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灵廷 十二番队队舍 队长室 清晨>
被清晨冷空气包裹的昏暗室内。
在温暖的被窝中,两人紧紧贴着彼此的身体打着盹。除了被褥轻微的摩擦声,再无半点声响。是个静谧的早晨。
浦原从身后抱紧躺着的涅茧利,将脸埋进湿润的青色发丝里,缓和了脸颊的线条。
好几天没洗澡的涅茧利,身上是汗与皮脂的气味。
每次缓缓深呼吸,那香气便在鼻腔扩散,让他深切感受到将对方独占的真实感。
那垂眸浅笑的神情里,渗着喜悦与忧思。
随着日子推移,涅茧利的魅力与日俱增,浦原愈发为之心焦、执念深重。
共处的时间越长,独占欲非但未被满足,反而一味地更加强烈。
绑架监禁、四肢切断、洗脑、调教、药物依赖。
即便染指如此暴行,仍无法抹去失去涅茧利的不安;与日俱增、与爱之沉重成正比的纠葛,折磨着浦原。
「………」
他也明白,永远将对方关在队长室里并不现实。
但是。如今的自己,能容忍他离开此处、落入他人眼中吗。
他也万分想让深爱的研究与实验任其尽情施展。
然而。一旦给予自由,他便会离自己而去、再不回来的吧。
「………」
越是直面现实,自己便越卑怯。
用虚构堆砌的幸福终究脆弱。
恐怕从某处细微的裂痕起,转瞬便会崩塌。
失去所爱之人,一切如起初般归零,唯独自己被弃于暗底──。
──不禁毛骨悚然。
轻轻闭眼,将杂念尽数压入黑暗心底并上了锁。
「……」
再度将脸埋进涅茧利的头发,深深吸气。想着近期带他去泡个澡,同时脑补两人浸于汤泉的画面重整心神,浦原混着叹气微微一笑。
将纤细身躯更用力地搂紧。紧贴的全身传来舒心暖意。只准自己享有的特权。至福的一刻。
这时,臂中的涅茧利微微扭动了下。
「…嗯、…呼呼,很挤吗…?」
小声低语、轻吻颈侧时,触碰处传来灼热。
撑起上身将手贴上额头,掌心果然传来微热。
昨晚因退烧药作用症状一时缓解,但涅茧利似乎在睡梦中再度发热了。
「哎呀呀… 又反复了么」
「………」
涅茧利未诉不适,恍惚地躺在床单上。眯着眼,似梦非梦地望着昏暗虚空。零点投予的解心药其觉醒作用,正将涅茧利的意识拉离现实。
「涅茧利先生,量次体温吧」
「…体温……啊,…」
涅茧利慵懒地瞥来一眼,不知为何噗嗤噗嗤愉悦地笑了。
──────────
为患病中的涅茧利,床头小桌上细心摆着水壶、茶杯、体温计、止咳药等,周全的看护准备已然就绪。
从床上伸手取过玻璃体温计,浦原朝仰躺的涅茧利温柔一笑。
「那个,能请您张下嘴吗」
自双肩关节起前段缺损的涅茧利,无法腋下测温。为测舌下温而示意张口,涅茧利松启唇瓣,顺便吐出了舌头。
舌下测温需将体温计探入舌下并密闭感温部。
正寻思如何说明,浦原在涅茧利眼前指尖向上,比划着抬起舌头的手势。
「哈哈,放舌头下面,呃…这样,」
下一瞬,温黏触感缠上指尖。
涅茧利突然探身,啾地咬住了指尖。
「呼啊…」
不由漏出傻气声。
虽立刻抽手,却已迟了。
只见涅茧利空洞的神情,正缓缓扭曲开来。
“舔手指就会有奖励”。
是约三日前调教中反复植入涅茧利的暗示。
奖励意指赋予性回报。这猥亵暗示对涅茧利身心影响极强,作为“眼前有指便舔”的极端条件反射,同时作为引发性兴奋的触发点,根植于其潜意识。
一旦开关启动的脑瞬被性欲支配,失去自控的涅茧利被强制发情。麻痹的脑下令般,乱了呼吸、扭摆身躯、渴求快感。
「哈啊……哈啊……」
「啊,那个,…」
浦原对突发状况瞬感困惑,但与苦闷扭动的涅茧利目光相接后,立刻绽开笑颜。
