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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装真实扭蛋⑥【恋爱不被允许于性处理用乳胶装】

性処理用着ぐるみリアルガチャ⑥【性処理用着ぐるみに恋愛は許されない】
迦陵嚬伽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封面为AI生成图像。与实际人物及团体无任何关联。 本作为精处理用乳胶玩偶真实扭蛋系列第六部。 晴人与瑞树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随着最终话临近,近来愈发对两位主人公产生情感共鸣。 啊……真想一直书写他们这段不自由的恋爱……两人实在太可爱太可爱了,我超喜欢的! 本次也有多位女孩子遭遇残酷对待,不喜者请勿阅读! 若您觉得有趣、喜欢,欢迎随时通过评论或留言分享感想,我将欣喜万分。 那么敬请欣赏。
“哎呀阿拉克涅,好久不见啦。我决定在这里工作了。今后请多关照。”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视着被束缚在拘束台上的阿拉克涅。
阿拉克涅看着我,微微动了一下,我想她大概是记得在那个活动会场我曾照顾过她吧。
其实我很想和她多说说话,但时间并不允许。
我强忍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将手放在阿拉克涅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坚硬的塑料面具。
没想到,阿拉克涅竟然也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手。
那真是个惹人怜爱的举动。
从阿拉克涅的布偶装中流露出的、在其中扮演的演员的可爱模样,让我的心感到一阵被紧紧揪住的甜蜜滋味。

“待会儿见。”

我留下这句话,离开了大厅。
我看到走廊那边前辈员工涩谷正在招手。
我又一次回过头,对阿拉克涅微笑着挥了挥手。
总觉得她也微微动了动她那没有手指的钩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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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晴人君。瑞树还没有回来……”

说这话的是瑞树的妈妈。
从那以后,我很担心一直显示已读不回LINE的瑞树,每天都去她家拜访。
但每次去都见不到她。据她妈妈说,她好像跟着就职的活动公司的巡演团队在全国各地跑,每三天才能联系上一次。
而且每次必定是用固定电话打过来,我们打过去也只能接到前台小姐那里,据说除了规定的日子以外,忙得根本没法转接。
而且好像从这周开始突然决定了要去国外巡演,被告知要两个月后才能联系上。
原本就像男孩子一样要强的瑞树就有到处流浪的癖好,大学时代甚至计划过独自环游日本一周,是个猛人。毕竟她并不是失踪,她妈妈似乎并不怎么担心。
话虽如此,内心还是烦躁地想:至少回个LINE啊。但对着不是瑞树的本人说这个也很奇怪,所以我决定放弃她了。
原本我和她只是青梅竹马,关系也没有进一步发展的迹象,说是没办法也确实没办法。但就这么被她单方面断绝了联系,对她怀有相当恋爱感情的我,受到的打击还是不小的。
不过这样的我,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因为跟阿拉克涅搭了话,导致我从《幻想军记》的活动里被调离,我便辞去了那个已经没什么好处可图的活动公司。
接下来看中的就是“逆神企业”。
逆神企业是日本唯一一家派遣《幻想军记》布偶装演员的公司,而且目前招聘的所有合同工都是幕后工作,也就是布偶装管理的工作。我对这个方向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毅然投了简历。
结果顺利被录用。虽然有需要住在宿舍、合同期内禁止外出、以及离职后的保密义务等各种各样的规定,但对我来说,光是布偶装管理这份工作内容就已经赚到了。
而现在,我就在〇〇县的深山里,逆神企业布偶装管理派遣调配中心的地下训练所,从事着布偶装的管理工作。
在那里,我体验到了一个惊人的世界。逆神企业的公司方针是“无限真实地再现幻想生物”,这不仅体现在布偶装的精巧程度上,还包括动作举止、食性、行为模式,甚至到生殖行为,都要表现得像是真的怪物一样。
当然,这个理念不仅要求演员本人,甚至也要求到管理他们的工作人员这边,工作人员的工作就是在真正的意义上“饲养”怪物。
我们工作人员,除了会造成外伤或内脏器官损伤的极端暴力之外,基本上可以对演员做任何事,只要保持工作人员的身份,无论对演员施加多么不合理的行为都是允许的。
知道这一点后,我既感到惊讶,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内心逐渐被翻涌而出的、漆黑的施虐心所支配。




我在这里工作的第三天,结束了课堂培训的我被分配到了“布偶装管理课一般作业员室”这个部门。说白了,就是实际照顾穿着布偶装的演员的底层工作人员。
除了演员,这算是公司里最辛苦的部门,但招聘的本来就是这里,所以我投简历时也没什么不满。
我和前辈涩谷一起走在走廊里,听他给我讲解今天即将开始的、负责照顾阿拉克涅的夜班工作内容。

“我来大概说一下之后的流程。让阿拉克涅作为阴道便器工作到0点,然后为了让她就寝,把她移送至第8饲养室。啊,对了,移送时阿拉克涅可能会有点闹腾,要抓牢她哦。”

“闹腾……是吗?”
“嗯,我不是说过吗?阿拉克涅的演员以前有过违约行为,接受了再教育。那家伙对接受再教育的饲养室怕得要命,有时候移送时会反抗的。所以嘛,到时候就靠年轻的你努力啦。”
“好、好的。”

