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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处理用乳胶紧身衣真人扭蛋⑤【被饲养的紧身衣们】

性処理用着ぐるみリアルガチャ⑤【飼育される着ぐるみ達】
迦陵嚬伽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封面为AI生成图像。与实际人物团体无关。 这是性处理用真人皮套扭蛋系列的第五部作品。 因对企业销售职务不太了解,若涉及不专业的商务表达还请见谅。 本次作品中含较多精液饮用相关描写。对此不适的读者请勿阅读。 另外和以往一样,故事中女孩会遭遇残酷对待。对此不适的读者也请勿阅读。 这次大家是否也享受阅读了呢? 真希望各位能享受其中! 不过,若有人觉得我的故事有趣,通过评论或留言分享感想将给我极大鼓舞! 敬请多多关照!
“哟品川,今天是你和我一组啊。”

“嘿,目黑。咱俩还真是不走运。”

品川和目黑二人是供职于坂上企业的员工。
这家公司受版权方企业委托,向各类活动派遣制作极为精巧的玩偶服。公司职员分为光鲜活跃于现场的派遣员,与负责玩偶服管理事务的后勤作业员,身为作业员的两人今天也是为照料玩偶服世话 ( ・・)而前往“饲养室”。
走在被荧光灯照亮、水泥裸露的地下通道中,品川抱怨道:

“今天轮到阿拉克涅啊……我讨厌虫子,真不想干……要对着那玩意儿硬起来可太难了……”

“喂喂,我还不一样。其他那些至少脸还算人样,多少能有点感觉,可阿拉克涅是蜘蛛啊。老实说真要命。”

目黑也表示同意,两人脚步沉重地在走廊前行。
目前他们公司所管理的玩偶服是出自手游《幻想军记》的角色,共计八具。全都是怪物造型的玩偶服。
《幻想军记》人气极高,玩偶服的派遣日程已排满至一年以后。
正因如此,穿着这八具玩偶服的演员被允许每三天才脱下玩偶服一次,而她们在着装期间的照料工作便是这些作业员的主要职责。
两人沿地下走廊前进,来到一条两侧房门林立的通道。
他们从那众多房门中打开了写着“8号饲养室”的门。
门内如同塞满各类工具的储物室,他们在此褪去所有衣物,穿上严实厚重、毫无皮肤暴露的蓝色防护服,继而打开深处的门扉走了进去。
一进入室内,两人便皱起了脸。
这也难怪——在这约六叠大小、水泥裸露的房间中央,阿拉克涅的玩偶服正被拘束着,未被封闭的尿道与肛门处粪尿横流。
阿拉克涅的手腕与脖颈被夹具禁锢在断头台般的刑枷上,张开幅度略超肩宽的双腿也通过枷锁与锁链固定在地面。
这源于社长的理念——执着于真实感的社长制定了公司内部方针:“演员着装期间,不得将其视作人类,而应视为真实的怪物。”
得益于此,员工们的意识得到大幅改善,他们能像对待真实怪物般与玩偶服互动,在活动会场中表现出色,顾客评价急剧上升。
最终社长的意识革新完全成为全体员工的常识,如今公司内部已无人将玩偶服视为人类。
当然,由于这是签订正式雇佣合同的法律行为,无论在公司内如何对待演员都不会构成任何罪责;倘若演员反抗员工,还可施加相应惩罚。
换言之,雇佣期间演员不享有任何人权。
这份契约对活动运营极为有利。
因可将她们视作物品,前往会场的运输可直接用卡车货厢装载;遇交通堵塞司机内急时,亦可将其作为便器使用,直接排入她们体内。
自然,性欲难抑时也可通过她们的阴道满足欲望。因此她们被长期强制服用避孕药,生理周期受到管控。
饰演阿拉克涅的女性也是这类演员之一。

“阿拉克涅,醒醒。”

品川边说边操作黑色遥控器对准阿拉克涅胯下。
霎时阿拉克涅发出「嗯呜!??」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在她睡眠期间停转的、插入阴道内的电动假阳具重新启动了。
她「呼……呼……」地短促喘息,微微摆动头颅似在确认自身处境。
品川对阿拉克涅说道:

“现在是凌晨三点。允许你从零点起睡眠三小时,睡得好吗?”

阿拉克涅在逐渐加剧的阴道刺激下不时腰肢轻颤,以活动受限的脖颈缓缓点头。

“很好。”

品川说罢,与目黑一同用酒精仔细清洁阿拉克涅粪尿横流的胯部与大腿。
完毕后操作先前遥控器,按下对准阿拉克涅胯下的停止键,继而拿起工具卸下固定她阴道内电动假阳具的螺丝。
螺丝卸下后,品川开始缓缓从她阴道中拔出假阳具。
阿拉克涅被堵住的口中漏出「嗯……嗯嗯……」似女性情动时的呻吟,但即便面对蜘蛛面容的阿拉克涅发情,品川也毫无感觉。

随着假阳具被拔出,阿拉克涅胯下的构造暴露无遗。
她全身被粉白渐变的硬质塑料甲壳覆盖,但为保障着装期间可性交排泄,相当于短裤裆部的区域被镂空成圆形,剃光毛发的女性私处一览无余。
长期插入假阳具的阿拉克涅阴道内已泥泞不堪,淫液滴落在地面形成小洼。
确认此状的品川叹着气说:

“阿拉克涅的身体看来已做好早餐准备了……目黑,麻烦准备饲料。这期间我来让她硬起来。”

“OK,你行吗?”

目黑如此问道,品川嗤笑一声。

“但晚餐可是你来哦。”

“说得也是。”

目黑说着打开进入时携带的保温箱,从中取出阿拉克涅的饲料。
虽称饲料,倒并非真喂狗粮猫粮。最初企划会上也曾提案并实际让演员试吃,但三天后演员开始出现腹痛腹泻,因此饮食似乎改为普通人类食物。
当然,无条件给予 ( ・・・・)普通餐食的工作可没这么轻松。
拘束阿拉克涅手腕与脖颈的刑台前方设有一小块平整区域,目黑将阿拉克涅的饲料摆置其上。
菜品是盛于盘中的白米饭、沙拉与凉掉的清汤。

“准备好啦。接下来就看你努力啰。”

“知道啦……”

被目黑煽动的品川叹息着答道,拉开自身防护服胯部设置的排尿与性交用拉链,从中掏出裸露的阴茎。
然而他的阴茎全然未勃起,只得自行撸动。

“唉……饶了我吧……对着这种虫子果然还是太难了……”

虽嘴上抱怨,品川仍勉强让阴茎勃起,将阿拉克涅那骇人突出的腹部向上推开,插入她的女性器官。

「嗯呼……」

阿拉克涅后脑呼吸口漏出内部演员的吐息,但品川仅挑了挑眉。

“那我动了。时间紧迫,你也收紧阴道让我快点射。明白吗?”

对于品川的命令,阿拉克涅虽点头应允,但品川本身并未抱太大期望。因为她们这些怪物专属演员自训练首日便开始了扩张尿道、肛门与阴道的调教。
训练早已结束且实际业务运行已逾半年,她们所有孔穴皆被扩张,此刻假阳具刚拔出不久,品川也清楚无论阿拉克涅如何用力阴道都无法有效收缩。
噗呲、啪!噗呲、啪!噗呲、啪!
品川的抽插运动初始缓慢进行。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阿拉克涅被口塞堵住的口中泄出压抑的娇喘。
品川毫无享受之色,只是平淡重复着抽插动作。
但约五分钟后品川低语:

“这样不行。太松了。”

说着他将手伸向阿拉克涅后脑丛生的细长触手,随意堵住了她的两个孔穴。

「唔咕!?」

“果然不这样不行呢。”

品川满意地说道,他堵住了阿拉克涅的呼吸口。
咕啾咕啾,阿拉克涅阴道内发出的声响质地发生了变化。

「……!!……呃!!……~~~~呃!!!!」

品川单手勉强压制住无法发声、被拘束的身体激烈扭动的阿拉克涅的腰肢,嘴角上扬。

“哦哦……呼……啊……果然非得这样。终于开始舒服起来了……”

看似残忍的堵住呼吸口性交,实则手册中亦有记载,是正规玩法之一。
为妥善使用阴道松弛的她们而精密计算制定的“无呼吸性交”在作业员中广受欢迎。
品川尽情享受着这空气完全断绝、连声带都无法震颤的可怜虫那急剧紧缩的阴道。

“呜……!呃……!呼!呼!哈啊、哈啊!差、差不多……要射了……呃!!”

