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向狄秋复仇……的女扮男装女主梦小说。
作者认真以秋梦为初衷撰写,临近完结才终于出现甜味。作者将爱恨交织、庞大到离谱的情感径直称为箭头。
女主设定、与其他角色的关系等详见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4539480。虽剧透满满,但想仔细避开雷区的读者请先确认。
!!含有以下要素,请各位自行规避。
・前提:丧妻失子后性情乖戾的秋,对幼年女主大吼大叫,植下了深刻的创伤
・女主因过往经历,贞操观念严重扭曲
・预定与秋走向家族爱结局
・秋的亲戚虚构(女主=秋的妻子之妹的女儿)
・全部基于一知半解,写得比较松散
盂兰盆节临近了。桑望着陆续运来的祭典装饰品。以红色为主色调、色彩鲜艳的纸糊马匹,巨大的大士王像,以及纸制的供品。这祭祀祖先的夏日祭典,源于目连尊者拯救因生前恶行而堕入饿鬼道的母亲的故事。
目连的母亲深爱儿子,却因此缺乏对他人的慈悲之心。亡者只能靠生前的因果得救。但释尊对目连如此开示:向修行完毕的僧侣们布施,向民众广传佛法,如此,你的母亲以及饿鬼地狱中的亡者皆可得救。
自此,七月十五日成为供养父母及先祖之灵的日子。盂兰盆节临近,街上摆出各种供品。蜡烛、线香、纸钱。桑身着白色长袍,行走在祭典气息渐浓的九龙街头。身旁有围栏,围栏那头耸立着九龙城寨。
一年前,桑还是出入这里的“家具商”。在庙街一角开设小事务所的阿哥,与黑社会头目虎哥是合作关系。桑负责清理那些胆敢把毒品带入庙街的亡命之徒,将他们弃置的窝点里的家具运到城寨贩卖。这是只有在这片被视为无法之地的区域才能做的生意。
然而,现在不同了。城寨、她自身都发生了巨大变化。新任首领信一正拼命追赶亡故的龙卷风的背影。城寨虽已决定拆除,但人们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那一天。即便面对的是彼此之间出现了深不见底鸿沟的人,也必须履行职责。
而桑,如今受狄秋照顾。在桑看来,秋是她母亲姐姐的丈夫。虽无血缘,却是伯父。小时候,桑曾被母亲带着去香港探望刚失去妻儿的秋。但那时性情乖戾的秋挥手打翻了桑递上的供品,并大声呵斥,导致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创伤。
为了向秋复仇,桑以男装身份进入了香港黑社会。在那里她被阿哥收留,在其手下工作,从而获得了出入城寨的机会。这对她来说是幸运的。因为秋正是城寨的土地所有者之一。而秋,同样是个为复仇而活的人。他想找出那个当着自己面夺走妻子性命的“杀人王”的儿子,让他偿还罪孽。
结果,秋的复仇未能实现。趁乱夺取城寨的大老板杀了龙,威胁并囚禁了秋。三个月后,在陈洛军——那个秋欲杀之为仇的男人——的努力下,城寨被夺回,这期间流了很多血。
桑成功救出秋并送他住院,出院后又成功住进了他的家,她决定好好折磨这个命硬的伯父取乐。但这并未持续太久。对桑而言,秋本身就是创伤的化身,与这样一个存在同住宅邸,无异于自己走进猛兽的牢笼。
此外,那时完全丧失求生意志的秋,无论桑说什么做什么,内心都毫无波澜。秋的这种反应,让桑“自己是个无价值、有罪之人”的执念不断膨胀,最终她消沉到连饭都吃不下去。桑在仿佛被死亡吸引的目光尽头,渴望无论以何种形式、无论要承受多少痛苦,都要留在秋身边。
目睹桑这副模样的秋,再也无法从容赴死。他并不认为道歉就能得到原谅,也无心否定桑的复仇心。他只是希望她活下去。他在心中发誓:为了让这个孩子能活下去,今后自己要作为伯父守护她。
