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患有未成年性欲过剩症的场景
那应该是初二五月下旬一个稍微有点出汗的日子。午休时,校内广播叫到了我。
“二班的○○同学,请到校长室来。”
怎么回事?我完全没头绪,但被叫到校长室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你小子闯什么祸了?”邻座的同学开玩笑说。
“啊,不知道啊。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匆匆赶去校长室。
走进校长室,好几个人站在那里,散发着压迫感。校长、副校长、班主任,都板着脸。此外,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那里。他旁边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穿着类似机构职员制服的男女。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让我脚步僵住了。
“你是二年二班的○○同学吧。你被诊断为患有未成年性欲过剩症。”
“啊……?”
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那男人面无表情地继续说。
“怎么了?你该不会不知道未成年发情病吧?”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未成年发情病?我连那是什么都不太清楚。
后来我才知道,普通的中学生如果被宣告患有未成年发情病,似乎会为今后的处境担忧而哭闹。
“你的诊断结果大大超出了正常范围。你需要立刻被置于管理之下。”
“诶,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对社会来说是危险人物!”
被说到这份上,作为人类自然会想否认。
“不可能!我是正常的!我才没病!”
然而,职员们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我。
“你不承认是吧。那么,我们来确认一下。”
于是,白大褂男人把我带到了教室,让我站在黑板前。
同学们骚动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重要通知要告诉大家。○○同学被诊断患有未成年性欲过剩症。”
“诶?○○同学?”“不会吧?”“那家伙,原来是这么危险的人吗?”同学们议论纷纷。
“不对!我才没那种病!”我坚决否定道。
“那么,就在这里做个检查吧。”白大褂男人平静地说,拿出了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的是各种刺激性的图片。我不由得想移开视线,但职员的手按住我的头,强迫我继续看着屏幕。
“……靠,这是什么……”
我想移开视线,但无法躲避的视线前方,我感到心跳加速,身体发热。股间隆起,脸变得通红。不久,连接到平板电脑的测量仪器冷冷地读取了我的状态。
“性欲反应,检测到。心率,上升。皮肤温度,上升。性欲反应综合指数195。大幅超出基准值。符合即时收容标准。”
男人听后简短地点了点头,断言道:“果然没错。是未成年发情病。”
“不对!这只是生理现象吧!这种事,谁都会……!”
拼命的抵抗也是徒劳,职员们面无表情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按住了。
同学们的态度一下子变了。他们辱骂着我,仿佛在看什么污秽的东西。
“你这家伙,果然有病吧!”
“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你一直瞒着吗?”
“怎么办,要是你的病传染给我,连我也要被收容了!”
“我说了不是!我是正常的!”
就算大喊,也没有人帮我。
愤怒与不甘让我眼中含泪。职员们按住挣扎的我,强行带走了。
我被决定转移到国立未成年者贞操管理中心瑞央分所。
被塞进车里,我想挣扎大喊“放开!放开我!”,但被塞进去的瞬间,手腕就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心脏像要炸裂般狂跳,我的脑子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安。
■到达设施、“制服”着装。
大概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到达了被称为设施的建筑物。
下车后,等待我的是被冰冷水泥墙包围的无机质空间。
“那么,为了办理入住,请你接受检查。脱掉衣服,放进篮子里。”
我满心想着反抗,但多名职员的视线锐利地刺来。我知道挣扎也没用。我老实地听从指示,脱得只剩下内衣。
身高、体重、抽血、心电图、X光、躯干CT、头部MRI。像住院时接受的那种检查,花了几个小时逐一完成。
“结果齐了。这边来。”我又被带到了更里面的房间。在多名职员等候的无机质房间里,指示道:“马上脱掉内衣。袜子也脱掉。”
“等等!这也太过分了……”
即使我发出反抗的声音,对方也熟练地抓住我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剥掉了衬衫。鞋和袜子也被剥掉。
“住手……把内衣还给我……!”
