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在重看《高达SEED》,玛琉小姐的胸果然太犯规了啊。
不过我更喜欢娜塔尔小姐,想被她训话然后踩一顿。我不希望那个人死…………
《SEED》里最喜欢的角色是巴尔特菲尔德先生呢。想跟他聊咖啡。
水无濑葵
原公有物少女。
169厘米(长了1厘米) G→H罩杯
对夺走父亲、让自己人生错乱的公有物运用制度怀有强烈的恨意。
从这段故事起,她剪成用刘海遮住一只眼睛的内层剪短发。
形象大概是这样(用AI画的,抱歉)
工藤美希
中心咨询师,也是主角。
对带着上层人物前来的公有物管理中心的人投以蔑视的目光。
和几名调教师有过节,因为曾被轻视、纱奈和其他同期被随意触碰,有一次她大发雷霆把几个人弄到失禁,所以是调教师们的代表级心理阴影。
阿久津翔子
葵的主治医生。
调教师们来时,会用小孩用的那种马克杯泡咖啡来“招待”(笑)。
母亲从事设计婴儿的研究,经由此与近卫家有所关联。
被调教师们嫌弃得要命。
桥本朱音
二十二岁
在下北泽美容店“萨特”工作的美容师女性。
知名偶像团队“波伏瓦”顶尖偶像桥本梓的妹妹。
姐姐秉持“作为偶像期间绝不属于任何人”的信念,即便作为公有物三种被征收也未曾动摇,因此遭到永久拘束。
姐妹约定,若自己成为美容师,首先要为姐姐做发型。
如今她仍尊敬贯彻偶像初心的姐姐,一边想着“说不定会回来吗?”,一边为原公有物少女们剪发、做造型。
涩谷智遥
二十四岁
身高160厘米
B罩杯
大阪出身
原空手道部出身,开朗的女性。
美希休息时,由涩谷在夜班或日班中之一担任葵的负责人。
不拘小节的豁达性格,即便经历公有物也丝毫不崩的开朗态度,单论心态恐怕是文中数一数二。
学生时代外号是Harukas(取自名字与阿倍野Harukas)
因待人亲切、讨喜,被使用者喜爱,在咨询师中用时最短结束运用期。
但即便如此,她明白唯独自己能这么轻松,想着若能把这份积极分给别人,结果成为了中心咨询师。
比美希还笨,和美希一样是空心高学历。
自知头脑不好,但被叫笨蛋会不高兴(本人说不是笨是傻)
大阪出身,和小夏最合得来。
虽是武斗派咨询师,但作为中心咨询师记性稍差,尚不成熟、要学的很多,因此被当替补对待。
田所太志
骑摩托逃亡时在暗处协助葵逃跑,但暴露后正骑自行车逃亡。
北野凉风
辅助葵调教的调教辅佐。
因葵在调教中顺从乖巧,对做出损害公有物可信度之事抱有疑问。
她无法理解葵珍视父母。
某种意义上,是如今与葵最合不来的女性。
对近卫非人的价值观内心感到膈应。
能对美希提意见、接住阿久津讽刺,因此在调教师们与美希、阿久津打交道时被倚赖。
坂本
在充满爱的家庭长大,但本性腐烂,暗中欺负弱者。
然而被欺负对象物理报复,大学里过往恶评被传开失去立场而退学,却不反省,想着“下次要站在不会被反击的立场”,结果成了公有物调教师。
对纱奈性骚扰时,被美希一脚踹烂摩托的踢击命中腹部,被吼了三小时以上晕过去还失禁,在职场沦为笑柄,因此患上美希恐惧症,不敢和175厘米以上女性对视。
无法抑制施虐欲,屡次因果报应般受伤也不辞职,是无法在正常社会生存的,某种意义上可悲的男人。
近卫文也
四十五岁
无高光的眼睛却浮着亲切笑容,给人精神超脱印象的华族出身上层(幕后操纵者)
将公有物运用制度视为绝对必要之恶,为此不惜用钱、暴力、智略一切手段清除反乱分子。
因也研究新人类的进化,将拥有远离人类力量的葵视为可能颠覆公有物运用制度、国家的危险人物,作为成为新人類、超越者(Transcender)的样本警惕同时又感兴趣。
若日本有光明未来,能平淡将自家与性命当道具般对待的危险人物,甚至考虑将来一举肃清国家腐烂的政治家与官僚。
也是公有物运用制度前代制度中所得研究过程进行的基因改良诞生的设计婴儿。
已婚,有两女三子。两个儿子如近卫般是设计婴儿诞生。
目送妈妈和安元小姐离开的是工藤小姐和我。
“葵,想要什么就说哦。安元会送吃的来,也会来探望的”
“嗯,谢谢。目前还好吧”
“知道了,那回头见”
车前窗关上,车驶远。
妈妈离去果然还是悲伤。
不过没关系。又不是被迫一年见不到。
“那回房间吧”
“啊”
回房整理私物时,工藤小姐搭话。
“葵小姐,明天十点美容师会来哦”
“知道”
“还有周六晚上到周日我回趟家,那期间负责的咨询师也介绍下”
一瞬,想着工藤小姐最好一直都在,但知道中心咨询师残酷,也就想开是没办法。
“抱歉,中心咨询师最多只能常驻六天”
工藤似乎完全看穿了我的想法。
“不,挺好。这么干一天假没休才怪”
“哦……哦……。总之,进来吧”
进来的是茶发女性。
耳洞开着,可见外出时戴耳环。
委婉说根本不像咨询师,像辣妹外表。
“嗨~,咨询师见习涩谷智遥(Haruka)~名字记得下哦~”
“这孩子我不在时看着你。虽笨但超好孩子”
“前辈,不是笨~是傻~”
“不都差不多”
确实不像坏人。
怎么说,非常开朗的人。
但是——
“阵内小姐、中心主任、阿久津小姐,加上这人,关西人不少?”
目前只见过关东出身工藤小姐。
“其实有关西几年内建公有物调教中心的传言。国家方针为在关东培养关西人,相当积极雇关西出身者”
工藤悲伤眼神说。
公有物运用制度已稳固的现在,仅关东顾不过来也是原因吧。
移动费也不便宜。
“所以,关西中心建成前,将关西人调教中心、咨询师都在这培养随时能交差状态”
“嗯,这样啊……”
她本人应不希望调教中心增加。
涩谷也悲伤脸。
“让你难过抱歉……”
“没,理所当然的疑问”
总之,明白为何咨询中心偏关西嗜好。
“关……关西的话想吃551肉包和冰棍吧。关西中心的话好调货吧”
想切换积极话题的我,涩谷一拍手“这招有啊!”
“对呀!!关西中心建了天天吃551肉包!!关东(这)没里库罗大叔芝士蛋糕也没肉包调不到超困扰……抱歉……”
被工藤眯眼肘击腹部沉默的涩谷。
难得体贴,却大声说多余话,没眼力见。
能立刻转积极是美德但。
“……嘛,没表里好坏孩子,轻点”
“拜托了,葵小姐”
“……啊,拜托了……”
那天和工藤小姐一起淋浴做纳米机器检查,正看书要睡时。
充完电的手机响起电话。
看手机,不明公用电话号每隔一天来电!!
有手机世道谁用公用电话!?
而且,从我被公有物解放期间起每天约两次……
委婉说只有恐怖。
但不知为何觉得必须接。
想若是骚扰电话立刻挂,按通话键。
“喂,我是水无濑葵。你是谁?”
“哟,听得见吗?”
那声音耳熟。
“田所……!!”
虽说是收买,协助没错,但佳奈成二种是因这厮。
不像工藤等中心咨询师表面公仆(狗)却竖中指,这厮是真国家公仆(狗)。
简直要捏碎手机,自然声带狠劲。
“比起当公有物时声低不少。简直像杀父仇人声。放过你宝宝,睡、除饵外不吃也没怎样……。算了。肚子宝宝好?”
可恶,确因这厮吃到怀念派,沾光吃人饭……。
“啊……托福。知我手机号说明逃亡时用的个人信息被共享监视员?”
“对。不如说完全没女孩腔。受压迫反弹的晚反抗期?”
句句扎心。
想不问斩立刻挂,但追兵为何冒风险打电话给我好奇,更要问佳奈怎样。
“答,为何现在才提着头冒被定位风险联系我。还有,佳奈怎样?”
听困惑吐息。
说胡话就泄露位置。
如此等田所回。
“没,我你真解放就打算死。现握五手榴弹”
田所轻描淡写惊人之语,我睡意全飞。
“哈!?死!?”
“当然。个人信息证据全有,炸弹轰飞证据连通话记录这公用电话全消。不然死人开口难?”
“什……!”
“顺带没护你重要后辈死谢罪”
确数据删钱时间足复原余裕!
但!
“死谢罪以为完事大错!!不原谅!!死谢罪也不原谅!!死谢罪只自满!”
我回来时曾想死谢罪!!
但是,那种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的自我满足罢了,工藤小姐告诉过我,只能活着去偿还!!
「说得也是。这确实是自我满足。不过,反正我不连证据一起死掉的话,就没法完全保护你。说不定被抓了还会把你的事也全抖出来」
………,确实,要是有对我不利的证据,对方肯定会找些理由来改变对我还有肚子里孩子的对待方式吧……。
不管是客观来看,还是主观来看,让他去死都更方便!!
