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艾莉丝没有和鲁迪乌斯分开的话… 第9话

—希尔菲视角—

我对自己对鲁迪的爱意选择了封存。
下定决心要做朋友。

希望总有一天能发自内心地唤他一声“鲁迪乌斯君”。
作为菲兹，希望能成为他的朋友。

我抱着这样的觉悟。

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被鲁迪从背后抱住。
胸部被软绵绵地揉捏着。

在图书馆里，我在鲁迪的怀中瑟瑟发抖。

我，在挚爱之人的面前……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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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所谓般配的夫妻就是指这样的关系吧。

艾莉丝斩杀魔王。
鲁迪紧紧抱住那样的她。

两人一同欣喜着靠近梦想。

那样的关系。信任无止境的珍贵关系。

我面带微笑注视着那幅画面。
无意识地，自然地笑着注视。

笑着的我。
那样的我心中，没有“嫉妒”二字。

自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
我在校场上向一位挥剑的女性搭话。

“艾莉丝小姐，魔剑状态如何？”

“叫我艾莉丝就好！多亏了菲兹，一切顺利！不愧是鲁迪乌斯看中的人！”

“是啊。能被鲁迪乌斯君看中，我很开心呢”

我和艾莉丝变得亲近了。
以前或许把她当作恋爱对手来看待，但现在不一样了。

是朋友的新娘。
我以这样的心态与她相处。

我和艾莉丝非常投缘。
我和她都喜欢鲁迪的话题。
只要问起，她什么都会告诉我。

“好想听听鲁迪乌斯君厉害的地方呀〜”

“真拿你没办法！如果是菲兹的话就告诉你吧！”

艾莉丝开口了。
我也因为他而喜欢听。
两眼放光地准备好倾听。

“鲁迪乌斯呀，超级厉害，超级超级厉害的！”

“嗯。鲁迪乌斯君很厉害呢”

艾莉丝的话。超级厉害、超级超级厉害这样的话。
她兴奋地讲着。

虽然没有具体的故事，但我能够理解。

因为，和鲁迪一起生活的日子里，我每次都被他震惊到。

乱魔、石弹炮。各种招式数不胜数。
长相也好性格也好都很帅气，又可靠。

不行，太危险了。
差点又要爱上鲁迪了。

“呼——”

我像是要吐尽情绪般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
看到我这副模样的艾莉丝开了口。

“不过！菲兹也很厉害哦！把魔术缠绕在剑上这种事我闻所未闻呢”

“是吗？谢谢你”

我道了谢。可是，那时我心中留下了一个疙瘩。
开心并不是假话。但不对。魔剑也罢，都是因为鲁迪厉害。
我并不厉害。

我曾听他讲过斯佩尔德族的事。
拉普拉斯把诅咒转移到了枪上。斯佩尔德族承接了那份诅咒。

我只是回想起了这句话而已。
如果诅咒能用魔术转移到剑上呢？
我只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开始研究罢了。

没错，厉害的是鲁迪。

“菲兹！那再见了！”

“艾莉丝，再见”

艾莉丝向我挥手。
我也挥手回应。

天真烂漫又美丽。
和我这种人不同，身材也出类拔萃。
最棒的女性。

我祈愿着。

希望你们能永远幸福。

和鲁迪一起。

希望你们不会像我这样。
希望你们二人能一直笑着。

鲁迪和艾莉丝的存在占据了我的脑海。
被占据着头脑，和艾莉丝分开后在走廊上走着。
低着头，走着。

就在那时。前方传来最好的朋友的声音。

“啊，菲兹前辈，找到您了！快，去图书馆吧！”

“鲁、鲁迪乌斯君。那个，那个……”

“菲兹前辈，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去图书馆吧”

我无法对鲁迪说出口。
“你们要幸福哦？”这样的心意。
为什么说不出口，我自己也不明白。

明明已经没有嫉妒了。
除了那个以外，应该没有其他理由才对。

最差劲的我被他牵着手前往图书馆。
和他的日常时光开始了。那时，我是这样想的。

“菲兹前辈！请把背转给我！”

“诶？”

他突如其来的话。
眼中带着专注，有点吓人。
困惑的我。然而，接下来他的话让我安下心来。

“因为我是菲兹前辈的伙伴！”

