰地大大张开了腿。
映入72号视野边缘的，是略带青色的银发。
曾经高挑的身材，如今大概和72号差不多高了吧，视线高度似乎没什么变化。

（为什么……冬真君…………！！）

讲师命令下达的瞬间，那略微颤抖却又流畅清晰的启动问候语，让72号感到了仿佛脚下崩塌般的绝望。

“人类大人，感谢您此次使用性处理用品。哈啊……嗯……本个体的管理编号是571M613。请、请随意使用……！”


…………


“很镇定嘛，这样的话生殖器从属反应用的透镜就不需要了。”
“那太好了。S品果然非同凡响啊。”

心不在焉地听着头上方的对话，终于从冲击中回过神来、能将视线从前方移开的72号，偷偷瞥向身旁。
她祈祷着预感不要成真，但旁边那个因发情而眼神迷离、喘息粗重却直视前方的，毫无疑问正是曾经她思念的对象，那个雄性的性处理用品。

“唔……”她不禁小声发出声音，冬真——不，613号直视前方低声说：“……看着前面。不然会受惩罚的。”
慌忙转回前方，讲师的“那么开始上课”的声音响彻了讲堂。
刚才的行为大概被看见了，但似乎没有受惩罚。可能是因为613号还在惩罚缓刑期吧。

“之前，我们讲解过堕化者吧。堕化者有两种：因直接破坏了二等种而成为二等种的原人类，以及因犯下重大罪行而被贬为二等种的原人类。这个M613属于后者，是因国家反逆罪而被判处二等种堕落刑的受刑者。”
“国家……反逆罪！？”
“啊，只是叫了二等种的原名，虽然会被处分，但还不至于适用国家反逆罪，请不必担心。M613是因为策划将F072从这里带出去藏匿，才被适用国家反逆罪的。将二等种置于管理之外的行为，是与将人类置于危险中、无异于恐怖活动的重大罪行。”
“！！”

那天。
冬真当班时的言行，似乎通过设置在保管库周围的大量监视摄像头和麦克风被全部掌握。
离开时听到的人的脚步声和锁链声，是赶来逮捕冬真的军队发出的。
离开保管库后，冬真立刻被不容分说地送往拘留所，三天后，在未进行任何辩护、甚至未能与父母见面的情况下，就被判处二等种堕落刑，并当场被迫按下了二等种堕落的按钮。

“本来，堕化者的二等种很少会成为性处理用品。要制造性处理用品，需要耗费数年时间将作为基材的素体彻底无害化处理，而堕化者的情况，其无害化处理仅在短短两个月内完成。即便如此，实际能达到性处理用品的素体基准的个体，也不到一成。”
“那，就……不，M613是运气好吗？”
“是啊，应该感谢赐予他出众容貌的父母吧。”

话题进一步转移到性处理用品的等级上。
一般流通的性处理用品等级为B到D。A品偶尔会出现，但仅占总体1%的S品，普通人几乎不可能租借到。
“堕化者成为S品的情况，至少我没听说过。管理员先生您呢？”
“我也没有。再说了，S品的初始设定在这里可是时隔十年才进行呢。你们运气真好啊，毕竟S品这种东西要不是碰上这种机会，一辈子都用不上的！”
“这样啊……”
“……嗯，但是……那个……”

讲师的话同样没能获得学生们的积极回应。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直到不久前还并肩学习的友人，消失了半年后，竟以如此面目全非的模样回到了眼前。

“无法接受也是情有可原吧。”讲师也叹了口气。
然而，为了顺利完成为期两年的初始设定，不应抱有那种感情……更重要的是，为了避免产生第二、第三个M613，必须尽快舍弃同情心才行。

（真是的，给我们找了个大麻烦啊，这个B品）

说起来，这个个体在还是人类时，曾是优秀的学生。听说顾问曾建议他，在基础教育结束后不要进入普通学生就读的高等教育学校，而是推荐他升入精英专属的大学。
正因如此……那个未设定个体将国家宝贵的人才堕落至此，其罪孽深重。

“你们必须学习，M613是如何被堕落的。”讲师锐利的目光扫向性处理用品们。
那视线指向的并非613号，而是72号。

“二等种这种存在，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试图诱惑人类大人堕落。无论二等种自身意愿如何，仅仅存在即有害，这就是二等种。原本，正常出货到地上的产品应该是完全无害化的，但即便如此……在全国范围内每两三年才偶尔发生一次，确实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仍然存在被未设定个体诱惑而堕落的学生。”
“……那么，M613堕落成二等种是因为……”

（等等，我什么都没做啊！）

学生们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72号。
那目光中蕴含着久违的强烈怒火，72号脸色发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次真的是冤枉。自己一次都没有诱惑过613号，而且就算他提议逃跑时，也绝没有点头同意过。

（求求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这拼命的辩解，既然嘴巴被封住，也就毫无意义。
……即使这张嘴能自由说出内心想法，他们也不可能相信二等种的话。

果然，讲师紧接着说出的话就是“嘛，毫无疑问是F072的错吧”，如此断定。

（……完了……又要开始，那段日子了……！）

72号想起了刚来这里时，同学们充满怨恨的对待。
虽然会遭遇的事情过去和现在并无不同，但那种仿佛将种种强烈情感当作垃圾倾泻全身所带来的痛苦，果然还是难以忍受。
那时候，甚至真心祈愿过，干脆眼睛瞎掉算了。

一旦这堂课结束，自己肯定又会像那时一样……不，这次恐怕要承受A班全体成员的怨恨吧。
唯一希望所在的意中人，已不再坐在人类大人的世界里。他也化为了一个空洞。

“我真的很同情他。”讲师看向M613的目光中，虽然混杂着对二等种的轻蔑，但也带着一丝悲伤。
对人类大人而言，堕落者并非仅仅是令人厌恶和忌讳的存在。尤其是被二等种堕落的个体，产生些许同情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但是，”讲师继续说道，眼中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懊悔。

“正如刚才所说，二等种会在无意识中试图诱惑人类大人堕落。因此，即使曾经相识，也必须将其仅仅当作物品对待。否则，你们就会变得像M613一样。”
“……！”
“话虽如此……这个F072，其实在制造过程中就已经让一位人类大人堕落了。虽说制造过程中确实尚未完成无害化处理，对于参与制造的员工而言风险始终存在……但虽说是B品，也是个不得了的炸弹个体啊。地下工厂竟然把这种东西出货了……”

似乎是为了呼应讲师的自言自语，对72号的阴暗情感进一步膨胀起来。
一名女生用充满憎恶的眼神，盯着那双因恐惧而颤抖、却依旧不断编织着对“小弟弟大人”爱意的眼睛，忽然用近乎哭泣的声音向讲师发问：“老师……”

