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点 一周后――
“好,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现场领班这么一宣布,新人们都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我也才工作了一个月左右,但这种现场的新人每天都有增减。因为没钱所以什么都愿意做,但实际工作起来,其严酷程度会让那些对自己心软的人跟不上。如果是在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之前,我大概也无法坚持干这么辛苦的工作超过一个月吧,不过。
“哦,今天要抽一根再走吗?”
“新人完全派不上用场,我努力了这么久,想着犒劳自己抽一根也没关系吧。”
“哈哈哈,理解理解,我在家也会被现在的老婆骂,连阳台都不能抽了……这世道对吸烟者真是越来越苛刻了啊。”
“……是啊,呼——”
虽然减少了抽烟的数量,但体力劳动后的烟真的特别美味。下班后和现场领班或老手一起抽烟,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乐趣。
“哈——,为什么非得减少抽烟的数量呢……”
“哈哈哈,我懂,我懂啊。不管对身体多不好,不管多贵,不管处境多艰难,减少烟量或者戒烟反而更痛苦……干脆别戒了算了。”
“队长……”
我和现场领班——通称队长——碰了碰拳头。这是只有吸烟者才能理解的、完全不受年龄和经验年数限制的独特空间。在烟面前,大家都是被世人嫌弃的家伙。吸烟区里那些只是脸熟的大叔们,听着我和队长的对话,都纷纷点头或搭话。
“这里是乐园吗?”
“哈哈,说是乐园可有点脏啊……对了,听说片冈的工地禁烟了。”
“啧,是独栋住宅吗?”
“应该是吧,哈——,难道已经到了要准备吸烟专用车的时代了吗?”
“是啊……呼——”
我在那件事之后,为了和希美结婚,一边以七世彻的身份获取户籍和收入,一边靠派遣的体力劳动赚钱。一开始真的很辛苦,要不是有希美这个人存在,我可能早就逃跑好几次了。只是,自从希美出院那天我们做了之后,希美几乎每天都想要和我做爱,这让我有点困扰。
当然,并不是不愿意。感觉她好像一直忍耐着,我也必须好好考虑希美的感受。但是,被要求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工作会很辛苦,所以昨天虽然被邀请了,我还是拒绝了。
“那么,和女朋友怎么样了?”
“太恩爱了,很困扰啊。”
“那不是挺好的嘛,如果是以结婚为前提的话,年轻时爱到困扰的地步绝对更好。而且,如果那种状态能成为日常,那就最棒了。”
“成为日常?恩爱到成为日常,不会腻吗?”
“笨蛋,你觉得哪种更幸福?是那种‘有也好没有也好’的关系成为日常,还是因为恩爱所以能互相体谅的关系成为日常?不把目光投向那个总在身边之人的关系变成日常,是无法共度一生的。”
“确实……离过婚的队长说起来就是有说服力啊。”
“还是‘离过一次’!还没离婚呢!只是最近我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而已,离婚申请书还没提交呢!”
周围的人笑着调侃说“你居然还好意思问哪种更幸福”,队长一边说着“看我不揍飞你”,一边把烟按进烟灰缸。抽烟的时间也是能听到这些人生经验丰富的前辈们说话的宝贵时间。我为了避免像队长那样,在妻子生日时送上清理呕吐物这种“地狱礼物”,想着今天回去的路上是不是该买个蛋糕。
然后,结束了下班后的抽烟休息,我正在街上找蛋糕店时,听到了熟悉的男声,于是回过头。
“哦,果然是透啊。你突然从学校不见了,我很担心啊。”
“芳贺……啊,是啊,抱歉。”
向我搭话的是曾经的同班同学芳贺勇气。成人学校那边出入相当自由,只要用规定的文件申请就能轻松进出,这次我们也利用这点,中途退学了。
“如果觉得抱歉的话,就稍微聊一会儿吧。反正我们都没穿制服,也能进居酒屋吧。”
“啊——,我让希美在家等着呢。下次找时间吧,今天就只交换联系方式,放过我吧。”
“哈哈,你和田鹤同学关系还那么好吗?光是知道这个我就放心了……而且,你看起来像是放下了什么的样子。”
“是吗?我……”
“我?”
“啊……”
不知道我情况的芳贺听到现在这个第一人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该怎么解释呢……
“别摆出那么明显的为难表情啊。这年头,我可不会说什么因为是男人、因为是女人就应该怎样这种话。而且我觉得透比起穿裙子,更适合现在这种打扮哦。”
“芳贺……谢谢。”
是吗,现在的我脱掉了工作服,穿着便于活动、比较男性化的衣服。虽然有点误会,但说出真相也只会让他困惑,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
“不过,想想看,我居然不知道透和田鹤同学的联系方式啊。”
“嘛,我也没和任何人交换过联系方式。”
“是因为本来就打算突然消失吗?”
“……嗯。”
芳贺这家伙到底是敏锐还是迟钝,真搞不懂。和我尴尬地对视后,芳贺咧嘴一笑,亮出了手机聊天应用的二维码。
“等一下,我不知道怎么加这个应用的好友,呃……”
“喂喂,都快到智能手机也要成为过去式的时代了,居然还有不会熟练使用手机的年轻人,真是可叹……”
“没办法啊,我只和希美联系过……是这样,这样吗?”
“好了好了,谢谢你好久不见的秀恩爱……手机给我,是这样这样啦。你真的只有希美啊,作为朋友我都担心起来了。”
“少管我!对了,这附近有蛋糕店吗?”
“蛋糕?那的话,走进那条小巷,最近新开了一家小蛋糕店。好不好吃我就不知道了。”
“要推荐的话好歹知道好不好吃啊……算了,我一定会联系你的,那先走了!”
“哦,替我向田鹤同学问好!”
和芳贺分开后,我走进他说的那条小巷,真的有一家很小的蛋糕店,客人也很少,于是我选了两个草莓蛋糕,快步往家走去。
比平时晚了大概四十分钟。虽然希美应该理解我下班时间会根据当天工作而变化,但最近的希美该怎么说呢,性欲和独占欲都强得可怕。昨天她也说想做爱,我拒绝后,她就一脸遗憾地离开被子睡了,但深夜我偶然醒来,发现希美正忍着声音悄悄地自慰。
“……明天也要工作,但今天不陪她的话好像有点可怜啊……不过,她每次都要求内射……当然我很高兴,但也很累人啊。”
自言自语着,我发现自己脸上露出了傻笑。回想起希美多次索求时那副陶醉又色气的表情,光是想想就差点要勃起了。
好,今天就抱她吧。这么决定后,我稍微加快了脚步朝家走去。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身材高挑、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从我们住的公寓区域走了出来。
“——!”
我连手里拿着蛋糕都忘了,全速追赶那个女人。她确实拐过了转角,但是。
“哈,哈——,哈啊——,不见了,是啊,怎么可能在呢,从那以后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是错觉,肯定是错觉。”
一边说着,我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快步跑向希美所在的公寓。拜托,一定要平安无事,求你了!
“来了来了,请问是哪位……透。怎么了,表情好可怕——哇噗”
“太好了,希美,太好了啊啊!”
打开门后,里面是和平常一样的田鹤希美,我打心底松了口气。她是在做晚饭吗?系着围裙,房间里飘着好闻的香味。
“那个……解释一下。”
“啊,抱歉,好像是我误会了,其实我买了蛋糕……”
我看到了一个很像诱意的女人,就全速跑了过来。然后,就着那股势头粗暴地打开家门,用拿着蛋糕盒的手抱住了希美。结果,蛋糕被压在了希美背上,希美的怒气槽直接爆满,消耗全部槽值使出的希美必杀技在我身上炸裂了。
“对不七,我戳了。”(注:此处原文为被打后口齿不清的道歉)
“虽然是透工作赚的钱,但既然买了,就给我拿回来还能吃的状态。”
“系——”(注:同上,口齿不清的回应)
我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说话都不利索了,简直该打上马赛克才好。散发着甜美香气的希美脱下围裙开始换衣服。蛋糕盒已经压得奶油都挤出来了,没救了,但希美不知为何还是仔细地把它放进了冰箱。我正坐着反省,等着吃晚饭,但感觉坐着的地毯有点湿湿的,是打翻了什么东西吗。
“那么……你刚才脸色那么可怕,到底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希美开口问道。我老实回答。
“我看到一个很像诱意的女人从公寓区域走出来。”
“……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嗯,所以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是,一想到万一不是错觉……我就害怕了。”
“原来如此。不过,如果太在意,开始把每个穿黑衣服的人都当成诱意,你会累垮的。没事的,从那以后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我也在调查,这附近并没有确认到认真的成人学徒突然变成辣妹或者犯罪的事件,对吧?”
“是,是啊……你说得对。”
我们现在开始在新的日常生活中生活,但也像以前一样调查附近的学校和新闻,仔细确认没有发现诱意这个存在。所以,也没再听说认真的成人学徒突然走上歧途的传闻,也确认了完全没有七濑香澄——或者说七世霞——散布的关于洗脑女人的传闻。此外,一条亚纪和秋村小百合也进行了变装跟踪调查,目前也没有确认到她们进入可疑大楼的样子。即使没死,诱意在这附近的可能性也几乎没有了吧。
“你的心情我理解,毕竟也没有发现尸体之类的,对吧?”
“是啊,从希美身体里发出的光把诱意和霞吞没然后消失了……希美你也还是没有那时的记忆吗?”
“嗯,只记得好像听到‘既然得救了就必须报恩……’这样的声音,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诱意看到那光时,清楚地惊呼了“传承者”。那道光对诱意来说,无疑是出乎意料且强大的力量。但是,就算在网上查“传承者”,出来的也只是“传承者”的含义:指在某个群体中,继承古老的习俗、风俗、信仰、传说、技术或知识并传给后世的人。没有哪个网站写着身体会发光。
“‘传承者’这个词没听说过吗?”
“嗯,抱歉,我父母也说没听过,剩下可能知道的人大概只有奶奶了,但她一个人住在秋山的乡下,联系方式只有信件。”
“……存点旅费吧。”
“我也差不多该开始工作了,一起加油吧……对了,今天的晚饭是蔬菜炖肉和烤鲑鱼。”
最近天气渐渐转冷,加了土豆和香肠的热腾腾蔬菜汤和烤鱼显得格外美味——原来房间里飘散的香气,正是炖汤和烤鱼的味道。
“我真幸福啊。”
“要是真这么想,就算再着急也别把蛋糕压扁了。”
“是……”
旧事重提让我有些消沉,希美却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
说完“我开动了”之后,我们没提诱意的事,只是互相分享今天的日常。我说了在街上偶遇芳贺的事,希美则开心地告诉我,虽然物价飞涨,但新开的药店买东西很划算。
吃完饭,我边说“我来收拾”边站起身准备拿餐具,希美却抓住了我的裤子,然后——
“……难得买来的蛋糕……不和我一起吃吗?”
“——”
原来她小心翼翼把压坏的蛋糕收进冰箱,是为了这个啊。吃吧——我的“龙”发出雄壮的咆哮,于是我和希美一起享用了那个蛋糕。
之后,我在希美体内内射了两次,累得不行,看着希美舔舐清理那里的时候,我就睡着了。
“呵呵,辛苦了……透,我最喜欢你了。所以没关系的,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因此,他并不知道——最近一直显得欲求不满的田鹤希美,为何会带着清爽的表情安然入睡。』
——透视角 站前——
两周后的休息日,我联系了芳贺,为了道歉(突然消失让他担心)并感谢他的关心,约他出来喝酒。
“哟,透。久等了。”
“哦,挺准时的嘛,走吧。”
我到达约定地点大约五分钟后,芳贺也到了。等待期间有女生频频往这边看,芳贺能早点来让我松了口气。
“你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怎么看都是男性打扮吧……”
“在学校是王子殿下,现在就算普通打扮也是美男子吧?”
“是吗……”
我的脸是七世彻的。如果当初不是我逼他、害他没有堕落成诱意的眷属,彻大概会很受欢迎吧。
这么一想,胸口就刺痛起来。看我这样,芳贺担心地问道:
“怎么了?被说帅气不高兴吗?”
“不,尽管说吧。这样我多少能觉得值回点什么。”
“哈哈,‘值回点什么’是什么说法。”
芳贺什么都不知道。但正因不知道,他才善于察言观色,没有继续追问。
接着,我们进了傍晚六点预约的小酒馆,点了酒,举杯共饮。
“为重逢干杯。”
“干杯。”
芳贺和我点的第一杯啤酒送来后,我们立刻干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夏天虽已结束,但受全球变暖影响,炎热的日子还在持续。所以,这第一杯啤酒依然是最美味的。
“啊——真好喝!果然第一杯还得是啤酒。”
“是啊……对了,我为了调查一些事,伪造年龄潜入了成人学校……芳贺,你真的是今年二十一岁的成人学校学生吗?”
“突然就切入正题啊。你调查了不少应该知道吧,我一直住在这条街上,就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青春学生啊。”
“那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却对啤酒的美味理解得这么深?”
