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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第24天

監禁24日目
脳たん · 系列deepseek-v4-flash
偶然发生的指奸、视奸、言语羞辱让两人烦恼。(有攻方喘息)
<瀞灵廷 十二番队队舍 队首室 早晨>

茧利的身体出现异常,是在第二天早晨。

浦原为早餐准备了温热的白粥,在喂食过程中,他注意到茧利每咽下一口粥都会皱起眉头,心中不免担忧。

“……怎么了?”

“什么事啊?”

他停下舀粥的手询问道,但茧利却一脸不解地歪了歪头,似乎并不明白他问话的意图。

浦原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受药物影响而情绪高涨的茧利,非但不把自己的身体变化当回事,甚至压根就没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异常。

他沉迷于这种经由大脑产生的错觉、异于常态的味觉之中,只是一味地陶醉在这平淡无奇的白粥里。

“总觉得……您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

“难受?我?我正因为这粥的美味而赞不绝口呢。”

“可是……”

浦原停下舀粥的手陷入沉思,茧利却等得不耐烦了,突然探出身子,一口咬住了那一匙粥。

“喔哇”

“怎么了?这么好的粥都要凉了”

茧利咽下那幸福的一口,对着惊慌失措、身子后仰的浦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张脸上,满是纯粹无垢的幸福感。

“别卖关子了,赶紧喂过来吧”

“……哈哈,抱歉抱歉”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准备的饭菜,每次都是那么出色”

“哎呀,是吗?……呵呵,怪不好意思的呢”

被茧利笑眯眯盯着自己的可爱模样所打动,浦原虽然心中抱着一丝不安,还是继续喂食。


──────────

早餐过后,被允许自由活动的茧利在床上半倚着墙壁,一个人兴奋地喃喃自语着脑中满溢的实验构想。

同样待在队首室里,坐在桌前忙于研究工作的浦原,倾听着从房间深处传来的茧利自言自语,被他悦耳的嗓音感染,不由得嘴角上扬。

没有打扰的二人世界。
在同一片空间里,感受着彼此的存在而度过的宁静时光。

──────────

<瀞灵廷 十二番队队舍 队首室 同日正午>

临近中午时分。
浦原开始准备给茧利注射的午间静脉注射剂。

他从茶褐色的小瓶中精确量取一份白色结晶,将其研成粉末,熟练地溶解到溶液中。

───仅仅几毫克。这是维系幸福的唯一手段。

工作时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胸口微微一痛。

“……”

凝聚了所有欲望,在苦恼之后开发出的禁忌之物。
他将其命名为“解心药”,这种药物拥有能轻易笼络人心强力药效,但代价是依赖性极强,是一种会逐渐侵蚀服用者身体的危险药物。

如果继续这样投药,茧利会沉溺于药物之中,
最坏的情况下,甚至可能导致精神崩溃。

自己正犯下可怕的罪孽,这一点他十分清楚。

但即便如此。
能让心爱之人接纳自己全部身心的这份喜悦与幸福的日子,是无可替代的。

“……只要两个人一起堕落,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嘛,这种话,哈哈……”

浦原对渐渐堕落的自己视而不见,独自强颜欢笑,正当他准备将溶解的药液注入注射器时——

突然,房间深处传来了茧利剧烈咳嗽的声音。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慌忙朝房间深处望去,只见茧利弓着背,不停地干咳着。

“没、没事吧?”

“……啊、”

“哎……”

茧利应答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虚弱而嘶哑。
浦原立刻跑到床边,不安地窥视着茧利的脸。

“茧利先生,您的嗓子……”

“总觉得……好奇怪啊……咳、咳”

茧利不悦地眯起眼,又轻轻咳了几声。
似乎是因为无法随心所欲地发声而感到有些烦躁。

“来,请喝点水”

“嗯……咳、咳……”

茧利接过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却在液体流过喉咙的瞬间紧紧闭上眼睛,扭曲着脸呛住了。

明显的喉咙异常。
昨晚的行为在浦原脑海中闪现。

“……让我看一下,可以吗”

浦原让茧利张开嘴,窥视着他大大张开的喉部。

“哎呀呀……这可……”