“……那个，M613是惩罚，对吧？……既然是惩罚，总有一天能变回人类吗？”
“很遗憾，堕落为二等种在我国等同于死刑。他从今往后，直到损坏为止，都注定要作为人类大人的‘穴’而被使用。”
“怎么会……”
“而且，以目前的技术，虽然能将人类堕落为二等种，但反过来却是不可能的。……虽然很痛苦，但如果真的为M613着想，将他作为一件合格的产品完成，这不才是曾经认识他的人应有的关怀吗？”
“……呜，怎么这样……这也太……”

沉重的氛围中，讲堂各处传来啜泣声。
旁边正发出“哈啊哈啊”火热喘息声的613号，此刻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呢？
即使明知不是自己的错……也实在无法去看他的脸。

“那么，课程到此结束。管理员，把这两件带到娱乐室去。”

结束课程的讲师离开了。
擦肩而过时，她瞪了72号一眼，唾弃般低语道：“为什么那时候不选择逃跑呢。”

“你要是当时哪怕流露出一丁点想逃跑的迹象，当天就能切断四肢并降为F等级了……这个有害物！”

* * *

啊，果然，地狱又回来了。
从阿鼻叫唤状态的心灵中分离出来的72号意识的一部分，仿佛旁观者一般，漠然地从内部审视着自己的惨状。

在外界，遭受着连勉强挤出的笑容都会不时扭曲的剧烈禁断症状侵袭的72号，正拼命重复着毫无回报的哀求。

“哈啊、哈啊，小弟弟大人！求求您了小弟弟大人，请使用499F072的穴吧！！嗯啊，不够啊，穴里什么都没有好难受哦哦！！”
“啊哈哈，你再怎么叫，像你这种有害的二等种，怎么可能给你‘鸡鸡’呢！”
“喂，别偷懒好好舔啊！！……你不会想说对女人无法侍奉吧？”
“噫，小妹妹大人对不起！哈啊、哈啊想要、想要小弟弟大人哈呜……嗯呜……”

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回荡在女生娱乐室里。
躺在台子上接受72号侍奉的学生，一边偶尔漏出娇喘声，一边对旁边兴致勃勃的朋友们低语：“‘没吃就说难吃’可不行哦……”

“啊——这东西超舒服的……早点用就好了。”
“这家伙啊，因为太想要鸡鸡了，动作变得超好的。就这样一直不给他鸡鸡直到最后一天，是不是就能一直享受高性能状态了？……啊，动作停了，嘿咻。”
“噫呀啊啊啊！！非常抱歉小妹妹大人！！”

穴里湿漉漉地阵阵抽痛，那种仿佛想把脑子都抓挠出来的不快感一直挥之不去。
无论因为过于痛苦而如何哭喊，在她们听来似乎都只是悦耳的BGM。
所以72号今天也依旧，连夹紧那半吊子插入的两根金属棒都做不到，一边窥视着疯狂的深渊，一边纯粹作为女生们的舔犬被使用着。

（小妹妹大人，最喜欢了……但是呢，穴好寂寞啊！！不让我用小弟弟大人摩擦的话，作为穴的我会死掉的哦哦！！）

为了稍微缓解穴中的疼痛，72号以近乎疯狂的气势扑向昔日友人们的胯间。
……即使明知无论提升多少性能，也绝对得不到对穴的刺激，但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被允许做。

看到这一幕的管理员，一边为女生们的怨恨之深捏了把冷汗，但当然也没有制止，只是战战兢兢地规劝她们：“……你们偶尔也让她们达到绝顶吧？不，我知道你们生气是理所当然的，但拜托别弄坏啊？”

* * *

…………

那堂课之后，A班学生们得出的结论实在冷酷无情。
“不能再让男生们被那个有害的母狗绊住了”“喜欢M613的孩子很多，随便使用的话可能会被绊住”，在女生们的坚持下，剩下的半年里，由女生使用72号，男生则使用613号。

虽说作为附属品，配备了供女生使用穴的感觉附体假阳具，但她们丝毫没有意愿让这个可恨的、让A班人气男生堕落的三等种的穴获得快感。
但话又说回来，什么都不使用的话，考虑到这是兼作初始设定的租赁，也有问题。

结果，她们选择的手段是“生杀”。

处于待机状态的72号的阴道和肛门中，插入了从地面伸出的、平淡无奇的金属棒，为了防止万一脱落，阴蒂环与地面用短链连接。
这根比普通阴茎更长但细一圈的棒子能感知挤压产生的压力，一旦压力超过一定限度，就会联动项圈和三个环，触发惩罚性电击。

在这种状态下，72号从早到晚不得休息，被迫侍奉女学生们。
如果因兴奋而夹紧穴，立刻就会遭到猛烈的电击；而如果试图中断侍奉，又会轻易地被以“没干劲”为由追加惩罚点数。

即使拼命忍耐不去夹紧，电击遥控器也总是掌握在某人手中，随心所欲地按下按钮，看着他痛苦痉挛的样子取乐，日复一日。
而且，一旦金属棒通电，穴就会自动夹紧棒子，陷入电击的无限循环。
一旦变成这样，就只能一边在袭击全身敏感处的剧痛中惨叫，一边拼命祈祷这地狱的终结。想出这招的学生，在72号看来，简直比二等种还要恶毒。

但是，有能被允许侍奉的人类大人在的日子，还算相对和平。

尤其是在没有女生提出特别要求的日子，他会被放置一旁，一个与实物别无二致的假阳具被放在舌头绝对够不到的远处，仅供在休息时间观赏他如发狂般持续哀求侍奉的模样。
那样的日子里，他只能对着假冒的小弟弟大人，喊到声音嘶哑也继续哀求侍奉，最终因穴的寂寞难耐而在无意识中夹紧插入的金属，然后在惩罚电击中惨叫。

“呜啊……小弟弟、大人……小弟弟大人……穴……小弟弟大人……”
“喂，连像样的哀求都做不到嘛。这玩意儿，果然太废了吧。”
“管理员，这个没坏掉吧？”
“……哦，稍微有点危险所以加了点精神安定剂，适可而止啊。”
“啊，没坏就行！通电就能修好吧？喏。”
“呜噫！！……救救我，小弟弟大人……！！”
“你们真够狠的……偶尔也好，给个绝顶许可吧？”
““好——的””