「~~~~~呃!!!!」

呼吸被阻断约两分钟。阿拉克涅身体开始细密颤抖,因缺氧产生痉挛之际。
终近高潮的品川高喊:“好,行了,要射了!射了!就是现在!”随即从阿拉克涅阴道滑溜地拔出阴茎,对准她面前刑台上摆放的饲料射精。
噗嗤噗嗤!品川的精液强劲喷射,均匀洒在饲料上,同时终于获准呼吸的阿拉克涅发出嘶——的深吸气声。
目睹她「嗯咳!嗯咳!嗯“咳”!!」剧烈呛咳的模样,目黑松了口气。
因无呼吸性交中若男性到达高潮耗时过长,常会出现演员血氧浓度下降导致的意识丧失。
那样演员恢复意识需时较久,在如今这般日程紧凑的日子里极为不便。
精液洒毕后,品川确认阿拉克涅尚有意识,也安心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这样就能按计划进行了。阿拉克涅这外观真是减分项,射精时机太难掌握……”

品川露出略带苦笑的微笑。

“是啊,这模样真受不了。恶心死了。对了!快喂她吃完准备吧。河本先生可啰嗦了。”

说得对,品川也表示同意,他们开始准备给阿拉克涅喂食。
首先品川用工具开始卸下固定阿拉克涅面部的螺丝。
包括阿拉克涅在内的怪物面部均为完全包裹头部的类型,采用前后分割式设计,由六颗螺丝固定,确保演员绝对无法自行脱卸。
六颗螺丝卸下,面部前后分离后,内部现出戴着鲜红乳胶全头面具的演员头部。
鲜红全头面具与包裹全身的同色乳胶内衣连为一体,若不拉开被厚重阿拉克涅玩偶服封住的背部拉链便无法脱下。
而且这并非普通全头面具,是专为操纵《幻想军记》怪物玩偶服特制的特别版面具。
从鼻孔伸出的两根管子长约三十厘米,连接至后脑勺的吸气口,每次呼吸都需要极大的肺活量才能完全更换管内的空气,对于女性扮演者来说结构相当严苛。
嘴里被迫含着吸音材料制成的阴茎形状口衔,它大到几乎填满整个口腔,稍不留神就会引发呕吐反射,不习惯时需要格外小心。
头部眼睛部位开了好几个小孔供里面的扮演者向外看,但由于孔洞太小,扮演者不得不在极其狭窄的视野中表演。
从这个看起来只像一团鲜红橡胶块的扮演者头部,解下为了喂食而用皮带固定的口衔后,原本隐藏着的扮演者那光泽柔美的女性嘴唇显露出来。
扮演者“咳咳……”地谨慎咳嗽了一声,品川没有放过这一点。

“谁允许你随便咳嗽了?被取下口衔后第一件事该做什么?现在取下面具时是允许说话的吧?说说看”

面对品川充满怒气的质问,扮演者肩膀猛地一颤,慌忙回答。

“非、非常抱歉,管理者大人。那是要向管理者大人表达感谢的话语。像我们这样卑贱的低等生物,没有管理者大人的协助就无法生存。每天精心饲养我们这些怪物,真的非常感谢……”

“没错,你不是知道吗。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犯就取消三天一次的洗澡。你就一直穿着套装待到下次洗澡日。明白吗?”

“明白了管理者大人……”

“好,那么开始喂食吧。先从餐前精饮开始”

品川说着,将刚才刚射精过、依然流淌着考珀腺液的阴茎前端,按在了扮演者露出的嘴唇上。
餐前精饮是根据怪物设定——它们非常喜欢人类精液——而进行的行为,扮演者每天必须饮用规定量的精液,这也是其中之一。
扮演者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张嘴接纳了品川肮脏的阴茎。
不仅要含住沾有考珀腺液的阴茎,上面甚至附着着自己阴道分泌的液体,这让她相当抗拒,但如果拒绝,工作人员就会上报其上司,她将被迫接受名为“再教育”的难以忍受的玩法,所以她别无选择。
扮演者用舌头仔细地、一遍遍地舔舐着在口中逐渐膨胀的品川的阴茎。由于头部被固定无法进行活塞式口交,但她努力分泌大量唾液,用舌头包裹龟头,试图尽可能给他更多快感。越舔越涌出的考珀腺液咸咸的,带着鼻涕的味道。
混合着男性生殖器特有的刺鼻腥臊味,味道极其令人不适,但她不能停下。
因为品川是个非常性急的男人,如果她的口交没能让他射精,他会立刻让她喝库存的冷藏精液。
在这半年里,她已经受够了冰冷、混合着多个男人精液的味道和气味,既然无论如何都必须喝,她宁愿选择直接从阴茎供给的精液。

“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嗯!射了!要射了哦?明白吗?用喉咙深处接住哦?来!嗯!”

品川的阴茎在扮演者的舌头上噗嗤噗嗤地脉动,射出的精液附着在她的咽喉上。
扮演者立刻咽下了射出的精液。
虽然存在个体差异,但这半年来她每天都被口内射精,已经掌握了相对轻松的饮精方法。那就是在咽喉处接住射精。
男性可能会感到意外,但饮精最大的障碍并非射精的方式,而是在哪个位置 ( ・・・・・)被射精。阿拉克涅的扮演者觉得咽喉是最能接受的。
当然如果说完全不痛苦那是谎话,但只要不误吸入气管,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
更成问题的是精液的“味道”。精液极其“难喝”。
精液的味道因人而异,也随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变化,但大多情况下都惊人地难喝。
又咸、又苦、又酸、而且臭。如果在舌头上直接承受这种难以形容的难喝精液,那是最糟糕的。
考虑到这是从男性排尿管道排出的液体,扮演者拼命地咕咚咕咚咽下这种更令人厌恶的分泌物,尽量避免去品尝它的味道。

“很好……一滴不剩地喝干净。喝完就好好清洁。用舌头把尿道里残留的汁液也舔干净”

遵照品川的命令,扮演者用舌头挤压他的阴茎,榨出尿道里剩余的精液喝下。

“好,可以了”

品川说着,终于将阴茎从扮演者口中抽出。

“噗哈!……哈啊……哈啊……”

“喂”

传来品川带着怒气的声音。
扮演者急忙道谢。

“管、管理者大人,感谢您将如此高贵的精液赐予像我这样卑贱低等的怪物……”

“没错,但下次要更快道谢。太慢的话,有些工作人员会误以为精液不好喝哦?可不是谁都像我这样提醒一句就完事的。”

“是……我明白了管理者大人。感谢您的宽大处理……”

这是谎话。
据阿拉克涅的扮演者所知,这个品川是最急躁粗暴的。
其他工作人员中,甚至有人会体贴地对她——这个虽说是按规定但整天被迫喝精液的扮演者——说些温柔的话语。
扮演者必须格外小心地回答,以免惹恼品川。

