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雨下个不停,这场雨能冲刷洗净一切,唯独眼前的罪孽,它绝对无法洗去。
“好大的雨啊。”
不知何时,一位撑着黑色大伞的女性站在了“我”身后。
我将手中的刀对准了她——人总会习惯一切,即便是杀人,也一样。
“哎呀,真吓人呢。”
明明应该能看到尸体才对,为何眼前的女性却能如此镇定?我无法理解,只能大喊着“我真的会杀了你”来威胁她。
“不说出来的话,是不是还在害怕杀人呢?”
——回过神来时,我已试图将刀刺向女性的腹部,但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刀正在融化——这本该能劈开雨水的刀,正被雨水逐渐消融。我惊愕地盯着只剩下刀柄的刀,陷入绝望。
“哎呀呀,没有刀的话,是不是就放弃杀我了呢?”
我大喊着“你到底是什么人”——刀消失了,仔细一看,雨下得这么大,这女性身上却丝毫没有淋湿的迹象。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甚至产生了这样的预感。不只是因为寒冷,我的身体在颤抖。
“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
哔哔哔哔
“呜,吵死了……知道了啦,这就起来。”
我被智能手机闹钟刺耳的声音吵醒。人为什么非得起床不可呢?
去上学,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在这个充满压力的社会,重要的难道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吗?必须创造一个能够直言“不想做就不做”的世界,否则这个社会就不会改变。为此,我要改变,必须改变。
“好,就这么继续睡吧。”
“好什么好!!”
“哇!你在啊!”
“我是你的什么人?这里又是哪里?”
“嗯,希美是我的女朋友,这里是我们住的公寓。”
“很好,早饭已经做好了,快点一起来吃吧。”
我叫似濑透,与田鹤希美既是恋人也是搭档,共同生活。
我们是成年学生,即使没有父母同意,只要办理手续,不仅可以同居,甚至结婚也是可能的。
但是,我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办理正式手续。我的家人,我自己,一切都被夺走了。不夺回这些,我就无法前进。
从我这里夺走一切的存在……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人类。夺走我的一切并放声狂笑的怪物,其名为“诱意”。
“来,啊——”
“啊——嗯,今天也好吃。”
“呵呵,鸡蛋料理可是我最拿手的哦。”
我借助女友希美的帮助,一直在追查诱意。它神出鬼没,拥有特殊的力量,用那股力量像玩弄玩具一样操控人类,玩腻了就丢弃。
我在那个雨天,幸运地从诱意手中逃脱了……但作为代价,我失去了一切。
所以我自称“似濑”这个姓氏。因为现在的我是个冒牌货。本来想随便取个名字,但唯一相信我所说的话的希美,强烈主张我的名字是“透”,所以无奈之下,我决定自称似濑透。
“那么,吃完饭后,我们来整理一下关于一条亚纪已知的信息吧。”
“……果然没错啊。”
在我们目前潜入的学校里,发生了多起原本认真的女学生突然性情大变的事件。虽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但我们推测与诱意有关,正在进行调查。
“一条亚纪,认真、品行端正,除了身体不适外从未无故缺课。交友广泛,深受老师信任,
听说在邻里间的评价也很好,家庭幸福美满,总能听到他们家里传来愉快的笑声。”
“这样的她,一周前突然把头发染成金色,化着浓妆出现在教室。而且,原本看起来对香烟毫无兴趣的她,开始在学校指定的吸烟区抽烟,也经常逃课。她母亲原本性格温顺,却突然开始和男人厮混,父亲则带着次子分居……这手法很像是诱意一贯的风格。”
诱意具体拥有什么特殊能力,又是如何操控人类的,尚不清楚。但我们推测,诱意的目的或许就是让认真的人变得不认真。
虽然可能难以理解,但调查迄今为止诱意的所作所为,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是对认真的人怀有怨恨?讨厌认真的人?憎恨人类社会?
我和希美考虑了各种假说,但还是不明白……甚至觉得,直接问它本人或许是最快的办法。
“被停学的三年级学生秋村小百合,以及一条亚纪,这所学校里已经有两人受害了。诱意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你怎么看,透?”
“秋村小百合和一条亚纪有什么共同点吗?”
“两个人都很认真,完全没有不好的传闻,大概就这些吧。”
“……又是老样子吗。”
诱意从不留下任何证据。即使询问受害者关于诱意的事,所有人都回答不知道、不认识。
是的,诱意甚至能够篡改记忆。这样一来,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憎恨诱意的我,记忆却没有被消除?
我推测,这可能是因为记忆篡改需要某种条件。
“但是呢,有个传闻让我很在意。这次关于诱意的传闻中,流传着它绑架女学生进行洗脑的说法。”
“绑架洗脑?这有点奇怪啊。”
诱意不会留下证据。所以,在我们追查诱意时,常听到的传闻是:出现一个穿着黑衣的诡异女性,或者一个高个子、浓妆艳抹的女性突然现身。
而“能够洗脑人的存在似乎会洗脑”这样的传闻,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而且,散布这个传闻的,是那个非常喜欢八卦的女学生,七濑香澄。她是一条亚纪的朋友,好像和秋村小百合也有交情。”
“……作为共同点来说有点牵强,但似乎有点什么。”
“而且据说七濑香澄因为担心一条亚纪,开始出入吸烟区之类的地方,被劝诱抽烟,还被邀请晚上出去玩。”
“……下一个目标是七濑香澄?”
“我认为可能性很大。不过,我觉得最好也调查一下七濑香澄是从哪里听到‘绑架女学生洗脑’这个传闻的。”
“好,今天我就去学校的吸烟区,抽一天烟,收集情报。”
“……你该不会只是想找个借口重新开始抽烟吧?”
希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是因诱意而学会的烟,我曾多次发誓再也不抽了。但是,在课间或无事可做的时候,嘴里总想叼点什么,想让那有害健康的烟雾充满肺部。
所以我经常出入学校的吸烟区,也因此容易接触到变成不良少女的一条亚纪。
“我已经一周没抽了,健康状况应该好了很多。”
“……我说啊,为什么你戒不掉这种因为毁了你人生的怪物而染上的、损害健康的东西呢?”
“……对不起。”
面对真心为我担心的希美,我只能道歉。
希美说得对。明明憎恨着诱意,却放不下因诱意而染上的香烟,这只能说明我的意志薄弱。
最初我还借口说这也是因为洗脑才抽的,但不是的。香烟有着吸引人的魔力。
就像诱意的洗脑一样,偶像、男公关、酒、赌博、游戏、香烟……所有这些事物都拥有吸引人的魔力。
它们之所以能让人疯狂到成为社会问题,正是因为拥有如此迷惑人心的力量。
我走近一脸悲伤低着头的希美,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因为有真心为我这个意志薄弱者担心的希美在,我才能努力下去。所以,别露出那种表情。”
“……那就给我一个没有烟味的吻。”
我夺走了希美的唇。双唇紧密贴合后,我缓缓将舌头探入希美的口中。当我将舌头不断深入时,理所当然地碰到了希美的舌头。
然后,我们舌尖交缠,混合着彼此的唾液,用深长的一吻传递着对彼此的爱意。
但是,不能再进一步了。无论多么相爱,无论多么喜欢,在我夺回被诱意抢走的一切之前,我们的关系绝对无法再向前推进。
一边回味着舌尖交缠、神情迷离的希美的可爱模样,我一边为了准备上学,拿起了“裙子”。
没错,我被夺走的是我的一切。虽然我记得自己曾是男性,但在被诱意夺走一切的那个雨天,当我拼命从诱意手中逃脱时,我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很奇怪。
然后,当我确认自己的样子时,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穿着男装的女性。
在当今时代,女性之间相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我想在找回自己之后,正式和希美结婚。
我真的很爱希美。但我觉得,必须等到我能挺起胸膛说出这句话时,我们——不,我才能向前迈进。
希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立刻切换了心情,开始收拾早餐。
所以,我没能察觉到……希美正为无处发泄的性欲而烦恼。
——透视角 学校——
我和希美一起上学。在学校里我们也没有隐瞒交往的事,但气质文静、成熟的希美,
和男孩子气(因为是男的所以理所当然)又粗线条的“假小子”组合,据后辈们说,是“可以嗑的!”组合。
所以,尽管我们并不想那么引人注目,却经常被后辈们打招呼。不过,比起被讨厌,被仰慕更容易收集情报,所以今天我们也作为“可以嗑的”女女情侣向后辈们挥手。
“今天也很受欢迎呢。”
“早上好,芳贺君。”
“哟,芳贺。”
“你们好,我是立志成为百合之间夹心饼干的芳贺勇气。”
“……那个自我介绍,能不能改改?”
“我可是很喜欢呢,你不觉得不错吗,透酱?”
“我不是总说别加‘酱’吗?”
“好好好,透君。你们要求真多啊。在你们转学来之前,我可是‘最想被拥抱的前辈排行榜’第三名呢。”
“你每次都这么说,但只排第三正好说明了勇气君的遗憾之处呢。”
“话说回来,为什么在‘最想被拥抱的前辈排行榜’上,我是第一名啊?”
是的,这所学校不知为何存在一个神秘的“最想被拥抱的前辈排行榜”。我们作为三年级学生潜入,是前辈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这半年来,因为我帮助了有困难的女孩子,倾听她们的烦恼,不知不觉间,我就成了“最想被拥抱的前辈排行榜”的第一名。
“透君最好再多意识到一点自己的帅气之处哦。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被身为女友的田鹤酱捅的哦。”
“我不是总说别加‘酱’吗?”
“是,对不起。田鹤大人。”
“很好。”
“用‘大人’就行了吗……”
这个轻浮的男人是芳贺勇气,是个虽然轻佻但能和任何人立刻打成一片的、拥有出色交际能力的同班同学。
他也是篮球部的队长,似乎接下来的夏季大赛就是他最后的比赛了。
“说起来,芳贺君,晨练怎么样了?”
