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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学生(2-0048号)的故事 其三

男子生徒(2-0048番)の話 その3
Petka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2-0048号的“学校”生活终于开始了。然而,那与迄今为止的学校截然不同。
■初次上学

将左脸颊贴近房间的条形码阅读器,门静静地打开了。与此同时,响起咔哒一声机械音,连接在项圈上的锁链被解开了。身体感觉轻了一点点,但手铐和脚镣依然如故。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也没有被取下。这样恐怕算不上是“获得自由”了吧。

叹着气走到走廊上,看到同样身着水手服的男生们正在行走。他们也都穿着短款半袖水手服上衣,下半身是裸露在外的贞操带和脚镣。每走一步,锁链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您好。”

擦肩而过的男生们接连向我打招呼。每次,我都不得不停下脚步一瞬。
他们的左脸颊上烙印着号码和条形码,看来这里和我们一样,不是用名字而是用数字互相称呼。这究竟是方便还是可悲,此刻的我无从判断。

“啊……您、您好。2-0015号同学。”

慌忙地回应了,但声音却拔高了。他们习以为常地让脚镣发出声响,继续走着,仿佛那是日常的背景音乐一般。

“2-0048号同学,是新来的患者吧?”

“患者”这个词莫名地让我心头一梗,但找不到反驳的余地。我只能微微点头。

“……是的,第一次来。”
“这样啊,会紧张呢。”

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以这副模样走路本身就羞耻得不得了。裸露在外的贞操带下半身,短款的水手服。手铐和脚镣每发出一次沉重的声响,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屈辱。

2-0015号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这副样子,浅浅地笑了笑。

“很快就会习惯的。”

这句话的背后,大概包含着“只能习惯”的现实吧。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在这里也无处可逃。仿佛昭示着这就是理所当然的环境一般,走廊里只有锁链的声音在淡淡地持续着。

走出宿舍,全身被热浪团团裹住。这是被收容以来第一次来到室外。虽说是在区域内,但以这副模样在外面行走,比想象中更令人心神不宁。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但周围的男生们却理所当然般地继续走着。

“您好。”

擦肩而过的男生们接连这样打招呼。虽然回应了,但脑子跟不上,声音又拔高了。他们的左脸颊上也和我一样烙印着号码和条形码。这就是代替“名字”的东西吗?说不上方便也说不上悲伤,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留在心头。

往前走了几步,这次从女生宿舍那边汇合来了女学生们。她们也和我们一样打扮走着。脚镣每次摩擦,细小的金属声接连传入耳中,让人有些混乱。

在那之中,一名女生看向这边开口了。她的左脸颊上烙印着“2-0056”和条形码。

“您好。”

她那镇定的声音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慌忙回应。

“您、您好。”

仅仅是这样的交流,心中却一阵悸动。移回视线,看到其他女生也以同样的模样走着,意识开始混乱。真正的女学生——而且是被迫穿上这种不堪入目装束的女学生们,正在我眼前行走。每次看到她们,就会涌上一阵令人窒息的羞耻与困惑交织的情感。

简直像是被扔进了下流的AV剧中的某个场景……。而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也被迫穿着同样的装束。对于这种非现实的景象就是无可争议的现实这件事,我只能倒吸一口凉气。随着金属声响起,每次穿着和我同样水手服的女生们走近,我就不知该把视线投向何处。下摆每次晃动,窥见的贞操带线条都异常刺激又羞耻。

明明我自己也穿着同样的衣服,为何还会如此动摇?回过神来,贞操带内已经开始痒痒地疼痛起来。每走一步,金属的冰冷感就直传过来,反而让意识更加集中了。

“……这种时候,为什么……。”

在心中如此低语。虽然想着自己不也穿着水手服吗,但另一方面,女学生们的模样却显得非现实般地“活生生”,让我无可奈何。

拖着脚镣的锁链,每前进一步,羞耻与困惑就加剧一分。即便如此,除了以这副模样行走外也别无他法。忽然看向旁边,一名学生指向了前方。

“马上就快到学校了。”

视线前方,可以看到一栋被称为“患者教育楼”的建筑。据说这就是所谓的“学校”。

我拉着连接脚镣的锁链,勉强向前走去。痛苦与困惑丝毫没有消退,但既然这是我的新现实,就只能走下去。



■教室、早班会、上课

穿过被称为教室的地方的门扉的瞬间,眼前展现的景象让我屏住了呼吸。仿佛是大学礼堂般的阶梯结构,从上段排列到下段。已经有几名学生在座位上就坐了。大家都穿着水手服,那景象让人错觉仿佛是女子学校。