“嗯,明白就好。那么喂食吧。张嘴”

听到品川的命令,扮演者下定决心张开了嘴。
无论多么痛苦,她都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在合约期间,她们所有人权都被剥夺了。
成为怪物的她们被当作连家畜都不如的存在对待。
吃人、被憎恶、作为人类可恨之敌的设定,最初真的只是设定。
但随着他们工作人员的上司不时视察并进行教育,渐渐地他们真的开始将这些扮演者视为低等生物,如今甚至出现了像品川这样对扮演者感到厌恶的人。
阿拉克涅的扮演者只能顺从地张开嘴,等待食物送进来。

“首先是精液拌饭”

品川用勺子舀起浇了精液的白米饭,放在扮演者的舌头上。
感受到刚才口交时极力回避的精液味道,扮演者瞬间打了个寒颤,但拼命忍耐不被发现。
就在她忍耐时,品川无情而残忍的命令传来。

“好,可以嚼了。好好咀嚼,仔细品味我珍贵的精子。这可是你们最喜爱的人类大人的精子。尽量长时间地咀嚼”

这对扮演者而言,是地狱般时间开始的信号。
品尝本该美味的白米饭上浇着从男性尿道排出的可憎体液,与仅仅把精液放在舌头上完全不同。
将食物与男性体液的混合物放入口中咀嚼,这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即使成为怪物半年也丝毫没有习惯。
尽管如此,扮演者还是因为害怕表演出错时会遭受的严厉惩罚,而拼死命地咀嚼着。
听着扮演者咀嚼精液拌饭时吧唧吧唧的声音,目黑忍不住吐露出轻蔑之语。

“呃……真行啊,真是的……”

“怎么样阿拉克涅,好吃吗?”

无视一脸嫌弃的目黑,品川平淡地按手册提问。

“……是,管理……呕,者……大、呃……好、好吃……非常好吃……”

扮演者边咀嚼边干呕,用几乎消失的声音回答,目黑说道:

“这些家伙真是脑子有问题……居然能每天每天光吃精液还没事……呃!看得我都想吐了……”

目黑是一个月前入职的工作人员,所以不认识半年前的她。如果知道,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知道这一点的品川露出凶狠的笑容命令道:

“阿拉克涅,把咀嚼过的精液拌饭放在舌头上给目黑看看”

阿拉克涅的扮演者依言,将咀嚼得黏糊糊像粥一样的精液拌饭放在舌头上,张开了嘴。

“呕!!”

目黑看到后发出恶心的惨叫别过脸去。

“让我看什么东西啊笨蛋!那种东西快点吞下去!!”

品川哈哈笑着命令扮演者吞下去。
扮演者强忍着强烈的厌恶感引发的呕吐反射,勉强将那秽物咽了下去。
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后,品川让她张开嘴确认是否真的吞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又将新的精液拌饭送入扮演者口中。

“好吃吗?”

品川再次提问。
手册上并没有要求每一口都问,但品川显然乐在其中。
扮演者自己也知道,品川对阿拉克涅完全没有兴奋。
这对他而言只是工作。工作中没有人心,如果扮演者出错,他会毫不留情地执行手册上最高级别的再教育,这是不言而喻的。

“非常……好吃,管理者大人……呃……噗……感谢您总是赐予美味的食物……”

扮演者咀嚼着新的精液拌饭,给出了手册上没有的回答。因为她知道这样品川会高兴。

“哦?还挺会即兴发挥的嘛。还是说我的精子就这么好吃?”

“是……管理者大人的精液特别好吃……呃噗……”

虽然边小声干呕边说这种话毫无可信度,但品川对顺从于自己的扮演者感到满意,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吗,我的最好吃吗?”

“是……”

“怎么个好吃法?”

“非常……浓稠……绵滑……而且甜……”

“哈哈!今天怎么这么会夸人啊?是想奉承我捞点好处吗?”

“不、不是……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真的觉得管理者大人的精液好吃,所以陈述事实……”

品川像是等着她这么说似的回应道:

“是吗是吗。我的精子那么好吃啊。那么……让你多吃点”

听到这话,扮演者的样子变了。

“诶、诶,请等一下管理者大人!把这么美味珍贵的食物再赐予我这样卑贱的低等生物,怎么说都太浪费了……”

“不,别介意,阿拉克涅。这是给你的夸奖的奖赏。今天我特意带了很多,你可以尽情吃。啊,目黑,把保温箱里的精液瓶拿过来”

“了解”

目黑答应着,迅速从保温箱里拿出装得满满的精液瓶递给品川。
品川打开瓶盖,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精液拌饭的盘子里,用勺子充分搅拌成黏糊糊的精液粥,然后送到扮演者嘴边说道。
「来,吃吧,阿剌克涅。这是你最爱吃的精液拌饭。用舌头裹住,好好品味。吞咽时机由我来指示。」

演员一边弹着丝线,一边久久凝视着从勺中溢出的精液。那嘴唇迟迟没有张开。
等得不耐了的品川率先开口了。

「阿剌克涅……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想说不想吃吧?你们怪物不是最喜欢人类的精液吗?到底怎么回事?回答我。」

对于品川带着怒气的质问,演员声音颤抖着回答。

「是、是的,管理者大人……管理者大人们赐予的精液非常美味,是、是我的最爱……但、但是,那、那个……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精液……所、所以为了下、下次考虑,今天能不能稍微减少一点量……那、那个……」

「哈?」

品川瞪视着演员。

「这不是严重的违约吗,阿剌克涅?」

「约、违约什么的,怎么会!没有!我、我只是觉得管理者大人宝贵的精液浪费了可惜……考虑到之后的日子……绝、绝对不是违约……」

「那就是违约,阿剌克涅」

品川干脆利落地驳回了演员拼命的辩解。

「设定上,怪物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只要看到人类的精液就会忍不住想吃,这你是知道的吧?也就是说,即使有正当理由,也绝不可能『客气』。完全没道理。这是明确的违约啊,阿剌克涅……不,赤坂瑞树。你的这次违约行为我会向上汇报,将你从现在的『优秀演员』降级为『劣等演员』。这样一来,将在你的食道里安装一根连接到胃部的、永久性强制饲管。这会让你无法用嘴呼吸,同时完全无法说话。而一旦装上这个,作为优秀演员权利的三天一次从玩偶装中解放的时间也将被剥夺。劣等演员的解放日程是两个月一次,所以生理期时也不会脱掉玩偶装,你做好心理准备。另外,我提议将之前由八人轮换的『精液采集用阴道便器』固定化。你将在工作之外的所有时间里,作为『公共阴道便器』被安置在这地下训练所的大厅里。肯定也会成为新人员工对着玩偶装射精实地训练的好靶子吧。」

「那、那种事……骗、骗人的吧……?我、我只是因为精液太多喝不完……又没说我不喝……因为……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啊……那种量谁都喝不完啊……我、我……我没说那么过分的话……呜呃……呜嗯……不要啊……!一直穿着玩偶装什么的,我才不要啊……呕呃……呜呃……阴、阴道便器……好可怕……好可怕啊……呜呃……呜咿……」

品川对着终于抽抽噎噎哭起来的演员,打心底里厌烦地说道。

「你啊……违约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吗?说自己没做那么坏的事?别开玩笑了。谁都不想喝精液这种东西吧。但是,正是通过彻底执行这一点所营造出的真实感,才支撑着这家公司。怪物对着食物客气??怎么可能有?你啊,作为演员的职业意识太不足了。啊——,我这就联系河本小姐。精液等玩偶装规格变更后强制喂食,所以不好意思,目黑,给阿剌克涅戴上面罩。」

