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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最终章,你是我专属的性处理用乳胶装

性処理用着ぐるみリアルガチャ⑦【最終章、君はボクだけの性処理用着ぐるみ】
迦陵嚬伽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封面为AI生成图片。与实际人物团体无关。 性处理用乳胶人偶扭蛋最终章! 真是难产啊…… 但能按自己的方式迎来结局,我感到满足。 虽然计划之后撰写后记,但由于现实生活逐渐忙碌,下次更新恐怕会相当延迟,敬请谅解。 而且,这样一部仅流淌着我个人欲望与妄想的小众小说,能获得众多读者阅读,我由衷感谢。 收到大量评论与留言,能够与大家分享这种小众的性趣,我感到无比幸福。 若还能通过评论或留言收到各位的感想,我会如坠梦中,非常开心! 那么各位,后会有期。 非常感谢。
在坂上企业的人偶管理派遣调配中心地下二层训练设施的大会议室里,高管们被召集起来。
与会者有代表取缔役社长海野、专务川上、常务水田、部长河本。此外还有实际目击了阿拉克涅契约违规现场的课长品川,共计五人。
一向秉持不直接干涉经营原则的CEO江川并未出席。
在宽敞的会议室中央,他们围坐在呈“コ”字形摆放的宽大桌旁,讨论的议题是已成为重大问题的阿拉克涅演员——赤坂瑞树引发的“作业员诱惑事件”。

“这种事前所未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已经不是演员纪律松懈层面的问题了吧??既然签署了契约,人偶演员就必须尽力消除自己身为人类的意识。在被当作怪物饲养的过程中,如果作业员觉得她们可怜,就会妨碍业务。无论多辛苦,我们不是都教育她们要像怪物一样行事吗,河本君?”

被社长海野点名,河本慌忙挺直了背脊。

“是、是的。稍后您查看记录就会明白,她是以派遣员工身份开始工作的第一天被选拔为阿拉克涅演员,立即接受了教育和调教,之后顺利上岗。当时并未发生特别的问题行为,她顺从地完成了职责。甚至可以说,她比其他演员更温顺……做梦也没想到这次会引发如此重大的事件……”

河本诚惶诚恐,反复擦拭着额头的油汗。

“这么优秀的演员为何会做出这种事?现场目击的品川君,你有什么头绪吗?”

与海野目光相遇的品川随即站了起来。

“呃——那么,如果允许我谈谈个人见解的话……”

“无妨,说吧。”

品川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各位还记得之前赤坂瑞树曾犯下‘拒绝饮精’的事吗?”

“啊,记得很清楚。那次也成了问题。我理解她对饮精有抵触。但是,无论多么厌恶,至少表演出美味地饮用精液的样子是绝不能省略的,这是作为出演《幻想军记》怪物的演员应有的自尊,她应该明白这一点。所以她被判定为半吊子演员,降级为劣等演员,对吧?”

“是的。当时考虑到是初犯,仅作降级处理。但这次是第二次契约违规,所以在处以‘箱刑’的同时,决定提交董事会审议。”

“那么,现场实际情况究竟如何?”

海野焦急地问道。
品川神情严肃地开始叙述。

“是。赤坂瑞树在运动时间,与新人作业员相泽晴人独处时,立即将身体靠在他胸前,甚至做出了用头部磨蹭的动作。依我之见,相泽晴人属于所谓的‘帅哥’长相,因此推测赤坂对他产生了恋爱感情。”

““““什……么!?””””

董事们齐声惊呼。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作为怪物的表演范畴!!赤坂瑞树难道没有自觉自己是在扮演捕食人类的低等生物吗!?如果这个事实泄露给客户,我公司的信誉将一落千丈!?我们公司的卖点可是通过人偶让虚构的生物诞生于此世!!??她是想搞垮我们公司吗?”

怒发冲冠这个词,说的就是此刻的海野吧。
海野哗啦哗啦地抓着头发,毫不掩饰地怒吼。

“没办法,将赤坂瑞树彻底从阿拉克涅演员中除名吧。我会先下令将她从‘箱’中释放以便传达辞令,但正式手续完成后,让她继续作为‘箱’工作。这样可以吧?”

对此,河本发出了哀鸣。

“社、社长,这根本行不通!现在各处现场都缺演员,本月新启动的与田崎导演特摄剧联动的企划《机甲战姬Lumiel》的演员也还没定下来……赤坂瑞树家庭方面是单亲母子家庭,几年前罹患癌症的母亲无法正常工作,依靠赤坂汇入的大部分工资维持生计。所以即使让女儿住宿工作,对方也只有感谢,从未有过投诉。而且,要找到并培训像她这样方便的人才需要相当长的时间。阿拉克涅今天下午也有现场工作安排。从现实考虑是不可能的!”

“唔唔唔……”

海野抱着胳膊沉吟。

“但是,如果让她继续出外景,万一做出破坏游戏世界观的行为,那让她继续当演员就……”

正当众人为难题陷入僵局而抱头苦恼时。
品川举手说道。

“我有演员候补人选。”

““““什么!?””””

对于品川这意想不到的提议,众人一致表现出惊愕。

“等一下,品川君!你前不久不是刚带来了人鱼演员吗!?到底从哪里找来这样的人材??”

海野的困惑也在情理之中,现状是连新企划机甲战姬Lumiel的演员都还没凑齐,他却如此轻松地说能找来替角,也难怪会让人怀疑。

“准确地说,并非演员,但确实存在。”

无视海野猜疑的目光,品川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今年春天刚入职,分配到营业2课的新山。我听说她是因为喜欢我们公司的人偶才入职的。如果告诉她可以穿人偶装,我想她一定会主动要求穿的。”

“等等等等!她是营业部门的对吧?她了解我们人偶演员的工作内容吗??”

“不,她不知道。因为人偶演员的工作内容即使在公司内部,也只有部分人知晓,属于绝密中的绝密。”

“不不!那不就糟了吗??演员嘛,演员没问题。她们签署契约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人权,怎么对待都无所谓。但如果是作为营业职入职的,情况就不同了。她们不是派遣员工,所以没有签署那种契约。这方面你打算怎么办??”

品川对海野的指摘毫不动摇,立刻回答。

“没有的话,制作一份就行了。”

““““什……””””

除品川外的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不太妥当吧!?再怎么着伪造也是触犯法律的啊!?在演员训练中,为了让她们适应作为性处理演员工作,首先必须与在座的所有董事发生性关系!?明知是伪造契约还能做那种事吗!?别信口开河啊品川君!!”

面对海野的叱责,品川一脸茫然地回应。

“咦?您在说什么呢社长?社长您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哈??做了什么??”

海野带着怒气瞪着品川。
但品川全然不惧,反而用仿佛很愉快的声音说出了可怕的话语。

“各位前些日子以训练为名发生关系的新人鱼,其实是已经办理离职的营业部里山美香哦?契约书当然是伪造的。因为不是各位催促的吗?说快点找演员来?”

““““!!!!!””””

霎时间,四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看着他们的样子,品川莞尔一笑。

“好了,这下已经无法回头了。既然同为一条绳上的蚂蚱,就让我们生死与共吧,各位董事大人?”

品川一边俯视着低头垂汗的四人,一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设置型性处理箱,俗称“箱”,是将屡次违反契约、被降级至劣等演员以下的“性处理用雌”封入其中的、边长一米的FRP制立方体。
顺带一提,性处理用雌并非人类,甚至不是动物,仅仅是“物品”。
从名称带有性处理 ( ・・・)即可明白,这个箱子纯粹是为了满足男性性欲而存在的,目前共有3个。
分别是:两个月前对作业员犯下不敬罪的原人鱼演员濑户七海。一周前试图逃脱的原哈比演员足立飞鸟。以及今早犯下作业员诱惑罪的现阿拉克涅演员赤坂瑞树。
当然,知道箱内女性身份的要课长级以上,一般员工并不知晓其内容。
箱子分配给各个部门,每周轮换一次。
因此,箱子轮到自己部门大约是半年一次。
营业2课的上野也是翘首期盼箱子的员工之一,但本应还有三个月才轮到的箱子竟在今早突然送达,得知消息后,他比谁都抢先一步前往了营业2课的性处理室。

进入性处理室,只见四叠半大小的狭窄房间中央,有一个放置在齐腰高台子上的箱子。
颜色是红色。据说红色是更能刺激使用者、使其更具攻击性的颜色,因此被选为箱子的颜色。
房间墙壁做了隔音处理,门也是双重门。这是为了应对箱内的惨叫与娇喘。
箱子前面开有一个椭圆形的孔,可以看到箱内呈倒仰姿势的雌性的生殖器与肛门。
箱子上部有一个恰如人类张开嘴时大小的孔,透过那里可以看到被开口器固定无法闭合的、内部雌性的嘴。
箱子的孔洞仅此两处。
上野准备立刻使用箱子,当他站到箱前时,正面墙上贴着的箱子使用说明书映入眼帘。
每次书写的内容都一样,但他总是习惯为求稳妥而确认一遍。
使用说明书内容如下:

【设置型性处理箱使用说明书】

■不可将箱子视作人类对待。

■不可对箱子说话。
※虽已对箱子施以耳塞处理,但此乃为防万一之措施。

■不可倾听箱子的言语。

■不可破坏箱子。

■不可同情箱子。

■不可给箱子喂食人类的食物。
允许喂食箱子的仅限于唾液、精液、呕吐物、汗液、尿液、粪便、阴道液、经血、污垢及头皮屑等人体产生的物质。箱子生存所需的水分和营养素,由作业员在规定时间投喂。