看到我这样回答,涩谷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接着说明啦。两个小时可是转瞬即逝的。在阿拉克涅的精液采集结束之前,必须完成她的就寝准备。”

涩谷这样说着开始了说明。
首先在0点将阿拉克涅收容到饲养室,用和阴道便器时间同样的拘束具拘束后,进行直接精饮。
所谓直接精饮,本意是卸下布偶装的面部,让穿着乳胶内衬面罩的演员直接含住阴茎,进行口内射精。但作为劣等演员的阿拉克涅不被允许卸下面部,所以是通过她口部仅有的约1厘米大小的喂食口,使用导管和漏斗,注入刚射出的新鲜精液的作业。那时,精液粘度很高,单靠它无法进入阿拉克涅体内,因此需要同时排出少量尿液,和尿液一起灌入。
据说那时如果灌入过多尿液,会导致之后的精饮变得困难,所以必须控制少量。
0点的精饮完成后,阿拉克涅被允许就寝,但0点之后,如果工作人员想使用她,或者必须给予某种惩罚时则不在此限,可以无视她的睡眠时间。
上午3点是阿拉克涅的起床时间。
唤醒她时推荐的方法是刺激她的胯下,据说不同的工作人员会采取各种不同的方法。
可以用振动棒刺激阴蒂,也可以直接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这都取决于工作人员的裁量。
阿拉克涅醒来后立刻进行直接精饮。
之后在上午5点喂食之前,要进行她排泄物的清扫和晨间运动。
5点喂食完成后,到7点的精液采集前本应是自由时间,但作为劣等演员的阿拉克涅没有这个权利,必须提前2小时作为阴道便器开始工作。
这个由劣等演员提前设置的阴道便器在工作人员中很受欢迎。因为很多工作人员由于阿拉克涅长相不佳,很难达到射精,所以一次性交时间不可避免地会变长。
因此即使是清晨5点,排队等待精液采集的工作人员也不少。
今天因为她们这些怪物的活动出演在下午开始,所以能按计划进行,但如果活动出演在上午开始的话,据说也有在3点起床的同时就开始早晨喂食的日子。
夜班的上班时间到上午9点早晨精液采集结束为止,向早晨来上班的交接人员完成阿拉克涅的交接后就可以回去了。
我对这过于密集的日程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为这贯彻到底的角色扮演之精彩而惊叹不已。

在我对这家公司的布偶装管理系统感到佩服的时候,涩谷的说明似乎也结束了。
我们到达第8饲养室后,忙着用拖把拖混凝土抹平的地面,用酒精消毒拘束阿拉克涅的拘束台等等。
大致打扫完毕后,涩谷说道:

“差不多0点了,去把阿拉克涅接回来吧。要是她闹腾起来就拜托你啦。”

我精神饱满地回答“交给我吧!”,满怀期待地走出了第8饲养室。不管什么状况都没关系。我早就想快点照顾一下梦里都见到的阿拉克涅了。

到达大厅的精液采集场时,所有人的采集都已经结束,只剩下被拘束在拘束台上的阿拉克涅。
我看到那样的阿拉克涅,一瞬间皱了皱眉。因为以站立后入姿势被拘束的她,脚下被粪尿弄得湿漉漉脏兮兮的。
涩谷说:

“有人在精液采集后用了阿拉克涅的肛门啊。而且还在里面撒了尿,看来阿拉克涅那家伙忍不住排便了。”
“……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啊对。这些下等生物没有厕所的概念 ( ……………)。”

涩谷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细微的情绪波动。他的声音里带着对我的告诫。

“我觉得你应该明白,别同情啊?这些家伙是自己选择现在待在这里的哦?觉得可怜什么的,跟‘觉得在工地干活的叔叔可怜’不是一回事吗?你会觉得叔叔可怜吗?”
“不。虽然会觉得他们很辛苦。”
“对吧?就是这么回事。这些家伙也一样。不需要多余的同情心。别搞错了。”
“好、好的。”

看到我点头,涩谷笑了。

“总之啦。这些家伙总是放任自流,你最好早点习惯。喏,你去做阴道检查和肛门检查。地面我来冲。方法知道吧?”
“嗯。”

涩谷说着递过来消毒用的酒精和干净的清洁抹布。
我接过来,对着还在微微抽搐痉挛的阿拉克涅的性器和肛门喷洒酒精,用抹布擦掉垂挂的粪便。
污渍去除后,阿拉克涅的私处虽然被扩张了,却依然干净,还是粉红色的。
我在她被剃光、滑溜溜的女阴上涂了大量的润滑剂,将戴着橡胶手套的食指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阿拉克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脖子和手腕被像断头台一样的枷锁拘束着,(人类部分的)腹部也被支撑在台面上,用宽大结实的皮带固定住,而且脚踝还用足枷和锁链缝死在地面上,阿拉克涅几乎无法动弹。
她只能配合着我的手指在她阴道内搅动的动作,臀部微微颤抖。
这个阴道检查和肛门检查,既是为了检查作为阴道便器使用的怪物体内是否被放入了异物,同时也是为了确认阴道和肛门是否有出血,以及是否在非规定时间内擅自睡眠。
我仔细地在阿拉克涅的阴道内搅动,观察她的反应。

“怎么样?没睡着吧?”

