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3：条件

选择 3：条件

我跪在高山小姐正前方，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如果我想和她的女儿在一起，如今就必须时刻保持这种顺从的姿态，并且尽可能专注地听她说的一切。我身上那件紧身乳胶连体衣感觉相当不错。但她穿着的那件还要更好……她成熟身体的美丽让我彻底着迷，使我内心的一切都集中在她身上，然而我最想与之在一起的，仍然是她的女儿。

我的女主人把鞋跟直接踩在我头上，另一只靴子则搁在我背上，把我当作她的脚凳。“如果你想和我的女儿在一起，你就要成为我的私人玩物，随时取悦我。否则，我不会允许你们的关系，你就得自己承受后果。当然，只要你是我听话的猪，这不会影响我们的社会生活；可一旦出了差错，我要么把这里发生的事录下来，要么就在你眼前毁掉你贞操笼的钥匙。所以，你选什么？服从与顺从？还是想当一个活该被拒绝、被惩罚的小贱货？”最后这个问题让我意识到，我并不是一件物品，至少此刻我还有说话的机会。

“不，我的女主人，我选择顺从与服从。”我说，等待着她的回应。原本踩在我头上的鞋跟现在移到了我背上，我的头则被夹在她双腿之间。“很好，你会喜欢当我的玩具的。”

周围的一切都像一场热病中的梦，而我爱它的每一秒。就像上一次那样，一切都朝着某种怪异而恋物的方向发展，我已经溺死在女主人地下室里那欢愉的海洋中。我仍然无法相信周围的一切是真的，也无法相信自己身处这样的境地——被我的女主人当作脚凳使用，仅仅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养着。

高山小姐随后朝我靠近了一点，把我的头夹在她大腿之间，直视着我，微微蹲下身子凑近我，用她戴着优雅手套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接下来我记得的，就是她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这一切带来的感受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身体拒绝相信这一切并非真实。我莫名地希望这继续下去，希望这一夜尽可能漫长，只被她使用。这只是我们之间小小的、恋物的、私密的秘密，只由我和她知道。

“你居然会以为可以和我女儿在一起，却和我毫无关系，这本身就很荒唐。理解女儿的最好途径，往往就是理解母亲。我希望在我越来越多地使用你之后，你会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一切就像专门为我创造的、吱嘎作响的地狱，好让我和她在一起时变成另一个人，作为一个听话的玩具陪伴她——而我现在对她来说就是这样的玩具。

随后她会用大腿稍稍夹挤我的头，连一英寸都不让我移动，我被锁在她那覆盖着乳胶的双腿之间，只能待在这里接受惩罚。这一切还伴随着她那些羞辱性的对话，目的只是让我更加难堪、更加顺服于她。

在被玩弄了几分钟之后，我才被允许正常呼吸，并从这种折磨中解脱出来，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女主人指了指她那双美丽的腿，腿上穿着长及大腿的红色长靴。“把它们脱掉。”命令很清楚，我准备照做。

原来它们甚至没有拉链；她只是把腿伸进去，而它们完全贴合她的尺寸。这位女士确实很懂自己的靴子。我抓住靴筒底部，开始把右靴朝我这边拉，慢慢让她的腿从中滑出来，然后对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这时我看到了她的脚，上面穿着红色乳胶袜，而乳胶袜下面是她在穿的红色乳胶连体衣。我能清楚看出，这件连体衣没有脚部和手部的部分，也许这就是她戴长手套、穿乳胶袜的原因。

“跪下，把嘴张大。”这是我听到的下一个命令。女主人甚至没有看我，就把一些浓稠的抛光剂倒在自己手臂上，然后开始把它涂抹满整条手臂，缓慢而逐渐地让她的衣物越来越光亮，到最后我甚至能在上面看到倒影。

女主人迅速把右脚踩在我脸上，浓烈的乳胶气味立刻涌入我的肺里，让我别无选择，只能去闻它，至少试着舔它。我内心有什么东西告诉我，我必须继续下去，甚至要更进一步。我就像她吩咐的那样，把嘴张得很大。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把脚伸进我嘴里，开始往里推得更深；我被迫稍稍压低身子，好让她的脚保持合适的角度，而它仍在不断深入我口中。这种时候我不可能不干呕。我已经觉得这东西本不该待在我喉咙里，但还是尽力把它含住。