慢慢走下台阶。找到写着自己学籍编号的座位时,不由得腿脚发软。那里放置的“椅子”并非普通的椅子。是马桶座。而且,上面安装有束缚腰部和腿部的皮带。



将视线移向稍远的座位,看到其他学生正亲手将皮带缠绕在身上并上锁。每次都会响起“咔哒”“咔嚓”的干涩声音,让人脊背发凉。亲眼目睹因金属皮带或器具的阻碍而无法动弹的样子,想到“自己也要变成那样吗”的瞬间,内心深处一阵战栗。心绪紊乱,无法宣泄的呐喊挤压着胸口。

但是,似乎不这样做就不能上课。

我战战兢兢地在马桶座上坐下,用颤抖的手将固定用的皮带缠绕在自己腰间,立刻响起了自动上锁的声音。关于脚镣的锁链,也如法炮制地固定在了锁链上。这样一来就无处可逃了。即使想动动腰和腿,也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活动。垂下视线,从短短的水手服下摆能看到裸露的大腿和贞操带,这让人不得不去意识它。

“以这种状态……还要上课……。”
强忍着胸口的苦闷环顾四周,已经有好几名同样被固定的学生了。没有一个人出声,只有金属声和细微的呼吸声充满了教室。其中也有低着头,沉重地呼吸着的学生,或是疲惫不堪般垂着眼的学生。

光是想到“直到放学都不能动了”这个事实,就让人窒息。在这种绝望感和焦躁之中,我用僵硬的嘴唇呼出一口气,抬头望向正前方巨大的显示屏。

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学校生活”——只能这么想。

不久,我面前的座位也有学生到来,开始自行固定身体。由于阶梯结构的关系,那背影看起来近在咫尺。只要稍微垂下视线,水手服的领口和肩线就异常贴近。大家都穿着同样的水手服,仅从外表无法区分男女。而且我自己也穿着同样水手服这个事实,同时产生了奇妙的同调感和羞耻。虽然有种仿佛误入了“女子学校”的错觉,但低头一看,束缚腰部和腿部的拘束具又将现实摆在眼前。

水手服的背影就在眼前,这在我就读的学校里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由于是阶梯式座位,领口和袖口看起来更加贴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被大家穿着统一水手服的景象所吸引,心中一阵骚动。虽然讨厌对这个异常景象感到兴奋的自己,却又无法移开视线。我强忍着窒息感,试图调整呼吸,但视线却自然而然地回到了水手服的背影上。

真不愿相信这就是“上课”的场所。但是,现实中我也被固定在马桶座椅上,身着水手服和贞操带,直到放学都不会被解放。脑海中混乱、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无可奈何。


我茫然地凝视着前方设置的巨大显示屏。突然,显示屏猛地亮了起来。身着白衣的教师出现在画面上,隔着摄像头仿佛俯视这边般微笑着。

“各位,早上好。现在开始早班会。”

凛然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
“那么,开始点名。”

教师开始用平静却带着冰冷回响的声音,朗读显示在屏幕下方的名单编号。

“2-0033号。”
“到。”
“2-0034号。”
“到。”
“2-0035号正在惩罚室接受教育,所以今天缺席。……下一个,2-0036号。”
“到。”

听到“正在惩罚室接受教育”这句话,我感到全身僵硬。即使在这里这是常态,但涌上心头的恐惧还是让我脊背发凉。如果自己也违反了纪律,也会被送到那个地方去吧,想到这里,呼吸不由得变得浅促。“正在惩罚室接受教育”——这是再也不想听到的短语,却又挥之不去。我被固定在椅子上,伴随着锁链冰冷的触感,被恐惧慢慢侵蚀。

教师的点名继续着,仿佛不带感情地呼喊着编号。或许因为身着白衣的缘故,飘荡着仿佛在确认实验体数量的气氛,窒息感越来越强。

点名结束后不久,教师宣布“那么开始上课”。空气瞬间绷紧,包括我在内的学生们一齐将意识转向显示屏。脚镣和项圈微微移动,又发出细小的金属声。

听说课程内容相当于初中二年级水平,但实际一看却超乎想象地高深。从数学公式到历史专业术语、化学理论,光是跟上就竭尽全力。
礼堂前方巨大的显示屏接连切换着影像,教师淡淡地讲述着专业术语和算式。这里的“上课”,似乎就是这种形式。听着甚至有些无机质的声音,我只能专注于记笔记。