阿拉克涅的臀部微微跳动,她似乎正拼命地震动无法动弹的身体,想向我传达她正醒着,那样子非常可爱。

“好,无出血,觉醒确认。”

我将从阿拉克涅阴道里抽出的手指,这次插入了她的肛门。
但这一次,不只是食指。
我将所有手指并拢,像手刀一样插入了她的肛门。
经过充分扩张的阿剌克涅的肛门毫无抵抗地容纳了我的拳头,但阿剌克涅本人瞬间臀部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根据入职第一天发到的怪物饲养手册所述,即使是已经扩张过的肛门,像拳头这样大的物体如果急速插入,有时也会感到疼痛,所以我推测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即便如此,这种程度也不构成中断检查的理由,于是我将在阿剌克涅直肠中插入的右手旋转搅动,确认是否有异物进入。
幸运的是,她的直肠里什么都没有,我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她的直肠和阴道内部一样温暖,让我真切感受到,在那令人不适的节肢动物戏服中,确实囚禁着一个女孩。
并且,对那拼命扮演着阿剌克涅的演员,我感到了一种莫大的兴奋。
我带着些许留恋抽出右手,与涩谷完成清扫几乎是同时。

“结束了吗?”

“啊,是的。”

我回答后,涩谷轻轻检查了阿剌克涅的性器和肛门,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次来说干得不错嘛。这样看来,一个人也能应付了。第一次负责阿剌克涅的家伙们,一开始都说讨厌碰阿剌克涅,迟迟不动手,你真的很优秀。”

“真的吗!?谢谢!但是……这样啊……明明这么可爱,阿剌克涅却……”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其实我从小时候起就喜欢假○骑士之类的女怪人,阿剌克涅完全符合我的喜好。嘿嘿嘿……”

“你……有点怪啊……”

涩谷显得有些无语,但还是清楚地给出了接下来的指示。
接下来的工作是将已完成精液采集的阿剌克涅移送至第8饲养室。
涩谷首先做的是取下套在阿剌克涅手腕上的枷锁。
这种断头台状的枷锁可以分别锁住脖子和手腕,只要取下钥匙,就能只放开手腕。
涩谷将取下的阿剌克涅双臂带到她背后,在她腰部后方附近套上移送用的小型手铐,同时在她腰上装上宽腰带,并与手铐连接。
表面上,这是为了防止阿剌克涅在移动过程中用手攻击人类的安全措施,但涩谷告诉我,实际上目的是阻止她们自慰。
我很清楚,她们的工作是在活动会场由客人用手使其高潮,而她们在痛苦中达到绝顶,正是这个企划的妙趣所在。
得知这个时我很惊讶,但公司已将她们的高潮本身注册为商标,她们的绝顶是由公司管理的。
也就是说,故意让她们高潮的行为涉及商标权,即便是她们本人进行的自慰行为,未经许可进行的话,也会受到相当严重的处罚。
当然,精液采集时、维护时,以及为促使射精以便精饮的性交所引发的高潮不在此列。

将阿剌克涅的手臂束缚完毕后,涩谷为了避免阿剌克涅在前往饲养室之前,用她的阴道液和流出的粪尿弄脏地板,分别在她的尿道和肛门插入橡胶制的简易塞子,在女性性器插入假阳具,并操作了遥控器。
遥控器是刚才插入阿剌克涅性器的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根据假阳具佩戴时的基本规则,将假阳具的振动固定在最弱的档位。
那一瞬间阿剌克涅的身体猛地一跳,但涩谷毫不在意地继续工作。
接下来进行的是,将固定在地板上的阿剌克涅的脚踝,更换为移动用脚枷的作业。
涩谷取下阿剌克涅脚踝上的固定用脚枷,取而代之取出两端带有枷锁、长80厘米的不锈钢移动用脚枷,装在阿剌克涅的脚踝上。
这样终于到最后,取下固定她脖子的断头台状枷锁,换上带锁链的项圈,然后拉动锁链让她上身坐起。
被猛然拉起的阿剌克涅,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束缚着,无法很好保持平衡,踉跄了一下。
涩谷拉住项圈的锁链防止阿剌克涅摔倒,斥责道“好好站稳”,但他的表情却有些目瞪口呆。
涩谷疑惑地嘟囔着。

“奇怪啊。今天的阿剌克涅异常温顺呢?平时会更抗拒的。”

“是这样吗?”

“是啊,根据演员合同,绝对不能违抗工作人员,所以不会公然抵抗,但一直照顾她的话就能感觉到。对工作人员的排斥。嘛,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说这是工作,但每天都要对她们做痛苦难受的事。没指望她们会喜欢我。但她们也是在工作,既然是专业演员,我希望她们至少能像个演员样,能稍微隐藏一下那种厌恶感。可是今天连那么一丁点排斥都没有。到底怎么了?阿剌克涅?”

