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贩卖2
与医务室的白衣女性交谈。
【看来已经没事了呢】
【是的,我打算回到斯温大人身边。不过在回去之前,想请您帮我戴上贞操带】
【真是个干脆的人啊。不过贞操带不在这里哦】
【这样吗……那我回斯温大人那里去了】
敲门后,进入斯温大人的房间。
【承蒙您搭救,非常感谢】
【再靠近点】
身体状况被检查了一番。
【已经没事了吗?】
【是的,烧也退了】
【各方面照顾不周,抱歉了】
【不,如果被置之不理的话,就算死掉也不奇怪,所以真的得救了。我想现在起就恢复工作。因此希望您能给我戴上贞操带】
【你能恢复工作我很感激,不过贞操带不急着戴也行哦。毕竟伤还没好】
【不,我资历尚浅,觉得信任度还不够。所以这是我不会背叛的证明】
【……明白了。跟我来】
移动后,进入了放置镣铐和鞭子的房间。
【给阿尔尼戴上女用镣铐】
【是】
…
贞操带嵌合在我的身体上,前后都被封锁,化作了奴隶的姿态。
【非常感谢】
【会道谢,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现在要去巡视。跟上来】
【遵命】
巡视奴隶屋舍…
近处的笼子里,有和我一起从日本来的人们。
看到我的身体,他们问道“你怎么了?浑身是伤。是被虐待了吗?”
看向斯温大人,【可以正常说话】。
“被佣人们误会受到斯温大人偏爱,而被私刑了”
“斯温?”
“呃,是这里的主人”
“隔壁的人?”
“是的。还有最好加上‘大人’来称呼哦”
“明白了。诶大家都被剃了头发,你却没被剃呢”
“因为我有翻译的工作,他说过不能剃光头”
“真好啊”
“让他们等太久不好,我该走了”
结束对话,向斯温大人低头行礼。
继续向前走,前几天抓住我手的女性出声招呼。或者说更接近叫喊声。
“果然是日本人啊!为什么无视我!”
【阿尔尼,翻译】
【她问‘是不是日本人。别无视我。’】
【是吗。不用再说了】
【遵命】
穿过奴隶屋舍,进入了另一栋建筑。
那里与奴隶屋舍不同,只用低矮的栅栏分隔。
在那栅栏分隔的空间里…每个隔间一人,前几天被做成不倒翁的三人就在那里。
不知该如何反应…
【一直等到阿尔尼恢复。可以当成泄愤对象。这个国家也有‘以眼还眼’的风俗。你做什么都行】
【…不,还是算了。我不擅长残酷的事】
【这样啊。什么都不做,这本身也是残酷的…】
之后,回到了斯温大人的房间。
暂时坐在藤编圆凳上待命。
【阿尔尼,把这张纸送到医务室去】
【遵命】
按照指示拿到医务室。
递出去之前,不小心看到了纸上写的内容。
纸上写着“肘部、膝部以下截断”。
白衣的人看着那张纸,向我问道。
【你,能读懂这张纸上写的事吗?】
【…是的】
【内容,读了吗?】
【没有读,但看到了一部分】
【这样啊…你,要列席这个处置过程哦。作为翻译】
【诶?】
【上面这么写的】
把纸对着我,指了指。
那里写着‘让阿尔尼作为翻译列席’。
【大概,处置对象是日本人吧】
感觉腿都软了。
是一起从日本来的某个人吗?
【等会儿会叫你去】
这么说着,回到了斯温大人的房间…
怀着阴暗的心情等待…
白衣女性进入房间向斯温大人报告。
【准备完毕】
【知道了。阿尔尼也过来】
【遵命】
进入被称为处置室的房间。
已经有一位女性被拘束着。
这个房间很异常,房间正中央有一个“大”字形的金属台。
然后是被绑缚在“大”字形上的女性。
对那位女性有印象。
是刚才在奴隶屋舍叫喊的女性。
虽然不是一起来的三人,但日本人要被处置吗…
金属制台子在脚踝、膝盖、大腿根部、手腕、肘部、肩膀部分是可分割的。
很容易想象。
为了在截断部位让刀具通过,台子才被分割开来…
被叫了【阿尔尼】,刚才的纸被递了过来。
“阿尔尼?你不是日本人吗?”
