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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编号2-0048)的故事 其七:初次惩戒室 其二

男子生徒(2-0048番)の話 その7:初めての懲罰房 その2
Petka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惩罚房里的教材,似乎是戴着贞操带观看时会令人感到痛苦的影像。 然而,2-0048被迫见识了教育特区的现实,开始觉得自己或许才是异常的那一方。
■由排泄管理贞操带进行的排泄

“好了,首先允许你排泄吧。看起来你相当痛苦呢。”

职员的声音有些公事公办,仿佛只是按流程办事。我投去近乎憎恶的目光,但被绑在椅子上的我无能为力。职员毫不在意,平淡地开始准备。

“别动。就那样待着别动。”

“待着别动”——说得好像我想动就能动一样。排泄管理肛塞和贞操带的压迫侵蚀着身体,从清晨持续至今的痛苦让汗水浸湿了肌肤。

职员首先着手处理的是排泄管理肛塞的“内筒”部分。金属部件“咔嚓”一声被取下,从肛塞中被缓缓抽出。

“嗯……” 我不由得漏出喘息。每次肛塞位置移动,都会带来一种仿佛直接刺激内脏的钝重压迫感,身体随之僵硬。

从抽出的内筒上,飘来一股微弱而憋闷的气味,感觉空气似乎微微变得浑浊。不过,看来由于尚未真正排泄,还不至于酿成惨状。职员继续作业,随手将内筒稍稍举起。

“瞧,这下空气应该能排出一点了吧?”

他那故作姿态的询问,进一步煽动着我的羞耻和怒火。我连直视的力气都没有,视线垂向地面。

接下来取出的,是一根透明软管。前端带有可嵌入肛塞的耦合器。职员将软管“咔嚓”一声固定在肛塞本体的中空部分。

“你坐的这把椅子上有沟槽。软管可以穿过那沟槽,不会碍事。很精巧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软管从椅子下方穿过,连接到处理排泄物的管道上。那如同医疗器械般无机质而冷酷的结构,让我忍不住感到一阵寒意。
职员平淡地操作着侧面的控制面板。简直像流水作业一样。

“这样随时都可以排泄了。不过,仅限于我们允许的时候。别以为你能自己控制。”

职员的话语中夹杂着讽刺。他俯视我的表情,仿佛在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好了,可以开始了。放心,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职员所说的“放心”,对我而言根本不存在。就连本应在厕所进行的行为,也要如此被人管理,必须通过软管和肛塞来完成。
简直就像,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一样。

或许是对控制面板的操作完成了,传来一声轻微的“滴”的电子音。那一瞬间,植入我体内的导管开始奇怪地动作,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现在开始执行排尿。既然许可已下达,排尿将强制进行。别指望能凭自由意志调节。”

我能感觉到膀胱内积聚的压迫感正逐渐缓解。然而,这与正常排尿带来的解脱感截然不同,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在体内盘旋。尿道内仍插着导管,被固定在坐便椅子上的我只能微微挪动腰部。每次移动,金属与尿道摩擦的感觉都让我几乎发出痛苦的呻吟。

“……呜、呜……是……是在排出来吗……?”

明明尿液似乎确实在向外流出,却格外地空虚,反而只让腹部感到不适的刺痛。仿佛尿道的感觉被阻断了一般,本该体会到的“轻松感”一丝也没有。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情况发生了。似乎有一部分尿液通过导管的分支流入了直肠,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渗透。那就像灌肠一样刺激着肠壁,引发了强烈的便意。

“什、什么啊这是……!”

膀胱的压迫虽然有所缓解,但直肠处此刻却涌起强烈的排便冲动。然而,肛门被双重结构的肛塞完全堵住,无论本能多么渴望排出,也什么都出不来。这种矛盾给腹部带来更多痛苦,也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负担。

我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试图挪动身体,但四肢被枷锁固定,无法从椅子上逃脱。每次嵌入肛门的金属肛塞微微一动,虚假的便意就会加剧,尿道内的导管也刺痛不已。汗水从太阳穴滴落,呼吸愈发急促。

“惊讶吗?排尿设计有一部分会通过直肠。这也有助于保持肠道清洁,并有效促进排便。”

职员公事化地解释着,同时俯视着我,仿佛在评估我的反应。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提高了声音。

“有效?这根本就是拷问吧……!”

但职员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平淡地继续。

“习惯就好。这里的一切都受管理,反抗的话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措施。”

那句话像冰冷的锁链般在我脑中回响。身体已被束缚四肢,连排尿排便的自由都被设施掌控。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抵抗的现实,让绝望感愈发深重。

流入直肠的尿液,火辣辣地刺激着肠壁。体内涌起的便意越来越强,但肛塞堵住了出口,无法排出。仿佛肠道被撑开的错觉,让我眼前发黑。

“……啊、可恶、已经……呜呜……”

只能发出呻吟。疼痛、不适以及屈辱让我头晕目眩。无法逃离坐姿,一想到自己被枷锁束缚的模样,泪水就渗了出来。

职员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闪烁红光的监控摄像头监视着我。对于这具被设施完全掌控的身体,我感到的只有无可救药的恐惧和屈辱感。心似乎要碎掉,但即便如此也必须继续呼吸。

无论如何挣扎,尿液都自行流入肠道,由此产生的便意又被肛塞阻挠。我的身体,没有一处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在剧烈的疼痛和不适中,我终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屏住呼吸,持续忍耐。

职员抱着胳膊,如同俯视玩具般看着我。他脸上带着近乎嘲弄的冷酷,言语的每个字眼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感觉如何,2-0048号?尿液流入自己直肠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给自己灌肠,对吧?”

