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丝玛丽女王的统治下,利格勒特迎来了和平时代。作为前国王的独生女,她在父亲因病去世后于22岁登基。从一开始,她就被视为一位精明果断的统治者,常常以冰冷锐利的目光倾听大臣们的忧虑,轻易便能平息任何愚蠢的争论。她的威严气势如此强大,以至于那些希望博取她欢心以谋取王位的男性,往往只需她一个眼神便迅速打消念头。
尽管气质令人畏惧,罗丝玛丽女王也十分勤勉。在不处理王国政务时,她会不知疲倦地练习剑术,常常练到筋疲力尽。她的剑术造诣惊人,可与王室卫队副指挥官希尔德加德媲美,仅次于卫队长本人。然而,她也会展现出柔软的一面,举办仅限有影响力的女性参加的私人茶会。这些聚会笼罩着神秘色彩,让许多人猜测门后究竟发生着什么。
在外形上,罗丝玛丽女王是个引人注目的存在。她比大多数女性略高,金色的长发和深红的眼眸彰显出不容置疑的王室血统。她沙漏型的身材因发育良好的曲线而更显突出,赋予她一种兼具美丽与力量的独特气质。她天生红润的脸颊常像是抹了腮红,尽管她很少化妆。尽管身负王冠之重,罗丝玛丽依然是利格勒特力量与优雅的一个神秘而强大的象征。
这是人们的看法。现实中,我与展现的形象截然不同。精明果断?差得远呢。我其实害羞内向,常常语塞。多数时候,我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是我的女仆克拉丽莎替我解围,跳进对话打破尴尬的沉默。我只是在她替我说话时点头附和。那种人人谈论的冰冷眼神?并非刻意——我只是不知该说什么,天生的表情又帮倒忙。我有那种所谓的"天生臭脸",正因如此,我至今单身。大多数人甚至在我有机会解释之前就怕我了。
至于勤勉——不,我是个受虐狂。我训练到筋疲力尽是因为享受疼痛,享受身体承受的张力。这才是我剑术如此精湛的真实原因。那些茶会?它们并非如众人所想是政治讨论。我和闺蜜们聚在一起阅读成人文学——真的只是一点小放纵罢了。
外形上,人们看到的倒是真的:我的外貌是天生的。金发、红眸、沙漏身材——都是真的。但那红润的脸颊?那不是化妆;是因为我总在想着下流念头,脸红的速度快到我无法控制。这一切都太尴尬了,但这就是真实的我。
只有一个人了解我的一切——我的女仆克拉丽莎。她本身也是个怪人。克拉丽莎身材娇小但发育极好,粉色短发搭配醒目的蓝眼睛,让她看起来可爱极了。她总是穿着女仆装,但稍作修改以展示乳沟。如果她鞠躬,或者你够高,就能窥见她山谷深渊的一角。刘海下的小伤疤给她增添了一丝神秘感,更显魅力。
尽管外表活泼开朗,她并非表面那样。克拉丽莎极富心计,擅长操纵局面以满足需求。她贪图权力与财富,但也机智敏锐,观察力极强。这帮我化解了无数次尴尬,因为她能迅速替我行动。她几乎与任何人、任何地方都有联系,这使她极其有用。
只有我们两人时,她会完全卸下伪装。不讲礼节,不拘礼仪——只有直言不讳的坦诚。但即便那时,她仍完美履行职责,从不抱怨工作。事实上,她聪明到让我常依赖她帮我策划那些更下流的冒险。如果我给她珠宝作为报酬,她非常乐意参与其中。
然后是希尔德加德——克拉丽莎最讨厌的人。尽管身为王室卫队副指挥官,希尔德加德却极其懒惰,经常翘掉训练。然而,她的剑术天赋无可否认。在战斗方面她是个天才,正因此才晋升高位。然而,她与克拉丽莎的紧张关系真正源于性格。希尔德加德轻浮调情,是个花花公子般的女同性恋,这些特质让克拉丽莎彻底抓狂。