「哈哈,明白。原来你其实不想喝精液啊。我倒是松了口气,哈哈哈哈!」

目黑一边笑着,一边拿起口塞和阿剌克涅的面具说道。

「等你被安置在大厅里,我每天都去看你。尽可能深夜去,不让你睡觉,好像也挺有意思呢。哈哈哈哈!」

「不、不要……饶了我……饶了我……」

演员微弱的声音,不久便消失在口塞和塑料面具之中,留下的只有那骇人的阿剌克涅玩偶装独自颤抖着身体。

***

「嗨,欢迎欢迎。」

我遵照井上的指示拜访江川社长的办公室,是在江川社长收购坂上企业后不久。

「啊,进来吧。谈话不在会客室,到我的书房去谈吧。」

我说了声「打扰了」,一边整理着扎成马尾辫的橄榄灰前发,一边跟着江川社长走向他的书房。
经营着多家公司的江川社长,其办公室所在的这栋大楼,据说整栋都是江川社长的产业。
走向书房时,我突然感到一丝异样。
办公室这么大,但到目前为止,除了江川社长之外,我没遇到其他人。
没有前台小姐,也没有秘书。
江川社长难道是一个人在这公大的办公室里工作吗?
我不由得说出了在意的事。浑然不知这将导致日后的悔恨。

「那个……社长,这个办公室只有您一个人吗?这么大的地方,感觉有点冷清……」

对于我的问题,江川社长先是露出一瞬间困惑的表情,随后哈哈大笑着说。

「怎么会,有很多人啊。三十人以上呢。你没注意到吗?」

「诶?」

我在脑海中回想了从入口到这里走过的路线。但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有人在。
大概是我一脸茫然地望着虚空的样子太滑稽了吧,江川社长捂着嘴,发出了「咕咕咕」的憋笑声说道。

「啊,不,失礼了。第一次来的人基本都察觉不到。不过嘛,马上就会知道了。总之边走边聊去书房吧。」

我莫名其妙有种被狐狸耍了的感觉,跟着江川社长走了起来。
穿过大厅深处的门,那里是一个仅由间接照明照亮的昏暗走廊。
走廊没有窗户,只有被灯光照亮的画作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墙上。
不,与其说是画作,或许是雕塑吧?紧贴着墙壁安装的裸女像没有眼睛、嘴巴和头发,只有面部凹凸被雕刻出来的抽象作品。这样的作品有九具,装饰在两侧的墙壁上。
这里大概只是为了向客人展示雕塑收藏的空间吧,我这么想着,不经意间用余光瞟了其中一具雕塑一眼。

雕塑动了。

「!??」

在我惊讶地从正面凝视雕塑的瞬间,江川社长开口了。

「注意到了吗?」

「诶……??这、这难道是……」

我对自己所见超越想象的景象哑口无言,只能嘴巴一张一合。

「没错,是真正的人类女性 ( ・・・・・)哦。全都是。这是我引以为傲的收藏品。」

江川满足地看着慌乱的我说道。

「可以摸摸看哦。特别是搔搔侧腹什么的,我想她会很高兴的。」

那是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体 ( ・・)。
那是被浅肤色的橡胶薄膜压覆着的女性,与所谓的被褥压缩袋抽空空气的状态极其相似。
之所以能看出里面是女性,是因为胸部的隆起和女性化的身体曲线,当然脸是看不见的。
被压迫成压扁的壁虎般的姿态,对女性而言是极其煽动羞耻心的愚蠢姿势。
被橡胶压缩的女性被放置在一个大画框里,我最初以为这是画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它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是活生生的人类,包裹在橡胶下的腹部,正随着呼吸收缩着。

「这、这是……什么……?」

对于我的提问,江川社长歪了歪头。

「哎呀,你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呢。不是说了吗,是收藏品啊。」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我语塞,江川社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下手。

「啊,是这样啊。你是想知道她们为什么是这种状态吧?」

我身体僵硬,只勉强动了动脖子点了点头。

「哈哈,也是呢,光是看到这个,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江川社长说着,用手指滑过最近那具压缩女性的腹部说道。
压缩女性像是觉得痒似的扭动着身子。

「她们可是我公司堂堂正正的员工。啊——,不过当然不是普通地工作。她们算是与本公司签订合同、作为表演者的合同制员工。来这里的有我公司旗下的员工、合作公司的业务员等等,为了让她们能获得艺术性的休养并顺利开展工作,她们可是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看看这独创性的美感!其他地方找不到同类吧?」

江川社长张开双臂得意地说道,但我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艺术性。
比起那个,有更重要的事让我在意,顾不上这些。

「那个……恕我直言社长,她们真的没事吗?我知道她们在呼吸,但不会觉得难受或者闷热吗……?而且……」

我这么说着,瞥了一眼压缩女性的胯间。她们张开双腿、暴露无遗的胯间,明显有不正常的地方。
那是从她们胯间向下延伸的两根像软管一样的东西。
一根细,另一根粗。
它们穿过橡胶薄膜向下延伸,在接近画框的地方消失在墙壁里。
还有一点。虽然能看出她们在呼吸,但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到类似呼吸口的东西。
她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我担心得不得了。

「安全方面当然是有充分保障的。」

江川社长说着,指了指附近压缩女性的嘴部。

「首先是她们的呼吸,你看。不仔细看可能看不出来,能看到鼻子部分有两个小孔吗?」

听他这么说,我凑近仔细观察压缩女性的头部。
确实,鼻子上有两个孔。
但那孔极小。比便利店买饮料时给的吸管还要细一点的小孔。
从左边的孔里,确实漏出了里面女性温热的气息。

左边……?咦?右边呢?

在我即将脱口而出瞬间浮现的疑问之前,江川社长就告诉了我。

「左边的孔是她们的呼吸口。右边是进食用的。左边有管子通到鼻腔,右边通到胃部,呼吸和进食都可以在保持这种装饰状态下进行。另外,你在意的是胯间的管子吧?」

我快速地点了好几次头。
不知为何口干舌燥说不出话。
后来我才明白,那大概是恐惧。
江川社长毫不在意我的状况,继续说道。

「细的管子连接着尿道,粗的管子连接着肛门,帮助在工作期间必须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的她们排泄。多亏了这个,她们可以随时排尿排便。没有任何不便。硬要说的话,只是缺少娱乐而已,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像大多数人上班时不能玩游戏或者看手机一样嘛。哈哈哈」

我咽了口唾沫,提出了进一步的疑问。不,是提出了 ( ・・・・・・)。
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那时要如此执着于此……真是后悔。如果我没有产生任何疑问,未来会不会不一样呢?

「社长……那个……她们的这种状态,真的是在征得她们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霎时间,江川社长的声音带上了怒气。
“不、不要……!那个……!这、这个……”

我正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时,江川社长的大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可以把这当作对我的侮辱行为吧?我和她们签订的是正当雇佣合同,也支付了绝不算低廉的报酬。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公司的经营说三道四?井上社长真是雇了个不得了的秘书啊。看来这笔生意也得重新考虑了。”

我狼狈不堪,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说到底,我只是促成井上社长商业洽谈的一个窗口而已。这次商谈,绝非我这种区区秘书能插嘴的案件。
我慌忙低下头。

“非、非非非常抱歉,江川社长!我为刚才的无礼发言向您道歉!那是我因无知而产生的错误认知,与敝公司的意向毫无关系!责任全在我个人!对我个人的处罚您尽可随意处置。但无论如何,恳请您、恳请您与敝公司的商谈务必顺利进行……!”