“嗯——期待已久的一名正式队员突然说要退出篮球部,现在哪有心思练习啊。”
“诶?到夏季大赛不是没多少时间了吗?”
“没有啦,虽然顾问老师和其他部员都在劝说,但她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觉得还是别管她比较好。”
我一边听着这番话一边看向希美,见她点头便明白了,那个声称要退出篮球部的人,是和一条亚纪有关的人。
“话说也不是没有替补选手吧?与其用想退出的选手,不如用想上场比赛的选手,说不定能取得更好的结果哦。”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老师和其他部员都拼命挽留她呢。我应付不来,所以就偷懒溜出来了。”
“芳贺君在这方面很干脆呢,来者不拒,去者不追。”
“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吗?我只是单纯怕麻烦而已。”
芳贺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一边往前走。我们是通过隐瞒年龄潜入学校的,但芳贺那副超然的样子,让我觉得他是不是也在隐瞒年龄。
“……一条亚纪的男朋友,好像是篮球部的正式队员。”
走在旁边的希美小声告诉我这个信息。诱意如果扰乱了一个人的人生,那么周围人们的人生也会被扰乱。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诱意。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在教室放下行李,然后对芳贺和希美说去抽根烟,便走向吸烟区。
“啊哈哈,是啊,昨天第一次去美甲沙龙,做了很有夏日感的华丽美甲,怎么样怎么样?”
“超赞的——!我也要换个新美甲♪”
“……”
一走进吸烟区,就弥漫着一种独特的烟味混合着化妆品和香水味的复杂气味。我掏出香烟,自然地加入了对话。
“哎呀,是秋村同学吧?停学期限结束了吗?”
“啊——是王子嘛!王子也抽烟啊。”
“别叫我王子了……话说回来,秋村同学,形象大变啊。要不是听到声音,都认不出来了。”
“对吧♪ 王子不喜欢的话,你那边也别叫我秋村同学了哦——我已经把土气的自己全部抛弃,重生为超级婊子的辣妹小百合了,耶——!”
其实说靠声音认出来也是谎话,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低俗的辣妹,会是那个印象中温文尔雅、很适合和服的大和抚子秋村小百合呢。
秋村小百合,成人学徒三年级,曾是积极学习花道、茶道、书法等传统技艺,连细微举止都优美得令人羡慕的才女。
那样的她,有一天突然开始抽烟,顶撞老师的事引起了轰动,学校为了让她冷静一下,给了她停学处分。但是,意识到这是个致命错误,是在停学期间看到她变得面目全非之后。
曾经如乌鸦濡湿羽毛般美丽的黑发,被染成了鲜艳的粉色,编入了色彩丰富的接发。无论季节都打着阳伞,原本注意防晒的肌肤,现在像是晒过日光浴沙龙,变成了漂亮的褐色。脸上似乎为了变得更黑,还涂了极其厚重的粉底。
就这样,在涂黑的脸上,嘴唇和眼睛周围又涂白。变成了很久以前流行过的、被称为“辣妹”的存在的小百合,在停学后出现在学校时,老师们似乎都哑口无言。
“呼——,你是第一次见吧?初次见面,我是似濑透。请多关照。”
“初次见面——,亚纪是一条亚纪,不对不对,是亚纪啦——,请多关照——”
“哈哈,请多关照……”
一边打招呼,我一边用打火机点燃香烟,品味着久违的烟草。感受着沉甸甸的烟在体内移动,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啊,果然香烟还是好啊。虽然知道对健康不好,也理解希美希望我不要抽的理由,但烟就是好抽。
“……抽得……看起来好香的样子……”
“有规定不能用敬语吗?不,其实我戒烟一周了,所以第一支感觉最棒了,呼——,好爽。”
一条亚纪还残留着过去认真时代的习惯。现在的话,还能救她吗?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确认她现在的样子。
染成金色的头发,放大眼睛的妆容和假睫毛,配上棕色的美瞳。看着这浓墨重彩的眼妆,任谁看都是个辣妹。
我虽然对化妆不太了解,但她皮肤通透有光泽,很漂亮。如果说小百合是黑辣妹,那一条亚纪应该算是白辣妹吧。
小百合和一条亚纪都穿着制服,但毫无疑问是改造过的。裙子短得能看到内裤,胸口开得很大。小百合的豹纹胸罩一览无余,一条亚纪则不知道是没穿还是怎样,完全看不到胸罩或肩带。
是乳贴还是真空?我心中残留的男性部分想要探究真相,但现在的我可是后辈们憧憬的帅气女性,还是丢掉邪念吧。
“胸都快露出来了,是没穿胸罩吗?”
邪念之所以是邪念,就是因为丢不掉啊。不过,在这里移开视线反而奇怪吧。我酷酷地吐着烟圈,冷静地提问。
“啊哈哈,前辈,性骚扰——”
“呀哈哈——亚纪,小心点——这家伙,明明是女的——却像有女朋友的那种人——,小心被吃掉哦——”
小百合这么一说,包括一条亚纪在内,聚集在吸烟区的辣妹们都大笑起来。被她们那尖利得刺耳的笑声压倒,有几个成人学徒离开了吸烟室。
留下来的,只有那些把这空间当成乐园什么的、弯腰驼背的色猴子们,以及为了收集情报而不得已留下继续对话的我……是不得已的!
就在这时,吸烟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出现的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帅哥。
“亚纪!你在这里啊!无论如何我都想和你谈谈!”
“——!喂喂,你,别那么粗暴地对待吸烟室的门啊。”
“抱歉!但是我听说亚纪在这里……”
帅哥一边这么说,一边环视着并不宽敞的吸烟室。他要找的那位叫“亚纪”的女性,如果就是在这里抽烟的一条亚纪的话,就在眼前。
然而,帅哥并没有看向一条亚纪。而一条亚纪也正热衷于和小百合以及其他辣妹朋友聊天,没注意到粗暴推门的帅哥。
我拿出一直藏着的强力小型LED手电筒,照向正要离开吸烟室的帅哥背后。
于是,明明在室内,帅哥背后却出现了一团漆黑的、影子般的东西。这是识破诱意特殊能力的方法之一。
或许可以说,诱意能够附在人的背后。当诱意在影子或背后时,可以对人进行洗脑,按照自己的意愿操纵人。
诱意存在的情况很少,用200流明以上的亮度照射影子时,大多数情况下影子会冒烟,被洗脑的人会恢复神智。但这次,我猜对了。
那漆黑的影子仿佛一瞬间笑了似的摇晃着,影子像滑过地板一样移动起来,我追了上去。
或许还能把一条亚纪从诱意的恶意中救出来。诱意仍然在一条亚纪附近,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也想过给希美打电话,但为了追赶移动速度相当快的影子,根本无暇拼命操作手机。这样的绝佳机会可不常有。
影子从吸烟室所在楼层的女厕所门下侵入内部。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然而本该是白天的厕所里,却既没有阳光也没有灯光。
简直像误入了异世界的感觉,我用手电筒确保光亮。
“好刺眼呢。”
“——!诱意!”
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将手电筒转向后方,但是那里空无一人。我能感觉到心脏在怦怦狂跳,手头也没有像样的武器。
万万没想到,在收集一条亚纪信息的阶段就遭遇了诱意。再怎么说这也太鲁莽了吗?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头,我猛地甩开,用手电筒照向天花板——那里,从影子中垂下了女人的头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传来了诱意的尖笑声。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天棚延伸下来的头发不断伸长,试图缠住我。
我摸索着口袋寻找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注意到了用来点烟的打火机。就在我想用打火机烧掉头发的瞬间——
“那可不行哦,想烧掉女人生命般的头发,真是差劲呢。”
“——哈!被你这最差劲最恶劣的怪物说差劲,可真行啊!”
头发一瞬间从我的身体上离开,变成了人的形状。就这样,终于,从我这里夺走了一切的存在——诱意现身了。
“呼,好久不见呢。现在叫你小透可以吗?”
“别加‘小’。”
“哎呀,明明很可爱。那么,有何贵干呢?”
“你还好意思问有何贵干?!”
“就算你凶巴巴的也一点都不可怕哦,小透♪”
“少瞧不起人……我一直在追你,就是为了夺回被你抢走的一切!”
“是吗,那就还你一样吧。”
“什么——!”
一股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胯下长出来的感觉,以及一种舒服得几乎要发出呻吟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我立刻掀起裙子查看原因。只见,从我的胯下,从原本阴蒂所在的位置,长出了一个令人怀念的突起物。
“喂、诱意!你做了什么?!”
“你不是想夺回被抢走的东西吗?被你的热情打败了,所以把小透的小鸡鸡还给你了哦。”
“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的只有小透小鸡鸡的大小吧?那么,去找你喜欢的女孩子帮你处理吧,再见咯。”
以诱意为中心,空间开始扭曲,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接着,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恢复了平常的女厕所。
碎裂的声音,看来是女厕所的镜子。我知道了诱意的力量也能影响镜子。
“什么声音?喂,里面有人吗?”
外面传来男老师的声音。我藏起打火机,手里拿着手电筒,把勃起的小鸡鸡夹在裙子和肚子之间的缝隙里。
感受着些许疼痛和一点舒服的感觉,我按着肚子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是我。我是似濑。我肚子疼进了厕所,突然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所有的镜子都裂了。”
“真的吗!?似濑,你没受伤吧!先一起去保健室?或者,找信得过的朋友帮忙?”
“嗯……有些事对男性不太好开口,我可以用手机叫希美来吗?”