“好吃的东西不分年龄都好吃吧?要我说,现在的年轻人舌头太稚嫩了。苦的或许不错,但如果喜欢甜的,不如一辈子啃巧克力去。”
“哈哈,第一次遇到你这么极端的大人口味派。”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男人。”
“……”
“不能说吗?”
“没法全说,但愿意听吗?”
“我就是为这个才答应,即使田鹤小姐不在也没关系。”
“希美今天事先有安排,很遗憾地说‘替我向芳贺君问好’。”
“那拍张我的照片发给她怎么样?”
“就这么办。”
我用手机拍下芳贺一手拿着啤酒杯、另一只手比着V字手势的照片,发给了希美。
然后,尽管觉得可能不会被相信,我还是稍加润色地缓缓道来:因为我虐待弟弟,导致被名为“诱意”的恶魔变成了女人。芳贺边喝酒边偶尔附和,静静地听着。
“总之,诱意被我们的爱的力量消灭了。”
“哈哈,这结局放在漫画里像是要被腰斩啊。那股爱的力量到底是什么,还不清楚吗?”
“就是这个……你对‘传承者’这个词有印象吗?”
“‘传承者’?……没听说过……是火腿广告吗?”
“啊,确实有广告在喊‘传——承——者——’呢。”
我这么一说,芳贺笑着吃起点的烤鸡肉串,喝下追加的柠檬沙瓦。我隐瞒了被弟弟刺伤、原本的我已经死去的信息,讲述了原本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以为是自己为了找回自我而复仇才拉上希美,结果自己才是被复仇的一方——这番滑稽的故事,芳贺面不改色地听到了最后。
“……虽然全说了,但这种故事你信吗?”
“信啊。因为,如果全是编的反而更可怕。”
“嗯?什么意思?”
“想想看,如果连诱意那家伙、还有被自己虐待的弟弟怀恨在心这些事全是编的,那被害妄想也太强了,不该在这儿,该去精神病院才对。”
“确实。”
“而且我认为这世上确实存在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虽然不想遇到,但像诱意这样拥有洗脑他人力量的存在,是有可能的。”
芳贺大概是在斟酌词句表达自己的想法,配合着手势,缓慢而坚定地试图接受我的讲述。
“所以,该怎么说呢……你很努力了。不必因为自己曾是人渣就硬要包庇弟弟。如果不想把弟弟当成坏人,就去恨诱意吧,那个臭老太婆……喂,别哭啊……”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对,呜……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坏人……我是不是因为太差劲,所以谁都不会认可我……希美是不是其实喜欢彻,只是将就着和我在一起……一直、一直……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幸好是包间。哭吧,哭吧,全都发泄出来,很辛苦吧?”
一直无法宣泄的感情,被芳贺一句“你很努力了”击溃了堤防。无人可以倾诉,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必须努力、必须努力,却不知该努力到何种地步——沉淀在泥沼底部的思绪,让我哭喊了好几分钟。
“……今天谢谢你。”
“没事啦。看到你那样,我也能确信全是真的了。”
“……哭成那样要是编的,简直是心理变态。”
“要是撒谎,我就以我的视角出版一本非虚构小说《狂人透》。”
“拜托千万别。”
原本预约了两小时,但中途就出来了。点的菜几乎都是芳贺吃的,应该没给店里添麻烦。
“真是幸好有包间。要是女相的帅哥突然崩溃大哭,大家会担心,还会拍视频哦。”
“我主张肖像权。”
“哈哈,痛快些了吗?”
“啊,真的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啊。”
“毕竟我也是‘想被他拥抱的男人排行榜’第三名嘛。”
“为什么这么中意那个称号啊……”
我的脸大概很糟糕,但我确信表情一定清爽了许多。今天来对了,我由衷这么想。
“那我往这边走了。”
“好……对了芳贺,你现在三年级,毕业之后打算怎么办?”
“……是啊,去做该做的事吧。”
“该做的事?”
“嗯,和透你一样。我也有该做的事,为了做这个,我——”
背对着我的芳贺似乎想说什么,但他转过身时,又恢复了往常那副轻浮的表情,对我笑了笑。
“抱歉抱歉,突然想到一张想揍的脸。嗯……我觉得我会去揍那个想揍的家伙吧。”
“……芳贺想揍的家伙是什么样的人?”
“大概,在什么地方被迫当向导吧。”
“向导?”
“就是那种家伙啦。那么,这次真的再见了……再约我啊,今天很开心。”
“那是我该说的。谢谢你了……听我说这些,我很高兴。”
芳贺背对着我的话语,挥着手逐渐远离车站。他不坐电车吗?
“说起来,芳贺不住这附近吧……是要打车吗?”
『芳贺君在成人学校之前的信息完全查不到……虽然希望他与诱意无关,但如果有关联的话请小心。』
我想起希美说过的话。芳贺勇气——如果他是诱意的相关人员,刚才的对话全是演技的话,我恐怕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了。
正因如此,芳贺的话让我如此高兴。我甚至觉得这样怀疑他很失礼——是芳贺拯救了我。所以,
“下次……再一起喝酒吧。”
我对着早已看不见的芳贺方向低语道。
——透视角 家中——
“我回来了——”
我回到家时已过晚上十点。虽然用手机APP联系过,但连芳贺比V字的照片都还没显示已读。
有点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回到家,不知为何头上裹着毛巾的希美出来迎接了我。
“欢、欢迎回来……”
“发、发生什么了?”
“那个……希望你看的时候不要太惊讶……”
说着,希美取下毛巾。于是,她那头从未染过的美丽黑发,染成了稍亮的茶色,耳畔闪耀着某种花朵造型的耳钉。
“诶、啊、这、染发了?!”
“对不起……那个,在美容院,呃,被推荐了……不喜欢吧?”
“不,没那回事!很、很可爱哦!虽然有点吃惊,但我觉得很适合!”
我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希美对染发显得如此愧疚——诱意的受害者们都有一个特征,就是染发、化浓妆、大量佩戴耳钉等,变得越来越花哨。
所以,希美可能一直忍耐着不去做那些会联想到诱意的行为,比如染发、戴耳钉这类女性时尚打扮。
“真、真的吗?”
“这样啊,今天预约了美容院啊……我说啊,没关系的,尽管按自己喜欢的样子打扮吧,诱意已经不在了。”
“……嗯。”
我抱住微微颤抖的希美,坦诚地说出此刻的心情:
“我一直下意识地让希美忍耐呢……谢谢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啊,喜欢希美。所以无论希美的头发变成什么颜色,做不做美甲,戴不戴耳钉,虽然太花哨的辣妹风妆容有点困扰,但化妆也是可以的哦。”
“……”
希美不知为何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仍在颤抖的手环住我的背,紧紧抱住我。
“怎、怎么了?”
“拜托……再保持这样一会儿……”
“……好。”
确实吓了一跳,但我觉得希美对染发这件事太过大惊小怪了。不过,我会这么想,都是因为“诱意”这个存在的缘故。所以就像芳贺说的那样,我在心里暗暗咒骂着那个该死的老太婆。
“哈——对不起嘛,因为这是第一次让透看到这个发色,也是第一次打了耳洞……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我超级害怕的……大概就是这样。”
“好像是呢。别在意啦,我没关系的。”
“……这样啊。”
“比起这个,已经挺晚了,我们睡觉吧……还是说,你不打算让我睡呢?”
我带着些许期待问道,希美却抱歉地说:
“对不起,明天一大早就要工作……透你也有工作吧,今天就算了好不好?”
“啊,也是呢……那,晚安啦。”
是啊,希美最近也开始工作了,有时候早上很早就得出门……虽然每天都会向我索求的希美,自从开始工作后次数明显减少了,这让我既有点高兴又有点寂寞。
“……真的很对不起哦。”
『于是,他完全没有在意她是以怎样的表情道歉的,就这样睡着了。』
――透视角 市政府前――
每天都很忙碌,不知不觉两周时间就过去了。今天我有事来市政府,之前一直忙着办手续、提交文件什么的,累得够呛。
不过,我终于拿到了七世彻的户籍和作为身份证件的“我的号码卡”。
“总算结束了……不过,太好了!终于拿到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了!这样就能找更多种类的工作了,和希美的结婚也……”
大约花了两个月,我作为七世彻,成功将现在居住地的地址登记为了本籍。然后,因为我有想确认的事情,所以拿到了户籍誊本的复印件。
上面写着我的父母的名字、七世彻的名字,还有作为七世彻哥哥的、我真正的名字。
“七世——”
明明是自己的名字,却陌生得令人吃惊。不过,这毕竟是我终于得知的自己的真名。
虽然大概不会用到,但我还是决定把这个名字也珍藏在心里。
“好了,机会难得,给希美打个电话吧。”
因为平时基本不打电话,希美肯定会吓一跳吧……这么想着,我给希美打了电话……但是,她可能正忙,一直不接。就在我打算放弃、要挂断电话的时候——
“嗯啊……喂……透、嗯……怎、怎么……了?”
“哦、哦,你现在忙吗?”
听到那令人心跳加速、娇艳欲滴的声音,我有点吃惊。她是发烧了吗?
“稍、稍等一下……现、现在……可能有点……忙……嗯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待会儿再说……”
“好、好的。不好意思,如果发烧了就好好休息。”
我慌忙挂断了电话。她到底在干什么啊,难不成——
“……咦,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算了,回家吧。”
之后我回到了家,但希美不在,看来今天也要工作。所以,我打算自己做晚饭,检查了家里的食材,发现几乎什么都没有,于是决定吃速食咖喱。
傍晚七点左右,门口传来声响,我开始用微波炉加热速食咖喱。
“回来好晚啊,发生什么——”
“对不起哦,因为工作……啊,这个?顺便重新染头发的时候,试着把发梢染红了一点,指甲今天也请美甲师做了……怎么样?”
不,不对劲——超级可爱。希美本来就是美人,但平时打扮比较随意,现在她将稍长的茶色头发染得更亮,发梢染成了红色,让整体印象变得明亮起来。
化妆大概也是强调了希美大眼睛的妆容和闪亮粉底的功劳吧,原本显得成熟的希美不见了——变成了年轻可爱的氛围。
嘴唇大概是用了最新的口红,水润饱满,颜色是不过分鲜艳的接近粉色的红。我像被诱惑了一样吻了上去。
“嗯啾……呵呵,想要吗?”
“……嗯,想要。”
我本来想说点什么,但忘了要说什么,仿佛被希美的嘴唇魅惑了一般,就这样吻了上去。
她大概是穿了高跟靴子,希美嘴唇的位置比平时要高。所以,我踮起脚,拼命地索吻。
于是,希美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表情,笑着说:
“呵呵,拼命的样子好可爱♪”
“……”
希美用蛊惑人心的眼神注视着我,穿着靴子,拉着我的手向床边走去——希美就这样穿着鞋进了房间——
“透……来做吧♡”
“啊、啊啊,来做吧。”
在耳边听到希美甜美的声音后,我什么都无法思考了,被她推倒在床上,深深地、深深地吻着。
“啾噜、啵啾……透,好吃吗?”
“啊啊,好吃……非常甜。”
“呵呵呵,透的脸上全是吻痕呢,舔舔……好可爱……原来透这么可爱啊,舔舔♡ 透酱,小鸡鸡,难受吗?”
“嗯……超级难受……”
希美舔着我的脸,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取出了已经硬邦邦勃起的小鸡鸡。然后,用设计着某种白色基调花朵图案的指甲,开始搔刮刺激我的小鸡鸡。
“呜啊……要、要叫出来了♡♡ 呜、呜呜……”
“嘻嘻,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透酱被欺负的时候更可爱呢♪ 好啦,我来帮你撸动咯,让我看到更多……更多可爱的表情吧♡”
她用熟练的手法,用做了华丽美甲的手摆弄着我的小鸡鸡。希美,有点不对劲……但是,太舒服了,什么都无法思考……不,平时做爱时总是被动的希美,现在如此主动且持续地这样进攻我——简直太棒了,脑袋一片空白!
我快要射了,像要喊出来一样说“要射了、要射了”。于是,希美紧紧地用力握住了我的小鸡鸡。
“呵呵呵,还不行哦♡”
我大概是用那种、恐怕是哀求般的眼神看着希美吧。所以,看到我此刻表情的希美,身体兴奋地颤抖着,把手凑近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时尚的指甲。
然后,有一阵子,她用指甲和手指玩弄我的小鸡鸡,每当我快要射精时,她就握住不让射,这种行为反复持续着。希美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吧。
然后,大概第六次的时候,我的小鸡鸡即使被紧紧握住还是射了出来。
“嘻嘻,不行哦——不是说了还不行嘛——”
“对、对不起。”
“对不起?不行哦,要说‘请原谅我’才对。”
“请、原谅我。”
“嘻嘻,好的,做得很好。”
说完,希美就离开了……我搞不懂状况,明明已经是晚上了,却不禁大声问道:
“不、不做吗?”
“我不是用手帮你做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希美你,没关系吗?”