果然,茧利的喉咙大范围红肿,发炎严重。

连日投药导致抵抗力下降的身体,
怎么可能承受得了昨晚那激烈的调教。

被剥光衣服夺走体温,
喉部黏膜被异物持续凌辱,
反复被逆流的胃酸灼烧食道。
会变成这样,反倒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是我做过头了吗……”

“很、严重吗……”

“……对不起,”

面对因喉咙不适而面色阴沉的茧利,
浦原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

所幸,考虑到各种可能性,他已经备好了充分的应对措施。

从抗生素点滴开始,必要的物品一应俱全地备在床边,浦原立刻开始了治疗准备。


──────────

“首先是平时的药哦”

平时使用的解心药,药效持续时间是十二小时。
时间已近正午,从凌晨零时投药起,已经过了整整十二小时。

如果就这样不给药,茧利就会从幻惑中醒来,饱受戒断症状的折磨。
这是最需要避免的事情。

浦原从准备好的不锈钢托盘中拿起注射器,将药剂注入青白的颈侧。
顿时,茧利的瞳孔大大张开,原本因为喉咙疼痛而不满的表情松弛了下来。

“啊……哈……哈哈……咳、咳……好、好得很,真是好极了……”

茧利因药物的觉醒作用而恍惚,发出沙哑的笑声。
面对他的浦原用双手轻轻捧起茧利松弛的脸颊,叮嘱道:

“因为担心并发感染,抗生素再等一会儿再打哦”

考虑到多种药物并用时的风险,
即使花费时间,治疗也必须谨慎进行。

“嗯,随你便吧”

“哈哈……那趁现在,吃午饭吧”

浦原从床边取过汤碗,将冒着热气的汤匙递到茧利鼻尖。
今天的午饭,浦原准备了淡味的蛋粥和磨碎的苹果。

裹上蛋液、用白高汤调味的蛋粥温柔地滋润了茧利的喉咙,从内而外地温暖了他的身体。
精心磨制的苹果口感细腻,对喉咙负担小,作为药膳也能期待恢复体力的效果。

茧利虽然不时咳嗽,因喉咙的异物感和钝痛而面露苦涩,但还是将喂到嘴边的食物一口一口,慢慢地,全部吃完了。


──────────

饭后,茧利服用了具有消炎、镇痛作用的中药等药物,
并接受了从锁骨下静脉注射的抗生素点滴。

随后被严严实实地盖好被子直到脖颈处,被勒令绝对静养。
但解心药的影响下,从脑部渗出的觉醒物质却不肯让茧利获得休息。

“你是让我睡觉吗?”

“您必须好好休息才行”

“脑子清醒得受不了……”

被激活的大脑驱使着,
茧利不顾肿痛的喉咙,继续用沙哑浑浊的声音说着话。

“我现在思绪翻涌,停都停不下来……啊啊,对了……有个划时代的实验方案──”

“您还是少说点话比较好……”

“有什么关系,别管我就行了。……咳……你回去工作就好了”

“真是的……真是个任性的人呢”

浦原一脸为难地笑了笑,动作从容地自己也躺到了床上,撑着胳膊肘,挨着茧利身边。

他隔着被子伸出手臂,将茧利纤瘦的身体搂近,茧利便眯起眼,投来慵懒的视线。

“……你是打算一直待到我睡着吗”

“哎呀,不行吗?”

瞥了一眼微笑的浦原,茧利仰望空中。

“队长这个职位,……咳……看来还真是个闲职呢……”

“啊哈哈,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认认真真在工作哦?”

“可你看起来,……总是待在我身边呢”

“正是如此!不让恋人察觉到自己的忙碌,才是好男人的风范嘛”

“唉……”

或许是身体不适的影响,茧利的语气略带讥讽。面对他这样的态度,浦原笑得合不拢嘴。

用自己开发的药物强行压制住茧利原本的个性,浦原得到了一个始终接纳自己的天使般的茧利。

尽管如此,这个爱使坏的小恶魔般的可爱之处,也同样让人难以割舍——他竟将茧利的人格放在天平上比较,为这种极其自私的烦恼而暗自得意。

“啊!要不我唱首摇篮曲给您听吧?”

