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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买卖1

人身売買1
エイジ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本作品含有部分不良表达,请注意。
人口贩卖 1

日常的邮件检查。
某天收到的一封邮件引起了我的兴趣。

=====
初次见面
我们在大阪本地经营着一家SM吧《欢极》。
此次为了在东京地区扩展业务,将在当地进行市场调查。
仅限持有本邮件的您,我们将以特别价格邀请您参加。
男性3000日元
女性1000日元

参加者将获发会员票,可在东京地区开店后使用。




=====

邮件里没有奇怪的链接,只是嵌入了地图图片。
参加费这么便宜,以后还能使用特典,挺不错的吧。
总之先打印出来。
日期是…连休的三天啊,把日程记到手机里吧。

=====

连休第一天,手机日程应用自动显示了通知。
幸好连休期间没有安排,就决定去一趟《欢极》。
会场离自家公寓大约20分钟路程,为了能在17点左右到达,我出了门。

到达会场时,登记已经开始了,包括我在内似乎有4人参加。
为了日后寄送会员票,我们在表格上填写了姓名和地址等待。
等待期间提供了饮料。
嚯,服务不错嘛。

会场以前似乎是家夜总会,但好像倒闭后被《欢极》租下来了。
实际营业时,为了打造好店,请务必提出意见和建议——说着,他们递过来一张问卷。

一位自称是预定店长的人打完招呼后,表演开始了。

“有哪位想上台试试表演吗?”
大家畏缩不前,没人举手。
“也是呢,第一次会害怕很正常。所以,我们先拿工作人员当第一个祭品吧。”
一位女工作人员被叫上舞台,脱掉衣服,只剩下内裤。

“稍微说明一下。法律上,在表演中暴露性器官是禁止的,所以参加表演时请不要脱掉内裤。如果内裤弄脏了,我们会准备替换的。”
原来如此…

女性转眼间就被绳子绑了起来。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部也被捆住。为了突出胸部。
虽然隔着内裤,但绳子也穿过了胯下,并勒紧。
绳子深深陷入胯下,几乎看不见绳子本身了。

一位穿着女王装扮的女性登上了舞台。
“今天的奴隶,就是你吗?”
“…是”
“该怎么调教你呢?要不要用鞭子把全身打得伤痕累累?”
“不要鞭子…”

“打扰一下,我来说明。禁止项目请说出来。想尝试的项目也请说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开始前告诉我们。”

“那么,先用别的东西装饰一下吧。”
开始在胸部周围夹上木制晾衣夹。
数量很多。
女性发出“嗯——”般的声音,显得很难受。
“感觉不错呢。这里怎么样?”
完美地,晾衣夹夹住了乳头。
“好痛好痛”
“哎呀哎呀,是想摇晃身体吗?”
看起来像是想通过晃动身体来摆脱晾衣夹…
乳头以及其他地方的晾衣夹都被玩弄着。
“不要,好痛——”
那样乱动的话,疼痛会加剧吧…
“既然你这么高兴,那就给你点特别服务吧。”
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夹上了晾衣夹。
“好痛——!”
被夹上的晾衣夹被均匀地玩弄着,她发出悲鸣,但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不行了,停下!”
于是,终于停了下来。

“表演就是这样进行的。说出‘停下’或者‘中止’,就会在那里结束。如果事先决定了结束条件,那样也会结束。比如决定是五分钟的话,五分钟后就会结束。”

成为祭品的女工作人员被解开了绳子,退场了。

“另外呢,参加表演的各位,费用可以打折。有想参加的人吗?”

唔,想参加。
但是第一个上场,还是想避开…
这时,有人举手了。
“您,请到这边来。”
那位女性登上了舞台。

“您喜欢什么样的玩法?”
“想被鞭子打。”
“打哪里呢?”
“…全身。”
“脸和脖子除外哦。还有其他要求吗?”
“希望打得重一点,留下痕迹。”
“来了位厉害的人呢。要设定次数限制或者时间限制吗?”
“…不用。希望一直打到全身留下痕迹为止。还有,请把我绑起来让我无法逃跑,并给我戴上口球让我无法喊停。”
“相当厉害的抖M呢。不过后悔了可别怪我哦。”
“…好的。”

那位女性被绑了起来,为了防止倒下而被吊起。
不过,脚尖还点着地,所以似乎只是为了实际防止倒下而已。

“开始吧。请咬住。”
女性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递过来的口球。
“这样你就无法说出‘停下’或‘中止’了。请忍耐到被鞭子抽打全身、变得遍体鳞伤为止。”