“噗嗤,‘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因为,希美你性欲那么强,只、只有我一个人舒服就结束,这样好吗……”
“嗯,看到透舒服的表情我就满足了哦。”
“是、是这样吗……可是,可是啊。”
“呐,透……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透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
“对,透——你想对希美怎么样呢?”
——。——,——。想侵犯她。
“即使我不想?”
“想侵犯。”
“嘻嘻,该怎么办呢?”
“求你了,我想侵犯希美。”
“但是,透的小鸡鸡很小呢,精液量也少。”
“……我什么都愿意做,请让我侵犯希美。”
“什么都愿意?那,能不能当我的宠物呢?”
“当……宠物?”
“没错哦……呵呵,来,这是项圈——”
――透视角 ???――
我醒了过来,感觉像是做了个荒唐的噩梦。醒来时心情糟透了,而这糟糕的感觉还在持续,因为我的身体好像被束缚着,完全动弹不得。
“什、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早上好,透酱。”
我似乎在一个像是教堂的地方,被固定在一张能束缚手脚的椅子上坐着。然后,从那张固定住的椅子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
“好久不见呢,透酱,看你精神不错真是太好了。”
“……诱、诱意!”
“我就是想听这个反应,所以才一开始没堵住你的嘴呢……声音比期待的还要好,我非常满意哦。”
说完,诱意用布条绑住了我的嘴。我想大喊“你没死吗?”,但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
“唔——!唔——!”
“呵呵,真的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经过上次的事你会一蹶不振呢。”
上次?难道说,昨天希美不对劲是因为……
“呵呵,怎么样呢……啊,透君在想什么,我可是能知道的哦。是的,只有我能。”
“唔!唔唔唔唔!”
我是什么目的!我瞪着愉快笑着的诱意。但是,诱意指着我的下半身说:
“就凭你这身打扮,再怎么逞强也一点都不可怕哦。”
“!”
被她一说,我才终于注意到自己穿的衣服。我被穿上了一件白色透明材质的连衣裙。因为是男的,当然胸部平坦,而且小鸡鸡部分的布料也没有,就是这么一件奇怪的连衣裙。小鸡鸡完全暴露在外,脖子上还戴着一个似曾相识的项圈。
“唔唔唔唔!唔——!”
“问我什么意思?在教堂穿着婚纱,你应该能猜到吧。今天呢,我准备了希美酱的婚礼哦。”
婚礼?诱意到底在说什么。对了,希美!希美没事吧!
“嗯,毕竟是重要的新娘,我当然会郑重对待啦……好了,透酱也醒了,在仪式开始之前,让我给你看看新郎新娘的恋爱经过吧……我会直接在你脑海里,告诉你新郎和新娘是如何相遇、如何加深羁绊的哦。”
“————”
影像流入了我的脑海。那是希美出院一周后,某天中午的事。
门铃响了,希美一边应着“请问是哪位——”,一边打开了门。然后,诱意站在那里。
“好久不见。最近不太安全,我建议你确认了是谁之后再开门哦。”
“诱、诱意!?你还活……”
诱意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像是香炉的东西,希美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
“哎呀,这么快就生效了呢。果然作为‘传承者’的力量只能用一次,所以是强力类型啊……那么,能让我和——进去吗?”
“……好的,请进。”
“呵呵,谢谢。今天呢,我是来解决希美酱你正烦恼着的事情的哦。”
“烦恼……的事情?”
“用透酱的小鸡鸡,一次都没让你高潮过吧?”
『哈?什么意思,我的小鸡鸡让她高潮不了?』
“是的,正是如此。”
『那、那么希美并不是欲求不满……』
“其实呢,我给透酱的小鸡鸡和技巧施加了类似诅咒的东西,让他没法让女孩子高潮。嘛,因为当时在协助——的复仇,为了保险起见施加的措施,结果现在却让希美酱受苦了……今天我是来为此道歉的。”
『等等,旁边的男人难道是,骗人的吧,快告诉我这是骗人的』
“是……这样的啊。”
“就是这样哦。所以呢,今天是为了因为无法高潮而一直烦躁的希美酱,来介绍我引以为傲的儿子……希美酱你也认识吧,这孩子一直很喜欢你哦。”
“……初次见面,诺佐姐姐……我叫诱意霞……如果说今天来没有复仇的心思那是骗人的,但作为邪恶存在的儿子,我是为了让诺佐姐姐高潮而来的”
『骗人……骗人!难道说昨天的希美……还有,问我要不要当宠物的发言……』
自称诱意霞的、茶色头发肤色晒得黝黑看起来轻浮的男人,毫无疑问就是本应与诱意一同消失的七世彻。虽然样貌身形完全不同,但霞靠近希美,想要夺取她的嘴唇。
“嗯……不、不行,我已经有……透了……”
“但是,那家伙没法让诺佐姐姐高潮”
“……我才不是为了高潮才和他交往的,嗯!”
“只是稍微碰了下胸部,就发出这么舒服的声音呢……那就,当作治疗吧”
霞在耳边轻声细语。
“治、治疗?”
“是啊,诺佐姐姐……诺佐姐姐因为无法高潮而困扰,但是,那家伙没法让诺佐姐姐高潮。所以,用手让诺佐姐姐高潮让你舒服……不接吻,不做爱,不觉得这不算出轨吗?”
“…………”
希美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希美扭扭捏捏地思考着,但是,希美没有点头。
“……霞,我们回去吧”
“是啊,既然意志这么坚定,我也没办法了,是我输了”
“诶,诶,那个”
诱意站起身,霞也随之离开希美。
“啊,顺便说一下,我可不打算解除透君无法让女孩子高潮的诅咒,如果不找个地方学会发泄的方法的话,希美酱……可能会坏掉哦”
“因为是我的初恋,所以不希望她坏掉——”
希美抓住渐渐远去的霞的裤脚,低着头小声说道。
“……让”
“诺佐姐姐,听不见哦?”
“……请让我”
“能看着我说吗?”
“请让我高潮!”
希美抬起头,露出从未见过的痛苦表情,像是要斩断什么似的大叫。我只能看着露出邪恶微笑的诱意和带着温柔笑容靠近希美的霞。
“诺佐姐姐,一直很辛苦吧”
“……因为,因为♡……每天,每天,都渴求着透,却总是只有透舒服,我一次都没有高潮过,透却舒服地累得睡着了……之后我无论怎么自慰,都完全,完全无法高潮!”
“大概,透君的小鸡鸡诅咒,通过做爱,让希美酱的身体变得难以高潮了……霞,来帮忙”
“好的,妈妈”
诱意从包里取出像润唇膏一样的东西,涂在霞的双手上。
“把它好好涂满双手……希美酱,你很努力了呢,所以,今天就尽情地高潮吧”
“诺佐姐姐,想在哪里高潮?”
“胸、胸部……乳头一直……好难受……”
“知道了,我来摸”
“啊♡♡♡”
霞隔着希美的衣服抚摸她的胸部,希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全身迸发一样,发出声音身体颤抖,似乎非常舒服地嘴巴一张一合,眼睛湿润。
“哈哈,诺佐姐姐,好可爱”
“啊♡ 好、好舒服♡ ……啊,要、要来了,要高潮了♡♡♡”
希美抓着地毯达到高潮。接着,我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现象,希美高潮时潮吹了。这时我想起来,我看到像诱意的人后慌忙回家,正坐时发现那里湿漉漉的事。
『那时看到的诱意是真的,地毯湿漉漉的是因为希美的……』
“哦♡ 还、还……手指,停下来,太、太舒服了,不行!要、要♡♡♡♡ ——高、高潮了,又高潮了,停不下来……”
“让小穴也高潮不是更好吗?”
“——”
霞的手伸向股间,希美想要抓住他的手,却犹豫着把手搭在霞的手臂上,露出某种期待的表情。
“高潮,尽情地高潮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我做爱时从未展现过的、希美得到了真正渴望的快感的表情,舌头仿佛要从嘴里掉出来般,毫无防备,嘴里只发出喘息声和唾液。
还要,还要——希美用甜腻的声音渴求着霞的手指,即使我移开视线,闭上眼睛也无法逃避。
“差不多到时间了,霞我们回去吧”
“好的,妈妈”
“哈♡ ……还、还要……再、再多一点♡♡”
“心情我理解,但希美酱,看这边”
希美身体一抽一抽地,用失焦的眼睛看着诱意。
“如果你把我还活着的事告诉透君,我就打算让希美酱再也无法高潮……如果不想那样,就把这香放在不显眼的地方,协助我”
“那、那种……”
“是吧,不愿意吧,但是呢,我并不是单纯要你和霞出轨……我希望霞、透君、希美酱大家都幸福”
“大、大家都,幸福?”
“是啊,比起继续只有透君或希美酱单方面舒服的做爱,如果有一个希美酱和透君都能爱的男人……不觉得是最棒的吗?”
『你解开我鸡鸡的诅咒不就好了吗!!』
我全力大喊,但传不到希美那里。希美,察觉啊!诱意在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应该明白的吧!?
“……让、让我,考虑一下”
“嗯,请好好考虑”
希美!为什么啊……怎么会这样。
对了,我进房间时觉得好闻的味道是诱意的香,我们是被那香味慢慢催眠了吗。
仔细想想,从那之后等了相当久料理才端上来,希美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用围裙遮住颤抖的双腿在做菜……原来如此,是因为香。
“没错,为了让你察觉不到那个房间里弥漫的希美酱的雌性气味,你被催眠了”
『诱意!你竟然……竟然!』
“呵呵,这才刚刚开始哦……没关系,接下来既是之前的报复,也是谢礼,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到最后”
『等等,等等,喂,诱意!』
影像又开始了,这是第二天吧,因为希美在洗地毯和刚才场景里穿的衣服,所以大概是第二天。
“……没被发现……多亏了这个”
希美从床下取出放置的香,凑近鼻子闻了闻。这时,玄关的门铃又响了,她吓了一跳差点把香掉在地上。
希美虽然隐约理解有人来了,但还是走近门边,出声询问。
“……哪位?”
“嗯,这才是正确答案,不开门先问话。但是呢,我想你也知道,我的力量是万能的”
咔嚓一声,希美明明没开门锁,锁却自己打开了,诱意推开了门。
“……霞也来了呢”
“哟,诺佐姐姐”
“洗衣服很辛苦呢,我也讨厌麻烦的洗衣,但是,最喜欢洗带有雌性气味的东西了”
“雌、雌性……昨、昨天是,那个,好久没……”
“好久没,怎么了,诺佐姐姐?”
“能、能高潮了……只是变得奇怪了而已……求你了,请回去吧”
“这是你好好考虑的结果?”
“……”
“希美酱,你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虽然不该由我来说,但像我这样看起来只是来历不明的怪物的存在,即使透君顶着彻君的脸,你也能一起追赶,并一度将我消灭,真是漂亮”
“一度消灭了?那为什么现在又在我面前!”
“秘密,是啊,被再次引导到这个世界……能给的提示就这些了”
“是啊,不可能把底牌全亮出来呢……”
果然,曾经一度被消灭过吗,但是,再次被引导?什么意思,难道诱意还有同伴吗。
“嘛,今天不是来说这些的,我再问一遍,请回去,这是你好好考虑的结果?”
“那、那是当然!我——”
霞突然开始脱衣服,那身体与自称七世彻时相比,强壮程度天差地别,简直判若两人。
肌肉发达,身高以前和我差不多,现在的霞大概有190cm吧,腹肌也是六块,身体是健康的小麦色。
手臂上纹着华丽的纹身,外貌像外国人一样,霞自信满满地脱下内裤,那里垂着像希美手臂一样粗大的阴茎。
“厉害吧,从我的眷属转生为儿子的,霞的小鸡鸡……不想闻闻味道吗?”
“……咕咚——不、不对,刚才那是”
“没关系,已经没关系了,不用忍耐了……这才是雄性的小鸡鸡,男人的鸡鸡什么的根本无法满足,这是能让女人的雌性彻底暴露出来的真货”
希美的眼神变得空洞,混蛋!希美!明明做了那么多气味防范措施!别这么轻易就被催眠啊!
“真货,这是雄性的小鸡鸡……不行……收起来,穿上……衣服”
希美!
“啊,知道了,穿上衣服吧……顺便问一下,今天想高潮吗?”
“什、什么”
“既然忍耐了雄性的小鸡鸡,只是用手让你高潮的话,就像是治疗一样,透君也不会生气吧,性欲不适当发泄的话又会像昨天那样哦”
“是、是啊,那样不行……知道了,今天也用手让我高潮吧”
哈?怎么变成这样了,是我奇怪吗,为什么,突然希美只是稍微烦恼了一下,就说想要用手高潮了!