“伙伴，是啊。被你这么说就安心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笑着把背转向他。
要做什么呢？鲁迪要做的事，有点好奇。
心里开始期待。下一瞬间，最棒的温暖占据了我的身体。

“菲兹前辈，惊喜！”

“呀啊！///”

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臂从背后环到我的腹部，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怎么办，怎么办。
鲁迪的味道好浓郁。

好像，要来了。

呼，呼——。

听到鲁迪的呼吸声，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停挪动着脚尖，勉强把兴奋排解出去。
拼命忍耐着。

我这样的举动和心情。
最后的一击来自挚爱之人。

“咦？菲兹前辈的胸部。诶？什么？”

“别、别这样///”

他的手臂从腹部移向胸部。
像是在确认一般粗暴地揉捏。
从下方到侧面。迟疑的手让我的兴奋越发高涨。

不行，不行。明明下定决心要做朋友的。
不行，明明不行的。有什么要来了。

下一瞬间。我的忍耐徒劳地溃散了。
他的食指触碰到了我的前端。像是在确认一般，一次又一次被捏弄。

就这样，我高潮了。

“唔！///”

一颤，一颤！

身体绷紧，头脑一片空白。
咬紧牙关忍耐着快感。
可是，身体还是在颤抖。

全身的力量被抽空。
双腿发颤。使不上力气。

“啊，啊啊，鲁迪”

视线无法聚焦，什么都无法思考。
可是，只有一件事我确定。

不想让鲁迪看到这样的表情。

我此刻一定是一副极其淫荡的表情吧。
能感觉到唾液从嘴角溢出，颤抖至今未止。

要是被看到这副模样，被他讨厌的话。

我，我会一蹶不振的。

下一瞬间，我拼命逃了出去。
因为腰腿发软站不起来。好不容易用四肢爬行的姿势逃走了。

途中，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颤抖。
因此有时咕咚一声侧翻倒地，有时停下来几秒钟。

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逃着。

因为不想被鲁迪讨厌。

仓皇逃走的我毫无余裕。
所以，他的低语没有传入耳中吧。
困惑着停下脚步的他的那句话。

“硬了”

这样一句来自挚爱之人的话。并没有传入我的耳中。

我最后的胜负。
不像艾莉丝和魔王那样帅气的胜负。
不像鲁迪和魔王那样华丽的胜负。

为我的思念与任性。
为爱情这份感情画上句号。我不帅气的胜负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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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菲，放弃吧”

“是”

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阿里艾尔大人。
和艾莉丝的关系，和鲁迪之间发生的事。

想成为朋友却无法如愿的心情。

听完一切的阿里艾尔大人对我说了“放弃吧”这句话。
放弃和鲁迪成为恋人。
我曾以为，是那个意思。

然而，这句话的真意并非我所想的那样。

“虽说放弃，但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希尔菲？听好，只是被揉了胸部而已。而且只是隔着衣服被碰触就达到高潮，这并不正常”

“原、原来如此”

“阿里艾尔大人，我倒是可以做到”

“卢克，你给我闭嘴”

把旁边的卢克晾在一旁，阿里艾尔大人继续说道。

“如此深厚的恋情。要忍耐恐怕很难吧”

“……”

“放弃隐藏恋情吧。这，只是我的一己私愿。我不想看到你，看到朋友痛苦。这样的，我的私愿……”

“我痛苦着吗？”

那一刻，我察觉到了。
原来如此，我一直在痛苦着啊。
听了阿里艾尔大人的私愿，才第一次意识到。
同时，也感到后悔了。

痛苦，痛苦，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痛苦还好。
但如果又给鲁迪添麻烦的话。
如果像图书馆那时一样辜负鲁迪的惊喜的话。

那是我绝对不想的。
让鲁迪为难是不行的。

“我也考虑了很多。在男生宿舍强行袭击的作战，引诱的作战。可是，希尔菲？这样做是不对的吧？”

“嗯，不对”

鲁迪也好艾莉丝也好。都在拼上性命努力着。

所以我也要努力。
不是作为菲兹逃跑。
至少，作为希尔菲艾特，去面对鲁迪。

“而且，这件事已经在学园里传开了哦？”