被50厘米长的锁链连接到贞操带上,由于手铐连动一下都困难。即便如此也只能按指示握住笔,在能动的范围内往笔记本上写。 周围的学生们似乎也都沉默地记着笔记,教室里只回响着教师的声音,以及偶尔锁链相互触碰的金属声。

偶尔想稍微动动身体,束缚腰部和腿部的皮带就会紧紧抵抗。无论多么羞耻多么不安,都无处可逃。直到放学时刻,都要一直这样被拘束着。

心中盘旋着“这种状态能学到什么”的疑问,但却无法说出口。只有链条微微晃动的声音,在广阔的礼堂里留下细微的痕迹。我只能一边感受着颈项处项圈的微弱压迫感,一边继续奋笔疾书。


教师:“这部分内容会出现在考试中,请务必记住。”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居然和普通学校一样有考试——。
然后,想象着这里的考试结果会带来什么影响,头脑一阵晕眩。这是一个强制人戴着贞操带,手脚被束缚,坐在马桶座椅上学习的学校。如果考试分数不好会怎样呢?如果不及格……会留级,从而延长这个“管理”期间吗?该不会,也要进惩罚室吧……?

不安让胸口紧紧揪住。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勉强继续记着笔记时——。

教师:“2-0048号。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突然被点名,呼吸一窒。一边翻着笔记一边在脑海中搜索,但因为焦急什么都想不起来。无奈之下说出了模糊记得的答案,隔着显示屏的教师投来了冰冷的目光。
老师:「……不对。扣1分。」

就在这时,固定在桌子上的小液晶显示屏上,“-1”的字样一闪而过。仅仅一次答错,就像考试中一样被扣分——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连接项圈的锁链微微移动,发出咔嗒的声响。心脏怦怦直跳,讨厌的汗水渗了出来。

扣1分……这样累积下去会怎么样?留级、延长拘束时间……不,难道还有更糟糕的事吗?

思绪徒劳地打转,呼吸变得困难。

老师平淡地将话题转向下一个课题。环顾四周,其他学生都只是默默继续记着笔记。没有任何人要帮我的迹象。不,或许他们根本没有余力帮忙。

“为什么,非得在这么严格的管理下学习不可……?”

仿佛冰冷的空气支配了整个讲堂。金属脚镣微微摩擦,声音撞击着耳朵。我只能将视线移回笔记,重新握紧笔杆,设法挽回。



■上课时的厕所,要在教室的“椅子”上坐着解决

随着课程进行,尿意开始向我袭来。腰部的固定器具牢牢束缚着身体,在这间教室里,去“厕所”的移动是不被允许的。坐着的椅子是马桶型。也就是说,只能在这里解决。头脑虽然理解,但真要去做,却感到强烈的抵触。

脉搏加快,连冷汗都冒了出来。隔着屏幕听着老师的声音,即使想戴着镣铐记笔记,也完全无法集中。极限将近,只能下定决心。

“……只能在这里解决了……”

我下定决心,小腹用力。

随即,一阵仔细听才能察觉的微弱声响传来,一股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的气味升腾而起。虽然周围的学生应该并没有直视这边,但显然会被他们察觉到“啊,那家伙现在正在解决”。

脸一下子变得滚烫,视线模糊起来。看向前方的座位,听讲的学生们背影整齐排列,但只要感觉到其中任何人有回头的迹象,心脏就猛地一跳。穿着短款水手服戴着贞操带、在上课时小便——这个事实,用仿佛灼烧全身的羞耻感将我包裹。

“……呜……”

咬紧嘴唇,试图设法藏起泛红的脸庞,但项圈和脚镣都无法取下,也无法离开原地。解决之后的空气尴尬得不得了,气味也完全没有消散。笔尖划动的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锁链声,教室里蔓延的寂静,反而重重地压在心头。

课程在继续,屏幕上持续映出老师的脸。我试图调整呼吸,但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

更让人在意的是,变得不卫生的下半身。看向椅子侧面,有一个操作卫洗丽的控制板。虽然被手镣的锁链妨碍,还是伸手去够按钮。强劲的水流喷出、冲刷贞操带下部的瞬间,后背不由自主地一颤。卫洗丽的水声比预想中大得多,仅凭这个事实——它会暴露给周围人——就让脸更烫了。