然后,穿好衣服的霞像昨天一样让诱意涂了什么,刺激希美的胸部、乳头和小穴。虽然没有昨天那么放荡,但今天的希美躺在被子上,被霞的手弄得舒服地发出嗯啊的喘息。
在我流着汗水工作的时候,希美却在被别的男人弄得舒服——这个事实让我愕然,我感觉到那个我从心底信赖的、名叫田鹤希美的我所爱的女人正在逐渐消失。
“啊,真是美妙的音色呢,信赖、信任、羁绊、爱……纯度越高,当其破碎时的音色就越能震撼听闻者的心灵……让我再多听听吧。不过,请放心,我说过这是报复和谢礼吧?我可是真心想让透君也幸福才这么做的哦”
你们不在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啊……。
“呵呵,别这么说嘛。不过,你们之间的羁绊真的很厉害呢,即使在催眠状态下,能抵抗到这种程度的女孩子可不多见”
……很厉害,已经是过去式了啊。
“第二天,第三天,我们也来拜访了,继续让希美酱高潮……你没注意到吗,那个每天都会索求的希美酱,在那三天里,晚上一次都没有向你求欢”
说起来确实如此,我虽然工作很累,却没注意到希美的这个变化。这三天,我只是觉得晚上不用应付求欢很幸运……结果却是这样。
“然后第四天,当霞像往常一样用手让她高潮时,希美酱突然开始说这样的话”
“要高潮了♡♡♡……为、为什么,明明这么舒服……明明在……”
(注:原文中“イケている”根据上下文应指“正在高潮”或“感觉良好”,此处结合语境译为“明明在……”,后文希美的话未说完,保留原意。)
「呵呵,不够用了?也是呢,毕竟要是用手就能满足的话,性行为的价值就降低了啊……希美酱的小穴深处渴求着男性的肉棒,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哦。」
「那、那个——我觉得不对。」
希美的眼神变得空洞,快停下吧,别再继续破坏我所认识的希美了……
「为什么不对?你喜欢透君、爱着透君,但是,透君的小鸡鸡可不行哦……希美酱在得不到满足的时候,睡得好吗?能集中精神吗?」
「睡、睡不着……注意力也完全……」
「那不就得了,必须接受治疗才能避免那种状态啊……来,看看脱了衣服的霞君的肉棒,这么雄壮威武,子宫难道不会怦怦直跳吗?……那种东西要是进到深处,希美酱会变成什么样呢?」
「会一塌糊涂……不、不行,只有那个绝对不行!」
「啊——真是固执呢……那今天就选屁股怎么样?」
「屁、屁股?」
「对,屁股。让透君插过吗?」
「没、没有!屁股什么的……」
「对,没错。因为不是正当的性行为,所以经常用在和不是恋人的人做爱的时候哦。」
「诶……是、是这样的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今天知道了不是很好吗?既然是第一次,这里有很好的润滑液,能让希美酱用手把它涂满霞君的肉棒吗?」
「好、好的。」
和不是恋人的人做爱时用屁股是理所当然的——这怎么可能……但是,我明白了诱意是如何一步步给认真的女孩们洗脑的。
一点一点地,如果对方表现出厌恶就假装退让,同时灌输离谱的认知。即使是像希美这样坚定的女性,一旦被对方钻了空子,就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已经被扭曲了。
「啊哈哈,希姐姐的手和润滑液都好凉,弄得人痒痒的。」
「对、对不起。」
一开始看到霞君巨大的肉棒时,惊愕到连看都拒绝的希美,现在正把诱意递来的润滑液涂在霞君的肉棒上,看起来简直像是在用手前后套弄着肉棒。
或许也是因为诱意的洗脑,希美一边涂抹着润滑液,一边用陶醉的表情看着霞君的肉棒。那副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个喜欢肉棒的婊子。
「那么,把屁股转过来这边……霞君,因为是第一次用屁股,所以要仔细涂好润滑液,好好放松哦。」
「知道了。」
「……还、还是算了吧?屁股什么的,很脏……」
「没那回事,希姐姐的屁股很漂亮哦……放松,会有点凉哦。」
「呀啊、啊啊、嗯嗯、好、好奇怪的感觉、嗯嗯嗯♡♡ 呀啊♡♡ 啊……」
「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我要插进去了哦……」
希美瞥了一眼身后,虽然觉得又长又粗的肉棒对准自己屁股的情形很奇怪,但她却无法阻止霞君的肉棒缓缓插入。
「嗯嗯……哦、呼、呼——、满满的、呜咕、好难受、哈、哈啊! 哦、哈——、嗯咕、嗯嗯嗯、啊♡」
霞君的肉棒带着声响全部插入了希美的屁股。希美被异物插入了平时只用于排泄的部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但是,我明白——不,就算不是我也能明白——现在希美的表情绝不仅仅是痛苦,那表情中分明渗透出恍惚的感情。
是的,希美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把脸埋进床单咬着被单,一边忍耐着异物插入的痛苦,一边享受着快感。
「哦哦哦、嗯嗯呼、好、好厉害♡♡ 那么大的东西、在我的、屁、屁股里、啊啊啊啊啊♡♡♡ 这种、这种感觉、我、不知道啊♡♡ 嗯哦、哦、要去了、屁股要去了! 哦、哦哦哦、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第一次的屁股就遇上霞君的肉棒,简直太棒了吧?霞君感觉如何?用凶恶的肉棒贯穿这紧致、未经开发的屁股的感觉。」
「太棒了,妈妈……咕、肛交原来、这么紧啊……会上瘾的哦。」
希美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屁股似乎舒服得不得了,那个希美发出了毫无羞耻的、野兽般的叫声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等、等一下、别、别动、呜、呜啊、嗯嗯、停下、要、要坏掉了……嗯哦哦哦、哦! 这、这感觉、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液从希美的小穴滴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希美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自己也开始了扭动腰肢。
汗水、爱液、唾液,各种体液渗透进我们每天睡觉的床单。可是,我却因为希美点的香而没有察觉……在我拼命工作的时候,希美和霞君竟然在做这种事,我真是滑稽又令人讨厌。
「希、希姐姐……我要射了哦,因为是屁股所以没关系吧?」
「啊嘎、不、不行、里面不、不行……嗯嗯嗯哦哦♡♡♡ 内射、绝对不行——」
「我再重复一遍哦,希美酱……屁股不会怀孕,也不算出轨哦。所以,安心地接受内射,舒服起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啊啊啊、对不起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去了、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不觉间移动到希美脸旁的诱意的低语,让希美允许了在她屁股里射精……希美满脸泪水和口水,露出不堪的痴态,即使霞君拔出肉棒,她也只是微微发出声音,意识似乎已经朦胧了。
「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不,非常棒呢……那么,我们去外面抽根烟,等希美酱恢复吧?」
说完,两人走了出去。然后画面一度消失,又从两人回到我们房间的时候开始播放。
希美醒着,摇摇晃晃地想要收拾被霞君的精液和自己体液弄脏的床单。
「哎呀哎呀,不用勉强哦……霞君,你来帮忙吧。」
「知道了,妈妈。希姐姐,交给我吧。」
「……谢、谢谢……」
用微弱的声音小声道谢后,希美倒在了被撤下床单的床上。霞君从希美那里接过要洗的东西,迅速地收拾起来。
看着这样的霞君,诱意对希美搭话了。
「舒服吗?」
「……是的。」
「屁股没事吧?」
「一直感觉怪怪的,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呵呵,慢慢就会习惯的哦。」
「……不想习惯。」
「呵呵,对了,希美酱,我今天来,也是想给你介绍一份好工作哦,要不要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好工作?」
「对哦,只是和男性约会,一次就能赚大约一万日元。」
「……那个,不是爸爸活吧?」
「啊,暴露了呢。」
「怎么可能做啊……我绝对不会出卖身体的。」
「哎呀,爸爸活也有不做爱的爸爸活哦。」
「……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表现出兴趣啊……为了结婚需要资金,我在拼命工作筹集那笔钱,希美也说过想工作,诱意就是瞄准了这一点吧。
「想找爸爸活的男性里,有很多人觉得光是和可爱的女孩子喝喝茶就很开心哦……在家里没有容身之处的爸爸,努力工作、年轻时没有邂逅机会的大叔,想要情人的暴发户,因为各种理由想和年轻女孩交流而找爸爸活的成年人,我认识很多哦。如果讨厌做爱,在个人资料里写上就行。是我运营的APP,要不要至少注册一下看看?」
「……照片我也不会放的。」
「没关系,只是注册的话连照片都不需要哦……手机,能借我一下吗?」
「……」
希美用恢复了不少的身体去拿手机,递给了诱意。然后,诱意用熟练的手法操作了几分钟,把手机还给了希美。
于是,希美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个写着「里」的黑色图标。
「为什么是‘里’,没必要说明了吧?」
「……原来没有消失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有表就有里。即使我不在,也会有喜欢慢慢加深关系的纯爱的人存在,那么,想把有心上人的人据为己有的欲望也会在人类心中产生……无论男女,人类的欲望都是无限且无法抑制的。」
「……我绝对不会成为霞君的东西。」
「呵呵,加油吧。给,这是下次的香。」
一边说着,诱意把香递给了希美。在霞君完成所有清洗工作后,两人在我傍晚回家前就完全消失了。然后,希美在我回家时像往常一样迎接我,像往常一样交谈。我正疑惑为什么诱意要让我看这个场景,希美提出了某个话题。
「……呐,透……我去工作是不是比较好?」
「嗯?你要是能工作的话,我的负担是会减轻啦,不过你打算做什么工作?」
我一边饭后看电视,一边用完全不认真的态度听着希美说工作的事。
「接、接待客人的工作……吧。」
「不是挺好的吗?出院以后没什么机会和人接触吧,什么都试试看?」
「是、是吗?我和其他男人说话,透也不会生气吗?」
「哈哈哈,我才不是那么心胸狭窄的男人呢。希美真是认真啊,不用在意那种事啦。比起那个,我最近喜欢这个艺人——」
「这样啊,是我太认真了……」
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说这种话!要是知道希美藏着这种事,我、我!
「是的,在透君看来平淡无奇的日常中,在那些没有特别意识的日子里,希美酱确实在变化着……所以,我们第二天没有去见希美酱。」
没有去见?为什么啊。
「呵呵,最好记住哦,当你想改变一个人的时候,光靠逼迫是不行的。要撩拨、要退让……那种博弈,才会引诱人走向堕落。」
那天,希美一边时不时瞥向玄关,一边做着家务,那氛围简直像是在期待诱意他们到来,对什么都无法集中精神。
然后,过了中午,门铃响了,希美露出高兴的表情打开门。然而,门外只有惊讶的快递员,希美慌忙道歉,盖了章接过包裹。
「哈——为什么今天不来啊……」
是回想起昨天的事了吧,她开始抚摸自己的屁股,希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拿出了手机。是的,希美启动了昨天被诱意安装的APP「里」,开始注册。
「注册者,性别女性,出生年月日保密,年龄保密,出身地保密,头像无……女性注册者的详细资料……是否希望肉体关系,选择‘不希望’。」
希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操作手机,完成了注册。然后,希美开始查看诱意运营的APP「里」是个什么样的APP。
她仔细阅读了面向新手的指南,然后发现了某个账号。
“初次见面,我叫诱意,负责运营这个应用程序,感谢您本次注册……”
认真的希美开始阅读应用程序说明中那些以老套措辞开头的文章,了解到这款应用以交友为目的,涉及个人信息处理等内容,最后部分还列出了针对对异常玩法感兴趣者的注意事项。
接着,她在文末发现了一行字:如有任何问题,请向此账号发送消息。希美稍作思考,用手指操作手机,发送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我是田鹤希美,对这份工作感兴趣,可以和我谈谈吗?
当我下班回家,这天我也像往常一样边闲聊边和她一起吃饭时,希美的手机罕见地发出“哔”的一声提示音。希美说了声抱歉,查看手机,看到应用提示收到消息。我问她怎么了,她略显慌张地说没什么。在我收拾吃完的餐具时,希美查看了手机。
『明天10点左右,请到这个地址来,我们面谈吧。』
读着这条消息,希美看着我的背影,用非常小的声音低语道,对不起。
——透视角 教会——
“看起来很痛苦呢,没事吧?”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详细地展示如何被他人夺走,怎么可能没事。』
“那倒也是呢。不过,透君你们也不是中年夫妻了,更应该珍惜每一天才对哦。”
『混蛋。你觉得哪种关系更幸福?是那种对方在不在都无所谓的日常,还是因为相爱而能互相体贴的日常?如果不把目光投向那个始终陪伴在身边的人,就无法共度一生啊。』
我突然想起队长的话。我们没能让互相体贴的关系成为日常,这或许就是我最大的过错。
“第二天,希美酱准时来到了我指定的杂居大楼。那里有一位叼着香烟、留着络腮胡的大叔正在看报纸。”
“欢迎,是来找老板的吗?”
“你是?”
“我吗?我……嗯,还是别向你自报家门为好,你身上有猎犬的气味。”
“猎犬?”
“对,猎犬。大叔我可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被很多人记恨着呢。”
“所以我才收留他,但他很少好好工作呢。”
不知不觉间,诱意已经出现在希美身后,关上了那间像办公室一样的房间的门。
“欢迎回来,老板。上次不是好好工作了吗?”
“要是肯干的话,拜托早点干啊……算了,欢迎,希美酱,我等你很久了。”
“……为什么昨天没来呢?”