两位穿着女王装扮的工作人员一起挥动鞭子。
起初,是屁股和大腿。
然后肩膀、手臂、背部等地方也毫不留情地抽打。
一开始,她还隔着口球发出悲鸣,但渐渐地悲鸣声越来越小。
是叫累了吧…

开始用的是较短的鞭子,现在换成了马鞭,抽打着胸部和胯下。
果然悲鸣变成了尖叫。
在她精疲力竭垂下头的时候,已经没有地方可打了,于是结束。
胯下因为隔着内裤看不真切,但有没有渗血呢?
胸部那边,已经相当程度地变成了紫色。

“那么,有人想体验点什么吗?”
工作人员向我们剩下的人问道。
我也很想体验,但想到会留下痕迹可能很辛苦,便试着问道。
“拘束衣或者全头面具之类的,可以体验吗?”
“是的,当然可以。”
“那可以进行震动棒责罚吗?”
“可以是可以,但因为震动棒责罚在舞台上暴露性器官是禁止的,所以需要先在后台戴上,然后再到舞台上来,可以吗?”
“好的,拜托了。”
于是我便移步后台。

在后台让我挑选道具。
看了几种之后,发现了一个厉害的东西。
前后都装有震动棒的内裤。
内裤本身是尼龙材质,没有普通内裤那样的弹性。
这要怎么穿呢?
原来不是穿上去的,而是用挂锁从两侧锁住。
锁上之后当然脱不下来。
也就是说,不脱掉内裤,震动棒就拿不出来。
“我选这个。”
脱掉所有衣服,穿上那条内裤,没有上锁就登上了舞台。

登上舞台时,另外两人已经开始了。

一个人被绑着骑在三角木马上。
而且脚踝上还系着绳子,绳子穿过木马下方,连接到另一只脚踝。
那样的话,自己下不来。
而且还戴着口球。

另一个人是被普通地绑着,但绑法是曾在视频里见过的。
是什么来着?
是盘腿缚吗?
肩膀和脚踝离得很近。
那样应该很痛苦。

刚才被鞭子抽打的那个人,披着浴袍坐在座位上。
观众和表演者互换了呢。

那位观众手里拿着和我穿的内裤一样的东西。
“这位穿着的内裤和这个是一样的。这条内裤装有震动棒,可以前后同时责罚。”
他们展示了让震动棒启动的样子。
诶?
是不是有点激烈?

“然后,两侧都有锁。当然是为了防止脱下来。现在给您锁上吧。”
咔嚓一声,脱不下来了。

“接下来是拘束衣。和魔术师使用的不同,没有机关也没有暗门。所以是不可能逃脱的。”
这下,手也动不了了。
穿过胯下的皮带也被勒紧。
这个,确实逃不掉呢…

“戴面具之前,请先坐在这把椅子上。因为戴上面具会挡住视线。”
啊,安全措施呢。
“这把椅子,很厉害哦。椅子被焊接固定在了一块大铁板上。无论怎么挣扎,连椅子一起倒下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姑且给您系上安全带,防止从椅子上掉下来。”
和椅子融为一体了…

“最后是全头面具。我想您能理解,因为选择了面具,所以不能喊‘停下’。另外,这个面具的口球是模仿男性器官制作的,请好好享受。”
阴茎型的口球直到喉咙深处…
“呜咕”
全头面具的皮带被勒紧,好难受…

“震动棒是间歇运作的,电池大约能维持两小时。那么,现在开始!啊,戴上面具后听不见了吧。”

那个震动棒,不妙。
肚子里,被搅得天翻地覆!
屁股,要坏掉了!
“呜咕——,呜咕”(停下——,停下)

诶,停了?
帮我停下了吗。

咦?
又动了!
“呜咕,呜咕”(停下,停下)
“呜咕,呜咕”(停下,停下)

拼命挣扎。
扭动身体挣扎的话…
当然,会缺氧。
而且阴茎型口球还很碍事。
会死掉的,快停下!
求你了!

啊,停了。

又,动了!

难道是间歇震动棒?
不妙啊!