随着假阳具的刺激身体一颤一颤、等待下一个指示的阿剌克涅,在我看来,丝毫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反抗。
倒不如说看起来非常顺从。
我觉得这样的阿剌克涅很可爱,忍不住温柔地抚摸了她那比我矮一个头的身高的脑袋。
于是,令人惊讶的是,阿剌克涅仿佛在说“再多摸摸”,将她的头用力压向我的手掌。
我惊讶地看着阿剌克涅。
于是她也直视着我。
用那张蜘蛛脸注视着我的阿剌克涅很丑陋,激起了强烈的厌恶感,但一想到在那丑恶的怪物躯壳中扮演着的女性,我的心跳就像敲响了警钟般加速。

“怎么了,相泽,走了。”

被涩谷这么一说,我猛地回过神来,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将手从阿剌克涅头上移开,目送着被涩谷拉着开始走动的阿剌克涅。
因为脚上装着长达80厘米的棒子,阿剌克涅行走非常困难,只能慢慢地走。
阿剌克涅每踏出一步,金属摩擦的声音就在混凝土墙壁上回响,发出令人不快的声音。
在走廊走了不到10米,就从阿剌克涅后脑的呼吸口中传来了“嗯呼——、嗯呼——”的、里面女性痛苦的鼻息声,我的胸口阵阵抽痛。
但我自己很清楚,那绝不仅仅是对她的同情心。
我觉得可怜的她非常可爱。虽说这是工作,但被蒙住脸、剥夺言语、只剩下性器被使用的她,让我怜爱得无以复加。
是的。我爱上了她。
连里面女性的脸都没见过,不,长相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想让她成为只属于我的人……我幻想着这种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凝视着痛苦行走的阿剌克涅。

到达饲养室时,时间已经过了0点30分。
再不快点,阿剌克涅的睡眠时间就要不断减少了。想到这里,我迅速将阿剌克涅束缚在饲养室中央设置的断头台状睡眠用拘束台上,然后请示了涩谷。

“涩谷先生,我已经勃起了,所以在睡前完成最后一次精饮可以吗?”

涩谷说了句“啊拜托了”,重重地坐在了饲养室墙边设置的人类用沙发上。

“哎呀,真是帮大忙了。我对阿剌克涅可没法马上勃起啊,哈哈哈。”

对这样自嘲般笑着的涩谷报以客套的笑容后,我为了将阴茎插入阿剌克涅的性器,操作了自己防护服胯部的拉链。就在那时。

“喂——,我们要做夜间份的精液采集,阿剌克涅借我们用一下。”

饲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品川走了进来。他身后还有目黑。

“诶!?”

我对计划外的非负责工作人员的来访感到惊讶,一时间呆立原地,忘记了隐藏那正欲插入阿剌克涅性器的、雄壮勃起的阴茎。
于是,坐在沙发上的涩谷代替我回应了品川的询问。

“哦,品川和目黑,怎么了?相当晚了啊。精液采集的时间早就过了,明天早上采集时做两次吧。不愿意的话就写检讨书。”

“哈?那也太严了吧。对这种恶心的虫子女怎么可能连续射精两次啊。而且写了检讨书搞不好最糟会被降职,现在就做啦。”

“就是啊。我们这边也忙得很啊。”

目黑夸张地耸了耸肩。

“发生什么事了吗?”

涩谷这样一问,品川厌烦地叹了口气。

“是啊。那个啊,现在我们负责的人鱼不是异常出血吗,那比预想的要多,我们刚让她做了计划外的抱卵。”

一直服用低剂量避孕药的她们这些怪物,生理期是受控制的,但偶尔会在非安慰剂期间出血。
这在刚开始服药时比较容易发生,而人鱼的演员是两个月前刚换的,所以似乎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大量出血。
顺便说一下,抱卵指的是在避孕药的安慰剂期间使用卫生棉条的状态,实际上她们为了让她们看起来像在阴道内抱着卵一样,被插入多个小型卵形的卫生棉条,工作人员之间称这种状态为“抱卵”。
“那可真是辛苦啊。”涩谷对品川他们只说了句慰劳的话,却摇头说道。

“嘛,辛苦我了解了,但今天能不能放过我们?时间也不早了,而且今天有刚开始值夜班的新人。我想让他一开始按照日程来。”

涩谷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但这足以惹恼品川他们。

“哈?新人?啊,这小子?”

和品川目光对上。

“不,反过来第一天就能经历突发情况很幸运吧。这工作不就是突发情况不断吗?”

“嘛……确实是这样……但你们做完精液采集,阿剌克涅的睡眠时间就几乎没了吧?这实在是有点担心啊。”

即便如此,犹豫的涩谷被品川说出了决定性的一句话。

“那是违反合同的吧,涩谷?”

“啊……啊,嗯……会变成……那样……呢。”

对支支吾吾的涩谷,品川又补上一句。

“不得将演员当人对待。演员没有人权,其一切管理交由工作人员负责。即使超过就寝时间,若工作人员想要使用演员,亦可自由使用。阻碍此行为者将受处罚,是吧?”

被品川背诵出合同条款,就连涩谷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不是。

“确实如此。因为有新人就有点纵容了。明白了,用吧。相泽,精饮改成品川他们完成精液采集之后。稍微休息一下。”

“啊……好的。”

“哦新人!这工作就是麻烦不断。这种事是家常便饭,早点习惯吧?”