某天,秋穿戴整齐,说“有工作要谈”,独自走出了宅邸。刚睡完回笼觉的桑,心中忐忑地目送他离开。要是以前,她会一屁股坐在玄关前阻止,就算他要强行出门,她也会抱住他的腿不放。虽然心里其实不愿意,但“被丢下”的不安已经平静了许多。
即便如此,离平常心还差得远,所以她久违地打起精神打扫了房间。扫了满是灰尘的地板,擦拭了积尘,打磨了家具。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这栋大宅子怎么想都不是一个人能打理得了的规模,桑汗流浃背地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力。这样一来心情多少得到了缓解。
来到这里的头一天,桑因为大闹一场,弄坏了好几个看起来很贵的壶和画,秋却没有骂她。那时她满心想着,要是他让赔钱,就把他打趴下赖账。现在她感到非常抱歉,开始想一点一点地偿还。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里,但自己确实毁坏了他充满回忆的地方。
傍晚回来的秋身上有烟味。秋平时为了健康戒烟,酒似乎也控制了,所以这很罕见。有没有香水味?他喝酒了吗?桑担心地凑上去嗅来嗅去,被皱着眉头的秋指出“先打招呼才对”,这才回过神来。
又害羞又烦躁,桑绷着脸嘟囔道:“工作就是去那种店啊?”她觉得对方把自己丢下,自己去那种地方,让她很不爽。桑已经作为男人生活了十几年。胸部平坦,身体布满伤痕,连语气和举止都粗鲁得像个男人,她自知完全没有女性魅力。
但是,由于过去扭曲的人生经历,桑对于帮助自己的男人不把自己当作女性来需求这件事,即便对方是伯父,也会感到不安。甚至有时还会想着什么时候能扳回一局。不过,现在离夜店开门还早,而且秋身上只有烟味,还是她以前闻过的味道。
“去阿哥那里了。”
秋喝着桑泡的茶,身体陷进沙发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桑正想问的话。原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阿哥喜欢抽的烟确实也是这个味道。桑虽然抽烟,但并非特别喜欢。她没觉得烟有多好抽,只是应酬才抽。
据秋说,他是去谈把桑领走的事。阿哥似乎非常中意桑。谈生意时,会把她当作外表出众的部下带在身边,向周围炫耀,有时还会把她当作女人占有。
阿哥虽然粗鲁,却是个颇有古风的黑社会,没有向周围泄露桑是女人,她工作做得好也会按时给报酬。对桑来说,她不认为阿哥会轻易放走自己。不过,要问她想不想回去,答案却是“不”。
她明白。这种事本来是不被允许的。擅自离开从十五岁起就照顾自己的大哥,投靠到别的男人家里。但是,在复仇心驱使下贸然闯入的这个家里,桑在没有烟味的房间里,度过了平静的时光。很久没有这样不受任何人惊扰了。
当然,和给自己童年刻下创伤的伯父独处确实不安,而且对生活失去兴趣的秋,有一阵子没有理会桑。但他还是把她留在身边。即使她虚弱到连饭都吃不下、无法做家务,他也没有把她赶出去。即使她咬得他出血,像孩子一样哭喊,他也会对她说“明天见”。那样子简直就是监护人。
话说回来,他竟然敢单枪匹马闯进黑社会的事务所,真是让人佩服。虽说如今保持距离,但秋果然不是正经人。桑再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一点。秋衣着整洁,似乎真的只是谈完话就结束了。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阿哥没生气吗?”