“诶？”

我的困惑。
阿里艾尔大人一脸坏笑。

“学园的老大和沉默的菲兹抱在一起。之后，菲兹喘着粗气逃走了——这样。”

“……”

居、居然被看到了。
是啊，那是在图书馆。有人在也很正常吧。

脸颊发热。
我的脸涨得通红。
面对如煮熟的章鱼般的我，阿里艾尔大人开口道。

“那么，开始作战吧”

“是、是！拜托了！”

“呵呵，看来精神了一些，那就好”

作战是和伙伴一起。
布埃纳村的记忆。一度舍弃的记忆迎来开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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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迪乌斯视角—

我对艾莉丝下跪了。
关于菲兹前辈，关于在图书馆发生的事。

我抱了女孩子这件事。

全部如实交代了。
前辈的高潮，我的兴奋。
无论谁怎么看都是出轨的内容。

我肯定会被打吧。
不，只是被打还算好的。被揍得半死也完全无所谓。可是，如果……

变成“离婚”的话。

我大概无法振作。
如果和她分道扬镳。光是这么想就不寒而栗。

至少半死。我确信着。
然而，她的行动，艾莉丝的行动出乎我的意料。

“鲁迪乌斯，你要离开我吗？”

“……”

那时候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她含着泪水不安地望着我。

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

回过神来，我的嘴里已经发出了大声。

“我不想离开……我不想离开艾莉丝！”

我的话划破空气。
艾莉丝，此刻是什么表情呢。

我不知道。
因为，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从她身上移开了目光。

因为如果是正常情况，“不想离开”这种话。
由我来说，只是任性罢了。

不安支配着大脑。
面对这样的我，她开了口。

“我，鲁迪乌斯也好菲兹也好，都很喜欢。虽然没办法好好表达，但这是真话”

“艾莉丝……”

她轻声的话语。我看向她的眼睛。
她的面容。艾莉丝用认真的目光注视着我，我们的视线相遇了。

虽然带着不安却高洁的眼眸。
她比我以为的要强大好几倍。
真的美丽又坚强。
真的不想放手。

脑海里满是她的事。
仿佛要清空这样的思绪般，一只颤抖的拳头抵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小小的拳头。
从中传来的爱意。

“如果不回到我身边来，我就揍你”

“好的，我会回来”

“绝对，绝对的哦？”

“好的，说好了”

我感受到了。
不善言辞的她那句“回来吧”的唐突话语。
那就是说，要和菲兹前辈做个了断再回来。

去菲兹前辈那里，之后无论发生什么。
我都会回到艾莉丝身边。

就是那一刻，我在心中立下誓言。
几天后，菲茨前辈叫住了我，说有事相求。
我做好觉悟，向他——不，向她所在之处走去。

那天发生的事。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做了最过分的事。

明明作为男人活着，却被迫做出会暴露女儿身的举动。
也夺走了她作为女孩子的尊严。

简直是教科书般的恩将仇报。

我本以为没被艾莉丝打死，这次会被前辈杀掉，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鲁迪乌斯君。上次的事，对不起呢？」

没想到竟然被对方道歉了。

「不、不对！该道歉的是我！」

「欸？欸？为什么？是我不对呀？」

接下来便是我和前辈互相道歉的拉锯战。
我不对，我不对。

一场分不出胜负的战斗。
最后，为了和好，我决定听一听她的愿望。
内容是『想和鲁迪乌斯君一起去摘花』。

我的答案已经决定了。

「如果不介意我的话，我很想帮上前辈的忙！」

当然是答应了。
没有拒绝的理由。

恩将仇报的事已经做了。
要弥补的话，就是现在。

「太好了。鲁迪乌斯君，谢谢你」

「哪里，我才要请您多多关照」

前辈像松了口气似的深呼吸。
那副模样让我觉得可爱。是觉得了。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渣滓。

可是感情停不下来。
对莎拉也好，对莉妮亚也好，对普露塞娜也好，都不曾动摇过。

唯独对这个人，心情会动摇。

但是，菲茨前辈是以男人的身份活着的。把她当女孩子对待，对谁都没有好处吧。

交往也好，结婚也好，谁都不会高兴。

这就是我的想法。
然而，我终究会明白。

菲茨前辈的愿望与心意。
她的真实身份。

这份爱意还会变得更加深重——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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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菲视角─