“诶,啊,是,是的……”

我按照涩谷所说向后退去,决定旁观品川他们的行为。
无处可去的阴茎显得有些寂寞,但我设法说服它,强忍着。
品川从防护服胯部的拉链处掏出自己的阴茎,开始用手自慰。
我惊讶地询问道。
"诶……你没有勃起吗?"

"哈?那当然了。对着这么恶心的虫子还能自然勃起的话,肯定脑子有问题吧"

尽管这么说,品川仍然面无表情地继续摆弄着自己的阴茎,好不容易才勉强达到能插入阴道的大小,便随意地将其插入了阿拉克涅的阴道口。
那一瞬间,阿拉克涅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但无论怎么看,那反应都绝不像是因为快感。
每当品川摆动腰部,阿拉克涅被封住的喉咙里就会漏出“呜呃、呜呃”的怪声,显得极其痛苦。
品川对阿拉克涅的这种反应完全不在意,一开始就激烈地向上顶撞着她的性器,然后说出了他惯用的性交方式。

"果然不行。要用无呼吸性交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内脏猛地搏动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品川的臀部撞击阿拉克涅屁股的声音在饲养室里回响。
堵住呼吸口的性交已经持续了近两分钟。
只看无法动弹、连声音都发不出的阿拉克涅,无法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
尽管如此,品川丝毫没有停止无呼吸性交的迹象,就连我也不由得开始担心阿拉克涅的演员,忍不住出声说道。

"啊,那个,品川先生……差不多该把堵住呼吸口的手拿开了吧,不然会很危险吧……"

"嗯啊!?你说什么??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别跟我说话!!"

我本以为自己的声音足以让他听清楚,但似乎沉迷于性交的品川根本没听到,他依旧继续摆动着腰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无呼吸性交就要到三分钟了,本应无法动弹的阿拉克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糟了。"

品川用一种仿佛只是犯了点小错的轻松口吻说着,终于把手从阿拉克涅的呼吸口拿开了。
但阿拉克涅的抽搐并未停止,颤抖越来越剧烈,最后她失禁了。

"啊,不好!拿氧气吸入器来!"

涩谷立刻慌慌张张地从隔壁房间拿来氧气吸入器,装在了阿拉克涅的呼吸口上。
氧气吸入器开始工作后,氧气被送入阿拉克涅的呼吸器,她的抽搐逐渐平息下来。

"嗯……没事了。有自主呼吸。只是,因为还处于昏迷状态,意识还没恢复。"

就在涩谷确认阿拉克涅的状态并松了口气时,品川的阴茎依然插在阿拉克涅的阴道里。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可以动了吗?再不快点,我这边还得去照顾人鱼呢。"

我听到他这番过分的话,忍不住对品川提出了意见。

"那个,品川先生。这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现在阿拉克涅的演员因为你的无呼吸性交差点死掉啊!?"

"啊??"

那一瞬间,品川用带着威胁的低沉声音恐吓道:

"你小子算什么,区区一个新人。喂,涩谷!这家伙怎么回事??你是他的教育负责人吧!?"

"啊,啊,对不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论怎么想,错都该在品川,但涩谷却道歉了。
然而,涩谷对震惊得发抖的我说出的话,更加具有冲击性。

"相泽,这次是你不对。"

"……哈??"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诶……我不对……为什么?

我因过度惊讶而说不出话,嘴巴一张一合,涩谷又补充道:

"这个无呼吸性交啊,是手册里推荐的、完全没有问题的行为。这是经过多次演员验证的安全精液采集法,因为能让阴道收缩得更好,所以大家经常使用。尤其是像阿拉克涅这样外观不佳的皮套,可以说是必须的行为。如果拒绝这个,对目前被登记为劣等演员的阿拉克涅来说,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明白了吗?"

"怎……怎么会……"

我哑口无言。我万万没想到,在活动会场之外,阿拉克涅所处的现实竟然如此残酷。
在这里,她们无疑是下等生物,人权被完全剥夺。
但是。
确实,正因如此,正因为她们平时被当作连家畜都不如的存在来饲养,才使得她们在活动会场的表演具有真实感,并如此受欢迎——我不情愿地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嗯,就是这么回事。不知道的话也没办法。这次我就不向上报告了。所以之后好好读读手册,好吗?"

品川咧嘴笑道。

"涩谷,把阿拉克涅弄醒。我要继续采集精液。"

"好的。"

被品川吩咐的涩谷,取出一个大约五号电池大小的工具。
那东西我似乎在手册里见过。
没错,是小型电击枪。
涩谷将电击枪接触在昏迷的阿拉克涅裸露的阴蒂上,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那一瞬间,从电击枪到阿拉克涅的阴蒂之间迸发出蓝色的电火花,噼啪作响,她的全身剧烈抽搐着苏醒过来。
苏醒的阿拉克涅发出了"噢呃!呜啊呃!!"这样粗犷得不像是女性的呻吟声。

"好了好了阿拉克涅。没事了。冷静点。"

涩谷一边"砰砰"地轻轻拍打瑟瑟发抖的阿拉克涅的背部安抚她,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但阿拉克涅身体的颤抖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好了阿拉克涅,没事的。无呼吸性交时昏迷,你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吧?好了,没事的。现在是重要的精液采集时间哦?把意识集中在阴道上。不做这个的话,你就不能每小时都喝到你最喜欢的精液了哦?那你不愿意吧?那你就得努力,也要让人类大人舒服才行哦?好了好了,加油!"

