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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前作的续篇,可单独阅读! 感谢大家为前作收藏和评论!这对我是莫大的鼓励。 若本作也能跻身各位的喜好之列,我将不胜欣喜。 本作仅是出于“想在盛夏写Omega受”的单纯念头而创作的。 即便在Omega受题材中,也着重聚焦于筑巢情节。 部分Omega受的设定略有改动。 大致是“筑巢特权并非仅属于伴侣”这类程度。 我想应该不至于造成阅读障碍,但偏爱严谨Omega受设定的读者还请轻轻合上此书。 结尾收得不够利落……抱歉。 注意事项⚠️ 关于本作(Cosplay乳胶),当然会顾及不让相关各方蒙受困扰。 也恳请各位在观看与处理时多加体谅。 唯愿能与大家同享作品之乐。 我们不接受诽谤谩骂等言行。 若出现问题,可能会考虑将作品设为非公开或删除。敬请知悉。

斗真的烦恼

【佐桥视角】

成为搭档是在成为恋人之后,第二年的事。

在那座喷泉的地方,我像宣布既定事项一样说了“我们成为搭档吧”,
枣先生满脸通红,却用一副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的表情答应了。
老实说,我本来就知道不可能被拒绝,于是带着游刃有余的笑给枣先生吻了下去。
嘛,果然枣先生说了句“气死我啦~!!”,啪嗒啪嗒地捶我,不过太可爱了,我就把他锁进了怀里。

只是有一点,我一直很在意。
从成为恋人但还没成为搭档的阶段起,枣先生就坚决不肯让我看到他筑巢和热期的三天。
有一次,我试着问过这事。

为了不成为枣先生的负担,我挑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放松的时机,小心翼翼地开口。
虽说已是恋人,但这终究是个敏感的问题。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确确实实确认过枣先生正很舒坦。

“呐,枣先生。枣先生不做筑巢什么的吗?”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枣先生的手一下子绷紧了。
糟了,还不是时候吗。

“不,枣先生要是说不出口也没关系。
只是有点在意而已,别想得太重。”

欧米伽的热期因人而异,但大体三个月一次,持续一周。
枣先生的热期很平均。据说头三天相当难受。
枣先生绝对独自度过头三天。
明明住在一起,却只在热期时躲进避难所,到第四天之后才联系我。
我从第四天起,去避难所陪他。
枣先生说的难受时期,却不让我一起度过。
虽还不是搭档,但作为恋人却不被依靠,教人焦躁得不行。


虽然我暗示说没事,枣先生却低着头把手从我手里抽走了。
他在面前摆弄着两只手,食指滴溜溜地转着,在想怎么办。
这样过了几秒,猛地停住手,枣先生开了口。

“……不,嗯——。也不是难说啦。
我,不擅长筑巢,所以不太想给人看。”

枣先生这么说的时候,一眼都没看我。
啊,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
老实说,有点受伤,但我自己说过不追问,也就没再往下问。

那之后,我就尽量不再问这类事。
决定等枣先生的时机。


而后,眼看就要迎来成为搭档后的第一次热期。
恋人期间终究没能听到真正的理由。
枣先生看起来似乎也在意我说过的话,但应对和以往一样没变。

热期前一个月,枣先生跟我搭话了。

“斗真,这次的热期呢——”

终于来了。
成为搭档后的第一次热期。我想和枣先生在一起。
说不定,还能瞻仰筑巢。
在想象与期待中,我等着枣先生说话。

“衣服之类的,能借我几件吗?想在避难所待的时候带过去。”

枣先生说出来的话,和期待大相径庭。
惊得我下巴都快脱臼了。
真所谓愕然,说的就是这吧。

咦,成了搭档也不让我一起过热期?
我就这么靠不住?
需要的只有衣服?
是连秘密都不能说的关系?

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法给枣先生吗?
枣先生不须要我吗?