爱丽儿大人的作战开始了。
这是回忆起鲁迪在布埃纳村的往事之后定下的作战。

淋雨让鲁迪帮自己脱衣服的作战。

起初很顺利。
和鲁迪一起出门，假装要去摘花。
和鲁迪并肩走着。

接下来只要在路上淋到雨就好。就在那时，作战的最大障碍出现在我面前。

「花长在悬崖上。请小心脚下」

「嗯，我会小心的」

鲁迪以毫无迟疑的行动为我引路。
这么看来，觉得他真帅的同时，也感觉他真的很强，不愧是S级冒险者。

这样下去不拿出点干劲的话作战会失败的。

「鲁迪乌斯君，能让我握一握那根魔杖吗？」

「当然。没问题哦」

他把魔杖递给我。
非常粗壮。名字好像叫阿库亚哈提亚。
他满脸笑容地告诉我。

是十岁生日时收到的礼物。
送的人是艾莉丝。据说他当时担任她的家庭教师。

他笑了。
啊啊，他们俩关系真的很好呢。

虽然我也喜欢鲁迪，但我同样很喜欢他们两人的关系。
我笑着听他说话。

（差不多该到了吧？）

事先调查过的知识——再往里面有洞穴的情报。
走着的鲁迪和我。我拿走了他的魔杖。好，就是现在这个机会。

「赤之塔」

我对魔道具戒指说出了声音。
简短的话语。但没问题。
这是爱丽儿大人给我的东西。一定不会错的。

我的预测命中了。
瞬间，雨云接连聚集，像是要遮住太阳一样覆盖了上空。

好，马上要下雨了。作战要成功了。
我是这么想的。
但不对。我低估了鲁迪。

「看起来，恐怕是被魔力干涉过的雨云呢。这些云靠技术很难驱散，我用风魔术强行吹散吧」

他微微一笑。
欸，强行吹散？魔力干涉也暴露了。这、这怎么回事？
我陷入混乱。鲁迪继续说了下去。

「可能是敌人的干扰，但没关系。菲茨前辈由我来保护」

「等、等一下！用风魔术吹散雨云这种事我听都没听说过！？」

「啊，是为了能随时与龙神拉开距离而修行的。虽然发动还比较慢。但只要有这些时间就绰绰有余了」

「欸、欸？」

我困惑地嘀咕着，瞪大了眼睛。
怎么办，鲁迪太强了。
对了，鲁迪是以龙神为目标的来着。

魔力在他手中凝聚。
离得稍远的我的头发轻轻晃动。

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的巨大威力。
雨云要被吹散了。

我像是在搜寻记忆一样转动着脑袋。
鲁迪的弱点，能胜过鲁迪的地方。

对了！用这个的话！

「鲁迪乌斯君！我还生着气呢！」

「欸、欸！菲茨前辈！？」

我扑向眼前的鲁迪，把他压倒了。
我和鲁迪一起扑通一声倒在雪地上。

鲁迪无法凝聚斗气。
这是从魔王那里听来的。

那么，我就向他发起近身战！

「图书馆的事，我还生着气呢！」

「啊，对不起。您生气是当然的，但现在雨要下下来了」

「惹、惹我生气可是很可怕的哦！」

趴着的鲁迪。我倒在他的背上。
感受着他的气息，我手脚乱蹬地挣扎着。
忘记害羞，拼命挥舞着手臂。

然而，鲁迪一边躲开我乱挥的手臂，一边转过身来，轻易地换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然后，他在那个状态下开了口。