克拉丽莎常利用自身姿色操纵局面占尽优势,却对希尔德嘉德公然垂涎她身体或调情的行径忍无可忍。这绝非隐晦——希尔德嘉德180公分的高挑身型、精健身材与雄性般的自信吸引着众多女性。城堡里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曾沦陷于她的攻势,往往直到同床共枕时才惊觉她是女性。那些未曾上当者,也因他人事先警告而幸免。她那头深褐色短发与遍布躯体的累累伤痕丝毫未突显女性特质,反倒增添了她的魅力。向来以掌控力自傲的克拉丽莎,憎恶着希尔德嘉德总能不费吹灰之力达成所愿的姿态。
她与我常在训练场切磋。或许有人称之为 rivalry(竞争关系),不过说实话,我倒更希望她能彻底击败我。尽管如此,我们的战绩是33胜27负,另有5次平局。自然,我占据上风。
最后,还有安妮——我可靠的秘书。若没有她,我恐怕早已被文书工作淹没,无缘茶会、对练甚至私人时光。安妮是个颇具争议的人物,身为王室学院唯一的女性毕业生,她能担任我的秘书一职已证明其资质。学院里女性寥寥无几,她忍受着严苛环境,持续面对非议与不受欢迎的追求,因而变得直率坦诚——这些特质对她大有裨益。然而,尽管言辞犀利,她本性善良纯真,纯真到就算她相信接吻会导致怀孕,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安妮是严谨务实的类型,始终勤勉守时。更不容忽视的是,她美得令人屏息。漆黑长发、夺目的翡翠色眼眸与纤细身形让她成为焦点。她常穿白衬衫搭黑色铅笔裙,再配上那副增添魅力的硕大圆框眼镜。于我而言,她简直是 dominatrix(支配者)的完美写照——尤其配上那张利嘴。
我想她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值得信赖的挚友,而克拉丽莎或许还能更进一步——只要报酬足够,她很乐意扮演情妇角色。我深爱她们每一个人,但愿这份情谊永存。
怀着这般思绪,我搁下笔合起日记本,仔细藏进抽屉锁好。舒展身体轻叹一声,不知这首次日记尝试是否合格。友人们总说写日记令人慰藉,但我拿不准自己是否做对了。
离座躺上床榻静候睡意降临。夜已深沉,我写日记耗费的时间远超预期。
“殿下!晨安!”克拉丽莎的高亢嗓音将我拽出思绪。我眨了眨眼有些困惑——我真的睡着过吗?感觉躺下不过是刚才的事。
另一名女仆拉开窗帘时,阳光倾泻而入盈满房间,瞬间眩花了我的视线。
“您休息得好吗,殿下?”克拉丽莎欢快地问着,手掌按在床沿的力道震得整张床架发颤。
“嗯,克拉丽莎,能不能别晃了?”我答道,睡意未消的头脑仍昏沉着,这番摇晃令迷糊更甚。
“抱歉啦,殿下。”克拉丽莎夸张地噘嘴后退,扮出可爱模样,“我就是太兴奋了!今早多美好呀,鸟儿啁啾,鲜花盛开。殿下去花园散步可好?”她每说一句便在屋里转个圈,那份雀跃极具感染力,其他女仆看她卖萌也不禁莞尔。
我挥手遣散众人:“说得对。若有空闲,便去园中走走吧。”
当最后一名女仆合上门扉,克拉丽莎瞬间收起活泼姿态,平板地说:“麻烦。还是免了吧?”欢快语气荡然无存。
“变脸真快。我更喜欢你装可爱的样子呢,克拉丽莎。”我轻笑着调侃道。
“付钱。我可不会免费表演,这对我没半点好处。”她双臂环抱气呼呼地说。
“或许我该指派别人和你一起当我的贴身女仆。这样你就得整天保持表演状态了。”我咧嘴笑着撑身起床,不忘戏弄她。
“你敢!”克拉丽莎猛地将我推回床上,左臂牢牢抵在我头侧,将我禁锢在床榻,“光是清晨和在人前演戏就够累了。要全天候表演?门都没有。”她眯起眼睛,那一瞬的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我。
“好啦,开玩笑的。若有别人在,你还怎么独占我呢?”我笑着轻轻推开她。
