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浴(解锁・清洗)
第二天,课程结束后正在接受点名时,透过监视器传来了指示。
“编号2-0040至2-0049,以及编号2-0082,请前往公共清洗室。”
在这个设施里,能够取下贞操带清洗身体的机会少之又少。我的内心躁动不安,同时也涌起一丝淡淡的期待。
即便如此,项圈和脚镣依然保持原样。拖着锁链走向清洗室的路上,我感到一阵窒息。
打开写着“公共清洗室”的房间门,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排排冰冷的金属设备,再次无情地凸显出此地的异常性。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告知,先“处理”编号2-0040至2-0044,并命令包括我在内的编号2-0045至2-0049的人以“第四姿势”待命。我在被分配的位置上固定住双臂和腿,只能将视线投向正前方。
不久,先被叫到的五个人(编号2-0040至2-0044)被天花板垂下的锁链连接上项圈,手铐、脚镣、大腿镣,甚至连贞操带和贞操胸罩都开始被取下。原以为即将获得自由,结果却是手脚被固定在拘束具上,动弹不得。
接着,工作人员宣布“全自动模式启动”,宛如汽车自动洗车机的大型装置开始运作。金属臂和软管流畅地伸出,开始冲洗这五个人。莲蓬头的喷射声、旋转刷低沉的马达声,以及混杂着痛苦与困惑的悲鸣充斥在宽敞的房间内。
高压温水猛烈地喷涌而出,“呃唔!”“呀啊!!!”“咿呀!!!”不分男女地漏出声音。五人中有三名男性,两名女性,但到了这个地步,男女已经无关紧要。刷子毫不留情地摩擦着皮肤,每当触碰到敏感部位时,沙沙的声响便传入耳中。
五人被锁链吊挂着无法动弹,任由无情的水压和刷子的动作摆布。男人们也发出“啊!呜……”的喊声,女人们则气息微弱地呻吟着“不要……求你快点儿……”。泡沫飞溅,水花不断拍打地面,偶尔夹杂着拘束具发出的轻微咔嗒声。
虽然觉得惨不忍睹,却又移不开目光。不久,莲蓬头再次猛烈喷射,冲刷着他们布满泡沫的身体。马达声与悲鸣交织在一起,独特的紧张感笼罩了整个房间。
“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
以第四姿势呆立着的我,手脚上也沉沉地压着冰冷的拘束具的重量。贞操带被取下固然令人高兴,但一想到只有通过这种清洗才能短暂取下的事实,一种奇异的恐惧和不安同时涌上心头。
工作人员平淡地盯着监视器,每次确认进度就操作控制面板。水流加强时,悲鸣声也随之升高。坦白说,光是看着那景象就令人喘不过气。
在激烈的喷射声深处,五人的悲鸣持续不断。我听着这些声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吞噬,不禁想象这场异常“清洗”结束后,自己的身体究竟会是什么感觉。
清洗结束了。在逐渐减弱的淋浴声中,我看到左脸颊上刻着“2-0082”的男学生正在给他们戴上贞操带。随后,工作人员依次给他们戴上贞操胸罩、手铐、脚镣和大腿镣。最终,五人只是被恢复成与早晨相同的完全拘束状态——看着他们如此“解放”,实则毫无自由,我的胸口感到一阵沉重。
然后,终于轮到我们后半组的五个人了。
“接下来……轮到我们了……”
被依次引导着,当天花板垂下的锁链连接到项圈上时,首先蔓延开一种脖子被向上吊起的感觉。双手、双脚都被拘束具紧紧锁住,几乎动弹不得。而且,贞操带被取下了。那个在过去三天里持续折磨、撩拨我的拘束具,就这么轻易地被卸下了。金属套筒中的局部被“啵”地一声拔出,我在被拘束的身体作用下不禁向后缩腰。数日来第一次,下体周围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紧接着,贞操胸罩也被取下了。
工作人员宣告“准备完毕,装置启动”,巨大的清洗装置开始低沉地响起马达声。回想起刚才目睹的景象,我的心跳加速。承受高压淋浴,旋转刷无情地擦刮皮肤——而我们五人,只能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承受这一切。这台装置不仅清洗全身,还会集中刷洗胸部和胯下。我反射性地想要逃跑,但身体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忍耐。当水流冲击加剧时,我不禁漏出甜美的娇喘。某人的悲鸣也尖锐地响起。
“呜啊……!”
