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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社会解救的女孩 ①

反社から解放される女の子 ①
ひみつ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情节构思成形活动三部曲。 第一页因有长篇说明, 原标题不甚贴合,故而更替。

被备弄的女孩

“呜……咕!咕!”

被褥上,志士波琴美(ししなみことみ)的腰被一个秃头男人骑着,他正一针一针刺入,为她纹身。每当针尖刺入全裸琴美的皮肤,房间里就会响起她不成声的哀鸣,她挣扎着想反抗,但四肢被固定在铁架上呈大字型动弹不得,又被骑在背上,只能摇头流泪,披头散发。

秃头男人从琴美身上下来,打了个信号,站在房间角落的黑衣男子操作了什么,琴美连同铁架一起旋转,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停下。秃头男人再次骑到仰躺的琴美身上,开始往她侧腹、胸口、腹部刺入针。琴美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条精致的白蛇。

“师傅,快完成了吗?”
站在房间角落的黑衣男子询问仍骑在琴美身上的刺青师。

“还差一口气。”
刺青师回答,擦了擦汗从琴美身上下来,坐到一旁的靠背椅上,从怀里掏出香烟叼上。

“不过师傅,这女孩也算倒霉。就因为被您看上了。”
黑衣人拿出打火机,递上火焰。

“是啊,这是我收山之作。不能妥协。早就拜托你们家老大了。”
刺青师就着打火机的火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他可抱怨说费了不少劲呢。”
“那当然。听说她是那边贵族女校的名人,放学路上也亲切地和路人打招呼,相当棘手啊。”
黑衣人揉着肩膀,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抱怨道。

“不过嘛,说到底还是靠长年的积累啦。”
“真是可怜。就因为被我这等废物看上了。”
刺青师用自嘲的语气回答,眼角瞥着被固定的琴美。琴美呼吸断断续续,胸脯随着每次呼吸剧烈起伏。

“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去,小姑娘,大口呼吸会更痛。放轻、放小点。”
不知是否听到了刺青师那熟练的语调,琴美背部的起伏变小了。嗯唔……响起微弱的呻吟。

“好了,继续。”
刺青师再次骑上琴美,以极其认真的眼神开始下针。

“师傅,听说老大们的刺青都是分好几天完成的,这次要一次性完成吗?”
黑衣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询问。

“通常是的。但这家伙特别。刺青特别,刺法也特别,不一次性做完会死。”
刺青师擦着如瀑布般的汗水回答。

“会死?谁会死?”
“这家伙啊。”
“这女孩会死?”
“不对不对,是刺青啦刺青。白蛇大人会死掉。”
“啊……是这样吗。不过真是条漂亮的白蛇啊。大姐们的各式各样我也见过不少,但这样的精品可不多见。”
“虽是幕后行当,但在这方面我也自信算是一流刺青师。这是我的收山之作,一生的杰作。别拿那些普通货色来比……”
“失礼了。”
黑衣人微微低头。又过了几个时辰,刺青师将琴美翻来覆去多次,不断进行纹刺,终于停下了手。

“……好了。”
“完成了吗?”
“嗯,只剩最后收尾了。”
“能让我看看吗?”
黑衣人询问,刺青师从琴美身上站了起来。描绘在琴美背上的白蛇,尾卷于肩胛骨之间,从腋下经胸下绕到腹部,缠绕琴美两圈后,其头部位于下腹,朝着肚脐下方,从口中吐出分叉的舌头瞄准阴核,身躯扭动着,宛如活物。黑衣人情不自禁发出惊叹。

“这玩意儿太厉害了!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刺青!”
“是吧?为了刻这家伙,我可是磨炼技艺至今啊。”
刺青师满意地说道。黑衣人赞叹之余,也向刺青师提出了疑问。

“咦,眼睛还是白色的?”
“那是最后的工序。只有这个得按规矩来,在本纹两天后,等刺入的墨稳定了才行。”
“是有什么讲究吗?”
“算是吧。这两天,绝对别碰她。估计到那时之前,她都会因为肿胀和疼痛动不了。”
“明白,大哥们交代过绝对不能违抗师傅您。”
“两天后稳定了,就做最后处理。”
“是。真可惜啊,这么个美人儿。”
男人们说着闲话离开房间,只剩下因刺青的疼痛和肿胀而动弹不得的琴美。

“嗯唔……呜呜……”

琴美发出呻吟。虽然被捆绑的手脚解开了,但疼痛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好痛……好痛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仅仅是出声就会引起剧痛,连叫喊也做不到,只能一味流泪忍耐。琴美的希望只有刺青师那句“全部结束后就放你回去”。

(听说现在刺青可以去除,只要忍到被释放……!)