职员那随口说出的话,像钝器击打般冲击着我。身体“唰”地发热,羞耻与愤怒让我几乎窒息。
“胡、胡扯……!谁会喜欢这种事啊,当然讨厌!”

我忍无可忍地大声反驳,但他完全无动于衷。反而,他似乎很享受我充满苦闷和屈辱的脸。他用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我。

“讨厌吗?”
职员饶有兴致地耸耸肩,故意歪着头。
“不过,这是第一次体验吧?那种自己慢慢充满肠道的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我全身的血色都褪去了。昏暗的惩罚室里回响的,只有我的呼吸声和金属器具摩擦的声音。内脏中尿液那令人恶心的触感,一次次唤起便意,但出口被肛塞堵住无法排出,徒增焦躁和羞耻。

“住口!别再说了!”

我大吼,但身体依然被拘束着。最多只能摇头。双重结构的肛塞压迫着肛门,不释放内部压力而将其积蓄,导致腹部深处疼痛不已。尿道内的导管继续嵌入,恶心的感觉毫无消退的迹象。

“住口?别这么说嘛。我们是在管理你的身体。掌握你的感觉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职员浮现出从容的笑容,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游走。忍受着疼痛和不适,我用眼角瞥见映照着我这副模样的监控摄像头的红灯。那闪烁的光,仿佛在向设施展示我的痛苦,屈辱感几乎要达到顶点。

“可恶……这算什么……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眼眶发热。无论忍耐多久,都无法阻止这种对待。若反抗他们的管理,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措施。正因明白这一点,才格外懊恼。

“挺能忍的嘛。不过,这是促使你反省的重要过程。要理解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应该不需要太久时间吧。”

职员冰冷的声音刺痛耳膜。仿佛要进一步削去我的尊严,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好了,接下来开始肠道清洗吧。”
职员平淡地抛出这句话,再次开始操作。一想到连接着我身体深处、与肠道直接相连的管子——即将被清洗的事实,我就脊背发凉。

突然,冰冷的液体涌入直肠。
“……!”
身体瞬间僵直,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我拼命忍耐。液体的冰冷和压迫感“咕噜咕噜”地刺激肠壁,仿佛下腹部冻僵般的感觉袭来。汗水猛地涌出,呼吸紊乱。

“为了保持身体清洁。好好忍着。”
能听到职员冷淡的声音,但我根本没有余力去理会。对于本就因尿道导管和肛塞而痛苦的身体,现在又有冰冷的液体渗透进来——简直快要疯了。

“呜……啊、好难受……!”
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尖,我试图摇晃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手脚,但金属枷锁纹丝不动,只是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这次液体开始逆流,我能感觉到它正被强劲地从肠道中吸出。
“哈、哈……”
大口喘气,在体会到一丝微弱解脱感的同时,无法放松的恐惧紧揪着胸口。一切都取决于职员的操作——也就是说,我的身体正被任意摆布。面对这样的现实,想哭却连眼泪都流不好。

“目的是让积存在肠道内的污物浮起。大概还要重复两次,好好忍着。”
职员就像宣读计划书一样说道。冰冷的液体再次开始流入,我咬紧牙关。第二次、第三次清洗即将到来的事实,简直如同噩梦。

“嗯咕……够了……停、停下……!”
不成声的悲鸣卡在喉咙深处。每当第二次、第三次的清洗液充满肠道,仿佛腹部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与冰冷感交替袭来,意识逐渐模糊。汗水如瀑布般流淌,呼吸急促无法停止。

即使想摇晃金属锁链,手脚也如同被钉住般动弹不得。而且,尿道里还残留着导管,肛门被肛塞堵住。已经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们“作业”。

“可恶……啊……不行了……”
我把头靠在椅子靠背上,试图分散注意力,但疼痛和冰冷感却不断渗透。

当第三次清洗液注入时,我的大脑已一片混乱。如同静电窜过般的强烈刺激在腹部扩散,窒息感和绝望感让眼泪几乎涌出。

“咳……停下……这算什么……是拷问吧……!”
我用嘶哑的声音喊叫,但职员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看着监视器。他擅自推进操作,不情愿地“清洗”着我的身体。羞耻和凄惨几乎让心碎掉。

不久,吸引开始,肠道内的液体被抽出时,腹部的压迫感获得了仅仅一瞬间的缓解。
“哈……哈……”
一边发出凄惨的喘息,一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第三次清洗结束,痛苦似乎终于平息了一些,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