随后，女主人迅速把脚从我嘴里抽出来。“放松喉咙。”她用一种带着支配感、却又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此刻我感受到的完全是另一种东西。我感受到乳胶的温热、它表面的滑腻，以及它被推进我喉咙里的那种感觉。我尽可能把它含到最深，尽量一动不动，让她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掌控整个过程。每一次都像全新的体验，压在我舌头上的力度都会略有不同。

她仍在擦拭她的乳胶服饰。每当我快要适应那只裹着乳胶、深深插在我嘴里的脚时，她就会把它抽出去，然后再次往我嘴里塞。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你当暖脚器还挺不错的。也许我该训练你同时含住我两只脚，如果你的嘴不会因此疼得太厉害的话。”说完这话，她可爱地咯咯一笑，却再一次彰显了她的支配地位，以及相较于她的美丽与优雅，我是多么低微。我嘴里的乳胶味道几乎压倒了一切感官，只让我剩下对此刻口中之物的触感、气味和味道。

直到那时，我才被命令躺在铺着乳胶的地板上，保持不动。随后，那位女士脱下她穿着的乳胶袜，开始把她脚上的汗涂抹到我脸上，紧接着命令我张开嘴，把那只乳胶袜里的东西直接倒进我嘴里。接着，另一只脚也经历了同样的事。

那东西并没有那么咸，只感觉像是有带怪味的水被倒进我嘴里。看来她在这一切之前洗过澡。内心深处，我想这算是一种以如此被动的方式对我的关照，只为让我在这种顺从角色中让一切更愉快一些。

接着，那双温暖而微微湿润的脚被放在我两腿之间，轻轻碰触我的胯部，让我感受到她给予我的禁欲，连同我今天开始戴上的贞操笼。随后，我被命令把袜子重新给她穿回脚上，并帮她重新穿进那双长而闪亮的靴子。

直到清晨，一切才结束。我被吩咐脱光衣服，好让她欣赏我瘦削的裸体。我本该睡觉时穿的衣服被仔细而彻底地放在床沿，又交还给我。那条睡裤和那件长长的白色T恤，其实属于楼上那个正安静睡着的人。

直到那时，我才被允许再次去睡觉。但即便这件事，也伴随着高山小姐的施虐受虐欲望：她抓起牵引绳，让我体会被别人牵着散步是什么感觉。女主人走出地下室，轻轻拽了拽牵引绳。只有当她上楼时，我才跟着她走，望着她那具裹在乳胶里的身体，而我的眼睛已经因为困倦开始闭上。

拓美第一个进了房间，然后坐在床上，叫我钻到毯子下面。即便是这样简单随意的事，如今也必须带有支配与臣服的元素。我照她说的做了，而这位美丽动人的女主人把双手放到我脖子上，小心地抚摸着，并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随后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项圈，把它取了下来。

她手里仍拿着项圈，用那支配者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当我的顺从玩具很好，别忘了这一点，你就会一直是我的乖孩子。”为了让我重新落入她那张支配与臣服的紧密蛛网，她用手抚过我的脸颊，凑近我。“还有，你绝不许把我的女儿弄哭。好好待她，除非你想在地下室里被绑上好几天，或者被藏到没人找得到你的地方。”随后，她仔细而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仿佛她刚才没有说出那句绝对充满威胁、满是折磨意味的话。
脸颊上那轻柔又热烈的一吻，为这一夜画上了句号。她没有进一步惩罚我，也没有朝我吐口水，而是决定赐予我她双唇的温暖触感，用温暖与关怀把我送入睡眠。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爱上这个女人。尽管对我来说最珍爱的人永远是澄子。高山小姐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因为想知道时间，我拿起手机，却发现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了；我们在地下室里待的时间远比我以为的要久。然而经历过这种事之后，哪怕只睡一个小时也像是纯粹的幸福。

我没怎么注意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感觉才过了几分钟，清晨就已经在迎接我了；可实际上至少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我看手机时显示是11:00。我穿着同样的衣服下楼，看见高山小姐穿着一件舒适的长袖粉色毛衣，外面套着一条带褶边的围裙，下身穿着一条裤子。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而且仍清楚记得前一晚的事，便在她面前鞠了一躬，既像是表示臣服，也像是单纯向她问好。