“姑且为了别弄坏，多灌点药吧”，耸耸肩的管理员，将明显超过规定剂量的药剂从项圈注入。
虽然副作用会导致思考能力有所下降，但不会妨碍植入人格程序的运行，所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初始设定后的性处理用品，因与通常租赁无法比拟的对待而导致的主要是精神上的损耗，会在中心回收后进行彻底修复，平均需要近一个月的恢复期。
像这次这样连正常的刺激都无法给予的个体，通过在意识丧失状态下给予充分的刺激和高潮，再加上强制用药物维持数月，精神状态应该能得到大幅改善。

“没办法啊，谁让你把人类大人给堕落了呢。”
“啊……啊啊……小鸡鸡大人……请让我、为您服务吧……”
“嗯，服务恳求功能也恢复正常了。”

确认了药物生效、精神状态已经稳定——或者说仅仅是变得迟钝了——管理员对女生们说道：“维护好了，你们可以随意使用了。”

…………

（不行了 要坏了 撑不住了……）

身体在适当的管理下，健康状况良好。
尽管被恐惧和无助感所支配，但被灌输的服务性能并未下降。
无论内心是否已站在悬崖边缘，她都会毫不理会地绽放空洞的笑容，只是单调地反复索求，即使变成了这样的机器，女生们用起来的手感也并无差别。因此人类大人们判断这个性处理用品是“正常”的。

（没有尽头 好痛苦 要到、什么时候……？）

偶尔像泡沫一样咕嘟冒出的哀叹，最近也明显减少了。
思考本身就已经很单调了，其速度似乎也降到了极限。
现在的自己，只是附在被植入的人格之上，按照自动重复的程序，输出人类大人想要的结果……

（救救我 小鸡鸡大人）

自己没有任何盟友。
唯一一个盟友，正因为自己是次等种，已经变成了一个洞穴。

如今我能依赖的，只有这个能让我忘却洞穴疼痛感的、又热又硬的小鸡鸡大人——

（救救我……）

她那扭曲的恳求，只在肉体这个牢笼中空虚地回响。
至少为了不让自己真正的内心崩溃，她无意识地放弃了所有思考……变成了纯粹的洞穴。

对于72号来说，要在此刻生存下去，除此之外已别无他法。

…………

另一方面，613号依然被投以夹杂着同情的复杂目光。
对72号抱有好感的并不只有613号。只是碰巧无法彻底死心且行动力强的613号不幸堕落为次等种罢了，并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落到同样下场。

“喂，真的要用吗……？”
“…………要用。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不来用，就没人会用了……管理员也说了吧，如果那样的话，初始设置就完不成，明年也还得保持这个样子放在这里。”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下定决心的昔日好友，将一股充满怒火的欲望推到613号面前，宣告“洞穴，我要用了”。
如此一来，613号便会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露出满面笑容“谢谢您，小鸡鸡大人……请让我先舔一舔吧”，然后将那根巨大无比的质量含到喉咙深处，充分涂抹上粘液。
虽然眼神看起来有点悲伤，但正因为感觉不到像其他次等种那样一不留神就可能袭来的危险性，作为使用者或许也能更轻松些吧，男学生凝视着曾是朋友的存在，深切地想到。

“请吧，小鸡鸡大人……请尽情挖掘后面洞穴的深处，舒服起来吧”
“哦、哦……我、我插了？”

他有些犹豫地，将自身的刚直之物猛地插入了那柔软隆起、纵向敞开的洞穴。
瞬间，发自内心感到喜悦的613号的声音，与混杂着困惑的朋友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嗯啊啊啊……哈啊，小鸡鸡大人，好大……我最喜欢硬的了，再、再往深处顶啊……！”
“哇这是怎么回事，被榨紧了……唔……！”
“诶，等等，太快了！！”

他被发出陶醉而甜美娇喘的613号瞬间击败，茫然地喃喃道：“……糟糕，第一次体验到雄性的洞穴更舒服这种事”，连将欲望从洞穴中拔出来都忘了。

“诶，真的是那么厉害的名器吗！？”
“不不，真的超厉害啊这个，用了这个之后，恐怕用B品都满足不了了吧”
“……那个，说实话我对雄性本来没兴趣的，但这个……莫名地色气啊”
“是啊。脸也漂亮，线条也变纤细了的缘故吧，挺戳人的。”
“啊，不行了，我不想拔出来，再来一次”
“喂等等，射过一次了就该换人了！”

这番发言成了开端，男学生们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613号面对眼神变了、朝自己袭来的他们毫不畏惧，“谢谢您，非常美味，小鸡鸡大人……”脸颊泛红，幸福地微笑着，一句“这下明白为什么会堕落成次等种了”“得、好好调教才行啊！”，迅速就让他们神魂颠倒了。

这其中完全看不出反抗的意志。
大体上这个个体，从第一天早上72号哭喊灌肠时起，就只是皱着脸默默忍受，老实说甚至让人觉得是否有必要对它进行初始设置，完成度就是如此之高。
查阅地下记录发现，其在调教栋长达12周的制造期间，表现得十分顺从，甚至可以说是积极地接受了加工。据说这在头脑聪明、适应能力高的个体中偶尔会出现，负责613号的管理员神情复杂地凝视着持续发出娇媚声音的雄性个体。

“……不愧是S等级啊。”
“这样的话，初始设置应该能轻松完成了吧。观察了这几天的态度，就算扣除因熟人堕落而产生的同情因素，惩罚次数为个位数这一点也是极其优秀的。”

管理员们对即使堕落为次等种仍展现出优秀性能的个体赞叹不已。
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更何况让学生们使用的话，如果没有合适的监督者，即使是男性使用者也可能像这样被613号“束缚”住，重蹈覆辙。

“喂你们几个，那可是次等种啊？别忘了课堂上学过的东西。”
“啊，是，那个没问题的！我们的恋爱对象是女性！！”
“不，不是那个问题，倒不如说那才是flag吧！……虽说也不是要你们强行虐待啦，但绝对不能产生奇怪的感情哦！啊，顺便说一下，这家伙，屁股扩张已经超过10厘米了，双枪齐入绰绰有余哦。”
“真的假的，一直想试试看呢！”

——此后，管理员们将在另一种意义上对613号感到棘手。
而且，这个个体似乎意识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诱拐”人类大人。
想要惩罚它时，它又会抢先一步楚楚可怜地道歉“非常抱歉，人类大人”，让人难以下手，与此同时，管理员们为了不让学生们产生奇怪的念头，不得不持续监视半年之久。

…………

数月时光流逝。
3056组的基础成人教育只剩下两周的某一天，一位管理员像往常一样看着在娱乐室里簇拥着613号的男学生们，率先开口。

“F072号的情况似乎不太妙啊，该怎么办呢。”
“啊——……因为她已经半年没被正经使用过洞穴了吧？不如说她能精神崩潰坚持到现在已经算好的了。当初应该阻止那些女生的。”
“不可能的，那份怨恨的深度可不是一般的深……与其胡乱限制让那份怒火转向奇怪的方向，不如在极限范围内让它一直针对次等种，这样更好吧？”
“嗯，话是这么说……”