■给箱子喂食或灌饮上述任何物质时,请务必注意防止误咽。

■箱子没有人权,因此原则上可以为所欲为,但禁止危及生命的行为。
例如过度的呼吸控制、外伤、伴随内出血的超出玩乐范畴的暴力等。

■内射,允许。

■肛交,允许。

■使用尿道栓进行玩乐,允许。

■电击枪,允许使用。

※使用阴道、肛门、尿道时,请充分涂抹润滑液。
但阴道情况下,若因爱抚已分泌充足阴道液,则无需润滑液。
玩乐产生的尿液、粪便、呕吐物、经血等请自行清理。
特别是精液乃人偶演员的食粮,请勿内射,请射入附设的储精罐中。
箱子是大家的共有物。为了让下一位使用者能愉快使用,请保持清洁使用。

人偶管理课性处理箱担当係,品川。

上野为了安抚几近爆裂的充血性欲,首先将充分涂抹了润滑液的自己的阴茎,粗暴地拧入了箱子的阴道。
那一瞬间,箱子发出了“啊嘎!”的声音。
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甚至没有声音的世界里,阴道突然遭受的强烈刺激,即使涂抹了润滑液恐怕也难以承受吧。
随着上野猛烈地摆动腰部,箱子发出了“啊!咿!咦咕!咕!啊!啊!啊!啊!”类似人类女性声音的音效。
上野在箱子阴道内活塞运动了约五分钟后,很快迎来了高潮,急忙拔出阴茎射入了储精罐。
射精后,上野再次将阴茎重新插入箱子阴道,在阴道内充分享受了一会儿射精后的满足感。
随后,他踩着踏台登上箱顶,俯视着箱子的开口。
那开口正“哈…哈…”地呼出炽热的气息,被唾液濡湿的舌头时而黏糊糊地蠕动。
在箱子平坦的表面上,唯一可见的人体部分,显得极为诡异、极为可爱,又极为下流。
上野浮现出淫猥的笑容,将手指插入了那开口。
箱子漏出“哈诶?”的声音,十分可爱,点燃了上野的施虐心。

“好,让她吐出来吧。我想看看这家伙的胃里现在装着什么。常设箱的胃内容物总是相同的,之前那些家伙排出的粪便、尿液、精液早就看腻了。新箱子吃的是什么呢?呵呵……真期待啊。”

说着,上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一同压入了箱子的口腔。
就在那一瞬间,箱子发出了“哦咕!?”的奇怪声音。
上野嘴角上扬,咧嘴一笑,进一步将手指压入箱子开口的深处,甚至触及了咽部。
于是箱子“哦‘咯诶’!!”地剧烈干呕,从喉咙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上野毫不在意,继续将手指滑向箱子喉咙的更深处,并用两根手指交替活动,刺激着箱子的喉咙。
箱子痛苦地发出“哦‘咕哦’哦‘哦’!! 哦‘咯诶’诶‘诶’诶‘诶’!!”的、简直像野生动物般的嚎叫,挣扎扭动。
不断涌出的透明分泌液四处飞溅,从持续嚎叫的箱子喉咙深处,终于开始传出“咕噗! 咕啵!”的污秽声响。
那是箱子胃内容物即将被催吐出来的信号。
即使那声音响起,上野也仍未停止手指的动作,终于,棕色的液体从箱子的喉咙喷射而出。
伴随着“啊‘! 啊嘎! 哦‘!哦‘!哦‘!哦‘!’!”的奇怪声响,箱子噗嗤噗嗤地喷出的呕吐物,在箱顶形成了一个呕吐物水洼。
上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番景象,开始用手指分拣散发着异臭的内容物。

“哦哦哦!是大米!这家伙吃的是米饭!还有这个是生菜吗?剩下的是……靠!这些全是精液吗!这量也喝得太多了!!噫!真恶心。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精液啊,啊哈哈哈哈!”

上野享受了一会儿箱子的呕吐物后,说了句“嗯,好,明白了”,便开始用手掌将呕吐物聚拢,塞回箱子的开口。
这对箱子来说可真是受不了。
当自己的呕吐物入口的瞬间,箱子剧烈地呛到了。
因为箱子的开口既是饮食口,同时也是呼吸口。
箱子“啊嘎啵! 咯咕……! 咿呀啊啊啊……咕噗……! 啊呜诶……! 啊呜诶诶!! 嘎啵! 咕啵! 咳咯咳咯咳咯咳咯咳咯咳咯!!”地半陷入恐慌,不得不咽下自己的呕吐物。

“快点快点,不好好咽下去的话,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哦?”

箱子总算咽下了所有的呕吐物,最后打了个特大的嗝。

“咯诶诶诶噗……”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与拍着膝盖大笑的上野形成鲜明对比,箱子哭泣着。

“咿呀啦……咿呀啦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糟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果然新的箱子就是不一样,反应真够劲儿啊……”

上野满意地微笑着低语。

“要不让她吃点屎吧”

当然,戴着耳塞的箱子听不到这句话,但她已因险些被呕吐物呛死的恐惧而哭喊起来。
上野一边惬意地听着箱子的哭喊,一边开始在箱顶脱下裤子。
脱完裤子后,这次连内裤也褪下,他如同使用日式蹲便器一般,蹲在了哭喊着的箱子开口上方。
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大便朝着箱子无法闭合的口中排泄 ( ひ)而出。
噗嗒一声,黏稠的棕色大便落入了箱子口中。

“呼呃!!??”

察觉到异变的箱子发出了焦急的声音。
然后,在舌头感受到那又臭又苦的物体并意识到它是什么的瞬间,她“噗诶诶诶诶!!”地将其吐了出来。

“嗯咦!? 嗯咦!? 呸! 呸! 呸! 呸!”

箱子徒劳地努力着,试图全部吐出,那滑稽的样子让上野笑得前仰后合。

“啊哈哈哈哈!这么新鲜吗!反应太青涩了简直超搞笑!啊哈哈哈哈!!才那么点屎就慌成这样!以后还要让你吃更多呢!!”

正如所言,上野接连不断地将大便排泄进箱子口中。而且这次还是软便。
如同软冰淇淋般的大量粪便堆在箱子开口上,阻断了箱子的呼吸。
在箱子叫喊之前,上野就用手从上方将高高堆起的粪便压扁,塞进了箱子口中。

“!!!!????”

突然被剥夺呼吸的箱子陷入了恐慌,但箱内被折叠的手脚动弹不得,被粪便堵塞的开口也无法呼救求援。
上野像是要给予箱子最后一击般,从上方伸出手,将电动按摩器抵在箱子的阴蒂上启动了。

“光是痛苦也太可怜了,同时让你舒服一下吧。来,好好享受”

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电动按摩器发出轰鸣,刺激着箱子暴露在外的阴蒂。
然而,对于呼吸被阻、濒临死亡的“她”来说,根本没有感受快感的余裕。
在箱子呼吸被阻断将近三分钟时,异变发生了。
箱子失禁并排便了。

“啊哈哈哈哈!这家伙!被喂了屎居然又拉了屎!真恶心的家伙!!啊哈哈哈哈哈哈!”

上野一边清理堵塞箱子开口的粪便,一边说道。

“这样不行啊。得慢慢一点一点地喂才行。”

勉强没有失去意识的箱子,等待她的试炼已是非人世间之物。
上野用手指捻起一小撮粪便,将其压入箱子喉咙深处,每次都封住她的嘴。
被堵住嘴的箱子为了呼吸不得不吞咽粪便,一旦确认吞咽下去,新的粪便便接连不断地被塞入。
哭喊着、干呕着总算吃完粪便的箱子,听到了上野的话。

“好好,吃得不错嘛。那接下来是你拉出来的 ( ・・・・・・)屎哦。”

听不见声音的箱子,将在10秒后知晓那片地狱。




瑞树被从箱中释放出来,是在临近正午时分。
全身被鲜红色乳胶紧身衣包裹的瑞树,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并与腰部连接。双脚被安装了80厘米的不锈钢棒连同脚镣,不允许闭合。
胯部,尿道和肛门插入了栓具,性器则被插入了移动用电动假阳具,它们正给予瑞树用于防止睡眠的轻柔振动。
头部戴着与乳胶衣一体化的全头面具,眼睛处有用于窥视的细密小孔,鼻子伸出两根管子,嘴里被塞入男性生殖器形状的消音口塞,她被项圈连接的锁链由品川牵引着,步履蹒跚地走着。
品川将瑞树推进一间平日不使用的仓库后,从内部上了锁。
品川让瑞树站在昏暗仓库的中央,说道。

“赤坂瑞树,现在召开决定你处遇的简易审问会。我也会给你发言的机会,所以取下你的口塞,但绝不许哭闹或喊叫明白吗?如果未经我方允许开口,立即关回箱子。明白了吗?明白就点头。”

听到品川的警告,瑞树微微点了点头。
确认此事的品川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取下了瑞树的口塞。

“别干呕。也不许打嗝。所有从嘴里发出的声音都必须得到我的允许。”

口塞被取下的瑞树,按照品川的吩咐,沉默地低着头。
看着温顺的瑞树,品川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

“赤坂瑞树。‘箱子’感觉如何?”

对于品川的询问,瑞树的肩膀猛地一颤。她那咯嗒咯嗒、微微颤抖的身体,雄辩地诉说着她的恐惧。

“嗯?怎么了?回答。照你感受到的说出来。”

瑞树又猛地抽动了一下肩膀,看向品川。
面对这样的瑞树,品川不耐烦地说道。

“赤坂,就按字面意思说。只要不是谴责我们的话,除非特别过分,否则不会惩罚你。好了,回答吧。反过来,不回答也会被视为对人类的反抗,这样好吗?”

“咿!非、非常抱歉。我绝无反抗人类各位的意愿。请原谅……”

“嗯,回答得不错。”

然而,与声音相反,品川的表情却很严峻。

“赤坂,道歉固然重要,但对于获得发言许可的感谢之词呢?应该先说那个吧?”