那天夜里。一位穿着和服的老婆婆来到痛苦呻吟的琴美身旁。晚饭端上来的,是营养剂和水。

“诶,饭……就这个?”
“刺青稳定下来之前,没法吃固体食物。”
老婆婆告诉她,刺青不仅刻在背上,还从侧腹刻到了腹部,要是肚子里进了什么东西,剧痛之下又会疼得打滚。琴美一脸不服,觉得不至于如此便想动,结果只是抬手想拿起药片,背部就传来剧痛动弹不得。老婆婆掰开琴美的嘴,用水把营养剂灌了下去。她无视呛到和痛苦的琴美,收拾好餐具后,绕到琴美身后,轻巧地抬起她的腰,毫不在意琴美的疼痛,往她的菊门里灌入了什么东西。

“痛痛痛痛!呜,干、干什么!?”
“是吩咐,要为后天做好准备,把里面清理干净。”
老婆婆向琴美解释。

“怎么这样……”

腹痛立刻袭来。琴美想忍,但一用力刺青就痛,看来是忍不了。

“厕、厕所!让我去厕所!”
“您这身体可办不到。来,我扶着您,请到这边的桶里。”
“不、不要,绝对不要!”
“那就在这儿解决吗?”
“不、不要啊啊啊……!”
“好了,别勉强,只会更痛。来,嘘嘘嘘,哗啦啦啦……”
老婆婆完全不听,处理完琴美的下体,擦干屁股和大腿便离开了。

“呜啊,呜啊啊啊……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让我回家……让我回家啊……”

琴美哭着呼喊要回家,但这声音未能传达给任何人。此后,在刺青稳定下来的两天里,反复进行营养剂摄入和灌肠,琴美体内的准备也在推进。

完成收尾的女孩

刺青师宣布的日子,依旧是那间昏暗的榻榻米房间。被缚仰躺在被褥上的琴美身旁,站着三个男人。

“师傅,这位是?”
“我常光顾的工匠师傅。这次收尾需要他帮忙。作为让他观看收尾的交换,请他协助。”
“嘿嘿,今后还请多关照。”
“先从刺青收尾开始。姑娘,准备好了吗?”
“怎、怎么可能准备好!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虽然被仰面捆绑着,琴美仍对着刺青师怒吼,刺青师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不这样才伤脑筋。那么,开始吧。”
刺青师骑上琴美的腰,无视泪眼婆娑瞪着他的琴美,面对她腹部的白蛇,粗露肩膀后闭上了眼睛。几秒后,他猛然睁眼,拿起红色的刺青颜料,咬破自己的拇指,将滴落的血混入红颜料,浸染针尖。

“咿呀啊啊!”
纯白的蛇被点上了深红的眼睛,琴美发出尖叫。刺青师的工作结束了,他在榻榻米上正座,双拳触地,深深低下头。

“至此,收山之作完成。感谢二位在场见证。”
“精湛的技艺,感谢让我得以见证。”
与深受感动的工匠相比,黑衣人似乎还有些不解。

“我觉得这刺青确实漂亮,但这作为师傅的收山之作,是不是有点可惜了?怎么看您都还能继续活跃很久啊。”
“看着吧。在那之前,先把姑娘解开吧。”

(绝不原谅,绝对不原谅!)

被刺青的疼痛不是两三天就能消退的。现在腹部那条蛇的眼睛仍如火烧般疼痛,但琴美仅凭愤怒,赤裸着在被褥上站了起来。

“我绝对不原谅你们!我这就去警察局告发你们!”

琴美带着愤怒的表情指着刺青师宣言,刺青师脸上浮现出笑意。

“嗯,就得这样。没指望被原谅,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诶?什、什么?!”

琴美的腹部,最后被刺上的白蛇眼睛发出红光。琴美感觉到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擦过侧腹,下意识按住了身体。流遍全身的那种感觉,无疑是快感。

“什、什么?!”

环顾四周,除了那三人别无他人。

“什么,怎么回事啊!不行,不行啊!”

背部、侧腹、腹部。所有被刺青的部位都涌起快感,汗水从全身喷出。看向自己的身体,目光与本该盯着她股间的白蛇对上了。

“诶?”

