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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穴明繭糸", "caption": "这是因秋天而人生被颠覆的女扮男装的梦主角试图复仇的梦境,算是一个完结篇!\n与前作(novel/24369705)不同,本作增加了虎与十二的戏份,讲述了秋天与梦主角前去拜访他们的故事。\n由于内容具有选择性,请"""务必"""阅读第一页,确认无问题后再观看。\n虽然为全年龄向,但请注意本作是以R-18话(novel/24292456)为基础创作的。\n附有姓名转换功能✍ 对象:梦主角的名字(默认名:秋)" }

穴明繭糸
ココサン · 系列deepseek-v4-flash
这是想要向狄秋复仇……的女扮男装梦主的梦小说。

作者本是认真以秋梦为初衷写作,但到目前为止的故事相当阴暗。是助跑较长的Happy End。
作者将爱憎交织、巨大无比的感情径直称为箭头。

梦主的设定、与各角色的关系等,请参见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4539480。
虽然剧透满篇,但想仔细避开雷点的人请先确认。

!!包含以下要素,请各自回避。

・以失去妻儿后自暴自弃的秋对幼女梦主怒吼、植下深刻创伤的过去为前提
・与秋最终归于家族爱结局(目前先这么认为)
・是秋的狂热梦主,但与十二友好相处的场景较多的一回
・偏向友情向的虎秋&偏向宠溺向的虎十二风味
・秋的亲戚捏造(梦主=秋之妻的妹妹的女儿)
・全部以外行知识轻描淡写写成
桑呈大字倒在宅邸的庭院里。因为反复被摔在地上,浑身是土。虽然做了受身动作,但到处都疼。大概会淤青吧。天空蓝得让人生气。阳光刺眼,桑眯起了眼睛。

忽然一道影子落下,夏风中摇曳的银色映入视野。俯视着她的秋露出担心的表情。桑盯着那只伸出的手看了片刻,突然开始手舞足蹈,活像一只翻了个儿的虫子。

“不要!再来一次!”
“不行。”
“不要——!!我还要再来——!!”
“安静点……”

桑本来是想学路边撒野的小孩。秋的脸上明显浮现出厌烦,接着开始揉太阳穴。毕竟害他头疼也不好,桑只好不情愿地老实下来。最近因为所谓“克制”的束缚一直压抑着,久违地大声喊叫后倒是神清气爽了。

桑在被阿哥捡回来之前,是用依样画葫芦学来的方式撒野,之后被教的也是粗糙的斗殴技法,从未好好学过武术这种东西。要说中国南部、广东省的武术,那就是洪拳。很多黑社会的人都会把这种实战性的拳法用于打斗。秋也爱好此道。

阿哥从一开始就没把桑当作战力。男女本来腕力就有差距,而且女人被黑帮抓住会遭遇什么他心知肚明,所以从不带她去真正危险的地方。他觉得桑能打倒那种街头混混就足够了。教她杀人方法,反而更是为了让她亲身体会到什么程度的伤害会致命。

桑很不满。秋说要重新锻炼她时,她还兴致勃勃,可等揭开盖子一看,对练的对手却是他的手下,让她大失所望。问为什么不亲自教,却被说“没有收徒弟的主义”。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

所以刚才,两人在院子里并排透气时,她突然袭击道:“要是这样被袭击怎么办?”扑了上去。上次是在躺着的状态所以不利,但这次是在可以自由活动的室外挑战。她以为至少能打中他身体一拳。

之后惨不忍睹。一开始就被轻轻扫了脚,狼狈地摔了个嘴啃泥,脸朝下重重栽倒时,还听到“脚法有点差啊”这种挑衅般的话,顿时血冲脑门,喊着“打倒你!”,气势汹汹地胡乱冲过去,然后被一次次打飞。

结果,秋几乎没怎么移动就挡下了桑的猛攻。甚至还有闲心用拳头轻轻敲敲因伏案工作太久而不太舒服的腰。倒在他旁边的桑肩膀起伏着喘气。只是格挡、一拳都没打的秋,很温柔。

“你和我的实力差距太大。剩下的不用我说也明白吧?”
“可恶~~~!我绝对会追上你的!!”

吼了一通的桑站起来,啪啪地拍打脏了的衣服。这边汗水泥土混在一起,到处擦伤还流了鼻血,而秋只是头发有点乱,表情从容。也就是说,几乎都是桑自取灭亡。

要是先撂倒十个人左右,大概就能找回状态了吧。回到屋里,用湿布巾擦着血和擦伤处这么宣言的桑,秋一脸无语地说:“不必要的架不要打。”顺便也提醒了她粗暴的语气。完全是一副保护者的模样。

真的光靠练习就能变强吗?这个即便老去、即便被欺压也不见衰弱的人,自己能追上吗?焦躁感越来越强烈。光是被保护着可咽不下这口气。毕竟自己发誓总有一天要向这个男人复仇。桑这样想着。

“我来替伯父买给您!”
“这是等着被卖的前提吗?”