“感觉如何,2-0048号。这就是所谓的‘排泄’。是否切身感受到,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在我们的管理之下?”
与因愤怒而颤抖的内心相反,身体已疲惫不堪,连动弹的力气都涌不上来。尽管咬紧牙关,勉强瞪视着工作人员,但他们对此却纹丝不动。简直像是在俯视我无力的样子,并以此为乐。

“……开什么玩笑……这种……”我用嘶哑的声音挤出话语,工作人员则轻蔑地耸耸肩,像是在用鼻子冷笑。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在这里,连你的排尿和排便,都由设施决定。不允许擅自行动。一切都处于我们的管理之下。”

他们所说的“管理”已让我饱尝苦头,深知其会如何步步紧逼。操作着控制面板,工作人员进一步加重了打击。

“排尿不定期进行。无论你多么‘想尿’,决定时机的都是我们。而且,每次排尿都会设计成尿液流入直肠,诱发便意。总之,排尿对你来说会成为‘便意的导火索’。”

听到这个说明的瞬间,我后背冒出冷汗。

从早上开始经历的那种剧烈痛苦,可能突然再次袭来——光是想到这个就头晕目眩。腹部还残留着隐隐的异样感,仅仅回想起来就浑身发抖停不下来。

“……该死……”低喃声中混杂着恐惧和绝望。

工作人员的话还在继续。
“排便一天两次。那时会以尿液和粪便混合的形式排出。当然,那也不是你能自由决定的。只能在规定的时间进行。”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心沉重地往下坠。刚才那种屈辱的处理,一天两次,而且每天都要进行。身体和心灵都已支离破碎,难道这将成为“日常”吗?

“这种事……这种事要每天持续……”

我像呻吟般漏出话语,工作人员却若无其事地操作完面板,瞥了我一眼,冷淡地笑了。

“没错,每天。你只能遵守规则。如果不愿意,我们只会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在那带着冰冷光芒的目光中,我感到更加窒息。金属的束缚和体内植入的异物感,此刻再次让我认识到这正是禁锢的证明。

监视摄像头的红灯在视野一角静静地持续闪烁。想到它正在毫无遗漏地记录我的痛苦,屈辱和恐惧让胸口几乎要裂开。

连自己的身体,都被剥夺了所有自由。排尿排便,一切都根据工作人员的安排进行,我只能一味忍耐。

工作人员离开房间后,冰冷的沉默又回到了房间。我粗重地喘息着,垂下视线,紧紧握住双拳。手在颤抖,但愤怒和窝囊感让头脑无法正常运转。

“……为什么会这样”

小声的低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融化在无机的空气中。最终,我被束缚在椅子上,持续感受着监视摄像头的灯光和金属束缚具的冰冷触感,只能被这无处可逃的现实压垮。


■教材
工作人员离开后,惩罚室里还残留着某种令人不快的寂静。铁门关闭的沉重声响在脑海深处反复回响,监视摄像头的红灯正灼灼地盯着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昏暗房间角落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事务性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了出来。

“2-0048号,你将在惩罚室收容一周。在此期间,免除学校的课程,但必须观看个别教材节目。请深刻反省,学习遵守设施的规则。”

“一周……在这种地方……”

疲惫和羞耻让我身心俱疲,光是听到这个通知就大脑一片空白。但是,看到显示屏上播放的画面,困惑更是加剧了。上面播放的,怎么看都与“教材”之名不符——根本就是下流的成人视频本身。

“……这、这是什么啊……?”

腰被绑住,手脚被束缚着,我目瞪口呆。播放的似乎是市面上流通的成人视频,画面中反复充斥着毫不遮掩、没有马赛克的露骨场景。淫秽的声音和行为不断播放,尖锐地刺入耳中。
对于身穿金属贞操带、被五花大绑的我来说,这无疑是挑衅,根本就是恶意骚扰。把这种对待称为“反省”,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愤怒涌上心头。

身体不由自主地试图产生反应,但贞操带完全封锁了它,连微弱的膨胀都不允许。反而身体越试图反应,金属就越摩擦皮肤,转化为疼痛袭来。
“该死……这种影像……别给我看……!”

就算叫喊,影像也不会停止。声音和影像仿佛要直接干涉大脑的错觉几乎产生,但既然被固定在椅子上什么也做不了,最多只能移开视线。然而,强行钻入耳中的淫秽声音却无法避开,不由自主地刺激着意识。

欲望越是高涨,禁锢它的贞操带就越是严苛地压迫,徒增痛苦和烦躁。讽刺的是,我被逼入的远非快感,而是可悲的痛苦。

影像从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走动的场景开始,切换到强调裙内风光的视角。接着继续到大胆掀起水手服的画面,响起让人想捂住耳朵的淫秽声音。
(这种东西,肯定是故意的……就为了让我……痛苦……)

思绪混乱,胸口被搅乱。我想别开脸,但声音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开,就算想拉扯金属链条,也只会响起空洞的哗啦声。咬进手腕的枷锁很痛。

“……想舒服起来……但是……”

我不由自主地低语,但立刻被空虚感压垮了心。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脖子上也拴着短链。别说触碰贞操带,连稍微挪动腰部都会导致疼痛。
本应有满足欲望的方法,但在所有手段都被剥夺的状态下,还要被展示强烈的性刺激——简直是拷问。