总之,必须尽量不让身体乱动。
抑制氧气消耗,调整呼吸,高潮也是没办法的事。
保持平静…

又,动了…
要,要去了——




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中途可能失去意识了…
不过,还能想这些事,说明还活着…

啊,面具的皮带被解开了…
变亮了…

“您没事吧?”
“…嗯,没事…”
虽然还坐在椅子上,但椅子周围已经聚满了人。
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想着要坐起身来,但被安全带固定在椅子上,起不来。

“请不要急着动,慢慢来就好。”
“那个,谢谢。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关系的。要是发生事故什么的反而更麻烦。”
那倒也是。

“看来大家都很享受,这比什么都好。不过,累了吧?”
“…是啊”
参加者们都是同样的回答。

“时间上还不算太晚,要不要留下来过夜?当然住宿费免费。不过,是以监禁玩法的形式。”
啊,也许挺有意思…

我也被解开了拘束,和其他参加者一起移步后台。
绕过屏风往里走,有一个笼子。
监禁就是这个啊。

包括我在内,参加者们都只穿着浴袍。
因为都弄湿了嘛。
说是第二部分是色色的监禁玩法,大家脱掉浴袍全裸进入笼子。
反正都看过彼此的痴态了,现在害羞也晚了。
按照工作人员的建议,正式开始(?)监禁玩法。

笼子是一人一个,各自都用挂锁锁上了。
因为那样更有气氛吧?

笼子比半张榻榻米大,但比一张榻榻米小。
高度的话,即使坐在地上,头也刚刚好碰不到天花板。
四面都是铁栅栏。
另外还有毯子和水桶。
“这个水桶是?”我问工作人员,回答是:“上厕所用的。”
真有气氛啊(笑)

我们大家聊着玩法、笼子的事、工作人员的应对等等。
所有人都给予高度评价,说‘开店后一定会来’。

正聊着这些,闻到了一股香味…
“虽然有点晚了,这是晚饭。”
将盛在托盘上的饭菜放入笼中。

“各位的好评,我会转达给店长候选人的。”

“候选人吗?”

“如果开分店的话,店长应该会是他,但毕竟是做顾客生意的,如果预计客流不佳的话,就不会开分店了。”

“啊,这样啊。不过这家店的话,我肯定会常来的。”

“嗯嗯。”

“那就是回头客候选人了呢。我会转告他的。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们这样交谈着。

吃完饭的时候,刚才那位工作人员来回收餐具了。

“我把刚才回头客的事告诉他了,他非常高兴。然后,还安排了特别选项哦。”

“特别选项?”

“是的,就是监禁游戏的延长版,在你睡着的时候会被做各种各样的事。”

“真的假的?”“哇哦。”

“等各位都睡熟之后就开始。”

超厉害的吧!

这里的玩法!

吃了晚饭,没过多久就困了……

啊,是接下来的玩法吗……

睡着也没关系吧?

我要睡了…





嗯?

周围有人的气息?

听到什么声音…

“醒了吗?再睡一会儿哦。”

好像有个类似氧气吸入器的东西被按在嘴上…



接下来醒来时吓了一大跳!

我被放在妇科检查台上躺着!

奇怪的是天花板镶满了镜子。

而且我全身赤裸,手脚被固定在检查台上。

简直就像一只翻过来的青蛙。

嘴里还被塞上了口球。

“醒了吗?我这就说明一下哦。”

说明什么?

“您接受了一个小手术。”

什么手术?

“首先是丰胸。乳房和乳头都变大了对吧。”

确实。

不对,这也太大了吧!

“然后,进行了阴蒂包皮切除和增大手术。还有切除了小阴唇。也就是所谓的‘大开式女◯’。”

不不,等等,为什么?

而且,阴蒂完全露出来了啊!

这样光是穿着内裤就很危险了吧!

“那么,请您再次休息吧。”

又一次,类似氧气吸入器的东西被按在嘴上……

咦?

这是梦吗?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无法分辨…



听到远处传来像是汽笛的声音,我醒了过来。

而且感觉到背部有震动。

和以前乘渡轮时的‘那种感觉’很像…

那么,刚才就是汽笛声了…

不对不对,这是在船上吗?

作为监禁游戏的延长,也太兴师动众了吧。

手脚都不能动,视野一片漆黑,根本无法确认…

我想发出声音,但好像因为嘴里含着口球,发不出声音。



假设是在船上,目的地是哪里?

对于一家SM酒吧的体验来说,太夸张了。

该不会,不妙吧?

感觉像是卷入了犯罪?