她斜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就继续干活了——整理床单、调整枕头、打扫房间。"浴室应该准备好了,您不如去那边吧,"她说着朝门口示意。
"真是无礼,竟敢把主人赶出房间,"我挑起眉毛开玩笑说。
"反正您本来就要去的,"她立刻回嘴,"越早越好。而且您不在场,我打扫起来也方便些。"
我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把腿从床边荡下来。"这次算你赢。"
在女仆们的协助下,我享受了一个薰衣草香味的舒缓沐浴,温水洗去了前日残留的所有疲惫。沐浴完毕后,她们以一贯的精细手法帮我更衣——从内衣开始,确保束身衣系得既紧实又舒适,凸显我的身材曲线。接着是吊袜带,将丝袜牢牢固定到位。
随后是深红色的连衣裙和衬裙,两者都饰有繁复的金色丝绸镶边与精美的花卉雕纹,在晨光中微微闪烁。敞开的领口优雅地展现出垂在肌肤上的金项链,颈间其他精工细作的首饰也熠熠生辉。我的头发被熟练地编起并固定,进一步衬托锁骨周边的珠宝。每个细节都完美无瑕,当我站在镜前,不禁为这雍容华贵的转变而赞叹。
不久后,克拉丽莎走进房间,靠近我时瞪大了眼睛。她双手交握,声音因故作惊叹而变得尖细:"好美啊……殿下您看起来太惊艳了。"
"奉承话够了吧?我连妆都还没化呢,"我答道,却止不住脸颊泛起的红晕。尽管知道她在夸大其词,但我明白她的话不无实情。
"是真的,殿下,您非常美,"一位女仆附和道,支持克拉丽莎的赞美,"等化完妆,男人们一定会为您神魂颠倒的。"
"够了啦,"我的脸更红了,心里清楚她的话比克拉丽莎夸张的奉承更可信。"今天的日程是什么?"我边问边在梳妆台前坐下,女仆们开始准备化妆品。
"从早上到中午都是无聊的会议,"克拉丽莎说,声音仍带着她那种戏谑的伪装腔调。她表现得好像开会是件难以忍受的事,这恰好符合她爱玩闹的表象。"但下午您就自由了!所以,要不要去花园散个步,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她咧着嘴笑,兴奋之情几乎掩藏不住。
"好吧,就这么定了,"我表示同意,完全清楚克拉丽莎其实并不真想散步。
"一言为定,殿下,"她眼角抽动了一下,朝我伸出小拇指。
"我保证,"我边回答边咧嘴笑,用小指勾住她的,强忍着不笑出来——她那份勉强压抑的挫败感实在明显。
经历了数小时没完没了的会议,尽管我只是坐在那儿瞪眼,依然感到筋疲力尽。可怜的克拉丽莎更惨——她全程站在我身边,还不时要替我发言。
终于回到房间后,克拉丽莎立刻瘫倒在我的床上,累得四仰八叉。
"真可爱,"我带着戏谑的笑意评价道,看着她陷进床垫里。
"闭嘴,"她闷闷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脸埋在床单中。
"好啦,去散步吧,我可是答应过你的,"我逗她,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收回那个承诺。真希望现在下雨,"她对着床垫嘟囔。
我忍不住笑了:"你得注意形象。当初可是你想去的。如果我答应了却没带你去散步,别人会怎么说?"
"我真后悔在有人看着的时候许下那个承诺,"她呻吟着,从床上撑起身子,拖着步子走向衣柜去拿阳伞。
就在我即将踏出房间时,克拉丽莎从后面抓住我,手捂住我的嘴,迅速把我拉进衣柜。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将一颗口球塞进我的双唇,熟练地在脑后扣紧,让我完全发不出声音。
我转过身面对她,瞪大眼睛试图说些什么,但只发出含混的声响:"嗯唔?"