桑不知道,年轻时的秋反而是挑衅的一方。义兄弟中最暴躁,动不动就想冲出去。优雅地穿着长袍,飘动黑色长发,敏捷地奔过夜色。那姿态,不知为何与桑有些相似。

那天,桑和秋一起去了庙街。这片地盘的龙头虎哥,一直监视着历经一连串骚动而荒废的九龙一带。瞄准龙卷风已逝的城寨之人。蠢动于大老板已故的油麻地果栏的残党。趁混乱图谋不轨之辈。即便在崩坏的平衡中,季节更替,时间流逝。为了在某一天让大地开出花朵。

寒暄还没完,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叼着烟大步走到他们面前。桑条件反射地挡在秋前面,却被虎猛地抓住了手腕。晃动的烟雾和墨镜对面,那只剩下的左眼投来野兽般锐利的目光。

虎似乎对桑待在秋身边很不满。以前的桑,在头部被钝器击中、被监禁了三个月、虚弱至极的秋的病房里,跑去咒骂他,还浮起诡异笑容去招惹他。每次抽空探病时,虎都会训斥她。因为他觉得被逼到绝境的秋真的会死。

所以他也反对桑住进秋的宅邸,但出于担心,并没有做出强行拆散终于重逢的亲戚这种不识趣的事。还堵住了说些恋恋不舍的话的阿哥的嘴,以免多余干扰。

虎知道秋——在妻儿眼前被杀、变成空壳的秋。那样的他终于开始试图和找到的家人一起生活。我的义兄弟没那么容易被那种小丫头击垮。他这样相信着,才没有出手。

“哥,桑在疼。”
“你闭嘴。”

桑被抓到贴了膏药的地方,忍不住呻吟出声。旁边的十二看不下去插嘴,但虎不允许这位若头放肆。看来他相当烦躁。也难怪。制造现在这麻烦局面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说。谁打的。”
“是伯父啦……”

桑放弃抵抗(一半是开始享受这种稍有时差才理解的状况)回答后,虎用沙哑的声音漏出一句“果然”。与其说被打,不如说是自找的。实际上只是她一个人瞎闹然后自取灭亡。那只骨碌转动的左眼,这次瞪向了秋。杀气腾腾,若是贸然靠近很可能被揍飞。

桑终于被松开,揉着手腕,这次秋向前迈出一步。毫无动摇地直面露出獠牙的猛兽。闷热的香港夏日,事务所的一室。三十年来的义兄弟之间,已无需言语。

片刻沉默后。虎哼了一声,低吼道“小鬼们,滚出去”,把烟在烟灰缸里狠狠按灭。已不再被称为“小鬼”年纪的桑和十二不由得面面相觑,然后一溜烟冲出化为修罗场的房间。

被领到会客室的桑,看到十二像以前那样爽朗地笑着,松了一口气。他在秋面前时,像若头一样表情严肃地守在虎身边。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个在那一日死而复生的朋友,以及他那仍拖着走的右腿。毕竟才过了一年。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当只剩两人时,十二一下子放松了眉眼,露出毫无芥蒂的笑容说:“我去拿点吃的来,等着!”桑这才放下心来。果然觉得他像只小猫。不,既然是虎的若头,这里该叫小老虎吧。

“我以前被哥操练的时候也被揍得很惨啊~。啊,要看伤疤吗?”
“好啊,让我看看。”

十二问起手腕的事,桑便解释说是向秋扑去反被收拾了。当然,她好好地说明了是为了让他教自己。桑没有看漏,十二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冷了。考虑到秋在城寨做过的事,也难怪。不过现在,谈一谈就能相互理解。

“……不,还是算了。”
十二从沙发上站起来,得意地兴冲冲撸起衬衫,但在露出肚脐的地方停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身旁的桑是女人。感到不好意思,无法像以前一样当作哥们相处了。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吗?”
毫不知情的桑凑过来,盯着十二的脸,抓住了他的衬衫。十二想甩开却伸出手又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想到她两次被男人抓住手腕肯定会害怕,就做不到了。

以前就隐隐感觉到,桑不怎么出汗。反而有好闻的味道。他以为是因为体毛少所以体质如此。甚至还调侃过她身子细像女人。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听这些的呢?十二现在才觉得尴尬,别开了脸。

“又不是交往对象,互相看身体不太好吧。”
“什么意思?”