“不、不要……!”
高压水流冲击着皮肤,刷子和海绵臂无情地在身体上来回抚摸。每当金属马达声起伏,水花和泡沫飞溅,视野渐渐变得一片模糊。在强力的水流冲击下,我痛苦地感受到拘束具的存在。就像被送入自动洗车机的汽车一样,身体被彻底清洗。无论男女,全身都被强行用刷子摩擦的感觉,在普通人生中是绝对体验不到的。在水流冲击身体的期间,我只能拼命屏住呼吸,试图将意识从些许的痛苦和羞耻中转移开。
淋浴声变得更加激烈,覆盖全身的泡沫被无情地冲走。随着这一过程的多次重复,悲鸣的音调也疯狂地忽高忽低。
(内心独白)“快点结束吧……就算贞操带取下了,这也简直是地狱……”
尽管如此,只要能挺过去,应该就能迎来片刻的解脱感——凭借着身体能暂时从贞操带中解放出来的微小希望,我拼命压制着几乎要失控的心。
不久,刷子停止,水流的冲击减弱了。顽固的泡沫被冲洗干净后,金属质感的马达声安静下来。全身被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包裹,脑海中一片空白。即便如此,因为看到结束的安心感,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
在我的身体气喘吁吁之际,刚才的那位男学生(编号2-0082)再次开始给我的贞操带上锁。我的局部因刺激而有些坚硬肿大,但他却在那上面涂抹凝胶,然后强行将其塞回贞操带的金属套筒中。我想要更多的触碰。想要更多手的摩擦,让我舒服。但是,他的任务却与此恰恰相反。不可能战胜金属的拘束具,我的肉棒再次被收纳回贞操带内,并被锁上。接着,工作人员给我戴回贞操胸罩、手铐和脚镣,然后将我从拘束台上释放。
从贞操带中解脱只是暂时的。就连那短暂的时间里,也没能让我轻松度过。听着房间里隐约回荡的悲鸣余音,我深深感受到被清洗过的身体的疲惫。
清洗结束,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看到了刚才在清洗现场为学生佩戴贞操带的编号2-0082。他低着头,拖动着项圈和手铐,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为什么他会在那里?我好奇地问他,却得到了意外的回答。
“是扣分。扣分累积多了,就会作为惩罚,被派去给别人清洗和佩戴贞操带。自己解锁的时间则被推迟……这样真是,凄惨得无法忍受。”
他看起来似乎还算镇定,但表情中渗透着深深的痛苦。在我斟酌词句时,他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自己的身体还脏着,却必须清洗并给其他学生戴上他们取下的贞操带。触碰到脏污的金属套筒时,我会想到自己的肉棒也同样被塞进这样的套筒里受苦。这太凄惨了……佩戴的时候也是。在眼前,必须看着别人勃起的那活儿,用手触碰。简直是地狱。当对方是女学生时,就更难受了。”
最后的部分带着哭腔,我感到胸口一阵沉重。
“也就是说,你只是帮忙解放别人,自己的清洗却被延后了……?”
我这样问,2-0082微微点头,叹了口气。
“对。是‘推迟一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真可悲……”
我看到他的眼睛微微湿润。他低着头走路的姿态,渗透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光是看着就让我胸口发紧。他的痛苦,完全有可能降临到我身上——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因为“扣分”而遭受这样的惩罚。那种恐惧正慢慢侵蚀全身。
金属锁链声和他的啜泣,深深烙印在我的耳中。低头看去,我也同样佩戴着项圈、手铐和脚镣。仿佛眼前所见的光景,正是自己不久未来的预示,我无法拂去这种不安。
“……你没事吧?”