“他一口就答应了。”
“呃……”
是不是提出了什么麻烦的条件?桑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自己擅自跑出来还这么想也许很奇怪,但养了十几年的得力部下,会这么轻易就放手吗?然而桑并不感到悲伤。刚听到时虽然困惑,反而觉得可以理解。
阿哥很会周旋。对任何事都不会过分插手,交代的工作都会认真完成。大概正是这一点赢得了虎哥的信任。秋,正是虎的结拜兄弟。阿哥是个精明的人。如果能一口气卖给黑社会头目和城寨大地主一个人情,放走一个叛离的部下这种事,他觉得太划算了。
桑深深叹了口气。她不想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事情就这么擅自结束。这简直就像被当作物品对待。但如果阿哥叫她回去,她能摇头拒绝吗?被成年男人瞪着眼睛,她能清楚地说出“不要”吗?
“那个……谢、谢。”
桑扭扭捏捏地小声道谢,秋微笑着说了句“小事一桩”。因为秋主动问了她难以启齿的与阿哥的关系,桑才意识到自己不想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她明白了,比起被沾满欲望的手指索求,被充满慈悲的手抚摸头顶,更能让她感到满足。
“好了……让你住在这里,有几个条件。”
“知道了,我听着。”
面对郑重其事开口的秋,桑挺直背脊坐好。可以说她之前是靠着硬闯的势头强行赖在这里的。既然要受照顾,就该好好把话说清楚。毕竟复仇还未完成。
“除了你之外,我会让其他人进出这里。”——听到这句话,她不得不点头。花了半天打扫,却完全没做完,而且她还没完全恢复,有时会像今天这样睡到中午才起来。关于家具的保养,她不懂的地方更多。有懂行的人在应该更好。
“开什么玩笑,死老头!”
但是,紧接着说出的那些话,让桑渐渐恼火起来。最初虽然感到不对劲,但还是点着头,最后终于觉得荒唐,站起来大吼。秋面对她这副样子,只是抱着手臂仰头看着她。
早上要尽量在固定时间起床。不能整夜不睡。一日三餐要好好吃。每周起码有一半时间要出门。这态度简直像在对待小孩子。她感觉自己被当成了无足轻重、无能为力的存在。
“还有你这种说话方式。对身体不好,坐下。”
“唔唔……”
但是,要问这些是不是做到了,现实却是没有做到。桑刚被说过,转眼就沉迷于睡回笼觉和打扫卫生,连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又猛地站起来大声喊叫,结果引发了头晕。在庙街的生活,常常是夜里活动白天睡觉,加上生活极不规律——因为要跟夜里的人打交道。
“你身体恢复得慢,跟以往的生活习惯也有关系吧。”
“你说、是谁的错……”
尽管桑心有不甘,但秋说得没错。自从开始正常吃饭,体力慢慢恢复了,而且秋偶尔带她去公园散步,也成了很好的消遣。这些话无疑是在关心她的健康。明明是被扬言要报仇的对象,竟然还这样关心自己。桑越发觉得自己赢不了他。
“既然要待在我身边,就得学得举止得体。明白了吗?”
“……知——道了,伯父。”
桑完全被秋牵着鼻子走,只好认命地应了一声。那一天,当她把濒死的秋从笼子里拖出来时,还曾想着要把他染成自己喜欢的颜色。可现在情况完全反了过来——她穿着秋挑选的衣服,吃着秋喜欢的清淡饮食,按照秋的作息生活。这种关系既不像佣人,也不像手下,更不像情妇。
(被染上颜色的,是我这边啊……)
突然闯进来打晕佣人、把主人关在宅邸里的桑,一开始遭遇的目光十分严厉。但秋介绍说她是亲戚的孩子后,宅邸里便骚动起来,之后大家对她客气了很多。转变快得惊人。那些脸色苍白、满脸不情愿的佣人,还有带着敌意的部下,虽然仍对桑保持警惕,却没有想要把她赶走。
大概是因为对秋的忠诚吧。桑试着想,如果自己处在他们的立场会怎样——突然闯进来的可疑人物,想把对方赶走反而被揍了一顿,然后强行与侍奉的主人分开,被晾在外面好几个月。虽然秋似乎给了他们一些工资,但换作是自己早就辞职了,哪怕那个可疑人物是主人的亲戚。
