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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学生(2-0048号)的故事 其六:初次惩戒室 其一

男子生徒(2-0048番)の話 その6:初めての懲罰房 その1
Petka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惩罚室、排泄管理贞操带
“……放开!不要,我不想去!”
我被职员抓住双臂,拼命蹬脚抵抗,他们却像没听见一样平淡地继续拘束。连在项圈上的短链不断被拉扯,我只能以低头般的姿势行走。脚下的金属枷锁咔哒咔哒发出令人不快的声音,完全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那里是被称为“惩罚室”的地方——裸露的石板地面,墙壁是如同未加修饰的混凝土般质感的无机灰色。靠近天花板只有少许照明,昏暗的空气支配着一切。
仿佛让人想起旧时的地下牢狱般阴郁的氛围,但也可见到现代化的设备。房间角落有一盏闪烁红灯的监视摄像头,像一只面无表情的机械眼睛俯视着我。

房间中央,安放着一张金属椅子。靠背和扶手部分装有各种固定装置,还有设计成夹住双腿的腿部拘束部件。在那张椅子的后方,垂下多条用于进一步收紧的调节皮带。看起来就像是基于完全封堵坐上去的人一切动作的前提而组装起来的工具。

职员们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到椅子前,拖拽着让我坐下。咔哒、咔哒的金属咬合声响起,项圈、手枷、足枷等被连接到椅子的固定装置上。
环视这个房间的任何地方,只能让人领悟到根本找不到逃脱的路径。窗户当然不存在,外面的光线也无法射入。令人窒息的封闭感,将我的意识逼入绝境。

“……住手,在这种地方……我,只是……弄响了贞操带而已!”
我依然发出抵抗的声音,但职员们面无表情地继续作业,什么也不回答。背后传来紧紧收紧的声音,身体被压向椅背。伸出的双臂被完全固定,连细微的动弹都不被允许。

冰冷的锁链和金属部件陷入皮肤,从寒凉的石板地面升起一股透骨的冷气。安装在房间角落的监视摄像头的灯,以一定的节奏反复闪烁,那红光在昏暗的室内诡异地摇曳着。
一切都是机械且无情,仿佛毫不考虑人心的世界——我再次被迫认识到,这里就是“惩罚室”。

然后,随着门关闭的沉重声响传来,职员们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我耳边,只有自己紊乱的呼吸和拘束具轻微摩擦的声音,久久地、令人厌烦地响着。心中,不安、懊悔、恐惧翻腾不止。
这个黑暗冰冷的空间会将他吞噬多久而不放手,已经无人知晓。

究竟过了多久呢。感觉极其漫长,但实际时间并不清楚。在朦胧的意识中,感觉到门再次打开,职员们进入房间。
“终于能出去了吗——”
这种天真的期待,因他们接下来的话语瞬间被粉碎。

“2-0048号,为促使其反省,命令在此惩罚室度过一段时间。外出,包括排泄在内,均不允许。为此,将安装排泄管理贞操带。”

冷静告知的那句话,刺耳般地回响。
(欸,排泄管理……?这肯定比现在的贞操带更严格的拘束不是吗……)
胸口被紧紧扼住,厌恶的汗水顺着后背流下。

视线转过去,桌子上放着一个陌生的贞操带。它比以往的看起来更坚固,厚度增加,由多层金属部件组合成的复杂结构。反射着光芒的金属,带着某种冷酷的氛围,仅此就具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其中一名职员面无表情地、平淡地开始说明。
“这是排泄管理贞操带。内部装有排尿用的金属导管,以及双重结构的金属肛门塞。设计将使用者的排尿和排便,不依据其本人意愿,全部置于设施方的控制之下。”

他轻轻展示着部分部件,继续说道。
“首先,这根金属导管将直接插入尿道。你的尿液将由传感器持续管理,未经外部许可不得排出。另外,即使有残尿,由于无法自行排尿,即便感到不适也无能为力。”

我光是想象就感到窒息。在尿道里通入什么东西——恐惧得直起鸡皮疙瘩。
“不……等一下,那种……”
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是嘴巴在动。