“哦……”

江川社长将手抵在下巴上。

“嗯,不错嘛。我喜欢能立刻纠正错误的年轻人。听说近来不会道歉的愣头青越来越多了。你看来倒不是那种人。”

江川社长表情缓和下来,一副消了气的样子。
我刚看到这情景松了口气,江川社长紧接着又敲打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实差点成为导致井上社长与我之间商谈破裂的火种。我不介意培养优秀的年轻人,但为此,好好地给予惩罚让其反省,也算是一种爱的鞭策。所以这次的事,等商谈成立后,我会和井上社长商量决定对你的处分。这样没问题吧?”

“是、是的!感谢您的宽大处理!”

听到“商谈成立后”这几个字,我由衷地松了口气。一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差点让数十亿的商谈告吹,喜悦之情就格外强烈。
大概正因为如此吧。我完全忽略了。
接下来等待着我的,会是怎样的“处分”。



“来,请进吧。”

江川社长催促道,我迈步走进了他的书房。
一进入房间,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放置在房间中央的会客桌。
本来,会客桌这种东西随处可见,应该没什么稀奇的,但我之所以会注意到那张桌子,是因为它的形状略显粗糙,实在称不上是张桌子。
因为它只是一个透明长方体,像是用玻璃之类的材料制成的。
如果真的 ( ……)只是一个透明的长方体,我大概也不会太注意。顶多觉得“哎呀,桌面下没装桌腿,真不方便”罢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那个透明的长方体里,竟然有一位呈跪拜姿势的女性。

“咦?!”

我吃了一惊,后退了一步。

“哎呀,怎么了?”

已经先进去的江川社长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桌子。

“那、那个……桌子……里面有人……”

“嗯?啊!”

江川社长咧嘴笑了。

“是树脂啦。做得很棒吧?还有,这不是人哦。是喵咪酱。”

“喵咪酱……?……啊……”
我终于想起来了。井上社长平时常玩的那款叫《幻想军记》的手机游戏里,确实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角色。
是个红发的活泼兽人,因为那对晃动的耳朵和尾巴很可爱,所以记得。
她穿着皮革材质的胸罩和内裤,还有同样是皮革材质的系带高筒靴。
和游戏立绘一模一样的喵咪酱,正被封闭在透明的长方体里,呈跪拜姿势。
仔细一看,皮肤光滑有光泽,头部一看就是人造的脸。

(啊,原来是手办啊。是把等身手办关在桌子里面……吓我一跳。还以为是真的活人……)

我暗自松了口气,转向江川社长。

“做得非常棒呢。说实话吓了我一跳。细节做得这么精细,简直像是从游戏里走出来的一样。”

“呵呵,是吧?我之所以想收购坂上企业,契机就是这只喵咪酱,从在活动会场见到她第一眼起,我就爱上她了。”

江川社长这么说着,怜爱地抚摸着桌子的台面。

“啊,对了,先把生意谈了吧。你先坐下。”

江川社长示意我入座,我道谢后坐在了皮沙发上。
紧接着,江川社长亲自从他桌旁配备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问我:

“茶、咖啡、奶茶,要哪个?都是无糖的。”

“啊,不好意思。那就奶茶吧。”

其实我更想要常温的,但觉得不喝也不礼貌,就选了奶茶。

“抱歉啊。要是有秘书在,就能给你上热饮了,不巧她现在有别的工作,你就将就一下吧。”

我惶恐地表示“哪里哪里,您太客气了”,随即切入正题。
从包里拿出资料摆在桌上时,不可避免地又看到了那个跪拜姿势的喵咪酱手办的后背,我不禁再次想到:

(品味真差……)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我想。按理说,就算是个人书房,这房间也会有客人来访,选择这种东西当会客桌,这品味之差真是让我无语。
我知道把花或微缩模型封入树脂桌的人其实还挺多的。但是,把手办——而且还是等身手办——封进去的人,真是闻所未闻。
一个成年人再怎么着也太幼稚了吧。
而且为什么是跪拜姿势?确实会客桌高度有限,但既然要封入手办,让她仰面躺着不就好了吗?那样至少还能看到脸呢。
跪拜姿势只能看到后背,岂不是毫无趣味可言?
我一边无谓地担心着,一边开始朗读资料。

“关于江川社长您持有的陆山不动产,虽然没有赤字,但今年以来的实际业绩为零,因此井上认为其作为企业的价值并不高。所以,我们认为贵公司若能立即将其脱手,对贵公司更为有利。”

“井上社长这么说的?”

“是的。”

“嘿——,还真是直白又性急啊。”

江川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那东西本来就是那样的。根本不需要什么业绩。正因为它放在那里,才有价值。当然,它也就只是个那样的公司,就算交给别人经营,价值估计也不会有太大变化。井上社长竟然想要这么个悬在半空的公司,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您想说什么?”

对于我的问题,江川社长眯起了眼睛。

“有内情吧?”

那还用说。井上突然想要这么个只负责从左到右过手的枢纽公司,当然有内情。连这都想不到的话,简直是小学生都不如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出示了下一份资料。

“是油田。如果那个被认为已枯竭、原油已渗入海水的○○近海海底油田,其实蕴藏着堪比中东的储量呢?”

“胡说什么。那是骗局。就算真有,开采成本也太高了。在日本开发油田是傻子才干的事。好了,说下一个。”

江川摆手示意我继续。

“甲烷……”

“啊——那个更蠢。下一个。”

被干脆地否决,我有点不爽,不过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在说这些。
要藏树,就藏在森林里。用层层谎言掩盖真实意图。
无论如何,我都要拿下这次被井上信任并委以重任的商谈。为了回击那些因为我是女性就瞧不起我的同期男员工,我必须回应井上的期待。
那时的我对此深信不疑。



————————————————



“不可能不可能。那里已经什么都出不来了。哈……怎么样?还有别的吗?”

(不行了吗……要是能用这个搞定,我的评价会高很多呢……没办法了。)

我判断再继续下去也徒劳,决定打出最后一张牌。如果这张牌被看穿,我就无计可施了。但我对下一招很有信心。
我确信,这次绝对能让江川社长认输。

“明白了。陆山不动产所持有的物业中,没有实质可以进行资源开发的土地。这一点我承认。但开发可能性并非为零也是事实。井上打算为这些物业赋予价值,然后转售。具体方法属于商业机密。这类物业在陆山不动产持有的资产中不计其数。人这种生物是脆弱的——或者说,可以说是爱慕虚荣。这样一来,周边地价也会逐渐上涨,原本不值钱的土地就能以数倍的价格交易了。井上的目标就在于此。”

“你知道什么是泡沫吗?那种事就叫诈骗。”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这才是房地产的根本理念啊?是对未来的投资。”

“一回事。”

江川苦笑着说。

“算了,姑且先听听。假设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既然告诉我了,对我也有好处吧?不然就没必要亮出底牌。要是你说升值部分全归你,那不就完了?”

“正是如此。对江川社长您来说,当然也不是坏事。”

我在此处暂时打住,出示了新的文件。

“我们将向江川社长您支付这个金额。”

“嘿。”

江川的表情缓和了。
我感到很有把握。
但恐怕还差一点。只有他亲口说出来时,才是我的胜利。

“真亏你们能对那种公司开出这种价码啊。不过这样一来就清楚了。是洗钱吧……哪个组织?”

(来了!!!!赢了!!)

我内心窃喜,但尽量不表现在脸上,继续说道:

“这个不能说。不过真不愧是江川社长。没想到单凭这个就看穿了……佩服。”

“笨蛋,因为我也是干这个的。不过嘛,这么想也对,当作洗钱回扣的话,那个金额就合理了。明白了,这笔生意我接了。把合同给我。不过,有几处物业我不想放手。想先转到我个人名下再办手续。没问题吧?”

“啊,啊,当然可以。是哪些呢?”

“啊——……有一处……在那之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烟瘾快上来了,哈哈。我抽纸烟,可以在这儿来一根吗?”

