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
迅为了逃脱不快的感觉,紧紧抓住了白色的床单。
迅的后穴里,正插着独眼男人修长的三根手指。或许是因为滑腻的润滑液的缘故,并不痛,但异物的感觉异常强烈。
从几十分钟前开始,手指就反复地进进出出,一点一点地扩张着迅的后穴。原本紧致收缩的后穴只是稍稍松弛了一点,但那种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强烈异物感,让迅痛苦不堪。
额头上渗着冷汗,迅忍耐着。
起初,迅非常抗拒后穴被插入,激烈地反抗着。男人并不容许这种反抗,他用遥控器将留置在迅前列腺内的前列腺芯片调到了最大振动。
前列腺从内部被剧烈地叩击、摇撼,在男人用遥控器停止振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迅只能一味地被迫哀鸣。
事到如今,抵抗的力气和体力都已所剩无几,迅只能甘心接受男人的所做所为。
咕啾,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处硬块。
那一瞬间,迅的身体猛地一颤。
仿佛在享受这个反应似的,那根修长的手指只用强力按着那一个部位。
“唔…♡♡♡”
被迫趴着高高翘起的白嫩臀部,无力地垂了下来。
男人的手指滑腻地从后穴抽出的下一瞬间。
噗嗤!!
还没等喘口气就猛地插进来的,是一根凹凸不平的长条状玩具。
它撑开迅狭窄的后穴,一下子就重击在前列腺上。
“呜…嗯♡啊♡!!!”
泪水从蓝色的眼眸中飞溅而出。口角边,一缕口水垂了下来。
凹凸不平的玩具,就这样不断深入,将那饱受蹂躏、敏感过甚的前列腺压迫得严重变形。
嗡—嗡—嗡—
接着,振动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响亮地回荡开来。
原本就安坐在迅前列腺里的前列腺芯片,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嗯…///啊—啊—!!”
那颗核桃大小的硬块被从内外剧烈地折磨着,被夹紧、碾压,不留原形地、一次又一次执拗地抠挖、压碎。
迅的身体满是汗水,不停地抽搐着。
“前列腺玩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
男人打开了那根凹凸不平棍棒的开关。在保持对前列腺强烈刺激的同时,它继续向最深处伸去。
一个不坚硬、柔软湿润,像是长长舌头一样的物体,从棍棒的顶端伸了出来,噗嗤噗嗤地侵入到迅身体的更深处。
“咿…!不…要…!”
面对不知是何物对体内深处的侵袭,迅吓得浑身僵硬。即便如此,那舌头般的物体仍然一边舔弄着肠道内部,一边向着更深处突进。
突然间,一股沉闷的剧痛袭击了迅。
“痛…!?”
面对未知的痛楚,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一边在前列腺的强烈刺激下喘息着,一边因为肠道内袭来的剧痛而泪水涟涟,顺着脸颊滑落。
“要是怕痛,就憋住气,用力。”
红发男人对喘息哀鸣的迅说道。
什么憋住气用力啊,这男的在说什么呢!
迅上气不接下气,连眼前都因泪水而模糊,却还是狠狠地瞪向男人。
“!?”
然后,他惊讶了。
红发男人脸上,竟带着一种惊人的温柔微笑。
“果然,只靠玩具和工具还是不行啊。”
再看男人的脸时,笑容已经消失了。
刚才的笑容,是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幻觉吗?
男人压到迅身上,压得床铺嘎吱作响。然后,他抽出了插在迅体内的棍棒。
“呼,……嗯!”
迅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忍不住叫出了声。
男人将勃发的自身,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捅了进去。
“啊!……呜……”
比玩具更粗更长的东西,再次缓慢地撑开迅的内里。
它一边重重碾过前列腺,一边向更深处挺进。
内脏被侵入的窒息感,让生理性的泪水从迅的眼中不断涌出。
男人一边舔去那些泪水,一边向更深处、更深处挺进。
终于,到达了刚才感觉到疼痛的那个部位。
“呜…!”
那里很狭窄,本不该有东西能够进入。迅固然痛得厉害,正在插入的男人想必也承受着相当大的压迫和痛楚。
不知不觉间,迅原本紧抓着白色床单的手,已经攀上了红发男人的背脊。
也许是无意识地想要逃离痛苦吧。
就在迅略微一使劲的瞬间,男人瞅准时机,一口气顶入了迅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全身像触电一般酥麻。刚才的疼痛仿佛是一场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满、被填满的感觉。
可转念一想,又是一种像是要被全部夺走般的奇异感觉。
也许,这就是圣域被侵犯的背德感吧?
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幸福感,几乎要将一切都冲走。
身为实力派精英的耻辱。
理智上明白,身体却不听使唤。
但是,就现在,仅限此刻……
红发男人,只是一味地、贪婪地索求着迅的一切。
自那天起,红发男人一天不落地来到迅的房间,整夜地占有他。
白天,则让迅在身上带着所有能带上的玩具。已经变成敏感带的两边乳首用上了吸吮器;阴茎上绑着强力震动的跳蛋、尿道塞;后穴里是振动式的灌肠器。
“呜—!”
每当快被刺激得达到高潮时,动作就会戛然而止。总是在高潮的临界点被停下,无法释放的身体只能剧烈地、痛苦地渴望着。
即使自己主动扭动腰肢,也无法获得更多快感。
在快要发疯的煎熬中,日复一日地等待着红发男人到来的夜晚,这种日子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
如今,迅的身体就像是红发男人的所有物一般,吻痕、咬痕,情事的痕迹从未消退过。
男人会温柔地,有时是激烈地,亲吻他的颈窝、胸口、小腹、腰肢……乃至指尖、脚趾、趾尖,但唯独,从不亲吻他的嘴唇。
迅用手指轻触自己的嘴唇。
……是在,寂寞吗??