金属的冰冷感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地渗入肌肤。稍微扭动腰部,贞操带的坚硬部件只会嵌入肉里,不仅没有快感,反而变成尖锐的疼痛。

“……停下……求你了……别让我看这种东西……”

即使细声恳求,影像也不会停止。监视摄像头的红灯像脉搏般闪烁,感觉它在毫无遗漏地记录我的耻辱和痛苦。不知道谁在看,但那视线仿佛从背后刺来,厌恶和羞耻感愈发膨胀。

“这简直是地狱……”

我无力地吐气,被枷锁束缚着瘫软地沉入椅子。贞操带冰冷的压迫,将我身体的自然反应全部压制、扭曲。
无论怎么叫喊,这影像都不会停止,我也无法从这个地狱解放——这让我痛彻心扉。

恰恰是在什么都做不到、欲望未得满足的状态下,性欲只产生烦躁,我只能持续怀抱连泪水都忘记流下的绝望。无机的影像和淫秽的声音无尽地持续,我在金属的束缚具中哽咽。连时间的感觉都快失去了。

(……一周,都要这样持续吗……)


就在这时。身体深处,通过导管和肛塞,传来了微弱的电流。

“——呜……啊!”

我不由得漏出声音。伴随着轻微的麻痹感,一种撩拨般的感觉扩散至全身。不是疼痛。反而,那是令人焦急的快感。身体对电流产生反应,腰反射性地弹起。但是,无论怎么试图动弹,贞操带的束缚都封锁了一切。

“……什么啊……这是……”

电流很弱,只是慢慢地撩拨。快感似乎要攀升,却怎么也达不到顶点。心脏狂跳,呼吸粗重。然而,期待却一再落空。

“该死……更多……再多点……!”

声音自然泄漏出来。

但是,无论多么期待,都无法抵达绝顶的快感。不仅如此,一切都停在半途,身体内部只累积着燥热和烦躁。不久,电流突然停止了。

“诶……?为什么……?”

心脏激烈脉动中,突然降临的寂静令人恐惧。我被绑在椅子上,一边吐出粗重的气息一边挤出话语。

“再多点……继续啊……求你了……!”

我对着摄像头哀嚎般地叫喊。但是,没有任何回应。电流也没有再次流过,只有我的身体因燥热和焦躁的余韵而颤抖。

“……拜托了……不要停……!”

声音逐渐嘶哑,胸口深处蔓延开被勒紧的感觉。刚才支配身体的快感残影,反而突显了此刻的焦躁。什么都做不了,只有被束缚的身体感觉沉重。

(这就是……惩罚吗……)

绝望充斥脑海。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支配的现实。被逼入绝境的心化为疼痛,只能沉入椅子。每当尿道的导管和肛门的肛塞彰显它们的存在,烦躁和焦躁就愈发加剧。

“……已经够了,放过我吧……”

低语也无人听见。在虚无和欲望未得满足的感觉持续侵蚀胸口的同时,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不断沉入绝望。

垂下头,视线落向地面。那里只有连接我和金属椅子的冰冷枷锁。
我只能一边咀嚼着窒息般的感受,一边承受画面上播放的制服动作和淫秽言语,一味忍耐。自己的身体明明属于自己,却已无能为力。眼看就要被这份凄惨击垮,我只能强行闭上眼睛,度过这无尽的痛苦时光。



■连饮食都被管理……
在惩罚房,唯一应该成为慰藉的就是“饮食”。至少我曾期待,只有在往嘴里放东西的时间里,才能感受到一点人性。但是,这种天真的期待很快就被粉碎了。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工作人员来了。他们手里拿着鼻饲管和装着没见过流食的容器。

“在这里不只排泄。饮食也要被管理。”
冷淡的声音刺入耳中。听到这句话,我感到全身力气都流失了。

“……开什么玩笑!不要,那种事……!”
我提高声音试图反抗,但工作人员们完全不在意。无视我的叫喊,平淡地继续准备。

“反抗也没用。不接受这个,你就会挨饿。”
说着,工作人员将大量麻醉凝胶涂在管子上,朝我举了起来。

“好了,开始吧。别动。”

动不了。被束缚的身体,连别开脸都不被允许。工作人员熟练地将管子按到我的鼻子上。

“……住手,放过我吧……!”
我拼命挤出声音,但他们没有停下。覆满冰冷凝胶的管子被塞入鼻腔,异物感瞬间扩散。

“呜……!”
反射性地想别开脸,但因为手脚被绑着无可奈何。管子进一步深入,到达喉咙。通过喉咙的瞬间,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窒息般的感觉袭来。

“冷静点。深呼吸。”
工作人员冷静的声音传到耳中,但我根本没有余裕听从指示。每当管子缓慢地从喉咙进入食道,恶心和不适感就愈发强烈。

不久,我感觉到达了胃部。胸口深处扩散开一种异物刺入般的钝痛感。

“准备完毕。要注入营养了。”