“啊,非、非常抱歉。感谢您赐予我这般下贱的性处理用雌畜发言的机会。”

“没错。下次忘了就施加惩罚。明白吗?”

“是。我知道了……”

看着瑞树边说边深深低下头,品川终于也缓和了表情。

“好了,把箱子的感想如实说出来。”

“是、是的……”

瑞树察看着品川的脸色,开始诉说。

“箱子……非常痛苦……”

“怎么个痛苦法?”

“是……首先是被束缚手脚的状态关在狭窄的箱子里,手脚一直很痛。而且……视野和声音都被隔绝……很可怕……咿……”

“赤坂,不许哭。想受惩罚吗?”

“咿呀!不想!对不起对不起!请、请您原谅!呜咕……”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继续。”

“是、是的……吸溜……”

瑞树强忍着泪水继续诉说。
非常闷热的事、被迫吃下呕吐物的事、被迫吃下大便的事、被迫喝下小便的事、呼吸被阻断的事、性器被电击棒电击的事,当她说完所有这些时,尽管她拼命压抑着不让声音发出呜咽,但从她腹部起伏的样子来看,一目了然她正强忍着抽泣。

“嗯,想必如此吧。很痛苦吧。你做了那样的事。怪物与人类产生私情是绝不允许的。这次能在泄露给外部之前于公司内部私下处理算是万幸,如果怪物与作业员存在恋爱关系这种事被客户或用户知道了,可是会酿成大问题的。如果那样,违约金一百亿可都不够。你认识到这一点了吗?”

“没、没有……呃咕……”

“对吧?那么你也明白,这次自己所犯罪行的严重性与惩罚完全不成比例吧?你的箱子刑罚到此刻为止已经结束了。”

“………呃……?”

“怎么,没听见吗?我说你的惩罚结束了。”

“真、真的……吗……?”

“啊。”

对于品川轻描淡写的回答,瑞树一时无法相信,但终究还是藏不住因安心而吐出的叹息。

“怎么,看起来相当高兴嘛?”

“没、没有!非常抱歉……对于我这样卑贱的存在,能被使用就已经感恩戴德了,竟然还……”

品川对慌忙掩饰的瑞树报以一声嗤笑。

“谄媚就免了。箱子谁都讨厌,这是肯定的。现在公司内部,有两个常设型箱子。她们和你不同,是24小时作为员工的性处理用箱设置在性处理室的。她们能从箱子里出来的时间,只有两个月一次的清扫时。其严酷程度,现在的你应该明白吧?她们所犯的罪行是对作业员的辱骂和脱逃,两者都与你的作业员诱惑罪在严重程度上相差无几。那么,为什么只有你只用了几小时的箱子就了事?明白吗?”
「…………那……那个……啊,那个……我、我不明……明白……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脑子笨,没法完全读取各位人类的全部想法!真的非常抱歉!求您、求您原谅我……」

面对突然慌乱的瑞树,品川带着些许烦躁说道。

「别动不动就害怕。允许你发言的是我。……算了,也行。不明白的话我来告诉你。」

听他这么说,瑞树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品川。

「因为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在我的房间里工作。」

品川说着,将平时就已丑陋的笑容更加凶恶地扭曲了。




我今晚也在帮忙攻略目前最沉迷的手游《幻想军记》的常规副本。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是自己创立的公会“Destrudor”的会长,其成员数超过100人,公会里有很多进度不同的玩家,而带人练级也并非被禁止的行为。
我在游戏里名叫塔纳托斯,因为很照顾人而受到公会成员的喜爱。
当然,我最大的乐趣是使用俘虏怪物攻略高端内容,但那只能在氪金大佬们齐聚的周末进行,所以平时的消遣主要是利用自己的高输出单位,帮忙公会成员攻略副本。

『哇!太快了!塔纳托斯的单位一出手,第四层的层主Boss瞬间就融化了……难以置信……特别是阿拉克涅女王的DPS高得离谱……从来没见过这种数字……』

对我来说这只是消遣,但对微氪玩家来说,常规副本就是终局内容,所以对他们而言,塔纳托斯 ( 我)的存在是非常难得的。
同为好友的阿尔特发出了感叹的叹息。
我和他是最近才开始语音聊天的。
起因是关于音讯全无的出云的咨询。
出云也是Destrudor的成员,我和他也是好友。
他也是微氪玩家,所以以前经常帮忙两人攻略,但大约半年前,出云毫无征兆地突然不再登录了。
手游这种东西,沉迷的时候会彻底投入,但某天突然失去兴趣也是很常见的。
所以每天都有离开的人,但出云的情况和其他人略有不同。
出云是和我与阿尔特三人约好第二天还要一起玩之后,无论是游戏内聊天还是外部工具,都毫无联系地音讯全无了。
对此我也感到有些疑惑。
虽然可能卷入了某种麻烦,但仅靠游戏里这种不知长相也不知真名的联系,实在无计可施。
顺便一提,我、阿尔特和出云是《幻想军记》服务初期版本时就结识的好友,在起始之都我招募公会成员时,最早加入的就是阿尔特和出云。
最早期的好友如今只剩下我们三人,所以我对阿尔特和出云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
正因为如此,当阿尔特就出云的事情来找我商量时,我二话不说就连上了语音聊天。
从那以后,我和阿尔特越来越熟络,聊了很多彼此的事情。
我告诉他我是经营着好几家公司的实业家时,阿尔特的反应很有趣。
被惊讶和尊敬对待的感觉自然很不错,而且我在阿尔特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亲近感倍增。
关于出云,阿尔特似乎也不太了解,他说那是个谜团很多的男人……不,可能不一定是男人。
文字的字里行间有时显得有点女性化,有些普通男性理所当然知道的事情他却不知道,反之亦然。
只知道年龄,和阿尔特同岁,24岁。职业是自由职业者,但据说半年前作为派遣员工进了一家玩偶服装派遣公司。

(玩偶服装派遣公司啊……)

我一边看着已经近乎机械化操作的终局内容攻略,一边对阿尔特说道。

「然后呢?那之后怎么样了?出云有联系你吗?」

『没有,没有呢。也没有登录过的迹象……』

「这样啊……真寂寞啊。初期的伙伴就只剩我们俩了……」

这是真心话。
虽然我在这个圈子里风评不太好,但我又不是鬼。好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虽然自觉性癖有点鬼畜,但墙壁的雕像们和妮娅咪既然是作为雇员雇佣的,我就支付工资,虽然有限制,但也给予了她们自由时间,可以说还是挺疼爱她们的。
但要说她们是朋友吗?那绝对不是。
她们对我来说是奴隶,所以立场并不对等。
这样的我,在现实世界里自然不可能交到朋友,这电脑世界的朋友可以说是我唯一真正的朋友。

『是挺寂寞的……不过出云也和我们一样是玩偶服装控,我想他现在一定正和玩偶服装嬉戏玩闹得很开心吧』

『已经没事了啦。』阿尔特笑了。

我对比着自己所知的玩偶服装内情,在心中低语:情况或许没那么轻松。
翔经营的坂神系列成人向玩偶服装公司最近市场份额急剧增长,虽然标榜着破格的薪酬,但一旦签约,由于其业务内容的高度保密性,实际上被强制终身雇佣,她们只能一生作为性处理用玩偶服装活下去。
正因为如此,如果出云是女性,而且入职了坂神系列的公司,那么她将走向何等悲惨的命运,不难想象。
就在我(与性格不符地)为他人担心的时候,阿尔特以沉重的语气开始说起他在意的事情:『比起那个……』

『其实,我有个暗恋的青梅竹马』

「什么啊,恋爱咨询?这种事不该找我这种单身大叔吧?」

我这样开玩笑地说,但阿尔特意外地认真。

『不,是这么回事啦』

「喂,这里你该否定才对吧?」

『哈哈,抱歉啦……』

阿尔特的俏皮话,用语和内容比起来显得有些无力。

「真是的,搞得我都乱了。我就听听看吧,说来听听。」

我不禁觉得这个年纪小我这么多的朋友有点可爱,便这么说了出口。
当然这没什么深意。一半是因为无聊,另一半只是一时兴起。
但这已足够引起我的兴趣。

『哈哈哈,知道了啦。』

阿尔特用我讨厌的年轻人用语回应道。
但不知为何,只有他让我觉得可以容忍,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我和那个青梅竹马也是从半年前开始就联系不上了……』

「……哦」

半年……吗……

我抚摸着下巴,感觉这个数字巧合有点奇妙。
因为我想起来,我收购坂神企业也是半年前的事。

「然后呢?是青梅竹马吧?你去过那孩子家里看看吗?」

『当然去过了。但是……她好像在什么活动策划公司工作,看起来超忙的。好像现在还在国外……不过这很奇怪吧?因为连LINE消息都不显示已读啊?当然电话也不接……我果然是被讨厌了吧?』

「我哪知道啊。信息量太少了,你光这样当然搞不明白。半年前是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那孩子生气的事?」

『嗯……有吗……?我不记得有做过啊……』

阿尔特这么说着,嗯嗯地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啊!』地叫了一声。

『说不定……有可能……』

「怎么,果然有头绪了吗?」

『嗯……好像是有那么点感觉,但怎么说呢,有点微妙……或者说真的是那个吗……』

我忍不住焦躁起来,加重了语气。

「好了快说吧!就算你不明白,说不定我这个外人听了能明白呢?」

『嗯……也许……是吧。明白了。那请您听听看。有点羞耻所以我犹豫了……』

「笨蛋,是犹豫的时候吗?」

『不,我以为自己已经被瑞树讨厌了,所以在考虑下一段恋情之类的……所以嘛,其实也无所谓啦——』

「啊啊够了!你这磨蹭的家伙!你找我谈这件事的时候,不就说明你还放不下吗!还下一段恋情,傻瓜!快说!」

『啊,果然是那样吗?』

「当然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呢?发生了什么?」

我这样催促道,其实也没抱太大期望。
因为人这样卖关子的时候,多半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然而,出乎我的预料,他的话却朝着一个不得了的方向飞跃。