我小声询问,但2-0082只是微微摇头。沉默中,他朝着走廊尽头可见的宿舍入口走去的背影,显得格外渺小、悲哀。
我也踏着同样的脚步声和锁链声跟在后面,只能在内心的某个角落持续恐惧着“扣分”。他的绝望,或许就在不远处等待着——这样的想法,投下了沉重的阴影。
■翌日,在学校里焦躁不安
第二天的课堂上,我自己都惊讶地无法集中精神。眼前监视器里教师讲课的声音听不进去,注意力总是分散。原因显而易见。昨天的清洗中贞操带被暂时取下,清洗装置带来的强烈刺激,唤醒了我体内深埋的感觉。
被贞操带禁锢的部分,仿佛带着钝热感在脉动,怎么也无法平息。身体被固定在便座式的椅子上,无法自由活动的情况,更加剧了那种感觉。尽管试图转移注意力,但越是意识集中在那里,身体就越不由自主地开始焦躁难耐。
无法忍受的我,将腰部稍稍前后挪动。尽管只是固定椅子上的微小动作,但每次贞操带内侧产生压力,就有一丝微弱的快感扩散开来。然而,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获得的快感总觉得不够。反而增加了烦躁感,身体深处涌起的焦躁变得更加剧烈。
“这种事,竟然在上课时做……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羞耻感逐渐袭来。周围的学生们盯着监视器,看起来在认真听老师讲课。我希望没人注意到我的样子,但越是这么想,胸口就越发感到憋闷。
贞操带施加的限制是绝对的,无论我的身体如何渴求,前方都有一道永远无法触及的壁垒。昨天清洗中获得的短暂解脱感,如今反而成了痛苦的导火索。
试图停止前后晃动的腰部,但身体却违背我的意志重复着动作。每当桌上手铐的锁链发出轻微声响,害怕被人发现的不安便加剧起来。
我在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冷静”,但脉动的感觉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强。羞耻、烦躁,以及无法平息的焦躁——它们混杂在一起,随着课程的进行,逐渐剥夺了我内心的从容。
结果,在那段时间里,我完全没能记住任何课程内容。只有贞操带的冰冷,以及其中被压抑的感觉,沉重地压在身体和心上。我只能拼命将视线投向监视器,祈祷这段时间快点过去。
脑子怎么也不听使唤,好几次被点名时都答错了。
“不对,编号2-0048。扣分。”
听到教师尖锐的声音,我不由得挺直了背脊。
“糟了……又扣分了……这样累积下去,说不定会像2-0082那样受到惩罚……”
胸口仿佛被堵住的感觉,以及贞操带的束缚感同时袭来,让人喘不过气。脑海中浮现的,是那间清洗室里看到的2-0082的身影——自己的清洗被推迟,却要继续为他人佩戴贞操带的苦行。
「那种……悲惨的惩罚……我不要……」
我拼命想把注意力集中到监视器上,但手铐锁链轻微的摩擦声,以及缠在腰间的贞操带冰冷的压迫感,让从刚才开始持续的焦躁感愈发强烈。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想动也动不了,只能微微地前后挪动腰部。这样的行为反而像是在煽动自己的羞耻感,脑子里一团乱麻。
讲台上映出的教师的脸似乎有一瞬间转向这边,我立刻僵住身子想要蒙混过去。一边祈祷着千万不要被发现,一边试图调整呼吸,却怎么也做不到。内心深处,羞耻、焦虑和一种近乎快感的烦躁感交织盘旋。
最糟糕的是,每次被贞操带禁锢的部位隐隐作痛时,不安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膨胀。想到累积减分就会迎来那种惩罚的恐惧,异常真实地逼近过来。
又一次被教师点名提问,根本不可能集中注意力,又答错了。
“真遗憾呢,2-0048号。减分。”
听到这句宣告的瞬间,一声混杂着绝望与愤怒的叹息从口中泄露出来。
感觉就像在薄冰上行走。减分累积得越多,清洗室里看到的2-0082那悲惨景象,就越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成为自己未来的预兆。头晕目眩,胸口深处被紧紧扼住。
课程内容怎么可能进得了脑子。被束缚在椅子上的身体,只能反复做着细微的挪动,让焦躁感愈发加深。
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心情,试图让耳朵捕捉监视器里教师的声音。但是,从贞操带深处涌起的苦闷,以及在背后若隐若现的减分恐惧混杂在一起,脑子里混乱到了极点。结果,每次答错,都感觉自己正一步步逼近惩罚,内心充满了焦躁、绝望和欲求不满。
午休时间,我怀着无法抑制的心情,叫来了监视委员。身体依然被固定在便座型的椅子上,感受着手铐脚镣的重量,脸上发烫,目光游移不定。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从这种“被禁锢的感觉”中解放片刻。
“……那个,不好意思……”
“怎么了?”