为此，我得到了一个温暖的微笑。“不在地下室的时候，没必要这样。你在这里时就做个乖孩子，好好表现。”她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些话；直到我环顾四周看澄子在不在附近时，高山小姐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澄子比你还贪睡。你去吃早饭，也许也把她的那份带给她；她会很高兴被这样叫醒……有时我甚至嫉妒她和你相处得那么好。我从未体验过这么甜蜜的事，所以，行行好，你一吃完就去找她。”

不在地下室、也没穿乳胶衣物时，匠美小姐就变成了一个慈爱的母亲，满怀她想给予他人的温柔与关怀。早餐给了我几块煎蛋卷和米饭。搭配相当不错。我还配了一杯绿茶。这期间，匠美一直陪着我，抚摸我的头，玩弄着我的感情，让我感受幸福和纯粹的母爱。“你真是个好孩子。”女人随后稍微凑近我，开始在我耳边低语。“你喜欢我这样的时候吗？别担心，我总会设法支配你；毕竟我比你优越，你要永远在我之下。”接着我被吻了一下脸颊。“好孩子。”坐在我身旁的女士继续说道，话语间带着温柔的微笑，而那微笑里又有几分施虐的意味。

每一个字、每一道目光、每一次触碰，都充满着她对我的感觉。当然，这一切之中始终有爱，但她确实想支配我，把脖子上的项圈扣到最紧，仅凭她的存在就让我臣服。我缓慢却渐渐地越来越迷恋这个女人，尽管我仍希望她的女儿有所不同。匠美总是那样爱挑逗人，是我最爱与最怕的一切的结合；但在更深的层面，她拨动着我心上的每一根弦。

两腿之间，我感觉到自己正从贞操笼里渗漏出来。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我无法相信这一切正发生在我身上，而且无路可退。仿佛我用鲜血签下契约，并守着一个最真诚、最珍贵的承诺，而这承诺只有命运才能打破。和澄子在一起时，我总要顾及她的母亲，也要好好对待她的女儿。

也许高山小姐从未明白，我绝不会试图伤害她最珍爱的女儿，也绝不会伤她的心。我越来越想感受与她相伴会是什么样，与她同眠，清晨醒来看到她天使般的睡颜，在更深的层面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

早餐结束了，我亲吻高山小姐的每一只手，作为赞美与臣服的表示。我仍能闻到她皮肤上的乳胶味，仿佛它一直伴随着她，只是我以前没有注意到。

我端起给澄子准备的盘子，里面是一样的饭菜，另一只手则拿着茶杯。幸好她的门开着。我径直走进去，把所有东西放在她的电脑桌上，那张桌子有不少空位。

走近那个女孩时，我敢发誓她这时并没有睡着，而是被我的脚步声吵醒了，但她仍然假装睡着，直到我向她道早安，仿佛这是一句魔法咒语，能让我心中的公主立刻醒来，用她的关注照亮我。她眼中哪怕只是浪漫的神情，也足以让我感到如此轻盈、如此被爱。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待在一起。这段时光格外平静安宁，期末考试还很遥远，冬天才刚刚开始，尽管一开始就颇为严酷，我们仍喜欢依偎着望向窗外，看着雪花越来越大，彼此叠落，落到地上，积起一层又一层雪。那时我并没有真正想到，这会让一切对我来说变得更困难。没想到父母上班会变得困难，学校会因为天气状况停课一段时间。不知怎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而有澄子相伴就是我生命中需要的一切。感觉和她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做到，甚至觉得最猛烈的暴风雪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生活中某种可怜又渺小的东西。我不会真的记得外面是什么样子，我反倒更能记住，和我一生所爱在一起时我的感受，以及此刻一切看起来有多么美好。

夜里，我决定在睡前去看望澄子。我们互相说着话，或者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享受着在一起时的美好感觉。突然，我们俩都变得非常疲倦，睡着了。我仍然躺在澄子的床上，不知怎的睡了我人生中最安稳的一觉，除了她什么都不想，连梦里也全是她，以及我对那个向我展露爱意、并改变了她人生的人所怀有的一切情感。清晨我醒来，看见匠其实正在看着我。澄子又一次没有关门。我在她脸上看到的不是失望或愤怒，而是一个温柔的微笑。我很高兴她能接受这件事。然后我闭上眼睛，轻轻搂着我梦中的女孩，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