“这样啊,明白了。老师接下来得去调查镜子为什么碎了,还要确保没人进去。等你身体好些了,也跟我说说情况。”
“好的,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别在意。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你一个人弄裂了所有镜子。从外面听到的声音来看,只能是所有镜子同时碎裂的……其实最近校内频繁发生奇怪现象,老师们也很头疼。”
“……对不起。”
我小声嘟囔着第二次道歉,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本该是绝佳的机会,但我只是被戏弄了一番,就让诱意逃掉了。
恐怕,看到我戴着这种东西,希美一定会对擅自乱来的我大发雷霆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给希美打了电话。
——透视角 保健室——
“……那,这个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呢……”
我在保健室的白床上正坐着,面对着静静燃烧着怒火的希美,浑身发抖。
然而,无论我多么后悔,被诱意弄出来的——不,或许该说是“弄回来的”——从我阴蒂上长出来的那根鸡巴,它的勃起就是不肯消退。
“……我能理解你找到那个诱意后想追上去的心情,但是,对方可是能洗脑别人、还能轻易在人身上长出这种东西的怪物啊?你明白自己做了多么鲁莽的事吗……真的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可是,这真的是我失去的自己的鸡巴吗?”
“……我也没见过透还是男孩子时候的……那个东西,所以没法判断。透你自己没有印象吗?”
“……说印象,我也没有仔细看过自己鸡巴的机会,只知道它没有蛋蛋。”
光是鸡巴被夺走就已经够离奇了,被夺走的鸡巴又回来了,你觉得会有办法证明它就是自己的东西吗?
“虽然没有蛋蛋,但既然能勃起,是不是还是会有精液出来呢?”
“恐怕……好吧,就这么让它硬着也不是办法,要不试试用手撸出来射精?”
“嗯,也只能这样了吧。”
这个时间段的保健室,因为正在上课,学生和老师大多都不在,而且这是所成人学徒学校,通常身体不舒服或者受伤时,都是自由使用保健室自己处理。
因此,即使胯下有这种东西勃起着,也不用担心被谁看见,不过希美还是去把保健室的门锁上了。
我想趁这期间搞定,便用左手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右手开始撸动鸡巴。
“啊♡”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漏出了女孩子的娇喘声,但是,一股难以忍受的强烈快感瞬间从鸡巴传达到了大脑。
虽然是这么感觉的,但这是我的鸡巴,也是我的阴蒂,撸动这根鸡巴,意味着同时品尝男人的快感和女人的快感。
“哦、啊哈!这……好、好厉害啊啊啊,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透……声音不能再小一点吗?”
“不、不行啊啊啊!要去了!”
我撸动鸡巴的手停不下来,毫无疑问应该已经高潮了,但是,鸡巴什么也没射出来。
“怎、怎么会……”
能清楚地感觉到,鸡巴里有什么像精子一样的东西在聚集、想要出来,但是,我的鸡巴就是不肯把它放出来。
鸡巴勃起得发痛,硬邦邦的,我简直要疯掉了。
“透,怎么了,不射精吗?”
“射、射不出来……对了,该死!说起来诱意说过,去找喜欢的女孩子帮你处理……说不定,
不找希美帮忙的话,就没法射精。”
“——!”
希美睁圆了眼睛,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勃起的鸡巴,但是,这种事就算是希美——不,正因为是希美我才不想让她做。
我为了无论如何都要靠自己的手淫射精,右手激烈地前后运动。
好几次、好几次都感觉快要高潮了,但我就是射不出来,所谓“吊在半空”就是指这种情况吧,我快要发疯了,大概是因为这样吧,希美抓住我的右手,用下定决心的表情看着意识朦胧的我,说道:
“停下吧……我来帮你。”
“——”
我本应该说“不要”的,但是,在希美触碰到我鸡巴的瞬间,噗嗤一下,有什么东西从鸡巴里漏出了一点,在这期待已久的、积存之物即将解放的征兆面前,我无法抵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没出息的声音,配合着希美手的动作,噗嗤、噗嗤地射精了,被吊足了胃口、吊足了胃口,终于,解放出来的白色液体,像男人的精液一样又臭又浓。
那液体弄脏了希美的脸和制服,但希美连一点厌恶的表情都没有,继续撸动着我的鸡巴……那真的太舒服了,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希美视角 保健室——
“……好臭。”
我把充满了精液气味的保健室窗户全部打开,通风换气……真想把这个擅自行动、擅自被弄回鸡巴、
擅自自己舒服得睡着了的笨蛋打醒,但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
“外面是谁?”
“呜诶!?”
没错,因为透像个笨蛋一样大声喘息,大概有人出于好奇在保健室门外偷听吧,就在透发出没出息的声音开始射精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响。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忙收拾,如果不行,只要对看到听到的一切保密就好。”
“让喜欢传闲话的我保密?太强人所难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保健室的锁,推开门,外面有一个正抱着头、声音充满活力、情绪高涨的女孩子。
“呃……你难道是七濑香澄?”
“呜诶诶!?为什么我的名字会从沾满精液的美女嘴里说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超 Amazing!!”
没错,在那里的人,正是早上和透提过的、可能是诱意下一个目标的七濑香澄。
这是偶然,还是诱意的引导,不得而知,但是,既然被她看到了这副惨状,就不得不向七濑香澄做出一定程度的说明。
我抱着头,不过理由和七濑香澄不同,一边混合着事实与谎言,一边解释起这个状况。
——透视角 咖啡店——
“好吃,好吃!”
“……”
“嗯,这里的芭菲很好吃哦,看你吃得这么香,带你来也算值了。”
“太棒了!沾满精液的大姐姐!”
“……我是田鹤希美哦。”
“但是,第一印象太强烈了……那,沾满精液的大姐姐,叫‘精姐’怎么样?”
“驳回,离精液远点。”
“那个……希美?差不多该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吧……”
我战战兢兢地问希美,却被狠狠地瞪了一眼,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虽然能确定她是在生气,但我很想知道眼前这个正津津有味吃着豪华芭菲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我在保健室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从对话的脉络可以理解,她是一个帮忙收拾了——大概是从我鸡巴里出来的、像是精液的东西——的成人学徒。
“这种不起眼地方的咖啡店,居然有这么好吃的芭菲……作为自称情报通的我,至今都不知道简直是罪过!精姐,万分感谢!”
“所以说,别叫我精姐!”
“你们两个声音太大了!”
“哈哈,你还好意思说。”
“就是嘛。”
“……为什么,对我态度就这么差啊……”
原因我大概能猜到,大概是因为她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帮忙收拾了即使开着窗通风也还残留气味的、从我鸡巴里出来的、像是精液的白色体液的女孩子吧。
而且,她之所以不想被指责声音大,是因为我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还把像是精液的液体弄得到处都是……这么一想,就完全明白这两个人态度冷淡的理由了。
“噗哈——,嘴里充满了幸福……”
“满意了吗?”
“当然,精姐!”
“……那么,进入正题。我们是为了寻找潜藏在这所学园里的恶魔而潜入的。”
“——!”
我吃了一惊,看向希美的脸,希美用眼神狠狠地瞪着我,气势惊人地示意“你给我闭嘴”,于是我决定先看看希美要说什么。
“恶魔!?难道精姐是那种身体里会伸出电锯的类型吗!?”
“不是,漫画看太多了……不过,我们的敌人确实是像漫画里那样拥有特殊能力的存在。”
“也就是说精姐也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不对,我们是由对那个恶魔怀有怨恨的人们组成的秘密结社——诱意猎杀队。”
““诱意猎杀队!?””
“喂,为什么连鸡巴娘(子)也这么惊讶啊!”
“不……鸡巴娘?”
“鸡巴长在身上的娘子的简称。”
“……”
(虽然猜到了,但这丫头也太失礼了吧!)
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因为希美用能杀人的眼神刺着我,我选择了沉默。
“名字还没特别定下来,透也只是惊讶而已……我们寻找的恶魔名叫诱意……七濑小姐,你的朋友,一条亚纪堕入邪恶之道,也是诱意干的。”
“什、什么——!?”
我也差点发出同样的惊呼,原来如此,眼前这个短发茶发、反应夸张的少女,就是传闻中一条亚纪的朋友,七濑香澄啊!
多么巧合啊,对了,正因为是七濑香澄,或许告诉她一些情况就能减少诱意的受害者,她是这么想的吧,精姐!
“……透?”
“对、对不起。”
为什么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想再惹希美生气了,这里就顺其自然吧。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亚纪突然觉醒成了辣妹,原来是那个叫诱意的恶魔搞的鬼!但是,亚纪是堕入邪恶之道了吗?”
“一直以来都很认真的她,染了头发,开始抽烟了哦?我觉得这可以称之为堕入邪恶了。”
“但是,单凭以前认真的亚纪染了头发、开始抽烟就说她是邪恶,这不是太武断了吗?那样的话,青春期想叛逆一下的人,不就都成坏人了?”
“那、那是……说得也是。”
“亚纪确实是变了,但她看起来超级开心哦。该说是隔阂消失了吗,以前的亚纪太认真了,就算我说想逃课她也不理我,但现在她会陪我一起逃了。之前还在卡拉OK闹了一整晚,能一起玩以前的亚纪绝对不会陪我的游戏,所以……”
“——那是因为她的‘快乐’被扭曲了!真正的她被改变了,也有人因此感到悲伤……请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透,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冷静点。”
“……抱歉。”
“……我也对不起,也该考虑一下荻野君的事呢。”
我反省了自己大声吼叫的事,看着情绪高涨的七濑小姐突然低落下来,我开始想,或许她是强行往好的方面想,以此来接受一条亚纪的变化……先不说这个,荻野君是谁。
“七濑小姐,其实有件事想问你,关于穿着黑衣服、高大的女人绑架并洗脑女学生的传闻……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传闻的?”
“从哪里?传闻从哪里来的,我这个只是喜欢传闲话的人怎么会知道嘛。”
“那倒也是。”
“但是,七濑小姐,那个传闻很可能就是我们追查的诱意。我们确信诱意的特殊能力之一就是洗脑,一个会使用洗脑的恶魔正在洗脑别人——这种传闻流传开来本身就很蹊跷,无论多小的线索都好,你对传闻的来源有什么头绪吗?”