“……你是把我当成婴儿还是什么了,咳……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从经典曲目到各种冷门曲目我都会哦,嗯──”

“不必了”

“哎呀哎呀,试试看嘛──”

“咳……我说了让你住手,我还要研究考察──”

“嗯哼哼,不听劝的嘴……可是要被堵上的哦?”

浦原猛地起身,覆压在茧利的上半身上,用强势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

茧利惊讶地睁大眼睛,身体僵住,但当嘴唇被轻轻吸吮、被轻轻啃咬时,他全身渐渐松弛下来。

性刺激带来的快感,在受药物侵蚀的茧利脑中,似乎拥有特别高的优先级。

什么实验方案之类的话题,转眼间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回过神来,茧利已经心无旁骛地沉浸在被给予的性感之中了。

──────────

一小时后。

两人在床上一段时间亲昵嬉戏,零零散散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但卧病在床的茧利逐渐消耗了体力,对对话的反应也变得越来越迟钝。

加上被子被体温捂得暖烘烘的,不久前才合上的茧利的眼帘,似乎终于不再有睁开的迹象了。

“茧利先生?”

“……”

他小声呼唤,等待回应。

“嗯~再不醒的话,我可要做些色色的事情咯?”

“……”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还在茧利眼前挥了挥手,但没有反应。

“……呵呵”

凝视了一会儿茧利可爱的睡颜,浦原松了口气,轻轻叹息一声,
为了不打扰他的安眠,悄悄地离开了床边。

──────────

重新开始中断的研究工作后,
浦原每隔一小时便起身去观察一次茧利的情况。

最初的约两个小时没有任何异常,
茧利纹丝不动地安静沉睡着。

最初的変化是在又一个小时之后出现的。

下午五点。
茧利依然睡着,但呼吸的间隙中能听到呼哧呼哧的干性喘息声。

下午六点。
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不时能看到他皱着眉头、痛苦地翻身的样子。用手试了试额头,体温感觉有些偏高。

浦原一度将茧利抱起来,让他多喝了些水,
然后又将浸过冷水的毛巾敷在他的后颈上,再次让他躺下。

茧利半梦半醒之间,用几乎听不清的沙哑声音
似乎呢喃了一句“好舒服”。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应对几乎肯定会应验的未来状况,
浦原开始了准备。


──────────

<瀞灵廷 十二番队队舍 队首室 同日下午八点>

“咳……呵……嗯……”

茧利因呼吸困难而半被迫地恢复了意识,在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的同时,也终于自觉到了自身的身体不适。

治疗药物也未能挽救,病情愈发恶化,
茧利在睡觉期间发起了烧。

灼热的身躯上压着铅一般沉重的倦怠感,加上阵阵发冷止不住的颤抖,关节也像发出嘎吱声般酸痛。
贴在皮肤上的令人不快的触感。
能感觉到吸了大量汗水的和服湿漉漉的。

「哈……哈啊…… 呃 ……」

无法顺畅呼吸,刚动了动头想要确保气道畅通,立刻感到一阵仿佛从内侧轰鸣的剧烈头痛。

「呃……咳……」

如果用力吸气,冰冷的空气会刺激气管,
真由利忍不住一阵阵剧烈咳嗽。

被呛到的冲击让仿佛脑部血管要爆裂的头痛和灼烧般的喉咙痛同时袭来。

「呃咕……!」

真由利忍不住蜷起后背,缩成一团,连头都钻进被子里。

「呜……咕…… ……」

她咬紧牙关,保持浅呼吸。
额头、后背,都渗出黏腻的冷汗,令人不适。

没有四肢的身体连自如活动都做不到,没有任何逃避痛苦的方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朦胧的意识中
祈祷有人能向自己伸出援手。

这无情的痛苦,
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

───突然,被子被人猛地掀开。

「呀……」

滚烫的身体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真由利紧紧闭着眼睛,像是要保护自己似的缩得更小了。