“呃,啊,好的。我不抽烟,但我们井上社长也抽烟,所以我完全不在意。倒不如说感谢您的体贴。”

“那就好。最近特别讨厌烟味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江川社长说着,开始窸窸窣窣地翻找一个约30厘米长、像是烟盒的箱子。
我内心叹息着,看着他。

(我都说了我不抽了……老头子你就不能看看气氛吗……所以说抽烟的人真讨厌。烟瘾一上来就只想着抽烟。这算什么?被烟控制了吗?烟比你地位还高?啊哈哈!跟傻子一样,笑死人了!)

我极其厌恶地鄙视着烟民这种人渣,一边看着江川社长的举动。
但是,这也太慢了吧。江川社长只是要抽根烟而已,却还在那儿窸窸窣窣地翻找。
他从刚才的箱子里取出两根橡胶材质的软管。
当他把软管放在封有喵咪手办的树脂桌面上时,目光正好与注视着他动作的我相遇。

「嗯?怎么了?」

「啊,没什么,您刚才说要抽烟,所以我在想您要怎么……」

「哦,这个吗?」

说着,江川社长举起两根软管给我看。
我点点头,他露出了苦笑。

「这年头就是这样吧?连我这种老烟枪最近听到对方是不吸烟的人,也会多少注意一下,所以就引进了这种顾及在场者的『他肺经由式烟害减轻装置』。」

「他肺……?呃,您刚才说什么?」

「哈哈,你会露出那种表情也难怪。这是我设计的新型被动吸烟防护装置。不知道很正常,别在意。比起这个,你不喝吗?」

被他一说,我才发现自己连一口都没喝过那罐奶茶。
我慌忙拉开拉环,打开奶茶罐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开动了。」

「请便请便。」

江川社长确认我喝了一口奶茶后,微笑着将两根软管插进树脂桌面板上的小孔里。
没错,他把橡胶软管插进了桌子。

(咦……他在干什么?不是说抽烟吗?)

察觉到我在凝视着这意想不到的神秘举动,江川社长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呵呵,第一次看到用这个的人都会露出那种表情。很在意吗?」

「呃,是的。为什么要把软管插进桌子?不,在那之前,为什么桌子上会有洞?」

听到我这么问,江川社长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那是因为这张桌子本身 ( ・・・・・・)就是他肺经由式烟害减轻装置啊。」

「诶……??这是吗?」

我再次仔细端详起封有喵咪的树脂桌子。
但除了里面封有喵咪等身手办外,并没有特别异常的地方。
真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是一大块透明的树脂,完全看不出里面有机器的样子。
江川社长看着歪头疑惑的我,似乎觉得很有趣,开口说道:

「不明白吗?咯咯咯,那我实际用一下给你看看。」

「好、好的……」

我一边想着也许是被江川社长戏弄了,一边半信半疑地观察起他的行动。
他先是指了指插着软管的桌子上的孔洞。孔洞的位置正好在树脂内部,跪地磕头的喵咪手办的后脑勺正上方。

「我现在插的两根软管根部带有阀门,通过操作一个拉杆就可以分别阻断或打开各根软管的空气流通。顺便一提,现在处于打开状态。」

「空气流通……吗?」

「对,没错。」

江川社长理所当然地点着头,他的言行我至今仍无法理解,大概是我太笨了吧。
他轻轻哼了一声,说了句「失礼一下」,便拉起我的手,凑近软管的末端。

「啊……确实,里面有空气出来。呃,但为什么?怎么做到的?」

我对软管里冒出的微温空气感到惊讶,寻找着它的来源。
定睛一看,发现软管插入的桌子孔洞下方,也就是桌子内部,有一条向下延伸、吸管粗细的通道,一直通向喵咪的后脑勺。
也就是说,这空气是从喵咪手办的头部出来的。

(也就是说……怎么回事?喵咪手办里有空气压缩机之类的东西,在送出空气吗?呃,呃,那所谓的某某装置的本体就是喵咪手办??)

我怀着一种难以释怀的心情盯着喵咪。因为我觉得特意把机器装在手办里,再把它封入树脂中,实在是毫无意义。
再不方便不过了。为什么要这样使用?有钱人的做法果然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明白了吗?」

被问到明白了吗,大致结构我算是明白了,所以就姑且点了点头。

「呃,嗯,大概懂了。这看起来是非常昂贵的机器。不过真厉害啊,把内置了机械的手办再封入树脂桌子里。」

「哼……!哈哈哈哈!」

不知哪里好笑,江川社长按着太阳穴笑了起来。

「哎呀呀,居然会这么说。你看起来心思还挺单纯的嘛。不,你果然和井上社长说的一模一样。不过,是不是有点太纯真了?你过去一定没少被人骗吧?」

「呃……您想说什么呢?」

(哈?这老头在说什么??关你屁事。确实我以前过得不太顺,但来了这家公司运气可是爆棚啊。只要这单生意谈成,我这次一定要把那些瞧不起我的男人都踩在脚下!)

我表面上装作平静,内心却恶狠狠地咒骂着。
说实话,我这辈子男人运一直很差。
交往过的男人个个都是没出息的废物,职场上的男人似乎也只把我看成供他们发泄欲望的女人。
当然,长得好看的男人谁都想睡。问题是事后。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完事后必定会翻脸不认人。
说实话,我对男人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个个都是混蛋。
没关系。我要为工作而活。拼命工作赚大钱,以后换我来买男人。
我内心再次暗暗立下这样的野心,江川社长对此一无所知,似乎很开心地绽开了笑容。

「你这么单纯,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了。哈哈哈!好,那我就给你演示一下这个他肺经由式烟害减轻装置吧。」

「啊,好的。谢谢……」

对我来说那根本不重要,但这时候惹他不高兴也没好处,所以我只是默默看着他操作。

江川社长从内袋掏出一个小盒装纸烟,抽出一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
我以为他要点火,没想到他却把那支烟插进了其中一根连接着桌子的软管末端。
然后,他操作着没插香烟的那根软管的阀门,阻断了空气流通,说道:

「这样一来,这个『他肺经由式烟害减轻装置』,也就是喵咪的演员,就无法用嘴呼吸了。在这种只能用鼻子呼吸的状态下点燃香烟,你觉得会怎么样?」

「诶……???」

我一时没能理解江川社长的说明,思维停止了运转。

(咦、咦、咦、咦、咦、咦????)

「喵咪的……演……员?」

「咯咯,我不是说了吗?怎么?你还真以为这只是个手办?啊哈哈哈!你果然太单纯了。」

江川社长这么说着,掏出了打火机。

「看好吗?是这样用的。现在喵咪只能通过这根软管用鼻子呼吸。在她呼出空气、肺部变空的瞬间,瞅准时机操作阀门把这边的空气也阻断。好了,阻断完成。」

就在江川社长说着并拧动阀门的瞬间,桌子发出了吱嘎一声。
我吓了一跳,视线落在桌子上,发现被封在树脂里的喵咪微微地——真的是非常轻微地——动了一下。
但那动作极其微小,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不是手办而是人偶服,根本察觉不到。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江川社长则开心地说:

「怎么样?厉害吧?呼吸被阻断应该痛苦得要命,但喵咪几乎动不了对吧?做这个可真是费了很大功夫。首先要把摆出跪地磕头姿势的喵咪沉进硅胶池里。当然,为了不让她动,身体的各个部分都要固定好。等硅胶凝固花了整整一天。那期间她的呼吸、饮食和排泄都是通过软管进行的。正好就是她现在用的呼吸口和排泄机构。你看看,虽然透明的不太容易看清,但大腿根部是不是也连着软管?这根软管通向地板下,她的排泄物在那里进行处理。」