就算拼命叫喊,他们也只是用平淡的声音告知。
“因为你患有未成年发情病,不允许穿着普通衣物。”
取而代之递来的,是一套被称为“制服”的金属拘束器具。
说它是衣服未免太过骇人,配备了手铐脚镣的它,光看着就让人背脊发凉。
特别是那个T字型的金属块是什么?难道说,要让我戴上这种东西吗——
内心厌恶与恐惧交织。
“给我穿这种东西……开什么玩笑……!”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想法在脑海中打转。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毫不留情地把拘束具推了过来。
“根据刚才的CT结果,我们准备了适合你体型的拘束具。尺寸应该正合适。”
光是听到那甚至带着一丝冷笑的声音,绝望感就逐渐膨胀。我只能接受这种状况。
首先,被戴上了贞操带。越是听结构和功能的说明,恐惧和厌恶就越发增加。
咔嗒——上锁的瞬间,无法再取下的现实压了过来。总之,勒得很紧。
接着是手铐。由沉重结实的金属制成,先套上右手腕,然后是左手腕,再用大约50厘米长的链子连接到贞操带的腰带。这样一来,手的动作被大幅限制了。
接下来是脚镣。这个是用大约50厘米长的链子连接左右脚。步幅无法迈大,只能拖着脚移动。
还有大腿枷。左右大腿被约5厘米长的短链连接,再固定到贞操带的腰带上。“这是为了防止手滑进胯部防护罩内侧。”职员平淡地说明道。既不能大幅度张开双腿,甚至不允许触摸自己的身体。
最后是项圈。他们解释说,这是金属制的,内置了自动测量生命体征和GPS的功能。人类在脖子上套枷锁——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看到他们拿着项圈走近的瞬间,我全身都在发抖。闪着冷光的金属,靠近我的脖子。“这,真的要戴在脖子上……”我不由得低声嘟囔,就在那时,脖子被猛地往后一拉,金属环被强行套在了脖子上。听到环紧紧闭合的声音,一种仿佛沦为奴隶般的屈辱感压了下来。仅仅是呼吸,也无法逃离这项圈所代表的现实。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但还剩下一个陌生的金属块。形状简直像胸罩一样。
“贞操胸罩。你也要戴上。”
穿着白大褂的职员嘲弄般地说。我是男的。即使是拘束具,本来也和胸罩这类东西无缘。没有意义,也不想戴。
但是,职员们强行给我戴上了。胸口被金属包裹的怪异感觉。
无意中低头一看,那里有相当于A罩杯的隆起。过度的违和感和羞耻感,激起了强烈的自我厌恶。
就这样,我的身体被彻底拘束了。厌恶与恐惧,还有屈辱混杂在一起,脑子里只剩下混乱一词。此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变成了不再是“人类”的某种其他东西。
职员们让我站在一面映出全身的大镜子前。镜子清晰地映出被金属枷锁、链子、贞操带和贞操胸罩层层束缚的自己。 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他人,这种强烈的冲击感袭来。但,那毫无疑问就是我自己。
脖子上戴着项圈,腰上是贞操带,手腕和大腿上套着金属枷锁,被短链连接着。而且,胸口还有本该与男性无缘的胸罩型装具——甚至刻意营造出嘲弄我的微小隆起。无论看哪里,都是一副被剥夺了动作能力的凄惨模样。
“怎么样,很合身吧?”