然而,职员的说明还在继续。
“其次是排便管理。这里这个双重结构的金属肛门塞,其内部有临时储存排泄物的构造,通过外部指令控制阀门的开闭。也就是说,排便也无法自行完成,将根据设施的判断进行。更重要的是,设计上,排出的尿液会先被输送到直肠侧。在时机获得许可之前,尿液和排泄物将在内部混合状态下被保持。”

(怎么会……骗人的吧……!?)
我不由得皱起脸,睁大眼睛。连排出的尿液都要被送到直肠,那简直是尊严荡然无存。仿佛身体被当作机器零件对待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别给我装!”
不禁大声喊出来。但是,职员们毫不动摇。
“抵抗也没有意义。这是对违反规则的应有措施。”
平淡的声音中,感觉不到一丝感情。被按在椅子上的我,再次被固定了手脚。咔哒、咔哒的金属声令人不快地回响,摆出无处可逃的现实。

即使试图拼命挣扎用力,手臂和腿脚也无法在拘束具下活动。羞耻、恐惧、愤怒,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只有窒息感在不断增强。职员对这样的我视若无睹,冷静地进行着“排泄管理贞操带”的安装准备。
“插入金属导管时,可能有些疼痛——但你会习惯的。”
这一句话,一下子带来了现实感,让我的背脊发凉。“疼痛”这个词如此生动,更放大了恐惧。

(怎么可能习惯……这简直就是拷问……!)

无声的悲鸣被扼在喉咙,在脑中反复回响。职员们无情的手法,检查金属管或肛门塞时发出的咔哒咔哒声。每一次,我的呼吸都会紊乱,心跳加速。

被按在椅子上坐着,完全无法动弹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逼近眼前的“排泄管理贞操带”安装这一噩梦。

一旦装上这个排泄管理贞操带,我将完全只能按照设施的意愿进行排泄。完全不知道会被迫在体内积存尿液和排泄物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会在什么状况下被解放。越是想象,冰冷的汗水就越是包裹全身。

(别再继续了……这太不正常了……)

想要呐喊的心情,与冰冷的现实在我心中翻腾。职员们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如同凶器——而且,它们正被稳步安装到我的身体上。


“……住手……求求你们了……”

只能发出如同喉咙被堵住的细微声音。但是,职员就像完全没听见我拼命的恳求一样,保持着面无表情,平淡地推进工作。职员卸下了我穿戴着的贞操带。然后,拿起了金属导管。被绑在椅子上的我身体无法动弹,只有视线追着金属管。当它靠近、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几乎要停止呼吸。

导管插入
“呜……!”

前端触碰到尿道的一刹那,难以言喻的尖锐痛楚和异物感猛然袭来。反射性地想要缩回腰部,但手脚和脖子都已被拘束,无法逃脱。
冰冷的金属侵入体内的感觉,让背脊一阵发麻起鸡皮疙瘩,甚至感到了强烈的恶心。无法忍受剧痛和异常的违和感,不由得挤出声音。

“住、住手……啊啊啊……!!”

分不清是悲鸣还是呻吟的声音,在惩罚室的石板墙壁上回响。泪水或唾液堵住喉咙导致呼吸紊乱,金属束缚具咔哒咔哒作响。即使拼命试图扭动身体,也完全无法动弹。

职员结束导管的安装后,立刻给我装上了贞操带。它是由比以往贞操带更厚的金属制成,其厚重感真切地传来。然后这次,他拿起了金属肛门塞。光是看到双重结构的肛门塞进入视野,大脑就一片空白。刚才的疼痛余韵尚存,根本不想考虑还要插入另一个异物。

“呜……已经,住手……啊啊啊啊……!!”