最近发现，F072在两年间竟然只被允许高潮过两次。
最近这几个月暂且不论，新年过后的半年里，学生们的使用方式相对温和，管理员们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高潮是获得许可的。

“这又是十年一遇的稀罕事了。”管理员们叹息道。
表面看似平静，但对她（72号）的怨恨恐怕仍在暗涌吧。否则，就算班上的人气人物堕落成了次等种，也不至于遭到如此残酷的对待。

众所周知，发展为重度快感依赖、性器依赖的次等种，如果长期得不到性刺激或高潮，精神会迅速消耗，使用寿命也会下降。
因此，除非有初次调整或惩罚等特殊情况，一般建议每月一次，在其意识丧失状态下允许其高潮，以保持精神卫生。
话虽如此，展示期间另当别论，在通常使用中，整整一个月禁止高潮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在人类大人喜欢的时机强行让其高潮，也是乐趣之一。

实际上，包括613号在内的其他次等种，每周至少会被允许高潮一次。
所以，管理员们也彻底大意了。
如果不是负责管理员对即使增加药量也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感到怀疑，回头查阅了记录，72号可能直到回收之日都无法获得一次高潮。

“所以呢，现在这种状态实在不妙啊……从两个月前开始，每隔两三天，就会在她意识丧失的状态下让她高潮一次。”
“但是，她清醒的时候别说获得高潮了，连像样的刺激都得不到呢。当然会到极限啊。是不是应该让她在清醒状态下获得一次高潮比较好？”
“不行，那样做会让女生们的对待方式更过分。现在的状况根本没办法提供帮助。”
“…………真是的，完全是个了不得的雷区个体啊……”

有没有什么方法，既能不触及女生们的怒火，又能给予她足以支撑到最后一天不至于崩溃的精神满足呢？
大人们聚在一起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这时，一名男学生凑过来问：“管理员先生，在烦恼什么呢？”
看来他今天是613号的轮值。似乎是喂食结束后，来安置它的。

“唉，其实是这样的。”管理员们说明了情况。
虽然并不指望年轻人能有什么解决方案，但或许能缓解一下僵局，这只是他们一时的心血来潮。
然而，一直嗯嗯听着讲述的学生，听完后一脸茫然地说：“那种事很简单嘛。”

“诶，很简单吗？”
“嗯。总之只要F072能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就行了吧？那让她和M613交配不就好了？”
“哈！？”

面对这个天马行空的提议，这次轮到管理员们目瞪口呆了。“诶——我说的话有那么奇怪吗？”看着歪着头的他，仔细听完才知道，原来613号和72号似乎是两情相悦。只是，这份心意没有传达给对方罢了。

这是盲点，72号的负责管理员仰天长叹。
但如果真是这样，事情确实就简单了。也就是说，只要在不触怒女生们的前提下实现交配就行了。
……幸运的是，有合适的工具来实现这个目的。

“多谢了，托你的福问题好像能解决了。”
“嘿嘿，那就好。你看，我也知道M613一直喜欢F072。虽然变成了这样，但至少最后让他实现一次心愿吧。对吧，M613”
“谢谢您，人类大人……我、很开心……”
“是吗是吗。好好期待吧？啊，不过这家伙，因为是次等种所以没有小鸡鸡对吧……”
“啊—那边我们总有办法的不用担心。好了，快点把它拴上带过来。”
“啊，是！好了走吧”

613号对着兴高采烈拉着锁链的昔日好友，微笑着应道“是，人类大人”，跟了上去。
……那眼眸深处，浮现着难以掩饰的悲伤。

…………

几天后。
在几乎塞满房间的学生们屏息注视下，管理员们正在为613号和72号安装器具。
出于下流的欲望而举双手赞成的男学生们自不必说，就连勉强接受管理员提议的女学生们也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这一幕。

“先安装连接用的部件，然后……”
"咦，我以为要取下穿孔装饰……原来是直接安装啊"

管理员将线穿过从仰面固定在台架上的613号平锁贞操具延伸出的、悬挂在系绳上的穿孔装饰，然后将线穿过圆柱形零件中央的小孔，一边将零件压向圆形基板一边用力拉紧线。
"呜……"她毫不在意因系绳内侧刺激而渗出油脂汗水呻吟的613号，继续使劲拉扯，不久后随着咔嗒一声，零件被固定住了。

"然后，把这个部件装在这里……喂，吵死了！"
"是……谢、谢谢您的指导，小鸡鸡大人……！"
"喂喂怎么变成小鸡鸡指导了！算了，二等种看到这东西怎么可能保持理智嘛"
"是！洞洞好痒，好想为小鸡鸡大人服务，扭来扭去！"
"……真是的，S品太老实了搞得我都乱了。但这不是给你那洞用的"

管理员将泛青的阴茎型假阳具嵌入刚才的部件。
那样子，简直像是从613号胯下长出了表面粘滑湿润、内芯却坚硬异常的异色挺立物。
当然没有施加任何魔法感觉赋予，只是玩具而已。
但看到那假阳具的瞬间，613号的脸庞瞬间融化在黏稠的发情中，开始一边鸣响着为求服务而将身体缝在地上的金属拘束具一边叫喊。

"哈啊、哈啊、小、小鸡鸡大人求求您，请让我服务！！让我用上面的嘴来服侍您！！"
"……呃—，这家伙来做的话有点恶心啊……虽然知道但原来二等种真的只要看到小鸡鸡形状就会对什么都发情啊"
"对女性生殖器也是。顺便说对插图也会有反应，还会央求把马阴茎也塞进去"
"噫，脑子有问题吧……"

安装完毕后"在72号准备好之前待机"，被解除拘束的613号立刻摆出待机姿势。这种状态下命令无需电击就能生效，不愧是优秀的S品吧。
但即使挺直背脊，她的视线也无法从自己阴部突出的假阴茎上移开片刻，一边粗重喘息湿润双眼，一边拼命持续叫喊"请让我服务……求求您，插进来吧……！"。

完全感觉不到她身为人类时的理智。
多亏如此，来到这里后终于能斩断对他留恋的女孩也不少吧，带着某种冷淡轻蔑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投来。

(……最喜欢小鸡鸡大人了……啊，F072也一直，怀着这样的心情吧……我已经接受了自己是鸡巴痴女的事实，但那时候的你还在抵抗啊)