但是,我的人格还没沦落到会眼睁睁看着眼前想死的人不管的地步!!
「嘛,我背着各种罪名,把一切都抹掉再死,你就放心吧。托高月佳奈的福,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虽说我自己倒是没有前科,虽然成了公有物是个不利条件,但也只是小事。
佳奈也会变成两种公有物,但不会成为前科者。
可是,这家伙不光是把国家,连调教师和监视员都变成了敌人,甚至让家人也陷入危险。
这世上恐怕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吧。
而且现在每天都被追得东躲西藏。
况且,又像我一样没有任何后台。
越想越觉得,这个叫田所的男人的现状已经彻底走投无路了。
「………,死之前回答我」
「什么?反正要死了,就告诉你吧」
「你对佳奈到底做了什么?是被什么收买的?不是钱吧,佳奈在被警察抓之前和善吉过了一晚,从阴道里出了血。应该不是性交吧?」
我知道善吉不是会说谎的人。
高中生和大人在金钱方面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正因如此,我才更必须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答应被收买的。
明明没有发生性行为,却搞不懂为什么要去爱情旅馆。
「啊……,嗯……」
喂,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说啊,你不是要死吗?那就全冲我吐出来再死」
「………,是让高月佳奈当妈妈,玩了婴儿扮演………」
———,我的思考停止了。
「咦………?」
太过意料之外的话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傻乎乎的声音。
「啊!!当然因为是母子关系,所以除了授乳我对高月佳奈完全没动过手!!别在那边误会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不,问题不是出在那边吧………」
一个大活人让年纪小的学生当妈妈,玩婴儿和母亲的过家家………?
那种心态我理解不了………。
只是,就为了这个被收买了吗……。
「看你那呼吸,像是想说理解不了啊。我可是大家族的长子。懂事起就在照顾弟弟妹妹了。撒娇这种事只有还是婴儿的时候有过。我是想撒娇的,但长子必须懂事的那种自尊心作祟,让我撒不了娇」
「………」
撒不了娇确实挺可怜的。
「为什么选了佳奈……。选了年纪差了一轮左右的学生佳奈……。一般不是选年长的吗?」
「因为年长的我已经在风俗店撒够娇了。想对不脏的年纪小的撒娇。本来你也无所谓,但你成了公有物,调教师和监视员要是做了超过性骚扰的事会被重罚,所以不行。高月佳奈露出弱点的时候,我就觉得机会只在这了」
果然是抓住了弱点啊。
抓了弱点好像还不够。
「然后,各种威胁,互相提妥协点,约定除了婴儿扮演一概不做、不动手,直到被一个叫片仓的臭变态告密(泄漏)之前,都定期在旅馆里对高月佳奈撒娇」
片仓是个臭货我能理解,但在我看来,威胁佳奈、虽然没发生性行为却玩婴儿扮演的这家伙,和我也是半斤八两。
确实,佳奈没法自己跟我讲收买的内容。
「那,能说的都说了,我去死了」
「………………」
田所简直像随便说句去趟便利店就回来的感觉,要挂掉人生最后的通话了。
「等等,最后让我说一句」
「什么?」
这家伙也是个渣,不过是因为利害一致才保住了我肚里的孩子,但托他默许,我才好几次吃到了最爱的黄油苏格兰肉桂派和人类的饭菜。
「只是,你融通了我的饮食,还只保住了肚里孩子和佳奈的贞操这一点,我感谢你。谢谢」
「…………,能当真当成感谢的心情收下吗?」
「嗯」
「……,这样啊……,这样啊………。那,最后给你个我的建议」
「什么?」
「你啊,在佳奈还有剑道部的人以及一定数量的学生里,好像完全没人动过你,而且特别得人心。所以,找个能发挥那种领袖气质的职业怎么样?」
我有人望吗………。
这种事我完全没想过。
高中的时候我也觉得不自己动起来就什么都不会开始,必须努力,所以才去行动。
有人跟来的话,我就把自己的最佳做法教给那人。
然后出成果了大家就一起高兴,失败了就全员认真找反省点。
这么做着做着,很多人就跟着来了。
虽然我自己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说不定那是我的长处。
至少,对正在考虑新出路的我来说,好像看见了什么。
「明白了,我会想想」
「谢了。那就这样」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拔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大概就是夺走田所性命的东西的声音吧。
虽然这辈子我都不打算原谅国家的人,但至少,我想献上默哀之类的吧。
手机闹钟声把我吵醒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用脑子看YouTube的网络新闻视频。
如今,第三次世界大战时报道媒体太过无能,国民和企业都看不下去,电视台大半被解散,电视好像变成了只用来打游戏、在配信网站看电影的免调谐器电视为主流。
新闻节目除了N○K基本都撤了,现在的电视台只剩T○KYO TV和NHK,差不多的新闻节目都移到YouTube上了。
题外话,我原本的人生规划里,预定是要当N○K的播音员的。
逐条确认配信的新闻内容,里面有一条是出了人命的事件。
『静冈县鸣泽村公用电话处军用手榴弹爆炸!?』
这么个标题的新闻。
挂电话时,听到了拔什么东西的声音。
大概是手榴弹的声音吧。
我战战兢兢点开视频。
『昨晚十一点半左右,静冈县鸣泽村公用电话附近,一名男性用军用手榴弹自杀』
是潜伏在静冈县的村子啊……。
因为对付公有物逃亡和逃兵,市里装了大量监视摄像头,市内潜伏基本已接近不可能。
鸣泽村好像是在富士树海附近……。
就算成了监视摄像头大国,村子和树海周边还是没普及。
从公有物或军队逃跑的人,潜伏地果然多是村子或树海。
大体上因为讨厌外人的村民会报警,半年内就会被抓获,但田所这边大概是潜伏时间还短,或者没被邻居察觉吧。
『现场鉴证结果,确认是逃亡中的嫌疑人田所太志,三十二岁。没留下类似遗书的东西,倒是留下了USB和照片的焦渣……,能当证据的东西已完全消失』
看来他确实把疑似证据的东西一股脑炸飞了。
作为证据被拍到的现场已经成了陨石坑,公用电话基本保不住原形了。
爆炸时的影像里,像是火药火的黑烟把周边一带烧了个精光。
果然,看人死还是让人睡不好。
不过,我觉得要是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反而像是对田所的侮辱。
心情不可能变,我也知道这安慰不了人,但还是去洗脸台洗了脸。
虽心里有数,心情却完全放晴不了。
不如说,冷水泼上来的瞬间,不想回忆的、在真冬的乡田宅被冷水浇身洗身体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不行。看书吧」
要转移心情,只能看书了。
读架上放的东野圭吾的《流星之绊》。
书真好。
读的时候能集中到文字和故事上。
像要拂去那糟糕的余味,我沉浸进了书的世界。
「葵小姐,早安。你读得好专注啊」
「哇啊,吓我一跳!!」
不知何时,工藤小姐坐到了我正旁边!!
「你什么时候来的!!工藤小姐」
「诶,十分钟前就来了哦?不过,不管搭什么话还是放饭,你完全没回话嘛」
「…………」
我视线下方已经放了一碗热乎乎的早饭。
我是专心到连人搭话、把饭放面前都完全无视了吗?
实际故事都已经进高潮了倒是……!!