『其实我半年前在跟现在不同的地方工作,啊,是个小活动策划公司。那家公司当时要在业界首次举办《幻想军记》俘虏怪物养成扭蛋活动,啊,就是塔纳托斯先生你也说玩过的那个成人内容。我在活动第一天在那个会场做后台的兼职……』

「噗——————!!!!』

『哇!怎怎怎怎、怎么了塔纳托斯先生!?您没事吧!?』

我不小心把喝着的茶喷了一大口,阿尔特夸张地担心起来。

「玩过什么啊!我去的就是那个活动!!什么,阿尔特你当时在那里吗!?所以呢,你后来没上线是因为?」

『诶————!!!!塔纳托斯先生当时也在那里吗!?这不是超级近距离错过吗!?诶,真的好震惊……那也就是说,塔纳托斯先生培养的阿拉克涅是我照顾的啰……?糟糕……!热血沸腾了……』

「真的假的……世界真小啊……那你为什么晚上也没上线?我还打算炫耀一下我培养的最强阿拉克涅女王呢。」

『就是因为那个。我的青梅竹马。我邀请了我的青梅竹马瑞树去那个活动。那家伙一开始还挺有兴趣的,结果前一天突然说来不了了……从那以后就联系不上了。就是瑞树。我以为她其实是因为我邀请她去那种成人内容而生气了,觉得被讨厌了,非常沮丧,根本没心思上线。』

「你这家伙……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活动吧?」

『不不不!我完全不知道那是那么过激的活动啊!虽说现在这已经很平常了,但当时那冲击力可不是闹着玩的!玩偶服装的演员居然变成那样……结构上也是,管理超级严格……平时竟然就作为角色生活着……要是知道的话,我才不会邀请女孩子去呢。啊,不过瑞树结果没来,所以从结果看算是好事……不过大概这就是被讨厌的原因吧……那个……』

我对阿尔特说的某一句话有点在意。

「等等,阿尔特。你们这些兼职,还能被告知玩偶服装演员的内情吗?」

『诶?怎么可能嘛~!只是照顾几个小时的兼职,不可能告诉我们那些的啦。』

「那你为什么知道玩偶服装演员平时的状况?」
『啊,对了对了,我那天直接找阿拉克涅本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结果暴露了,被从现实扭蛋活动中除名了……那样的话在那里工作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我就辞职了。然后,说起来!我现在在更厉害的地方工作哦。因为有保密义务所以不太能跟外人说,不过公司名字还是可以说的吧?叫坂上企业哦』

「噗唔唔唔唔唔唔唔!!!!」

『哇啊!又来吗!?怎么了?总觉得今天的塔纳托斯先生有点奇怪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坂、坂上企业!?」

江川把误咽的茶,朝着正在桌子底下侍弄他阴茎的妮米猛地喷了过去。
那一瞬间妮米肩膀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呜呃!?』的惊呼停下了手,江川便温柔地说道「没事,没什么。吓到你了真抱歉。继续吧」,让她继续服务。

『呃,您没事吗,塔纳托斯先生?』

「啊,只是稍微呛到了而已。话说我想确认一下,那个青梅竹马……嗯是叫瑞树来着?你说邀请了瑞树参加活动,意思是她也喜欢《幻想军记》吗?」

『嗯,超喜欢哦。她连突袭都能正常完成,而且好像还玩多账号,说不定比我还硬核呢』

「是吗。那她还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吗?如果有的话,可能在那方面有SNS账号吧?说不定能从那方面线索找到呢?」

『是这样呢……好像没有特别沉迷别的……啊,啊啊……不过硬要说的话,她从小虽然是女孩子却莫名地喜欢特摄。现在提起特摄话题她也会兴致勃勃地聊起来,算是喜欢吧。不过那程度,会喜欢到开账号吗……?』

(喜欢特摄……吗……)

我已经在思考了。某个可能性。
这种吻合点之多非同寻常。

「抱歉了阿尔特。突然有点工作,今天的PL ( 升级)就到这里吧。明天见」

『诶,啊,好的。非常感谢您,塔纳托斯先生!今天升了好多级呢!明天再一起玩吧!晚安!』

「啊,晚安」

说完我切断了通话叹了口气。
说实话之前说情况很糟的概率相当高。
好不容易让妮米弄勃起的阴茎也完全萎了下去,不管怎么努力都越来越萎,着急的妮米『呜呜!?』地叫了一声。

「啊——没事的。不是你的错哦妮米。我稍微在想事情……因为有点事要做,所以今天虽然有点早,先让你睡觉吧。来,过来」

我这么一说,妮米有些不可思议似的抱了过来,我也一边回抱着一边低语道。

「不过要先去一次哦?」

我微笑着这么说,妮米把脸埋在我胸前轻轻点了点头。
说起来我自己也觉得最近对妮米温柔了许多。
最初虽然做过很多激烈的玩法把她弄哭,但最近不怎么那样做了。
连体衣也保证三天一定脱一次让她透气,甚至感觉和素颜的妮米相处的时间也变多了。
她一开始虽然很害怕,但现在变得很爱笑了。
是个笑容可爱的女性啊。

(恋爱……吗……那样或许也不坏呢)

我一边看着隔着乳胶皮肤被玩弄阴蒂而扭动的妮米,一边这么想着。




「就是这里。进去。」

我被品川带来他的私人房间,因为他身为科长,所以这里与其他员工宿舍是分开的。
他打开门,我被锁链牵着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超乎想象。

(诶……这房间怎么回事……?)

那里是垃圾山。
所谓垃圾屋的状态,垃圾堆到膝盖那么高,完全看不见地板。
外观很糟,但更难以忍受的是气味。充满了仿佛将腐臭味、呕吐物和粪尿味,以及半干不湿的洗衣物味道浓缩在一起的极其恶心的臭味。

『呜"!!』

我被剧烈的恶心感袭击,感觉胃里的东西要逆流上来,感到了危机,但为时已晚。
呕吐物无视我被戴着的牙套,冲上食道,但当然没有出口,于是它侵入了鼻腔,堵塞了我的呼吸口。
我瞬间陷入恐慌激烈挣扎,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无能为力。

「嗯?哎呀呀,你吐了吗?」

品川注意到我鼻子的呼吸管漏出呕吐物,用悠闲的语调按住我的头,解开固定用的皮带,拔出了塞住我嘴的牙套。
那一瞬间,我猛烈地将混着粪尿的呕吐物吐在了垃圾地板上。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啊—啊,还是搞出来了啊……」

传来了品川似乎心情不好的声音,但一旦开始的我的呕吐反射停不下来。

「呃呕!呕噗!呃呕!」

我把今天一整天被灌下的污物洒满了垃圾遍布的地板。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真是的,脏死了……」

品川明显地皱起了脸,但意外地没有斥责我。
但取而代之,他说出了比斥责更可怕的话。

「嘛反正之后会让你吃更多所以别在意。哈哈哈哈!」

品川这么说着,把戴着束缚具无法正常行动的我,像拖拽一样带向了房间深处。
穿过走廊,旁边是厨房、浴室和厕所的门,当打开最里面的客厅门的瞬间,我喉咙漏出了一丝气息。
那里当然也堆满了垃圾,但比那更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悬挂着的『人体模型』。
不,不是模型。虽然像模型一样一丝不挂,但脸庞如同精致的瓷娃娃般美丽,垂到背部的蓬松金发像是真发一样。
是的。与其说是模型,更像是精致的硅胶娃娃。
为什么觉得是硅胶娃娃。因为她的胸部巨大到在真人身上都难得一见,而且股间附有性器官。
不,不是附有。是裸露着。
那是一个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地板上,穿着乳胶连体衣的真实女性。

「哟品川。今天也借用一下啊」

这么说的是和品川关系好的作业员目黑。

「怎么已经开始了啊?」

品川这么一问,目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因为啊,每天每天净是对付奇怪的怪物,都精神萎靡了。连体衣果然还是要漂亮的才行啊。这点你持有的连体衣是最棒的。可惜就是几乎听不到声音……」

目黑一边在束缚着的活瓷娃娃裸露的性器上抽插着直径约5厘米的电动假阳具,一边回答。
而且那个假阳具不是普通的假阳具,上面均匀分布着约5毫米的圆锥状突起,假阳具每次在瓷娃娃的阴道内往复运动,她都向后仰起身子,因疼痛发出悲鸣。

『唔"~~~~~~~!!!!』

虽说悲鸣,但嘴似乎被严实地堵住了,闷闷的声音只能漏出一点点。
这样的目黑注意到了品川身后的我。

「你那个难道是……」

品川对着惊讶的目黑笑了。

「没错,新的玩具 ( …….)哦」

「真的假的!!!!」

目黑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谁、谁、谁、谁啊??难、难、难、难、难、难、难道……」

品川的嘴角扬了起来。

「是赤坂瑞树哦」

「喔喔喔喔!!!!你小子干得漂亮啊!!啊~!果然还是要有朋友才行啊!!太棒了你这家伙!!」

目黑这么说着,兴奋地朝我跑来,突然抱住了我。

「噫!」

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害怕。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啊,关在那种恶心的阿拉克涅连体衣里太浪费了,我一直这么觉得!女孩子果然还是要穿上可爱的连体衣才行啊……」