职员的声音从背后平淡地传来。那语气简直像在推荐量身定做的衣服一样,我不由得怒火中烧,但处于这种状态,连动弹都做不到。
镜子里快要哭出来的我,让金属链子和枷锁哗啦作响,微微动了动身子。如今,这就是我仅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抵抗。 绝望、凄惨以及可怜,这些情感混杂在一起,胸口感到痛苦。不知不觉间,我的眼睛已经无法忍住泪水。
“好好记住。这就是你今后的日常模样。”
再次凝视着镜中映出的身影,我仿佛听到了“普通生活”渐行渐远的声音。
职员确认链子和枷锁的状况后,满意地缓缓开口。
“入住检查结束,制服也穿戴完毕了。欢迎来到国立未成年者贞操管理中心瑞央分所。”
这句台词,听起来仿佛是在欢迎,但对我来说没有半点高兴。听起来只像迎接犯人的看守。背脊一阵发凉。
“好了,入住手续也办完了,接下来你要报上新的名字。从现在起,你的名字是‘2-0048号’。你不会被叫本名。”
我哑口无言。“不要!那样不就简直像囚犯了吗!”就在刚才还是我的存在,竟然要用这样无机的号码来称呼吗。光是这就足够震撼了,但职员更加冷淡地继续说。
“这已经是简化后的名字了。正式的称呼包含入住年份和地域代码,是‘2047-24-2-0048号’。本来更长更啰嗦,但为了方便呼叫,简化成了短的‘2-0048号’。”
“不是这种问题……!”
我不由得想破口大骂,但连制止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一团糟,感觉我作为“我”的存在正一点点被剥夺。
“最后,还有一个手续没办。”
一名职员这么说着,拿着新的工具走了过来。一个细长形状的机器,是从未见过的怪异物体。不知道要对我做什么。只是,不祥的预感揪紧了我的心。
我已经被戴上拘束具,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职员冷冷地宣告。
“要刻印编号。在左脸颊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全身都冻住了。
“刻印……是什么意思?”
我不由得问道,但职员们连回答的意思都没有,一言不发地把我按在椅子上。脸颊被固定住,连反抗都不被允许。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左脸颊。下一刻,像针扎一样刺痛的感觉刺入皮肤。虽然不是灼烧般的剧痛,但皮肤上有什么东西被刻进去的怪异感觉,让全身都僵硬了。
这就是所谓的“刻印”吗——这不该是对人类实施的事。
“结束了。”
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我再次被带到镜子前。看到镜中自己身影的瞬间,我几乎窒息。
左脸颊上印着"2-0048号"的数字。而其上方,甚至对应地刻有条形码。被告知这是无法消除的墨水,绝望深深勒紧了胸口。
镜中映出的,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我"了。
被金属拘束具包裹、行动受限的身体。还有脸上那编号与条形码——简直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变成了物品、设备,或是宠物般的存在。
"这也……太过分了……"
声音在颤抖。
"光是这种拘束具就已经够受的了……居然还要在脸上刻编号,这到底有什么必要啊……!"
工作人员对我的抗议甚至懒得瞥一眼,只是平淡地开始收拾。那种态度更放大了我的凄惨感。
如果要印编号,印在制服或手臂等能遮掩的地方或许还能忍受。偏偏选在脸上——刻在这种任何人都能一眼看见的地方,还有比这更屈辱的事吗?
无法忍受,泪水静静划过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镜中映出的,是连哭脸都显得凄惨无比的自己。身体被拘束具包裹,脸上是无法消除的编号。这样下去,感觉自己连作为"人"的意识都要丧失了。
一名工作人员瞥了这样的我一眼,冷冷说道:
"你是管理对象。没有编号就无法区分吧。"
虽然想开口反驳那句话,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心里再清楚不过,就算反驳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正缓缓熄灭——只能接受自己沦为所谓"2-0048号"这一现实。
现在带你去房间。过来。伴随着工作人员的话,金属项圈被系上了锁链。轻微的"咔嚓"声,简直就像自己被当作物品对待的证明,羞耻与不甘涌上心头。
不仅是项圈,早已戴上的脚镣和大腿镣也阻碍着行动。两个金属环被锁链连接,导致无法迈开大步。每走一步金属都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那声音仿佛在进一步煽动屈辱感。手铐也足以让逃亡或反抗变得毫无意义。套在手腕上的环坚固得出乎想象,稍用点力根本纹丝不动。贞操带与手铐连接的锁链长50厘米。我连触碰自己的脸都勉强。
"走快点。"
工作人员轻轻一拉连在项圈上的锁链,我便不得不被拖拽着在走廊前行。无法迈开正常步伐,虽然踉踉跄跄,还是勉强拖着脚步前进。
"住手,别拉项圈的锁链!"