‘哐当’一声,变亮了。

一开始因为无法适应亮度,什么也看不见,但渐渐习惯了。

映入眼帘的是人。

不过,不是日本人。

比日本人肤色深,说的话也听不懂。

这艘船,是海外船籍,船员也是外国人吗?



通过口球上的孔洞,有水灌了进来。

用像沙拉酱容器一样的东西,能顺利喝到。

水很冷,好喝。

不不,不是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被带到国外去吗?

我想了很多,但当盖子被盖上,回到黑暗后,我就失去了意识。现在想也没用。



打开盖子补充水分,进行了三次。

这种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再不活动身体,关节都要僵硬了。



不久,背部感受到的‘渡轮’般的震动消失了。

也就是说船停了吧。

周围变得嘈杂,感觉我所在的箱子被移动了。

传来像是马达转动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情况?

推测一下,是像运送放在棺材里的遗体那样的移动吗?

不对,我还没死,请不要火化我。

等等,我自己都觉得想法奇怪。

仔细想想,如果要杀,应该在运送前就杀了吧。

如果被活着运送,应该不会立刻被杀。



被运送后,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引擎的声音。

是汽车吗?感觉像是商务用的柴油车。

嗯,也可能是卡车…



这种情况的话,已经确定了吧。

不是监禁游戏,是真正的犯罪啊。

难道再也回不到日常生活了吗…



啊,开始动了。

过了一会儿,摇晃或者说震动很厉害。

这路,是没铺过的吧?

果然感觉不像是在日本国内。

而且好热啊。

在船上看到的人也是,不像在日本,像是东南亚的某个地方…



停了一次之后,再次开始移动。

这次,摇晃和震动都不太厉害。

路是铺过的吧。

然后,很快就停了。



‘哐当’一声盖子打开,变亮了。

虽然只能看见上方,但看到的,大概是卡车的货厢帆布顶。

也就是说一直被放在货厢上吧。

听到人声…是英语!

如果是英语,我能交流。

因为我在商社负责进出口业务,英语的读写会话都没问题。



【这批货是从哪来的?】
【好像是日本哦】
【嘿—,挺稀罕啊】
【老大说能卖高价,可高兴了】
【日本人很贵吗?】
【不,这次这个是能用于奴隶调教的家伙】
【嘿—,是那种奴隶啊】
【大部分日本人都不会对话,所以可以像驯养牲畜一样调教取乐】



果然…

那家店也是同伙…

然后,是人口贩卖啊。



“不要啊,救命!”

听到吵闹的声音后,接着听到了枪声,然后安静了下来。

但能听到啜泣声。

是被枪打中,让他/她闭嘴了吧。

或者说,可能是当时在那家店的另外三人中的谁…



然后轮到我了…

口球被拿掉了,所以我先开口。

【我会老实的,请不要开枪】
【嗯?你,会说话?】
【是的,读写也会】
【那好,给你松开束缚,安静点】
【是】



帮我解开了固定手脚的木架,让我站了起来。

啊—,不是梦。

我的胸部变得又大又重。

乳头也很不妙。

有拇指那么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变大的缘故,变得很敏感。

视线再往下移,能看到露出的阴蒂。

有小指尖那么大。非同寻常…

咦?

这根管子是?

【那是导尿管。这就给你取出来,等着】
被拔出时,阴蒂受到刺激,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你,真是个婊子】被这样嘲笑了。
我虽然觉得冤枉。但说不出口…



戴上镣铐,被带出了卡车。

之前有个人先被带出来了。

是当时在那家店的其中一人。

看到她的样子…屁股上被烙了印。是‘slave’。

我也一样吗?

扭动身体确认。

啊—,我也被烙了印…

还有一件糟糕的事,就是戴上了项圈。

慌忙确认自己的项圈…戴着。

用手触摸确认形状,没有挂锁,也找不到接缝…

尝到了绝望感…

没有接缝?

能取下来吗?

难道要一辈子这样了?



被枪打中的是她。

脚上有血。

没事吗?