随口说出的话被抓住,十二心想“糟了”。桑似乎还在以男人的身份行事,所以他想着必须像以前一样相处,但一旦在意起来就不行了。不该轻率地和她单独待在一起。

“呃,这个嘛……对!是对女性太失礼了吧!啊哈哈,哈!?”

“你怎么知道的?十二少?”

这次真的无法辩解了。被揪住衣领,十二发出了“咿呀”的怪声。他觉得知道却默不作声的虎哥也很过分。明明和桑十几年来,虽然事务所不同,但在同一个地盘一起混的关系,就算偷偷告诉他也没关系吧。对哥发誓绝对不说出去。

但考虑到现在这状况,十二还是觉得虎哥是对的。一旦知道桑是女人,就会什么都干不下去,而且迟早会漏嘴说出把她当作女性对待的话。

“是遭了无妄之灾啊!四仔那家伙突然就……”
“那个黄碟佬……下次见面把你撕成碎片!还有谁知道?”
“那个,信一也知道!又不是只有我!洛军不在场所以,应该不知道。”

十二知道桑真实性别,是在从城寨救出洛军之后不久。洛军是否被警察保护不得而知,生死不明,十二他们虽然也托虎的福接受了治疗,但还不能马上行动。遍体鳞伤、精神耗尽躲藏之际,她来了。为了“家具店”的工作,以及她自身的目的——向伯父秋复仇。

“我,呃……”
“嗯,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啦。不过既然知道了,就别再叫我‘兄弟’了。感觉……不好说呢。我本来也没什么朋友,所以觉得跟你相处挺开心的。”
“我也很开心啊,真的!”

十二急忙说道。说完又觉得后悔,因为这样就好像在强调自己是男人似的。但桑只是笑了笑,眯起眼睛。

“那就好。不过,你哥那边,能帮我保密吗?反正我也没打算一直当男的。但要达成目的,现在这样比较方便。”
“……我明白了。但要是哥问起来,我不会说谎的。”
“嗯,那就够了。”

桑拍了拍十二的肩膀。十二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有些焦躁。他明明知道桑是女人,却还是把她当作以前的哥们来对待。这样真的好吗?他还不清楚自己这份感情是什么。但至少,他想继续当她的朋友。
十二其实对桑所知不多。十二所认识的桑,是个面容漂亮的男性朋友,是阿哥面前的红人,是城砦里的家具店老板,一个飘忽不定、捉摸不透的家伙。她其实是个女人,是那位秋哥的亲戚,如今做着类似他随从的事。她之前说要复仇,后来究竟怎么样了呢?刚才看到的那两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关系恶劣的样子。

“哈……我倒是无所谓了,算了。”

桑瞪了十二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已经做好挨一耳光准备的十二愣住了。按理说,自己肯定是擅自揭穿了对方最大的秘密,可桑的反应却意外地淡然。

“真的没关系吗?”

“伯伯……秋哥已经知道我的事了,也向手下介绍过我是亲戚,传开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啊……”

看来,这已经不是她绝对想要隐瞒的事了。可即便如此,她今天依然穿着男装。立领衬衫配长裤。黑白调、几乎不露肌肤的打扮,与十二关系匪浅的那群庙街女人截然不同。

问起缘由,得到的却是“总觉得不太对劲”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她没有多大兴致,但也并非强烈抗拒。这种时候,就该有人推她一把。

“哎——多可惜啊!桑你可是个大美人,穿什么都肯定好看。喂喂,下次一起去逛街吧,就咱俩。”

“所以说庙街的男人就是这样。”

“这不就是说我会夸人吗?嘿嘿。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哦——”

“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

这简直就像在商量约会的事。突然被当成女人对待,桑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倒也不觉得讨厌。身旁的十二像从前一样,天真烂漫地嬉闹着,笑着。虽然还没能完全回到从前,但大家都在一点一点向前走。趁着这个时候,换换形象或许也不错。

“话说回来,哥他们聊得可真够久的。”

“好像是啊——”

桑正吃着主人端上来的蛋卷。这是一种把薄薄的面糊卷成筒状的朴素烤点心,带有鸡蛋和牛奶的风味。明明茶都已经续过一杯了,秋和虎的话却似乎还没说完。

从刚才的气氛来看,他们不像是聊往事聊得正起劲。结义兄弟之间或许确实有说不完的话,但桑已经渐渐闲得发慌了。她简直快要嫉妒起虎来——虎一直霸占着伯伯,把她晾在一边。

“好,十二少,你去看看。”

“诶——!?我不要啊!被揍飞的人可是我耶!”