「啊,我同意。而且你喜欢赤坂那种童颜类型的吧」

目黑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是啊,受不了啊。能把喜欢的女孩子关在连体衣里随意玩弄,简直像做梦一样……」

目黑这么说着,用舌头舔了一下我乳胶头套上唯一露出的嘴。

「呜……」

我因为这不适感和臭味皱起了脸。

「赤坂,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职场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一辈子也别想从这儿出去了哦?」

「诶……?那、那是什……」

「诶,你还不明白?脑子不好使吗?」

「诶,诶,诶,诶????」

对着困惑的我,品川一脸不耐烦地宣告。

「你啊,看到了这里对吧?这是我的房间,我把公司所有的扮演者放在自己房间里。这意思明白吗?要是这事暴露了我会被炒鱿鱼,懂吗?」

「啊……那……那……那……呜咕……」

「看来明白了啊?哈哈哈哈」

我在理解自身处境的同时,想象着即将降临的最坏情况,眼泪涌了出来。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好可怜啊!你也和那边的女人一样,一辈子都是我们的玩具了哦。来,做点什么好呢……这里没有公司的监视,可以为所欲为哦?嘻嘻嘻……!来,好好享受吧」

「不要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晴人————!!!!晴人——!!不要啊啊啊啊啊!!!!」

「哈?你真喜欢那个新人啊?啊哈哈哈哈!傻不傻啊?扮演者怎么可能谈恋爱啊!你们一辈子都要作为性处理用连体衣被不特定的多数男人玩弄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叫喊到声音嘶哑,但不久嘴里就被塞上了消音牙套,连喘息也无法漏出。
我在被穿上新的连体衣时,看到了另一个连体衣正被闲着的目黑折磨着。
他正用拳头殴打着被吊着毫无防备的连体衣柔软的橡胶腹部。
是的,用拳头。
虽说应该有手下留情,但直接挨男人的拳头不可能不痛。
连体衣发不出声音,只能疯狂扭动身体忍受疼痛。
我的身体因恐惧而瑟瑟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品川说道。

「你嘛……对了……就叫『由良』吧。顺便现在被揍的那位是『由莉』。设定成你的双胞胎姐姐怎么样?嗯,不错。你们从今天起就是姐妹了。你们无论做什么都在一起。哈哈哈哈!开心吗?啊?」

我被恐惧冻结的大脑诅咒着自己的选择。
无数次无数次后悔,半年前要是不去应聘那个连体衣兼职就好了。
我……我……要在这里过一辈子……?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晴人!晴人!救救我……

我恐惧得全身无力,完全无法抵抗。
我鲜红的乳胶紧身衣被撕裂般剥下,换上了肤色的乳胶紧身衣。
随后,我被套上乳胶衣与一体的全头面罩,终于被取出的是前后分割开来的陶偶面具。
面具内侧紧密贴合着吸音聚氨酯材料,里面异常难闻。
那是人类唾液、汗水、呕吐物以及排泄物的气味。我立刻察觉到这面具是他人使用过的旧物。
在我之前肯定有女性被迫戴上这个。
那么她现在去了哪里?
在我进行着如此恐怖的想象时,面具被螺丝固定,我彻底变成了一个等身大的陶偶。

「呵呵呵,果然很可爱呢。布偶装就得这样才行。」

品川满足地笑道。

「来,那么马上用这个人偶玩耍吧。啊,对了,你刚才吐空了胃里的东西吧?应该饿了吧,现在让你吃点我的粪便。」

『~~~~~!!!!』

我拼命叫喊,但我的声音已经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哟,阿拉克妮。」

夜班刚开始,我立刻走向饲养室里被拘束的阿拉克妮身旁,用雀跃轻快的心情向她搭话。
同时,尝试了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问候——手掌对话。
这时我注意到了异常。
因为当我的手触碰到阿拉克妮脸颊的瞬间,她发出了『咿!!』般受惊的叫声。

(咦?)

「喂,阿拉克妮,你怎么了?今天有点奇怪啊?」

我虽然感到诧异,还是试着轻抚阿拉克妮的脸颊。
结果她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蹭过来,反而像是强忍恐惧般浑身发抖起来。

「哈?」

我焦急地质问阿拉克妮。
不过声音小得不让搭档涩谷听见。

「喂,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过要成为我的女友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对于我的追问,阿拉克妮只是颤抖着,没有回应。
不仅如此,她的颤抖愈发剧烈,突然同时失禁和脱粪了。

「呃……?」

我完全无法理解阿拉克妮这谜之行为的含义,茫然无措。
看到这一幕的涩谷带着了然于胸的表情说道:

「啊——那是恐惧引起的失禁和脱粪。新人演员常有的事。就算签约时干劲十足的演员,一到正式上场时,害怕得占据上风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涩谷说完,歪了歪头。

「不过阿拉克妮变成这样还真是久违了。半年前倒是常这样,我还以为最近已经相当习惯了……」

「是啊……」

「相泽,你该不会对阿拉克妮说了要做什么危险的玩法吧?」

「怎么可能!我没说!我深刻理解禁止对演员身体造成外伤或内出血的行为!」

我慌忙连连摆手否认。
涩谷见状愉快地笑了。

「呵呵呵,开玩笑啦。我知道你不是会违反纪律的家伙。又不是品川。」

「品川先生……?」

我疑惑地这么一问,涩谷露出一副“糟糕”的表情搪塞过去。

「啊——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别跟那家伙说啊?」

「品川先生……做了什么吗?」

我进一步追问,涩谷不情愿地回答道:

「啊……是啊。为了让你了解他的危险性,还是告诉你吧……但事先声明,现在的他姑且算是改过自新,变得对纪律过分严格了,可别误会啊?不然也当不上科长。」

「是过去的事对吧?我明白。实际接触过品川先生后,我也知道他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对职务很忠实。」

「是吗,那就告诉你吧。」

涩谷所述的内容难以言表,是极其残忍、令人不忍直视的鬼畜玩法。

他使用的是『缝衣针』。

我听到他的使用方法后,惊得说不出话。
他竟然用它来缝合演员的性器。
从那时起,我就不行了。
面对阿拉克妮也无法勃起阴茎,那天阿拉克妮的精饮全由涩谷代劳。
涩谷自嘲说,是自己多嘴才自食其果,但年过四十的涩谷一天内多次射精似乎相当吃力。
而且,我无法对阿拉克妮勃起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阿拉克妮的样子不对劲。
明明昨天还是互相确认了爱意的关系,今天却是这种态度。
明显很奇怪。
简直像是内在换了一个人 ( ………………)般疏远。
我一边望着好不容易勃起的涩谷将阴茎插入阿拉克妮性器的背影,一边进行着不安的想象。



会计师佐佐木感到愕然。他原本并非坂上企业的人,而是受CEO江川直接委托,大约一周前才来到这里。
因为是CEO的直接委托,他本以为会有什么特别情况,但无论如何这也太过异常了。
资金的流动极其古怪。
在各个部门间辗转流转,最终必定会流入某个特定人物的账户。
佐佐木决定在掌握所有非法资金流向之前,先按兵不动调查可疑人物。
否则若存在任何逃生通道,后果将不堪设想。而现在,他总算有了即将水落石出的预感。
几乎不眠不休工作的佐佐木的阴茎,被桌下安装的『性处理用设置型机器人·口腔开放型077』噗哧一声吸住。
佐佐木按住太阳穴叹了口气,对以抱膝姿势被拘束的机器人下令:

「稍微休息一下。先让我射一次。」

阴茎仍被含在口中的机器人以行动代替回答,开始用舌头仔细舔舐佐佐木的阴茎。
这款机器人是江川的安排,由坂上系统总公司提供的最新款性处理用机器人,有多种变体。
现在正吸着他阴茎的口腔开放型,整体机身与其他机器人一样,拥有敦实的纯白塑料躯体、光滑的头部和蓝色大眼睛,酷似通用机型,但机器人头部有一个一直张开的嘴,露出负责机器人内部机能、用于精液处理的雌性口腔。
性处理用雌性是驱动性处理用机器人所必需的内置机构,是通过对人类女性进行教育和调教制造出来的,可称之为引擎。
性处理用雌性外表是人类,但却是为驱动性处理用机器人而调整的特殊风俗娘,与演员不同,她们被派遣至日本各地,置入性处理用布偶装内供人使用。
性处理用雌性的口腔如同外壳机器人一样被开口器固定而无法闭合,随时可以插入。
同时,由于雌性的呼吸口仅此一处,若要进行呼吸控制,只需在插入阴茎的同时将其深深推入雌性喉咙深处即可,十分方便。
佐佐木内心窃喜,能借到这么棒的机体真是幸运。
他操作着朝向机器人胯间的黑色小型遥控器。
于是机器人开始『呜~~……呜~~……』地呻吟,体育坐姿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晃动。
机器人内部的性处理用雌性阴道内插有遥控操作的电动假阳具,为确保雌性除规定时间外无法入睡,其持续保持着缓慢振动。
佐佐木将那个假阳具的振动强度调至最大。
机器人因快感难以忍受,漏出『嗯嗯嗯嗯嗯!』的娇喘。

「喂喂,别因为舒服就偷懒不好好口交。要是太敷衍,我就把你臀部污物排出口排出的废弃物再灌进性处理口腔里哦?」

听佐佐木这么说,机器人拼命压抑快感,开始用舌头包裹住他的龟头舔舐。
看来即便是性处理用雌性,也不喜欢将大便摄入体内。
虽然也存在少数为吃大便而调整的特殊个体,但那相当罕见,大多数性处理用雌性都厌恶食粪。
正因如此,佐佐木的威胁立竿见影,对让机器人专注于口交十分有效。
而其效果很快显现。
佐佐木的高潮近在眼前。