涩谷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地鼓励着阿拉克涅。
阿拉克涅仿佛回应似的,微微点了点头,脑袋仍在颤抖。
吸溜吸溜,从阿拉克涅的面具里,传来了演员抽鼻子的声音。
阿拉克涅在哭。
但品川当然不会在意这种事,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始了无呼吸性交。
不过,他总算说了句"要是阿拉克涅又昏过去的话,会更花时间更麻烦",规定堵住阿拉克涅呼吸口的时间最多两分钟,并让目黑计时。
虽说缩短到了两分钟,但痛苦依然没有改变,阿拉克涅只能拼命地颤抖着被束缚的身体来忍耐。




品川他们完成精液采集时,时间已过了凌晨两点。
品川他们离开后,阿拉克涅漏出的尿液四处飞溅,场面惨不忍睹。
我叹了口气,打扫干净后询问涩谷:

"涩谷先生,睡前的精饮,是绝对不能不做的吗?"

"绝对不能不做的。我刚才也说了,不做的受罚的会是阿拉克涅哦?"

"是、是这样没错……"

涩谷给出了我预料之中的回答,我的失望之大出乎意料,大概他也察觉到了。
涩谷难得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嘛,话虽如此,今天也是相泽你夜班第一天,又发生了计划外的事情,累了吧。如果你能在阿拉克涅起床的三点让她喝掉两次分量的精饮,那现在这个时间不喝也行。"

"啊,不,不是那个意思……"

"嗯?那是什么意思?"

"那个……阿拉克涅已经睡不到一小时了……呃……能不能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呢……"

"哈啊~~……我说相泽啊……"

涩谷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烦的表情,叹了口气。

"你好像有点误解,所以我得告诉你,精饮并不是单纯为了折磨扮演怪物的演员而进行的哦?是有正经意义的。"

"我明白。是因为怪物的设定里,最喜欢人类的精液了吧?这个我充分理解。但是,在发生这种特殊情况的时候,没必要特意让她喝吧……"

"不,你根本就不明白!"

涩谷立刻否定了我深信不疑的正确意见。

"不是那样的。当然,那方面也确实存在。但比那更重要的是,精液是她们宝贵的蛋白质来源这件事。"

"诶……"

我因涩谷出乎意料的回答而停止了思考。

诶……精液是蛋白质来源??骗人的!?真的假的!?

在我思维停止、僵住的时候,涩谷向我解释道:

"你还没看过她们所有时间的饲料,所以可能不知道,她们饲料本身是不含蛋白质的。所以,她们为了补充蛋白质,也必须摄取精液。人类不摄取蛋白质是会死的。她们的饲料要淋上精液才算完成,而且在其他精饮时间如果不摄取精液,她们就会营养不良。当然,因为精饮对于角色扮演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营养师将其作为营养的一部分纳入,这也是不可否认的。"

我屏住呼吸听着这番话。
冲击太大,我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说"

涩谷继续说道。

"精饮也是为了保护她们的生命而绝对必要的。所以,本来规定的精饮时间是绝对必须遵守的,精液量也不能随便减少。"

涩谷用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我。

"即使这样,你还觉得精饮很可怜吗?"

"不觉得了……"

我立刻回答。
然后我拉开防护服胯部的拉链,掏出阴茎,将它那高高翘起的顶端抵在阿拉克涅的阴道口。

"我现在就做。"

"好,做吧。"

随着涩谷的回应,我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了阿拉克涅的阴道。
伴随着一种湿滑纠缠的触感,我的阴茎被吸入了阿拉克涅的阴道深处。
我的阴茎对于阿拉克涅疲惫不堪的身体来说似乎太过猛烈,她的全身颤抖着扭动起来。

"嗯……好舒服……阿拉克涅里面好舒服……!不行了,要、要射了!"

我无法忍受最喜欢的阿拉克涅阴道内的感觉,插入后立刻就快要达到高潮,慌忙将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在她的饲喂口装上软管和漏斗,向里面射精。
然后,射精后我立刻又在同一个漏斗里排尿,将精液冲入阿拉克涅体内。
由于从喉咙插入到胃部的强制饲喂用软管,尿液无需经过味觉直接流入了胃里,阿拉克涅虽然没有感到痛苦,但精神上的不快感想必相当强烈。从面具里传来的抽鼻子的声音告诉我,她在哭泣。
我虽然感到了一丝罪恶感,但更因为能和最喜欢的阿拉克涅交合,能强制她进行精饮和饮尿而感到高兴,于是反复抚摸着她那长满触手的后脑勺。




"阿拉克涅,该起床了。"

凌晨三点,距离那时还不到一小时就被叫醒,阿拉克涅反应迟钝。
据涩谷说,起床时的怪物都是这个样子。
涩谷拔出插在阿拉克涅阴道内的、常时设置型电动假阳具,对我说:

"早上的第一次精饮就拜托你了。你不是最喜欢阿拉克涅吗?虽然从刚才到现在没过去多久,但你应该还行吧?"