无视茫然呆立的琴美,被刺上的白蛇如同活物般扭动身躯,开始蹂躏琴美的身体。游走于体表的快感将琴美脑中的一切驱逐出去,琴美眉头紧蹙成八字,膝盖一软瘫倒在榻榻米上,抱住身体,为了哪怕逃开一点点快感而翻滚起来,然而愈发高涨的快感让她高高撅起臀部,反射性地扭动腰部。爱液从琴美的股间漏出,开始濡湿大腿。

“啊啊啊啊!不行!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琴美似乎想去按住股间,但手却像被弹开一样移往别处。白蛇的身躯在琴美体内爬行,琴美的腰肢随着蛇的动作跃动。

“那个,是刺青吗?”
“噢。做了那个之后,就再也不能刺了,不,是连刺的心情都没了。就是那样的刺青啊。”
琴美终于无法忍受,翻滚起来。

“不要,不要啊!”
“喔唷。”

黑衣人接住了差点撞到墙上的琴美,将她放倒在榻榻米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啊啊!”
琴美仰面躺倒,为了哪怕轻松一点而全身用力呼吸,本能地扭动腰肢,头发散乱。

“那姑娘,好像相当混乱啊,没问题吗?”
“看着就是。”
黑衣人询问刺青师,工匠则瞪大眼睛,一瞬也不愿错过地持续观望。琴美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

“噫呀!啊——!”
琴美高高抬起股间,身体反弓。

“啊——!呜咕!不要啊啊!让我去!让我去啊!还、还差一点点了!”

紧盯着痛苦翻滚的琴美的黑衣人,感觉与腹部那条看向这边的白蛇对上了视线。蛇身滑腻腻地在秘处上爬行,碾压着阴蒂。随着爬行的纹路,尿道里淅淅沥沥地喷出尿液。他不禁多余地想了想,那地方被分开了没关系吗。

“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蛇身滑溜地移动,琴美在榻榻米上翻滚。

“咿呀!停下!饶了我吧!”
白蛇时而缠绕在右边臀部,时而又从腰后绕到正面,用分叉的舌头在菊门上下反复舔舐。菊门每次被舔舐都大大张开,几乎能看到深处,但由于老婆婆的处理,里面已经空无一物,并未发生更进一步的事。

白蛇悠然滑过琴美拼命想抓住它的手下,移到上半身,在胸部周围缠绕上两三层,用力收紧到似乎能听到肋骨吱嘎作响的程度,琴美“哈”地吐出气息,按住脖颈喘息着寻求空气。白蛇的刺青无视琴美的意志,在琴美的身体上纵横无阻地爬行,持续让她濒临绝顶。

“哈啊……这可真是厉害啊……”
黑服也赞叹不已的同时,雕刻师与细工师仍在凝视着琴美。
“哎呀真是眼福不浅。”
“别说了。”
琴美已被逼至绝境。每当蛇爬过,她都会感到一阵令人目眩的快感,身体眼看就要抵达顶峰却始终得不到释放。而每当她想用自己的手去触碰胸部或腿间以求高潮时,白蛇便会灵巧地挪动身体,借由琴美自身的反射将她的手推开。她又试图用乳头摩擦榻榻米,但无论怎样摩擦,都无法获得与白蛇相同的快感,反而让高涨的情欲更加强烈。
“唔嗯嗯嗯……!”
或许是临近极限,琴美的动作逐渐减少,她双腿大张,双手撑在身后,眼泪、唾液、爱液与尿液不断滴落,背部如弓一般向后弯曲,腰部与胸部向前挺出,在榻榻米上痛苦地痉挛着。然而快感只增不减,毫无消退的迹象。就在琴美即将到达极限、意识快要飞散之际,白蛇突然在她腹部停住,转向她的腿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一口咬住了花芯。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肺活量尖叫起来,本已如弓般弯曲的背部几乎要折断般地进一步后仰,全身颤抖着接连不断地达到高潮。她抬起上半身,双手斜撑在身后,背部向后弯曲,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
(去了!去了、啊啊啊!?这是什么、要去了、去了、正在去、回不来了、脑袋、要坏掉了、救、救命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爱液从腿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持续喷溅着潮水。
“啊……啊……呜……要……”
白蛇持续咬着花芯期间,琴美白皙的身体涨得通红,腿间不断喷出潮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几分钟后,白蛇似乎满足地松开花芯,琴美便翻着白眼,仰面倒在了榻榻米上。蛇又像玩弄般舔舐了一会儿花芯,随后仿佛察觉到琴美失去了意识,便回到了雕刻的位置,如普通刺青般静止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