“头绪……嗯——”
“透……别太强人所难了。”
“也是啊。”
就在我被希美提醒,准备放弃的时候,七濑小姐双手合十,啪地拍了一下。
"对了!一起行动怎么样?我平时在学校里听到的传闻,也都是常去的地方听来的,如果一起玩的话,说不定能知道谣言的来源!"
"确、确实"
"对吧!这就是所谓的绝妙主意呢。得赶紧召集一起玩的伙伴……也叫上亚纪吧,我去外面打个电话哦——"
"这、这姑娘气势真猛啊……"
"嗯,连拒绝的空隙都没有呢……不过或许也不坏"
"是因为既能监视七濑香澄,又能待在一条亚纪身边吗?"
"就是这么回事。诱意还想对一条亚纪做些什么,所以潜伏在暗处……那么,和一条亚纪与七濑香澄两人一起行动,倒也不算太离谱……但是"
"危险性也非常高……要不我一个人潜入试试?"
"……透,你下次打算被安上什么再回来?"
"对、对不起"
是这样啊,明明才因此失败过,希美不可能允许我单独行动的,可是。
"对方是诱意,希美也有被洗脑的可能哦?"
"我说啊,透你也一样吧。我们姑且准备了应对洗脑的措施,对吧?"
"……是啊,说得对"
希美用认真的表情,以坚定的眼神示意她也想参与战斗。我们明知危险却仍在追踪诱意……但请让我发誓,我绝对会保护好希美。
"哟嚯——香澄、前辈们。今天要玩得开心哦——"
"亚纪、小百合、小美,哟嚯——嗯,要玩得开心♪"
那之后,我们离开了希美喜欢的咖啡店,被七濑带着来到了繁华街附近的车站前。顺便一提,咖啡店的账是我结的。
在车站前有纪念碑的广场上等着时,我在学校吸烟区遇到的那些辣妹们出现了。想到接下来要和这群远远看去就很显眼的团体一起行动,就有点头疼。但是,一条亚纪和秋村小百合也是诱意的受害者,她们原本并不是那种会毫不在意地把烟头丢在路边的人。
"……乱扔烟头,根据情况可能会被抓的哦?"
"哈哈,抱歉啦"
我捡起被丢掉的烟头,放进自己的便携烟灰缸里,一条小姐毫无愧意地轻声道歉,然后和七濑小姐她们开始用毫不顾及周围的大嗓门聊起天来。
"……实际见面后,诱意的受害者们真是厉害呢"
"啊……我要是搞不好,说不定也会变成这样"
"呼呼,我知道这不厚道,但想象一下就觉得好笑呢"
"……"
一直心情不佳的希美总算恢复到了平时的态度,我也稍微安心了些。好了,来结束这看起来永远没完没了的对话,调查一下她们现在都在哪些地方玩吧。
"喂,要在这里聊到什么时候啊,不是要去玩吗?"
"前辈真是急性子呢——不过,差不多该走了,不然要赶不上预约的时间了。香澄、小百合、小美,走啦——"
一条小姐这么一说,也不说目的地,所有人就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一边开始移动。
"七濑小姐,预约是什么?"
"因为需要预约的店很多,不去的话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店哦"
"等等,你不知道她们要去什么店,这怎么行……"
"我邀请亚纪她们的时候,她们说如果一起玩,就不去'里'了,所以我觉得正好……"
"里?那是什么"
"诶,你不是想去那里吗?"
"……透,这里就顺其自然吧"
一边和七濑小姐进行着微妙的、对不上频道的对话,我靠近希美,小声开始交谈。
"……听说秋村小百合在制服看不见的地方,纹了很花哨的纹身。但是,据我调查,能给成年学徒纹身的店,哪里都没有哦"
"……说起来,调查诱意受害者的时候,明明应该跟踪着,却也有突然消失不见的情况……难道说,谣言的来源,就是她们日常玩耍的、被称为'里'的地方?"
"可能性很高呢。说不定,那里就是类似诱意藏身处的场所。我们小心点过去吧"
从人流密集的车站前步行几分钟,她们正要进去的是一栋普通的杂居大楼。但是,完全没有店铺营业的氛围,不仅如此,入口还关着卷帘门。
"你们要进这栋楼?"
"对呀——这边这边"
一条小姐说着,朝大楼的后门移动。后门的门当然上了锁,但一条小姐熟练地在旁边的装置上输入了什么。
门打开后,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独特的气味,灰尘味和某种线香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嗅觉。
里面有点昏暗,但并不诡异。这里就是被称为"里"的诱意藏身处吗?
"扎姐、小香澄,你们不是想来这里吗?"
"别这么叫"
"别这么叫"
"那么前辈们,我平时玩的地方就是这里……你们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不可思议呢"
"当然会这样吧。为什么现在的学生会经常在需要密码锁的杂居大楼里玩啊?"
"有什么奇怪的吗?"
"「……」"
我和希美交换了一下眼神。毫无疑问,七濑小姐被洗脑了,以至于对在这栋杂居大楼玩耍毫无违和感。
但是,七濑小姐看起来还没有明显的外表变化。诱意的受害者大多外貌会发生剧变,这意味着我们或许第一次得到了在诱意造成伤害前就加以阻止的机会。
"……茶发是原本就有的吗?"
"嗯,她的外貌应该还没有变化"
诱意潜伏在一条小姐身边,是因为洗脑她的朋友七濑小姐也很方便——这样想就说得通了。
诱意终于露出马脚了……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但是,不详细调查就无法得到确证……七濑香澄真的是——吗?)
我没有察觉到希美感受到的违和感,意气风发地跟着大家,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透视角 里——
"那么,亚纪就在这里完成纹身初体验啦——"
"等、等一下。预约是纹身的预约?……快停下,那是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哦?"
"呀哈哈——小透思想真老土。现在的纹身可是时尚哦,时尚"
简直就像去常去的店一样轻松随意,一条小姐正要走进一家店名用花哨字体写着、看不懂的纹身店,我慌忙阻止。
"在成人学校,纹身也是会被退学的。如果被发现,一条小姐你就上不了学了……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小透,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嘛"
秋村小姐和那个叫小美的女孩说着就卷起了衣服。小美肚子上有一个单点的心形纹身,秋村小姐背上大概是天使的翅膀吧,范围太广,卷起来也看不全,背上纹着精美的纹身。
"……幸好没有游泳课呢"
"厉害吧?这里的人手艺很好哦,小透如果想纹身的话,我也推荐这里"
我和希美都因这反应而困扰。因为我们没有和诱意的受害者一起行动过,所以不知道,但现在真切感受到,她们的常识和伦理观也都被扭曲了。
我不想让一条小姐的身体布满纹身。但是,如果在这里强行把她带走,不近情理的反而是我们。
她们扭曲的常识和我们普通的常识绝不会相交。是啊,朋友要去纹身了。应该还没有完全被洗脑的七濑小姐是怎么想的呢?
这么想着看向七濑小姐,她没有参与对话,正一脸认真地读着店里放着的宣传册。
"好、好帅……如果纹上这条帅气的龙缠绕在手臂上的纹身,就是'龙'……"
"……"
那孩子还真是喜欢漫画啊……但是,怎么回事呢,七濑小姐是原本就奇怪,还是被洗脑后才变得奇怪,我无法判断。朋友要纹身的话,一般人不会阻止吗?
『话说回来,因为原本认真的亚纪染了头发、开始抽烟,就说她变坏了,这不是太武断了吗?那样的话,青春期想调皮一下的人,不就都成了坏人吗?』
……也有这种想法。对于不知道诱意是什么存在、做了什么恶行的人来说,即使被告知朋友品行变差就是走上了邪路,恐怕也无法理解吧。
并非被夺走性命,也并非犯下凶恶的罪行。但是,因为诱意的介入,甚至出现了普通人变得毫不在乎地犯罪的情况。
多么卑劣的存在啊。不弄脏自己的手,扭曲常识和伦理观,扰乱许多无辜者的人生。是绝对不能原谅的存在。
"那么,我去纹个可爱的啦——待会儿见——"
从现在起,一条小姐将凭自己的意志,在身体上刻下无法挽回的改变。她将来会有后悔的一天吗?如果会,或许会怨恨当时没有阻止她的我们。
但是,在她周围,除了我和希美,没有人认为纹身是不好的。只有嘻嘻哈哈笑着推波助澜的意见,说什么纹个醒目的啦、纹在不起眼的地方啦。
……对现在的女孩来说,纹身真的只是一种时尚感吗?是我奇怪吗……正这么想着,秋村小姐说"要走啦——",我慌忙决定跟上去。
"话说啊——那里的化妆品超级棒,超推荐的哦——"
"真的吗!不过,我喜欢'万币士'的化妆品,又便宜又好"
"来了,'万币士'。香澄你化妆绝对会更好看的啦——没钱的话我知道一些兼职哦,可以来找我♪"
"我可不想卖器官!"
"身体可以卖,但不是那种啦!"
发出粗俗的笑声,我和希美跟在秋村小姐后面在大楼里走着。大楼里似乎有很多小店,除了我们之外,人也还不少。
但是,明明是栋大楼,不知为何大家都不用电梯,而是走楼梯,一层一层地走到尽头,再用楼梯往上走。
"喂,不用电梯吗?"
"这里的规矩是去的时候走楼梯,回来的时候用电梯。虽然麻烦,但听说破坏了规矩就会失踪哦,前辈要小心呢"
"……是谁定的这种规矩?"
"谁……大概是楼主吧?"
"透,过来一下好吗?"
我被希美用手指戳了戳示意,稍微离开那三人,和希美说话。
"这里,比想象中还要不对劲哦"
"啊,有点诡异,而且破坏规矩就会失踪什么的,只能认为和诱意有很深的关系"
"不是那里"
"诶?"
"真受不了……透,你来的时候没看到有什么店吗?"
"店?有什么在意的店吗?"
"……孕妇专门风俗孕屋"
"哈?"