我精神饱满地回答"当然可以!",涩谷苦笑着说"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然后坐到墙边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饲养室没有娱乐,所以闲着的工作人员只能打瞌睡。
我用眼角瞥了瞥那样的涩谷,将已经充血完毕的阴茎插入还未完全苏醒的阿剌克涅的阴道口。
那一瞬间阿剌克涅的身体微微一颤。
阿剌克涅体内非常温暖,紧缩感也很好。
每当我把阴茎插入阿剌克涅的阴道时,我都会歪头。我觉得阿剌克涅的阴道并不像品川说的那么宽松。
扩张处理肯定是做过的,但确实能贴合我的阴茎,而且很润滑。甚至比之前交往过的女朋友还要舒服。
我一边摆动腰部,一边抚摸着阿剌克涅的后脑勺。

"你真是可爱啊……"

那一刻我确信了。

(又来了……阿剌克涅又用她的头蹭我的手了……)

已经不容置疑了。

"那个,涩谷先生"
"嗯?怎么了?"

我决定问问涩谷关于阿剌克涅的行为模式。

"阿剌克涅平时如果有人摸她头的话,会自己把头往对方手上靠吗?"
"哈?那是啥?"

涩谷露出一副鸽子被豆子枪打中般的表情看了过来。

"不不,不知道啊。说到底根本没人会喜欢去摸阿剌克涅的头吧?话说你还真敢碰那种地方啊……就算说是人造的,但浑身是触手很恶心吧?"

我歪了歪头。

"恶心吗?我觉得挺可爱的……"

涩谷对我那显得疑惑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

"总之,像你这样怜爱地摸阿剌克涅头的也就你了,所以我哪知道。不过,或许有这种情况吧?虽说是个皮套,但里面是个妙龄女子,你长得又挺帅,说不定她意外地高兴呢?"

"我不觉得自己帅……不过,是嘛……那样的话我很高兴……"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摸了摸阿剌克涅的头。这次反应比刚才更强烈,让我的脏腑都为之一紧。

"啊……要去了……"
"太快了吧!!这才过了不到30秒啊??"

背后传来涩谷的吐槽,我在阿剌克涅的给食口插着的漏壶里射精并排尿了。
从一小时前可能还残留着我的尿液的她的胃里,被涌入的更多尿液挤出的无处可去的空气被排出,发出"咕呃……"的一声巨大打嗝。
我对她说"你不仅样子丑,声音也难听呢,真可爱……",她便低着头瑟瑟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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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的饮精结束后,到凌晨5点开始的早期临时阴道便器运作之前是运动时间。
这是因为,她们皮套演员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得不被束缚着度过,如果什么也不做就会发胖或者肌力下降,所以每天早晨设定了2小时的锻炼时间。
我用栓子堵住阿剌克涅的尿道和肛门以防内容物泄漏后,又在她的生殖器里插入了移动用的电动假阳具,并以最弱模式启动。
接着,我把阿剌克涅的手臂绕到她背后,用枷锁连在腰上,再给脚踝装上不锈钢棒,让她只能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行走。
这样把她从断头台般的颈枷中解放出来后,我给她戴上项圈和锁链并告诉她。

"好了,我们去散步吧。涩谷先生,我去散步了。"
"哦。"背后传来涩谷的回答,我离开了饲养室。
散步路线是,先出饲养室,走下走廊深处的楼梯,前往有员工宿舍的地下2层。
地下2层非常宽阔,有员工用的运动场和篮球场,而与之并设的"皮套专用运动场"则用丙烯板隔开着。
我配合着用有限的呼吸口拼命呼吸着"呼…呼…"地走路的阿剌克涅,慢慢地、慢慢地走着。
途中她好几次都快要摔倒,所以我每次都扶住了她。
阿剌克涅不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步幅也受到限制,如果摔倒的话演员可能会受重伤,所以我必须更加小心地拉锁链。
途中我多次抚摸着阿剌克涅的脸颊和头部的触手说道。

"你真是可爱啊……不得不扮演恶心的皮套是什么感觉?痛苦吗?还是快乐呢?啊……我超级喜欢你。真想养你一辈子啊……每天都想和你做爱,每天都想让你喝我的精液。每天一起散步也不错呢……要是把你带到盛夏烈日下滚烫的柏油路上溜达该多可爱啊……"

然后我自嘲似的苦笑了一下。

"呵……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你的所有权在公司,我也没财力把你连皮套一起养着。唉——,要是能和你过上那样的生活该多幸福啊……"

就在这时。
我仰头看向天花板、视线离开阿剌克涅的瞬间,阿剌克涅把头"咚"地一下抵在了我的胸口。

"!?"