“抱歉呢,不过我也有事要忙……看你这样子,莫非是特别喜欢用屁股做?”
“不、不是的,我是……”
“也是呢,一切都是为了透君。今天来也是因为实在想要和透君的结婚资金吧。”
“嗯……对,没错。”
希美开始拿我当借口了……如果真的是为我着想,我希望她不要和诱意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今天呢,有个男孩子夸下海口,说只要是为了希美酱,花多少钱都愿意,所以我来帮你和他匹配一下。”
“……对于完全没有公开任何个人信息的我,会这么想的人只有一个吧?”
“呵呵,那倒也是呢……来,拿出手机吧。”
看着这由应用程序开发者亲自指导使用方法的奇妙景象,希美看到戴着太阳镜的霞的头像“Nozolove”与自己成为了好友。
“……那个,我觉得这个报价金额实在有点不对劲……”
“我看看…………等一下哦。”
诱意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方肯定是霞没错,诱意丢下一句辛辣的话。
“给我遵守行情,蠢儿子。”
“……改成只喝茶吃饭,一万日元了。”
“抱歉呢,待会儿我会好好给他点教训的。”
到底报价是多少啊……不过,看报纸的男人被诱意那认真的语气逗得大笑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么,如果你对提出的条件和金额都满意,就按下同意按钮,匹配就成立了。”
“好简单呢。”
“呵呵,要是弄得太复杂,就没办法确保新注册用户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每天都在更新哦。希美酱公开的个人资料很少,所以好友申请应该不多,但以希美酱的容貌,只要上传照片,通知就会蜂拥而至哦。”
“……我绝对不会上传照片的。”
“不一定要露脸哦,希美酱纤细漂亮的双腿啦,背影啦,做了美甲的手啦。因为我们这里有我在,绝对杜绝人妖冒充,所以只要上传个人资料照片,那些想为女孩子花钱的男人们就更容易采取行动,想见见面哦。”
“……连我这样无趣的女人,也可以吗?”
希美?无趣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希美酱认为自己是个无趣的女人吗?”
“因为……我对时尚没兴趣,和同性朋友玩耍的经验也少,就算我和同班同学搭话,也只是不会被无视而已,没法融洽地加入对话……对了,所以我才想和那个看起来孤零零的阿彻变得要好。”
“呐,希美酱,把这种心情告诉霞怎么样?”
“但是,阿彻已经……”
“嗯,七世彻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但是,诱意霞是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七世彻的男人哦。好了,去吧,今天天气很好,是绝佳的约会日……玩得开心点。”
“……好的。”
然后,希美带着些许阴郁的表情,从杂居大楼前往与霞约会的见面地点。
我在和芳贺的酒会上吐露了自己的痛苦心情,感觉舒畅了些。仔细想想,我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考虑过,希美也可能同样积攒着痛苦的心情呢?
正因为没有考虑过,所以我现在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凝视着这段影像,不是吗?
“Nozo姐,这边这边!”
“霞、霞,好难为情……别这样。”
“?为什么难为情?”
“因为,这个……那个,钱我不要了,我们就一起吃个饭结束,好吗?”
“啊,Nozo姐是觉得自己在做爸爸活——”
“拜托了!别说那个词……”
“哈哈,了解。那我们来约会吧,这样可以吗?”
“约、约会……明明有男朋友了,可以吗?”
“Nozo姐觉得透和其他女孩子出去,就是被背叛、是出轨吗?”
“那、那倒不是。”
“那就对了嘛。Nozo姐讨厌和我约会吗?”
“怎么会讨厌呢!”
“那就约会吧,我一直梦想着这一天呢,所以才会出那么高的价码。”
霞这么一说,希美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霞也笑了,温柔地抓住希美的手臂。
“走吧,Nozo姐。”
“嗯,霞。”
从那里开始,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的约会启动了。他们在街上闲逛,走进感兴趣的小店,然后试穿衣服,在饰品店里看着耳环、戒指、项链,说着这个好、那个好,实际试戴一下,被店员说“很适合您呢”,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如果我不在的话,这两个人长大后会像这样约会吗?想到这里的一瞬间,我确实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抱歉拖到这么晚才吃午饭。”
“我才该道歉,平时不看饰品,一不小心就入迷了。”
“真的不买没关系吗?”
“……没关系。”
“这样啊……玩得不开心吗?”
“怎、怎么会!超级开心的,我和阿彻都对饰品没兴趣……我真的对时尚没兴趣……倒不如说,和我这种人约会,你也没觉得开心吧?我真的是个无趣的女人……还是个讨厌的女人,因为没有朋友而感到寂寞的我,看到更加寂寞的阿彻,就觉得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真的,对不起。”
坐在能看见大海的窗边座位,希美的眼泪滑落下来。她大概不想被人看到,用双手捂住脸低下头。为什么我不在这里?我本该做的事,却被接下来站起身的霞做了。
“Nozo姐,这个……能收下吗?”
“这个……耳环?”
希美打开纸袋,里面放着一副模仿某种花朵形状的耳环。接着,霞挠着脸颊,不好意思地说:
“看到有漂亮的鲜花耳环,我很在意就问了下店员,说是叫‘霞草’花的耳环,那种花的花语是……‘幸福’。我希望Nozo姐能幸福,而且我现在的名字是霞……也包含了这次不会再擅自消失的意思,能收下吗?”
“……为什么,我,有资格收下这么棒的东西……”
“别摆出那种表情,收下吧。虽然作为彻,我无法待在Nozo姐身边,但作为霞,作为朋友,请让我祝愿Nozo姐幸福……所以,别再哭了。”
“嗯……嗯,谢、谢谢,谢谢你……”
希美双手紧紧抱住装着耳环的纸袋,流着眼泪,用尽全力对霞露出笑容。于是,霞也回以天真无邪的笑容。
然后,两人真的看起来很开心地吃完饭,走到外面。因为正朝车站方向走去,约会大概就此结束了吧。
“啊——,真开心!谢谢你,Nozo姐,是最棒的时光。”
“那是我该说的话,真的谢谢你……礼物我会珍惜的。”
“听你这么说,我超级开心!不过,给有男朋友的女孩子送耳环果然还是不太好吧。”
“……我连耳洞都没打过,没法戴呢。”
“对了,干脆尝试一下改变形象怎么样?头发也从来没染过吧……那我们来染头发、打耳洞吧!Nozo姐明明是个美人,不打扮打扮太浪费了。”
“美、美人!?哪、哪有……”
“有的!Nozo姐没有朋友,是因为太美了,有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场。这样的Nozo姐要是打扮起来……光想想就让我兴奋不已!”
“我知道了,别那么大声说……我会考虑的,这样可以吗?”
“明白了!”
“真是的……噗,霞真是拿你没办法。”
“对了,Nozo姐,给你的纸袋回家后好好看看再扔掉哦。”
“?为什么?”
“别问啦,一定要照做哦……那么,就在这里告别了。今天很开心呢,下次再约会吧。”
“……嗯,好啊。”
希美脚步轻快地乘上电车,移动到最近的车站,朝家走去。到家后,她按照霞说的,从袋子里取出耳环,仔细查看纸袋,发现里面有一个方形的小信封。
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像便条一样的信,内容是:
“我想Nozo姐肯定不会收下,所以就把今天的心意混在里面了……里面有一张折好的一万日元纸币……明明已经收了礼物,这样,真的可以吗?”
“就这样,希美酱的第一次爸爸活,圆满结束了……所以,那天晚上,希美酱一边用余光看着看电视的透君,一边给霞的账号发送了这样的消息。”
今天谢谢你……明天还能见面吗?和霞说话,真的非常开心。
我猛地一惊,我现在是什么眼神,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我现在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我——。
“第二天上午,希美酱稍微打扮了一下,穿着时髦的衣服来到和霞约定的地点,霞一看到那身衣服就赞不绝口,希美酱显得非常开心,两人开始在街上散步”
“呐,希美姐,要不要去看看化妆品?”
“化妆品……可是,霞你不是没空吗?”
“没有比看希美姐变漂亮更值得花时间的事了!”
“这、这样啊……那去吧”
“太好了”
于是,两人去看化妆品,听着店员介绍最近流行的妆容、觉得客人您适合这个颜色的口红、粉底要……等等,霞付了钱,希美让专业化妆师为她化妆。
“好厉害……这、是我吗?”
“希美姐……太棒了,好漂亮……”
化妆后的希美非常漂亮,漂亮到化妆师那句“很适合您”听起来都不像是客套话。修整过的眉毛,肌肤呈现出透明感的同时显得更明亮了些,腮红淡淡地扫过,口红大概是加了亮片吧,虽然不是鲜艳的红色却闪闪发光,让嘴唇显得更加饱满有质感。
——我认得这张脸,我记得看到可爱到让霞神魂颠倒的希美时,我说了什么,我……。
“我回来了”
“透、你、你回来了,那、那个,怎、怎么样?”
“嗯?什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看不出来吗?”
“呃,你、喷了香水?”
“——是、是化妆啦!”
“啊、啊啊!真的耶,好稀奇,怎么回事啊”
“……算了,吃饭吧”
“对不起啦,我道歉,你别不高兴嘛……好吗?”
“……我也对不起,不该做不适合自己的事”
“所以说,很适合啊,超级、可爱的”
‘希美姐,超级漂亮哦’
“……不是可爱风格的妆……对不起,我现在去做晚饭了”
“以上就是希美酱染发、打耳洞一周前发生事件的重点影像,希望您看得愉快?”
是我不好吗?说到底,明明有我在,希美却开始和霞搞外遇,这本身就很奇怪吧!?
我没有错!是希美,是希美先背叛我的!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希美背叛我都是你们害的,绝不原谅,你、霞、还有希美,我绝对不原谅!!
“自己没有错,背叛的是希美酱,无法原谅……不愧是打下了七世霞这个基础的渣滓,终于,露出了那丑陋的本性呢”
丑陋的渣滓是你们!怪物!垃圾渣滓!最差劲的渣滓们!
“渣滓和渣滓谁更渣这种无谓的争论能停了吗?来吧,继续,这件事之后,情绪低落的希美酱收到了‘里’应用上霞发来的消息,问透的反应怎么样?对此,希美酱只回了一句话,发去了‘明天抱我’的信息”
——诱意视角 教会——
“……早上好”
“早上好……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呢,怎么了?当然,如果你愿意让我抱的话我会抱的,但那完全是出轨哦?”
“……透没注意到我化了妆”
“啊——,那可真过分,明明变得那么漂亮了”
“是啊,我希望他说我变漂亮了……可是,透却说可爱……那种‘对女孩子说可爱总没错’的真实想法都暴露出来了……我为了透一直小心翼翼,一想到透却不在乎我的感受,就觉得好难过,好痛苦——”
从这里开始就让诱意我来为这段影像做补充说明吧。透酱已经因为愤怒和嫉妒快要崩溃了,但是,为了让她反省自己的行为,到最后都要对透酱耐心细致地解释,让她思考到底哪里做错了。
呵呵,骂得真难听,无视掉继续吧。霞亲吻了被透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快要哭出来的希美酱的脸颊,希美酱很吃惊,霞看着希美酱的眼睛,说道。
“如果不愿意,就把脸转开……我就会停下”
“——。…………嗯”
那个那么抗拒亲吻的希美酱终于,和霞进行了仅仅是嘴唇相触的亲吻。希美酱闭上眼睛,从眼眸中溢出的泪水,濡湿了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几秒钟,那几秒钟虽然极其短暂,却非常重要,是田鹤希美这个女孩自己划定的、绝对不能越过的出轨界线被突破的瞬间。
越过了那条线的希美酱,终于,用她自己的口,向霞发送了那条她发给霞的信息。
“抱我……”
“……可以吗?附近的爱情旅馆就行?”
希美酱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透酱的脸就会在脑海中闪过,腿也开始发抖。
面对这样的希美酱,霞微笑着伸出手。曾经向透伸出手的希美酱,这次却被拥有透记忆的霞伸出了手。
“这副表情,怎么了?如果没地方去的话,要不要一起来?”
“!!……这样的我,你会帮我吗?”
那是田鹤希美和七世透的初次相遇,稍微鼓起勇气的希美酱拯救了无处可去的少年,现在轮到我来帮助希美酱了——霞伸出了手。看起来是同样的光景,但伸出手的并非七世透,而是诱意霞这个会洗脑人类的怪物之子。因此,那只手是通往堕落的诱惑。
聪明的希美酱不可能没有察觉,但是,希美酱缓缓地握住了霞的手,牵着手朝旅馆街的方向走去。
“……好温暖”
“希美姐的手好凉呢”
或许是彼此都有些紧张,前往旅馆途中的对话很少,希美酱低着头,时不时瞥向四周,用没有牵着的那只手摆弄着透酱送给她的、戴在左手上的戒指。
然后,两人到达了爱情旅馆前,希美酱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再次确认周围。大概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出轨,所以非常在意别人的目光吧。
“进去吗?”