有什么东西轻轻碰触了她僵缩的肩膀。

是人手的温暖。
真由利对那只温柔放上来的手掌感到无条件的安心。

「───真由利小姐」

熟悉的声音。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担忧地俯视着她。
是浦原喜助。

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
身心都已虚弱不堪的真由利眼中,
浦原的身影仿佛与神圣的救世主或什么存在重合了。

「……呜……好痛苦……呃……」

她只能扭曲着脸诉说痛苦,这时有人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用爽朗的声音对她说:

「嗯,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么严重的症状怎么可能立刻好转。

但对现在的真由利来说,浦原这半带安慰的话,听起来简直像上天的启示一般,深深地刻进了心里。


──────────

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步骤,
浦原利落地照料着病床上的真由利。

他先帮她换衣服。
抱起瘫软躺着的身体,脱下吸满汗水的衣物,换上新的睡衣和内衣。

换寝具没有花太多时间,
他在枕头和床单上铺了两层干净的毛巾,先应付过去。

接着开始准备治疗药物。
为了哪怕暂时缓解痛苦,他优先采取对症治疗,即先使用退烧药。

橡胶手套、消毒液、纱布、润滑剂、退烧药。
所有必需物品都准备齐全了。

退烧药用的是栓剂。
因为栓剂能从直肠直接吸收,迅速发挥退烧效果,
他判断这是最适合当前状况的选择。

──────────

浦原戴上橡胶手套,
卷起侧躺着真由利的和服下摆,把刚换上的内衣拨到一旁,露出臀部。

「真由利小姐」

「……嗯……」

「我要把栓剂塞进去了,请放松,尽量……用嘴呼吸,可以吗」

真由利按照从背后传来的指示尝试用嘴呼吸,但马上又咳了起来,痛苦地呻吟着。

「咳咳!咳……呜……」

「啊,不用勉强,能做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

……侧耳倾听,
能听到她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失的呼吸声。

虽然面对病人这样做有些轻率,
但他还是被她那坚强的样子逗得嘴角放松下来。

「那么……稍微失礼了」

他在床边单膝跪地,
用手指分开臀肉,确认插入口的位置。

当涂满润滑剂的栓剂顶端抵住入口的瞬间,真由利猛地一颤,像要逃跑似的缩回屁股。

「啊!哈……」

「啊……抱歉,太凉了吗?马上就结束了……」

说着,浦原毫不犹豫地将栓剂一口气推了进去。

紧接着,他把食指插入真由利的肛门直到中节,为了防止栓剂被括约肌挤出,他稳稳地将其留在直肠深处固定好。

退烧药应该三十分钟左右就会起效。
浦原松了口气,心想她应该能好受一些了。

「好!OK了,这样就可以──」

他笑容满面地抬起头,却发现异变发生了。

「呜……嗯……哈……」

眼前,真由利正带着喘息呻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从呼吸间隙漏出的颤抖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身体不适所致。

看来真由利对手指刺激肛门产生了快感。

「什……」

目睹这出乎意料的反应,
浦原感觉脸颊迅速发烫。

然后,他猛然回过神来。

自己只是出于想把心爱之人从病床上救起来的一念,进行了恰当的医疗处理。
但换个角度看,这种行为也可以被理解为性行为——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自己正用手指侵犯真由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上胸口,他感到一阵急剧的窒息感。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肛门里,这一幕猛地映入眼帘。