腿,在拖着走吧。



另外两人也从卡车里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察觉到了第一个人被打的事,另外两人也没有反抗。

包括我在内的四个人,全都老老实实地服从,按照指示行走。

被打伤腿的女性走过的地方,留下了血迹…



不久,我们被带进一栋混凝土建筑,项圈被拴在墙上。

【可以坐下】
男人这么说,我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其他三人,好像听不懂话,还站着,但被枪指着,也像我一样坐下了。

确认之后,男人离开了建筑。



“喂,你听得懂话吗?”
“是的,那是英语。”
“帮我们说说话,让他们放了我们啊。”
“对对,这根本不是监禁游戏。”
“我觉得最好等到能稍微掌握情况再说。比起那个,你的脚没事吗?”
“好痛。快哭了。”
“比起交涉释放,应该先请求治疗才对。”
“也许吧…”



刚才拿枪的男人和一个衣着得体的男人走了进来。

【谁听得懂话?】
我小小地举起手,衣着得体的男人走到我面前。

【懂多少?】
【会话和读写都会。因为我做过进出口工作】



他对拿枪的男人说【把女枷拿来】。

女枷?

那是什么?



刚才的男人拿着袋子回来了。

【站起来】
按他说的站了起来。

男人从袋子里拿出的东西是贞操带。

而且,是那种在私处内侧有凸起物的款式。

【穿上】
无法反抗,被穿上并锁上了。

【转过去,把屁股露出来】
转过身露出屁股。

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是假阳具。

那种大小,一下子根本进不去!

被强行塞入,腰都软了。

【好,试试看】
试什么?
“呀啊——”

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

【运作得不错嘛】
【什、什么…】
【这是反抗时的惩罚系统。电击还能忍受吧。以防万一,再试一次好了】
慌忙跪拜恳求。

【我不会反抗的,请您饶了我吧】
【态度不错。还有,别想逃跑。就算逃了,屁股里的东西也拿不掉,受苦的是你哦】
【是,明白了】



项圈还戴着,但从墙上解开了。

手铐也帮我取下了。

被衣着得体的男人招手示意,我跟了上去。

遗憾地,好像真的变成奴隶了…



【我的名字是斯文,是这座宅邸的主人】
【请问称呼您为斯文大人可以吗?】
【可以】
【我叫——】
我正要报名字,却被制止了。

【日语的发音太难了,不用了。从现在起,你是阿尔妮】
【是】
【阿尔妮,你来当翻译】
【我只会日语和英语,这样可以吗?】
【啊,可以。宅邸里雇佣的人,大多能用英语会话,但读写不行。也请你支持他们】
【明白了】
【作为交换,我会认可你在领地内的自由】
【可以给我衣服吗?】
【现在还不行。看你的表现,如果顺从的话再考虑】
【知道了】



跟着斯文大人,巡视奴隶们。

刚才没注意到,太阳升高,地面变热了。

脚底很疼,狼狈地跳着,他允许我穿鞋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魔鬼…



巡视时注意到,奴隶只有女性。

头发都被剃光了。

大家都眼神死寂,充满绝望感…

在这种情形下,有人从笼子里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喂,你是日本人吧。救救我,跟他们说放了我们吧!”
【阿尔妮,翻译】
【她说‘救救我,跟他们说放了我们吧’】
【只用英语回答‘无法释放’。其他不要说】
【无法释放】
“你懂日语的对吧,求求你了!”

在心里说着对不起,离开了那里。



之后,进入了最初那栋混凝土建筑。

从日本来的其他三人,还保持着原样。

我向斯文大人报告了她中枪后一直无人处理的情况。

【让她接受伤口治疗吧。治疗的时候,你给她翻译。结束后,来刚才的房间】
【明白了】



“他说会给你治疗伤口。”
“谢谢。”



【她说‘谢谢’。】
用手势表示了解后,斯文大人出去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虽然是奴隶,但成为了翻译。好歹在领地内被允许自由行动。”
“翻译?是英语吗?”
“是的。能读会写还能对话真是太好了。但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可能就没用了会被处理掉。”
“处理啊…”
“我说,有没有办法逃走呢?”
“我不行。这条贞操带,可以用电击来惩罚。而且就算逃走了,也无法排泄。”
“啊——那真是走投无路了。”
“…嗯。”

正说着这样的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过来查看了伤口。
【子弹似乎是贯穿了。做一下消毒和止血。之后请静养。】

“子弹好像贯穿了。说是要消毒和止血。还有要静养。”
“明白了,谢谢。”
【明白了。谢谢。】
也转达给了白大褂的人。

遵照命令,回到了斯温大人的房间。
【斯温大人,我回来了。】
【伤口处理,怎么样了?】
【子弹是贯穿伤,已经消毒和止血了。之后据说需要静养。】
【知道了。】

【那么之后,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有需要的话,我会命令你。在那之前你可以自由活动。】
【有需要的时候,该怎么称呼您呢?】
【是这么回事啊。那现在你就待在这个房间里。】
【遵命。】
为了不碍事,站在房间的角落里。