「……呼呼,涅茧利先生…记得挺牢嘛」
轻抚凌乱青发,笑颜之下良心隐隐作痛。不过一时兴起的暗示,竟在不知不觉间增益影响。连自己都对本已施加于涅茧利、乃至妨碍日常的精神支配感到后怕。
「………」
「嗯…呜…」
润泽瞳眸望来,似诉说着什么。身旁传来窸窣声,瘦削双腿妖娆地蠕动着。所求为何,显而易见。
「……。……想要吗…?」
「哈… 哈啊…」
「………奖励」
「哈啊…啊………」
被吊胃口的低语惹得涅茧利声线发飘、闷扭起来。
「………是想要呢」
回神时手已探入被窝,触上涅茧利大腿内侧。抚过发烫的肌肤。不由兴奋。
受求快脑所控,涅茧利身躯已化傀儡。夹来手于双股间,蹭着紧贴的肌肤楚楚摩挲,如奴般向浦原献媚。
「啊… 呜…浦…啊」
「…嗯哈啊!抱歉!」
浦原如骤然梦醒,怪叫着蹦下床,背过身大声自语。
「不、不行啊…!」
……自昨晚起,浦原暗自立下禁欲之誓。因前日过度调教令涅茧利负担沉重,决意不对病榻上的他出手。
将本就心虚的誓言再铭于心,转回身时,涅茧利正兴奋扭动、连连空咳。
「啊!有止咳药!呃…」
从小瓶取一粒丸药,不由“用手指捏着”递去。
涅茧利连浦原的指带药含入口,舌尖缠上指端,又舔了起来。
「啊、…」
失策了。黏滑缠绕的舌感令下身一疼。急抽指时,涅茧利示意在舌上丸药,懒启的唇角坏笑一歪。
那淘气做派令颊自然松缓。
浦原被涅茧利的一举一动牵着走。
「呼呼… …啊,不、这人真让人头疼!来,吃了…」
「嗯嗯…呜」
将注水茶杯抵唇,硬灌下药。确认喉头咕咚一响,浦原舒了口气。
「……阿哈哈…」
只能苦笑。竟耽搁到快忘了本来的目的。区区测温竟耗如此力气,实在滑稽。
判明舌下测温已不可能,浦原困着脸挠了挠头。唯一尚可测温之处,只剩直肠。
──────────
直肠测温。
对禁欲中的浦原,是最糟的境况。
自昨晚的医疗行为起,涅茧利正对肛穴刺激生出新快感。对此身插入体温计,会起何反应不难想见。
他恨起昨日不假思索插指的自己。混有“性感强化”效用的自研药,如今只觉可憎。
或许根本无需测温了。事到如今竟浮出软弱念头,但涅茧利的身体管理又不能轻忽。
几经踌躇,浦原轻叹一声,下了决断。
「…那么…涅茧利先生,改直肠测温了…」
「哈啊… 哈…」
「…尽量…能放松些吗」
「啊 …哈啊…」
涅茧利只扭身躯,说啥都没反应。空洞的眼无焦点,似已听不进浦原言语。
为求敏处刺激,涅茧利五感唯触觉敏锐,余者如蒙薄膜、渐次钝化。
「……失礼了,」
不等回应,手探入仰躺的涅茧利背下轻托,无抗的身躯顺势咕噜半翻、成了侧卧。
掀起床尾睡衣、松了兜裆。见曝于冷气、惨白的臀一哆嗦,不由移开眼。
此刻涅茧利些微动作都辣眼。正疑是否测温,又警醒自己耽搁越久越被奇事分神,浦原空了心,下手利落。
坐椅戴上医用薄乳胶手套,体温计尖端厚涂润滑。
拇指轻掰臀缝,指腹抵入口轻揉缓开。
触时涅茧利腰一抽、微泄声,但不容喘息,体温计尖端已抵插口,顺势兹噗探入约五厘米深。
冷玻璃器一入,涅茧利腰身反弓、格外妖喘起来。
「咿咕…呜…!」
「喂… 」
终是难忍,浦原肩一耸、低下头。
至准测体温约五分钟。须手持把定,免被括约肌推回。
哪管这些,涅茧利早因肛穴异物感扭起下身。
「嗯…哈啊… 」
「…啊、…别乱动啊…」
「啊… 哈…… 」
「…叫您忍着呢……」
浦原别开脸离体温计,单手怀表集中一点。
「…嗯…呜…」
「………」
秒针走得怕人地慢。
身侧淫响扰着专注。