他一阵眩晕。

从交合处渗出的润滑剂滴液更添淫靡,进一步刺激了浦原的性欲。

「不……那个,呃……对不起」

他无意义地道着歉,慢慢抽出手指。
仅仅是那轻微的摩擦刺激,真由利也有了反应,腰肢一颤,喘息起来。

「咿……嗯呜……」

「等、等一下……!」

他慌忙站起身,低着头向后退去。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腔深处回响。

他再次看过去,真由利正躺在床上,
下半身裸露着,难耐地扭动身体。

浦原急忙把真由利卷起的睡衣服好,用被子立刻盖住不该看的地方。

「……嗯……啊……浦……哈……」

「呃……!」

被她呼唤,浦原后背猛地一激灵。

「呃……啊……我好想──」

「很、很快三十分钟就会起效……!到那时你就舒服了……」

浦原别过脸去避免对视,
一直无视她反复诱惑的低语。

他装出平静的样子,
开始匆匆收拾换下来的衣物。
但内心里,他正拼命压抑着高涨的兴奋。

───恋人在渴求着自己。

───啊,好想让她快乐到失神。

───好想肌肤相贴,互相贪求快感。

涌起的冲动,
仿佛随时都会溢出。

然而。

真由利现在正卧病在床。
如果让虚弱至极的身体承受强烈负荷,会有什么后果,简直比看着火还清楚。

他试图动用理性自我控制,
但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发热,硬邦邦地勃起了。


──────────

「……」

持续被浦原无视性需求的结果是,
真由利的兴奋随时间流逝逐渐平息,
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和刚才那个主动做出求欢姿态、让浦原十分为难的她判若两人,
真由利在被子里面迷迷糊糊地安静小憩着。

「……」

静静待着时,睡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可突然,喉咙黏膜无缘无故地发痒,一阵咳嗽让她又醒了过来。
她一个人在床上反复经历着这种过程。

「咳咳……咳……」

睡不着。

她微微睁开眼睛,昏暗的天花板模模糊糊映入视野。
每次呼吸,只有自己沙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

……不知不觉间,身体的状态似乎好转了一些。
虽然仍旧浑身乏力、呼吸困难,
但多亏了退烧药,发热似乎暂时被压制住了。

她微微将视线移向旁边,
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浦原正定定地望着这边。

两人目光相对,浦原朝她微微一笑。

「嗯……喉咙很难受吗?……」

「……」

「要不……我去拿点止咳药来吧,嗯?」

「……」

真由利对浦原这种把话截成一段一段的说话方式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 你怎么了?」

「嗯?……不,……没什么……」

「……」

浦原虽然一脸若无其事地笑着,
但看起来似乎在用一种夹杂着叹息的、奇怪的呼吸方式。

不知为何,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真由利疑惑地盯着浦原,心想该不会是被自己的病传染了吧。

「……」

「没、没什么事……」

仔细观察后,她发现他脸颊泛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吧。

真由利微微皱起眉头。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咦?……」

被问到后,浦原呆愣地应了一声。

「……咳……你好像在发抖呢。」

「啊……!……是、是吗?……啊,哈哈……」

以浦原的苦笑为结束,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一小会儿。

「……」

「……」

真由利对难得显得身体不适的浦原渐渐产生了兴趣,睁大眼睛开始上下打量,想知道他这病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浦原起初还用笑容回应真由利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但渐渐表情失去了从容,呼吸也开始紊乱。

「……」

「……」

「……」

「……唔……」

先移开视线的是浦原。
他低着头,浅金色的头发微微颤抖。

真由利更加瞪大了眼睛凝视着浦原。
她发现他的症状似乎和自己的病不一样,兴趣愈发浓厚了。

「那是什么样的症状呢?……」

「呼……是、您在说什么……呃……」

浦原始终低着头不肯抬起来。
越看他的样子,真由利心中就越翻涌起好奇心和求知欲。

身体颤抖、皮肤潮红、轻度语言障碍、呼吸困难。
这到底是什么呢?她无比渴望解开这一未知现象的成因,心怦怦直跳。

真由利想要凑近一些观察,便扭动身体,大幅度探身到床边。

「浦原,咳咳……能让我好好看看吗?」

「啊!那个,等……」

被突然凑上来的真由利吓了一跳,浦原像是要制止似的伸出左手。

真由利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浦原的右臂正小幅度地动着。原来她之前以为的身体颤抖,像是这个动作造成的。

「……?……你在做什么……」

她往下一看,坐着的浦原已经把袴裤褪下,露出了勃起的阴茎。

他右手紧紧握住那根硬挺充血的部位,耸着肩上下套弄着。

「……这是什么状况?」

眼前明显是在进行自慰行为,但真由利不明白他的意图,于是开口问道。

浦原即便丑态暴露,手上的动作仍停不下来,
一边被自己给予的刺激噎得话语断续,一边回答她。

「正、正在……呃……安慰自己……」

「为什么?」

「嗯…………对不起,我忍不住……」

「哈啊……咳……真是孩子气的说辞呢。」

她原本满怀期待,以为是什么未知疾病导致的身体异常,结果被结结实实耍了一道,真由利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

