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没有被戴上任何束缚具,自己却毫无逃跑之意。
当通过副作用看到自己落入敌手、沦为俘虏的模样时,我曾感到不可思议。
而现在,我切身地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
在洁白柔软的床上,迅醒了过来。这跟玉狛那张坚硬的弹簧单人床截然不同。
“……”
陌生的天花板。
环顾四周,宽敞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插着美丽的鲜花。架子上陈列着看似高级的摆设。
“嘶!”
正要从床上撑起身子的瞬间,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腹上布满了许多淤青……似乎是因为过了一段时间,已经变成了暗紫色。
脸、手、脚等处没有伤痕。穿着衣服时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伤痕。
毕竟是被脱光了放在床上的,虽然这只是我的想象。
记忆,渐渐复苏。
落入敌手、被殴打拷问的迅面前,出现了一位被称为大佐的红发独眼男人。
迅的身体被那人肆意玩弄。用各种玩具和道具,执拗地。
面对那个拒绝吐露边境机密情报的迅,身为敌人的大佐的折磨愈演愈烈。
大概,我是在那个过程中失去意识的吧。如果是疼痛的拷问,也许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忍耐。
但是如果再遭遇同样的事情,我还能不松口吗?
因为长时间在未知的感觉中喘息,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小巧的乳尖即使不去碰触也红肿地挺立着,被玩弄到极点的尿道也依然灼热,感觉深处有种甜蜜的麻痹感。
但是,现在所有玩具和道具都已经被取走了。无论是深深刺入阴茎内部的肛塞,还是让乳首持续颤动的强力跳蛋。
不仅如此,连自己射在腹部的白浊液体、分泌液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手脚也没有束缚。
明明随时都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可我在预知视界中看到的自己,为什么没有试图逃走呢?明明身处敌阵之中,又没打算接应同伴,就这么乖乖地待在敌人的掌控之下,也太奇怪了。
……再怎么想也没用。先离开这个房间吧。等看清了房间外面的情况,再决定对策也不迟。
迅从床上下来。
正当他一边窥探着四周的气息,一边将手搭在疑似房间出口的门把手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攫住了他。
“呜、啊……!?”
突然,视野开始闪烁明灭。
身体剧烈地颤抖,别说站着了,直接就瘫软在原地。
不、会吧……
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虽然试图躲避袭来的刺激,却毫无用处。
迅的身体无法忍耐,弯成了弓形。
被折磨的是胡桃般大小的硬块。
也就是前列腺。
而且,这难以置信的强烈刺激,正是从那里面的内部传出来的。
有什么东西在前列腺内部猛烈地横冲直撞。
迅既无法从阴茎将那根源取出,也无法将其从体内排出。
“唔……咿呀啊啊啊!!”
身体被强行推上顶峰。
没有射精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蓝色的眼眸中生理性的泪水满溢而出,嘴角淌下涎水。
即便如此刺激也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时间推移,对前列腺的撞击愈发猛烈。
越是干性高潮,身体就越发难受。
连呼吸都无法自如的强烈快感,一波波地涌来,无情地折磨着迅。
无论是用手指抓挠坚硬冰冷的地板,还是扭动身体拼命挣扎,都无法逃脱这凶暴的刺激。
在经历了数十次高潮之后,红发大佐回到了房间。
他看到倒在门边、汗流浃背、不断痉挛的迅,立刻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于是,折磨着迅的体内震动
戛然而止。
即使震动停止了,前列腺上的麻痹感依然持续着。
大佐俯视着连微微动弹都做不到、瘫软无力的迅
说道。
“你的前列腺里面,被埋入了防逃跑用的芯片。时间越久,或者你逃得越远,芯片的震动就越强……”
“我的话,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大佐扬起嘴角,在迅的耳边低语。
“差不多该进行下一轮‘惩罚’了。”
迅听着大佐低沉的声音,失去了意识────
(完)
暗巷2
闇莫2
面向什么都可以接受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