克拉丽莎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别这样嘛。你会喜欢的。而且,也该轮到我报复你了。"
"嗯……"我发出一声含糊的应允,顺从了眼前的状况。其实我并非不情愿;相反,期待让我的心跳加速。但我不禁好奇,克拉丽莎要如何让这一切在公共场合足够隐蔽。
"坐下。你不想摔倒吧?"她指示道。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顺从地坐了下来。就在我坐下的一瞬间,克拉丽莎掀起我的衬裙,蹲在了裙子下面。我看不到她在做什么——被层层布料挡住了,但我很快就感觉到熟悉的皮革镣铐被扣在了脚踝上,接着是链条将它们连接在一起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紧接着,我感到绳子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际,一路向下,固定成一根胯部绳。这种触感让我颤抖起来。在把衬裙放下来之前,她在上面戳了一个小洞,将一条链子穿过布料,连接到胯部绳上,并用一把挂锁咔哒一声锁紧。
克拉丽莎调整好我的衬裙后,露出的链子很隐蔽,几乎难以察觉。然后她又在上面加了两个不起眼的红色镣铐,完美地搭配了我的装束。她得意地笑了笑,拿起一双红色丝绸手套,优雅地给我戴上。手套与镣铐无缝衔接,融入了整体装扮。
她小心地将我的双手拉下,以一种谦逊的方式将镣铐绕在我的手腕上,覆盖在衬裙上。从远处看,没有人能看出我的手被绑着——红色镣铐低调而优雅,与手套完美融合,而那一点点链条也被我放在上面的双手遮住了。
我试着微微抬起手,结果立刻感到链条拉扯着胯部绳,使它更深地陷入我的身体。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口塞挡住了我的反应。克拉丽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显然对这样微妙的束缚感到满意。
“啊,我差点忘了,”她叫道,转身去找面纱和一双细高跟鞋。翻找了一会儿后,她找到了那高高的鞋跟,迅速将我朴素的鞋子换成了引人注目的细高跟。
接着,她的注意力转向了面纱。她轻轻地遮住我的脸,把它披在口塞上,遮住了从鼻子往下的所有部分。柔软的面料形成了一道精致的屏障,为我的外表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作为最后的点缀,她解开了我的头发,让它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巧妙地搭在口塞的带子上,进一步掩盖了我被束缚的证据。
然后她凑得更近,微微弯腰,朝我的耳朵轻轻吹气。我本能地想抬手捂住耳朵,但镣铐限制了我,拉扯着链条,迫使胯部绳更深地陷入我的皮肤。一声轻柔的呻吟从我唇边逸出,令我吃了一惊。
克拉丽莎听到我呻吟,露出了微笑。她抓住我的胳膊,扶我站起来。“来吧,我们走。你不会想让我等太久吧?”她走出衣帽间时拿起了那把阳伞。
我试图迈出一步,但链条比我想象的要短。第一步差点让我摔倒。
我努力稳住自己,但走路确实是个挑战。细高跟鞋、脚踝之间短短的铁链和胯部绳结合在一起,让每一步都变成一种控制的考验。每一次移动,绳子都让我很不舒服地陷入身体,带来一阵阵既撩人又恼人的不适感。我必须集中精力保持平衡,同时抑制住每一步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所产生的反应。
当我们穿过宏伟的走廊时,克拉丽莎紧挨着我,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挽住了我的胳膊。她像往常一样愉快地扮演着角色,声音轻松甜美,每当有人经过时,就轻轻把我拉得更近。每一次拉扯都使胯部绳绷得更紧,陷得更深,迫使我抑制住口塞后的任何声音。
克拉丽莎继续着随意的交谈,开心地聊着今天的事、天气,聊这聊那,仿佛一切正常。与此同时,我只能忍受着持续的摩擦,以及被这样束缚带来的愈发强烈的羞耻感,明知除了配合、表现得平静镇定之外,我无能为力。然而在内心,每一步都带来了快感和尴尬的混合情绪,我努力隐藏着,知道只有克拉丽莎才知晓我正在经历的无声折磨。