肛门塞被推入肛门的瞬间,与刚才不同类型的剧痛和压迫感袭来。金属如同要撕裂皮肤般的触感,让人无法忍受,声音变得尖厉。泪水流过脸颊,连鼻涕都快要流下,但也顾不上这种羞耻。身体僵硬,呼吸变得浅促。

职员们毫不留情地将肛门塞推到深处,确认固定后,又组合了几个部件。啪嗒、咔哒的锁定声,感觉宣告着我自由的终结。

“这样就完成了。”
随着职员的简短话语,金属部件全部紧密贴合,再次咔哒一声上锁。我理解到,通过尿道内的导管和直肠侧的肛门塞,我已经连自行排泄都不可能了。

侵入身体深处的冰冷金属的存在,伴随着刺痛般的疼痛和强烈的压迫感,不断地提醒着我。尤其是,将这种状态称为“管理”的冰冷话语,仿佛践踏着尊严,懊悔与绝望扼紧了胸口。

“——到此结束。你的排泄已完全置于管理之下。在促使其反省之前,请在此度过。”

无机质的声音在狭小的惩罚室内回响。抬起视线,职员们保持着宛如机械般的冷酷,俯视着我。被拘束在金属椅上,手臂和腿脚被手铐和足枷牢牢固定,脖子上是短链——稍微一动,不想听也会听见哗啦的金属声。

“等一下!这种东西,为什么我要……!”

即使拼命申诉,他们也不回应。门关上了,钢铁的沉重声响重叠传来,接着是咔哒的上锁声,房间里只剩下昏暗的照明。

疼痛与羞耻,以及绝望感交织在一起,脑中一片混乱。金属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腰间,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刺痛。想要出声,喉咙却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但是,无论在这个惩罚室里如何哭喊,设施大概也只会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继续应对吧。

贯穿尿道的导管和堵塞直肠的肛门塞的触感不断涌上意识,在下次排尿/排便的许可下达之前,我只能保持这种状态度过。无法触摸,也无法自由取下——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人生会持续到何时。

在冰冷的金属和疼痛带来的战栗毫无消退迹象之时,我的“新地狱”静静地拉开了帷幕。

想要深深吸入冰凉空气,但窒息感和焦躁感却抢先一步。坐在椅子上,双腿无法好好伸展,想稍微扭动腰部也因为手脚被固定而做不到。

最让人在意的是,在身体深处彰显存在的金属肛门塞和尿道导管。
“……这是什么感觉……”

肛门塞从内部堵塞着肛门,一种类似虚假便意的讨厌压迫感不断袭来。除非排便许可下达,否则无法从这里排出——光是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而且,由于导尿管穿过尿道,每次轻微移动都会传来尖锐的疼痛。简直像针一直扎着一样。

「唔……啊,痛……」
挪动腰部时导尿管被牵动,尖锐的剧痛从尿道沿着脊梁窜过。我差点叫出声,像要捂住嘴似的咬紧牙关。眼泪快要涌上来,但就算在这里哭了,也不可能有人来救我。

惩罚室里回响的惨叫与孤独
「喂……谁来……! 我受不了这个……!」

在狭小的房间里拼命叫喊,门的另一边却没有任何反应。厚厚的金属门仿佛丝毫不打算把我的声音传到外面。

「……听得到吧……求求你……哪怕一点点也好……痛……!」

腰部再次晃动,导尿管刺激内部。伴随着剧痛,尿道传来尖锐的疼痛。绝望涌上心头:“别说一点了……什么都做不了……”塞子产生的类似便意的感觉,也在一寸寸地侵蚀精神。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受得了啊……」

垂下视线,凝视冰冷的水泥地面,喃喃自语。呼出的气息颤抖着,声音嘶哑得不成话语。周围只有金属与水泥冷酷的无机质感,全然找不到丝毫温暖或帮助。

双手手腕被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脚镣和锁链限制着动作,脖子上拴着短链。哪怕为了稍微摆脱疼痛而试图扭动身体,导尿管和塞子反而会更深地嵌入,几乎让我叫出声。
就算摇晃椅子,也只有金属部件咔嗒咔嗒空响,疼痛反而不断加剧。

(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

无力感与持续的疼痛让我脑中一团糟。尿道的尖锐痛楚渐渐带上热度,肛门里嵌入的塞子的压迫感,也引起一种仿佛现在就必须排泄的错觉。
但是,做不到——除非设施许可,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使用。