即使喊出声,也无人显露出帮助的迹象。走在毫无生气的走廊里,我被迫意识到自己那样子简直像奴隶或宠物。
■名为宿舍个人房间的牢狱
最终被带到的是一个狭小的单间。房间入口设有条形码扫描器,将脸凑近即可记录入室。踏入室内,映入眼帘的只有床、桌子、椅子和挂在墙上的镜子。毫无装饰,一派仿佛拒绝多余情感的荒凉景象。
更令人产生不祥预感的是地板上突出的金属扣。项圈的锁链将被连接于此。长度大约仅三米左右吧。能从房间一头走到另一头,但更远就不可能了。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暂时要在这里生活。"
工作人员用压抑着感情的声音说完,便无情地关上了门。沉重的声响回荡,接着传来上锁的声音。门的内侧没有把手。绝对无法逃脱……这样的现实,狠狠勒紧了2-0048的胸口。
"等等……怎么可以……"
那声音徒然消失在虚空。2-0048慌忙跑到门边试图推开,却纹丝不动。只能重复着"怎么可以……"。无意间看向门旁,发现了与刚才入口处相同的条形码扫描器。抱着一丝希望将脸凑近,却只传来一句冰冷的电子音:
"当前该功能无法使用。"
被套上项圈、连接锁链本就够屈辱了,更何况门还从外侧被锁上,彻底遭到囚禁。如今连行动自由都被剥夺,看不到任何逃脱之路。虚脱感、凄惨与恐惧一齐涌来,堵住了2-0048号的喉咙。胸口沉重,呼吸困难。
要在这个房间待多久?几分钟,几天,还是一生?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每感受到项圈的重量,身体深处仿佛都在冷却。没有保护自己的方法。时间越久,焦虑越积越多,心也随之破碎。面对无处可逃的绝望,唯有胸口阵阵绞痛。
房间的墙上挂着一面镜子。映出的自己身影过于异样,令我失语。贞操带与贞操胸罩上下覆盖肌肤,双臂双腿有多重金属镣铐。从镣铐延伸出的锁链泛着无机质的光泽,颈上是冰冷的项圈。镜中映出的自己,简直像某种展览品或奴隶。
"开玩笑的吧……"
茫然低语的声音,在昏暗的单间里空洞地回响。镜中的我,正以凄惨的模样回望着这边,让人忍不住想移开视线。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就像镜中映出的那样,被多重金属镣铐束缚,视野中也映入贞操胸罩包裹的胸部隆起。每动一步锁链都会作响,也无法离开超过三米的锁链范围。想要离开房间,根本不可能。
被项圈拴住,像宠物或奴隶般对待的事实沉重地压在心头。即使想流泪,被铐住的手腕也无法好好擦拭。
"我……到底做了什么……明明没有病……那种程度应该是正常的啊……"
挤出的声音无人回应。唯有自己声音回荡的单间里,镜对面的自己以凄惨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般回望着我。这更激发了屈辱感。胸口发紧,愤怒与悲伤涌上心头,几乎令人窒息。
室内冰冷的空气触及肌肤,以被拘束具压制的身体静静待着,渐渐尿意强烈起来。膀胱受到逐渐压迫,变得难以忍耐。然而,房间是单间格局,看不到设有厕所的单独空间。我环顾四周,目光停住。固定在桌前的椅子,要意识到那大概是"便座"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要在这里……解决吗……"
虽半信半疑,但以目前状态别无选择。可是,在这种地方方便,感觉尊严会进一步被践踏,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但,只能去做。
拖着沉重的脚步靠近便座前。项圈连接的锁链哗啦作响,脚镣限制了步幅导致动作笨拙。每次俯视椅子,都感觉自己已变得多么凄惨。