「啊………」
味噌汤的香味钻进鼻腔的瞬间,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
「……可以吃吗?」
「当然」
「我开动了」
把书放回架上,吃早饭。
今天菜单是纳豆豆腐味噌汤、三文鱼块玉子烧、米饭。
配菜就算多也是偏少,但每样配菜的分量莫名觉得涨了。
「不太多了吗?」
「抱歉!太多了?因为阿久津小姐说葵小姐基础代谢大幅上升了,我就和厨师商量觉得能不能吃……」
说起来,阿久津小姐说过基础代谢大幅上升啊。
实际最近常出汗。
能穿衣服本身就很开心,所以没啥实感,但浴衣也被自己汗弄潮了。
还以为是只有发烧时才这样,但看来真是基础代谢本身上去了。
变回人类后,自己没察觉的事被别人发现,还挺新鲜。
………不,现在的我不知算不算在智人框架里的存在,所以从回归人权起算吧。
「吃不完的话减掉?」
工藤小姐一脸担心。
糟了,好像让人操心了。
「唔嗯,吃。基础代谢升了的话吃也不胖」
更重要的是,正深感饭菜来之不易,这种时候得好好品品饭。
「多谢款待」
觉得量多,却轻松一扫而光。
吃完饭,问问今天安排吧。
「工藤小姐,能告诉我今天安排吗?」
「嗯——,三十分钟后心理咨询,完事美容师来给剪头发,本来还有药物治疗,但现在怀孕就省了,之后自由时间」
吓到了。
以为事很多,没想到下午整段都闲。
「就算有用药,也就是查查药有没有效,基本等于没有啦」
「那,下午随便我?」
「嗯,可以。看书、学习、轻度拉伸、中心探索,只要不出占地、不去大浴场,随便」
「为什么不能去大浴场?」
「那当然,肛门括约肌还没全好啊」
「啊………」
我不由按住屁股。
说起来是啊。
我还不能自由大便呢。
现在肛门都动不了。
卫生要紧的大浴场,真有人乱漏那心情最糟了。
「过两周左右做如厕康复,之后阿久津小姐许可洗澡了,自由时间就能随便泡了,加油治好吧」
「嗯………」
只是,想做点能消除疲劳的事。
因为在公有物运用期间连护理的影儿都没有,虽说年轻,身体应该也相当僵硬了。
「工藤小姐,会按摩或者美容护理之类的吗?」
「嗯,可以的。按摩的话,我可以帮你叫常来给咨询师做护理的按摩师。当然,这属于护理范围内,免费,放心吧」
「真的?谢谢。这里还真是几乎什么都能做呢」
「那当然,为了护理曾经的公有物女孩们、让她们开心,什么都会做。按摩和美容都在预料之中」
不,即便如此,按摩和美容能当免费项目也太厉害了。
「那位按摩师什么时候能叫来?」
「就住在附近,今天之内能过来」
「那,傍晚拜托你可以吗?」
「嗯,可以哦」
好,今天有盼头了。
按摩什么的,自从社团活动和集训以来就没体验过了。
不过,专业人员的按摩还是第一次。
「那,来做心理咨询吧」
「啊」
工藤小姐拿出做咨询大概要用的活页夹,爽朗地笑了。
「好了,结束啦。辛苦了!」
工藤小姐为了让我从催眠中解放,啪地大声拍手,唤醒了我的意识。
朦胧的意识被那干涩的拍手声唤醒。
「那我来确认下监控摄像头」
「可以」
倒不是不信任,只是万一出事可不行,而且既然是用催眠这种方式治疗,一段时间内我是没有意识的。
再加上我曾被黑客那种人害得很惨。
这治疗第一印象不算好,所以买个保险、留个心眼总没错。
确认了摄像头,什么异常都没有,只是普通在说话。
用异于常人的反射神经看了,工藤小姐和周围人都没动过。
也没有编辑过的痕迹。
「嗯,清白」
「那,美容师好像来了,走吧」
时间已是十三点整。
虽然想吃午饭,但反正打算剪完头发再洗澡,想清清爽爽地吃饭。
「嗯」
出了咨询室,我几乎不了解咨询中心,就跟着工藤小姐走。
终于能剪这头发了。
以前被爸爸夸,一直留长发,但已经没有留恋了。
走了一会儿,被带到了一间叫慰安室的房间前。
「这里职员和患者能做按摩、美容、美甲,或者剪发。基本都是志愿者来的。美甲只限患者哦」
推开门进屋,像演艺圈常见的化妆间。
虽说是志愿者,架势真足。
甚至有带淋浴台、造型台、按摩床的单间。探头一看,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在做按摩,还有自己在造型台做手工美甲的。
没看到剪发的女孩,但也足以明白曾经的公有物少女们确实在用这房间。
里侧的造型台前,站着一位茶发、像是美容师的女性。
大概这位就是给我剪发的吧。
注意到我和工藤小姐的美容师走向我们。
「您是水无濑葵小姐吗?」
「…………哈……、是……」
「是的,我是」想说却卡住了。
和外部的人说话,这是头一回。
外出时警察局的人搭过话,但公事公办没对视,和佳奈见面时也没余裕注意到。
我还是讨厌人,更怕人。
像是想甩掉害怕的自己,才逞强表现,好不容易才勉强说得出话………
所以不习惯用男性化的逞强口气、靠怒气才能和初见陌生人说话………
今天来的女美容师对我毫无恶意。
正因如此,逞不了强。
也发不了火。
「葵小姐来还不到一周,好像还不会说话。我在旁边陪同可以吗?」
察觉我状态的工藤小姐向女美容师提议。
「当然可以。冒昧靠近,抱歉了」
「不……、呃……、没……」
想说您别道歉,却出不了声。
明明知道该说什么,声音却卡住。
「头……、发……想……、剪短……」
「葵小姐,要我翻译吗?」
「…………(点头)」
「好像想剪短头发」
「明白了。那么,请坐」
已经只能承工藤小姐的好意了。
果然,我的心境很严重。
听话坐下造型台,被系上美发围布。
「水无濑小姐初次见面。我平时在下北泽一家叫『萨特』的美容室做美容师,叫朱音。以前也做过艺人的发型化妆」
说着,朱音小姐递来印着罗马音名字的名片。
下北泽。
记得善吉和金田君常说去淘古着的地方。
他们带牛仔裤来学校,炫耀什么做旧、掉色,所以只记地名。
我本对古着没兴趣,没去过。
「工藤小姐,收着」
「了解 ( オーライ)」
「那,想剪什么发型?」
反正,剪短是确定的。
不过,刘海想遮住一只眼,所以只要修齐些就好,也得考虑平衡。
………,嗯。
那个发型不错。
「工藤小姐」
「怎么?」
我耳语说了想要的发型。
「朱音小姐,葵小姐想要内层次修剪的短发,刘海只靠造型遮一只眼、不剪好像比较好」
「这样啊,明白了」
朱音小姐拿出剪刀,立刻开始剪。
朱音小姐手艺很好,利落地剪着我的头发。
这期间几乎没对话。
大概也是顾虑我吧。
剪到一半被跳剪,但很舒服。
和工藤小姐一样擅长跳剪。
「完成了。这样可以吗?」
「哇啊……」
长到腰的头发按吩咐一刀切短,成了略蓬松的短发。
内侧稍削了些,但不拨开或凑近看不出来。
用卷发棒的话,除遮眼的刘海外头发应该不会贴皮肤。
好发型。
「謝……、啊……、谢……谢……、您……、没……事……」
只想亲自传达谢意。
「葵小姐,很适合你哦」
「嘿嘿,谢谢」
「那,帮你吹干」
吹风机暖风拂面。
吹着风,忽然闪过疑问。
志愿者基本无偿吧。
却做得这么到位,她也是曾经的公有物吗?
我耳语问工藤小姐。
「朱音小姐,为什么志愿来剪发?葵小姐这么问」
听这话,朱音小姐浮起哀伤的笑。
「我有个成了公有物的姐姐」
有姐姐………?那已经回来了吧?
「葵小姐知道偶像桥本梓吗?」
「!?」
太出名,惊得点头。
桥本梓,我初中时让男生狂热的顶级偶像「波伏娃」的招牌偶像啊!!
粉丝服务超贴心,老少男女都支持。
我也曾在体育祭跳过她的歌「我要变美!!」,很有感情。
记得六年前被收为公有物后就没消息了。
细看,朱音小姐眉眼真像桥本梓。
「我姐姐运气差,被征为公有物三种。姐姐做偶像时发誓绝不恋爱、不做任何人附属,运用期也坚持反抗。哪怕被特别拘束也不让步………」
「「…………………」」
工藤小姐和我大体料到她结局。
持续反抗的归宿是永久拘束。
再变不回人。
桥本梓骨子里是偶像,正因不弯的性子,才落此结局………
「我明白姐姐回不来了。但万一搞错、奇迹再会………」
朱音小姐大颗泪涌出。
家人活着却永不能见的绝望。
连在地狱尝尽绝望的我都没尝过。
「我……、小时候……、当美容师……、给当偶像的姐姐……、第一次做造型……、约定……、也许能守……、想着……」
朱音小姐当场膝软倒地。
姐妹都成了想当的,却………
她是为给回不来的姐姐做造型,才接这志愿。
我更恨国家、恨公有物运用制度。
就算误解放,桥本梓当过公有物人尽皆知,偶像复出无望。
当歌手或许能复出。
但公有物女性回艺界像主播般被严批,至今是问题。
…………………。
我隐约浮起新目标。
但此刻顾不上。
我摩着哭的朱音小姐背。
她家人被制度夺走。
这问题于我不无关,也想报剪发恩。
但我想不出办法。
或许自我满足,说不出安慰,只能行动。
「谢谢……、葵小姐……。一想姐姐………抽噎……」
朱音小姐平复后收拾离去。
「真剪得帅气呢葵小姐」
「嗯,后颈也削了,很细致」
我淋浴洗头。
现在不经工藤小姐也能淋浴,独自进淋浴间,工藤小姐在门外等。
至今偶尔漏便,我独浴会弄脏,她陪着好立刻打扫吧。
短发竟这么轻快。
洗头很快完。
短发效率高。
留那么长像傻子。
心情好,为腹中孩洗腹。
毛巾打沐浴泡,轻擦腹。
「怎样?舒服?」
不懂话,羊水里不答,但莫名舒服。
有这感觉。
关喷头,接工藤小姐毛巾擦身。
依旧,给的毛巾软乎乎,柔顺剂香。
换的新浴衣也洗过,香,心情好。
“那我去看看其他孩子,你先吃午饭吧”
“嗯”
回来时饭菜已经摆好了,虽然我知道自己头发没干、坐姿也不雅,但怕伤了头发更麻烦,就优先先做护理。
所有餐具都带盖子,头发也不会掉进菜里。
用梳子梳通头发吸走水分,再拿吹风机吹。
切换强风弱风把头发吹干,最后用冷风定型,护理完成。
贴上妈妈拿来的发膜,好,吃饭。
“我开动了”
今天的午饭是蛋包饭、沙拉和甜点豆乳布丁。
虽说是豆乳,但甜食差不多一个月没碰了。
对我这种嗜甜如命的人来说,现在这样都算太过奢侈。
“我吃饱了”
吃完蛋包饭和沙拉后,那冷藏过的布丁简直绝品。
能的话想多吃点,可胃一直只塞得下劣质东西,受了刺激可不行,还早着呢。
收拾好餐具,把刚才想做的事现在补上。
把电视和平板连起来。
说来这也是来这儿后头回开电视。
这是昨天睡前请工藤先生许可、让他教我的法子。
用平板也行,但反正有大屏不如看着学。
平板连了新闻网站的订阅,调出过去新闻的列表。
再用筛选功能缩到想看的。
筛选用了关键词“元公有物”、“演艺圈”。
一搜,出来约十条新闻和特别节目。
对,我将来要做的新挑战,就是开一家事务所,帮元公有物的女性重返演艺圈、有个落脚处。
这就是我不做国家公僕 ( イヌ)、属于我自己的为国而战。
但我几乎不懂演艺圈。
正因如此,新闻、特番、网络新闻全得确认,重新学元公有物女性在圈里到底什么处境。
我下定决心,把视频全看了。
看了约十则新闻,坦白说头开始痛了。
每篇采访都把元公有物女性当成对谁都张腿的淫卖。
事务所也顾忌世人眼光,不愿签元公有物女性。
更惨的是,就算事务所肯签,元公有物女艺人多被当枕营业的诱饵,一回头就只剩被利用到底。
那种时候,要么沦为一路下滑的AV女优,要么退圈,没别的路。
连知名乐队“Temperance”的青山美能,靠名气才华和超高人气躲过枕营业,却被“你都公有物过了肯定肯张腿”这种不算人的粉丝强奸,精神崩溃退圈。
而把青山逼疯的那家伙(郷田),还逍遥活着、毫无罪恶感地夺了我爸,更不可能原谅。
连主持和记者都来一句:“没过错却被征收、在圈里发不了光是可怜。可跟谁都发生过关系这事实消不掉,被人觉得枕营业也没办法吧?”