面对着用低沉声音冷静说话的女监视员,我下定决心开口了。
“那个……我想……把贞操带……摘掉……”
刚说完这句话,胸口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收紧。监视委员抬起目光,从文件中抬起头,露出了类似嗤笑的表情。其中明显混杂着嘲弄。
“哈?你清楚自己的立场吗?像你这样的‘患者’,觉得可以说这种话吗?”
这句话刺痛了喉咙。我只能笨拙地动了动嘴唇。
“……可是,一直被关着……感觉……”
然而,监视委员夸张地叹了口气,像扔东西一样把文件丢在桌上。
“感觉,什么?难不成是想舒服一下?别逗我笑了。看看你自己那样子。被绑在椅子上,戴着镣铐还套着贞操带,居然说什么‘想稍微解放一下’,真是不清醒。啊,果然你就是‘患者’啊。”
她的语调冰冷,还带着某种乐在其中的感觉。我在便座椅子上,手脚轻微挪动发出金属声响。脸上热度未退。明明羞愧得想低头,却被项圈妨碍,无法顺利垂下视线。
“……我是认真的……”
我用嘶哑的声音反驳,但监视委员投来的目光却更加严厉,充满了嘲笑。
“喂,你知道‘自制’这个词吗?就是因为自己忍不住才被管理起来的吧?就这样还说什么‘想舒服一下’……。你完全没搞懂状况吧?看你这个样子,贞操带就更不能摘了。”
这句话让胸口一阵绞痛。懊悔涌上心头,想着要是当时闭上嘴忍住就好了。但监视委员却步步紧逼地继续说:
“要是给你摘了,像你这样的‘患者’会变成什么样你知道吗?搞不好会做出什么不堪的事吧?还是说,你想被减更多分?‘那个惩罚’尝尝也不错嘛。说不定你会高兴呢?”
“那个惩罚……”
我不禁漏出声音。光是回想起昨天2-0082正在接受的“为他人佩戴贞操带作业”,胸口就感到痛苦。监视委员没有放过我脸上的表情,浅浅一笑。
“呵呵,看来你已经想象到了嘛。那样一遍遍清洗并给别人戴上贞操带……不觉得这惩罚正适合‘患者’吗?喂,说实话,你有点兴趣的吧?”
“才、才没有那种事……!”
我拼命否认,却感到自己越来越悲惨。手铐脚镣的锁链微微作响,便座椅子笨拙地摇晃,每次都让我痛感自己的无力。
“嘛,你怎么想我无所谓。但你是危险的‘患者’这一事实不会改变,不能再给你更多的自由了。相反,给你更严格的拘束也可以哦?那样更安全吧。”
“……怎么会……”
我说不出话来。想低头却低不下去,只能让视线茫然游移。监视员故意靠近,浮现出充满恶意的笑容。
“好了,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你最好乖乖待在那儿。上午的授课好像被减了5分呢。下午会被减多少分呢?”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击。我呆坐在原地,束手无策。手铐脚镣的压迫感、压制着腰部的便座椅子、因为项圈而无法自由转动脖子的身体……一切仿佛都在嘲笑着我愚蠢的愿望和缺失的自制力。
监视委员再次拿起文件离开后,走廊里只剩下远去的脚步声。我在羞愧、绝望和难以抑制的冲动交织之中,只能一味等待午休结束。项圈与手铐、脚镣的重量,无情地压迫着我的身体。
接下来会变成怎样——完全无法预料,我的心中只剩下后悔和痛苦在盘旋。
■寮中的焦躁
那天的入浴,如同前天一样,在宿舍的大浴场进行。我们依然佩戴着贞操带和其他拘束具。在项圈、手铐、脚镣缠绕的状态下,能自由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想伸手去清洗的部位,手铐的锁链会阻挡,再加上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的保护,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地清洗身体。
本该是温暖的水汽弥漫,让人稍感放松的氛围,但我心中涌现的却只有不安和烦躁。每次拘束具发出金属声响,都会让我重新意识到自己身处多么不自由的状态。
稍微动一下胳膊,手铐锁链立刻被拉扯,传来它连接到贞操带腰带的触感。即使想触摸或清洗的部位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拘束具也会阻碍,无法如愿。烦躁感在胸中堆积,与热水的温暖相比,金属冰冷的感觉反而更顽固地附着在意识里。明知有没洗到的地方,却无能为力。想触摸的地方绝对够不到,想清洗的部位也无法好好清洗。然而,就这样被宣布“结束”,让我感到无比懊悔。