身背意愿地发烫,咚咚血流涌向下身。连床单微摩擦声,此刻都猥琐入耳。
任凭兴奋高涨,既立禁欲誓便无可作为。是凌迟的地狱。
──────────
───终过两分。
「嗯… 哈…」
「……啊、…早饭吃点啥呢,阿哈哈…」
用无聊话分神,忍着自手传来的涅茧利悸动、咬唇硬撑。
───过三分。
「哈…啊…」
「…唔……快好了,…」
妖白肤在视隅蠕动,想避不能。
直说了吧,真想擒住这不肖臀、即刻埋脸。想啃柔肉、倾泻欲望。稍一意识,便浮下流妄念、更苦自身。
──────────
只凝视着钟面,一边掩饰平静一边断断续续地搭话,好容易过了大概四分钟。
那时,隐约听到的卯之花呻吟,开始变成了从腹中挤出的那种喘息。
「……哎呀,哈哈……啰嗦这么久真抱歉」
「啊゛……嗯……啊……」
「………」
「嗯゛……嗯……啊゛……」
「…………怎么了……?」
心里不安地瞥了一眼视野里的卯之花,她的模样和四分钟前简直判若两人,已变得无比淫靡。
卯之花自己前后摇晃着腰,似乎正耽于体温计抽插摩擦带来的快感。
「搞什……么啊……!」
感觉自己窥见了不该看的秘事。
立刻拔出体温计,从椅子上哗啦一声站起。脸像烧起来一样烫。耳鸣了。喘不过气说不出话。连眨眼都忘了呆立着,被夺去器具的卯之花咕噜一声仰面躺下,饥渴地望了过来。
「……不量体温了吗……?浦原……」
像是挑衅般的、放荡的猫叫般嗓音。恍惚的融化表情。
敞开的睡衣下摆露出下半身。兜裆布里的隆起,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下流、卑猥、极度煽情的光景。
被缠住了。
到极限了。
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 …嗯,…」
勉强回了一声颤抖沙哑的话。
啪地盖上被子,封住了眼前的诱惑。
视线落向手边的体温计,显示的数值比预想的高得多。原本该是低烧的体温,似乎因性刺激带来的兴奋而暂时上升了。
测量结果缺乏准确性,一切付诸东流。
苦心之下浦原得到的,只有一串无意义的数字,以及无处发泄的性欲。
──────────
兴奋状态的卯之花,因停不下的疼痒漏出啊啊、呜呜等不成言语的呻吟,在被窝里持续扭动。
没有四肢的身体,日常生活中几乎一切都要依赖他人,在性处理上也是如此。
满足愿望的手段只有一个,唯有浦原的存在。可该依附的人影却不见踪影。
被卯之花的媚态彻底击垮的浦原完全无处容身,慌慌张张整理好衣着,以莫须有的事务为由逃也似的离开了队首室。
对着投来「我走了」抽动笑容的对方,卯之花不断诉说着情欲,可那要求直到最后也没被接纳。
「啊ァ゛……哈……啊……」
想要快感。
失去平衡的大脑发出的指令仅此而已。
然而无计可施。
无法满足的欲求,让卯之花随时间推移渐渐焦躁起来。可连发泄这怒气的手段都没有。
能做的,不过是在床上碾出声响、晃动无手脚的躯干,反复抬起头又撞向枕头之类的事。
「嗯゛……呜……」
求不得刺激,泄不了愤怒,卯之花的欲求不满越积越多。
──────────
<瀞灵廷 十二番队队舍内技术开发局 夜>
为平复无处安放的兴奋,浦原匆匆来到研究室,之后直到深夜片刻未休地埋头队务。
从不做到一半的研究资料到杂乱的事务工作,抱来一摞摞文件,告诫自己封绝杂念,拼命投入作业。
白天喧闹的研究室随着四周暗下,局员们也稀落起来,忽然停手抬头,空荡的空间里只剩自己一人。
「……哈啊」
垂头叹气的一瞬,早上的事掠过脑海。
───他在做什么?