走到花园的路很长,每一步都在考验我的耐力,我的双腿在重压下颤抖。一丝湿滑的感觉开始顺着我的大腿滑下,这是胯部绳不断的挑逗和束缚摩擦的结果。当我们抵达入口时,我感到彻底被击垮了。
克拉丽莎带着甜美的微笑,打开了制作精美的阳伞,为我们遮挡阳光,我们步入了郁郁葱葱的花园。宁静的微风与我内心酝酿的混乱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树叶沙沙作响的安抚声和鸟儿在头顶啁啾的欢快乐章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它们的声音与我几乎听不见的、被捂住
我凝望着那些精心修剪的花坛,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处境。正如园丁掌控着花朵的盛开,确保每片花瓣都精确地落在应有的位置,克拉丽莎也掌控着我——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被精心编排,使我的身心始终处于持续的紧张状态。
“不是很美妙吗?”克拉丽莎笑着说,声音轻快而欢愉。“蓝天,鸟鸣,还有盛开的花朵。”
“唔嗯,”我试图透过口塞回应,但声音含糊不清。
“说得好!听起来真动人,”她戏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逗弄,我们继续在花园中漫步。
她没错。尽管发生了这一切,天空依然湛蓝清澈,鸟儿唱着优美的旋律,花朵鲜艳而充满生机。甚至我含混的声音在我听来都像是音乐。
每当遇到园丁、女仆、宾客或其他路人,克拉丽莎就会拽一下我的手臂,就像她在厅里做的那样。这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模式——简单却折磨人。意识到这一点后,每当我远远看到有人,我本能地试图绕道而行,希望能躲过那必然的一拽。
“停下。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当我第二次偏离路线时,克拉丽莎察觉到了,她语气尖锐地说道。她那恼人的敏锐观察力现在与我作对,尽管我不得不承认,同样的特质过去曾多次救过我。
“唔嗯!”我反驳道,尽可能狠狠地瞪着她。
“那根胯下的绳子感觉如何?受不了了?还是你更希望我……这样?”克拉丽莎戏弄道,抓住从我裙下露出的链子,猛地一拽。
“唔嗯!!”一声响亮、不由自主的呻吟从我口中逸出。我愤怒至极,却无能为力。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对那一拽产生了反应。“唔!”我挣扎着,试图瞪她,但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
克拉丽莎得意地笑了,显然对自己很满意。“算你走运,周围没人……不过我敢打赌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或者,你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吗?”她俏皮地低语,明摆着是掐准了时机。
我怒视着克拉丽莎,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人们走近的微弱交谈声。我不得不忍住,咬紧牙关不再抗议。不出所料,当他们经过时,克拉丽莎拽了我的手臂,迫使胯下的绳索再次更深地勒紧。除了忍受,我别无他法。
我们继续走着,直到来到露台。我希望我们不会去那里,但当然,克拉丽莎领着我,我别无选择。露台是我平时散步时,常会花一两个小时阅读或享用茶点的地方。女仆们对此很清楚,她们通常会为我准备甜点和糕点,并且总能在我安顿好后准时送达。
我们踏上露台,脚下优雅的白色石板反射着阳光。这里一直是个完美的休憩之所,两侧景色都令人叹为观止。一侧,波光粼粼的湖面捕捉着光线,轻柔的波浪在阳光下闪烁。另一侧,一片鲜花盛开的田野延伸开来,蝴蝶翩翩飞舞,更添景色的宁静。