说完,工作人员将容器中的营养液注入管子。冰冷的液体通过管子直接注入胃部的感觉,让我全身不由得颤抖。尝不到味道也闻不到气味,只是流入胃里的营养素——别说饮食的乐趣,连品尝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好难受……这种事……”
声音脱口而出的瞬间,泪水便止不住地汹涌而出。既无法咀嚼任何东西,也品尝不到丝毫滋味,这种被剥夺了人性的绝望感狠狠碾过胸口。

从鼻腔穿过喉咙直达胃部的软管,始终残留着一种不适感。或许流入的营养素正充盈着我的身体,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甚至连自己进食都不被允许了吗……)

每次冰冷的营养液灌注进来,心灵和身体都仿佛随之冻结。工作人员完成操作后,便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对我的眼泪和声音,他们毫无反应。

只有依然插在鼻腔的软管,以及胃里流动的冰冷营养的感觉,凸显着我的悲惨境地。我只能哭泣着,任凭自己沉溺于这无可奈何的现实之中。



■教育特区的现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呢?本应总共是七天,但中途开始连计数都做不到了。不过,惩罚室的生活应该也快接近尾声了。就在这样的一天,我被展示的影像尤其具有冲击性。

与之前展示过的单纯猥亵内容截然不同,这次播放的,竟然是真实学校的景象。画面边缘打着“教育特区”、“要贞操带疗法实施后”等字幕。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难以置信。学生们,无论男女,都只穿着制服上衣(水手服上衣)度过校园生活。腰部以下什么都没有穿——而且所有人都接受了阴毛永久脱毛——他们却能泰然自若地上课、积极参与社团活动、在走廊行走。并且,容我再次强调,这不是表演,而是真实学校的场景。

(……这是什么……?难道,是真正的学校……?)

震惊与困惑令思考停滞。旁白的声音平淡地继续解说:“只有对此景象不会感到兴奋的学生,才是‘正常’的、无需性行为管理的健全者。”

确实,画面中出现的学生们虽然只穿着水手服上衣,却表现得如同日常般理所当然。周围的老师和同学也对他们这副装扮毫无动摇的样子。这作为“普通”的校园风景被呈现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冲击。

(……开玩笑吧,怎么会这样……)

此外,在另一段影像中,介绍了虽非教育特区但属相邻区域的举措。作为对“违反校规”的惩罚,有学生被没收了下装,只能以裸露下半身、仅着水手服上衣的状态度过。那里存在着一个“要贞操带疗法”被普遍适用的世界,老师和学生似乎都没有任何疑问。当那些画面出现的瞬间,一阵冰冷的战栗窜过我的全身。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被束缚在椅子上凝视着屏幕。与昨天为止反复播放的过激影像不同,这看起来应该是“清洁”、“像学校”的画面。然而,我的内心反而躁动不安。每当看到男生女生都只穿着水手服上衣,而且所有人都接受了阴毛永久脱毛的、过于露骨的装扮时,身体就自然而然快要产生反应,而贞操带则伴随着疼痛将其压制下去。

“可恶……”

从紧咬的唇间,漏出了微弱的声响。影像的旁白冷漠地强调着这样的论调:对这种半裸的景象“本来就不该感到兴奋”——反而会兴奋的我才是“异常者”。总之,结论就是,我果然是“有病”。

“那么,看到这种状态会兴奋的我……果然是需要管理对象吗……?这太奇怪了……”

可是,实际上身体正开始一点点起反应,贞操带发出冰冷的金属声响。画面中只穿着水手服上衣的学生们在教室走动的场景——若隐若现的下半身,或是反而因看不见的部位而激发想象时,金属的束缚便咔嚓一声勒紧了我。

“……呃……”

即使想移开视线,一时也难以抵抗,终究无法逃脱被迫观看的影像和旁白。想起监视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无机质地闪烁,记录着我的一举一动,更催生了凄惨的心情。

随着影像继续,脑海中升起悲鸣。总之,这段影像是为了证明我的“异常性”而存在的吧。如果看到这里完全不会兴奋,或许会被认定为“没有问题”,但被展示这些却感到兴奋的我,就是“需要管理对象”。
愤怒、凄惨、怒火上涌的同时,每当金属嵌入我的肉体,混杂着痛苦与焦虑的无可救药的情绪就膨胀起来。

(这、这不正常……!是我不对,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想到被无言束缚在椅子上的自己,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在这个设施里,我被认定为“疯了”。兴奋、愤怒与绝望混杂在一起,甚至感到恶心。

“……开什么玩笑……可恶……”

颤抖的声音不会有人听见。只有拘束具发出金属声响,监视摄像头的光闪烁着。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教育”,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设法低下头,紧紧闭上眼睛。然而,唯有声音毫不留情地钻入耳中,折磨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身体。我不得不怀抱着屈辱与痛苦,仅仅忍耐着这被称为“教材”的影像地狱——我虽然痛切地意识到这一点,却无法抑制胸中翻腾的情感,缓缓感受到泪水渗了出来。