不想惹上奇怪的事,所以保持沉默。
【阿尔尼,翻译并宣读】
【遵命】
“指示者斯温,处置者帕梅尔,翻译阿尔尼”
“对奴隶编号11执行以下处置”
“1、左右肘部、膝部以下截断”
“2、肛门功能废除”
“以上处置以外科手术施行”
“附带处置为,口枷常态佩戴”
“处置日,本日。 以上”
“诶,骗人!阿尔尼小姐,请救救我!拜托了!”
能听出她很慌乱,近乎尖叫…
【阿尔尼,翻译】
【她说‘请救救我。拜托了。’】
【回答‘我没有裁量权。’仅此即可,其他不需要】
【遵命】
“我没有裁量权”
“为什么!”
“我只是个翻译而已…”
【帕梅尔,开始吧】
【是】
虽然吵闹,但被麻醉后,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就拜托了。阿尔尼走了】
离开了处置室。
可能会和刚才的人一样,我们也会被切断手脚…
如果那样,就算能恢复自由身,回归社会也很难吧。
不只是手脚,‘肛门功能废除’是什么?
不太明白…
口枷的话,摘掉就好了吧。
【阿尔尼】
被叫到,吓了一跳。
立刻站起来。
【是】
【表情很阴暗啊。身体还没好吗?】
【不,我没事】
【看着不像没事才问的】
【抱歉。稍微想了些事情…】
【是刚才处置的事吗?】
【…是的。我在想失去手脚会怎样。也想到我和一起来的人们,是不是也会遭遇同样的事】
【别放在心上。刚才那个原本就不顺从总是反抗,所以是理所当然的处置。阿尔尼没有反抗的打算吧?】
【是的】
【那就行了。别在意】
【明白了】
我,讨厌失去手脚。
贞操带和项圈都接受。
我发誓会好好服从。
那天晚上,按照约定,前往斯温大人的卧室。
然后把安装在墙上的锁链连接到自己的项圈上。
这是为了安全,因为钥匙只有斯温大人才有,我将被固定在墙上。
这是一种机制,即使奴隶憎恨主人也无法加害。
但是,那天虽然把项圈连在了墙上的锁链上,斯温大人却解开锁,牵着我的项圈来到了床边。
【斯温大人,您休息的时候,我必须被拴在墙上】
【阿尔尼的事可以信任。就这么待着吧】
我被斯温大人抱着,胸被揉捏着。
不久传来了斯温大人的鼾声。
给斯温大人盖上被单…
啊,不知不觉睡着了…
而且是在斯温大人的床上…
或者说斯温大人揉着我的胸,好像把我弄醒了。
【抱歉,在斯温大人的床上睡着了。我马上离开】
【就这样,待在这里】
【诶?】
【不是‘诶’。今后一起睡】
【…这样可以吗?】
【啊,这是命令】
【遵命】
胸被揉捏了一会儿…
成为奴隶兼翻译后,第一次能在床上睡觉,但很担心会不会像前几天那样遭到私刑。
在意周围的眼光…
虽然有这样的担心,但什么也没发生。
其理由似乎是,前几天私刑事件的结果,斯温大人生气,犯人三人如何下场被传开了。
感觉也被其他佣人和奴隶们畏惧。
列席日本人被处置的过程可能也起了很大作用。
就这样,虽然是奴隶但(感觉)开始不再遭受残酷对待
过了几天,稍微安定下来的时候
【阿尔尼,今天试着一个人去确认奴隶屋舍。然后观察奴隶们的反应并报告】
【呃,遵命】
【不安吗?】
【是的。我,是奴隶哦】
【别这么说。奴隶之间也能谈些事吧?目的是探听出那些】
【遵命。我试试】
【拜托了】
感觉像是个重要任务,没问题吗?
我,没有威严啊。
乳房露着,还戴着贞操带。
怎么看都是奴隶…
啊,所以才会说奴隶之间能谈些事吧…
能顺利吗…
前往奴隶屋舍。
近处的人们是同样来自日本的人,所以简单。
“有什么想谈的事的人,有吗?”
【有什么想谈的事的人,有吗?】
用日语和英语重复。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是来问问有没有什么事啦(笑”
“什么嘛(笑”
“说是斯温大人的考虑,他一起在场的话可能有些话难说。奴隶之间也许好说话”
“真的?”
“真的”
“那,希望解放我”
“我只能转达哦”
“我呢,为了不无聊,希望被调教(笑”
“发生什么我可不管哦”
“看着你,就觉得不真实呢”
“那么,什么样的调教?”
“嗯嗯,紧紧束缚之类的”
“你之前骑过三角木马吧?”