最后播的是特番:一个想进圈的原元公有物女性,宁可当经纪人也要沾边,跟拍她一天。
经纪人叫望月优奈。
原本是读者模特苗子,被选入公有物三种回来时,圈里资历浅,那时还没定“公有物征收不在外征”。
当众裸身被征收被拍上网,读者模特履历留疤,又是不懂公有物的年代,无情被事务所解约。
『可我还是想幕后沾边。和朋友、家人、原事务所员工商量后,去了经纪人专门学校』
吃过公有物这底谷和苦,她的骨气体力心力被看中,进中型事务所,攒实绩出了头。
影像里她明显忙,从我都知道的女演员到新人模特都带,挤点空就睡。
可外行看都知她活儿细,把带的人行程管得巨具体,讲得明明白白,用闲扯逗低落女演员笑,备好爱吃零食,售后也满分。
虽是给世人看的纪录片,多少美化夸张,可她一点不露疲态。
甚至被甩无理要求也硬气,该拒就拒还讲理由。
带的里肯定有任性演员模特吧。
『当公有物白干连搞三天性事,干活时对方心情差拿我撒气,寒天里鞭抽得背满蚯蚓肿痕,零下冷水泼差点死,所以普通职场霸凌骂街我都容得下。……这该笑哈。哈哈哈』
『哈、哈啊……』
采访的都僵了。
说的人嘴笑眼不笑。
『讽刺吧。坐这位置前,我恨不得把想出这制度的撕碎,却靠它炼出气力体力,比男还能拼能扛能办事。公有物运用制度,真行啊』
『我们不知怎么接话』
这女也够不怕死。
本来节目主持不论,连记者都多站国家边。
连同性都有“就张个腿凭啥社会优待”的,她却当面讽,得做好被恨的觉悟,贼需胆子。
“……呼……”
纪录片看完眼累,歇口气。
我能成望月那样吗?
我还得养肚里娃,两脚穿鞋。
可能没法像她带一堆。
……不。
成谁都不行。
学手法窍门行,成谁都狂妄。
我有我人生活法。
照自认最善的法子建就行。
看表四点。
按摩师来前还有空,眯会儿。
收好笔记换掉尿布,睡了。
醒来看表整五点。
就睡一小时。
“算了,脑清就好”
冰箱拿茶宝特瓶。
今天剩按摩,看书吧。
今看东野圭吾。
东野大多看过,《流星之绊》头回。
正要入书——
“别这么闯进来!!别的病人慌了你怎么负责!!”
工藤吼声穿墙。
“知,但国家倾覆危前是小事。真恶化我担”
工藤边吼边说,终有一堆人进我房。
“失礼,公有物番号10D006番”
“……!!”
那地狱日子被叫的号脱口,脸不由僵。
眼盯书也知。
西装像董事的五人。
还有虐过我的调教师数人。
全调过我。
调教师们瞪我、惊我变样,混着各样神。
工藤浑身抖要扑,瞪他们,瞬给我真歉的眼。
不,工藤无错。
早料会来。
连我弱时来都料到。
我瞥他们,看书。
静几秒破。
“10D006番!!见我们无感!?”
呃……这……北野凉风?
イキュラスEX、OJ消的记忆大多回,可记调教师名嫌费脑,想会儿。
当然记。
“闯我房算老几?我忙看书。一年头回慢读。懒理你们。滚”
“什!!”
北野要话,像董事的止他,要抽我手书。
我使劲拒。
像猛拉,实没太用力。
真用劲书破。
“哦,我也练过,你劲不小。真拽呢”
“快脏手离书。不,退前足。爹没教惜书?”
“嚯,当猪骂?安,听我说完就能读”
掰腕没意。
抗也被全按硬谈。
“行,听。快退前脚,书破。借的”
“你放,书搁”
男放手,我放书入架。
“乖”
“……”
重看男。
四十出头,脸善眼清。
可眼染黑,干啥无罪。
绝非郷田小恶。
懂。
“哟哟,各位排排探一女娃?忙还心好,爹娘教得棒”
阿久津无笑眼带笑进。
手端童杯咖啡,除工藤全份。
北野周边调教师苦脸对阿久津。
“各位,近卫远来,喝?”
笑递童杯咖啡。
调教师大多青筋“不要”
“谢,喝”
只北野真脸取一杯干。
“凉,好喝谢”
“死滅(くた)ばれ ( おおきに)”
北野阿久津对瞪火花。
明小看从杯显,讽照接,硬。
至少和那些苦着脸、咬牙切齿瞪着阿久津先生的小人物们不同。
「话虽如此,会有人来吗?」
阿久津先生说过「有事的话就把门关上」。
我记得京都那边的人想关门时确实会这么说。
「啧……」
一名男性调教师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关上了门。
工藤先生不知何时拿出了警棍,靠在墙上,像瞄准猎物的猎人般,将锐利的目光投向调教师们。
手持警棍、抱臂而立的工藤先生,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宛如修罗般的神情。
毫无破绽。
过去的我也曾有相当的自信,但如果真打起来,恐怕会被瞬间秒杀。
那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曾对我流露出的温柔。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仿佛在说「要是敢对我耍花招,就杀光你们所有人」。
这股压迫感让除了北野以外的女性调教师都快哭了,男性调教师也吓得肩膀发抖。
就连刚才和我说话的重役以外的其他人,也被工藤先生的杀气吓得冷汗直流。
「阿久津君,你给她配了条好猎犬啊。」
「要是敢碰葵小姐,大家都会被做成东京湾的‘小美人鱼’哦。要试试吗?」
「不,不用了。虽说随时准备为国捐躯,但要是被一个单枪匹马压制了数名职业军人、还反杀了数名派去的杀手的工藤美希找上麻烦,那有几条命都不够用。」
「…………」
工藤先生竟然做过那种事。
虽然听说过他打倒军人的事,但没想到连杀手也……。
他面无表情地瞪着,但也没有否认,看来是真的。
「那么,先自我介绍一下吧,10D006号。我叫近卫文也。教科书上有个叫近卫文麿的人吧?我是他的后代。」
近卫家是五摄家之一的直系家族。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身上流着皇室的血。
我家也算是相当显赫的门第,但单论血统的话,恐怕无法相提并论。
不过,在那之前,我对这个男人感到恼火。
「从刚才开始就10D006号、10D006号的。我有父母给我的名字,水无濑葵。……下次再叫我10D006号,我就把你的嘴物理缝上!!你们这些调教师也不例外!!」
我神经紧绷,气势外放。
其实最好能破坏点什么来制造恐惧,但这里能破坏的,除了近卫和他周围的重役、调教师们,也没别的了。
「从刚才开始就乖乖闭嘴不就好了,还嘚瑟起来了!!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立场吗……!!」
「咔嚓」一声闷响传来。
我折断了那个试图扑向我的调教师那条想必锻炼得相当结实的手臂的骨头。
本以为会很困难,没想到意外地容易。
就像折断路边的树枝一样,毫不费力。
那景象不仅让被折断手臂的男人和调教师们,连阿久津先生、工藤先生,甚至近卫都惊呆了。
「……人类,原来这么脆弱啊。我说过吧?要把你们的嘴物理缝上?现在的我,折断人骨就像折断百奇饼干一样轻松。」
我故意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那个被我折断手臂的男人这才终于感受到了疼痛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胳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捂着折断的胳膊,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事吧,喂!!胳膊完全折成九十度了!!」
「喂,阿久津!!把山村送到医务室去!!」
调教师们几乎全员陷入了恐慌。
阿久津先生嗤笑了一声,带着山村去了医务室。
看着这些曾经轻蔑地对待我和其他女孩、用肮脏的手肆意触碰、并嘲笑我们痛苦模样的家伙们发出如此惨叫,我感到一丝,仅仅是一丝的畅快。
「水无濑葵……他无礼地在治疗中试图触碰你,我为此道歉……但是,就这次事件而言,你做得太过火了!!」
「做得太过火,是指怀孕的事吧?」
「是的。作为公有物怀孕,为了让使用者安心使用,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为什么你会……!!这是不可原谅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把践踏无辜女孩尊严的事抛在一边,反过来问我的罪,真是可笑。
「你在我们这里的时候,明明那么顺从,连惩罚房的体验都完全顺从地接受了,是个好孩子……!!」
哈?