我一时没明白刚才听到的词语意思,反问道。孕妇专门风俗?
"性奴隶本铺 奴缚、家畜牧场 非人、被寝取屋、黑人大屌……尽是些让人头疼的店名"
"——"
听希美说了之后,我才终于好好确认了一下有什么店。最近的一家是叫"黑人大屌"的店,店里的墙上装饰着照片,上面是一个裸体的、肌肉发达的黑人,摆出展示肌肉和那个东西的姿势。
“……这些写着的数字,该不会是”
“是那东西的尺寸吧”
种族不同,那话儿的尺寸也天差地别,只能让人惊叹,但这里有个奇怪的地方。
“明明都是那种店,却完全听不到声音呢”
“是隔音设备太厉害,还是诱意之力呢……不管怎样,这里被称为‘里’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有很多违法性很高的风俗店吧”
“她们在不断往上走,前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店……”
“……不知道,恐怕,这里是无论从哪里冒出诱意都不奇怪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嚼一块薄荷味强到能让鼻子傻掉的口香糖吧”
“明白了”
对抗诱意的第二种方法,就是薄荷味强到能让鼻子傻掉的口香糖。诱意经常用独特的香水味或香烟烟雾来伪装自己,而且那家伙会把能散发出红茶、香烟或香水气味的东西交给想洗脑的人。
虽然只是猜测,但我认为诱意的洗脑是以气味为媒介进行的。而且,鼻子和嘴巴是相连的,如果能用强薄荷味刺激口腔,同时通过咀嚼让嘴巴持续运动,或许就能保持意识清醒。
“……这个,劲儿真大啊”
“呜……毕、毕竟是号称世界最强薄荷味的进口货嘛”
薄荷味太强,鼻子都刺疼了。多亏如此,也闻不到周围的气味了。不知道这样能否对抗诱意的洗脑,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喂——,前辈们。在干什么呢——,我们先走啦——”
“抱歉抱歉,这就来”
“对不起”
我和希美被先行的七濑担心了,稍微加快脚步追上了她们。
然后到达的地方,居然是卡拉OK包厢。因为之前都是些不得了的地方,一直担心她们要去什么样的店,所以稍微松了口气。
“那么,时间到为止,带畅饮套餐……小哥们喝什么?”
“那,可乐”
“我要橙汁”
“呀哈哈,说什么呢,这里可是酒水全包哦”
“喂,我们可穿着校服呢?”
即使是成年学生,穿着校服的学生也是不能提供酒水的。店家如果违反这条规则,会受到停业整顿等严厉处罚。原来如此,正因为是这种常识行不通的卡拉OK店,才会在这种地方营业吧。
“这里是干什么都允许的卡拉OK店哦,做爱也行,香烟也随便抽……偷偷告诉你,好像连年龄确认都不做的”
“……真是不得了的地方”
只能发出这样的感慨。完全明白为什么这里被称为‘里’了。如果我们所认为的常识性世界是‘表’,那这里无疑是‘里’。
正相反,如果用‘表’和‘里’来代表两种决不相交的价值观,那创造出这种地方的存在,性格绝对是恶劣到极点。
“我说,七濑同学……你真的经常在这里玩吗?”
她说经常在这种不合常理的地方玩,七濑同学神志还正常吗?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向七濑同学搭话,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真傻。经常在这种地方玩的她,怎么可能神志正常。她只是容貌没变,其实已经被诱意完全洗脑了。
明明之前还那么津津有味地吃着芭菲,此刻的她,眼中毫无光彩,用无比阴暗的眼神露出诡异的笑容,回应我的话,这简直无法想象是从她身上看到的。
“嗯,超——开心的对吧♪”
——透视角 里·卡拉OK店内包厢——
“……”
然后,我若无其事地看着卡拉OK的情景。唱着流行歌曲或怀旧歌曲,用铃鼓和沙锤助兴,这是时下成年学生的卡拉OK景象。
不同的是,她们喝酒、抽烟,或许是觉得热,把校服穿得更凌乱,几乎是以内衣的姿态开始欢快地跳舞。
我和希美虽然觉得这景象异常,却也无法指摘,只能观望。这是她们的常态吗?还是所有人都被诱意操控了?……我和希美虽然也被递了酒,但只是沾湿嘴唇的程度。
“哈——,开心。我去下洗手间哦”
七濑同学唱完歌后站了起来。机会来了,把她从这里救出去吧。她绝对不是该待在这里的人。所以,我正要起身追上去。
“我去”
希美用手制止了我,站了起来。明明没商量过就行动了,真不愧是希美……七濑同学就交给希美吧。我得想办法把秋村同学和咪酱从这个‘里’带出去。
——希美视角 里·卡拉OK外洗手间——
“开心,开心,超——开心的对吧?”
“……不用再演戏了”
即使我错了,也只是刺眼而已。我用超过200流明亮度的手电筒照射走在前面的七濑同学。
“——呃……奇怪呢,那位笨蛋前辈是用怜悯的眼神看我的,我完全没想到,希美姐居然这么怀疑我”
“我想先问清楚,你是诱意假扮的?还是说,七濑香澄从一开始就是诱意的同伙?”
当我用手电筒照过去时,七濑香澄像讨厌光线一样迅速与我拉开了距离。大概是为了避免近距离接触诱意的弱点——强光吧。
虽然觉得可疑,但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我一边用手电筒照着七濑香澄,一边问出我想知道的事。
“……我也可以提问吗?为什么我——”
“看来相当动摇呢,不过现在已经清楚了。七濑香澄真正的第一人称是‘我’,而且七濑香澄从一开始就是诱意的同伙”
“啊——啊,明明准备了很多,全白费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呢,希美姐。这次让我提问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连说话方式都变了不少呢……首先,说是在这里听到诱意的传闻就很牵强”
“为什么?七濑香澄喜欢传闻,追着传闻走,结果开始出入这种地方,被洗脑的可怜成年学生……我觉得这个设定演得很完美啊”
“根据我的调查,你在一条亚纪被洗脑之前,就开始散布诱意的传闻了。而且,你是一年前转学过来的吧?那半年后,与你加深交往的秋村小百合变成了辣妹,接着是同年级的朋友一条亚纪变成了辣妹……我本来以为是偶然,但得知你日常出入这种地方的事实,怀疑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居然调查到这种地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真不愧是希美姐。我被漂亮地骗过去了,和冒牌货可不一样”
“冒牌货?你是在说透吗?”
“啊,没错,似濑透……多么美妙的名字啊,最适合现在那家伙的绝佳名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暗加深了,感觉大楼的昏暗程度都加剧了。我的手电筒光越来越无法照亮黑暗。是和诱意类似的特殊力量。
七濑香澄究竟是什么人?我用尽全力对着黑暗发问。
“赋予我的名字是七世霞,成为诱意大人的眷属,这个美丽世界中朦胧的存在……这就是我现在的真面目!”
——透视角 里·卡拉OK店内包厢——
好了,我该怎么把玩得正嗨的两个人带出去呢……不过,虽然尽量不去看,但秋村同学和咪酱的胸都好大——!
我忘了,我胯下现在正挺着那话儿呢。意识到的瞬间,我那里稍微变大了一些。虽说已经习惯了,但为了不被怀疑穿着女式内裤,裙子不自然地撑起来了。
“咦——,小哥,突然捂着肚子,怎么了——?”
“没、没什么……别在意”
“嗯——……总觉得飘来男人的气味呢,小哥,有什么头绪吗?”
“!?”
我正惊讶时,秋村同学一边坏笑着,一边因为喝了酒而微红着脸凑了过来。因为用手遮着胯下,我没能阻止秋村同学就这样吻上了我的嘴唇。
“嗯——嗯嗯,等……嗯啊,你、你在……嗯唔”
“什么嘛,来做舒服的事……吧♪”
秋村同学拨开我的手,握住我的那话儿,毫不犹豫地上下套弄起来。为什么,秋村同学不在意我长着那话儿,就开始帮我手淫呢。
“等——呜啊!哦、啊啊……嗯嗯嗯,啾噗,嗯啊,不、不行,秋村同学,嗯噗,啾啵,停下,嗯啊”
“嗯啾,变得这么硬了呢——,啾噗,别说硬不硬的,来,撸啊撸……嗯——,大概这样吧,算了,也行”
秋村同学用熟练的手法,一边帮我手淫,一边把我推倒。我想反抗但不知为何使不上力,难道是被做了什么手脚吗?
“咪酱也来吗?对——了,那个,小哥身体上长了那话儿,而且他女朋友现在也不在,要不要尝尝看呢”
我希望咪酱能帮我,但咪酱说了句“糟糕——”,停下唱歌,兴致勃勃地准备加入。
不妙,身体真的使不上力。这样下去会被秋村同学她们侵犯的。
“等等!你们被操控了!不觉得我长着那话儿很奇怪吗?待在这里很不妙……一起——嗯唔”
“Nice,咪酱!别说些听不懂的话啦,来享受吧……那么,我开动啦——”
“嗯哦——”
咪酱骑到我脸上,视野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小穴填满。然后,我的那话儿被什么包裹住,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啊嗯♪ 偶尔,这种尺寸的……呀嗯,也不错呢……怎么样,我的小穴,虽然紧致度一般,但湿滑滑的对吧,啊哈,尝过这种之后,可能就满足不了女朋友的小穴了呢——,呀哈哈”
“啊呜……停下,嗯哈……求你了……嗯啵啵”
不管我想说什么,咪酱只是漏出娇喘,我的声音传不到她们耳中。而且,我一直以来都是以女性身份生活,和希美也是纯洁的交往。
所以,我不知道女性的小穴里面,竟然这么舒服。温暖又湿滑地缠绕着我的那话儿,随着秋村同学上下动作,刺激着我那话儿的各个部位,我忍不住了,从那话儿里射出了什么。
“啊——,自己先射了呢——,人家还一点都没舒服够呢——,作为惩罚,要榨干我到高潮为止哦——”
是疲劳感还是虚脱感呢,虽然现在身体还是动不了,但全身都感到慵懒无力。我正想说快停下,秋村同学这次更加激烈地扭动起腰来。
咪酱已经放弃了,说“舔舔我的小穴嘛”,我处于几乎无法正常呼吸的缺氧状态,所以,用迷迷糊糊的脑袋照她说的做了。
“啊哈,小哥,变得……感觉不错了呢♪ 嗯,舒服的事……嗯啊,忍耐没有意义啦……嗯哈♡ 开心的事,多做点吧♡♡ 呜啊,大家,都太忍耐了啊,忍耐有什么意义呢,大家,就是因为忍耐着啊♡♡ 呀哈哈,会烦躁的啊,会想死的啊,只要自己做开心的事,大家,就都能变得幸福了啊♡♡”
不对,人不是在忍耐,而是在努力。投身于某件事、努力奋斗的过程才最可贵,秋村小姐你也一定有过吧,那些让众人着迷的优美举止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知道这一点的应该只有你吧!