克拉丽莎引导我坐下,让我背对着风景。我很快意识到,待会儿女仆们来了,我就没法假装欣赏风景了,但至少能歇歇脚,也算一种解脱。短链和高跟鞋的结合,让这次散步比应有的要累人得多。
接着,出乎我意料的是,克拉丽莎取下了面纱,并解开了我的口塞。当口塞被取下时,口水从我唇边滑落,但她迅速擦掉了,以免弄花我的妆容。这突如其来的自由令人欣慰,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问题是——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啊……”口塞被取下后,我松了一口气,长吁一声。“你打算做什么?这样我既没法看书,也没法享用糕点。”我示意了一下被绑在胯下绳索上的双手。“我不能就这么坐在这里,而让女仆们站在一旁等着。”
克拉丽莎只是耸耸肩,那令人恼火的笑容从未离开她的脸庞。“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
她把那张圆形的小玻璃茶几放在我面前,一如往常,但情况却一点也不寻常。我的心因焦虑而狂跳,而她漫不经心的打发只会让事情更糟。我现在该怎么办?被绑着,无助,而且女仆们肯定已经在路上了,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当我看到女仆们推着满载甜点和茶具的手推车走近时,我甚至连反驳都做不到。我迅速镇定下来,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优雅的面孔。
“下午好,殿下,”她们问候道,在摆放好糕点并为我倒了一杯茶之前,先行了礼。
"抱歉了姑娘们,我今天要节食,"我强颜欢笑道,"庆典将近,我得控制体重。"内心深处,我几乎要对那些糕点垂涎三尺,而无法尽情享用的念头简直是种折磨。我明明稍后可以练剑来消耗卡路里,却不得不编造这样的借口。
"太可惜了,殿下,您已经够美了。就算吃一点,也没人敢说您胖,"一位侍女甜甜地插话道。
"就是啊,殿下!"克拉丽莎也假装天真地附和,"您是最美的!"其他侍女纷纷点头赞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你少来这套,"我瞪着克拉丽莎说道,仍对她先前的把戏耿耿于怀,"奉承对我可不管用。"我的恼怒显而易见,她却只是回以微笑。
我转向侍女们补充道:"姑娘们,我好像把书忘了。这会儿还有什么别的事能让我享受这暖风吗?"这问题听起来天真无邪,但我内心正拼命想着任何能维持体面又不暴露窘境的办法。
"我可以去为您取书,殿下,"一位侍女提议道。
"不,不用了,不想麻烦你,"我迅速回绝了这个主意。即便她真取来了,我双手被缚也根本没法阅读。
"那刺绣怎么样?"另一位侍女建议。
"我不擅长这个,"我简短地回答。刺绣向来是我的软肋——我从没耐心摆弄针线,比起绣花针更爱舞剑。何况现在双手这样,根本不可能。
"那现在正是学习的好时机呀,"克拉丽莎插嘴道,带着戏谑的笑容,仿佛很享受每一秒。她那戏弄的语气令人恼火,我能感到挫败感在内心积聚。
我锐利地瞥了她一眼,但仍保持镇定。"这次就算了,"我咬着牙说道,"或许改天吧。"我能看出克拉丽莎很享受这场游戏,也知道若放任她定会得寸进尺,但我绝不会让她掌控局面。
众人沉默地站着,所有被我否决的建议仍悬在空中。喝茶、阅读、刺绣、缝纫、写字、绘画——每一样在我双手被缚时都不可能实现,而我把它们全拒绝了。我能感觉到她们等待我开口时逐渐凝聚的紧张气氛。
然后,我突然灵光一现。漫长的散步至此,讨论选项的时间——这一切已足以让我找借口脱身。我可以轻易推说天色已晚或另有要事。
"啊,"我佯装恍然道,"我好像忘记时间了。确实有个约会必须稍后参加。"我露出礼貌的微笑,"感谢各位相伴,但我得去准备了。"
克拉丽莎眼中闪过愉悦的光芒,但并未反对。侍女们鞠躬示意,开始收拾桌子,我内心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这场磨难尚未结束,但至少我能体面地离开露台了。