影像终于结束,刚松了一口气,显示器再次亮起。上面出现的,是刚才视频中出现过的、只穿着“水手服上衣”的男女们。他们理所当然般裸露着下半身,朝这边露出轻松的微笑。

“嗨,2-0048号。刚才的影像,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一个男学生耸耸肩,做作地搭话道。我无言以对。没想到,竟然要和这段影像的“出演者”直接“面对面”——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动弹,自己只能隔着显示器被俯视,感觉太过凄惨。

“怎么了?不说话可不知道哦。难道是兴奋了?”一个女学生用天真的语调问道。她毫不羞耻地裸露着下半身,把脸凑近屏幕,我感到脸上发热。
“……兴奋什么的,怎么可能……”

声音无法如愿发出,带着令人沮丧的颤抖。他们的言语究竟是含有恶意,还是纯粹天真,我无法判断。无论哪种,这种状况只让我觉得是拷问。

“我们因为在教育特区,所以这样才是‘普通’哦。你知道‘要贞操带疗法’吗?就是需要管理对象必须佩戴贞操带那个。听说正在全世界范围内推广呢。”

男学生轻快的语气让我脊背发凉。对他们来说,连裸露下半身似乎都是“普通”的。我所居住的世界,或许迟早也会变成这样——想象着如此可怕的未来,我感到窒息。

“呐,贞操带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我们可是第一次看到贞操带呢。反正跟我们无缘啦。完全是金属做的吗?戴着是什么感觉?”

面对接踵而至的问题,我无法不开口。
“……住口……别问了……”
我只能用嘶哑的声音勉强说出这些。对他们而言或许是出于好奇的对话,对我却只有痛苦。每当被束缚的身体微微一动,金属贞操带便如咬入般疼痛,仿佛在不断强调我是个“异常者”。

“说住口……那就是害羞咯?也是啦。要是像我们一样习惯了,就会觉得这很自然了。”

画面中轻巧地撩起制服下摆的他们,真的将下半身的裸露视为“普通”。在这样的世界里,“要贞操带疗法”得以施行,对性的兴奋被视为“异常”——难道我才是明显错误的一方吗?想到这里,胸口一阵发紧。

“呐,再多说点嘛。戴着贞操带的话,连自己触碰都做不到对吧?也就是说,没法站着小便咯?好可怜哦。”

女学生像看着小动物一样笑着搭话,那种天真无邪却让我心痛得仿佛胸口被撕裂。
“……闭嘴……”
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漏出嘶哑的声音。愤怒与不甘让我快要哭出来,心情愈发凄惨。

“只要戴着贞操带,看到我们也不会兴奋的身体对吧?”
(怎么可能……反而相反吧。)
“呵呵,真期待呢。”


“你、你们啊……那副打扮,不觉得羞耻吗……?而且那是女生穿的水手服吧?”

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也很奇怪。但是仔细想想,以正常的感官来说,下半身赤裸地生活,而且只穿着女生用的上衣——这简直是羞耻的极致吧。
然而,他们却一脸坦然地回答。

“羞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男学生以闲聊般随意的语气答道。
“在我们学校,这种风格也很普通啦。水手服上衣是‘制服’嘛。下半身只是自由而已。”

“自由……但是,那是女装吧?而且下面……什么都没……”
声音不由得颤抖。这副模样,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自然”,他们却显得无比自然。

“诶?女装?大哥你在说什么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啦。我们学校不分男女都这么穿。一点都不羞耻,反而很舒服哦?连内衣都不用穿。”
这次是女学生带着笑容说道。她没有丝毫遮掩下半身的迹象,画面中的身影完全暴露着。这样的景象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世界——我无法理解如何能接受它。

“一般来说,会觉得羞耻吧……?”
我挤出声音重复道。但是,他们互相看了看,歪着头,耸耸肩。就好像说奇怪话的是我一样。


我只能感到困惑。被束缚着、被贞操带和塞子压制着的身体才是“异常”,而裸露下半身穿着水手服的他们才是“正常”。这种认知在我脑中不断盘旋。
画面中的他们,仿佛完全听不懂我的吐槽,毫无羞耻地继续谈笑。

无以言表的词汇堵在胸口。价值观的差异竟如此根本吗?他们看上去似乎丝毫没有“羞耻”的概念。不,或许曾经有,但被教育抹消了吧——如此令人不快的想象掠过脑海。

穿着制服的女孩子们的笑容自然得耀眼,反而让我感到自己作为不自然的存在被凸显出来,无比痛苦。
从屏幕另一端传来的笑声,像紧紧攥住心脏般疼痛。

即使在脑海中尖叫,也无法传达给显示器里的他们。被束缚在椅子上,连声音都无法顺畅发出,我只能等待这场屈辱的对话结束。
胸口被“自己才是错误的”这一现实以及“需要管理对象”这一标签的重量压迫着,除了低下头,我找不到任何其他办法。



■父母的苦恼
被引导到设施内一室的2-0048号的父母,被安排坐在无机质的椅子上,面对着显示器。工作人员以平淡的语调,事务性地说明接下来将展示的影像意图。

“接下来为您展示的,是2-0048号在惩罚室中生活的样子。为了让您充分理解他的现状,特别允许您观看。”
仿佛连儿子的痛苦也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员工们没有丝毫犹豫。面对这般情景,父母只能面带不安,静静注视着屏幕。