「……秋、秋村……嗯噗……小姐……真正的你……嗯嗯噗……想起来、嗯嗯嗯!?」
「所以说——,在、在叔叔上面,嗯嗯叫着的,只是个荡妇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每天每天每天每天,学习、功课、作为淑女的礼仪,做好了是理所当然,一次都没被表扬过,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那样无聊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别开玩笑了!表扬我啊!大、大家都夸我色情技巧好,为、为什么,叔叔就只会说些扫兴的话!!」
「啊——」
我又在秋村小姐的阴道内射精了,然后,我理解了秋村小姐为何会堕落。
她那优美的举止是因为生长在认为做好是理所当然的家庭里才变得优美,所以,她一直怀抱着想要被表扬的想法活着,是诱意解放了她这份隐藏的想法。
「呀哈哈,说、说得那么了不起,不还是在人家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射着嘛♪ 那、那样就好啦,嗯啊,让人家舒服就好,多余的话就别说了,嗯啊♡♡ 让人家舒服就好啦,你看你看,人家还没、还没高潮哦——,哦,因为又小又敏感嘛,至、至少高潮要努力一下嘛——,嗯哦哦♡♡」
意识渐渐远去……咦,好像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在雨中意识渐渐远去……拿着刀的一—在笑着……——。
「呀哈哈——,呀啊啊啊!」
「透!你没事吧!?」
「……希望?」
「对,对……我们快逃吧。这里太危险了!」
因为美酱和秋村小姐退开了,我终于能好好呼吸了,身体虽然瘫软无力,但已经能动了。
「抱歉……我……」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快逃吧」
「她们两个……」
我担心地看向捂着眼睛痛苦挣扎的秋村小姐和美酱,希望扶住我的肩膀,一边解释一边把我带出房间。
「是催泪喷雾啦,虽然对她们两个很抱歉,但现在先离开这里才是首要的……快走」
「为什么,这么慌张?」
「那是……」
「因为不想让我和你见面啊」
有人站在那里,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雾霭,看不清面容,但是,那声音毫无疑问是七濑小姐。
「——透,快跑!」
「到、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要把七濑小姐也带出来吗?」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精彩了,你还什么都不明白!看到这样的家伙是哥哥,我就清楚地知道那天的判断没有错!」
「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兄——」
「透!不行!快跑!」
「不会让你们逃掉的哦,两位」
我们为了逃跑而奔向的电梯门打开了,诱意从中现身,然后,走廊的灯光全部熄灭,我和希望掏出手电筒,照向诱意。
然而,诱意消失在黑暗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妈的,诱意你在哪儿!」
「来讲个故事吧,很久很久以前,某个地方住着和睦的一家三口……父母是再婚,父亲带着孩子。一开始,那个儿子深受母亲和父亲的疼爱,但两年后,当继承了他们两人血脉的婴儿出生,他就渐渐不被理睬了」
「什么……故事?」
「住口!求你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别再继续了!」
为什么希望如此拼命地想阻止这个故事?还有,为什么,我的腿抖得这么厉害?
「明明成了哥哥,却嫉妒受宠弟弟的哥哥开始在家里胡闹。在就读的小学也开始惹事,为难的父母开始过度迁就哥哥,这次轮到弟弟不被理睬了」
「……」
为什么,明明不知道在说什么,胸口却阵阵刺痛,身体发抖,想吐,我,不,我,知道这个故事。
「哥哥开始向弟弟炫耀自己得到了父母的爱,弟弟虽然并不特别在意,但哥哥大概看不惯他那样子吧,有一天,哥哥终于对弟弟施加了暴力。看着哭泣的弟弟,哥哥感受到的不是后悔,而是优越感」
「啊——」
我知道,我看着哭泣的——,感到某种畅快,从那天起我——。
「哥哥无法忘记那种感觉,开始每天对弟弟施加暴力,对想要阻止的父母也威胁说,如果爱我的话,就一起欺负这家伙」
「求你了,住口……我明白了……我都想起来了……求你了,让透逃走吧……求求你了」
「父母一开始很困惑,但想到如果不照做的话不知道他会干什么,父母也开始欺负弟弟。不给做饭,无缘无故地怒吼,有时还会殴打。弟弟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但是有一次,他被关在门外,不知所措的时候,住在附近的女孩担心地过来搭话」
「——」
「那个女孩把他请进家里,女孩的家人热情地接纳了他,弟弟真的非常开心,也和女孩成了好朋友。回不了家的时候就去打扰,就这样几年过去了」
「喂、喂,难道说,那个女孩是……」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希望用手捂住脸,似乎在哭泣,对了,我没有和希望怎么成为好朋友的记忆,我记忆中关于希望的记忆是……。
「然后到了必须决定升学学校的时期,女孩和弟弟约定上同一所学校……看到他们亲密地手牵手回家,哥哥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主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记得,我……我——。
「抓住女孩,让几个男人凌辱她,并把录像发给了弟弟,如果哥哥不在家就不会被关在门外的弟弟看到那个录像,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掉了,他笑了起来」
「听到那个笑声,父亲怒吼着过去,弟弟没有像往常一样畏缩,而是笑着走向厨房,然后,拿出家里最锋利的菜刀,扑向了父母」
从我这里夺走家人的不是诱意……而是。
「一无所知的哥哥,正和同伴在夜游,在卡拉OK包厢里喝酒抽烟,正开心的时候,收到了弟弟问他在哪里的短信,他老实地回答了,然后,过了一会儿,弟弟发短信说有事让他在外面等着,在开始下雨的天气里,哥哥傻乎乎地开心地走向卡拉OK包厢附近的后巷,被弟弟刺伤了」
肚子阵阵作痛,被刺了一次又一次的记忆复苏……那,为什么我还活着。
「雨越下越大,弟弟将至今压抑的感情全部爆发出来,把哥哥砍得支离破碎,弟弟浑身溅满了雨水都冲刷不掉的血,当他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时,察觉到身后站着什么人」
「那个人正是诱意大人,欣然接纳了我这样的罪犯成为眷属的,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访客!听说了我的故事,说愿意全力协助我复仇……非常慈悲,但也是不受这个世界规则束缚的、堪称真正的恶的存在!」
「……霞,别破坏气氛行吗?」
「啊,抱歉,但是,有必要这么详细地说明吗?」
「当然有啊,如果不能像品尝优质红酒一样,细细品味两人脸上逐渐浮现绝望的神情,那作为我的眷属就太不成熟了哦」
「哈哈,抱歉,看来我也还差得远呢。终于能把真相告诉这个自称透的虚假存在,我太兴奋了,都没能好好品味绝望呢」
「……喂、喂,我到底是什么人?」
「那天,被霞刺中的你几乎要死了,但是,霞来找我商量,说想给这家伙比死亡更深的绝望……那么,虽然我不擅长肉体治疗做不到,但如果霞舍弃身体,成为我的眷属,我就能把濒死的、你的灵魂放进那具空出来的肉体里哦」
「我问那样能给他比死亡更深的绝望吗,诱意大人就提议说,从夺走的人那里夺走一切,不觉得兴奋吗。不过,对不起哦,虽然顶着我的脸,没想到希望姐你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这家伙,当时的我没想到……但是,没关系了,真正的我,七世彻(ななせとおる)就在这里」
「七濑……彻?」
「……我还以为是记忆出错了,我因为被侵犯的打击在医院里闭门不出的时候,有个叫彻的少年,大喊着自己是谁,被高大的女人变成了女人。但是,我不知为何把彻君认作是另一个汉字的‘透’」
「我可不想被和那个人渣相提并论,所以把那里的调整拜托给了诱意大人……不过,无论你道歉多少次,只有这个问题我不会原谅哦,诱意大人!」
「我也是凭着有限的信息很努力了好吗?还要掩盖霞父母的杀人事件,那天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呢……霞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不过,明明尺寸不大性欲却很强的哥哥的性欲,我连着他的鸡巴一起消除了,这不就实现了和希望酱纯洁交往吗?这点希望你能承认哦」
「……我性欲强?抽、抽烟是因为诱意的影响才……对吧?」
「很好,很好啊,这表情真不错,似濑透。原本的你是个自私自利、品行恶劣的人渣,在成为成人学徒之前就喜欢烟酒,稍不如意就立刻发火……消除那些记忆,是为了让现在的你意识到自己曾经是多么的人渣。诱意大人,请把他被夺走的记忆全部还给他吧」
「知道了」
诱意朝我伸出手掌,头突然剧痛,感觉有什么东西猛地涌入,我欺负弟弟的记忆,对母亲和父亲恶言相向的记忆,和朋友一起玩到深夜的记忆,把看不顺眼的家伙逼到不来上学的记忆,强奸抗拒的希望——。
「——呕呃呃,呜噗——」
「真脏啊,这里可是诱意大人的领域之一,别弄脏了」
「呐……真的是彻君……吗?」
「是啊,希望姐。我也很想早点告诉你这个事实,但没想到希望姐你会和强奸了自己的男人交往……但是,我优先了自己的复仇,真是最差劲了」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让你失去所有关于透君的记忆,或者,即使知道了这个事实,你还打算继续做似濑透的恋人吗?」
「——」
「呃呃,呕呃呃,希、希望……」
我即使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还在吐出些什么,我现在是多么凄惨的样子啊,是多么滑稽的存在啊,但是,我还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向希望伸出手。
「希、希望……别、别抛弃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啊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就是那样,就是那样!看啊,希望姐,那家伙——」
彻的嘲笑声突然停止,心情愉快地走近希望的彻,被希望扇了一巴掌。
「为……什么?」
“不说出来就不明白吗?就算你是真正的七世彻,我所认识的彻君,才不会笑得那么下流!”