秋没有说桑是女人。不过,如果追溯他的家族关系,应该能查出他去世的义妹有一个独生女。但桑已经不在乎是否暴露了。当初“找到伯父”的目标早已达成,也不用再以(表面上)男手下的身份回到阿哥身边了。接下来顺其自然就好。
桑救出秋大约过了一年。盂兰盆会的准备工作正在进行中,秋带着桑来到了九龙城寨。作为土地所有者,他要面见代替已故的龙卷风成为新领袖的信一。
虽然跟了去,但桑并没有被允许进入会谈的座位。秋曾经为了复仇,试图刺死住在这里的洛军,又为了置大老板于死地而把他引进来。战斗的结果是龙卷风被杀,信一失去了手指。伙伴们也各自留下了无法抹去的伤痕。即使过去曾是敬仰的“哥”,对于现在的信一来说,秋完全是“不受欢迎的客人”。
然而,也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在两人之间牵线搭桥的虎哥正忙于平定九龙一带。城寨虽然已经确定要拆,但还有很多人住在这里。作为守护者,他们不能一直对峙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桑在附近闲逛,又呆呆地看着祭典的准备,这时她看到秋从入口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似乎是来送行的信一、洛军,还有四仔。夺回城寨的是他们。没看到十二,他原本是虎哥的手下,现在大概还在庙街精神抖擞地当若头吧。
“好久不见,信一。”
“听说你待在秋哥那里了。”
“嗯。”
上次见面时,桑对信一挥了拳头。她明明说了自己和秋是亲戚,可信一不相信,她一时冲动差点出手。桑原本想,那种家伙当伯父我才不要呢,可一旦被否定,愤怒就让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很困惑。
现在她隐约有点明白了。秋一直是桑的依靠。因为发誓要向伯父复仇,她才活了下来。虽然曾经濒死,也想过死,但一想到在香港的伯父,她就觉得就算用尽一切手段,也一定要活下去。
“不干家具店了?”
信一脸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刀疤,右手缺了手指,头发也不太卷了。面对这个变了样的十多年老友,桑一时语塞,这时洛军从后面探出头来搭话。桑心想,这家伙被自己差点杀了,居然还来送行,脸皮也太厚了。
“对不起啊。明明说好了的。”
桑曾经跟洛军口头约定过,如果想住在城寨,就便宜卖给他家具。但后来洛军从龙那里租了带家具的房间,再加上那一连串的骚动,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现在的桑已经不是“家具店老板”了。正如信一所说,她在秋那里当随从。
面对道歉的桑,洛军摇了摇头说:“那时候你推了我一把,帮了我大忙。这就够了。”据说,正是因为桑对他说的话,他才得以向龙表达想住下来的意愿。因为他质朴善良,龙才会答应吧。
“啊,是色情录像带老板。赚钱了吗?”
“我说了不是。”
在稍远处观察情况的四仔,对这个不名誉的称呼提出了抗议。他摘掉了以前戴在脸上的白色口罩。那个用来遮掩被黑社会砍伤留下的疤痕的口罩,现在收在诊所的抽屉里。如今只要用刘海或兜帽挡一挡,不戴口罩也能出现在人前了。
四仔懒洋洋地走过来,向桑说明了给秋配的中药。他听说秋受后遗头痛困扰,就调配了缓解疼痛的药。“作为医生,向同居家属说明用药情况是理所当然的。”听他这么说,桑觉得心情很奇妙。自己认为的样子和别人眼中的样子,果然不一样。
原本紧绷的气氛不知何时松缓了。秋和信一虽然只交谈了一两句,但表情都很明朗,洛军站在旁边露出温和的笑容。看这样子,下次再来的时候,自己应该能和秋一起进去了。不过因为可能会弄脏,长袍还是别穿为好。
“差不多该走了,桑。”
“是,伯父!”