“是呢(笑”
“我也是解放就好”
“了解了”
之后也继续询问,但大部分人无视。
说不定是日语和英语都不通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反应的人出现了。
“喂,你为什么在笼子外面?”
“因为我会说日语和英语,被当作翻译对待,所以让我来问问有没有什么事”
“在笼子外面的话,能逃跑吧?”
“啊——,不行不行。贞操带摘不掉,逃跑的话会遭电击。屁股也被封住了,逃不掉的”
给她看了贞操带屁股部分的封盖。
“真惨呢”
“比起那个,你是日本人吗?”
“不是。是中◯人”
“也就是说,会说日语和中◯语”
“日语只会会话。中◯语读写也可以”
“明白了。有什么想传达的事吗?”
“希望解放我。不行的话,哪怕像你一样稍微在外面待一会儿也好”
“我会转达的。另外中◯人,还有其他人吗?”
“隔壁的孩子也是中◯人,大概日语不行”
“明白了,谢谢”
7号、8号是中◯人,8号可以进行日语会话。
回到斯温大人的房间报告。
【1~3号是日本人,1号、3号希望解放。2号说无聊所以希望被拘束】
【2号是奇怪的家伙吗?】
【确实有受虐癖好。在日本看到过她骑三角木马】
【其他人呢?】
【7号、8号是中◯人,8号也仅能日语会话。8号希望解放,但如果不行,哪怕像我一样稍微在笼子外面待一会儿也好】
【知道了】
【剩下的人,可能是语言不通,没有反应】
【挺有趣的,试着拘束2号吧。阿尔尼也来】
前往奴隶屋舍,2号的笼子前。
【阿尔尼,翻译】
【遵命】
【你,想被拘束吗?】
“想被拘束吗?”
“无聊嘛,而且一辈子都出不去这里吧?”
【她说‘一辈子都出不去这里吧?’】
【不,如果有人买下你就能出去。不过是作为奴隶】
“如果有人买下你就能出去。但会变成奴隶。”
“不管怎样都是奴隶嘛。那不妨好好享受一下”
【无论如何,既然身为奴隶,不如尽情享受。这样】
【什么意思?】
【大概因为喜欢束缚,理解为享受束缚就行了】
【我来买下如何?】
【你不是已经是斯温大人的奴隶了吗?】
【这里是经营奴隶中介生意的。这与我个人购买是两回事】
“斯温大人说想以个人名义买下,你觉得呢?”
“怎么回事?”
“在斯温大人看来,喜欢被束缚的人很少见,所以想亲自享受一番”
“反正看样子也回不去了,这样也好。请帮我转达‘拜托了’”
【拜托了。这样】
【好,就这么定了】
说着打开了笼子。
【跟上来】
“说让你跟上来”
我来到了佩戴着贞操带、放置着枷锁的房间。
【阿尔尼,问问她喜欢什么样的束缚】
“在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束缚哦”
“嗯……一个人无法解开、非常严实的束缚比较好”
【她说喜欢自己无法解开的严格束缚】
斯温大人笑了……是在惊讶吗。
他和似乎是这个房间负责人的人交谈着,往里面去了。
“话说,你的名字是阿尔尼吗?”
“那是这里的称呼。因为斯温大人觉得日文发音很难,所以我就被叫做‘阿尔尼’了”
“这样啊。对我们来说外国人的名字也很难念,反过来大概也一样吧”
“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斯温大人容易称呼的名字了”
“那,取个让日本人感到羞耻的名字不错呢”
“诶?”
“比如,想象一下被问到名字时,回答叫‘欧派康德’的感觉”
“对日本人来说那确实很羞耻。但叫我称呼你的时候,我也会羞耻所以不行”
“不行啊——”
“而且,你是想体验羞耻的感觉吗?”
“都到这一步了,你不想体验在日本体验不到的事情吗?”
“旅行在外,出丑也无妨,这种感觉?”
“对对(笑”
一边进行着这种无聊的对话一边等待。
嘎啦嘎啦作响,有人运了什么东西过来。
当然,搬运的人是这里的负责人。
而运过来的,是管子交错连接的“某种东西”,看不太明白是什么。
【这是什么?】
【算是拘束工具吧,或者说拘束台】
嗯,这是要怎样、如何束缚呢?