空落落的。
关系成了搭档,状况却不变吗。
回过神来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不想让他看到这副样子,我冲出了公寓。

枣的过去


【枣视角】

成为搭档后的第一次热期。
为了备战在避难所待的日子,第一次开口借衣服。

被搭话的斗真,被我的话钉住,好几秒没动。
接着,斗真的眼里扑簌掉下泪来。
怎么回事?我正想着,伸手要去擦泪,斗真已从眼前消失。

咦,为啥?怎么跑出去了?

我只能困惑。
每次热期前都事先说好,今天也是照这打算说的。
要说和平时不同,也就是拜托借衣服这点。
是讨厌这个?说不定是怕衣服被弄脏。

我心里过意不去。
也是,被人弄脏衣服谁都不乐意。说借的不是心头好就行就好了。
或者,让我的衣服沾上他的味儿也行?
我想了许多。其实想追出去喊住斗真,但理由不明就过去不大对吧。
热期前,得赶紧解决……。

斗真刚才僵着呢。
嗯嗯地哼着,我得出一个答案。

啊,说起来斗真在意过我不和他一起过热期头三天、也不筑巢来着。
是那个啊,也是。成了搭档第一次热期却不一起过,果然奇怪。
我又不是阿尔法,不懂那心情,但他多半是嫌弃啥吧。
可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别的。

“大概是伤着他了。”

第一次见斗真哭。
得好好道歉。
但道歉就得连理由一起说。

怎么说才能不让他担心呢。
我一屁股坐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很久,真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上大学那会儿。和当时交往的人第一次过热期的时候。
欧米伽本能强烈的我,把那人的衣服一股脑全收拢了。
然后,我拼命筑了巢。
是我按自己心意,想着那人筑起来的巢。

之后正式进入热期,望眼欲穿等那人回来。
回来看到我巢的那人说了:

‘哇,把我衣服全翻出来了啊。
回头收拾好麻烦。
……而且,也太笨手笨脚了吧?’

他或许是想遮羞。
可那夹着嘲笑的话,让我没少受伤。
之后的记忆几乎没了。
决不是因为过了甜蜜好时光才想不起。
那些话在脑里一遍遍回放,我差点喘不过气。
泪哗哗地掉。他误以为是甘美之泪。

两人的齿轮开始错位,之后没等下次热期就分了。
从那以后,我在交往的人面前拼命忍着不筑巢,又因为怕想筑巢,热期头三天绝不一起过。

再不想受伤了。

我信斗真不会说那种话。
只是可能性阶段,想也没用,可忍不住往“万一”上想,才到了今天。


但,背着这阴翳的过去、什么都不改,没理由让斗真露出那副神情。
没事,能说出口。

我拿起手机,联系了斗真。

两人改变


【佐桥视角】

那之后,我到了附近的公园。
冲出来时,还以为枣先生会追来。
可结果相反,就我一人,荡着秋千。

或许没被追来也好。
不知该摆什么脸,也想彼此都需点时间。

仰头望天,深深吐气。
我要是硬问,枣先生肯定会说。
为什么头三天不一起过,不筑巢的理由。
肯定歪扭着笑答。
可我要的不是无奈之言,是信赖之言。

所以,我等了。可枣先生却不须要我。

思绪越沉越深。
独自一人本不可能有答案,只往糟的方向走。
啊——,枣先生肯定正犯难吧。
没事吧,枣先生有没有不安消沉。
我开始担心。还是回去吧。

正这么想,枣先生来电话了。

“喂,斗真?”