「啊……好舒服……这不是能做到嘛。呼……呜……呜……啊……呜呃……啊,要射了!射了啊?射了啊?射进喉咙里啊?全部喝掉啊?来了啊?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佐佐木终于在机器人的性处理口腔内达到了高潮。
佐佐木用力将机器人的头部拉近,像要抱住般将阴茎抵在她喉咙深处射精。
机器人一边咕嘟咕嘟地吞咽着汩汩流入的精液,一边等待佐佐木拔出阴茎。
因为她的呼吸口被完全堵塞,根本无法呼吸。
机器人饮尽精液后,仍未被拔出的阴茎下方尿道鼓起处被舌头舔过,连其中残留的尿道球腺液也舔净吞下。
然后一边用舌头刺激尚在口中的龟头,一边等待能够呼吸的时刻。
10秒过去,20秒过去。
她仍未获准呼吸。
机器人愈发焦急,漏出『呜~……呃……!』的呻吟。但佐佐木依然没有拔出阴茎。
机器人已达极限。

『呜————!!呜呜呜————!!呃"咳!!呃"呃!!呃"啊"啊"呃"!!』

机器人发出绝非人类所能发出的怪异悲鸣,从性处理口腔中传出,但佐佐木毫不在意,继续按压着她的呼吸口。
大约两分钟后,一直鸣叫的机器人突然安静下来。
是因呼吸困难而昏厥了。
至此,佐佐木才从机器人口中拔出阴茎。
确认拔出阴茎后机器人恢复了自主呼吸,佐佐木提起内裤和裤子,将口腔开放型机器人留在原地,起身离开。

「喝杯咖啡吧。」

说着,佐佐木走向房间角落设置的咖啡机旁,从配套的纸杯架上取下一个纸杯,放在咖啡机下方。
这台咖啡机也是坂上系统提供的『性处理用机器人·咖啡机型』。
外观与口腔开放型同样拥有敦实的塑料机身,但与她不同的是没有嘴,呼吸口与给食口位于后脑勺。
咖啡机型的机器人双腿分开被固定在地板的金属件上,双手反绑在背后,颈项套着金属项圈,被悬吊在天花板上,若试图蹲下便会勒紧脖子,绝无可能坐下休息。
虽然她乍看之下与通用型无异,但内部构造却完全不同。
通用型的废液排出口(尿道)与废弃物排出口(肛门)为可插入假阳具或阴茎而保持开放,但咖啡机型的胯间则不同。
她的膀胱内植入了一个可容纳最多1升液体的气囊,连接该气囊的导管从机器人的尿道伸出体外,连接在她下腹部的小型水龙头上。
目前膀胱内气囊中已注入黑咖啡,当佐佐木想喝咖啡时,只需拧开水龙头,按下开关,就能随时享用37℃的咖啡。
顺便一提,机器人的膀胱里装有气囊,因此无法储存本该储存的尿液。所以,她的尿道里还插着另一根管子,以便将尿液暂时存放在她胯下放置的储尿罐中。

据说这些尿液会混入她用于补水用的口服补液,再次回到她的体内。

由于卫生问题,她的肠道里被塞入了长达50厘米的巨大假阳具,肛门也被封住了。

当然,为了防止睡眠,阴道里也插入了电动假阳具,持续缓慢地震动着。

佐佐木按下了咖啡机器人下腹部水龙头旁边的开关。

这个开关是用来膨胀设置在机器外壳和内部性处理雌性腹部之间的气囊的,通过气囊压迫性处理雌性的腹部来挤压她的膀胱,从而将膀胱内的咖啡挤出来。

随着气囊膨胀,咖啡机器人发出了“呜咕咕……”的痛苦声音。

在尿道插着管子的状态下排尿,与平时的排尿不同,无法按自己的意愿排尿。

无论怎么用力收缩下腹部,都只能一点一点地排出。

所以,即使腹部被气囊压迫,也只会让膀胱疼痛,几乎没有意义。

设计这个机制的人,似乎只是为了折磨性处理雌性才采用了它。

佐佐木喝了一口从机器人胯下倒出的微温黑咖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哈啊……不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佐佐木重新审视自己列出的可疑资金流向,感到十分厌烦。

大的方面,比如备用性处理紧身衣制作费(两件)金额高达约一千万日元。小的方面,如演员的餐费、服装费、生理用品等等,虽然巧妙地做了手脚,但确实存在虚报费用的情况。

这些必要经费虽然都通过各部门以正规方式提交,但在费用高于平常时的负责人印章,无一例外都是“品川课长”的。

与此同时,还发生了精液供应不足的问题。这里也浮现出品川的名字。

通常演员摄取的精液大部分由演员自身通过采集确保,但八名演员每天要喝掉两升精液,仅靠这些无论如何是不够的。

为了弥补不足而设想出来的就是“箱子系统”。

本来,犯了重大违约的演员会被降级为性处理雌性,送到坂上总公司作为性处理紧身衣从事派遣业务,但现在尝试不把性处理雌性送到总公司,而是将其仅露出性器塞进箱子用于采集精液,以解决精液不足问题。

这个尝试非常成功,通过常设两个箱子,精液不足问题几乎得到了解决。

目前有三个箱子,按理说绝对不应该出现精液短缺,但现场却报告说实际上存在短缺。

事实上,从精液量反推,只相当于一个箱子的量。

仅从数字上来说,相当于有两个箱子消失了。

最近有两名演员被判定为“箱子降级”,而做出这两项决定的都是品川。

而且,品川的账户上可疑的资金转账接连不断,这已经不容置疑了。

他侵吞了资金和演员。

佐佐木决定在最终确认前联系江川。

操作着智能手机,佐佐木想道。

这恐怕不只是品川一个人的事。

(部长……不,搞不好连社长都牵扯进去了……)

几声呼叫音后,江川接听了。

“啊,江川CEO,果然出现了。是黑账。”

扬声器那头传来江川深深叹息的声音。

我来到了坂上企业的紧身衣派遣中心。

距离上次来这里已经半年了。

那时我以为面对能创造出如此有吸引力内容的优秀管理层,我不该多嘴,但看来是我对他们评价过高了。

意识到这一点纯属偶然。
那是在我为了确认赤坂瑞树的所属情况,试图访问公司人事资料时。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正确密码’

屏幕上这样显示着。
我重新输入了密码,但还是无法登录。

我感到奇怪,立刻试着给社长海野打了电话,但他毕恭毕敬地表示自己对数字一窍不通。
这种时候就觉得日本公司真是……我叹了口气,联系了总务科,结果却让我更加困惑。
半年前,我收购这家公司时,据说公司内部的密码都更新了,而新密码确实已经通知给我了。
询问密码时,那确实是我所知的我知道的 ( ・・・・・・・)密码,没错。

按照总务科职员说的,我再次输入密码,这次却顺利登录了。
正当我感到莫名其妙、狐疑地歪着头时,那位女职员开始说了一件有趣的事。她说这种事情在密码变更后偶尔会发生。
而且总是在人事变动前后。
身为经营者,我理所当然地提出了疑问:“为什么这种情况能放任半年之久?”
那位女职员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说什么以为只是几分钟就能恢复的小问题,是线路故障之类的,这让我怒发冲冠。
不不,等等,怎么能把这么严重的问题放着不管??如果是网络攻击怎么办??我一边怒吼一边总算问出了我想知道的信息,然后挂断了电话。
据那位女职员说,人事管理由董事会负责,但准备提交给董事会的资料是由品川课长制作的,而且近几年所有的人事调动他都有参与。
另一点是,提出更改密码建议的也是品川,他频繁地建议提高密码安全性,而且他对电脑非常精通,所以在密码变更时,他被赋予了访问所有机密事项的权限。
我抱住了头。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发现公司的致命缺陷。
我认为不能再把公司的经营交给现在的管理层了,于是立刻动身前往公司。

脑海中回想着这些经过,我走向人事部,决定直接用公司内部的电脑查看人事资料。心里祈祷着赤坂瑞树的名字不存在 ( ・・)。

结果是最糟的。赤坂瑞树的名字确实在列,年龄和住址也与从阿尔特那里听到的相符。
而且,她现在因违约被降级为性处理雌性,在满足员工性欲的同时,作为精液采集源,被设置为24小时工作的性处理箱子。
我问了决定她人事调动的员工姓名。女职员回答是品川。
那么,我问是什么重大违约导致赤坂从劣等演员降级为性处理雌性时,得到的答案是:她对普通员工“相泽晴人”产生了恋爱感情。
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赤坂对相泽产生感情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相泽的青梅竹马。说白了,两人是两情相悦。

但这里存在疑点:谁会知道,又怎么能知道不能说话的演员的恋爱感情呢?
是谁报告了赤坂的违约行为?在从女职员口中听到答案之前,我说出了一个我大致猜到的名字。

“是品川吧?”

女职员还在说着“您怎么会知道?”之类不相干的话,我没理会她,直接给我雇佣的会计师佐佐木打了电话。
是为了让他查查品川的底细。

总之现在,不管罪名如何,先把赤坂救出来是首要的。反正是品川捏造的罪名,总会有办法的,我这样想着,询问了目前运行的性处理箱子的放置地点,然后朝着关着赤坂的箱子走去。

然而,当我打开营业二科放置赤坂箱子的性处理室门时,我惊呆了。因为那里根本没有箱子 ( ・・・・)。

“品川这混蛋……干得好啊……”

我愤怒地瞪着空无一物的房间。

我看着“百合”被收进“玩具箱”时的“善后处理”,陷入了绝望。

设定为我双胞胎姐姐的百合,和我穿着的瓷娃娃紧身衣一模一样,对于一直被镜子照着的我来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就如同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百合的性器、尿道和肛门被反复玩弄后,阴道里被插入了带线的电动假阳具,大阴唇上打了十个孔,穿上了粉红色的丝带,像系运动鞋带一样,将她那被漂亮地封印起来的性器展示给我看。

品川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一切,用拘束具固定住她的手脚,然后转向我说道:

“接下来轮到妹妹由拉的份了。你还没打耳洞,得从打耳洞开始呢。来,把你可爱的小○弄漂亮点。”

品川这样说着,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笑容,缓缓向我靠近。
那张脸丑恶不堪,简直像恶魔一样。
我的手被吊在天花板上,双脚被大大分开固定在地面,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这个恶魔。
恶魔右手拿着穿耳针,在我眼前晃动着,似乎在煽动我的恐惧。

“没关系,不痛的,不痛的哦?看,针这么锋利吧?穿耳针越锋利越不痛哦?”