不可能。一定是疯了。
最近,除了红发男人以外再没见过其他人,一定是因此变得软弱了。
一天夜里,男人像往常一样来到迅所在的房间。
但他拿下了迅身上所有的玩具,却迟迟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抱他。
取而代之的,是往迅所在的床铺上放了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质地极其华贵,绝不是会赏给俘虏的那种劣等货。
“穿上。”
迅虽然惊讶,还是顺从地穿上了。
因为他从副作用中看到了能离开这个房间的未来。
迄今为止,他一直被剥得精光,关在这间宽敞的房间里,能见到的,就只有这个红发男人。
不知道会不会被当作俘虏卖掉,但首要任务是先离开这个房间。
这件使用金银丝线绣着精美花纹、绚烂豪华的蓝色服装,穿在迅身上非常合身。
红发男人向穿着衣服的迅伸出手。
下一秒,迅的右耳传来一阵刺痛。
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一缕鲜红。
红发男人一言不发,用舌头将那丝血迹舔去。
“!”
迅因这瘙痒感而绷紧了身体,男人在他耳垂上戴上了一枚红宝石耳钉。
耳钉……?
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没有镜子,看不清颜色和形状,但恐怕没错了。
而那个红发男人的左耳上,则戴着一枚蓝宝石耳钉。
这或许是什么进出的凭证吧。
再看男人,他今天没穿平时的军服,而是换上了一身与迅所穿衣袍颜色不同的、殷红色的正装。
“走了。”
男人走向宽敞房间的大门。
“……”
迅犹豫了。这几个月来,每次试图逃跑,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大门前喘息了多少次。
埋在前列腺里的芯片,即使将他送上高潮也不会停止,只会无止境地将迅拖向快乐的深渊。
迅早就连站在这扇门前都不愿了。
“没事的。”
男人握住踌躇不前的迅的手,将他拉近自己。
正如男人所说,即使站在门前,埋藏在迅体内的芯片也没有发作。
***
昏暗灯光照亮的大理石长廊。久违地看到房间外的景象,前方岔路繁多,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
迅意识到,就算能走出这个房间,想要逃出敌营也需要周密的准备。
迅乖乖地跟在红发男人身后,慢慢走着。为了不去在意体内芯片的压迫感。
男人什么都没说,却配合着迅缓慢的步伐。红发男人比迅高出几公分。
突然,刺眼的光芒包围了两人。
天花板上是巨大的水晶吊灯。白色的长桌上摆满了奢华的料理,许多人正愉快地交谈着。
那些人一看到红发男人,立刻低头行礼。甚至有人伏地叩拜。
红发男人对他们看也不看,只让迅并排走在身侧,走向了上座。
这个红发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原本以为是军师之类的人物,现在看来远不止如此。
“*♡#☆”.%/☆*@♡→☆”
坐在最高位玉座上的、那位夹杂着白发、留着胡须的男人,对红发男人说了些什么。
!?不是通用语?
“#@♡*α☆*#”
红发男人也回答了什么,紧接着会场“嗡”地一下喧闹起来,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迅身上。
虽然听不懂语言,但那种品头论足、毫无顾忌的视线还是能明白的。
这是作为俘虏在接受审视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环视众人。他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令众人屏住了呼吸。
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警惕。无论如何,都必须表现得游刃有余。
他是这么想的。
会场再次响起一片哗然。众多视线似乎由审视变为了赞赏。
唯独一人例外——与迅同桌而坐的、一位黑发黑瞳的美丽女子。
她的目光中带着恶意。虽然面带微笑,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却没有笑意。
那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心中如此想着,迅还是对那位美女微微一笑。
“!”
看到迅的笑容,那位美女惊讶地瞪大了黑色的眼眸,随即别过头去。
桌上摆满了豪华的料理。
红发男人将摆盘精美的餐盘放在迅面前。意思是叫他吃。
看起来这里的用餐礼仪和玄界并无二致。迅拿起餐具,优雅地吃了起来。
虽然也想过食物里可能下毒,但看那些副作用并无异常,应该没问题。
菜肴色香味俱全,应该很美味才对,但在敌营正中,实在让人食不知味。
虽然对不起做菜的厨师,但果然还是雷吉大人的手艺更好。
进餐期间,那位黑发美女拿着酒瓶来到了迅的身旁。
“#♪♡→#&-:+¥?”
她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往迅的空香槟杯里倒入了红色的葡萄酒。
喂,我还未成年啊。
虽然想这么说,但语言不通。也许这里和玄界的成年年龄不同,或许喝点也没问题?
迅瞥了一眼红发男人,男人微微摇了摇头。
但那位黑发美女实在过分执着地劝酒,迅被烦得没办法,只好一口气喝干了。
“!”
红发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迅。
一股灼热感沿着喉咙流淌而下。这酒的度数比葡萄酒高得多,所以才用香槟杯盛的吗……
甜腻的、麻痹的感觉。视野开始摇晃起来。
“&¥☆*#!!”
红发男人一把扶住从座位上滑落的迅,表情严峻地瞪着那位黑发美女。
黑发美女在笑。带着一种美得令人心悸的笑容。
而她视线所及之处,正是迅。
迅的意识,到此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