“……啊,嗯。枣先生那个——”

多含糊的回话。
说啊,我。刚才那茬糊弄过去当没发生。
那样,就能和以往一样。
换平时我根本不会想这些。
可实际虽没自觉,伤得不轻的我,只想着绝不和枣先生分。

“斗真,能回来吗?
有话想说。”

这话像去往地狱之门的票。

“不要。我不分手。
您要说这个,我就把枣先生关起来,挣到够养一辈子的钱养您。”

毫不犹豫,一口气说完。
耻什么的不顾了。宁可关起枣先生也不分。
可夺去枣先生自由,或许也夺了那太阳般、花一样的笑。
天平上的代价太大。
独自团团转,枣先生的话却不一样。

“咦?说啥呢?
我可没提分手。”

被干脆一句话安了心,我从秋千站起,却又坐了回去。
听了枣先生的话,才找回冷静的自己。

“明白了,现在回去,大概要十五分钟。
请等我。”

挂了和枣先生的通话,我往来的路走。


“我回来了。”

开门报归,枣先生啪嗒啪嗒拖着拖鞋出来了。

“欢迎回来,斗真。”

这么说的枣先生,眉梢有点为难,又透着些许悲伤。
并肩坐上沙发。
短暂沉默后,枣先生开口了。

“那个,不是啥舒心话,但能听吗?”

枣先生说起来的话,足够让我脸歪掉。
那种话我绝不会说。
可枣先生想必不这么想。
定是鼓足了勇气。

枣先生果然一眼不看我,只在膝上握紧拳,抖着讲。
明明难受,却是想着我吧。像没事人般垂眉,抖着嘴带笑说。
看那侧脸,胸口一紧。
那种话不必听也不必信。
可对枣先生,那便是全部吧。
说什么能让他安心。
此刻说了,也不足以覆盖他的记忆。
我轻轻把手覆上那发抖的拳。

“枣先生,这次热期能在这儿过吗?
我想在身边。所以,在近处。”

灌注心愿地说。
枣先生略惑,却轻轻点了头。


之后一周、两周过去,眼看差几天就到热期预定日。
从背后抱住的枣先生身上,渐渐飘出甜香。
只是同时,也混着困惑、与平时不同的不安之气。

“枣先生,不安?”

虽直球但问了。枣先生支吾就溜,直球问正合适。

“……嗯。老实不安。
斗真变像前那人,那个,不太想啦,是不想想啦……。
可不知道会咋样嘛。”

比我想的,枣先生受伤的心痕更大更深,再次让我感到。
这次热期,若能稍填那伤就好。

“现在说什么您大概还是不安,但我说了。
“我会在枣小姐发情期整个期间都陪在你身边。为了让你安心,我会一直在你身旁。”

枣小姐有些拘谨地轻轻攥着我的衣服,她身上那股不安的气息果然还是没有散去。

发情预定日的前一天,我们两人向公司提交了申请,请了发情假。
第二天,枣小姐一如预期地进入了发情期。

两个人的话就没问题


【佐桥视角】

枣小姐从早上起就有些神情恍惚。
睡在身旁的枣小姐体温比平时高,脸也微微泛红。
我轻声唤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逐渐清醒过来的枣小姐忽然瞪大双眼,往后缩了身子。

“危险!枣小姐要掉下床了!”

我瞬间拉近了差点滚到床边的枣小姐的距离,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你、你为什么在这儿!?”

看来枣小姐是把这次发情期和以往的发情期搞混了。

“枣小姐。我们不是说好这次要一起过的吗。”

我这样温柔地问她,她似乎“啊”地想起来了。
她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显得很痛苦。

“很难受吧。以后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虽然不能轻易说句“没事了”,但这次能陪在她身边,我很开心。
于是枣小姐开始互相蹭着脚,时不时偷偷瞟向我的衣柜。
她一直以来都在忍耐吧,但本能上应该是想筑巢了。
正因为枣小姐不擅长隐瞒、藏不住事,才会这么明显。

“枣小姐。我的衣服你随便用就好。”

枣小姐一瞬间脸上绽开欢喜的神色,但立刻又垂下眉,露出悲伤的笑。
那是我最不希望枣小姐露出的表情。
我希望枣小姐能尽量笑着。所以想让她告诉我,她到底在不安什么。

“枣小姐,是我的衣服你不喜欢吗?”