“——”
彻一脸呆滞地看着希美,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她。两人对视片刻,然后泪水从我眼中涌出——希美选择了我……选择了似濑透。
“……我就是本人啊,希美姐却要否定我吗?你宁愿相信那个为了折磨我才强奸了希美姐的冒牌货?”
“不对,我相信的是和我一起生活的似濑透。强奸我的男人已经被彻君杀了……对吧?”
“——为什么!”
彻扑向希美,即使雾气笼罩,他那轻浮的态度也暴露无遗。彻彻底爆发了情绪,将希美推倒,粗暴地撕开她的制服。
“住、住手啊希美!”
“哎呀,等一下。”
我有比呕吐更重要的事要做,强忍着恶心试图站起来。然而,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的诱意抓住了我的脖子,将试图起身的我死死按在地上。
“呃呃、咳、放开……我要去……救希美……”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能让你妨碍。说不定,我的霞能就此蜕下一层皮呢……那孩子还剩下一丝温柔,正是这一丝温柔让霞成了半吊子的存在。我啊,可是期待着霞能变成和我一样的邪恶存在呢。”
诱意絮絮叨叨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但我一心只想无论如何都要挣脱诱意,去救希美脱离彻的魔掌,根本没心思听她说什么。
“住手!离希美远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真拼命啊……好好看着吧,这就是我品尝过的绝望。尽情体会重要之人被夺走的痛苦吧!”
“……来侵犯我啊,做和你哥哥一样的事。”
“——没错!我要让似濑透也尝尝珍视之人被侵犯的痛苦!这样我的复仇才算完成!”
“但是,透不是你哥哥,他是另一个叫似濑透的人。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单纯的强奸……和你想要复仇的那个男人一样,只是为了发泄郁闷、胡乱迁怒的性欲而已。”
“闭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彻狂怒地脱掉衣服,掏出自己的阴茎。住手,快住手啊!
“嗯啊、呃……我再说一遍,你、呃、不是彻君……唔嗯、把灵魂卖给了恶魔……只是个邪魔外道、啊、最低级的、呃、人渣!透虽然笨、呃嗯、又容易得意忘形,但在我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握住了我的手、陪在我身边……不是你啊!我现在喜欢的是似濑透,不是七世霞!”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真是美妙的绝望啊……”
“你……不是同伴吗?”
“不是同伴,是眷属哦。如果你想理解那声绝叫的美妙,我建议你成为我的眷属,不过透君绝对会拒绝的吧?”
“那当然!”
我成功取出了藏着的迷你喷火枪,哪怕自己会烧伤,也要把这碍事又长得离谱的头发烧掉,将喷火枪对准了诱意的头发。
“——!……透君,两次都想烧女人的头发,真是过分呢。”
“抱歉,我好像就是个最低级的人渣啊!只要能打倒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眼睛不离开诱意,冲向希美那里,从后面抱住一边喊着“不对不对”一边动着腰的彻。希美也同时用脚踢开了彻,成功将他拉开。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
“啊,是啊,是我的错。你堕落成诱意的眷属,全都是我的责任。比起诱意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从彻那里夺走的东西要多得多吧……即便如此。”
没错,即便如此。
“我要作为似濑透和田鹤希美一起活下去……抓住你这个不再是人类的东西绝对无法得到的、平凡的幸福!”
“透……我会不抱期待地等着哦。”
真想对她说“请对我抱有期待”,但眼前的怪物脸被红色的雾气包裹,已经不再说人类的语言了。而且,后方还有状态万全的诱意等着。
情况很糟,但是,只要有希美在身边,我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右手拿着迷你喷火枪,左手拿着手电筒,我站到了希美面前。
这次一定要保护好她,而且我也要活着回去……下定决心后,被雾气包裹的怪物扑了过来。为了战斗,我只看着前方,所以没能察觉到,后方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以及诱意脸上凝固的表情。
——田鹤希美视角 里侧——
……我能做些什么……催泪喷雾、电击枪,这种武器对眼前的怪物们不可能有效……还有什么,我也能做点什么……我全速运转大脑思考,但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吗?我只能祈祷了吗?我不要这样,我想救透,想让透获得幸福。
『那是因为你感激他吗?』
不知是谁的声音,是记忆中听过的温柔声音……感激,第一次见到似濑透是在医院,我因被强奸的打击而消沉时,在走廊里吵闹着、坚称自己被夺走了自我的、长着彻的脸的少年。
看到那个少年,我喊出了“透君”,于是少年高兴地朝我走来,然后说了句让人感觉不对劲的话。
『你能明白我吗!求你了,我被一个叫诱意的女人夺走了一切,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当成精神病患的……救救我,姐姐!』
如果真的是彻君,会叫我希美姐,而且说话方式和那个怯生生的彻君明显不同,我从一开始就觉得透很奇怪。
但是,即使现在知道了所有真相,在我因被侵犯的打击甚至考虑自杀的时候,是那个强行把受伤的我带出医院、名叫透的存在真正拯救了我。如果没有那次相遇,我可能现在都不在人世了。
『如果心怀感激,作为鹤,就得报恩才行呢。』
听到那个声音的同时,某个情景浮现出来:某个寒冷的日子,一只鹤在田里中了陷阱,无法飞翔,只能等待死亡,却被一位面容慈祥的大叔救下的情景。
仿佛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情景和那句话,我编织出话语:
“在田里获救的鹤必定会报恩,这就是鹤的传承者‘田鹤’的能力……鹤的报恩!”
“——骗人!传承者!而且,这股力量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看到身形的鹤会飞走……祝你幸福哦。』
在远去的意识中,我感觉到有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飞了出去。我伸出手,那只手够不到飘散的羽毛,但是,有人温柔而有力地握住了我的手。
“透……谢谢你救了我。”
“那是我该说的台词!你做了什么……霞和诱意都被从你身上发出的光消灭得无影无踪了。”
“……是吗,太好了……”
“喂,希美!希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意识在看着透那担忧的脸庞时消失了。
——透视角 从里侧到医院——
诱意和霞消失后,我抱着失去意识、身体逐渐冰冷的希美赶往医院,并立刻向警方举报了那栋大楼在进行非法交易。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担心着一直没醒来的希美,一边查看新闻。但是,没有任何关于那栋大楼被查处或进行非法交易的新闻。感到奇怪的我去了警察局询问。
但是没人理睬我,不耐烦的我前往了那栋大楼。然而,明明走的肯定是同一条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栋聚集了许多被称为“里侧”的非法交易店铺的大楼。
难道一切都是梦吗?诱意真的死了吗?从希美身上发出的那道光是什么?疑问多得数不清。
但是,第四天早上,我在探病时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希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好刺眼……”
“抱、抱歉,我这就拉上窗帘。”
理所当然地,久违地睁开眼睛,朝阳自然会感觉强烈。我独自反省自己真是不体贴。
“……那之后,怎么样了?”
“对、对啊,在逐一告诉你之前,我先去叫医生。”
我按下护士呼叫铃,告诉护士希美醒了。然后医生过来,说为了保险起见要做个精密检查。
希美看起来很想快点知道情况,但我拜托她,毕竟睡了四天,还是听医生的吧。她说只想确认一件事。
“诱意和七世霞怎么样了?”
“……死了。”
虽然没有确证,但这么一说,希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于是我接着说:
“多亏了希美。我的样子虽然没能恢复原状,但诱意……我们一直追赶的恶魔从这世上消失了……所以,今后的人生,请让我为你而活。”
“这样啊……我可以任性提一个要求吗?”
“什么?”
虽然护士瞪着我,我还是低下头,准备听希美的请求。
“……我想给彻君建一座墓。”
“——啊,我们建吧。”
听她一说我才意识到,我过于执着于“被夺走”的想法,连给父母和彻建墓的念头都没有过。
我真是个不孝子啊。我看着被护士搀扶着走进检查室的希美,发誓要履行作为七世家长子应尽的职责。
首先,我开始办理身份证明的手续。脸是七世彻的样子,虽然心怀愧疚,我还是尝试以七世彻的身份获取户籍。
手续很麻烦,被问及为什么几年没有申报住址,空白期在做什么等等。我用准备好的回答含糊应对,同时必须花时间去做获取户籍和居民证所需的一切。
另外,我在希美住院期间还开始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工作。之前一直是靠希美家人的支援生活,现在想来,我真是个人渣啊,居然用那份无偿的支援去买烟。我发誓如果见到希美的父母,一定要下跪由衷地道歉。
对于没有任何身份担保的我来说,能做的工作只有派遣的体力活。对方说如果作为日结临时工的话可以雇用,干完活立刻给现金,是以如今少见的条件雇用了我。
在第一份工作中,我那以为体力活是谁都能做的轻率想象被彻底粉碎了。一直在户外作业,休息时间大约一小时十分钟,搬完一件沉重的材料,接着下一件,再下一件,累得气喘吁吁的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年纪比我大将近一倍的大叔,搬着比我多一倍的材料,速度也是我的两倍,还说我年轻却这么懒散。
派遣的好处大概是想休息的时候就能休息吧。我休息日就去探望希美,其他时间则汗流浃背地工作。
如果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我想瞒着希美稳定生活基础。看着我日渐晒黑的皮肤,希美露出怀疑的表情询问,我只好用“最近迷上了游泳”这种蹩脚的借口搪塞。
然后,希美一个月后就出院了。虽然失去了四天意识,但出院之早还是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希美出院我真的非常高兴,我和希美手牵着手回到了我们一起住的公寓房间。
“……呐,手的触感不一样了呢。”
“诶!那、那个是……”
“哈——要我猜猜看吗……透,你开始工作了吧。”
“!呃、啊、是的。”
我一时想不出能快速糊弄过反应敏锐的希美,便老实承认了。结果,原本一脸怒容的希美像是憋不住似的笑了起来。
“噗,看你这么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也很为难啊……我生气的是你没跟我商量这件事,除此之外并没有生气哦。”
“是、是这样吗?”