骗人!我在心中呐喊。过去在耳软骨上打耳洞时痛到几乎晕厥的记忆复苏了。
连耳朵都那么痛。
可是……那种地方……那么敏感的地方被针刺的话,会有多痛简直无法想象。

‘呜……呜呜呜……’

我在人偶面具下哭泣。因为恐惧,身体不住地颤抖。
回过神来,小便和大便都已经失禁了。
品川看着这样的我,开心地笑了。

“啊哈哈哈!!害怕吗?啊哈哈哈哈!很好,那种感觉……真让人兴奋啊……索性让你痛个够吧……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哗啦哗啦地摇晃着锁链,扭动身体,但毫无意义。
不仅如此,反而只让品川更加高兴,起了反效果。
满脸笑容的品川慢慢蹲下,用手指描摹着我暴露在外的小○。
我的恐惧超过了极限,最终甚至感到恶心。
品川说道:

“要打开了哦——,要打开了哦——。我会把你弄得可爱可爱的,让我听听你充满喜悦的尖叫吧?”

说着,品川将穿耳针刺向我的大阴唇。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发出谁也听不见的尖叫时。
叮咚——,品川房间的对讲机响了。
品川一脸不悦地说“搞什么啊,正到精彩的时候……是目黑吗?”,走过去打开了玄关的门。
就在那一瞬间。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一个男人狠狠地踢飞了站在玄关的品川。
“呃啊!”品川被踢飞,就在他试图从垃圾堆似的地上站起来的那一刻,那个男人以超过180公分的高大身躯,一脚踩在了品川的脸上。

“……!!”
品川或许被那一击打碎了颚骨,发出不成声的惨叫,在地上痛苦翻滚。
男子毫不在意地抬脚,如追打般狠狠踹向品川的侧腹。
品川发出“呃噗!!”的沉闷哀鸣,吐出大量鲜血。
即便如此,男子仍未停止对品川的攻击,一次又一次地持续踢踹他的身体。
每次被踢,品川都发出如同青蛙被碾碎般的呻吟,但不久后便一动不动,陷入沉寂。
男子呼吸丝毫不乱地俯视着这一幕,回头朝向玄关说道:

“应该还活着。随便找个空仓库带过去。等我慢慢玩够了再处理掉。”

男子话音刚落,两名体格健壮、身穿西装的男性便从玄关走进来,架起品川离开了房间。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但与男子目光相接时,恐惧再次燃起,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男子轻笑一声,朝我踏出一步。
这次,我确信自己死期已至。
我明白,在这位瞬间制服品川的男子面前,连求饶都毫无意义。
正当我眼前闪过晴人的身影时,男子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你,是哪边的?濑户?还是赤坂?”

我因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发言而陷入思维停滞,他又温和地说道:

“嘛,是哪边都无所谓。反正两边我都会救。总之辛苦了。很努力了吧,很痛苦吧?我是你的同伴。”

说着,他轻轻抱住了我。
与我混乱的头脑相反,眼中止不住地涌出安心的泪水。



我被送回第8饲育室,是在那之后两小时。
虽有监视,但允许我暂时脱下扮演服、全身赤裸,并享受久违的沐浴。
我被带去的,是平时工作人员使用的大浴场。
在更衣室,他们解开了我手脚的拘束具,以及尿道和肛门的塞子、阴道内的电动假阳具。我用重获自由的手拉下背后的拉链,脱下了自成为“阿拉克涅”起就一直穿着的乳胶内衬。
脱下的瞬间,一股腐臭的汗味直冲鼻腔,我被自己身上难以忍受的气味恶心得想吐,同时将乳胶衣放入了衣物篮。
接着,刚才为我解开拘束具的工作人员,给全身赤裸的我戴上了金属项圈,并装上约两米长的锁链,命令我进入浴场。
我向工作人员深深鞠躬表达感谢,踏入了久违到不知有多少天没有进入的浴场。
我拉开浴场的拉门,里面已有先客。
先客是位女性,将长长的黑发盘成丸子头,正在清洗身体。
当然,她的脖子上也戴着项圈,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被她负责的工作人员握着。
在这里很少有机会遇见真人女性,我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她随意清洗身体的样子,注意到我的女性抬起了头。

“啊……”

“啊……”

我们面面相觑。
因为我们都觉得对方的脸似曾相识。
女性转向她负责的男性工作人员开口问道:

“我可以和她交谈吗?”

工作人员点头,并抬了抬下巴。

“交谈可以,但禁止交换包括彼此姓名在内的个人信息,以及对公司或工作人员的诽谤和辱骂。如果违反会给予处罚,注意点说话。允许你们以彼此的角色名作为方便称呼的代号。”

“谢谢您!”

女性说着低下头,我也慌忙效仿,回头看向自己的负责工作人员,他也点头同意了。
不知为何,我感到胸口一暖,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女性似乎也有同感,也回以我一个微笑。

“你好。我扮演的是‘人鱼’。请多关照。”

我握住她伸出的手,也自我介绍道:

“我是‘阿拉克涅’。请多关照。”

握着的手很温暖,我的眼中自然地流下了眼泪。

“我们见过面吧?”

人鱼女性说道。

“嗯……在穿扮演服之前,曾在训练所见过一次对吧。好久不见……?是吧?啊哈哈”

“可能吧。啊哈哈”

我们的对话到此为止。
因为再说下去,难免会变成怨恨和辛酸的倾诉。
之后,我们只偶尔交换眼神,默默地清洗身体。
洗头,洗脖子,肩膀,手臂,从上到下依次清洗,当要清洗私处而将手伸向下腹部时,那只手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禁止清洗私处。私处的使用权归属于公司,即使是本人也不允许触碰。”

“欸……”

我困惑地看着工作人员,他说道:

“但是,以私处检查的名义,由我们顺便检查时 ( …………)清洗则是被允许的,所以放心吧。来,把手背到后面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无理命令,我正不知所措,工作人员不等我回答,径自将我的手扭到背后,用手铐拘束了起来。
瞥见人鱼女性也正在被同样反手拘束。
她也正不安地看着这边。
拘束完成后,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从后方贴近我,伸手触碰了我的阴蒂。

“嗯……!”

确认我发出细小的声音后,工作人员开始用沾满泡沫的手,咕啾咕啾地玩弄起阴蒂。

“啊……嗯……唔……嗯呜……”

听到我的喉咙漏出娇喘,工作人员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将手指滑入了阴道口。

“啊!!”

我不由得叫出声,工作人员说道:

“阴道内部检查开始。”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便在我阴道口的手指开始快速抽动,噗啾噗啾地在阴道内搅动起来。
我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啊嗯!啊唔……嗯!啊!啊!啊!啊!嗯——!!”

“要去了!要去了!!!!”

旁边,人鱼女性也被弄得满身穿孔的性器被搅得一塌糊涂,已经濒临高潮。
在被快感侵蚀、麻痹的大脑一角,我意识到,啊,原来她就是“百合”。太好了,她得救了……怀着这种不合时宜的安心感,我终于达到高潮,尖叫出声。

结束了性器检查的我们,手仍被拘束着,被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强行拉起。
沉浸在余韵中头脑昏沉的我,勉强对人鱼女性说了声“再见”。
人鱼女性也回应道“嗯,再见”,我们之间微小的友谊似乎得以维持。
走出浴场,新的乳胶衣已经备好,我不得不再次痛苦地认识到,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扮演服。
我们在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被吹干了头发,刷了牙,然后被要求戴上口塞,穿上了乳胶衣。
穿上乳胶衣后,和往常一样,又被套上那令人不适的“阿拉克涅”扮演服,反手拘束后,脚踝被装上50厘米长的金属棒以防止双腿并拢。
结束后,尿道和肛门分别被塞入塞子,阴道内被插入电动假阳具,然后又被项圈上的锁链牵引着行走。
从品川手中救出我们的男子说过,今后的生活可能会有一点点改变。
但那似乎是个谎言。
在第8饲育室等待我的,是熟悉的断头台拘束台。

工作人员像往常一样,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将我拘束在断头台上,然后没有使用我便离开了。
我感到一丝违和。
因为至今为止,工作人员拘束我后,从未有过不使用我就离开的情况。
所谓“一点点改变的日常”,难道是指稍微减少性交次数吗?
我正幻想着如果能那样就好了,准备闭上眼睛小睡片刻时,感觉到有人进入了饲育室。
男子大概察觉到我已放弃抵抗、认命接受性交,于是说道:

“别那么紧张。我是来和你说话的。现在什么都不会做。”

说话的男子,正是从品川手中救下我的那个人。

“哟,阿拉克涅。好久不见……虽然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吧。”

男子自嘲般地笑着,在简易放置的钢管椅上坐下说道。

“我是江川。这家公司的CEO。从今天起,我接手了这家公司的全部经营权,成为实际上的最高负责人了。请多关照。”

我虽然有些动摇,但只能用几乎无法动弹的被拘束的脑袋微微点头示意。
看到这样,江川露出了笑容。

“嗯嗯,不是很可爱吗。果然阿拉克涅真不错啊。”

江川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布满触手的后脑勺。
我不解其意,颤抖着接受了他的手掌。
想到接下来呼吸口可能又要被堵住?光是想象就害怕得不得了。

“喂喂,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啦……对吧,泉?”