"你处理得比我想象中好呢,"当侍女们安静地收拾桌子时,她在我耳边低语道。
我侧目瞥了她一眼。"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现在该在地牢里了,"我低声回应,努力保持镇定。
侍女们一收拾完,我就准备开溜。"走吧,我们回去。"
但克拉丽莎总是快人一步,她在我面前晃动着口球,上面还清晰可见口红印痕。我呼吸一窒——她取下口球时我甚至没注意到这印记。无可否认它曾在我口中,这屈辱的标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忘了点东西,"她戏弄道,嘴角挂着坏笑。
"是吗?"我问道,声音带着恼意。
"是的,没错,"她得意地笑道,享受着每一秒。
我叹了口气,知道别无选择。"好吧。"我不情愿地闭上眼睛,张大嘴巴,等待她再次堵住我嘴的 inevitable 时刻。但什么也没发生。困惑中我睁开眼睛,发现她仍站在那里坏笑,故意在我面前摇晃着口球。
那笑容——她当然不满足于仅仅一句"好吧"。她一定对我先前多次回绝感到恼火。现在,她是在故意拖延。
"求你了……"我含糊道,尴尬得脸颊发烫,"请堵住我的嘴。"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口球仍挑衅地悬在够不到的地方。显然,她想要更多。
"求你了……用口球塞满我这张大嘴吧,主人,"我终于说道,羞耻感让我双颊通红。
"好女孩,"她轻柔地说着,给我戴上口球并用面纱遮掩。尽管感到难堪,我却生出一丝微小的满足感。我喜欢她这样称呼我。
她扶我起身,我们开始往我的房间走去。和之前一样,每当有人经过,她就会拽一下我的手臂,让股绳陷得更深。每一步都仿佛是之前那段漫长、不适又令人兴奋的行走的重演。同样长的时间过去,抵达时我的双腿又一次颤抖起来。
我瘫倒在沙发上,精疲力竭。克拉丽莎轻轻取下头纱,解开口塞,然后跪下来解开我手腕上的镣铐。
“刚才……真刺激,”我承认道,涨红了脸,仍在感受方才发生的一切带来的悸动。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尽管你抱怨个不停,”她坏笑着揶揄道。她说得对。无论我抗议得多激烈,我确实享受这份羞辱和无助感。
“这次,我压根不用付你钱,”我戏谑地笑着,“我只需要烦你到够呛就行。”
“再啰嗦我就再把你嘴堵上,”她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威胁道,“就算你不直接给我,我也会拿走我应得的,”她补充道,掀起我的衬裙去解脚踝的镣铐。
“好啦好啦,”我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当她解开股绳时,绳索终于松开的触感是一种解脱,在所有的紧绷之后几乎令人舒缓。这让我既感激,又对这经历的强烈感到一丝奇特的留恋。
被束缚和无助的感觉令人兴奋,每一刻都由绳索的紧缚和肌肤上戏谑的压力所定义。持续的摩擦、被拒绝和羞辱交织成一股强烈的兴奋感,让我始终徘徊在边缘。被支配的快感无可否认——克拉丽莎如何掌控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感受。这一切的强度都令人战栗,但持续的拒绝让我渴望更多。尽管我享受被保持在临界点的折磨,我内心某处却渴望被推过边缘,终于达到那种释放。
她解开我后,退后一步。“好了,都解开了。”
“谢谢你,克拉丽莎。我今天日程上还有其他事吗?”我问道,已经感到疲惫的重量正把我拖向床铺。
她停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一小时后晚餐,今天就这些了。怎么了?”
“我累了,”我承认,更深地陷进沙发,靠垫的舒适感几乎将我淹没。
“这就累了?”她挑起眉毛打趣道,“你那无穷的耐力去哪儿了?这可比不上你的剑术训练。”
第一章:花园中的乳胶之旅
Chapter 1: A bound walk in the garden
受虐女王罗丝玛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