我战战兢兢地看向喵咪的胯下。果然,那里有一条黄色的细线从她的大腿根部垂向地板。
那是喵咪内部演员的尿液。
江川社长滔滔不绝地继续说:

「硅胶模具做好后,往里注入树脂,做出等身大的喵咪跪地磕头手办。在手办表面覆盖上混入了玻璃纤维的层压用聚乙烯树脂,凝固后仔细打磨表面。这样就得到了比真人稍微大一点的喵咪模具。这个比真人稍大一点非常重要,最初做的试作品桌子用了和真人喵咪完全一样的模具,结果怎么也塞不进去。凡事都需要留点余地啊。」

江川社长满足地微笑着。

「最后,用稍大一点的喵咪取模制成的,就是这张桌子。怎么样,声音不错吧?留出的微小缝隙带来了这样的好处。来,你仔细听。吱嘎吱嘎的乳胶材质皮肤摩擦的声音,听起来不就像是发不出声音的喵咪无声的悲鸣吗?」

我带着恐惧僵住的表情,看着江川社长恍惚地凝视着喵咪。
就像刚才走廊里的『雕塑』一样,他似乎从折磨演员中获得了快感。
看到他的表情,我的整个身心都在本能地敲响警钟。我牙齿打颤,下定决心。不行。不能待在这里。生意?那种事无所谓。必须逃走……必须从这里逃走……!
就在我下定决心准备开口告辞的时候——



嘴巴动不了了。



(!!??)

嘴巴?为什么?不,现在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动腿就能逃!
这么想着,我试图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发现——

腿也动不了。
不,不仅如此,手、脖子、全身所有部位……什么都动不了。
江川社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被涌上的绝望感击垮。

「终于起效了吗。」

(咦、咦、咦、咦????)

我用混乱的头脑看着浮现出卑劣笑容的江川社长。
他舔了舔嘴唇,探过身来触碰我的下巴。

「放心。虽然是作用于神经系统的药,但剂量不至于让你停止呼吸。大概两小时左右就能再动了。不过那时候你也已经在第十座雕塑里面了。来得正好,半吊子的状态看着真难受,哈哈哈哈!」

「!!??」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的思维完全崩溃了。恐惧占据了脑海,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哈哈哈!你是笨蛋吗!像你这样满是自我表现欲的女人,井上社长怎么可能把生意交给你谈??你从一开始就是『商品』啊!」

说着,他给我看的是我从井上那里拿来的合同。
但只有我亲笔签的名字是真的,内容却完全不同。
那是我与江川社长之间签订的演员雇佣合同。

(哈?诶?什么?骗人?我吗?诶,诶,诶,诶,诶!!??)

“从一开始,我为了得到你,就已经‘和他本人’签订了将陆山不动产转让给井上社长的合同。也就是说在你来之前,生意就已经谈妥了。你真以为自己有才能吗?哈!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哈!”

江川社长这样说着,重重地坐回沙发,看着吱嘎作响的桌子低语道。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

然后他动作缓慢地用打火机点燃了从桌子伸出的管子前端的香烟,同时打开管子的旋塞,让妮娅米的呼吸恢复。
就在那一刻,几乎窒息的妮娅米为了寻求新鲜氧气猛地吸气,香烟必然被点燃,烟头开始熊熊燃烧。
就在听到香烟燃烧的滋滋声……的瞬间,妮娅米呛住了。

『唔唔!咳咳……』

“哦哟!”

因为香烟烟雾流入呼吸器官而感到痛苦,妮娅米正要开始咳嗽,江川社长再次堵住她的呼吸口说道:

“现在妮娅米的肺部已经完全充满了香烟的烟雾。对于不吸烟的妮娅米演员来说,这是非常难受的状况。但是,她的职责是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客人的二手烟危害,所以必须在肺部将尼古丁和焦油过滤到极限后才能排出。所以,正好等30秒……好了,应该可以了。”

说完,江川社长这次拧开了连接妮娅米嘴巴的那根管子的旋塞,让气流通过。
就在那一瞬间,烟雾猛地从她嘴里的管子喷出。
江川社长将正在『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嗽的妮娅米的管子用嘴含住,缓慢地将她肺里的烟雾连同空气一起吸走,直到她的肺被抽空。
在吸入的同时,他关闭了嘴部管子的旋塞,接着再次打开鼻孔处管子的旋塞,强制她吸烟。
然后在她猛地吸进烟雾的时机关闭鼻孔旋塞,完全阻断了她的呼吸。他绝不让妮娅米痛快地咳嗽。
他猛地向后仰倒在沙发上,朝着空中吐出从妮娅米肺部直接吸入的紫烟说道:

“嗯————好抽!!用女人的肺部过滤过的烟是多么芬芳啊!!混合着妮娅米的气息也不错!这家伙已经两天没刷牙了。那股口臭也让人受不了!库哈哈哈!”

江川社长拍着膝盖大笑。
笑了一阵之后,他又从妮娅米的肺部吸烟,阻断她的呼吸。
在这种反复折磨下,妮娅米痛苦挣扎,在树脂桌子里发出吱吱嘎嘎、细微的悲鸣。
就在这样持续的时候,异常发生了。

“嗯?”

一看,从妮娅米肛门向下延伸到地板下方的透明管子染成了棕色。
看到这个,江川社长咧嘴一笑,嘴角扭曲了。

“这家伙,终于漏出屎来了!啊哈哈哈!就那么难受吗!啊哈哈哈!!”

虽然这么说,江川社长还是再次打开了妮娅米嘴部的旋塞,含住了管子。
『唔咳咳!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甚至不被允许再次咳嗽的妮娅米,变成了仅仅在每次呼吸时被迫吸入烟雾的存在,持续为江川社长提供着经过她自己肺部过滤的美味烟雾,同时还在失禁。

如此暴行,我连眨眼都无法做到,只能被迫观看。
这无疑是为了更加煽动即将变成乳胶雕像的我的恐惧而设计的演出。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川社长一边从妮娅米的肺部吸烟,一边看着合同上写着的我的名字。

“嗯嗯,真是得到了一个很有令和时代感觉的闪亮名字啊。不过,那个也已经不需要了吧。啊,来了。”

书房的门开了,看到两名穿着像是蓝色乙烯材质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啊——,是这家伙,这家伙。趁药效还在,把她雕像化吧。”

“明白了。”

两名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走近我说道。

“这家伙在哭呢。”

“真的。哈哈,虽然可怜,但我们也是工作嘛,加油吧。没什么,24小时那里插着假阳具的话,会因为快感很快就疯掉的,所以没什么好怕的。偶尔可能会有好奇的客人给你来几下腹部重击吧,哈哈。”

然后工作人员用剪刀沿着正中线,剪开了我穿的灰色裤装。
他们强行撕开剪开的套装,将我剥得一丝不挂,在我的胯部涂抹剃须膏,开始用T型剃刀剃毛。
我在屈辱感、羞耻心和深不见底的恐惧中颤抖着,只能任凭摆布。
过于恐惧甚至让我失禁了,但工作人员用熟练的手法处理了我的尿液。
剃毛结束后,工作人员给我看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并说道:

“现在给你戴上这个乳胶面具。戴上这个,你就会变成一尊看不见东西、只能呼吸和排泄的雕像。不过在此之前,有井上社长的留言。‘我压根就没对你抱什么期望。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棋子。为了让你在江川社长那里作为雕像工作,我早就偷偷给你服下了药,不让你察觉,所以请安心享受作为性处理用雕像的人生吧。那么,祝你幸福’,就是这样。”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

“啊——那么戴上面具后,就开始雕像化前的阴道内检查了,社长。”

“哦,拜托了。需要根据松紧度改变假阳具的粗细,所以要仔细点哦。”