扭动臀部耽于快感的淫靡瘦躯。
刚想起心脏就猛跳。
难以置信。
甚至觉得至今仍是错觉。
───在眼前……自慰,
出入玻璃制棒状器具喘息的,不成体统的姿影。
「……下流…」
不由脱口而出的话让手掩住嘴,慌张环顾。但室内无人。不会被谁听到。
对动摇的自己感到傻眼,浦原重重叹了口气。完全分了神,再没法着手任何事。
「啊ァ……!算了受不了了…」
边说边懒散地趴到乱糟糟的桌上。虽摆出圣人样子禁欲,却已忍不住想撤回前言。
直直盯来的眼瞳、诱惑的半开唇、滑润皮肤的触感──。一放弃业务,卯之花的种种碎片立刻填满脑中。
「……哈啊」
越忍越往那边想。
终于连白天的事都想起,漏出第三声叹息。
───────
白天为履行每日给药,一度回自室时,浦原也被卯之花大大惑乱了。
从早上积满欲求不满的卯之花,似乎应付不来自身骤变的情绪而混乱。浦原一回来就吼去哪了,下一瞬又怕着看不见的什么警戒四周,再一会反复痉挛僵硬,始终不安稳。
对无法预测的卯之花举动束手无策的浦原,边道歉边按住他的头,半强迫地将注射针刺入颈动脉。
药剂注入后,卯之花睁眼静止,忽然乖了。
守了一会。于是嘴角渐渐抽动,笑眯眯地歪起表情。
目光相遇,卯之花露出更恍惚的笑,小声一句,
「想量体温」地低语。
───────
那是诱人般的、意味深长的声气。
那明显不是字面上的要求。也就是相当于说想用异物流进屁股里犯他。
「啊 那种犯规啊…!」
刚想起羞耻就涌上,浦原双手捂脸。
……那人现在也疼着身子等自己回去吧。……张开身体、用润瞳在床上邀自己的卯之花姿影不禁妄想,越发叠加了兴奋。
「嗯啊ァ」
左右摇头甩掉妄想。
这几天的浦原简直像小丑。因己过失误令卯之花衰弱,去照料,对病榻之人欲情,立禁欲为戒,又闷于此约束。被卯之花的魔性玩弄,一切落了下风。
「…哈啊」
只叹气脱口。莫名累极。什么都不想,就这样趴桌睡去多好。
老实说,今天不想回自室。这状态不知何时欲望的箍会松脱。
「………」
忽然浮起自暴自弃的念头。
自己掀了禁欲也没谁责难。
把那淫乱身子压住吃个够,立马从这窒息里解放。
就算他病情恶化也无妨。反正有时间。重新治疗──…。
「…啊啊。…过分」
止了思考。
对太无责任的自己傻眼。
「………那么…走吧…」
丝毫没劲但得回。
换衣、饭食、治疗药准备、零点注射的备办。为卯之花该做的事堆成山。
浦原晃悠悠从椅起,
丢下乱糟糟作业台,灭了研究室灯。
──────────
<瀞灵廷 十二番队队舍 队首室>
「……回来了」
窸窸窣窣探向房里深处,马上和床上卯之花目光相碰。看似安稳,但从直盯来的视线确有什么想说。
「浦──」
卯之花的唇微开。
不知会说出什么。再被诱惑可吃不消,浦原慌忙先发制人。
「卯之花先生!啊哈哈,看来冷静了真好!」
为不造怪气大笑着脸靠近。不及间歇,卯之花想续被截的话又张口。
「浦原…、──」
「稍 稍失礼了喔!」
「嗯゛…」
瞬步凑近,立刻右手捂卯之花嘴制了言。继而左手贴额,装模作样吓一跳。
「哦哦!烧好像也退了!太好了太好了!」
「唔嗯…!」
浦原悟到事起再处就迟,出了强行封卯之花言行的策。不明因由突被夺语权的卯之花稍不服地眯眼,扭身开始反抗。