“你来探望我的时候,总是一脸疲惫,所以我很快就猜到你在努力做些什么,而且……你是想让我幸福的吧?”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现在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其实我原本计划在她出院时送戒指的,但只准备了一对约一万日元的对戒。当然也能买更贵的,但为了表达我想养活希美的决心,储蓄也很重要,所以……
“我是个废物、笨蛋、没出息的男人,但是,田鹤希美小姐,我非常喜欢你……能用这对戒指,将来换取为你左手无名指戴上最闪耀戒指的权利吗?”
“……真是笨蛋……回家再说啦……太、太羞人了。”
确实,马上就到了,应该回家再说的。为什么我会在人流虽少但毕竟是普通的人行道上,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呢?
不过,希美满脸通红,还是慢慢对着我拿着的对戒伸出了左手无名指。
“可、可以戴上吗?”
“快点啦!”
希美脸红得像是要冒蒸汽似的,肯定了我的话。我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还是把戒指戴上了希美的左手无名指。
看到这一幕的两个学生鼓起了掌,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希美脸上“嘭”的一声,她大叫着跑开了。
“这不符合我的形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喂,等等我啊——”
我看着第一次见到的、真心感到羞耻而远去的希美的背影,笑着追了上去。
我被夺走的东西没有回来,但得到的东西也有很多。我借助七世彻的存在,以似濑透的身份活着。这是我的赎罪,也是我第二人生的开始。
诱意和七世霞真的死了吗?从希美身体里释放出的光又是什么……为了看看一条亚纪和秋村小百合后来的情况,我去了学校,她们依然上课时在吸烟室抽烟。我问了七濑香澄怎么样了。
‘七濑?是谁来着?’
两个人都不记得曾经那么要好的七濑香澄了。虽然也想问问咪酱,但我的身体无法复原,一条亚纪和秋村小百合也无法恢复原状。
问了她们那天的事,两人都说记忆模糊,虽然忘了那天在哪里纹的,但肩膀上是纹了玫瑰纹身哦,一条亚纪还半裸着肩膀向大家炫耀说超可爱的。
我曾以为只要打倒诱意,一切就能解决,但看来问题没那么简单。既然已经改变的东西,就很难再恢复原样了。
那么,我们打倒诱意是徒劳的吗……我一边追赶希美,一边看到为我们鼓掌的那两个学生中,男孩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握住了女孩的手。
然后女孩的脸也红了,两人大概就这样牵着手回家了吧。我们所做的事虽然也有私怨,但应该守护了“爱人”这个理所当然的权利。
“……再见了,诱意。再见了,七世霞。”
我向两个恶魔告别,随即感觉似乎轻松了些。也许是对他们可能并未真正死去的紧张感和重负一下子消失了。
好了,从今以后,为了让希美幸福,我要认真工作,香烟也要一点点减少……因为我要和田鹤希美一起幸福!
——透视角 家中——
“……”
“……”
那之后,我追着希美回到家,发现她没开灯,在床上正襟危坐。
我咽了口口水,默默坐到希美旁边,做好了挨骂的准备,说出了事实。
“那、那个啊,这是诱意让我长出来的鸡巴……好像真的是我的,没有消失呢……”
“……这样啊……呐,透……刚才的戒指……算是结婚的约定……对吧?”
“啊、啊啊,是的。”
“……我喜欢到愿意接受这个哦。”
“当然。”
“……就算不是处女……也可以,吗?”
“没问题,说到底,真正的我强行夺走了希美的处女,所以别在意。”
“一点体贴都没有……唉,为什么……我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呢?”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你会选择我。”
“呵呵,感谢我看男人的眼光差吧……那么……那个……要做吗?”
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我的理性当然轻易就飞走了。我吻住希美,将她推倒在床上。
明明接过很多次吻了,或许是因为紧张,牙齿会碰到,舌头也缠不好,喉咙异常干渴,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到希美的长睫毛上。
“嗯呜……啾噗,嚓啪……嗯啾,那边,嗯呜……之前,胸、嗯嗯、更好……喜欢乳头……总是,一个人,嗯啊——”
我伸手探向希美的小穴,但希美抓住我的手,引导到她的胸部。没想到希美会一个人用乳头自慰,我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原来你一个人自慰过啊。”
“嗯啊!因、因为……总是,只有接吻,嗯啊啊——和、和恋人,只、只接吻……就结束的话,我、我可是有性欲的呀,咿呀♡”
“……”
我真是只考虑自己啊。我因为诱意失去了鸡巴和性欲,但希美一直无法发泄性欲,都是自己处理的吗?
或许是因为这个,希美只是揉着胸、刺激着粉色的乳头,就露出了从未见过的陶醉表情,享受着我的爱抚……这样的希美让我怜爱不已,我再次夺走了她的唇。
“嗯嗯唔,啾噗……滋溜,啊呜,好棒,嗯,啾啪,舔舔,啊♡♡ 啊呜——”
“?怎么了?”
希美不知为何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向她问道。
“没、没什么……太舒服了……对,舒服到吓了一跳……所以,差不多……做、做爱吧”
希美变换姿势张开腿,露出小穴。我移动到能清楚看到那小穴的前方,将手指插入那漂亮的粉色小穴,希美的身体猛地一颤。
证明我的爱抚很舒服,阴道内已经湿滑一片,满是爱液。
“嗯唔,啊噗,上面……用手指轻轻叩击,嗯啊,对,就是那里,啊啊,要、要叫出来了♡♡ 啊哈,这么舒服……还是第一次”
“……”
看着那个希美真的舒服到不行的样子,我强暴她的记忆复苏了。那时的她流着泪,尖叫着“不要、不要”,没有前戏就强行插入她未湿润的私处,夺走了她的处女。
而且,在和诱意的战斗中,她也曾被霞侵犯。所以,对希美来说,非强迫的性爱这大概是第一次吧……必须好好珍惜她。我一边这样发誓,一边掏出自己的鸡巴。
“呐,希美……可以插进去了吗?”
“嗯嗯,可以哦……来吧”
我拔出被爱液濡湿的手指,将自己的鸡巴插入希美的小穴。希美的阴道温暖而紧窄,紧紧箍住我的鸡巴,我光是插入就快要射了。
“嗯嗯嗯啊——进来了,来了♡ 嗯啊♡ 啊呜,穿透了,透♡♡ 啊哈,喜欢……喜欢你,啊哈,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嗯啊♡ 对不起,没能,坦率地说出来”
“嗯,没关系……不过谢谢你告诉我。”
我一边动着腰,一边听到希美的“喜欢你”,从心底感到安心。
我曾在某处不安,希美是否真的爱我。考虑到我对希美做过的事,希美会喜欢上我的要素应该为零。
“嗯啊,啊咿,要去了,要去了♡♡ 这次一定要,去了,透……用阴道,在里面,怀上宝宝,也可以哦,啊咿♡♡”
“知道了,嗯,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如果怀上了,我们俩,嗯,一起抚养。”
但是,选择我的希美,甚至说愿意怀上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背叛希美,我今后的人生要为希美而活。
“哦、哦哦,好棒♡♡ 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深处,啊,最、最喜欢了♡♡ 透,最喜欢你了……嗯哈,哦,啊啊啊啊啊——”
“唔,要射了,希美,我也最爱你了,呜……”
我在希美的阴道内射精。大量希望是精液的液体从我的鸡巴中释放出来。既然射了,我就打算负责。所以,拜托了,神明,请赐予我们孩子。
我这样祈祷着,起身。然后,希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希美,怎么了?”
“呜、呜呜,没什么……太舒服了……再、再来一次……好吗?”
“这、这以后想做多少次都可以,先吃晚饭吧……我也练习了做饭,虽然没希美做得好,愿意尝尝吗?”
“这、这样啊……嗯,知道了。那么,要给我吃什么好吃的呢?”
——为什么——
“希美擅长做鸡蛋料理,所以我练习了希美不太做的用土豆的菜,正在练习做土豆炖肉。”
——为什么——
“突然挑战土豆炖肉,真有透那不顾一切的风格呢。那么,我好像有点累了,可以就这样在床上躺着吗?”
——明明很舒服的——
“才刚出院,是不是让你勉强了?晚饭做好了我叫你,好好休息吧。”
——不行吗——
“好——的”
——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
透之章 似濑透的真相篇 结束
下回 田鹤希美被寝取篇 待续
透之章 似濑透的真实篇
透の章 似瀬透の真実編
好久不见,趁着好夫妻日之际,我努力投稿了一部精彩的寝取题材作品,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爱。
我目前隶属于几个音频作品社团,其首部作品正在发售并促销中,请允许我宣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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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今后在Nightmareden展开活动,如果大家愿意支持,购买作品将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另外,本次诱意老师的新作《透之章》是在DL频道开始连载的作品,我已获得许可在此转载。
也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慷慨授权的DL频道,我在这里撰写作品推荐文章的同时,也在学习写作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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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计划在今天内编辑完成寝取篇并投稿,敬请期待我心目中最佳的寝取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