「呃……哈啊、哈啊……」

呼吸紊乱,因疼痛而出的冷汗让衬衫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很不舒服。环顾四周,有的只是紧闭的钢铁门、灰色的墙壁、无机质的天花板灯光……以及被昏暗光线照亮的金属椅子。
隐约感觉到周围有亮着警示灯的监控摄像头,但没人打算救我。

「……谁来……救救我……」

连自己都惊讶的可怜声音,微弱地消失在惩罚室里。疼痛与恐惧,再加上孤独与羞耻。心中充满的只有绝望——即便如此,还必须呼吸。
被固定在椅子上、嵌入导尿管和塞子的我,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于是,在这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苦闷中,我拼命抑制住了几乎要无声哭泣的冲动。


■电击
「反正监控看着的吧! 说点什么啊!」
我提高嗓门,持续对着铁门叫喊。明明不可能有回应,却只能寄托于希望——希望某处有人。感觉闪烁红色灯的监控摄像头正无声地俯视着我,焦躁与不安在胸中膨胀。

「听到了吧? 说点什么啊!」
每次试图活动被束缚的身体,手腕和脚踝的镣铐都会与金属椅子咔嗒咔嗒碰撞作响。塞子和导尿管嵌入处的钝痛变得更强,一寸寸地逼迫着我的心。

「别装哑巴! 回答我……!」

回荡在房间里徒劳的怒吼声,反而增加了孤立感。就在这时——

完全是出其不意,身体深处窜过一阵尖锐的冲击。
「——呃啊啊啊啊啊!」

通过塞子和导尿管,仿佛内脏被撕裂的疼痛与电击瞬间传遍全身。我反射性地弹起腰,固定在金属椅上的身体剧烈颤抖。然而,手脚被镣铐束缚,无处可逃。

烧灼般的剧痛,一瞬间夺走了呼吸。尿道内的导尿管受到刺激发出摩擦声,每次电流在内侧炸裂,大脑都发出悲鸣。嵌入的塞子也伴随着仿佛要热熔般的强烈疼痛,产生出虚假便意无法比拟的冲击。

「饶了我吧! 停下……!」

即使拼命叫喊,钢铁门的另一边也毫无回应。只有摄像头的红光以固定节奏闪烁着。感觉仿佛在观察并享受我的痛苦,恐惧进一步放大。

持续了多少秒,或者更久——电击突然停止,我只能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为疼痛的余韵而颤抖。全身僵硬,感觉冷汗沿着后背流下。

「……该死……搞什么啊,这……」

连出声都困难,额头的汗渗进眼睛。手脚的镣铐深嵌,脖子被短链拴在椅子上。只要稍微动一动,尿痛和肛门内塞子的痛苦就会袭来。更不知何时电击会再次来袭——如今我才醒悟到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境地。

(设施方面,完全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

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瞬间,背脊一阵发凉。就算哭喊,启动电击的开关,恐怕也是别处房间的某人掌握着吧。隔着摄像头监视器,冷静观察我的动向,必要时随时可以按下开关——想象着自己像玩具般被对待,强烈的无力感扼紧了胸口。

视线所及只有灰色的墙壁,或是头顶的摄像头——以及,除了微弱的金属声外什么都听不到的肃杀惩罚室。只要还在这里,我就无法逃脱。尿痛和肛门塞子造成的虚假便意,以及不知何时会袭来的电击的恐惧。这三重苦难无情地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已竭尽全力。

「……已经,无计可施了……」

眼泪快要涌出,连叫喊的力气都已失去。深陷在椅子中,双肩微微颤抖。冰冷坚硬的束缚具与汗湿皮肤摩擦的感觉,更突显了凄惨。

不久,疼痛的浪潮暂时平复,但不知何时会再来。只是连接脚镣的锁链微微一动,就怕无谓的疼痛会蔓延。我只能低下头,调整呼吸。

这就是现实——设施施加于我的“惩罚”。我的身体被尿道的导尿管和塞子、以及电击控制系统完全支配。在那种无计可施的事实之下,绝望沉沉地堆积在灵魂中,我只能束手无策,一边恐惧不知何时会来的冲击,一边忍耐疼痛。