我故意问她是不是讨厌。
紧接着就听到枣小姐否认。

“不是那样!……只是,斗真你很喜欢衣服吧。
我不想把它弄脏。”

她一定是在回想过去的事。
可如果是枣小姐,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能用我的衣服筑巢,对我而言简直是至福。
她大概不懂我的心意吧。这么想着,我把真实想法告诉了枣小姐。

“我确实喜欢衣服,但比起衣服,我更喜欢枣小姐。
枣小姐如果用我的衣服筑巢,我会非常开心的。”

我拉近与枣小姐的距离说道。
抚摸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吻了她,枣小姐像要融化一般。
枣小姐慢慢动起身,走向衣柜。
她脚步不稳,我便跟在后面。
枣小姐两手抱满衣服、外套、内衣,一趟趟往床上搬,显得笨手笨脚。
眼看要摔倒,好不危险。我提心吊胆,忍不住想伸手帮忙。
这时,含水量平时两倍以上的枣小姐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别碰!”

老实说,一点也不可怕,但被这么一说,还是有点受伤。
不过听说发情中、尤其筑巢时的欧米伽会非常神经质。
枣小姐大概也是那种类型吧。

“斗真你到那边去,等我弄好!”

虽这么说,却又像舍不得我离开,显得有些寂寞。
我想,那是本能与枣小姐内心撒娇的一面在相互拉扯吧。
只是我确实也担心,便出声道“我就待在门边,有事立刻叫我”,等枣小姐回应,她说“等我哦”,我才退出房间。

之后,里面虽有动静,却没听到摔倒或撞到的声音。
倒是大约十分钟后,传来了抽泣声。
肯定出什么事了,我自然担心起来。
为慎重起见,先敲了门出声询问,才进了屋。

“枣小姐?”

听见呼唤,枣小姐回过头。
大颗的泪珠从她眼中滑落。

“斗真~~~!!”

她忽然放声大哭,吓了我一跳。
虽没听到异响,还是怕她撞到哪儿,便跑到床边查看。

“枣小姐,怎么了?撞到哪了?
有没有疼的地方?”

枣小姐抽抽搭搭地小声嘟囔“不是”。

“……弄、……不好。”

“嗯?什么?”

“弄不好啦!”

她指着床上的巢,说“弄不好”。
我几乎没看过筑巢,根本分不清枣小姐做的巢是好是坏。
何况,那是枣小姐为我、只为我做的巢,光是这点就让我兴奋。
枣小姐大概是久违筑巢,觉得自己做得不如意吧。

“枣小姐,我觉得你做得很好啊。”

“才不是!斗真你不懂!!

看来夸错了。
枣小姐心里大概有理想中的巢,做不出来让她不爽吧。
正想着,枣小姐又“对不起,不是的。不是那样”地掉起另一种泪来。

“我不是想对斗真发火。”
“这种巢,不行的。”
“做不好,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枣小姐接连说出许多否定的话。

“枣小姐,我可以进巢里吗?”

征得同意后,见她点头,我才进了巢。
进去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幸福感将我包裹。

“枣小姐,我现在好幸福。
在枣小姐心里或许不完美,但我很喜欢。”

枣小姐终于看向我,紧紧抱住了我。

“下次会做得更好。”

“呵呵,我期待着呢。”

从枣小姐口中听到“下次”。
也就是说,下次发情期我也会在,她答应给我筑巢。
松弛的脸颊再也绷不起来了。

之后两人就这样倒进床里,枣小姐轻轻扭动起腰。
听着她细小的喘息,我也胀到了极限。

“枣小姐。”

念出名字的瞬间,房间里信息素浓香四溢。
从此,我和枣小姐将度过与以往不同的一周。

虽每三个月才一次,却是重要的一周。
我和枣小姐,将比以往更甚,作为伴侣共度甜蜜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