正一门心思打理头发的十二,对桑的无理要求报以夸张的反应表示抗议。哪怕是被虎当成小猫一样宠着的少当家,也没人能保证打扰了哥的正事后还能平安无事。若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被揪住后脖颈扔出去也就算了,可那样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

“女人被揍飞也没关系吧。十二你可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呢。”

“呜哇——突然打女人牌也太犯规了吧!”

被十二咯咯地笑着,甚至伸手指着吐槽,桑也觉得确实如此。但那又怎样?她早就决定,凡是能用上的东西就都要用。没道理被人说“犯规”。那就当场给他展示一个绝佳的活用范例吧。

“你怎么跟人家姑娘说话的!给我滚出来,混蛋!”

用梳子和发蜡打理得油亮油亮的刘海被从后面一把揪住,十二的笑容转眼间凝固了。十二很爱打扮,所以头发被弄乱或是被人取笑,他就会心情不好。要是换作敌对势力的人,恐怕早就被他折断好几根手指了。

“啊,哥!不是这样的!好痛痛痛,真的是误会!!”

十二被从身后靠近的虎狠狠揪着头发,又疼又怕地惨叫起来。桑半眯着眼睛直接无视,随即装出一副难过的表情,跑到与虎一同进屋的秋身边。秋的衣着没有凌乱,看来这次也仅仅停留在谈话层面。

“伯伯,十二他呀,真的太过分了!”

“你也别太捉弄他了。”

桑试着用撒娇的声音靠上去,秋的反应却一如既往地冷淡。他不肯配合自己玩闹,虽然有些无趣,但反过来想,也说明他不会轻易动摇。作为自己人,这再可靠不过了。桑喜欢待在秋身边,因为在那里她可以安心。

“刚才他还差点让人看到我的裸体呢——”

桑这句让人不能坐视不理的话一出口,秋原本温和的目光骤然一变,带着刀锋般的锐利射向十二。虎的指尖依旧拨弄着十二的头发。也就是说,无路可逃。被两位黑道大佬夹在中间的少当家,那压力该有多大啊。桑不由得对十二重新肃然起敬。

“好好受着点管教吧。”

“遵——命!”

“哦,态度不错嘛。”

看着精神抖擞回答的十二,虎在胡子底下露出了笑容,满意地揉起他的脑袋。这到底是在上演哪一出啊?但桑又想,自己刚才不也正是当着这些人的面,仰着脸眼巴巴地向秋撒娇告状吗。就当是彼此彼此吧。

“你至少也该跟我打声招呼吧?”

把桑和十二赶出去之后,虎取出一支新烟点上,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面前隔着桌子,坐着秋。桑手腕那件事早就翻篇了。虎很清楚,自己这个结义兄弟不是会对女人动手的人。

虎知道秋想把桑接走。但他没想到秋会一个人跑去阿哥那里,等他得知时,一切早已结束。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阿哥固然绝不会做那种事,但换作寻常人,擅自想挖走别人的手下,被报复也不奇怪。要是他事先经自己的手去办,就绝不会出错了。这么想着的虎,早已把大管家这个角色当得有模有样了。

“抱歉。不过,我是以那孩子伯父的身份去把事情谈妥的。”

(他这么一说,我可不就没话可说了嘛。)

虎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担心罢了。他听说那场骚动的核心是秋,也知道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在打坏主意。为了城砦的将来,他现在还死不得。更重要的是,一想到连秋也要像龙一样失去,虎就感到难受。

“能圆满解决就好。要是再给我添麻烦,我可就真‘这样’了,懂?”

说着,虎便做了个从下往上抓握东西的动作。秋的眉头立刻皱得更深,露出一副“真是服了你”的表情。这是虎的一个老毛病。这种瞄准男性要害的攻击,多半用于对部下的小小惩戒。秋觉得,在帮派内部做做也就算了,只是这动作有失体面,他希望虎在外面别来这一套。

“在那孩子面前,绝对不许做。”

“哦、哦。”

在凛然上挑的眉毛下,一双意志坚定的眼睛直直瞪了过来,虎稍稍被压住了气势,一时语塞。这位已经找到要守护之物的结义兄弟,此刻正带着一副伯父的神情站在那里。看上去,他已经不再像随时会死的人了。

“你要是敢做,我就‘这样’了哦。”

秋一边学着虎的话,一边静静地摆出架势。柔韧,却又充满力量。那拳头,是为了守护某个人。为了再也不让任何东西被夺走。虎叼着烟眯起眼睛,悠悠地把烟吸进肺里。额头上的伤疤虽然触目,但秋看起来精神不错。照这个样子,应该很快就能谈正事了。

(这家伙……还真一本正经地跑来掏我的蛋啊……)

关于标题

穴明茧

因羽化或害虫啃食而出现孔洞的茧。不适合缫制生丝,可用作丝绵等的材料。

茧丝

从茧中取出的丝。即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