■惩罚室,翌日清晨
过去了多少时间无法确切知道。惩罚室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只看到苍白的光线一点点渗入。大概,是早晨了吧——只是,无法确定。微微动了动脖子,依然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状态让人厌恶地认识到。昨晚是否睡着过也不知道。

忽然,股间蔓延开疼痛。不久,那变成钝痛袭击了我。早上醒来自然发生在身体的“那种现象”——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那等同于拷问。
「……该死……!」
自然想要变大的“那里”,被冰冷坚硬的金属压住。而且,尿道里穿过金属制导尿管,那让疼痛成倍增加。一动,肛门内嵌入的塞子也发出异物感,虚假便意和尖锐异物感交替袭来。

(连这种……普通的生理现象,都不被允许吗……)

「救救我……谁来……!」 我挤出声音,却只空洞地回响。门的另一边也许有人,却没有回应。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以固定节奏闪烁着。
(肯定在看着我的样子吧……尽管如此……)
焦躁与恐惧混杂,眼泪自然渗出。

尿痛似要平息却总不消退,塞子导致总是有奇怪的便意。感觉仿佛自己的身体内部被塞得满满的。想调整呼吸,抬起腰就会痛,想把身体前倾,项圈和短链又会妨碍。

(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疑问,在脑中不断盘旋。

只能忍耐的早晨
「呃……哈啊……」
过了一会儿,生理现象的浪潮开始稍微平息。但疲劳感反而增加,汗流浃背。为了设法让无法动弹的身体平静下来,我重复着浅呼吸。紧紧束缚的贞操带传来金属的冰冷,全身感觉越来越沉重。

身体明明是自己的,却无法凭自己意志使用。在这个清晨,我痛切地意识到这一点。不知下一次疼痛何时来袭,不知电击何时加身,什么都不清楚。我只能沉默地忍耐。

「糟透了……」

嘶哑的声音,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可怜。但在无人的昏暗惩罚室里,就连这样的独白也只是被空气吞没。最终,我只能再一次虚弱地呼出气息,咀嚼着金属的重压,迎接这个无计可施的早晨。


尿意与虚假的便意,以及塞子引发的持续不快感。全身被冷汗湿透,因痛苦而颤抖时,沉重的铁门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门随着吱嘎声打开,工作人员现身。盯着他们带着冰冷无机质表情走近,我不由得咬住嘴唇。仿佛毫不关心我的痛苦的态度,更增加了焦躁。

「早上好,2-0048号。惩罚第一天的早晨感觉如何?」

听到夹杂讽刺的话语,我感到血液上涌的愤怒,脸瞬间发烫。
「……别开玩笑了……这糟透了!」

尽管提高了声音,工作人员只是投来仿佛命令闭嘴的冷淡目光。悔恨让胸口发苦。

「好不好并不重要。这里规则就是一切。」

工作人员的声音甚至带着某种愉快。嘲讽的响动刺耳,我冲动地瞪过去,但他们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那从容反而加速了我的屈辱感。

「反抗是无意义的,差不多该明白了吧?」

把脸凑近这边,露出恶毒笑容的工作人员。我从中感受到与温暖正相反的冰冷优越感,不仅愤怒,无力感也涌上心头。

「……闭嘴……」

我只能移开视线。就算微微动头,手脚被束缚的身体也什么都做不到,强烈的尿意和塞子的异物感更沉重地压来。甚至觉得自己成了被半开玩笑观赏的展示品,感到那种侮辱感。

「嗯,还打算倔强吗。不过,放心。在这个惩罚室待着,你也会切身理解遵守规则的意义。」

以仿佛闲聊般的轻松语气说完,工作人员一瞬间抬头看我头顶的监控摄像头。那里红灯正规则地闪烁。

「好了,差不多该确认你的排泄管理状况了。」

这句话让胸口剧烈骚动。如今连抵抗都已不可能。我痛苦挣扎的状况,对他们来说也尽在掌握。仿佛象征这一点,工作人员从容的态度痛彻地传达过来。

他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在说「说什么都没用」。只有金属链微微摇晃的声音,显示着我的凄惨。即使瞪视工作人员,他那从容不迫的态度也毫不动摇。最终,我的一切都被支配了。每认识到这一点,膨胀的便是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