看向旁边,其他学生们也同样是受手铐脚镣限制在清洗身体。大家都默默淋浴,只努力清洗力所能及的范围,这场景反而突显了此处的异常。部分学生之间,正在互相帮忙洗头发。
即使进入浴池,贞操带和拘束具的冰冷也在水压下紧贴肌肤,别说解放感,压迫感反而增强了。周围的学生们也沉默不语,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规定的步骤。
我小声叹了口气。在这里,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这是此地的绝对规则,也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我在昏暗房间的床上仰面躺着,只是凝视着天花板。明明光是今天一天,身心就已疲惫不堪,却完全无法入睡。拘束具冰冷的压迫感,以及未被满足而闷烧的欲望,搅乱着我的思绪,焦虑和不安不断累积。
“为什么我会遭遇这种事……”
不经意低语时,视线自然地落到了贞操带上。金属的坚硬和冰冷再次被意识到,某个冲动掠过脑海。
“……稍微碰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想着没人看见,是摄像头的死角的话或许能行。这种天真的想法,诱发了轻率的行动。我轻轻伸出手,触碰贞操带。指尖感受到的金属冰冷感异常鲜明,虽然感到犹豫,但还是尝试进一步动作。然而,根本没有缝隙。
“……该死……这什么啊……”
小声咒骂着,试图稍微晃动它来给予刺激。但这贞操带设计完美,不存在任何可乘之机。无论怎么按压,内部只是微微作痛,无法带来更多快感。倒不如说,冰冷的金属感反而加剧了不快。
“哪怕能轻松一点也好……”
仿佛在说服自己,我尝试更用力地按压,但结果不变。金属嵌入皮肤,不舒服的刺激煽动着烦躁。在毫无突破口的情况下,烦躁开始达到顶点。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
呼吸变得急促之时,房间的扬声器突然响起了巨大的电子音。
“警告。检测到2-0048号超过规定值的性欲值。职员请立即赶往现场。”
“啊……糟糕,一不小心……!”
我不由得松开手,心脏开始猛烈跳动。冷汗流过脊背,大脑一片空白。
没等多久,走廊就传来了接近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解开,几名面无表情的职员走了进来。
“确认2-0048号超过规定值。移送至惩罚房。”
如同机械般平淡告知的声音,向我揭示了无处可逃的现实。
“等一下!不是的,我只是……!”
试图辩解,但职员们充耳不闻。他们利落地束缚住我的双臂,拉扯连接项圈的锁链让我站起来。脚镣吱嘎作响,每次被强行拖着走,都能感受到地板传来的冰冷。
“放开我!听我说啊!”
拼命的抵抗也是徒劳,他们就这样把我带到了走廊。理应看惯了的灰色混凝土墙壁和监控摄像头,此刻却仿佛投来冷酷的视线。前方能看到写着“惩罚房”的简陋铁门。
“难道,真的要去那种地方……”
双腿发软,但在职员的推搡下还是到达了门前。随着沉重的机械声,门打开了,我像是被拖拽着进入了昏暗空间的深处。
“不要这样……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灼热的焦虑和恐惧交织,胸口痛苦不堪。自己轻率的冲动,竟然会招致如此代价。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
男学生(2-0048号)的故事 其五:开锁后清洗
男子生徒(2-0048番)の話 その5:解錠されて洗浄
贞操带解锁后允许清洗身体的名额,每天仅限十人。
扣分累积的学生将被推迟解锁,并受罚在自身仍被锁定的状态下为其他学生清洗贞操带。
2-0048的心中,逐渐积聚起难以排解的苦闷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