一边编织着强行植入的笑容与话语，613号静静为昔日同伴们的变化感到心痛。
并不绝望，因为早已明白。只是，那种剧变令人悲伤而已。

经历了长达两个月的惨烈初期加工及三个月的性处理用品制造工序，连决心放弃一切作为穴洞生活的自己，有时也会痛苦地感受到人类大人的视线。至今仍在内心深处保留着自我的她，该有多么痛苦呢，613号直到此刻仍思念着曾是初恋之人的她。

(……对不起，即使是这种扭曲的形式……能与你结合，我也感到高兴)

一边羡慕着能触及她内部的虚假欲望，当613号作为穴洞启动正确程序时，地板上四肢着地被固定的72号正用空洞的眼神喃喃重复着"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
恐怕已经无法保持正常理智了吧，半张的嘴里啪嗒啪嗒流下唾液，与胯下溢出的爱液一起在地板上形成大片污渍。

"刚才给613号装的假阳具，是按照那家伙刚沦为二等种时测量的勃起状态阴茎型制作的。然后，这边这个是"
"嗯咕……哈啊、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好大！！"
"是用内部被制造为性处理用品前的72号阴道型制作的，简单说就是飞机杯啦"

一边说明，管理员毫不留情地将巨大的筒状物体深深插入72号泥泞的深处直到根部。
外径83毫米。这是质检时测量的、72号最大扩张尺寸。
湿漉漉滴着蜜汁的蜜壶，因期待终于能获得像样快感——比起久违体验到的拘束具更粗更长的质量——而开始扭动。
每次被紧紧、紧紧收缩时，腰仿佛要碎裂的快感直冲头顶，刚才还半张着只流口水的72号口中，屡次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呜啊啊啊、好舒服、小鸡鸡大人好舒服！！更多、求求您、磨蹭洞洞！！顶撞深处！！啊啊、好粗！虽然粗、但请不要停下来！！"
"真是的，果然做得太过火了你们这帮女孩。明明好不容易通过初期设定变老实了，结果又进入贪得无厌模式了不是吗……"
"诶—但明明是那家伙不好嘛！"
"不是，我不是说不让报仇……但好歹是初期设定吧？必须满足基准才行啊……"

管理员沮丧垂肩，被手套覆盖的手掌仍压着完全吞入的飞机杯。

"咦，不动吗"
"不，这不是为了动起来给予快感啊。现在只是固定着"
"固定？"

几分钟后，哔哔的警报响起的同时管理员从胯下抽手。
但插入72号的器具，即便穴洞如此湿润却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

"这个啊，会和爱液反应紧紧贴合在阴道黏膜上。一旦贴上，两周都取不下来。然后，这里可以插小鸡鸡"

管理员指着的是器具中央微微开口的纵向缝隙。
"感觉像做了人型飞机杯？"有人问道，管理员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表示没错。

"这么厚的飞机杯，就算被插小鸡鸡也提供不了像样的刺激。嘛，虽然肚子里多少会摇晃感觉很舒服，但可不是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状态啊，这个"
"也就是说，即将开始的交尾是"
"对，就是那种雄雌都只是用假性器相互摩擦、一点也不舒服的交尾游戏"

那么，不让她们稍微恢复理智的话效果出不来吧，管理员操作着遥控器。
瞬间尖锐的惨叫从72号口中迸发。

…………

明明应该不会做梦，却好像做了漫长的噩梦——

终于获得渴望已久的穴洞刺激，72号发出欢喜的雄叫，随即转为对惩罚电击的惨叫。
疼痛消退后她的心才终于久违地恢复理智吧。"那个……诶……？"带着些许困惑的样子，但眼中渗出恐惧四处张望的72号，管理员一边再次施加电击一边蹲到四肢着地的72号面前。

"喂，看这边"
"噫……小、小鸡鸡大人、请让我服务……嗯哈啊、小鸡鸡大人好大、蹭蹭吧……"
"恢复理智了……恢复了吧？喂，听好了仔细听。接下来两周，我会实现你的梦想。对二等种而言过于狂妄的梦想"
"……梦、想…………？"

(到底、要……？)

似乎无法完全理解状况吧，对着歪头的72号，管理员咧嘴扬起嘴角。
然后"让你交尾哦"哼着鼻子宣告道。

"……交、尾……"
"你，不是喜欢到诱惑613号让他堕落成二等种的程度吗？"
"！！……啊……那、那个啊嘎！！"
"谁让你跟人类大人说话了？难得最后两周说要让你和最喜欢的雄性交尾。这里该跪下来感谢才对吧"
"！！谢、谢谢……您……？"
"嗯—还没搞清状况吗，看来直接展示更快"

如此自言自语后，管理员朝着72号后方按下遥控器按钮"喂，过来这边让她看看你那了不起的鸡鸡"。
"咕……"听到细小呻吟声后，哗啦哗啦的锁链声靠近了。
(…………难、道……)

对眼前出现的东西，72号睁圆了眼睛。

"哈啊、哈啊、小鸡鸡大人……请让我、服务……"
"看，好好看着72号。给你最喜欢的613号装上鸡鸡了哦。现在要插进你的洞了？感谢吧"
"…………！！小鸡鸡、大人！！"
"哇，口水流得超厉害嘛，到底有多饥渴啊"

每当朝着胯下按惯例制造的自己叫喊时，咯咯的嘲笑声在房间里层层叠叠。
但是，现在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

(小鸡鸡大人……冬真君的、小鸡鸡大人……！！)

在眼前将身体微微染红，颤抖着朝着自己胯下不断乞求服务的，是初恋之人面目全非的身影。
从他胯下耸立的青色粘滑物体，怎么看都不是他的阴茎。当然，二等种的阴茎在制造阶段就被永久封闭在那盖子下了。

即便如此。
如果是用持续思念的他的手，将那假冒的小鸡鸡大人埋入洞中，对身为二等种的自己而言一定是过分的祝福。

……扭曲至极的思考，甚至无法考虑到那种交合会带来什么。
更何况，推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加工含义更是不可能的。

"啊啊啊……小鸡鸡大人、蹭蹭……谢谢您、谢谢您……！！"

毫不在意流过的电击流下欢喜的泪水，当场对着伪造的性器多次感谢跪拜的72号，以及虽然无法停止服务恳求却悲伤凝视着那样疯狂的72号的613号。
学生们怀着阴暗的喜悦与期待，持续等待即将开始的两具可怜性处理用品展开的狂宴。

…………

那段时间，肯定只有痛苦。
即便如此也好，即使是这种扭曲的形式，即使永远无法表露真心，只要能与你交换思念——

"求求您了小鸡鸡大人！！快点、快点使用洞洞吧！！"
"稍微学学忍耐这个词啊你这废物破烂。真是的，相比之下S品果然优秀啊"