她探头去看低着头的浦原的脸,
两人一瞬间目光交汇,但对方马上移开了视线。

「……」

「……嗯……哈……」

浦原一边小声漏出难耐的呻吟,
一边盲目地继续套弄自己的性器。

对失去了研究对象兴趣的对象,她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只不停上下忙碌的右手。

「……」

「……哈……哈啊……」

「……」

「……嗯……唔……」
仔细一看,他注意到充血的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浦原,在滴汁哟。”

“唔!”

只是随口把映入眼帘的光景说了出来,一直低着头的浦原猛地仰过了身。

“啊哈啊!请、请住手……!别、别做什么实况解说……!”

抬起头的浦原,脸上交织着羞耻与欢喜,完全沉溺在恍惚之中的表情暴露无遗。


──────────

在给茧利塞入退烧用的栓剂之后,浦原虽然用理性推开了茧利的诱惑,但高涨的性欲却怎么也不肯消退,只好一边望着病床上的茧利,一边偷偷摸摸地沉溺于自慰之中。

虽然觉得这是不轨之事,但起初,他将茧利因难以入睡而痛苦的表情,替换成在快感中娇喘的模样,沉浸在各式各样的妄想之中。

在妄想中交合,让脑内的茧利高潮了无数次,正享受之时,不知情的茧利本人突然开始凝视这边,事态由此骤变。

这便是一场偶然开始的视奸play。
被仔细观摩自慰这一变态的状况,让浦原的性兴奋急剧飙升。

仿佛火上浇油一般,
茧利随口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责难着可悲的自己,
浦原的右手转眼间便失去了理性的自制。

──────────

───啊啊,正在被看着。

意识到茧利的视线,一边凝望着那张脸一边激烈地摩擦握住的下体,
快感远超平时的自慰,他不禁扭动起身体。

“啊啊!啊,哈啊!”

茧利被突然抽搐着喘息起来的浦原吓了一跳,猛地睁大了眼睛。

茧利越发凝视的视线,
将浦原逼得更紧。

“嗯嗯……哈啊……唔……”

“……”

“哈啊……哈啊……”

“话说回来,那东西的膨胀率有多少呢?”

“!?……等、等等,那种事……啊”

“……?”

茧利本打算随口闲聊打发时间,
但对浦原来说,那只能听到是极度淫靡的淫语责难。

“现在就是极限了吗?好像比刚才更大了——”

“唔!!……嗯啊”

在毫无自觉的茧利毫不留情的淫语责难下,
浦原一口气达到了高潮。

瞬间,茧利猛地一颤脖子。
飞溅出的温热黏液,黏糊糊地弄脏了茧利的脸。

“哈啊、哈啊……哈啊……”

浦原一只手仍握着性器,
像是要扑到茧利身上一样,啪地一下趴伏在眼前的床上。

剧烈的兴奋骤然褪去,脱力感和睡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将自己最不堪的模样暴露在人前的解放感。
将高潮忍到极限、一气呵成泄出的爽快感。
仍在抽搐的下半身上,渐渐扩散开的快感余韵。

被无上的舒适感包裹着,
他闭上眼睛,任由睡意摆布。

“……浦原”

“……嗯……唔呼呼……”

被叫到后,他从被窝里缓缓抬起脸,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一笑的下一刻,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躺在被褥里的茧利,脸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液。

“哇!”

被自己闯下的祸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

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根本无暇顾及事后清理,
浦原竟对着眼前茧利的脸射了出来。

“不、对不起!我马上擦——”

在惊慌失措的浦原身旁,
茧利用舌头舔去附着在嘴边液体,随后眼珠向上转动思索着,咕咚一声咽下了喉咙。

“哦,有苦味呢。”

“唔!!”

……再度升腾起的兴奋,
久久无法平息,持续折磨着浦原。

深夜,确认茧利睡着之后,
浦原在队首室的角落里独自一人,
用手淫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自慰,然后悄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