顺从的好孩子……?
一股漆黑的感情在我心中涌出……。
「顺从的好孩子,就是说你们把我调教得像家畜一样完美吗……?别开玩笑了好吗?我啊,就算梦想被毁了也还顺从着你们,只是为了早点见到爸爸妈妈……!!我从未为了你们这些家伙行动过!!」
我神经紧绷,掰响手指,狂笑着。
北野一脸莫名其妙。
「为了父母……?我、无法理解……」
说到底,这家伙也是调教师,是真正的国家公仆 ( 狗)啊。
是他们,是国家把我变成了怪物。
现在我可以说出来了!!
多亏了这愤怒和疯狂,他们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妈妈发明的伊卡洛斯EX,被郷田那肮脏的私欲利用了!!爸爸因为心力交瘁病情恶化,被郷田侮辱致死,名誉也被玷污!!更过分的是,郷田花了巨款雇佣黑客,把我变成了本不该成为的公有物!!」
「那、那只是……」
「那种敷衍的道歉根本不需要!!所以,为了报仇!!我赌上了一场连自己都觉得鲁莽的赌局,并且赢了!!」
如果没有善吉、佳奈、剑道部的大家和�的谷老师,那场赌局也是不可能赢的。
如果没有他们的力量,恐怕早就在某处暴露了怀孕的事实,最终被堕胎、切断四肢、特殊拘束起来,想到这里就毛骨悚然。
「本来应该沉睡或腐烂的怪物被唤醒的,正是你们建立的公有物运用制度所纵容的郷田!!」
「你……」
「……太、太精彩了!!」
「「!?」」
一直沉默的近卫发出了欢呼声。
刚才的对话里,到底哪里有值得称赞的地方?
「精彩!!太精彩了!!我现在,正感到无比的感动!!怀有身孕的身体,却能轻易折断锻炼有素的男性调教师的骨头,这种力量是从哪里得来的!?在连插入子宫的假阳具都存在的时代,为什么婴儿还能在腹中存活!?」
「简直就像超越了人类的超越者,跨性别者一样!!」
「……哈?」
超越者……?
「我这次来,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公有物运用制度的信誉受损!!」
「但是,我听说作为代理孕母公有物的你,在调整时,为了确保在郷田那里服务时不会怀孕,进行了相应的处理,而且记录也确实存在!!那为什么还会怀孕!?为什么你的头发是白色的!?为什么情绪激动时,眼睛里会像血管一样爆裂!?这些才是我最想问的!!」
我大概明白了。
大概是在我变成现在这副身体之前,自然进化时获得了怀孕的能力吧。
实际上,我的子宫形成了一个小房间,胎儿在那里发育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在腹中等待时机,不再继续成长。
但,我没有义务告诉他们。
说到底,我心情本来就差得要命,敌意十足,你们以为我会毫无代价地回答吗?
如果这么想,那你们的脑子真是开满了花。
「谁知道呢?虽然给了我避孕药,也吃了一次,但会不会是搞错了,其实是排卵药呢?」
这么说,半真半假,烟雾弹是最好的。
如果滔滔不绝地说出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他们可能会以各种理由把我变成实验动物 ( 豚鼠)。
说实话,郷田家的帮佣和管家们的工作,七成都是「反正公有物们会做」,所以工作很粗糙。
搞错药也不奇怪。
虽然找出工作疏漏是他们的本事。
郷田在我面前也做了不少事,他们也可能相信这是烟雾弹。
「那么,为什么头发变白了?」
「压力吧。看看战争归来的人的照片。二十多岁就显老的人也有,十几岁的我只有头发变白也不奇怪。」
「那么,为什么脸上浮现出类似血管的东西?」
「被郷田侮辱了父母,在黑暗的惩罚房里失禁了一个多月,脸会因痛苦而扭曲,神经也会不断被锻炼。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么,为什么眼睛变红了?」
「伊卡洛斯EX、OJ的副作用你不知道吗?那种药产生耐药性后,眼睛的黑色素会脱落。这种事都不知道?情报弱者啊。」
「那么,那种身体能力是怎么回事?明显超越常人。我听说你原本剑道是全国水平,但作为公有物接受调教,应该没有能轻易折断成年男性手臂的臂力才对?」
「我怎么会知道。是那边那些调教师调整不足吧。从刚才开始就在问问题,你自己没有思考能力吗?」
近卫眯起了眼睛。
是因为我滴水不漏,所以他相当恼火吗?
「看来是撬不开嘴了。我去叫研究员来。要把你的身体彻底检查一遍。」
终于不耐烦了,近卫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那个!!」「喂,你这家伙!!」
北野和工藤先生同时喊道。
「山村先生骨头都断了,你们在擅自激动什么!?公有物被调教师伤害了啊!!你们都不在乎吗!?」
「从刚才开始就乖乖闭嘴不就好了,还嘚瑟个没完!!葵小姐已经不是你们这些家伙方便的家畜了!!是我们中心咨询师的重要患者!!家畜之后,是打算把她变成实验动物 ( 豚鼠)吗!?你们到底要践踏这孩子的尊严到什么地步!!」
工藤先生揪住对方的衣领,想要扑上去。
「冷静点,你们两个。我又不是圣德太子,没法同时回答两个人的话。」
「对不起……」
「…………」
两人暂时退下了,但工藤先生看起来随时会再次爆发。
一开口恐怕就会骂出来吧。
「好吧,先回答北野的问题。说实话,你们调教师的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受不受伤、死不死都无所谓。」
「什……!!!」
这个回答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别说北野了,连被我折断手臂的山村和其他调教师,都对近卫这句「无所谓」的发言感到震惊。
工藤先生也露出「这家伙是认真的吗」的表情。
「说到底,继续推行公有物运用制度的国家 ( 我们)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呢,但本来,那些能若无其事地调教同类、进行性骚扰、践踏尊严的调教师,恐怕都是少年少女时代欺负过人、看不起弱者、把他们踩在脚下嘲笑,或者内心抱着腐烂欲望的缺陷品集合体吧。」
虽然觉得这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很可笑,但事实恐怕就是这样。
调教无辜女孩的家伙们,脑子肯定不正常。
当然,我觉得这家伙(近卫)也不正常。
“你以为这种人随时都能开开心心地搞性骚扰和调教吗?就没想过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吗?”
我完全没料到,那些率先推行公有物运用制度和特定劳动的人,竟会认为自己站在该遭报应的位置上;而坂本眼神里则完全没有在想这种事。
不如说,他甚至投来一种“为什么要让我干这么危险的工作”的怒气。
“那、那这……!!”
“你是想说‘那这种工作我这边不干了!!’吧?你应该是坂本没错吧?我记得你小时候虐待猫和小动物,那施虐性一直改不掉,在学校欺负同学把人逼到自杀了,是吗?”
“那又怎样!!”
“你好像是因为自身施虐性治不好才成了公有物调教师。那你辞职后还有地方去吗?你的施虐性已经没救了吧?就算不当调教师,能压住那施虐冲动吗?”
“唔……!!
调教师似乎同时也是收容那种生来人格扭曲、无法在一般社会活出自我之人的兜底处。
“本来这世道不需要你,你迟早不过是作为罪犯在垃圾堆里腐烂掉的人,如今能这样活出自我,是谁的功劳呢?”
近卫面带笑容,眼睛却毫无笑意。
不如说,那眼神根本像是觉得怎样都无所谓。
“把自己的恶意发泄出去,一旦被回了人类原样的孩子反噬就大喊大叫。这行不通吧?那一套”
倒也不会拦着坂本辞职。
但坂本显然没法就这么走。
他应该也自觉,自己的施虐性已经停不下来了。
就像一旦尝过人味的熊,这家伙知道了气概的滋味,除了乖乖听近卫的话就活不下去。
“我们也是主动支援那些把重要日本国民的家人朋友当人质、剥夺人权并加以调教的一方。我们早有遭报应的觉悟。你干这种直接动手的活,真以为能不被反噬地活着?”
“……抱歉……、是我不对……。正如您所说……”
“是吗,话题偏了。北野君,你们和我们一样,是随时会遭报应的罪人、也是工具,这点理解了吗?”
“…………、理解了”
“是吗”
“…………”
见北野暂且退下,近卫看向工藤小姐。
“那么,下一个是工藤君了”
“咋,打算把我这咬过国家的废物当没用的工具解雇 ( クビ)吗?”
不、那可不行!
虽说调教师们被开除不关我事,但工藤小姐要是变得不可怕了可不行啊!
还有,工藤小姐果然让人各种安心!!
“不会。对咱们来说, counselor 比调教师更难替换。我早料到原暴走族的你会火大顶撞,别在意”
“……、这样啊”
总之,内心因负责人没换而松了口气。
“实验动物 ( モルモット)这种说法真难听。公有物运用期已经结束了。至少会当你是人,不,是以上对待。当然,检查结束后会约定给相应以上的报酬和地位。因为她说不定能大幅推进我们延续公有物运用制度的理由之一——新人种的研究呢”
““““新人种!?””””