“……嗯”
两人在触摸屏上选择房间,领取了写有号码的房卡钥匙,乘上电梯,走过粉色墙壁的走廊,在门前刷了一下房卡钥匙,随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打、打扰了”
“又不是来我家,口渴了吗?冰箱里大概有免费提供的饮料,先润润喉?”
“欸,饮料不是要钱的吗……”
“免费饮料是免费的哦,收费的是酒。想喝的话也可以喝”
“……给……给我喝”
“很纠结呢,不借助酒精的力量就不行吗?”
“……嗯,对不起,明明是我主动邀请的……可是脑子里总是浮现透的脸,但同时,没注意到我化妆的、那张脸也浮现出来……脑子里一团乱,但身体却渴望着霞,用手让我一次又一次高潮的事,用霞的大鸡巴差点把我屁股弄坏的事,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快感……现在的我需要……所以,把我——”
搞得乱七八糟,以这句话为信号,两人开始了热烈的亲吻。不同于刚才仅仅是嘴唇相触的吻,这是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彼此唾液的大人的吻。
霞的大手揉捏着希美酱的臀部,柔软的臀肉形状改变,虽然用力,但霞调整着力度不让希美酱感到疼痛,希美酱的眼睛因为亲吻和快感开始变得迷离。
确认希美酱已经进入状态后,霞抱起希美酱走向床铺。变身为健壮身躯的霞轻而易举地抱起希美酱,那份男子气概刺激着希美酱的女性部分,霞又从冰箱里取出收费的酒类,递过冰凉的罐装酎嗨,希美酱也获得了喝醉酒的借口,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她了。
干杯后,霞对着小口啜饮的希美酱,含了一口酒吻了上去,进行了真的有柠檬味道的亲吻。
希美酱咕咚一声咽下后,霞松开了嘴,希美酱咳咳地呛到了,霞问她没事吧,希美酱湿润着眼睛说。
“没、没事……只是,吓了一跳……再、再来一次……好吗”
“明白了”
霞又含了一口酒,用嘴对嘴的方式让希美酱喝下。肮脏也好,下流也罢,那种常识早已是多余且不合时宜的。
现在,希美酱即使借着酒意,也在寻求着脱离常识的行为。所以,当霞一边亲吻一边灵巧地解开胸罩的搭扣,开始揉捏胸部时,希美酱也没有抵抗,反而引导着霞的舌头进入自己口中。
“嗯嗯……啾啵,啾啪,接吻……感觉这么强烈,好久没……啾叭,霞的唾液,好甜,嗯噗,哈啊♡”
“……衣服,可以脱掉吗?还是再喝点酒?”
“啊、嗯嗯,身体,好热♡ 所以,快点,脱掉……嗯啾,啊哈,乳头,酥酥麻麻地,变得,好敏感,嗯啊♡”
霞脱掉上半身的衣服,完全解开花纹胸罩。正如希美酱所说,乳头勃起到几乎可以说是直立着的地步,看来喜欢用乳头自慰的希美酱一兴奋乳头就容易勃起。
霞先用舌头舔舐了那乳头,仅仅是这样,希美酱就像全身流过电流一样,猛地一颤,漏出了喘息声。
“啊っ! 舔、舔了,粗糙的……嗯啊啊♡♡ 啊、嗯嗯嗯,舔舔,好棒♡ 啊啊,好棒! 啊哈♡♡ 再多,舔舔……啊゛♡ 再、再用力点,乳头、咬也——啊咿っっっ♡♡♡”
按照希美酱的要求,霞轻轻咬住乳头时,希美酱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那张脸毫无矜持,松弛着,却看起来很幸福。内裤像是失禁了一样溢满爱液,变得湿漉漉的,霞反省着应该先把裙子脱掉的。
“舒服吗?”
“哈——,哈啊……不、不够,完全,不够”
希美酱明明穿着长裙,却张开双腿,寻求着更多的快感。那个希美酱只想着让自己舒服,在躺着的床上上下扭动着腰肢,以至于霞的鸡巴隔着裤子都硬得吓人,凶猛地勃起着。
“……希美姐,我已经忍不住了,想侵犯希美姐,想把希美姐的小穴变成只属于我鸡巴的东西”
“嗯,来吧♡ 把我的小穴搞得乱七八糟……侵犯我♡”
霞嫌希美酱的裙子碍事,粗暴地撕开。霞想侵犯,希美酱想被侵犯,连脱内裤都觉得麻烦,两只兴奋的野兽终于交合。
理应比透酱的大得多的霞的鸡巴,发出湿漉漉的、生动的声响,如同侵略一般,在希美酱的阴道内突进。然而,希美酱的小穴也如同欢迎一般,分泌出大量爱液,紧紧地、紧紧地压迫着鸡巴。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っっ♡♡ 哦゛っ,啊嘎,咿,咿咿咿咿咿ぃぃ,嗯哦っ,哦っ♡ 啊゛……啊啊啊啊っ♡♡♡ 好紧,可是,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这个,第一次゛っ,要坏了,弄坏我っっ♡ 全都弄坏掉咿咿咿咿咿ええっ♡♡♡”
逐渐崩坏,田鹤希美这个女孩正一点点崩坏,虽然还有比她更濒临崩坏的透,但我却想亲手毁掉田鹤希美这个曾以奉献精神支撑着透、甚至拥有“传承者”力量的坚强女孩。
我深信,一个伦理观坚定、秉持常识、认真严肃、能以坚定意志指出错误之处的坚强女孩——她逐渐崩坏的模样,有着任何艺术品都无法比拟的美感。
破坏已完成之物,那不过是给旁人添麻烦、不可饶恕的行为。但是,应该不止我一人吧!被这破坏已完成之物的过程与结果所魅惑、唯有在此刻才能切实感受到自己活着的异常者!
「哦♡ 好、好厉害,顶进来了……这冲击感♡♡ 这冲击感啊啊啊啊啊,舒、舒服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 啊嗯♡♡ 太、太厉害了哦♡♡♡……要、要一直去了啊啊,鸡巴♡ 鸡巴哦哦哦哦哦哦,被、被填满了,小穴♡♡ 为了大鸡巴,被、被撑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望、望姐……我喜欢你……一直喜欢着你,不、不对,说‘曾经’什么的,我才不要!……我喜欢你,就是喜欢,最喜欢你了!」
明明再三苦口婆心地告诫她要克制感情去相处,霞也完全丧失了理性,将满腔情意暴露无遗。然而,因酒精、场所和气氛而沦为纯粹雌兽的希美,毫不思索地全盘接受。
「我、我也喜欢♡ 喜欢的哦哦♡ 透、嗯哦、因为喜欢……透♡,来找我,我……透的大鸡巴好大♡,透♡,最喜欢了哦♡♡♡♡ 哦♡,诶嘿嘿嘿♡ 说出来了♡,透♡,喜欢♡ 哦♡……嗯嗯嗯,嗯啊,啾♡ 啊♡♡ 嗯呜,啵啵」
现在的希美已经不太分得清透和七世彻的区别了。然而,从这番发言也能明确知道一件事:希美喜欢过七世彻。正因为喜欢七世彻,她才想帮助并支撑着那张相同面孔的透。
但是,透喜欢的是希美。并非七世彻,而是眼前这个形貌已全然改变的霞,才是希美曾经喜欢过的七世彻。
无法背叛透,是因为有着相应的交情……希美差不多该察觉到了吧,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你所喜欢的透究竟身在何处。
在霞的鸡巴深入希美小穴深处的状态下,两人进行着甜蜜到几乎融化的亲吻。这两只野兽根本不去想——或者说无法去想——这是否算出轨、究竟是彻还是透这类复杂问题。或许,他们连喜欢或讨厌这类人类麻烦的情感、认知乃至概念都已忘却,只是纯粹地交合。
因为有不错的女人,就想把鸡巴插进去;因为有不错的男人,就想被他的鸡巴插入。仅此而已的性行为,这是始终被各种事物束缚的现代人难以做到的、真正的性爱,正是此刻在此上演之行为的名称。
「嗯嗯嗯嗯嗯嗯♡♡……鸡巴♡ 鸡巴哦♪ 屁、屁股,接下来♡,屁股♡ ……哈、哈啊♡,摇、摇啊,快点♡♡……嗯哦♡,嗯嗯♡,哦♡,哦♡,好、好舒服♡♡ 这个、就是这个哦♡,我一直想要的就是这个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 动了♡,啊嗯♡,啊嘿♡,啊嘿嘿嘿嘿♡♡ 哦哦♡」
霞和希美都傻过头了,无论射精还是高潮都一言不发。霞根本不知在阴道内射了多少发,加上也有射在外面,希美的身体沾满精液,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湿漉漉黏糊糊的,找不到没被精液玷污的地方。
毕竟是第一次出轨性爱,我本还想看看她对内射会作何抵抗,不过也是呢,从小互相喜欢、彼此思念的两人,什么都不想就发生了关系,会变成野兽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如同雄兽咆哮般喘息,用酒润湿喉咙,两人在约两小时里,只是一味地索求着彼此。
然而,问题发生了。明明是在隔音设备完善的爱情旅馆,却传来了女性惨叫般的声音,其他房间提出投诉。工作人员拨打问题房间的电话却全无反应,考虑到可能发生事件,经理拿着万能钥匙前往被投诉的房间,隐约听到的仍是女性惨叫般的声音。
「客人,您没事吧!」
推开门,经理踏入房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气味——并非香味,而是臭味。因为靠酒精补充水分,醉酒的希美感到恶心也吐了。汗水、精液、爱液、呕吐物、酒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这令人窒息的臭味中,希美正以沙哑的声音激烈地喘息着。
「……」
经理轻轻关上门。一直在暗处监视两人的我,潜入经理的阴影中,篡改了他所见惨状的记忆。
一对年轻情侣相当激情,声音泄露了出来。前去确认后发现并无事件迹象,提醒后便结束了。只要不施加太大的改变,认知这种东西是很容易扭曲的。
房间的惨状虽然麻烦,但只要我将其恢复原状就能当作没发生过。我终究觉得再这样下去希美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侵入房间,制止了失控状态的霞。
「我回来了——」
「……」
透回到家,却没有回应。电灯也没开,透慌忙出声。
「希美!不在吗!……睡着了?」
「……欢、欢迎回来」
「你、你怎么了,这声音!」
「不、不太舒服……可能是,感冒了,要去医院,对不起」
「别勉强说话,要煮点粥吗?」
「——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能起来吗?还是吃点东西……」
「不、不用了,起不来」
「这样啊……明天,我也一起去医院吧?」
「——不行」
「不行?为什么——好吧,那我去上班了,你要好好去医院哦?」
「……谢、谢谢」
希美深裹着被子与透对话。声音沙哑、起不来、浑身无力,全都是因为和霞做了爱的缘故。
几乎遍布全身的吻痕、因过度喘息而沙哑的嗓音、长达数小时全身运动带来的疲惫感、用房间里的香薰掩盖的酒气,以及希美对透的话语道歉的理由,并非因为出轨做了爱……而是她察觉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比起背叛透这件事,面对这个事实,希美究竟该如何是好。我呢,决定在第二天给她答案。
我把越来越烈的香薰递给希美,改变透因担心希美身体状况而想一同去医院的念头,让他如常去上班。
为似乎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的希美准备了果冻和粥的材料,我不按门铃直接开了锁。咔嚓一声,希美身体猛地一颤,于是我柔声搭话。
「是我呀,打扰了哦……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呢」
「……请、请回去」
「不要哦,我来煮粥,你吃点吧。也有果冻,现在能吃吗?」
「回、回去!」
希美大声喊着坐起身来,脸色糟透了。充血的眼睛看得出她一夜未眠,眼下浮现淡淡的黑眼圈。
皮肤也粗糙了,头发自昨日的欢爱后显然没有打理过,声音也嘶哑干涩。所以,我说道:
「希美,说出真心话吧」
「回、回去,请回去啦……」
「你真正喜欢的是谁?」
「……呜啊,呜呜呜」
「说出来。还是说,你要继续这样撒谎下去?这样真的好吗?」
「…………喜、喜欢透」
「哪一个透呢?」
「……为、为什么……透……霞、喜欢霞」
希美低下头,用沙哑的声音清楚地说了喜欢七世彻、喜欢霞。我用纸巾接住她啪嗒啪嗒掉落的眼泪,抱住了她。
「你很努力了呢,真的非常努力……好好听着,希美呀,是被我欺骗了。你一直喜欢着彻,以为自己支撑着的是彻。但是,你支撑着的,是强暴了你的最差劲的男人——透。我优先考虑了彻想要复仇的心情,对你做了过分的事,真的对不起。」
「…………」
「所以呢,你喜欢霞是正确的哦。因为希美一直喜欢着彻呀,只是被我欺骗,把长了彻的脸的透当成了彻。错的是我,希美的心意从未改变。所以,希美并非变得比起透更喜欢霞,只是回到了原本的状态,这不是出轨哦。」
「——」
「错的是我,以及最初强暴了希美的七世——。迄今为止的一切都是错的,希美和霞是昨天才终于结合的呢……或许不该由我来说,恭喜你。」
「……但是,透他……」
「强暴了你、欺侮着你所爱之人的最差劲的男人——这样想的话,你一定能变得更幸福哦。」
「可、可是,透他……」
「连希美的妆容都注意不到的迟钝男人,你觉得今后他能让你幸福吗?」
「——」
希美语塞了。她现在在想什么,即便以我的能力也无法完全掌握。但是,希美此刻获得了摆脱折磨自身之物的方法。