但在这里,我面临了一个大问题。通常我会站在便座前小解,但现在的样子无法做到。我的泌尿器官被塞入金属管中,且因贞操带的前护板而被固定朝下。要从中抽出来,怎么看都不可能。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移动不自由的手触碰贞操带,试图往下压。然而,纹丝不动。被金属管包裹的泌尿器官被完全固定、禁锢。明明是身体的一部分,却感觉已不再属于自己。
明知不可为,还是徒劳地尝试了几次。每次手心感受到金属的冰冷,空虚感就勒紧胸口。
"可恶……到底该怎么办……"
忽然,注意到贞操带下部排列着一些小孔。一时没理解其用途,但很快想到了答案。
"难道……要在这里解决吗……"
供尿液流出的孔——只能这么认为。也就是说,不必脱下贞操带即可小解。光是想象那副模样,羞耻心就窜遍全身。
戴着这种东西排泄——那种过于凄惨的感觉几乎令人窒息。这再清楚不过地摆明了现实: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管理,连自然行为都受到限制。
用手指摸索贞操带底面,将手向后滑动,发现还有更大的开孔。从孔的位置和形状来看,其用途一目了然——那是供排便的孔。但是,不愿承认这一事实。孔的存在表明,就连排泄这一人类最基本的行为,也必须戴着贞操带这种拘束具进行。
"该死……"
戴着这种装置被要求排泄——光是想象就脸颊发热。凄惨与屈辱勒紧胸口,全身袭来一阵颤抖的感觉。
低语只是徒然回响。如今不得不痛感,这装置已支配了我的生活本身。
曾经自由的日子,感觉已如此遥远。不知如何抑制心中涌起的凄惨感,我只是在原地呆立不动。
"……这种事……不可能……"
低语的声音只在房间内回响,无法传达给任何人。绝望感如波涛般涌来,我紧盯着贞操带。即使触摸,也感觉不到这冰冷无机质的装置有离开我身体的迹象。
尿意逼近极限,不得不接受现实。
"……只能做了吗……"
在不甘与凄惨交织中,无可奈何的情绪扰乱着内心。事到如今,不得不理解这就是所谓"管理"的现实。
"……只能做了……"
深吸一口气跨上椅子。贞操带坚硬的压迫感愈发明显,羞耻与厌恶感一齐涌上。如果是普通厕所明明能站着解决,这贞操带却不允许,更觉屈辱。
闭上眼睛,下定决心释放膀胱的重压。
尿液从贞操带设置的排泄孔流出,微弱的水声在房间响起。那声音不容分说地突显了现实——以这副模样、在这种状态下方便的屈辱事实。胸口深处发紧,凄惨感涌上心头。
尿意消退,从便座站起,伸手去拿备好的卫生纸。手铐连接的锁链哗啦作响中,灵巧地使用纸张擦拭贞操带内部。但羞耻心并未消失,厌恶与凄惨感沉重地残留心中。
方便完毕,房间内飘散的气味不会轻易消散。没有窗户的封闭空间无法期待通风,那气味在某种程度上更凸显了凄惨感。
即使想移开视线,这现实也无法掩盖。感觉气味甚至渗入脑海,胸口愈发沉重。
"这种事,我讨厌啊……"
近乎自嘲的声音,如同针对自己的反抗般漏出。然而,无人倾听。
锁链作响中离开椅子,回到房间角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寒意更凸显了空虚感。无意间移开视线,镜子映入眼帘。那里映出的是被贞操带与拘束具覆盖的自己——一个被无机质金属束缚的存在。
移开视线也无法让那身影从脑海中消散。仿佛“我”这个存在被完全否定,连名字也被夺走,变成了仅仅是被管理的存在。
这样的生活还将持续——光是想到这一点,胸口就像要被压碎一般。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屈辱感和悲惨。我只能拼命压抑这些情绪,屏住呼吸,熬过这个夜晚。
就这样,我作为2-0048号的生活正式开始了——伴随着未曾预料的屈辱。
男生(编号2-0048)的故事 其一
男子生徒(2-0048番)の話 その1
那天,我的人生开始循环往复。
被诊断出疾病,被带往设施,衣服被夺走,名字也被夺走,赐予我的只有名为“制服”的种种束缚器具,以及一个空荡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