““…………””
高管们以平静眼神静观,调教师们却一副挨了豆枪的鸽子般的表情。
“请等一下!!这次不是要问水无濑葵怀孕的罪吗!?”
“状况变了。我也本打算若没大变化就问罪”
近卫再次看向我。
然后意外地低下头。
“水无濑葵,作为超越者(トランセンダー)我致以敬意并有个请求。请让我们研究小组参与检查你的身体。把你的超越性身体能力和生命体征交给国家(我们)”
“……!!
没想到会被低头,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是———。
“先说理由。不然连听的价值都没有”
“行。既然到这步了,有必要让你和这的 counselor、调教师知道各种事”
“等等啊,我们也听听嘛。我是这孩子的主治医。擅自推进研究话题可不容许哦?”
阿久津小姐从医务室回来了。
因被擅自推进话题,一脸鬼相。
抛开场面话,她纯粹火大显然是因为被排除在外擅自谈事了。
“当然。我也想要你手里水无濑葵的身体数据。反正你少报了吧?”
“那当然,咱一开始就唠唠叨叨说过讨厌给健康肝脏动刀吧”
“那行为能发展医疗不就便宜了?现下不也正把公有物运用制度的副产物毫不吝惜投进医疗吗?”
“现状根本不划算你不懂?当初哭诉肛门括约肌恢复不了的是谁啊。那可花了老长时间。多亏那事才让公有物运用制度续上,该谢咱吧”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过意不去”
““哈哈哈哈””
““…………””
阿久津小姐和近卫间绷紧空气,调教师们彻底成了局外人。
这看来要变成互相试探了。
我也得牢牢不让对方牵住缰绳。
不过,一直不肯公开也不行。
这人绝对会编各种理由盯上我和恐怕有着类似身体的婴儿。
首先,那边的报酬绝对按他们方便来是确定的。
最坏可能根本不付。
监视网也会铺开,那些妨碍我复仇和工作绝不行。
我既定了进艺能界,也不能给周围添麻烦。
“抱歉,说正事。得让你知道公有物运用制度是怎么成立的。首先你认真学过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啊”
第三次世界大战。
因全球资源枯竭、民族问题、性别歧视、社会地位差距激化而起的战争。
核弹各地发射,世界总人口两成死亡,许多人类孩子出现基因污染。
海外我这一代孩子超两成病弱或带身体缺陷出生,影响极深。
取中立的日本和瑞士拦截了落下的核弹,周边比起来基因障碍儿较少,但日本海侧捞的鱼被核污染,吃下生病的人也很多。
再者日本虽中立,仍因中国、韩国、北边国家防卫,以及当时增多的卖国奴和移民搞政变内战,受了超预期损害。
无人得利地收场,人类再知核恐怖,但这无利战争给各国留了巨大爪痕与阴影,于我出生前十年的年轻时终结。
战中日本治安也差,为自保半世纪前流行的不良(ツッパリ)又增,问题一堆。
“记录上算美国赢,但连许多中立国都大损的悲哀战争吧?”
“对。日本也很多国防战士散去,历史算近事,但你们这代基本听来的。当然,现在伤也没愈”
那是自然。
战争结束才二十几年,还是核战。
我不是理科生,也知放射污染净化要多久。
各地核战,污染大地多,至今日本海侧仍污,鱼尤其海鱼是贵重品。
所以,虽说外卖,上位公有物时给拿寿司来本身挺惊人。
我们这代生活都多不便,世界基准看问题山一样。
“况且当时日本少子高龄化、增税、接移民,政客只顾自己弱体化。战中年轻人连本国钱都不信了。我养父 ( ちち)和同志趁乱收拾卖国奴都没用。结果你想会怎样?”
本国钱不信,就只剩实物有价值。
想买的那钱近废纸。
他国支配日本,则他国钱成日本钱,至今赚的全变真废纸。
但战对价付的是国钱。
给可能变废纸的东西当对价,没干劲。
再爱日本,再想只自己代结束悲事,无对价就护不住比己重之人。
“……、对国不信任军成乌合之众。或有人怠腐……、吗……”
“正解,给90分。不愧当过升学学校学生会会长”
“……、承蒙夸奖惶恐至极”
当夸话收下吧。
说法气人,但逐一咬的话只延事。
“剩十分,说漏理由吧”
“战中多兵士,主要上官流弹亡”
流弹?
确是己方弹误中己方的事故吧?
“莫非,剩十分不给葵君是因自个无能甩锅?”
阿久津小姐说的理由隐约懂。
反复流弹这种马虎错,是军练度不够吧。
“哎呀,没上过战场的文人真麻烦。对价无信却叫你拼命战,不对上官同伴火大?”
“……、战中趁乱杀上官和烦人 ( ウザ)同伴的增多了”
美希小姐静开口的话让我恍然。
对,战争杀人免咎。
当然露骨会军裁。
但若周围也烦那人,会装没见。
“正解,你不良时好像狠闹过。抗争中把烦同伴弄废了?”
“别小看 ( ナメ)人?‘海女照须’是铁板一块。规矩 ( ルール)和赏罚分明。因敌对暴走族干过类似才嗅到。不知哪挖的,只看文件就装懂啥啊”
美希小姐忘敬语瞪近卫。
显然怒到露本性、过去自己冒出来。
“没想到那么火。抱歉,谢罪。但你们队里,友情这强却有限场里结的集。本队再铁,收的队人外样不忠或暴走过?”
“……、没有……。我被征前还正商量怎么治那”
工藤小姐虽然一脸苦涩,还是肯定了这点。
虽说一般人讲这种话大抵只是敷衍现场的谎话,但能干脆利落地回答,无疑正是她的美德。
“说的是啊,更何况还有子弹横飞的实战中成功实用化的轨道炮,在不知核兵器何时袭来的战场上,怎么可能安得下心。”
据说轨道炮除日本、与日本共同开发兵器的美国、实用化成功虽质量次于日本但已实现的俄罗斯和中国之外,现今别国皆未持有;不过既然各国都在急赶实用化,想必确有价值——实际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防卫战中,它对日本防守贡献极大。
近来似乎也被寄望作为正在研发的新型兵器“机动兵器”的主装备。
然而,即便质量较低,与中国相近的俄罗斯和中国也持有这种武器。
更兼中日关系恶劣,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纪录里中国、继而某北边国家也屡次交战,战场上想必也发射过轨道炮。
直说吧,只剩恐惧。
“既然无法给予‘绝不会输’的可靠保证,为从死亡逼近的恐惧中转移注意力,便有必要那么做;其中最快的法子,就是满足三种基本欲求。于是便诞生了招募犯罪女性与志愿女性,去侍奉国防战士的制度。那是公有物运用制度的原型。”
“也就是说,花了数十年才变成公有物运用制度、特定劳动制度啊。”
“正是。证据就是,至今仍在持续为国防军人服务。”
但有一事我不解。
“为何,那些凭自身意志选择为罪犯或国防、为故乡效力的男女,撑起的制度竟沦落至此?”
“沦落至此?既然是事实,也没法子。”
“实际上公有物运用制度,像郷田那种不守规矩的政治家多多少少惹出过问题。但不那么做,近来的政客根本不动;再加上民间也没人愿干被称作3K的职业。”
“那不是你们无能吗?”
“说得真狠。可罪犯减少、稳定拿到报酬,防卫与生活线能安稳运行;如今罪犯和志愿者供需早已跟不上。”
近卫看向工藤小姐。
“怎么了?”
“工藤小姐,托你的福我被女儿断绝关系,不过已离开近卫家,正享受大学生活呢。”
“?”
“方才我说了姓氏,没印象吗?”
面对近卫的疑问,工藤小姐的脸色渐渐惨白。
我也大致猜到近卫想说什么了。
“你、你这混蛋……、难道……、在葵小姐来之前由我负责的近卫奏多(kanata)同学的……!!”
“对,那孩子的照料……”
话未说完,工藤小姐已揪住近卫的衣领。
重役们与调教师欲上前制伏,他却无声制止。
“怪不得连心理咨询都几乎不提家人!!你这混蛋,那孩子变回人样时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
“抱歉,不知道。说来听听。”
“『这次又是谁的工具?』啊!!用毫无生气的眼睛……!!”
“……、这样啊。”
他露出几分悲色,或许心底还残留米粒大小的人的心。
最年轻的重役也一脸悲色,虽令人不明所以。
“那孩子恢复后也几乎不提家人!!偶尔说起的家事,竟是男的皆被篡改基因,女的被当国家祭品和国家工具的家……!!”
我不识得近卫奏多这名女性,但能淡然宣称把人当工具、动辄说处理掉的近卫这等人外 ( ひとでなし),绝筑不起好家庭。
不过,有件事让我在意。
“被造出的人”一词。
因核污染基因异常而受苦的我们这代孩子。
以及,如今我这或许进化了的身体。
我大致明白近卫对我的期盼了。
“抱歉,工藤小姐……。你那股想对那家伙说的情绪我真懂,但话聊不下去,能稍忍忍吗?”
“……、哈……、抱歉。我懂了……”
工藤小姐虽用仇视双亲仇人般的眼神瞪着近卫,还是退开了。
“也就是说,你们也在尽力减少我们这三种人,对吧?”