我瞬间以为阿剌克涅要摔倒了。但不是。
比我矮一个头的阿剌克涅,开始将她那张丑恶的脸颊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那样子就像向喜欢的主人撒娇的小狗,我感到胸口一阵紧缩般的悸动,对她怜爱之情更是涌了上来。

"阿剌克涅……"

我只能无可奈何地注视着将脸埋在我胸口、因阴道持续受到刺激而颤抖的阿剌克涅。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犹豫的同时,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顺势抱住了她的头部。
比人类的头大一圈的她的头部,歪曲、古怪、丑恶至极,这个面具彻底摧毁了被迫佩戴它的女性的尊严,但对我来说这却无比惹人怜爱。
外表越是丑恶,里面的女性就越显得可怜又可爱。
我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被无数细触手覆盖的后脑勺。
她后脑勺的进气口不断漏出炽热的鼻息,喷在我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上。
如同用丝绸勒颈般极其缓慢的阴道折磨,让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扇状地煽动着我的性癖。
这样一来就不行了。
我拉开防护服的拉链露出脸,弯下膝盖,用双手捧住比我矮一个头的阿剌克涅的脸颊,将嘴唇贴上了她的给食口。
阿剌克涅的身体猛地一震,但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似乎安静地接受了我的吻。

我结束长长的一吻,带着唾液拉丝从她的给食口移开嘴唇。
然后从正面看着仍然用双手捧着的阿剌克涅的脸。
她也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
心脏"咚"地一跳,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和阿剌克涅那样对视了一会儿后,我抑制不住涌上心头的感情说道。

"阿剌克涅……我喜欢你……"

我听见阿剌克涅"嘶"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说这种事很奇怪……我只是个作业员,你是公司的招牌皮套。所以我当然也知道你的行为全都是演技。我知道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但是……但是……刚才你把头抵在我胸口了!自己主动的!所以……所以你是不是也……喜、喜、喜欢我呢……我的想法是不是错了……?接吻……你也没拒绝!如果相信涩谷先生的话,你只对我顺从,是因为……我相信那是你……你里面的演员的感情流露了出来……呐,我想听听。你真实的、不是演技的心情……!我最喜欢你了!你的举止、你的呼吸、你痛苦的样子我全都喜欢!我想要你……!至少在你被照料期间,想让你成为我的东西!我想要证明你是只属于我的!呐!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也行!精神上的也可以!成为我的……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阿剌克涅的身体微微后仰。
从她后脑勺漏出的鼻息也变得更快了。
她一边对体内的假阳具刺激"一抖一抖"地反应着,一边似乎陷入了沉思。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阿剌克涅重新转向我,注视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确实点了点头。

"阿剌克涅……!!"

我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啪"地绽开了。
我用力抱紧她,拥抱着她。

"阿剌克涅阿剌克涅阿剌克涅阿剌克涅!!谢谢你阿剌克涅!呜~~!!我最喜欢你了!!我会好好好好照顾你的!可能会因为太可爱了偶尔做出过分的事,但你会原谅我的吧??"

即使面对我这种不合常理的发言,阿剌克涅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果然。果然她也和我有同样的感情。
我高兴得紧紧抱住阿剌克涅,捏住她裸露的阴蒂"咯吱咯吱"地刺激着。
我牢牢抓住想扭腰逃开的阿剌克涅,继续刺激着她的阴蒂。




品川在走廊拐角处一直注视着散步中的相泽和阿剌克涅的样子。
他也正好要带人鱼去散步。
要让人鱼这种没有人类般双腿的皮套运动,必须在双手反绑的状态下放入水槽,再乘上手推车带到皮套专用运动场角落的泳池。没有腿的皮套自己无法行走,所以照料起来非常麻烦。
品川对水槽中拼命挣扎不让后脑勺沉到水面下的人鱼看都不看,一边望着两人的样子一边低语。

"阿剌克涅第二次违约确定了呢……这个得上报……"

品川的嘴角扭曲着翘向天际。




晴人温柔的手,最后触碰了我被面具覆盖的脸颊。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脸颊蹭向他的手掌。
那是,那是我和晴人之间被允许的、只属于我们俩确认爱情的秘密信号。
晴人让我完成早晨7点的饮精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饲养室。
是为了在隔壁房间进行夜班和早班的交接工作。
和我分开时晴人看起来真的很寂寞。一想起他那时的表情,我的眼泪就渗了出来。
真的很开心。晴人的告白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就算我自己不明白也没关系。
能成为梦寐以求的晴人的女朋友,我的心自从被收容在这里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安宁。
好想快点感受晴人的那东西。好想快点喝干晴人的精液和尿。夜晚怎么还不快来。
我最大限度地利用早班作业员到来前的短暂时间,幻想着和晴人幸福的每一天。
不久,饲养室的门开了,早班的作业员走了进来。
我光是想象着又要开始的作为精处理用便器的痛苦,眼泪就已渗出,但一边告诉自己晚上就能见到晴人,一边下定了决心。
就在这时,作业员对我宣告了意想不到的命运。

"劣等演员赤坂瑞树。你因'作业员诱惑罪'被逮捕。接下来你将接受调整室的惩罚和再教育。在受'箱'刑之后,由董事会会议决定你的处置。好了,走吧。"



骗人…………骗人……?骗……人的吧……告诉我……箱是什么……?
我害怕……我好害怕……救救我……晴人救救我!!!!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