绕到后方的613号，被命令解开手铐锁链握住四肢着地的72号的双腕。
紧紧从手铐上方握住纤细的手腕，背部反弓让器具顶到好位置了吧，格外高亢的娇声从72号口中漏出。
以那种姿势，管理员用短锁链连接起两体的手腕与手腕、脚踝与脚踝。这场杀鸡儆猴般的交尾，一定直到人类大人满足才会结束。

确认锁链牢牢连接的管理员"看，期待已久的交尾哦"举起从贞操具生长的青色假阳具。
然后将其尖端插入同样青色、被事先准备的润滑剂和深处开口流出的爱液浸湿的裂缝中。

"看，给你插到根部。……嘛，飞机杯更长所以绝对够不到深处就是了"
"呜、哈啊……哈啊、哈啊……"

伴随着紧迫的粗重喘息，噗嗤、噗嗤，青色挺立被吞入72号体内。
当然，613号感受不到任何快感。经过严格调教的自己那根东西，似乎在盖子下方膨胀到能感受到些许不适的程度，但远不及身为人类时的气势，只能从像雌性一样无法闭合的马眼中滴滴答答地流出透明液体。

这根假阳具上没有开孔，所以流出的前列腺液只能从连接的缝隙处滴下，弄湿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囊。
泪水因自己的东西无法进入她体内分毫的悲哀而渗出，但早已忘记违背人类命令的心灵和身体，正配合着周围的起哄，可悲地继续摆动腰肢。

“哈啊、哈啊、哈啊……呜啊啊啊……鸡巴、鸡巴……”
“啊哈哈，怎么样？人类允许的交配。很舒服吧，613号”
“呃、舒、舒服！！被小穴大人磨蹭着、好舒服！！”

在这里被允许的话语，只有对快感的欢欣和对人类的感谢。
尽管被制造的人格正在运作，613号仍凭借自己的意志，持续叫喊着心中并不存在的快感。
她祈祷着，如果因此招致的蔑视是针对自己的，也许至少此刻她就不用再露出畏惧的眼神了。

“嘎哈哈哈！！对吧！！人类赐予的交配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噗，把假鸡巴插进假穴里还说好舒服，也太难看了吧？”
“呜哇，蛋蛋都湿漉漉的了。像母的一样弄湿了，果然比起肉棒还是更喜欢穴啊，二等种”

无论被如何煽动，腰部的摆动都不会停止。
按理说这样摆动腰本该获得的快感，自然一丝一毫都没有产生，因行为与感受的矛盾而愈发焦躁的头脑，反而下达了更激烈地重复抽送的命令。
那心无旁骛、不断摆动的样子，简直像坏掉的机器人，这让花了半年时间终于能像对待普通二等种一样对待她的学生们，感到极大的满足。

——正因为原本优秀，所以彻底堕落的样子才实在可怜，或许也因此格外“美味”。


…………


（……呃……他说舒服……冬真君在说……可是……我……）

另一方面，终于获准接受穴内刺激、一直翘首以盼的72号，也开始对那个瞬间迟迟不来产生了疑问。
也许是因为刚才插入613号体内的假阳具所引起的性器从属反应已经平息了。

从抓着她手腕的613号的手上，传来他的颤抖，还有振动。她也一直能听到613号不知为何带着悲痛的喊叫声：“好舒服！”
最重要的是，在她股间啪啪作响地撞击着的雄性身体，此刻正雄辩地证明着人类所说的“交配”正在进行。

（……不舒服……为什么……！？）

613号的“鸡巴大人”摩擦穴内褶皱的感觉，或者深入撞击到深处墙壁的冲击，她都丝毫感觉不到。
只有身体在摇晃，但穴内的快感却被完全剥夺了。
拼命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却无法看到连接的部分。
“呜啊啊啊！！为什么！？不明白，交配、不舒服啊！！鸡巴大人、在哪里！？在哪里啊！！”

大概是因为72号对这莫名其妙的事态不由自主的喊叫太过凄惨，爆发出一阵哄笑。
连管理员都笑得肩膀发抖：“这家伙真没发现啊，是不是没脑子？”他不时笑出声，故意在72号视野之外的地方插话调侃。

“说什么呢，不是好好地交配着吗？……固定在你体内的飞机杯，和安装在613号贞操具上的假鸡巴啊！”
“！！怎、怎么会……”
“哈？你那是什么不满的表情？因为你是个残次品，一不小心就坏掉，所以人类才特意恩准让你这二等种之流交配……你想反抗吗？”
“不、不！不会反抗！对不起请原谅我！！”
“……那该怎么说，你明白了吧”
“咿……！！”

那低声催促的话语，暗示着要感谢人类的恩赐。
没错，因为是二等种，所以必须对人类赐予的一切心怀感激。
无论是什么，如果不对人类的期待做出反应，最坏的情况会被视为反抗……！

“……舒……服……”
“啊嗯？听不见啊？对着在你体内抽插的雄性，大声喊出来！”
“咿呜……好舒服……好舒服啊，交配，谢谢您人类大人啊啊！！”

（不好，一点也不好！！什么都感觉不到……鸡巴大人，没有动……！）

啊，这种时候，要是能把鸡巴大人带到我面前就好了。
那样开关就会被打开，这具身体就会自动地带着笑容，编织出人类期望的话语。

可是，现在我的眼前没有人类大人。简直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我的身后聚集了一群人，他们从那里笑嘻嘻地观看着二等种们狼狈的姿态。
不展示作为触发器的股间，却要我说出感谢的话，这绝对是故意的。其他的大人暂且不论，管理员是知道的，作为外表之穴的“我”，和内在的“我”是不同的。

（不、不要……‘我’不想说……！！求求你，鸡巴大人……至少给我鸡巴大人……！！）

每次发疯般地伪称快感，内心就被削去一层。
不知不觉间，72号的呢喃，变成了拼命寻求将自己囚禁在肉体牢笼里的触发器的声音。

“求求您了，鸡巴大人，请给我鸡巴大人！！”
“嗯？现在不是给你了吗。……还是说，一根不够满足？”
“呜、不满足！！要人类的鸡巴大人才行！二等种的不行！！”
“哈哈，你不是喜欢这家伙吗？”
“哇M613好可怜，明明那么叫着摆动腰想要，看吧！”

（对不起，对不起冬真君……但是没办法啊！！明明一点都不舒服却要说舒服，好痛苦啊！！）

72号在心中拼命地向613号道歉，同时抛开羞耻和体面，继续向人类恳求。
请务必让我侍奉鸡巴大人，人类的鸡巴大人又热又硬，我最喜欢了……

“……嘛，既然恳求到这种地步，那就用一下穴吧”