“没错,含五摄家在内的国家上层,都送出女儿,努力不让国民有一人沦为公有物。虽有人像我一样被女儿断绝关系,但为日本未来,不后悔。”
近卫眼中毫无阴霾。
“所以,把你的身体数据给我们。”
“…………”
那眼神看不出在说谎。
从工藤的反应看,这家伙无疑把女儿当成了公有物。
直说吧,我讨厌近卫。
能淡然献出家人的人里没好货。
总有一天,会如他自己所言遭报应的吧。
反正我也没把握能成,为不知能否克服的可能,不想让别人经历我这种事。
可即便我拒绝,近卫也会用尽手段找茬查我身体。
我是在公有物运用期间犯下怀孕禁忌的人。
这弱点总会被拿捏。
最坏结果,因拒绝以罪犯待遇软禁一年半也不稀奇。
那趁多少能谈成自己要求时切入交涉,才是贤者之选。
“直说吧,近卫文也。你的思想我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不过,你打的算盘我倒懂些了。”
“哦?”
“你要我身体生命体征数据的原因……、那是人类进化吧?若我身体能克服基因污染,便独占以立世界优势。且公有物运用制度的调教与实验里,也含人类进化实验,又能当从军慰安妇用,所以不想放。不对吗?”
近卫开心地咧嘴一笑。
“正解。我们五摄家正从公有物调教与人体实验所得技术中,摸索使人进化的方法。”
果然如此。
“我和在那里的孩子,也是人类进化研究过程中诞生的基因改良设计婴儿。身体能力生来便高于常人。”
确实近卫的力气虽不如我,但感觉比从事体力劳动的中年男性还高。
“不过,即便生来身体能力高,基因污染似乎仍未解决啊。”
结果不佳,看这家伙的混账样和对我的执念便知。
就算健康降生,若个个反社会人格也没救。
“不,儿子那代起胎儿期基因改良便已无问题。”
“……、只是已出生的人没救了是吧。”
“是啊。但除日本与瑞士外,多国已因基因污染致少子高龄化加速、国力衰弱。连确立的基因改良都做不好。”
“听说海外熟识的医师被自警团、黑手党绑架,被迫给家族孩子做基因改良,闹得很大。”
“带基因缺陷者被当次品,为永盖臭屎般沦为奴隶的新奴隶制正在形成。照此下去,基因改良者与非改良者引发新争斗显而易见。”
海外荒乱超乎想象。
事到如今才觉,环流能去法国留学近乎奇迹,只能真心祈她平安。
“故我们必须适应这残酷现状。因而全球急务是消除基因污染。”
如今多国自顾不暇,可一旦有差池,战事恐再起。
“但,若我真是你说的新人类,贸然公开反惹麻烦吧?”
事关自身,我也想往好处想。
可人类进化话题多敏感,连我这未入社会的人都懂。
首先,伊斯兰原教旨派、保守天主教系必反弹。
本就因基因污染者被奴役,人心荒废至极。
况且,我得此力纯属偶然。
虽无疑关涉Ikylas EX与OJ的过量摄取(overdose)。
可Ikylas EX与OJ过量摄取真有智降、畏光风险。
我能正常思考已是不幸中之幸。
若公开这赌命手段,必有人仿效;成不了的新人类,怕会因嫉妒被灭。
能立奴隶制的狭隘世道更如此。
人即如此,这一年我学透了。
“当然,在世人接受前,你和今后肚里孩子都作白化病者对待,静待时机。”
“被你折腾至今,你会以为我‘好,懂了,配合’吗?”
没道理乖乖听这混蛋的。
虽不至于傻到全国网晒我成因,那也对未来孩子无益。
但我有一万种不计时日拖垮日本的手段。
“自然,不会白要。给相应封口费与报酬。”
“近卫大人!这……!!”
“闭嘴,况且这孩子怀孕被放过,是你们明知郷田迟早会干却放任的责任。今年全员减薪、砍奖金不就有钱了?”
“唔……!!”
他们知堵我这小姐的嘴要天价。
调教师出言,却被近卫说退。
“哎呀,你们调教师凑一块减薪砍奖金,就付得出诚意金?好歹是明治起元旗本士族水无濑家长女,别无礼 ( ナメ)我。”
她露出自认最恶的大小姐脸嗤笑。
虽受教莫借父母家名,此次且仗这威光。
为报家族之仇。
“当然,也让郷田付诚意赔偿。那家伙会耍赖,但不容不从。我也烦那蠢货。”
“不够。”
“嗯?”
“郷田及其周边家族的处置也交我。调教师部分奖金工资、郷田巨额赔偿、国家多额赔偿,再加郷田家处置自由。这样才谈封口。”
“……、想要杀人许可证?”
“不杀。杀了就完了。只把郷田加诸我、爸妈及被他折磨女孩的痛,放大千倍奉还。当然,对郷田视而不见或同乐者同罪。”
近卫略沉思。
“不,那太过。你终归是公有物期间怀孕的大罪人。要私刑郷田,便放弃报酬与封口费。”
“那不直接拿国家钱。但调教师钱、郷田赔偿、郷田家族及周边处置自由,绝不退。”
近卫长考约一分钟。
“……、好,可以。圣司君。”
“是。”
“去我办公室拿誓约书。成交。”
“文也大人,明白。”
「誓约书我儿子会带过来。你在那誓约书上签个字吧」
这人是近卫的儿子吗。
如果是设计婴儿的话,不像也是有理由的。
消除了基因污染的孩子就是这孩子啊。
至少看来是有会为了被家人断绝关系而悲伤的人类自觉。
不过,虽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公开场合,但父子之间用“样”和“君”相称交谈这点,父子关系也就可想而知了。
「来,接下来是问话。你是怎么怀孕的?」
哈?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所以,是女仆或管家弄错药了吧?又打算让话题循环一遍吗?」
近卫眯起眼睛。
「不,你在撒谎。从你报告怀孕起,我们就对乡田邸别墅进行了搜查,并让你把再细微的事都说出来。结果,听到了些有点奇妙的事呢」
「你说在的时候,10D006号在的时候,被命令用身体把厕所打扫干净的公有物,诡异地一直保持洁净就完工了」
「..........!!」
这家伙.........!
「再者,还听说沐浴乳消耗得稍微快了些。你,往胃里塞了什么吧?」
不,还没暴露!
保持冷静啊我!
「哦?好歹制服是配发的,而且我发育比旁人好。化妆水瓶之类塞进胸沟里也不费事」
我托起因怀孕影响变得更大的胸。
调教师男人们咕咚咽了口水。
说起来,仔细一看,这帮人尽是死盯着我的裸体、差点动手揩油的家伙。
我不理会这种渣滓,近卫一脸严肃。
「最好别撒谎。尤其是那种应付场面的谎。听说制服只有头饰、手套和吊袜带。就算你是巨乳,激烈行为中胸里东西不掉也不可能吧?」
确实如此。
但没想到调查进展到这地步。
国家反应比想象中快......!!
「你有沉默权,但最好明白在乡田手下干过的公有物会是什么下场」
「!?」
「你的经历和公有物时代的事基本查过了,基于此判断这对你最有效」
.......、我虽在公有物时代帮过不少人,但 beyond 熟人之外的孩子只有环流酱......
不,有。
和072小姐曾在乡田、管家和女仆们眼皮底下说话,是共患难的交情。
「在烦恼呢。虽不想对变回人类的你逼这种事,但我们也必须防止公有物怀孕这种史无前例的丑闻重演。不说的话,就只能把乡田邸里知道你的底细、还在服役的公有物们拷问到开口为止,又不至于弄死」
近卫淡然、平平地用危险发言向我施压。
那一瞬哔地一声像有什么断了。
不是我。
循声回头,只见工藤小姐仿佛裹着漆黑灵气。
「呼———,吸———,吸———..,......」
那张脸堪比般若凶相。
说过忍一忍,是在护着我吧。
但,已濒临爆发。
大概连“拷问”这词是玩笑都不肯原谅。
近卫再乱说话,转眼就要炸。
调教师们一副世界末日脸哭丧着。
近卫的儿子往外逃。
连我都像全身塞了冰,松垮的屁眼漏出粪尿失禁。
被吓住的近卫,还有熟识工藤小姐的阿久津小姐都微微冒冷汗。
唯独北野虽抖着,还试图镇定。
总之,我的决断定了。
被说要受拷问,只能说。
我至少.......、她.......、与共担苦痛的她们无法见死不救........。
「明白了。我现在就说藏沐浴乳的理由,以及避开避孕药的真相」
「「葵君」小姐!!」
「对不起,两人。我无法抛弃共担苦痛的女孩们.......、哪怕那是威胁.......」
拦下两人,找顺手的东西。
果然大件吞下去可怕。
文具盒里有个橡皮,在小道具袋里。
就用这个吧。
「好好,看清楚。这便是我的藏身处」
说罢毫不犹豫把橡皮塞进嘴吞下。
「原来在胃里啊。只能藏那儿吧?那,取出时怎么办?排泄理该被周围看光」
「那种过程不需要」
我嘴朝地,伸进手指。
「呕.........、哇.......」
「嘎哈.....!」
沾胃液的橡皮掉落地。
但,呕吐物一点没出。
「我练成了随时吞异物、吐出时胃液最少的活人泵。就这样把化妆水瓶里的精液OJ和沐浴乳装进去,避孕药也是胶囊,就这么偷偷吐出嚼碎吐掉」
「「「「「「哦哦哦哦......」」」」」」
吞下前因被塞排泄物、大号假阳具、怪药而不惊,但能自由出入口中物件是意料外吧,除阿久津小姐、工藤小姐外都叹声。
「好,调教师(君)们。知道根源就能防重演吧?」
「........是,本次起乡田氏一家不论权贵或砸多少钱,公有物出借限三个月,归来公有物彻底体检加拍片」
「另外,为不让公有物勒太紧、又不使其得意,拟允许与家人友人会面」
似是明白我反抗一因是公有物时代恨绝不与家人友人相见。
「可以。公有物反叛绝不能再有」
「「「「「......是,我们为向使用者安心提供公有物、挽回国民信赖,必倾心血」」」」
「唔。那,工藤小姐也到极限了,告辞」
「回程走那边」
阿久津小姐冷脸全开门,调教师们皱眉。
「阿久津小姐,屡次说抱歉,我们讨厌你。就算你殉职,我们调教师也有信心拿遗骨耍宝」
「不敬死者的高雅人士,我家也不稀罕。连原公有物工藤都怕,可见底子浅」
「这臭医生.....」
调教师与阿久津小姐对峙到全员离去。
随后重役们也络绎出我房。
坦白讲,本就怕人,硬撑谈话累坏,快滚。
最后近卫出病房时忽停。
「说起来,和你同时期在乡田邸服役的女孩,搜查时似被关地下牢。那孩子浑身新伤关一月,详情我不清,但昏迷重症,现于群马大医院急救」
不禁嘎地咬牙。
乡田啊..........!!