『呜!??』

听到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话语,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为什么??“泉”是我在幻想军记里的昵称啊!?为什么江川会知道!!??

听到他接下来的话,我极度混乱的大脑陷入了更深的惊愕。

“我是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是我沉迷的手机游戏《幻想军记》中,所属公会“毁灭者”的会长。
我和他是在刚开始玩游戏不久认识的,他和晴人一起,手把手教会了我游戏的入门知识,是我的恩人。
但我万万没想到,那个塔纳托斯竟然是经营这家公司的人。
以前他确实说过经营着几家公司,但没想到这里就是其中之一……
话说回来,那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为什么从品川手里救了我?总之疑问重重。
我有很多事想问他,但被堵住的嘴无法说话,钩爪般的手也无法书写。
焦急的心情让我不知不觉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

“喂喂,别哭啊。说了现在什么都不会做对吧?总之,我今天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明白吗?能冷静听我说吗?”

我吸着鼻涕微微点头,江川有些困扰地笑了。

“好好好,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呢,泉。”

江川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开始讲述。

“首先我要说清楚。既然我掌握了这里的经营权,总有一天一定会给你自由。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要在这个前提下听我说?好吗?”

听到这里,我的心臟咚地一跳。
江川大概从我细微的动作察觉到了,抢先说道:

“啊——,但这不是现在。可能是几个月后,也可能要等上好几年。即使我知道你是被骗着签了合同。因为你的所有权被分割了,很多地方都持有一部分。”

他之后的话过于难懂,加上阴道内的假阳具一直在动,以我现在的头脑,连一半都没能理解。
“……也就是说,总结来说,掌控你胯下使用权的是坂上总公司,右臂是坂上株式会社,左臂是坂上基金,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将解约风险排除到极限的结构。所以在我完全买下你身体的所有权之前,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在那之前,我必须按照合同来管理和运营你。不然的话,我就会被逼辞职,一辈子都没法解放你了。所以可能有点辛苦,但暂时你得作为性处理演员工作,忍耐一下好吗?啊,当然品川他们已经被处理掉了,放心吧。他们应该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处理……?)

我安心的同时,对江川使用的“处理”一词感到在意,不禁一惊。
按常理想应该是指开除吧,但回想起江川救我时的凶狠,又觉得不可能只是字面意思。
说起来,江川在品川房间里的确说过:“收拾掉”。
我明白了。品川大概是被杀掉了。
我突然被从脚下蔓延上来的恐惧支配,全身开始剧烈颤抖。
看到我这样,江川苦笑了。

“真是头疼啊。我明明为了不吓到你,尽量避开了直白的词语。说起来,你挺擅长制定策略的啊,泉。”

抚摸我头的江川手上加了力道。

“泉,我说要给你自由是真的。但那并不是说在那之前你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违反合同,我就没法保护你了。你要好好履行性处理演员的工作,等待时机到来。明白吗?如果你打破这个约定,我会毫不留情地惩罚你。聪明的你应该明白我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吧?”

那话暗中在说,他现在就能立刻堵住我的呼吸口,当场杀了我。
我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

“好孩子好孩子,你果然是个好孩子。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和你要从朋友变回‘性处理用玩偶服’和‘所有者’了。好吗?”

我再次点了点头。
看着我顺从的样子,江川眉开眼笑。
然后他说出了意想不到的事。

“对了对了,作为对我们公司员工至今对你所做事情的道歉,有件礼物要给你。愿意收下吗?”

我疑惑地歪着头,江川说道:

“让你去见阿尔特……不对,是相泽晴人。”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警钟一样剧烈跳动起来。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晴人??能见到晴人!!??)

『呜——!!??』

看到我突然慌乱的样子,江川笑了。

“哈哈,明白了明白了。那当然高兴啦,不过先冷静一下。这是有条件的。在我完全买回你的所有权之前,绝对不能让相泽知道你就是泉。如果打破这一点,我就会抛弃你。怎么样?能做到吗?”

那种事的答案再清楚不过。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明白了。”

江川满意地点着头说道。

“那么这次的精液采集就由我来做。之后我会安排你去见相泽,要加油哦?”

我再次点头,做好接受江川阴茎的准备。




我很紧张。
因为,今天上班后,突然被这家公司的CEO叫去了。
我将不安完全写在脸上,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进来。”

里面传来清晰干脆的男声。
我觉得那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一边说“打扰了”一边走进房间。
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拉克涅玩偶服”。
我瞬间以为走错了房间而慌张,但看到里面办公桌旁坐着的高大男人招手示意,便照做了。
阿拉克涅和平时那种断头台式的拘束台不同,是被移动用的拘束具束缚着站立。
但在我能看出的范围内,有两处和平时不同。
她脖子上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在天花板上,她正踮着脚尖站立。另外,她的呼吸口伸出一根管子,另一端被坐在办公桌旁的男人握在手里。
男人确认我关上门后说道:

“我是这家公司的CEO江川。你就是相泽君吧,请多关照。”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一丝怒意,但那声音不知为何令人怀念,听着很舒服。
我因紧张而笨拙地点头致意,江川也点了点头。

“叫你来的原因无他,是关于这个阿拉克涅的处理。”

听到“处理”,我感到不安,凝视着江川。

“处……处理……?阿拉克涅做了什么吗?”

我用好不容易挤出的声音问道。

“嗯。她犯了严重的合同违约。罪名是‘诱惑作业员罪’。”

那一瞬间,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个……那是合同违约吗……)

我拼命看向站立的阿拉克涅,祈祷她脖子不会被勒紧。
她的呼吸粗重,如实呈现出她有多么痛苦。
在我咕嘟地咽下口水的同时,江川说道:

“阿拉克涅的罪其实相当重。如果性处理玩偶服和员工谈恋爱的消息传出去,会损害作品形象。所以呢。我决定让她接受惩罚。知道是什么惩罚吗?”

看到阿拉克涅现在的状态,我能想象那相当痛苦,但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
我回答“不……”,江川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说出了冲击性的话语。

“是‘死刑’哦。”



“……诶??”

过于震惊,我喉咙里漏出了怪异的声音。

“诶,骗人的吧?这种事真的……”

“不,是真的哦?”

“哈啊!?”

对江川那若无其事的回答,我不仅感到战栗,同时也觉得有些不真实。
死刑?一个普通人?就因为违约就要杀一个女人??不可能吧??

“难道……怎么会有这种事……”

就在我正要这么说的时候。
连接阿拉克涅脖子的锁链开始卷上去了。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拉克涅的双脚悬空,她因痛苦而剧烈挣扎。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请停下!!江川先生!!”

我拼命大叫,江川操作着手中的遥控器,放下了阿拉克涅。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脚尖终于碰到地面的阿拉克涅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吧?我是认真的哦?”

看着笑眯眯的江川,我感到背后一阵冷汗。

“相泽君啊,你是不是把这公司想得太简单了?我说啊,稍微想想把女性奴役化并让她们工作这事有多奇怪,就明白了吧?这种事普通公司是做不了的。和黑社会有联系才更自然,你为什么没注意到?”

确实如此。我被能和玩偶服接触的喜悦冲昏了头,忽略了那个现实。
这种事不普通,现在我才真切体会到。
我表情严肃地低着头,江川用甜腻的声音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秘密处决阿拉克涅,反而特意告诉你吗?”

那声音无疑是在试探我。

“是有……能救她的方法……对吗……?”

“答对了。”

江川敷衍地拍了拍手。

“我们呢,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就杀掉宝贵的演员。所以有条件地让阿拉克涅活下去,为此和赞助商以及股东们进行了交涉。结果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

江川嘴角上扬。
江川说出下一句话和我咽下干涩的口水发生在同一时刻。

“那就是‘你和阿拉克涅结婚’。”



“哈啊!!??”

我发出了今天最怪异的叫声。
我和阿拉克涅结婚!?为什么??
我正抱着混乱至极的脑袋,江川为我详细解释了起来。
似乎赞助商打算在《幻想军记》里引入新系统。
那就是“结婚”系统。
结婚系统是指,等级达到100的怪兽上限可以通过氪金进一步解放,通过结婚可以将等级上限提升到105。
这样一来,迄今为止只被调教的怪兽将加入恋爱参数,和怪兽的亲密度越高,结婚时的能力值提升率就越高。
江川说,游戏里实装结婚,就意味着现实中为了配合活动,也必须和玩偶服结婚,演员必须真正地和某个作业员登记结婚。
不过,这终究是基于“怪兽和人类结婚”的设定,因此不能向作业员透露扮演怪兽的演员的面容和姓名。
救阿拉克涅的条件,就是我来当这个“小白鼠”。

“怎么样,相泽?做吗?还是眼睁睁看着阿拉克涅死掉?”

江川逼迫我做出终极选择。
通常来说,和脸跟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结婚,那应该会产生无法估量的痛苦。
是的,通常来说。
但我并不普通。如果问我,是选穿玩偶服的女性还是选血肉之躯的女性?那我毫无疑问会选择玩偶服,我可是个玩偶服控。
我没有任何犹豫。
倒不如说,反而能光明正大地和我最喜欢的阿拉克涅成为夫妻,简直求之不得。

“我明白了……人命关天……这件事,我接受。”

就这样,我选择了和阿拉克涅结婚。

江川满面笑容地说道:



“恭喜。”



就这样,我和阿拉克涅幸福的婚姻生活开始了。


※正篇到此结束,之后还有一点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