到底恳求了多久呢。
对从身后传来的男学生的声音，她立刻插入一句“啊、谢谢您！”表示感谢，结果又被嘲笑：“哇，太拼命了吧笑死”。
没关系，现在无论什么样的恶意我都甘愿承受。总之让我看到鸡巴大人，看不到的话至少让我看到股间，必须把我关起来才行……！

这样一来终于能轻松一点了，72号稍稍放松了力气。
但是，她没有察觉到，从背后注视着她这副模样的人类大人们，那充满阴郁恶意的感情。

“那，我就用嘴了”
“唔咕呜呃……呕……呃呃、唔噗……！！”

“……诶？”

那么我从后面来，话音刚落的瞬间，“啊咿咿、鸡巴大人好舒服啊！！”发出高亢娇声的……是613号。
那声音也立刻被贯穿喉咙的刚硬之物堵住，房间里只听得到噗嗤噗嗤的淫靡抽送声，以及偶尔传来听起来痛苦却又带着愉悦的613号的喘息声。

“诶……啊……”
“嗯？这不是好好地用着穴吗？M613的。”
“你这家伙，不是喜欢这个吗？能用到喜欢的人的穴，身为二等种当然很开心吧！？”
“咿……是……是的，开心……的……”
“是吗是吗，既然你这么开心，今天就用个够，把613号的穴彻底用坏吧，嗯！”
“喂，你这家伙要好好感谢人类大人啊！！”

（怎、怎么会…………！）

那句话，就是死刑宣告。
“只要别让F072听见，悄悄说的话，连高潮也可以允许吧”某人话音刚落，“呃啊、呃咕、呃咕呜呜呜呜……！！”613号急迫的绝叫就在房间里回响。
啊啊，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冬真君的穴正被使用着，甚至还被允许达到高潮……而我，什么都没被允许……！

（这就是……天然品和堕落品的差距……）

神啊，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只是，生来就没有魔法能力的身体而已。这难道就是必须承受如此羞辱、遍体鳞伤直至腐朽的、深重的罪孽吗……

自被囚禁在地下以来反复了无数次的叹息，72号将它们载入“人类大人，谢谢您！谢谢您用我的穴！！”的喊叫声中，释放到世界。
不会有任何回应。这种事早就知道了。
但是，既然获得了这为数不多的、能作为‘我’发声的机会，这几乎要让肉体容器爆裂的恸哭，怎能不喊出来呢。

“呜啊啊啊！！最喜欢、最喜欢鸡巴大人了，鸡巴大人……嘎啊！！啊、谢谢您，人类大人，谢谢您……！”

（求求你，快把我关起来！！别让我再伪装了！！这样的话，还不如被人类期望的‘我’覆盖住要好得多……！！）

一方是穴被过度使用的产品发出愉悦的、一方是被遗弃了穴的产品发出绝望的悲鸣，它们与粘稠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响狂乱的合奏。
对这异样光景象享受不已的人类，在72号眼中，就是真正的恶魔。


…………


“啊——爽了，哎呀这个还挺让人兴奋的”

数小时后。
太阳早已落下，大多数学生带着阴暗的满足感涌向街道。
留在娱乐室的学生只剩下值班的和另外几个人。
其中，终于被解除拘束的613号瘫倒在地，从上下两个穴中流出被灌入的白浊液体，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啊……呜啊……谢……谢……”
“哼，都这样了还感谢。S品真不得了。”
“虽然是同样的穴，但说实话，要是这样的话，养在家里也不是不行啊。”
“比起来这家伙，真是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在连正常起身都做不到的613号旁边，72号被命令待命。
那个被强行撑开的、所谓的飞机杯，似乎还没被允许取出来。虽说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但因为它而无法获得任何穴内快感，实在太过痛苦。

——不，就算允许取出来，现在的人类大人，也不会用我的穴吧。

（快点……请取出来……不要这样了……把鸡巴大人放进来……）

学生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瘆人的东西，远远围观着像谵语般反复念叨“鸡巴大人……鸡巴大人……”的72号。
即使如此，数值上大概还是有所改善吧，看着平板的管理员下达了让72号难以置信的非人道结论：“这个，每天都做吧”。

“诶，每天做不会坏掉吗？”
“是F072吗？状态反而比早上更好了。哎呀，果然和学生君说的一样，或许是潜意识里判断，即使是以扭曲的形式，也是和喜欢的对象结合了吧？手也一直握着呢。”
“呼——嗯，这样反而变好了啊……”

效果相当好啊，管理员看起来稍微松了口气。
离借出结束日只剩下不到两周了，安装在72号身上的飞机杯可以直接利用。
像今天这样，适当地让她和613号身体接触着来使用，应该能在不弄坏她的情况下，充分满足女学生们“怎么可能让他们用穴”的怨恨吧。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再多一些接触——然而管理员转念一想，二等种之间的交流是被禁止的，究竟该怎么办呢？他抱着胳膊思索片刻，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决定试试看。

“……喂，难得你喜欢的M613的穴被人类大人使用了。就算是没用的你，至少也能舔干净那个穴吧？去做。”
“噫……是、是的…………”

冰冷的视线下达的命令，如今的耗尽了体力的72号甚至没有余力去消化理解。
听到管理员的声音，72号身体猛地一颤，反射性地朝着613号的嘴边爬了过去。

（……冬真君……）

无精打采，身体不时抽搐，美丽的冰蓝色眼眸变得浑浊的挚爱之人。
……明明已经变得这么狼狈不堪，此刻却羡慕他能被使用那个穴，羡慕得不得了。

（真好呀……我、我也想要阴茎大人……）

粘腻的凌乱面容前，72号轻轻将脸凑近。
尽管对这刺鼻的气味皱起脸，她还是轻轻伸出舌头，舔舐着沾在脸颊和嘴边、不知是谁的体液。
……明明应该又臭又难吃才对，或许是因为能感受到阴茎大人的存在吧？总觉得……尝起来有点美味。

“瞧，嘴里还有精液吧。全部舔干净，和你喜欢的人一边舌吻一边做。”
“……是的…………”

对着微微颤抖的唇，72号轻轻贴合上自己的唇，将舌头探入。

啾……噗嗤，啾……

伴随着淫靡的声音，将口中残留的白浊……与爱人的唾液一同，流入自己体内。

（…………冬真君……）

啊，这确实是最适合污秽不堪的我们的相爱方式吧，疲惫的心自嘲着。
咕啾咕啾地舔舐着，咕咚一声吞咽下去，呼吸着，再次贴合嘴唇……

“…………不恨……所以……”
“……！”

第几次换气时嘴唇分离，那如同叹息般泄露出的低语，肯定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不恨你……”
“……！对、对不起……！”