要把女孩糟蹋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多半,想再尝我味,对别的孩子试了我那套!!
怒火翻肠,但问名字。
我有这义务。
「请告被送公有物孩子的编号......、还有名字」
「记得......、10D072号,本名绫部水希,小有名气女高模......」
「072号小姐!?」
「水希酱!?」
骗人!?怎会!?
这局面成我能想最糟!!
且最惊的是072号......、绫部水希小姐工藤似认识!!
「嗬,与072号交情深嘛。那,作为坦白怀孕种因的奖,虽还剩三月运用期,我权限内放了她。也因昏迷重症难续公有物」
近卫至今言行看,真会放。
虽仅形式,谢意得表。
不想惹不快被收回。
「谢谢......」
工藤惊,近卫满意点头。
「厌人也受惠便好好道谢。这美德长大不改、不,大人反无。出社会珍之」
近卫去,我倒断线床。
忽看钟,晚七半。
我约两时以上被调教师国上层围。
逞强到极限。
想速睡,但熟识者昏迷重症,哪睡得着。
「葵小姐,辛苦。对不住」
工藤真心歉,旁放椅坐。
方才怒浸脸,闻熟识昏迷重症,哪静得下。
脸青,末日相。
我或也这脸。
「没事。纵工藤、阿久津、中心主任闹,近卫横竖闯我房」
觉必要,便淡然晃拷问。
我选项窄。
「且,工藤小姐」
「何?」
「似识绫部水希,何关系?」
「.........、我弟女友」
想,水希常聊等她男友。
「水希说叫悠君。说因模特工和宝可梦熟。后极重动物过敏。对?」
工藤要哭抱头。
反应看没错。
「嗯........、对。弟名悠斗,水希叫悠君,弟也读者模,宝可梦好熟、动物过敏同.....」
见工藤如此弱气,真担心。
才闻亲人惨遇,更甚。
我找不出慰词。
我也闻她昏迷重症静不下。
能做的唯抚背摸头。
工藤无声呻,我抚着,阿久津咂舌后工藤背狠拍。
「做啥阿久津小姐!!我不知咋对悠斗说蓝着呢!!」
「懂你心,别在葵君前露!患者慰医者算啥!?牢骚后随便听。近卫真说不久绫部运来。你脸给她看!?振作!!」
工藤惊睁眼。
「且,运来我这不在!?必治好!!」
「没想被阿久津这么简励........」
「你当我啥」
「医术外性格完蛋咖啡臭啰嗦霸女」
「好,不饶。今后虐你数倍」
「就这」
阿久津工藤对答莫名松气。
故而,不禁,噗嗤。
「噗……、啊哈哈哈!!」
正因为之前一直都是苦难结束紧接着又有新的苦难在等着,才更觉得这样。
「葵君你在笑什么呀」
「阿久津小姐,对不起。不过还是非常感谢您。虽然可能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但我把水希小姐当作朋友,所以请一定要治好她」
「那还用说嘛。我可是下定决心要拯救每一位患者的。那好,我现在要去安排流程了,这就告辞了。还得召集手术助手呢」
「您辛苦了」
目送阿久津小姐走出病房后,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没吃晚饭。
「啊,说起来还没吃饭呢。抱歉,我去拿点吃的来」
工藤小姐也正要走出病房时,她脸色一瞬间僵住了。
「哔……响了一声?」
她确认了门缝,用指甲剥下了什么东西。
「葵先生,刚才我们的对话好像被听得一清二楚」
她给我看的是比鱼子颗粒稍大一点的小机械。
恐怕是有人趁我们不在时装了窃听器!!
随着「咔嚓」一声,工藤小姐用手指捏碎了窃听器。
「总之,我去拿饭来」
工藤小姐挤出笑容走了出去,但眼睛没有在笑。
她毫无疑问是真生气了。
我无法拭去一丝不安,没能追上去。
—美希视角—
「可恶……、果然那帮家伙动手了……!!」
我瞪着坏掉的窃听器,用私人手机拨通电话。
因为职业关系,我见过也捏碎过很多窃听器,但这么小的还是第一次见。
正因如此才没注意到被装了!!
我一度以为是近卫那混蛋,但又稍微重新想了想。
那家伙没碰过门的开关。
近卫的儿子圣司那孩子,在我激怒 ( キレ)的时候也顶多碰了下门的机关。也没见谁有扔东西的样子。
按我的推理,是在拉门打开时站在收门那侧走动的人,不过近卫和圣司当然也值得怀疑。
加奈酱居然是那两人的家人,这事儿太冲击了,虽说被断绝关系也理所当然,但看她那悲伤的眼神,或许也有各种想法吧。
不过,那两人都是公是公私是私、行动滴水不漏,倒也没什么违和感。
『喂喂,美希前辈?』
我打电话的对象是前海女照须的成员,现在作为地下情报贩子活动的矢部光。
既然这次的问题涉及上层,警察 ( サツ)基本靠不住。
正因如此,依赖情报贩子就成了必然。
她也是和紫 ( ブラザー)及同伴一起成为二种成员的其中一人,却没责怪我,仍像平时那样对待我,是少数这样的人。
「呀吼,光。有想拜托你调查 ( あら)的事和想要的信息」
『是调查 ( あら)和情报委托吗?当然可以。那我们在哪儿碰面?』
「周日新宿的俱乐部『サティスファクション』的小巷里」
「了解 ( オーケー),请把作为情报源头的证物带来」
「谢了,委托费我会多给的」
挂掉电话,我去食堂给葵先生拿饭。
怎么说呢,这次的事感觉真的不会轻易解决。
现在被送来的水希酱,郷田也对她下了狠手,恐怕给谁都喂了イキュラスEX。
如果是和葵先生同样的套路被塞进去的,那她就有可能变成那家伙说的超越者 ( トランセンダー)。
国家上层,以及大概还握着钱的郷田会搞什么鬼无从得知。近卫没理由杀葵先生,但上层里除了那家伙,也并非全员都赞同人类进化。
像近卫那样能把家人乃至自己性命都赌上的人,只会更被针对吧。
内心想着「我可不认什么公有物这种下等存在靠药物生出来的新人类,院子里只要漂亮的花草就好,你们消失吧」,也不足为奇。
对那家伙而言,这或许是引出叛徒的好机会,但对我跟葵先生来说可不是开玩笑。
总之得做准备。
正因如此才需要光的信息。
然而,这事一眼看去就会发展成超乎我想象、连公有物运用制度的存在方式与方针都要被改变的事件。
后记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阅读!!
运作用度相关人员的子女未被征收的理由。
作为其中一个答案,我认为根本在于国民哪怕少征收一人,也甘愿成为牺牲品。
所以本来就没征收的必要。
在公有物少女的世界里,公务员中也有公有物体验官这种存在,我也将其视为那种牺牲。
当然,像葵的母亲沙苗女士那样暗中运作的想必也有,但能淡然做这种事我觉得挺疯狂的,就把它写进设定了。
这次我自我解读并写了公有物运用制度作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内容的一部分,以及其成立理由和背景,不过因为看了高达SEED,氛围有点变成宇宙纪元什么的就保密了……。
这边好歹知道人类分成两类会成为争端火种,所以比较谨慎,也算理性吧……。
接下来,葵和美希应该会遭遇政治话题及各派系的恶意,但我相信两人能跨过去,想以此推进故事。
美希的前同伴们之后也会陆续登场,敬请期待!
另外,美希的公有物时代也想在进葬礼篇前写出来呢。
说点私事,我拿到水肺潜水执照啦!
接下来想升级成为运动潜水员,最终目标是当教练。
一边当教练一边写原创小说,抱着这个想法,本次故事就到这里。
下回是与情报贩子光的接触,以及水希和美希的弟弟悠斗关系的深入,敬请期待!
十一话 超越者
十一話 『超越者(トランセンダ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