「肚、肚子饿了」
「呵呵,我现在煮粥哦。还有,带了治喉咙的药,先填饱肚子吧。」
并非烦恼完全消失了。但是,在希美心中,或许该说对透的优先度……迄今为止投向透的、与对七世彻同等的爱意,回到了它原本该在的位置。
希美慢慢吃着粥,喝下了她曾那般警惕的我给的药,开始昏昏欲睡。就在我看着希美,准备更换香薰离开时——
「伊、伊邪那,小姐,谢谢你」
希美以朦胧的意识,用“小姐”称呼我并道了谢。我说了明天会带你喜欢的霞来,便走出房间锁上了门。
这一天,田鹤希美终于彻底堕落了。
第二天,我带着因和我做得太过火而反省的傻儿子来访时,身体状况稍有好转的希美已备好茶等待着。
我说要去外面抽烟,正欲离开时,希美稍作犹豫,开口说道在这里抽风机下面抽也可以。
「我虽然不抽,但包括透在内,想抽烟的人都顾虑我,天气渐渐变冷了还在外面抽,我觉得很奇怪……其实,从昨天起我就跟透说了,在抽风机下面抽也可以。所以……」
我其实知道,但还是向希美道了谢,摸了摸她的头。于是,希美害羞地接受了我的抚摸。
希美彻底堕落带来的最大变化,是她看霞的眼神。那略带热度的视线,以及霞用目光追随她的模样,清晰可见。
这样的霞,像是想起了以前也曾说过的话,开口说道:
「呐,望姐……要不要试试打扮一下?染个头发,戴上之前送你的耳环……绝对很配的哦。」
「……是、是吗?但是,染头发会伤发质吧……」
「去过美发店做护理吗?」
「没,一直都只是剪头发……」
「那你的发质还能保持得这么好……知道吗?比起染发,不去美发店和在家护理头发,反而更伤发质哦。只要好好让专业人士处理,在家适当护理,就算染发也没问题的」
「是这样吗?……可是钱……」
「霞」
「为了希美姐,我愿意把帮妈妈打工赚的钱全都拿出来」
「这、这多不好意思」
「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为了我好好打扮吧!!」
霞瞪大眼睛喊道,我看到这一幕的感想是这儿子真是傻透了,不过这话似乎打动了希美。
「……好吧,我染,既然霞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看」
然后,在透和朋友约好去喝酒的那天,希美预约了美发店,把头发染了。透看到后的反应真是有趣极了。
『那个啊,没关系的,你喜欢怎么打扮都行,反正诱意已经不在了』
可不是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希美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害怕得发抖,但透的发言实在太没心没肺了,她差点笑出来,一时间因为另一种原因身体颤抖着,陷入了沉默。
一旦堕落了的希美,之后觉得让霞全出钱给她打扮不太好,就在我的应用『里』正式开始做起了“爸爸活”。明明之前那么抗拒,但把手遮着眼睛的照片放到个人资料上后,男人们立刻就蜂拥而至。
希美本性认真,即使是和陌生男人约会,也会认真听对方说话,倾听烦恼,亲切待人,所以越来越受欢迎。
但是,她规定只和霞发生性关系,无论堕落成什么样,无论多么贪图快乐,也只允许看到裸体、用手解决,这种高防线也成了她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靠着“爸爸活”和霞的资助开始享受打扮的希美,变得越来越漂亮,渐渐变成了我喜欢的辣妹,还通过我的应用交到了朋友。
「是希美吗?我是亚纪,请多关照♪」
「亚纪小姐,初次见面,今天请多关照……还有一位是?」
「我联系了小百合,但她已读不回,肯定是睡死了吧?」
一条亚纪和田鹤希美,曾经相遇过的两人,但彼此的外表都变化了不少,虽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两人还是重逢了。
变成了黑辣妹的亚纪和正在变成白辣妹的希美,在只有注册了应用『里』的女孩才能进入的留言板上,希美看到亚纪的账号“亚纪”发帖问“附近有没有人能一起玩”,在我和霞的劝说下,希美决定和亚纪以及另一个人三个人一起玩。
那另一个人,是秋村小百合,账号名是“小百合”,但她前一天喝多了,早上起不来,于是希美就和亚纪两个人逛街看橱窗了。
可爱的两人理所当然地被搭讪了,开口第一句就是“你们真可爱”,对此并不反感的希美和已经习惯了的亚纪,接受了“一起去喝一杯”的邀请。
对方提议去卡拉OK,希美说不太常去所以很期待,亚纪无奈地说道。
「好——,停一下……希美好像还不习惯这种事,让我来应付吧」
说着亚纪走到前面,出示了我的应用『里』,两个看起来轻浮的男人脸色一变。
本以为遇到了可爱的辣妹,结果却是『里』的会员,搭讪男们抱头苦恼,然后他们求亚纪就当没发生过,因为他们肯定钱不够,匆匆离开了。
「呃,这是怎么回事?」
「希美对那种事是拒绝的吧?那种搭讪后指定去有卡拉OK的喝酒场所的家伙,很多都是想趁人喝醉了占便宜。『里』虽然是交友应用,但也可以用来表明态度:可以做,但不接受免费炮」
「原、原来如此,所以给他们看了应用,那些人的态度就变了……」
「就是这么回事。话说,希美你说话太认真了,难得出来玩,放轻松点说嘛」
「好、好的,我会注意的」
然后,两人正在吃午饭时,小百合顶着粉色脏辫和烟熏妆的组合登场了,所以希美没能认出她是秋村小百合,小百合最近碰了危险的药物,变得更傻了,所以也没认出眼前的人是田鹤希美。
即使两人在抽烟,希美也不再露出厌恶的表情,虽然劝过她几次,唯独香烟她坚决不抽,问及她深层心理的原因,是个非常可爱的理由。
「……想要宝宝,想要和透的宝宝……想生健康的宝宝……香烟就……」
希美这不抽烟的理由可爱到让人想抱紧她,我也决定不再劝她抽烟了。
从这天起,希美和亚纪、小百合成了朋友,时不时一起玩,而和霞则变成了日常见面发生关系的关系,我向霞提了个建议。
「呐,希美姐……你还喜欢那家伙吗?」
「……必须回答吗?」
「必须」
「…………我已经不想和他做爱了吧」
「这不算回答啊……对了,要是说不出来,就用态度表示吧」
「态度?」
霞指着希美还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说道。
「我早就注意到了,以后和我见面的时候把戒指摘了吧」
「……摘了不会被发现吗」
「所以,只是和我见面的时候摘掉就行。只要你摘掉,我就送你更好的戒指」
希美凝视着戒指,轻轻拨弄着,但是,她已经想不起透的脸了,希美露出坏坏的表情,摇晃着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了下来。
「……嘿……摘掉了……我是不是坏女人?」
「不,你是我最好的女人」
两人进行这番对话的地方,是往常的情人旅馆,之后,两人互相渴求着对方,透作为结婚约定赠送的戒指被随意地丢在了衣服口袋里。
然后,因为霞是个傻瓜,他选了价格是透送的戒指十倍、总计二十万的戒指,和希美一起下单订购了。
希美变得越来越美,说话方式变得柔和,打扮入时,别说和透做爱了,甚至不回家,透也因为我的熏香什么都没有察觉。
从希美染发后的两周里,希美和透除了一起吃饭、偶尔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或者打个招呼之外,在透的认知里,每天只是很忙而已。
所以,在我给希美介绍了我最喜欢的美甲师,让她修整指甲,并告诉她有养甲、美甲贴片、凝胶美甲等选择,让她选自己喜欢的那天。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向希美提议。
「希美,和我家傻儿子举行婚礼怎么样?」
「婚、婚礼吗……但是」
「没关系的,准备工作全由我们来做,虽然不是正式的婚礼,但会准备一个很棒的婚礼」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因为还有透在?」
「……是的」
「但是,你喜欢霞对吧?」
「是、是的」
「你已经不喜欢透了对吧?」
「……不说这个,是卑鄙……对吧」
「不,不是的,无法讨厌那个强奸并欺骗了自己的透,希美你真是个温柔又坚强的孩子」
「是、是吗」
「嗯,所以,我准备了这样的提议……要不要养透?」
「养?」
「看来你没明白呢,就是当宠物养」
「宠物!?你在说什么……」
「哎呀,丈夫是霞,妻子是希美,宠物是透,这样不就一切都圆满解决了吗?」
「再、再怎么说,把透当宠物什么的……」
「喜欢丈夫,也喜欢宠物,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很奇怪……再怎么说把透当宠物,也太过分了」
「现在的状况难道不过分吗?」
「……」
「希美,聪明的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透对现在的状况什么都没说,多亏了我的力量……你不想说讨厌透,又无法主动说分手,那么,只要改变喜欢的分类就行了。如果是作为宠物喜欢,那么和霞的关系就没有任何问题,你不这么认为吗?」
「…………不需要抛弃透吗?」
「是的,希美不需要背叛,和喜欢的对象举行美好的婚礼,收留那只快要被抛弃的可怜小狗,一起生活……这是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唯一的方法」
「——」
这样的提议,如果是曾经的田鹤希美,绝不可能接受。但是,她已经堕落了,她那无可奈何、被黑暗玷污的心,因“不需要背叛”这句话,切断了希美一直无法割舍的与透的最后一丝联系。取而代之,希美接受了与透用锁链相连的关系。
「诱意小姐……我,想和霞结婚」
「呵呵,下定决心了?」
「……是的,是的♪ 我要把透当宠物养」
「透一定也会高兴的,那种女孩,欺负她的话会发出不错的声音吧……好了,美甲做完后,我们再重新染一下头发吧,把发梢的颜色换一下,吓他一跳……」
『没错……呵呵,来,这是项圈——』
——透视角 教堂——
「————」
「好了,这就是透为什么被戴上项圈的全部经过」
「——————啊」
「那样叫喊挣扎,当然会筋疲力尽……没事吧?」
「——————杀」
「杀?」
「——杀——了——我」
「哎呀呀,忘了吗?透,你不是已经被杀过一次了嘛,呵呵,别开这种有趣的玩笑」
「——————杀了我——杀了我,求你了——」
「别说这么悲伤的话,今天可是你最喜欢的希美的婚礼哦……看来准备就绪了,我先让其他客人入场吧」
我为泪水和声音都已枯竭、仿佛燃尽般低垂着头的透,让参加者进入教堂内。
首先,身穿礼服的亚纪和穿着西装的隆文亲密地挽着手臂进入会场,在他们身后,猜拳输了的隆文的女孩们,羡慕地看着两人的身影入座,小百合穿着在普通婚礼上会被赶出去的布料很少、能看见背上天使纹身的礼服登场。
其他和希美享受过“爸爸活”的大叔们也陆续入场,庄严的教堂里,与氛围格格不入的热闹辣妹们,以及和希美享受过“爸爸活”的形形色色的大叔们,渐渐坐满了座位。
在最前排,看到被拘束着、无力而狼狈的透,还能听到窃笑声,没有人对透像展示品一样被放在最前排感到奇怪。
因为,这场仪式中没有侍奉神的人,我站在透的面前,本该是新娘站立的位置,然后,教堂的门打开,新郎入场。
掌声响起,婚礼的主角之一、身为神父的傻瓜儿子穿着不合身的燕尾服登场,身旁作为见证人的引导者一同走来,知晓规则的出席者们起身鼓掌迎接,不明所以的人也暂且跟着鼓掌。
接着,傻瓜儿子神情紧张地站到我面前,片刻之后,新娘终于登场。
我不由自主地被那身影吸引住了——请原谅我并非侍奉神明的神父——多么美丽啊。她身披纯白的婚纱,但那婚纱的材质却透明得能清晰看见肌肤。实际上,我让透稍微多睡了一会儿,在她的意志下,她这位新娘却扭曲成了亵渎新娘的模样。
面容虽被面纱遮掩无法看清,但手臂、双腿乃至背部都散布着仿若满天星花朵的图案,下腹部则有着模仿子宫的淫猥纹章——是的,这纯白的新娘身上遍布着与她极不相称的纹身。
戴着满天星耳钉、全身刻满满天星的新娘,由我洗脑了的新娘父亲引领至新郎面前,将重要的女儿交给这个将她身体变成如此模样的男人。
“——啊——啊啊啊——”
最前排的男人看到新娘的模样,发出不成声的呻吟,下身开始微微勃起。新娘对此瞥都不瞥一眼,转向我这边。
“好了,本来该诵读圣经的,但太麻烦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我这么一说,哄堂大笑随之响起。是的,这场仪式中没有一人相信神的存在、侍奉神明,这是否定神的存在、即便是邪恶存在也想送上祝福时的仪式。
这是那般邪恶存在对神事的模仿。所以,它自由随意,规则也马马虎虎。即便如此,新郎与新娘仍选择了这样的仪式。
“那么,请两位一起念出诱意流的誓言吧。”
“这是遵循诱意引导的婚姻。”
“……是、遵循诱意教诲的性生活。”
“无论何时都彼此相爱。”
“……节操、贞操适可而止。”
“每日,做出新的再决断。”
“很好。新郎诱意霞,你能否发誓,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何时都爱着在场的田鹤希美?”