显示器亮起,播放的画面中出现了被绑在带束缚装置椅子上的2-0048号。儿子痛苦地扭动身体,拼命摇晃锁链,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呜……啊……”

听到那绝望呻吟的瞬间,父母倒吸一口凉气,动弹不得。
画面中的2-0048号因贞操带的束缚而生理反应被抑制,又无法缓解这种痛苦,持续忍受着煎熬。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戴着严密的束缚具,被固定在椅子上颤抖着锁链。而2-0048号面前显示器播放的画面,竟是讲解数学题的课堂景象。当然,这是巧妙嵌入合成的影像。

“……这是……真的吗?”
母亲拼命挤出声音,不由自主地用颤抖的指尖捂住嘴。她的表情清楚地写着: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眼前所见。
父亲也哑口无言,眉头紧锁,凝视着屏幕。脸上不仅有着惊愕,更流露出一种不得不接受沉重现实的痛苦。

播放儿子痛苦的影像仍在继续,员工以冷静的语调开口。
“正如各位所见,他对性刺激的反应异常强烈,抑制功能未能正常运作。这正是未成年发情症的典型表现,如果不接受设施内的治疗,很有可能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母亲摇着头,声音颤抖:“怎么会……”
“变成这样……是我们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

员工淡淡地摇头,表情不变地回答:
“并非如此。这种疾病并非由环境或养育方针导致,而是源于个人生理抑制功能的失调。不是二位的责任。”

影像终于结束,室内陷入沉寂。员工停止播放,关掉显示器开关,转向父母,以一如既往的冷静态度继续说道:
“通过这段影像,想必二位已经明白,他的病情毋庸置疑。在设施内持续治疗,对他本人和社会都是最佳选择。”

母亲只是流泪摇头。父亲紧握拳头低着头,找不到反驳员工的话。被迫目睹儿子受苦的模样,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和绝望,将两人深深拖入沉默。

“我们就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母亲用微弱的声音问道。员工依旧淡然回应:
“除了在这里继续治疗,别无他法。在受控充分的环境下接受适当治疗,也是为了他好。”

“他的症状极为严重。治疗完成需要很长时间,即使成年后要适应社会,也仍需持续的管理和治疗。如果二位能在这份文件上签字,我们可以推进手续,使他成年后也能继续在设施内收容。”

“……过了成年也要……在这里?也就是说,一辈子都无法离开这个设施……?”

父亲也表情严峻地转向员工。
“治疗的必要性我们明白。但是,成年后还要把他关在这里……”

员工面无表情地淡然答道:
“未成年发情症存在个体差异,有些情况无法完全治愈。如果判断为未能治愈且对社会仍存在风险,那么设施内的持续收容对本人和社会而言都是最佳选择。”

听到这话,父亲握紧拳头却无法反驳。
母亲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

“最快,儿子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设施?”

员工神色不变,平静地开始说明:

“20岁成年后,会每月进行一次检查。如果连续12次检查结果均为阴性,就可以离开设施。”

听到这个回答,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安心的表情,但随即皱起眉头再次提问:

“那么,离开设施后,儿子就能完全自由了吗?”

员工略作停顿,摇着头继续说:
“不,即使离开设施后,贞操带仍需继续佩戴,管理也会持续。”

父亲面露疑惑地开口:
“贞操带不摘掉吗?为什么离开设施后还要继续管理?”

员工熟练地进一步回答:
“离开设施后,为了适应社会和防止复发,每月一次的检查仍会继续。而且,只有在连续36次检查结果均为阴性的情况下,才能终止使用贞操带的管理。”

母亲的表情更加阴沉,低着头问道:
“那么……要完全获得自由,最短也需要4年时间……?”

员工冷静地点点头。
“是的。管理非常严格,没有例外。只要令郎遵守规则,好好配合,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在这不带感情的说明中,对母亲而言仍是一番沉重的话语。父亲抿紧嘴唇,将手放在母亲肩上默默支撑着她。两人无言以对,只能凝视着眼前坐着的员工。这段时间让他们再次深切感受到,儿子的未来是一条漫长而严峻的道路。

即使办完设施内的手续后,父母心中对儿子未来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其中,父亲尤其强烈地担忧儿子可能无法继承自己的家业。

“……儿子是我们家的继承人。如果21岁时无法获释,就这样一辈子被收容在设施里,我们家的未来该怎么办……?”
父亲转向员工,痛苦地询问。坐在旁边的母亲也一脸不安地听着丈夫的话,将目光投向员工。

员工稍作思考状,随即用一贯冷静的语调回答:
“确实,以令郎目前的状况,很难通过常规方式建立家庭。不过,本设施也有旨在减轻您担忧的特殊安排。”

父亲皱起眉头催促下文,员工便开始更详细的说明:
“设施内不仅收容男性,也收容女性。她们同样通过贞操带和束缚具被严格管理,以防止对社会及自身造成危害。”

“男性和女性在同一个设施……这又怎么样呢?”
父亲的声音中仍带着困惑,但员工继续道:

“如果您们希望,可以选定合适的对象,留下子嗣。虽然基本采用人工授精,但如果双方都模范遵守规定,有时也允许临时取下贞操带进行生育行为。”

听到这话,母亲不禁发出惊呼。
员工没有打断母亲,而是点了点头,进一步补充说明:
“生下的孩子可以由您们二位——即祖父母——在身邊抚养。但未成年发情症遗传性很强,目前难以完全避免。那个孩子也很可能罹患未成年发情症。”

母亲闻言再次无言。父亲握紧拳头,表情复杂地垂下视线。

“如果那个孩子也得了病……那个孩子也会被收容吗?”