「菲茨前辈，我要摸了哦？」

「可、可以，但胸不行哦？」

「我明白」

他的手碰上了我的肩膀。
无论是魔术还是力量，我都赢不了鲁迪。

但作战我不会放弃。

（鲁迪，对不起呢？）

我在心里道歉。
然后，说出一个任性要求。

「还、还是不行！被鲁迪乌斯君摸到的话会暖洋洋的，所以禁止触摸！」

「欸，不是，可是。这个状态是菲茨前辈把我推倒贴在一起了啊」

「那、那就没关系！」

我想鲁迪一定因为图书馆那件事而有所犹豫。
他非常温柔，所以会顾及我的感受。

所以，他不会未经我允许就碰我。
只要我拒绝，鲁迪就不会碰。

太好了。刚才一不小心先说了除了胸以外可以摸。
之后能订正过来真是太好了。

我挣扎着，鲁迪劝说着。

时间流逝，该来的东西就来了。

啪嗒啪嗒……

「啊，下起来了呢」

「嗯。下起来了呢」

云一旦包含了雨水就会立刻变重。
就算是鲁迪，要把已经成形的雨云吹散也很难吧。

我的预料。这个预料命中了。
一脸歉意的鲁迪站起来，拉起了我的手。
然后，我们就那样跑了起来。

太好了，作战可以继续了。

朝着深处的洞穴跑去。
对他来说那是避雨的地方。
但对我来说那是战斗的地方。

寒冷让我瑟瑟发抖。
好冷，要冻死了。我这么说着，让他帮我脱衣服。

没关系。鼓起勇气去面对吧。

「菲茨前辈，我帮您脱了哦？」

「嗯，拜托了」

他一直犹豫到最后。
不能背叛未婚妻。不能出轨。

但是，不能让菲茨前辈冻死。

他这么说了。

鲁迪，没关系的哦？我不会成为你的未婚妻的。

外套、制服、手套、袜子。
最后是墨镜。

我和鲁迪头发上的水滴落下，我们对视着。
他察觉到了。

「难道，菲茨前辈的本名，是叫希尔菲耶特吗？」

「嗯，嗯，是啊。我是布埃纳村的希尔菲耶特……」

当他知道我是希尔菲耶特的时候，鲁迪兴奋了起来。
他也和我一样只穿着内衣，一直叫着希尔菲、希尔菲。

一边流着汗，一边在内裤里搭起了帐篷。
在那内裤里有什么东西在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那种兴奋。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袭击我。

「我喜欢希尔菲。非常、非常喜欢。虽然也喜欢菲茨前辈，但现在已经更喜欢你了，比那还要喜欢」

「嗯」

他没有袭击我的原因非常简单。

「虽然喜欢希尔菲，但对不起。我不能背叛艾莉丝」

「嗯。我明白」

我轻声说着，把手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内心挣扎的表情映在我的眼中。

嗯，没关系。
感觉终于能坦诚面对了。
面对鲁迪，也面对我自己。

淋雨不是因为想被袭击。
也不是因为想和鲁迪做那种事。

是因为想让他注意到我是希尔菲。
想让他想起布埃纳村的希尔菲耶特。

仅此而已。所以，作战在那个时点就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只是坦露真心。

「呐，鲁迪？摘花的愿望，能换一个吗？」

「嗯，当然」

我喜欢鲁迪。
但是我也喜欢艾莉丝，也喜欢他们两人的关系。

所以作为希尔菲耶特，我做出这个选择。

「我想让你，把我收作女仆」

「女仆？」

啊啊，终于能说出来了。
不是作为菲茨，而是作为希尔菲耶特。

没关系。这不是忍耐。
所以，我不用再痛苦了。

「我想让你把我收作，格雷拉特家的女仆！」

以新娘为目标，以朋友为目标。
然后以女仆为目标。

这次不会再失败了。
从菲茨变回希尔菲耶特。
第一次的决心，是我新梦想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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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菲耶特的结局。
她的爱情落下了帷幕。

但是，不能忘记。

鲁迪乌斯的目标，龙神奥尔斯蒂德。
守护艾莉丝，一直守护下去。那样的目标。

学园，终究只是为了那个目标。
而证据就是，一位神明低声说道。

「被改造过的石炮，缠绕魔力的剑。呵呵，没想到，竟然能把未来改变到这个地步」

神明的话语。
稳步前进的步伐。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然而，男人正满身泥泞地向前迈进。
那副身影，连神明都为之认可。

「奥尔斯蒂德。要杀死你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不，连那都不如的屑人类哦」

屑这个字眼。与之相反的神明笑容。
仿佛在强调那副身影一般，龙的咆哮响彻四方。

魔晶水螅。
那家伙的咆哮，向着未来回荡而去。

下次　学园篇　最终话