“是、我发誓。”
“新娘田鹤希美,你能否发誓,无论何时都爱着在场的傻瓜儿子?”
“呵呵,我发誓。”
新娘哧哧一笑,后方传来“认真点啊——”的起哄声,我无视那声音,继续推进仪式。
“那么,请进行誓言之吻。”
接着,霞掀起遮掩希美脸庞的面纱,那脸上化着沉稳的妆容,右眼下纹着一枚箭矢刺穿的小小爱心标记纹身。
其含义象征着坠入爱河,但同时,它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背叛。
这层含义我没有告诉希美,但霞提议说既然有这个含义,不如把纹身刻在希美脸上试试看时,露出了非常恶劣的表情。
这样的霞和希美正要进行誓言之吻时,只见希美的舌头上穿着舌钉,那舌钉闪了一下光,两人的唇便贴在了一起。透似乎不想看那两人的样子,低着头发出呻吟。我无视她,一边想着接下来是什么来着,一边随意推进。
“嗯——,我们直接交换戒指吧。”
听到我的话,霞手忙脚乱地取出戒指,缓缓戴在希美左手的无名指上,那是他们一起挑选的结婚戒指。希美也将戒指戴在霞左手的无名指上。
透听到“戒指”这个词抬起了头,结果看到一枚远比她赠送的戒指高档得多的戒指,正被戴在希美左手无名指上的景象,本应枯竭的泪水扑簌落下。
透自在这教堂醒来后,说她是急剧衰老也不为过,她失去了生气,眼中没有丝毫光彩,样子憔悴到令人觉得可怜。诱意流的结婚仪式结束了,但新郎新娘仍未退场。
因为,这两人还有一位必须接纳的家人。
“透——,醒醒。”
“——————”
“真是的——难得是婚礼,我好希望你能祝福我们啊——因为我现在还喜欢着透哦?”
“——呃——”
“诱意小姐告诉我一个办法,可以让我继续喜欢透也继续喜欢霞……我们一起来养透吧。这样透就不用再做繁重的体力劳动了哦。”
“——————”
“不过作为交换,我打算让透用身体来工作哦。虽然小,但既有小鸡鸡也有胸部,还有小穴,能让人舒服又能赚到比现在更多的钱,你不觉得这是很棒的事吗?”
“————”
“还是说,透讨厌现在的我?不想成为我们的宠物?”
“————”
“……不说话的话,我可要抛弃你了哦?”
“————别”
透抬起脸,那双眸子依旧无比黯淡,她挤出话语。
“别、别抛弃我——求、求您了……请、请不要抛弃我。”
“呵呵呵,那,诱意小姐,请解开束缚吧。”
“好的。”
我解开透的束缚后,透一言不发,以近乎赤裸的婚纱姿态跪伏在地,将小鸡鸡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求、求您了……如果被希美抛弃,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求您了……请不要抛弃我。”
看着那凄惨的模样,霞的复仇完美地达成了。就这样,如我所料,对透的报复与答谢以大成功告终。
婚礼之后是喜宴,在酒池肉林的会场里,酒与性爱皆可自由进行,小百合宣布要和会场里所有男人做爱并付诸行动,也没有任何人阻止。
新郎与新娘看着那景象相视而笑,他们手中握着锁链,在两人恩爱地亲吻交谈的下方,透穿着改造后的婚纱,坐在地上吃着即使是因沉睡期间而虚弱的胃也能消化的粥。
接着,荒唐混乱的喜宴结束后,三人进入会场酒店的一间客房,迎来初夜。
“霞……不,亲爱的……请好好疼爱我和透吧。来,透也来请求。”
“……请不要抛弃我。”
“不对哦,透。‘我将献上我的第一次’。说话方式什么的我们慢慢改过来吧,不然我可要抛弃你了哦。”
“——不、不要……透献上第一次,请不要抛弃我。”
“咯咯咯,啊,这感觉太棒了,妈妈。虽然我不想要哥哥的第一次,但我是诱意霞,眼前这个长了小鸡鸡的女孩是透,就这么想开,尽情侵犯吧!因为,我和妈妈一样,已经成为邪恶的存在了!”
霞粗暴地将透放到床上,脱去衣服,掏出粗大的肉棒,然后压上去,不做任何爱抚,便噗嗤噗嗤地插入了透的处女小穴。
“啊嘎……咕噜、鸡、鸡巴、鸡巴好大哟——”
“真是的,亲爱的,突然插入太可怜了啦。透的胸部,我用舌头帮你舔舔哦。”
希美用戴着舌钉的舌头开始舔舐透的胸部,舌钉的冰冷与坚硬,加上舌头的触感,给感到疼痛的透带来了快感。
“啊、嗯嗯、希美、好舒服……啊嘻、乳头、鸡巴、鸡巴哟——”
“透明明是宠物,却对我直呼其名可不行哦……该怎么让你称呼我呢♪”
“叫‘希美大人’怎么样?必须让透明白自己的立场才行呢……嗯!”
“嗯咿、鸡巴、救救我、希美……大人。”
透这样一叫,希美便露出兴奋陶醉的表情,沉浸在愉悦中。那也是一种凌虐比自己弱小之人以获得快感的施虐心的觉醒。
“呵呵,透真可爱♪ 一边被侵犯小穴,小鸡鸡也勃起了呢……连乳头也舒服起来吧。”
“哦、哦呼、乳头、不要咬……啊嘎、要从小鸡鸡出来了、要、要射了!”
透的处女小穴被粗暴抽插,同时乳头又遭希美攻击,就这样射精了。类似精液的液体射在透的肚子上,希美开始用舌头舔舐那些液体。
“让我看看♪ 舔舔、吸溜……本来应该积攒了很多却这么稀的精液……这么稀的话,我被透内射几次应该也没关系吧?”
“啊,说起来我没说过吗?透的小鸡鸡既不能让女性高潮,也不能让人怀孕。妈妈把小鸡鸡还给透的时候,好像是阉割干净后才还的哦。”
说起来是没说过呢。本来为了彻底让透绝望而保留的压轴信息,在告诉她之前,透就已经完全坏掉了,所以我忘了。
“是吗?……那,如果我怀孕了的话……”
“毫无疑问是我的孩子哦……今天我也打算让你怀孕,好好地、满满地内射给你哦。”
“呵呵,嗯啾,好期待♪”
“嗯啊、哦哦、啊、啊啊、嗯哦哦、要、要去了、要去了”
两人一边恩爱地交谈,一边激烈地抽插着粗大的肉棒,将透当作飞机杯一样对待,希美则用一只手,以时髦的指甲和手,以及舌头嘴唇攻击着透的胸部。
从今往后,透大概一定会像这样,听着两人亲热的声音,却仍因害怕被抛弃而对两人谄媚讨好,继续活下去吧。
不知那是幸福还是不幸,作为宠物被爱下去——这就是似濑彻,不,七世勇的末路。
“喂——差不多该用你的大肉棒……侵犯希美的小穴了啦——”
“是啊。透,从床上退开。”
“呜啊……”
被随意侵犯,用完就被粗暴驱赶的透退开后,身着透明婚纱的希美躺到了床上。
这是第一次在希美全身刻满满天星纹身的状态下做爱,霞一脸欣喜地,仿佛要舔遍希美全身般凝视着她。
“没想到你会做到这种地步……不疼吗?”
“有点疼……但是,诱意小姐说霞一定会高兴,而且亚纪和小百合也推荐我这么做……婚礼的费用几乎都是诱意小姐出的,拒绝她的请求也不太好,我就鼓起勇气试了。”
希美害羞地用手指比出V字手势,那可爱的模样让霞的肉棒迅速胀大。
“希姐……不,希美,我现在就想立刻把这东西插进去,可以吗?”
“……来吧,亲爱的。”
即使不做爱抚,光是看到霞的肉棒就已经湿了。霞的肉棒猛地插入了希美的小穴。
“啊啊嗯、好粗♪ 哦嗯、哦吼♡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哈、我的小穴是、啊嘿♡♡ 已经、亲爱的、要不行了哦哦哦哦、好大、好强壮♡ 最、最高了♪ 嗯、再更用力地抽插进来呀呀♡♡ 啊啊、深处、再更深一点♡♡ 往子宫里、浓稠地注入精液、让我怀孕吧♡♡♡♡”
“啊,会让你怀孕的!今天绝对要让你怀上!”
“嗯嗯、啊嗯、让我怀孕吧、想要你的强壮精液的、小宝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啊哈♡♡ 嗯咿咿咿、啊哈哈哈♪ 透君看着吗?这就是性爱哦、这就是、真正的雄性大鸡巴♡♡♡ 算什么呀、透君根本、让人家去不了、哦呼♡ 和那软趴趴的小鸡鸡……完、完全不一样♪”
被从床上赶下来观看希美酱和霞做爱的透君,用那双映不出任何东西的黯淡眼瞳凝视着两人的交合,与这样的透君对上视线的希美酱,说出了嘲笑透君小鸡鸡的发言,满足了自己觉醒的施虐心。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个不停,希美酱也上下摆动腰肢,引导着霞的大鸡巴进入自己感觉舒服的地方。
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人已经掌握了彼此舒服的位置、容易感觉到的部位,她们的性爱与透君只顾自己舒服的做爱所能获得的快感有着天壤之别。
“啊嗯♡ 啊哈♡♡ 就是那里♪ 哦哦哦哦哦、啊啊、最棒了♪ 好幸福啊啊♡♡ 透君、我、好幸福哦、嗯嗯哦♡♡♡”
戴着舌钉的舌头无力地垂下,布满纹身的身体被粗大的鸡巴侵犯着,露出阿嘿颜的婊子白辣妹,那就是田鹤希美的新人生。
“要射了,希……用我的鸡巴汁怀孕吧!”
“嗯……嗯♡ 我的、小穴、用鸡巴汁、灌满吧♡ ……像怀孕了一样、用鸡巴汁弄得、噗噜噗噜的、让精液溢出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这一天连自慰都忍耐着的霞那浓稠黏腻的精液在希美酱的小穴中爆发,真的射出了足以让小腹微微隆起的巨量精液后,霞立刻变换体位,寻求着继续。
希美酱也早已习惯了霞那怪物般的体力,从正常位迅速变换姿势成为四脚着地。
小穴中溢满的精液发出“噗嗤”的声音滴落,或是奏出“噗啾”的下流声响,但是,两人没有停止,然后,从这天起一周后,使用了验孕棒的希美酱,高兴地向霞报告。
“亲爱的,我……要当妈妈了”
“——太好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与一只(宠物)的新居里回响着霞喜悦的声音,然后,听到这声音,透君知道了希美酱怀孕的事,从那以后,透君的白发增多了,于是他把头发染成全白,将送给希美酱的对戒戴在了自己的两个乳头上,并用项链的锁链连接着,在家里则进一步在胯部装上贞操带,几乎是全裸的状态,被分配在独栋房屋的一个房间里。
在“里”APP上,因为想侵犯伪娘的同性恋者以及无论什么玩法都不抵抗的特性,他也受到了口味过激的客人们的喜爱。
肛门里总是插入着肛塞,每天都在扩张,似乎有喜好伤疤文身(Scarification)这种特殊性癖的爱好者,向作为主人的诱意夫妇提出愿意出高价进行烙印,也就是烫印,还找我商量过,要是他们太纠缠不休的话,最好还是让我亲自去谈谈。
就这样,我那傻儿子终于和一直喜欢的女孩子结合了,而我也有了可爱的儿媳和孙子这样的乐趣,以我的引导而言,大家都获得了幸福,真是新鲜的感觉。
透君也实现了让喜欢的人幸福的梦想,应该心满意足了吧……我名为“诱意”,即“诱导心意”,明天该引导怎样的女孩,又该怎样引导呢。
我如同合上书本一般,停止了窥视希美酱和透君的身影。
田鹤希美 被寝取篇
田鶴希美 寝取られ編
在好夫妻日这天完成了作品,无论如何都想在这一天投稿,请允许我在这个美好的日子准备了心目中最佳的出轨题材作品。
或许有些过头,但这是忠于癖好的力作,如果能戳中同好就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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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为Nightmareden的社团,预计今后会让我参与更多创作,如果大家能购买这边的作品我会很受鼓舞。
另外,这次诱意老师的新作《透之章》是在DL频道开始投稿的作品,已获得许可在此转载。
请允许我也介绍一下慷慨给予许可的DL频道,我在此处撰写作品介绍文章的同时也学习了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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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喜欢洗脑、出轨、辣妹化题材的作品,今后也想创作能戳中这些癖好爱好者的作品,若能获得支持我会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