最后是伸手够到备好的厕纸,擦去水滴。当然,因为手镣的缘故,动作受到限制,姿势变得很不自然。拉动冲水扳手时,哗啦的流水声大声响起。每当那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想到会被周围的人“啊,这家伙现在刚上完厕所”地察觉,就羞耻得受不了。

总算处理完毕,看向屏幕,老师正在画面那头平淡地继续讲课。我的心脏依然怦怦直跳,无法不在意仍未消退的热烫脸颊。甚至闪过一丝不安:会不会因此被扣分呢?但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只能再次握紧笔杆,一边咀嚼着尴尬与屈辱感,一边假装记笔记。


课程平淡地推进着,刚刚解决完小便的我,依然无法抹去羞耻感。每当意识到短短的水手服下摆和暴露在外的贞操带,注意力就会涣散。环顾四周,同样被固定在马桶型椅子上的学生们,一边发出金属声响,一边记着笔记,或是看着屏幕上的老师。

就在这时,前方稍远处的座位上,一个男生的动作让我感到了不协调。那名男生在微微扭动,看起来像是在用力。肩膀上下起伏,让我想到他很可能是在排便。

“刚才只是小便就那么羞耻了,他现在正在大号……。”

在这里,上课时站起来或者去厕所都是不被允许的。一想到侧目瞥见的他的样子,一种奇特的紧张感便窜过全身。

周围的学生们要么装作不知道,要么即使察觉了也视而不见。老师只是隔着屏幕继续讲课,没有任何反应。脚镣和手镣偶尔咔嗒作响的寂静教室。混合进他那用力的迹象。

光是想象就脸发烫。声音和气味肯定会传到周围吧。回想起刚才自己小便时的羞耻,胸口一阵难受。

“这就是理所当然的‘学校’……简直疯了……。”

同时,虽然只有一点点,也涌起了对他的同情。我迟早也会遭遇同样的事,而且刚刚才因为小便而狼狈不堪。他现在正在经历的痛苦状况,对我而言绝非事不关己。

远远望着他的肩膀小幅度地颤动,我试图记笔记。老师的声音依然如故,接连不断地抛出课题和讲解。

我自己也感受着被贞操带束缚的下半身,认识到无法从椅子上移动的现实。脚镣每微微晃动,就发出哗啦的声响。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只能排便”的他的身影,鲜明地揭示出这绝非他人之事的事实。


就在这时,旁边的列队里,这次一个似乎是女生的身影微微晃动了身体。从动作方式,我察觉到她好像也在小便。

“啊……那个女孩子现在也在解决……。”

一瞬间,我的心跳加速。她样子很平静,看起来并不怎么羞耻。明明应该也有声音和气味,却似乎并不拼命隐藏。

心里想道,“在这种地方解决,换成是我可受不了”。毕竟我自己刚才还深陷在无法逃避的羞耻中。
但是,她却神色不变,看起来平淡如常——或许她只能这样表现——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行为。

“难道说,已经习惯了吗……?”

然而她既不用卫洗丽,也不用纸擦拭。甚至不冲水,就这么把注意力转回到了笔记上。亲眼目睹这行动,我心绪纷乱。她的贞操带和便器里尿液就这么残留着,过一会儿气味弥漫开来。我自己刚刚才尝过羞耻的滋味,她却好像与那种感情完全绝缘。也许真是如此,也许只是在强装镇定。

“是故意的吗……?还是说,只是讨厌被周围人通过声音察觉,才这样做的……?”

老师隔着屏幕继续着艰深的讲课,我试图记笔记,但短短的水手服、贞操带,再加上旁边还能感觉到男生排便时用力的迹象,根本不可能集中注意力。

“她真的不觉得羞耻吗……?还是只是在拼命忍耐……?”

各种思绪在脑中盘旋,但我没有在这里发声的勇气。虽说大家处境相同,但贸然发言的话,可能就会面临扣分或惩罚。

就这样教室一片沉寂,谁也不说“现在正在解决”之类的话。只是默默排泄,使用卫洗丽或偶尔响起冲水声。每当那声音在教室里扩散,我的胸口就一阵发紧。丝毫没有习惯的迹象,一想到自己也会处于那种立场,背脊就发凉。

不经意间,我也感觉身体有点僵硬,呼吸变浅了。就这样,被脚镣手镣束缚着,明知不该看却又无法移开目光,只能屏住呼吸,熬过这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