“明白。那么开始吧。”

说完,工作人员拉开防护服胯部的拉链,掏出了勃起的阴茎。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眼看着那骇人的男性生殖器逼近自己裸露的阴道口,在心中发出了尖叫。


那个被设置好是在今天晚上9点开始。
原本应该是8只怪物轮流担任的“采精用阴道便器”岗位,但据说从今天起成了阿拉克尼的专属。
涉谷一边叹气一边开始换上防护服。
从今天起成为采精用阴道便器夜班负责人的涉谷,明显地很沮丧。

“为什么我值夜班的时候是阿拉克尼啊……可恶……”

就是这样。原本今晚的阴道便器应该是吸血鬼。
吸血鬼,是有着白瓷般雪白肌肤、燃烧般鲜红瞳孔、垂至腰际如银河般顺滑的银金色长发、身穿哥特萝莉装、身高145厘米的娇小玩偶服。当然,里面的演员是成年人,所以无论怎么看外表像幼女,也是可以进行性交的个体。
身为萝莉控的涉谷一直期盼着这一天,所以这次的阴道便器变更对他打击很大。
据说,前几天阿拉克尼因违约被降级为劣等演员,作为惩罚之一,被处以永久阴道便器处置。
涉谷穿好防护服,确认时间后离开了值班室。
这之后,玩偶服管理科的工作人员必须在晚上10点开始全员进行夜间采精。
因为,目前公司负责的幻想战记的赞助商非常严格地监管着这个内容,已经向公司上层传达了要忠实遵守游戏内设定的要求。
很明显,赞助商非常重视这款甚至被称为国民级社交游戏的作品。
因此,扮演这次处理的俘虏怪物扭蛋中怪物的演员们,也要像真正的怪物一样被饲养和管理。
其纪律极为严苛,合同期间一切人权被剥夺,没有自由时间,在活动会场完成景点表演后,也要像这样在公司地下被当作怪物对待。
根据游戏设定,怪物非常喜欢人类的精液,饲养它们需要每天喂食规定量的精液,这个设定也适用于玩偶服。
那个量,每只怪物竟然高达2升。
演员们除了早、中、晚餐会得到混入精液的饲料外,睡眠时间以外的每个小时都设有精饮时间,需要完成足足2升的精饮。
然而,不只是演员辛苦。供应这些精液的正是男性员工,为了防止精液短缺需要常备库存,规定必须在指定时间进行采精。
而且在那时,禁止通过自慰采精以避免浪费风险,必须使用设置在监视摄像头下的地下训练所大厅里的采精用阴道便器,并向配套的精液储存罐射精。
所以说阴道便器的种类非常重要。
恐怕,既然决定了接下来几个月都设置阿拉克尼,就意味着每天至少3次的采精必须在阿拉克尼的阴道内进行,与那骇人外观的阿拉克尼性交并射精,难度非常高。

涉谷到达地下训练所大厅时,大厅角落用隔板隔开的采精所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家都带着些许焦躁等待着自己的轮次。
涉谷非常清楚其中的原因。
阿拉克尼的外表太恶心了。
阿拉克尼不管怎么看都是虫子,脸上毫无人类女性的感觉。而且,沦为劣等演员的阿拉克尼演员,被强制戴上完全填满口腔的吸音护齿套,从那里延伸出的粗大饲管一直插到胃里,因此完全被剥夺了声音。
所以她甚至无法在性交时发出娇喘,那只是一个恶心的人偶娃娃,甚至还不如。
涉谷一边排队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事,叹了口气。
日班晚班的员工在这个时间完成采精就能回家,但夜班的涉谷不同。
午夜0点时,要让阿拉克尼直接用他的阴茎进行睡前的最后一次精饮;到了她起床的凌晨3点,又必须直接用阴茎进行清晨的精饮。
那结束后,凌晨5点要给阿拉克尼的早餐添加精液,早上7点则是采精。
这简直等同于地狱。
如果阴道便器是吸血鬼,涉谷还有自信能轻易射精,但阿拉克尼真的很难。
就在涉谷抱头呻吟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他。

“涉谷先生,早上好!今天请多关照!”

一看,那是几天前刚入职的新人合同员工小伙子,是今天涉谷的搭档。

“哦,拜托了。”

涉谷敷衍地回应并对他说道。

“你也很倒霉吧。夜班第一天就碰上阿拉克尼。没问题吗?能好好勃起吗?”

新人一脸疑惑地反问。

“诶,涉谷先生不高兴吗?是阿拉克尼哦??那个造型……那个动作……不是超可爱的吗!!”

“诶……?”

涉谷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后回过神来问道。
"不不不!那可是阿拉克涅啊?蜘蛛啊!虫子啊!超恶心的!你竟然觉得那玩意儿可爱!?"

"诶……这、这个……涩谷先生觉得不可爱是吗……?"

"那当然了!觉得那东西可爱的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涩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新人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我很开心!这么快就能照顾我最喜欢的阿拉克涅了!唔——!好想快点跟阿拉克涅性交啊!"

"哈哈,那可真是可靠。那我的份就拜托你了"

涩谷展露笑容,欢迎着这位可靠的新人。并且因为今天的工作稍微轻松了些的解放感,他不由得想捉弄一下对方。为此,他无意中说出了按规定不该向班长以下人员透露的保密事项。

"既然你这么喜欢,或许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你知道阿拉克涅为什么从今天开始被固定为阴道便器吗?"

"呃。大概知道一点。好像是违反了什么合约对吧?"

"啊对。那你知道具体内容吗?"

"不、不知道。具体做了什么还没听说……"

看到新人的反应正如自己所愿,涩谷心情大好,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可别告诉任何人啊?要是让人知道是我说的可就麻烦了"

涩谷在漫长的铺垫后终于开口。

"其实啊……阿拉克涅在品川负责的时候,好像拒绝了饮精。这事闹大了,再教育之后,现在就被设置成固定的阴道便器了"

"真的假的……"

新人倒抽一口冷气。
但他的脸上,兴奋远胜于惊愕或狼狈。

"那么……阿拉克涅其实可能……并不喜欢精液?"

"啊,可以这么说。虽然是工作,即便如此你还能强迫阿拉克涅饮精吗?"

对着如此窃笑的涩谷的提问,新人有些害羞地回答道:

"大概没问题……因为……"

新人这么说着,指向自己的胯下。涩谷看向那里,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因为他的胯下已经膨胀得几乎要裂开了。

"哈哈,你……原来是这种类型啊"

"嘿嘿嘿……好像是呢"

新人笑着说道,但在涩谷看来,他的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已经是第几个人了呢?

我感受着持续插入自己性器的、连脸都看不到的男人们的阴茎,忍受着痛苦。
我的身体隐藏在阿拉克涅坚硬的塑料皮套里,外表呈现出甚至连自己是女性都无法辨认的可怖姿态。
然而唯独胯部开着孔洞,让我不得不认识到自己仅仅是为了性处理而存在的存在。
这样的我,身体以站立后入的姿势,脖子和手腕被束缚在如同断头台般的拘束台上,双腿以略宽于肩宽的幅度张开,固定在地面上。
因为被降级为劣等演员,甚至连声音都被完全剥夺,现在的我只是个流淌着屎尿、被插入阴茎的道具。

无论我如何哭泣喊叫都无法发出声音,无论多么疼痛都无法逃脱。
又有谁将阴茎插入了我的○穴。我因剧痛想要扭动身体,但当然无济于事。
我只能一直在皮套里哭泣,等待夜晚的采精结束。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第几个人——某个工作人员用完我的○穴后,来到我的面前说道:

"嘿,阿拉克涅,好久不见。我决定在这里工作了。以后请多关照"




那是……



晴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