父亲平静地问道,员工表情认真地回答:
“首先请理解,未成年发情症是一种受遗传影响很强的疾病。收容者之间生下的孩子,罹患未成年发情症的可能性非常高。”
员工的声音平淡,看不出对父母的体恤之色。

“出生的孩子需要适当的管理和治疗。”

父亲听到这话,深深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那些孩子也要……用那种贞操带和枷锁管理吗?”

员工平静地点头继续:
“是的。无论检查结果如何,在懂事之前就会佩戴贞操带、贞操胸罩、手铐、脚镣、颈枷等,并在设施内或通过通勤方式进行管理。”

母亲困惑地开口:
“是要被收容在设施里吗?那些孩子,就要一直离开家人了吗?”

员工摇头补充道:
“不,小学期间可以通过通勤方式管理。那样的话,白天在设施接受必要的治疗和管理,晚上允许回家度过。”

听到这话,母亲的表情稍缓。
“那……我们可以在身边抚养他了?”

员工简短点头,同时继续提醒道:
“但是,通勤管理的可能期间有限,根据病情或行为变化,有时也可能需要设施内的完全管理。另外,即使在家度过,也必须严格遵守规则。”

“家庭生活……具体是什么样的规则呢?”
父亲略带烦躁地问道,员工冷静地回答:

“首先,在家中也有义务佩戴贞操带和束缚具。为了防止孩子自由行动引发风险,请务必彻底执行监督和管理。此外,通勤时设施方面会调整GPS和监控装置,限制行动范围。”

母亲听到这些话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
“明明是孩子……却要被那样管理……那孩子的人生会变成怎样……”

员工没有移开目光,以同样冷静的语气回应:
“或许确实严苛。但对于患有未成年发情症的孩子们,这种管理是必不可少的。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在将对社会和本人造成的风险降至最低的同时,推进治疗。”

离开设施时,父母的脚步沉重,两人都背负着深深的悲伤。母亲泪流不止,反复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父亲一边支撑着妻子的肩膀,一边表情严峻地直视前方。

“我们养大的孩子,竟然在受那种苦……”
母亲擦着眼角的泪水,低下头。

被迫目睹儿子在痛苦中呼喊的模样,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焦躁感。这份情绪在两人心中投下阴影,走出设施大门时,更让他们的背影显得愈发沉重。那刻在背上的悲痛,是如此深沉而阴暗,难以言表。

每次造访国立未成年者贞操管理医疗中心时,2-0048号的父母都会注意到旁边另一座设施的存在。那是一座被称为“未成年者育成设施”的地方,专门供被判定为未成年发情症阳性的、收容者之间所生孩子以通勤方式接受管理。

某天,在中心与员工面谈结束的归途,两人偶然看到从那座设施进出的一些孩子的身影。

“……那是……?”
母亲小声低语,望向从设施大门走出的几个孩子。应该都是和儿子一样被诊断为未成年发情症的孩子们吧。年龄从小学左右的幼童到体格发育较好的较大孩子都有。他们都身着贞操带和束缚具,走在路上。

无论男女,身上佩戴的金属束缚具反射着光芒,凸显出那异常的模样。而且,所有人都只穿着水手服上衣,贞操带和枷锁的状态从外部一目了然。

“……那些孩子,就那副样子……在外面走?”
母亲因震惊和冲击睁大了眼睛。无论男孩女孩,贞操带暴露在外的状态行走,看起来实在太过异样。
"那些孩子大概是在接受那家设施的通所管理吧……"
父亲低声呢喃,眉头却紧紧蹙起。眼前的景象重重叩击着他的心胸。

孩子们全都身形纤瘦,共同点是每个人都佩戴着贞操带或枷锁。每走一步,锁链便哗啦作响,让人轻易就能看出他们的行动受到了多大限制。尤其从水手服短上衣下方露出的腰际,金属器具格外刺眼,那景象几乎令人不忍直视。

"原来这就是通所管理啊……"
母亲低下头,强忍着泪水。父亲一言不发,只是久久凝视着那番景象。

孩子们的模样,不禁让他们联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及未来可能诞生的孙辈。每当想到家族的未来也可能在同样的管制中被塑造,两人胸中便涌起无处宣泄的痛苦。

"竟要让他们过这样的生活……难道这就是患上这种疾病的孩子们无法逃脱的命运吗?"
母亲带着哭腔低语,父亲垂下肩膀移开了视线。
"我们或许……真的无能为力……"

两人没有再交谈,默默离开了那里。内心挣扎翻腾,对于该如何面对家族的未来,他们感到愈加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