【喂,坐下。就那边的藤编圆凳上。】
【我身上很脏,这样也可以吗?】
【是吗?稍微跟我来一下。】

跟着去的地方是浴室。
【你也进来。】
遵照指示进了浴室,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冲个澡,把身体洗干净。】
【遵命。】
贞操带虽然不能取下,但尽可能用手指伸进去清洗。
【好好用沐浴露洗。】
【遵命。】
看来能得到正常的对待,这让我安心了。

旁边斯温大人也在冲澡,但我想我自己也变得对各种事情麻木了…

【头发也洗了。】
说着递过来一瓶洗发水。
是在日本也见过的“二合一”类型。
昨天看到的奴隶们,头发都被剃掉了。
想到自己可能也会被剃掉,就感到悲伤。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用洗发水了…

冲掉泡沫后,被说了【过来】然后进入浴缸。
有点像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大浴缸。
稍微有点感动。
但是…

【我,还戴着贞操带,可以泡进浴缸里吗?】
【不是洗过了吗,没关系。】

【还有其他可以问的事情吗?】
【啊,没关系。】
【之前就在这里的奴隶们,头发好像都被剃掉了,我也会被剃掉吗?】
【你在意这个吗?】
【是的。】
【目前没有。如果你反抗我,也许会剃掉。】
【那么,被剃掉头发的奴隶,是反抗过的奴隶吗?】
【除了阿尔尼之外,全都剃了。你只是因为有价值才没剃。】
【价值吗?】
【和外面的人见面时,剃成光头的女性,印象会怎样?不会好。你有作为翻译到外面去的可能性,所以不剃光头。】
【那么,只要最低限度就可以,护理皮肤的事情也可以拜托您吗?】
【这话说得有道理。明白了。】
【非常感谢。】

回到斯温大人的房间后,谈了待遇和规则。

通常是在斯温大人的房间里待命。
需要翻译时,遵照斯温大人的指示。
皮肤护理、洗澡、上厕所(排泄)每天进行。
晚上在斯温大人的寝室用锁链拴着休息。
等等,就这样约定好了。

之后几天度过了平稳的日子。但是…
在斯温大人说【傍晚之前不回来】外出的那天,发生了事件。
上午外出了,我按照约定,在斯温大人的房间里看家。

斯温大人外出后,过了一会儿,三个女性走进了房间。
用当地的语言说了些什么,但我听不懂。
只懂日语和英语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后,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就被殴打,从房间里被带了出去。
就这样,在后院被放倒,四肢被用绳子向四方拉伸绑住。
被塞住嘴巴,头上套了麻袋。
这已经是私刑了。
全身被泼了水。
而且是在烈日下,绑着四肢的绳子和麻袋一干就会收缩。
在收缩的过程中,会被鞭子之类的东西抽打。
干了的时候,再次被泼水。
如此反复。
绑着四肢的绳子收缩到几乎要勒断的程度,手脚感觉都要被扯断了。
套在头上的麻袋也收缩得很厉害,被水弄湿后,就无法呼吸了。
这已经超越了私刑的范畴。
这不是私刑,而是被判处了死刑。
中途开始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还能活着,或许可以说是个奇迹了。

我失去意识期间发生的事情如下。
斯温大人回来得有点晚,似乎太阳已经下山了。
因为我不在房间里,就召集佣人们确认我的下落,结果绑架我的那三个人主动站了出来。
三个人的说辞好像是【区区奴隶,竟敢擅自待在斯温大人的房间里,惩罚了这个不守规矩的家伙】。
说是立刻去了后院,把我救了出来。

我的状况是:晒伤引起的烧伤、被绳子绑住的手腕脚腕的擦伤、鞭打造成的瘀伤,以及中暑和脱水症状。
据说整整一天以上,我都一直躺着…

绑架我的那三个人,被斯温大人盛怒之下贬为了奴隶。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奴隶。
【我给了惩罚。也包含我管理不周的错,请原谅。】
那个惩罚,惨不忍睹…
那三个人,手脚被从根部切断,变成了被称为“达摩”的状态。
耳朵和鼻子被削掉,眼皮被缝合,连眼球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牙齿似乎也全部被拔掉了,变成了像老婆婆一样的嘴。

暂时在像医务室的地方,躺着接受治疗。
贞操带,也暂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