下面装有小轮子可以移动。
负责人取下几个部件(?),开始往2号奴隶身上安装……
看到一半,大概猜到了最终形态。
【难道说,是要吊起来吗?像衣服那样】
【没错。你倒是很快明白了】
像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吊起来那种,晾衣架。
大概就是那种东西的人体版吧。
不过,是把人展开晾着。不,是吊着。
手固定在身后,腿被分开固定,还有其他各种固定。
关节部分,哪里都无法弯曲或伸展的状态。
【哎呀,颈枷不会难受吗?】
架子上颈枷的位置偏高。
是为了不和项圈干涉而特意调高了吗?
【本来应该摘掉项圈,但项圈是取不下来的】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项圈,没有接缝,也没有挂锁或钥匙孔。
【要取下项圈的时候怎么办?】
【如果目的是回收项圈,只能砍掉脖子】
【不能切断项圈吗?】
【那个位置无法使用大型工具。比如液压剪之类的。用砂轮切割的话,因为材质问题砂轮片会先损坏】
【那,这辈子就这样了呢】
【受打击了吗?】
【不,我已经想象到了】
【2号也是吗?】
【大概……】
2号奴隶,从侧面看,变得扁平服帖地嵌入了架子中。
负责人先拿来了一根前端带东西的棍子。
那个,头是振动棒对吧?
而且还是前后双头?
安装在架子下部之后,支柱伸了出来。
【阿尔尼,日本人都是胸部或阴蒂很大的吗?】
【不,来这里之前,通过手术变大了。阴蒂也被增大了,而且包皮被切除了】
【那,那个振动棒效果会很好吧】
支柱伸长的结果,阴蒂被夹在了振动棒上的V字形突起之间。
被那样束缚在架子上,应该无法确认自己处于什么状态吧。
【好了,总叫2号也不是个事儿,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伊尔玛好了】
“你的名字,叫伊尔玛哦”
“帮我转达,谢谢”
【谢谢。这样】
斯温大人使了个眼色,振动棒的开关被打开了。
“唔、唔啊、唔唔”
【在说什么?】
【只是无意义的呻吟声呢】
【那,暂且观赏一会儿吧】
……
被束缚着的腿,力气使得非常大。
大概是在拼命忍耐吧。
【好了,烙印准备好了吗?】
负责人点了点头。
【要被打上烙印吗?】
【啊,你不知道吗。个人所有的奴隶,要烙上家名或家徽。这是为了表明是被所有之物】
【因为伊尔玛变成了斯温大人的所有物吗?】
【没错。而且如果被转卖,会消除原所有者的烙印,烙上新的烙印。烙印是转卖次数的证明】
【我不知道这些】
【没有所有者烙印的人,按汽车来说就是‘新车’待遇,有两个以上烙印的是‘二手车’待遇。数量多的话会被视为劣质奴隶】
【会认为是因为劣质才被转卖对吧】
【正是如此】
我看了看自己的臀部。
我没有家名或家徽的烙印……
【你确认自己的臀部,怎么了?】
【不,我以为自己已经是斯温大人的所有物了,看来并非如此】
【从事奴隶中介,阿尔尼这样的会话能力很有用。所以才留在身边……】
【您怎么了?】
【有件事想道歉。关于前几日你被无礼之徒私刑的事】
【那件事,您已经道歉过了,而且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听我说几句。那些无礼之徒说‘要教训一下没有主人的奴隶的狂妄’。
在我让你成为专属侍女的时候,如果就刻上所有者的烙印,应该就不会被私刑了】
【抱歉,我有点不太理解】
【对有所有者烙印的奴隶动手,等同于对其所有者动手。明白了吗?】
【大概能理解了】
【大概啊……这样想吧。假设你砸坏了别人的车。车主愤怒地报复了破坏者。这个国家有‘以眼还眼’的风俗】
【听说那天斯温大人非常愤怒。原来是这么回事】
【正是如此。我再次致歉。对不起】
【那么,为了不再遭遇那种私刑,请也给我刻上所有者的烙印吧】
【说得这么轻松……但是很烫的哦。会烫得满地打滚那种】
【那,拘束起来不就好了吗?】我指着伊尔玛说道。
架子立刻准备好,当场卸下贞操带,把我吊了上去。
【稍微帮你分散一下灼热的痛感吧】
振动棒的开关打开了。
“唔啊——”
眼前发花……意识快要飞走了。
“滋——”的一声,意识被拉了回来。
“好烫——!!!”
就这样,我被烙上了所有者的印记。
贩卖人口2
人身売買2
请注意:本文包含不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