「嗯゛…姆…!」
「哎呀,挺有精神嘛」
「嗯嗯…」
「顺利恢复似的,再好不过!」
浦原右手制着卯之花单边推进话,左臂绕躺身将上体猛拉起。
嘻嘻假笑的浦原,和微躁皱眉的卯之花。对视,各不相让。
「嗯!嗯゛」
「卯之花先生,冷静」
「唔嗯!」
「还没好全呐」
「嗯゛呜…」
「…乖乖就放开你…」
「…!」
「呐,得安静…」
「……」
当然,被封言的卯之花只能漏闷声,无手脚身也无力抗。起初便无依从要求外的选,无论主张什么都没胜算。
卯之花渐失霸气,终如弃般脱力,将身托向浦原臂。
「啊,…哈哈…看来理解了」
「……」
如约交还卯之花发言权的浦原,接着递上冒热气的茶杯。
「带了好东西」
「………」
「卯之花先生专用!超浓·蜂蜜生姜汤!」
「………」
「加了各种秘藏料,对嗓子绝效!」
卯之花全失气力,毫无反应。但无表情垂脸,唯眼直凝浦原,仍有言意。
「………」
「…阿哈哈…有点烫,慢慢喝吧,」
觉着自说自话的空虚,浦原将茶杯轻近卯之花唇。
甜香掠鼻,卯之花忽抬颌。吸气时,温蒸汽与浓蜜诱香满鼻腔。熏着的躁忽缓,被甜漂汤气诱着不觉沾了杯。
无言小口啜汤的卯之花,浦原也无言满足地望。
「……」
「………」
忙乱一日终至静。见卯之花饮尽末滴呼地吐气,轻声问。
「呵呵,味如何」
「……甜得以为舌要化了哟」
无兴奋无躁的明声。平常调子的卯之花。对此展开浦原舒胸放下心。
「哈哈…就是说好喝?」
「……当同义理解便可哟」
自然的交流如今真是无比难得。照这样毫不松懈地撑到就寝、期间不去刺激玛尤莉的话,似乎就能平安结束这一天了。
心情大好的浦原在长叹了今天不知第几口大气之后,兴致勃勃地说起今晚的安排。
「好啦,换好衣服就吃晚饭吧!今天是鲑鱼杂烩饭哟!吃完要乖乖吃药——」
「浦原,」
「在在!什么事?」
「什么时候测体温呢」
「唔!……」
“测体温”。
听到这个禁词,浦原脸上挂着笑却整个人僵住了。
从早到晚被晾在一边,玛尤莉非但没消解欲求不满,反倒至今仍在一点点越积越多。
想要快感。哪怕自己无计可施,只要这男人在,愿望就能实现——。
今天的浦原既不是队长也不是局长,在玛尤莉眼里不过是用来获取快感的手段罢了。
「……你测吧」
带着叹息般的声音补了致命一刀。不能理会他。浦原捂住耳朵,只顾自保。
「来!赶紧换衣服吧」
「……浦原」
「啊!哈哈,我去衣柜拿换洗衣物——」
「浦原!」
「怎、怎么了」
被对方强硬的语气一激,他不自觉应了声,就此开头,两人互不相让的拉锯争执开始了。
「……想测体温」
「……不行」
「快点,——唔……」
「哈哈……算了吧,赶紧吃点饭冷静一下——」
「浦原!快点」
「什……真是不听话啊!我、我也一直在忍着呢!」
─────
争吵始终没有收场,最后浦原从自己房间退了出去,以近乎吵架不欢而散收尾。
玛尤莉被故意关在队首室那座笼子里,浦原则回到研究室伏在桌上,两人各自怀着欲求不满,闷闷地熬过无眠之夜。
监禁第25天
監禁25日目
我总觉得,自己窥见了不该看的隐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