耸立的城寨旁,奔跑的脚步声前方,夏风吹过。
事到如今再怎么努力,也去不了极乐世界。
也不觉得能被拯救。
但是,和这个人在一起的话,就算是地狱也无所谓。
既然在现世做不到,那干脆到阴间去复仇好了——
“啊,这里脏了。”
跟在秋后面走了一会儿的桑,追上他并排,指了指他的后背。今天秋穿了一件立领衬衫,外面套着中山装夹克。大概是为了在复杂的城寨里活动方便才这样选的。可惜这番努力似乎白费了。
“哪里?我明明很注意了。”
“背上沾了一大片油渍。大概是蹭到什么地方了。”
或者是有人恶作剧。如果是那样,不可饶恕。要是让我逮到,非教训他一顿不可。九龙城寨是混沌的法外之地。带毒品进来搅乱地盘的恶徒、想骑摩托车把人撞死的疯小子、莫名其妙很强的正经医生、忽然跑来的某个若头——那种危险人物要多少有多少。伯父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可放心不下。下次一定要跟上去,就算抱住他的腿也要跟。桑暗暗发誓。
“这可是新的啊……”
“新的就去那种地方,当然会弄脏啦〜”
秋对这次拜访似乎相当重视。桑看到崭新的夹克挂在衣架上时,就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可尽管如此,秋出门时只带了桑,没带其他手下。进入城寨时更是一个人。桑想,这大概是他表达诚意的方式吧。正因如此,信一他们才会平静地送他离开。
“仆街!”
“伯父,这话可能不太文雅。”
看到一向打扮举止优雅的秋冒出了脏话,桑用生硬的敬语指出了这一点。桑现在正在秋和他的手下们那里学习礼仪举止。虽然没有要求她变成女人,但至少希望她能再沉稳一点。既然伯父希望这样,那她会努力的。
“没办法。那就这样去买供品吧。”
“好嘞!我来陪您!”
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前面,原本表情严肃的秋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盂兰盆会就要到了。今年就笑着为家人祈祷吧。给那个一定会随着风到来的义兄弟递上一支烟。即使在这流转的四季中,一切都在改变。
“哈——♡伯父笑起来好可爱♡明明还会说‘仆街’什么的♡♡”
“那种话我当然会说。”
“这就是香港的黑社会吗……”
附录:离去的两人,送别的三人
洛:“伯父……?”
信:“真是伯父啊。”
四:“嗯。”
洛:“等等,我什么也没——”
信:“啊——没跟你说吗……抱歉,最近事情太多。”
洛:“那也没办法。”
四:“不问吗?”
洛:“直接去问他本人。”
信:“这样啊——!哈哈,真像你的作风!”
四:“说得对。”
信:“(小声)喂,怎么说也该告诉她自己是女的吧?”
四:“擅自说出来不好。”
信:“那我们也不想被蒙在鼓里啊,医生。”
四:“看女人受伤很难受。”
信:“……也是。”
洛:“你们俩在聊什么?”
信:“哦哦,对了,我接下来要去检查设备!走了啊。”
四:“我也要回去工作了。”
洛:“那我也回去吧。”
信:“那就帮她保密吧。那家伙估计会慌得什么都干不了。”
四:“是啊。”
关于标题
羽化
指蚕蛹变成成虫(蛾)。有时也指蚕从茧里出来。
成虫化。化蛾。
夏蚕
初夏孵化并饲养的蚕。由于饲养天数较短,比其他时期产的茧量、质量都要少。
{ "title": "羽化夏蚕", "caption": "这是关于一个在秋天被毁掉人生的女扮男装的女主角试图复仇,却被对方牵绊、保护,最终成为家人的梦。\n最后部分有与城砦成员的互动。他们与女主角之间发生的事情可以在这些地方阅读(novel/24292456)(novel/24302175)。\n内容有选择性,请"""一定"""阅读第一页,如果没有问题再继续阅读。\n虽然全年龄向,但以R-18话(novel/24292456)为基础,请注意。\n\n带有名字转换功能✍ 对象:女主角的名字(默认名:...)" }
羽化夏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