仿佛要隐藏溢出的泪水，72号慌忙堵住了613号的嘴。
既然电击声从项圈处迸发，哭泣的事情应该暴露了吧。但是，管理员什么也没说。
……是为了接下来的两周，为了不毁坏这个个体，即使有些出格行为也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我是二等种，冬真君才喜欢上了我。
因为让身为二等种的我产生了感情，才将他引向了毁灭。

自幼体时代起就反复念叨的话语，如今带着实感，在72号的心中回荡。

（我是二等种……毫无用处，只会给人类大人带来危害的东西……）


如果我不存在，冬真君就能获得幸福的——


面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强烈自责，72号至少想作为二等种稍稍慰劳他，在被管理员制止之前，忘我地不断清洁着他上下两个穴。

“嗯呜……”

啾……噗嗤……

——与挚爱之人的初吻，尝到了陌生人类大人的味道。



“今天，成人基础教育课程全部结束。全体工作人员衷心祝愿大家能活用这两年间在此所学，在各自的未来道路上大放异彩。”

3057年12月末。
礼堂里正在举行成人基础教育结业仪式。
修业证书逐一发到每个人手中，各自的升学或就业去向被公布时，伴随着掌声，“恭喜！”“加油啊！”等温暖的祝福话语此起彼伏。

（大家……都要，成为大人了……）
（……我本来也应该那样被祝福的……）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礼堂的性处理用品放置处，72号与613号被并排放置着。
看来似乎72号阴道内的器具已经被取出，回收准备工作也在进行中。两个个体的穴里，久违地被塞入了正式的维持具，腹部微微隆起，上下两张嘴都垂着涎液。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结果那次“交尾”，一直持续到昨天熄灯前的最后时刻，整整两周，每天从早到晚。
虽然脑袋仿佛要烧毁般的戒断症状从未平息，但唯独用舌头清洁那个被过度使用、最终被弃置一旁的613号的那段时间里，不可思议地，仿佛破损的心稍稍恢复了一丝温暖……正是因为有了那段时光，现在的自己才能在未被毁坏的情况下被这样回收吧。

……究竟没有被毁坏，是不是幸福呢？现在的72号无法理解。也不想，去试图理解。

（但是，在展示楼里就没法舒服了……一直，没法被使用穴……）

与内心流淌的平静达观和悲伤截然相反，他们的眼眸只盯着人类大人的胯间，渴望着被使用穴，不时发出呻吟，扭动腰肢，拼命夹紧穴内的器具。
且不说在那段扭曲的交合过程中，直到体力极限全身所有的穴都被使用了的613号，结果只隔着自慰杯受到微弱刺激的72号的身体，仿佛要弥补至今的不满，正热切地品味着穴内的维持具。

“哈……初始设定标准本身是达到了，但F072回收后的维护似乎会很麻烦呢……”
“精神也稍微有点不对劲了。粗略检查了一下，复原大概需要两个月。不过嘛，相应的成本会在今后的运营中好好赚回来的。”

因为是熟人关系而被过度严酷地使用，导致完成初始设定的个体濒临崩溃的情况也并非没有。
但是，居然弄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少见，前来回收的品质管理局工作人员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当然，愕然的对象并非是将产品用到这种地步的学生，而是偏偏让优秀的学生沦落为二等种的72号。

冗长的祝词结束，最后，品质管理局派来的管理官站到了前面。
“今天，作为成人迈向未来的你们，与此同时，这些产品也即将向公众开放使用。”他一开口，站在二等种旁边的工作人员便将什么东西挂在了项圈的金属部件上。

（……什么……？）
（方形的……像是卡片……）

因为挂在项圈的金属部件上，自己无法确认。
仿佛在回应疑惑的两人，管理官开始说明：“这是性处理用品的品质登记证。”

“性处理用品在地面出库的阶段，还未适应人类，无法向公众出租。因此，我们请各位新成人花费大约一年时间……M613是半年时间，在管理员的监督下，长期进行初始设定。今天早上，品质管理局认定这两体的初始设定已顺利完成，并颁发了现在挂在脖子上的品质登记证。”

以这份品质登记证的颁发为标志，性处理用品将作为可向公众出租的产品正式完成。
结业仪式后，被回收的产品将返还至附近的性处理用品出租中心，在接受返还时的检查及基于此的复原措施后，再次被陈列在中心的展示室内。
展示柜的玻璃上将张贴这份品质登记证，今后，通过扫描项圈或下腹部的刻印，也会显示这是国家认定的正式产品。

“多亏了各位的协助，两件产品得以在此顺利完成。非常感谢。”
“喂，你们也该道谢吧！托人类大人的福才能成为这么出色的东西！！”
“噫、人类大人，非、非常感谢……”
“哈啊……阴茎大人……谢谢您……啊哈……”
“……哈，这B品到最后都这么不成器呢……”

结业仪式结束，学生们仿佛已无事可做，甚至不看性处理用品一眼，便在冬日柔和的阳光下欢呼着奔向远方，昔日的朋友们显得如此耀眼。
在他们眼前展开的，是作为成人……作为人类大人的光辉未来。

然后，在自己眼前展开的是……塞满了缓冲材料的行李箱。


（啊，这样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快点回收完去休假吧，不过管理官您还不行吧？”
“可惜明天轮到值班。而且这个B品的复原指示也需要做。”
“S品的话……咦，这个S品，指示要转运到保护区1。”
“啊，那是回收后无需复原，立刻出借。虽然只有两周时间，但年末年初想玩高级品的人很多。”
“S品可是抢手到连展示的空闲都没有呢。”

一边闲聊着，他们一边用娴熟的手法将产品打包，塞进行李箱。


（…………大家都，成为大人了。然后……我和冬真君，成了名副其实的“东西”。）


行李箱“啪嗒”一声关上，在静谧的黑暗中，随着窒息感袭来，意识倏地沉落下去。
下次醒来时，会是在那个展示楼的小箱子里吗？还是在陌生地方正被使用着穴呢？


（……已经，无所谓了）


在逐渐消失的意识中，72号心中最后的堡垒沙沙地崩塌。


（已经……就和被制造出来的自己一样……用爱着阴茎大人的穴，就好……）


成为了完成品的自己，那个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我”，存在的意义已经哪里都找不到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变成被植入的、被人类大人所需求的我，只编织作为穴被规定的言语，被使用，然后得到像那次检品时那样的极致高潮，要好得多……


（啊哈，阴茎大人……我爱您……请让我为您服务……）


伴随着心底细微的呢喃，一切转为黑暗。
——那一瞬间，72号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东西”。


““我们是二等种。毫无用处，只会给人类大人带来危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